《抱剑难栖》完本[古代架空]—— by:山不顾

作者:山不顾  录入:05-06
没有关注微信dmwk520的请尽快关注~避免网址河蟹换网址找不到我们~ 第1章 一、方遗骨 浙江沿海一带的小渔村——大蚌村很少有人来,最多每月有几个固定的商贩来这里收鱼

至于翩翩白衣公子嘛,渔村的村民是真没见过

于是这一村子的人,几乎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跑来看稀奇

白衣公子面若冠玉,比女子还好看些

见自己被村民们包围,他不羞不恼,一双清冽的眼淡淡的扫过人群,朗声问道:“不知此处可有一个十岁的孤童?” 村民们一怔不敢冒然作答,难道是来寻亲的?看他这年龄不过弱冠之年,能有十岁的儿子? 不过大蚌村小,每家每户有哪些人也都清清楚楚,十岁的孤童,也就叶家有一个,孩子他娘死得早,家里大人不待见他,平日住在叶家屋檐下,风餐露宿,过得很是凄苦

欧阳渡见人们不语,从怀中摸出一两银子,摊在手心,“在下为友人寻孤而来,并无恶意,若有人为我指路,这银子……” “我知道!”他还没说完,便有人作答

他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微笑,朝那人点点头,将银子抛给了他

欧阳渡凭着村民指路来到了叶家,只见这家屋檐下蜷曲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走进了一看,是个小男孩,应该是这孩子了

欧阳渡微微皱眉,伸出两指去探小孩颈部

小孩很警觉,在欧阳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便睁开了双眼,一双眼睛,黑黢黢的,清澈干净,带着恐惧和藏得极深得恨意

小孩坐起来,退到墙角,怯怯的问:“你……是谁?” 欧阳渡看着这体型干瘦,脸色蜡黄的孩子,有些疑虑,问道:“你是叶清清的儿子?” 男孩眼睛一亮,有些激动的问:“你认识我娘?你是我爹吗?” 欧阳渡摇头,有些哭笑不得,却耐心解释:“我叫欧阳渡,我不认识你娘,也不是你爹,但我是你爹的朋友,你爹叫我来接你

” 男孩失望地垂下眼,欧阳渡有些心疼,但转瞬,男孩又满怀期冀的问:“哥哥,那我爹呢,他怎么不来接我?” 欧阳渡思索良久,看着孩子那灿若星辰的眼,有些舍不得告诉他真相,但他还是柔声道:“他去世了

” 男孩眼中的光彩转瞬熄灭,蒙上了一层水雾,模糊了双眼

他绝望地吼道:“你骗人!你骗人

你骗人……”每重复一次,声音便低一度,只道最后,悄然无声

他埋头膝上,压抑着,封锁着,那脆弱绝望的哭声

他其实早有预感,若他爹真的爱他娘亲,又怎么会长达十年不来接她们,这十年已经足够一个人踏遍江南漠北,看清世事无常,并懂得家的重要了

但他痴痴等候的,本该给他庇护的男人没有回来

母亲等他等到了死

他只能在母亲留下的只言片语中在去勾勒那人的模样

娘亲说:“你父亲他是大侠啊,但他不像别的武夫那么粗鲁,他待人很温柔,书上说,这叫“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他定是一个极好的父亲,可惜他还没回来……”那时,那个女子坐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借着八月的圆月,一针一线的给那个未归的男人缝着冬衣

男孩思念着故去的母亲,泪如泉涌,他觉得很冷,比舅母把他扔在冬日的寒风中还要冷

忽然,有人抱住了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那偏凉的身体成了这世界上最温暖的存在,男孩仿佛看到了母亲,有仿佛终于等到了父亲,他抱着欧阳渡,放声哭泣

“你跟我走

”男人微笑着,用衣袖擦干男孩脸上的泪痕,露出一张干瘦凹凸的小脸,眼神明亮,闪着泪花,像是一只被抛弃了的小黄狗

男孩自己又擦了擦眼泪,看了眼这个自他娘死后便在没给过他半分温暖的房子,没有半分留恋牵上欧阳渡的袖角:“我跟你走

” 欧阳渡牵起男孩脏兮兮的小手,把他往村口带,家里亲戚赶来,要拦阻他们,欧阳渡扔了十两银子给这家人,让他们自己滚

男孩看着面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男子,他突然感到幸福,有人待他好,好到对待他不好的人冷眼相向

他抓着欧阳渡的手有紧了几分,欧阳渡以为他害怕,回头对他报以一笑

男孩愣了愣,迅速的别开了头

“走吧

” “嗯!”男孩对欧阳渡笑了笑

欧阳渡摸了摸他的头,“你爹说,你叫方遗骨,是吗?” 男孩点点头

半月后,方遗骨被欧阳渡带到了一所大宅里,宅子建在半山腰,名往昔小筑

虽名小筑,却一点也不小,至少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宅子,好像比他们渔村还要大一点,更何况这宅子还是依山而建立

欧阳渡进入前厅之后,将方遗骨交给了婢女,自己走了

方遗骨不解,婢女飞花笑说:“公子极爱干净,每日,必焚香沐浴

方小公子,奴婢也带你去洗浴吧

” 方遗骨有些惶恐的点了点头,对欧阳渡的好感又多了几分,明明有爱干净,却一路都牵着他的手,没有放开

方遗骨洗浴出来,换上丝绸制得新衣服,整个人都变了,不再是脏兮兮黑糊糊的一坨,干瘦的脸上,刻着剑眉星目的雏形,若是好好将养,将来定是个俊朗不凡的公子哥

方遗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如在梦中,然而,在洗澡时他已经掐了自己无数遍,那疼痛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飞花带方遗骨去饭厅吃晚饭

方遗骨看着丰厚的晚餐,又看了看高坐主位的欧阳渡,和一旁不为所动的四位婢女,低声问飞花:“你们都不吃吗?” 声音虽小,但欧阳渡还是听到了,他笑了笑,道:“你吃完了,他们才有吃饭的机会哟

这是我往昔小筑的规矩

” 方遗骨连忙坐下,吃饭

饭桌上,欧阳渡只吃了一小会便放下了筷子,无奈的看着狼吞虎咽的方遗骨

方遗骨吃得正酣,察觉到欧阳渡的视线,怯怯的抬起头,窘迫的“啊”了声

这一松口,正叼着的大鸡腿掉在了地上

方遗骨习惯性的弯腰去捡,欧阳渡拦住了了他,温柔的用手帕给方遗骨擦拭嘴角的油渍,并问:“吃好了吧

” 不待方遗骨回答,欧阳渡挥了挥手,侍婢们有序地将桌上的菜撤了

“诶?”方遗骨站起来,仰视着欧阳渡

欧阳渡道:“不能吃太多,肚子会痛

” 方遗骨虽然舍不得美食,但他下意识的听欧阳渡的话,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我明白的

” 欧阳渡见他委曲的样子,不禁一笑,轻轻捏了捏男孩的耳朵,道:“听话

”有对飞花说:“带方小少爷去洗手

” 一句话,奠定了方遗骨在往昔小筑的地位

待方遗骨洗净油污,院子里已不见欧阳渡

方遗骨有些失落,却也说不上为何,好像只有看见他才觉得自己落在实处

飞花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公子平日里十分忙碌,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他是常事

小公子今年几岁了?” “十岁

”方遗骨如实回答

“噫?”飞花十分吃惊的打量他,方遗骨不自在的别开脸

他想,大概飞花把他当成欧阳渡的儿子了

飞花见他瘦瘦小小的脸上写着不自主,迅速收回了视线,笑道道:“唉,没事

”天色渐晚,方遗骨被送回房中睡觉

方遗骨的房间布置得很精致,墙上挂有诗书画卷,床前横着雕花屏风,床上铺着蚕丝软被,小轩窗半支着,窗外芭蕉叶轻轻曳动

初夏,房间里闷热,飞花便在床头放这一个冰盒,玉手轻执白纨扇,一下一下的送着凉风

方遗骨知道,这些都是极舒服的享受,但他就是觉得不自在,在柔软的床上,难以入睡,更何况一旁还有飞花守着,连翻身都不自在

半夜,他顶着黑眼圈,坐起来,看着昏昏欲睡的飞花,小声的说:“飞花姐姐,你去睡吧

” 飞花点点,去了

他见飞花走了,松了口气,瘦小的身子躺回床上,准备睡觉

谁知还是睡不着,便轻手轻脚地下床,在床脚寻了出硬实的地板,蜷曲这身子,安然入睡

月色西移,有人推门进来看他,见他不在床上,男子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蹙,忙四处寻找,在床脚看到蜷曲着的小小的一坨时,哑然失笑,将他抱上床,温柔的替他盖上一层薄毯,又亲自打了一会扇,孩子熟睡后才轻声退了出去

天擦亮的时候,方遗骨醒了,慌慌张张的从床上坐起来,鞋也不穿,跑出门外,看着外边精致的小院子,他愣了愣,怅然若失,但刹那又笑了

从前那寄人篱下的苦日子都一去不复返了

他想,欧阳渡定是他父亲极好的朋友,否则为何带他如此好? 欧阳渡是个好人

孩子的心上悄然种下这个念头

“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欧阳渡从方遗骨旁边的屋子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

方遗骨怔怔的看着他,没说话

他想,欧阳渡真是好看,比他们大蚌村的村花还好看

孩子还小,不懂爱情,只是单纯的欣赏着面前男子的美

“怎么了?”欧阳渡走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方遗骨回过神来,低下头,开口道:“没什么” 欧阳点点头,摸了摸孩子因营养不良而凹陷的脸颊,“以后你可以再睡一会儿,还有啊,不许再睡地板了

” 方遗骨挠了挠头“嗯,我知道了

那你也不能这么晚才回来了

” 欧阳渡笑:“我这么晚回来是为了养你啊

” “我什么都会,我可以养你的

” 欧阳渡奇道:“你这么小,都会什么?” 男孩拍拍胸膛,“我会砍柴烧水做饭搓澡……” 欧阳渡扶额,“这些都不要你做

” 男孩不解,皱着眉头,“那我做什么,我不会别的了

” 欧阳渡看着男孩的眼睛,正色道:“方遗骨,我要你读书习武,成为你爹那样的大侠,你明白了吗?” 方遗骨怔怔的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请大家多多支持~

早饭时,欧阳渡柔声告诫方遗骨,若还是如昨日那般狼吞虎咽,便不许吃了

方遗骨怔怔点头,学着欧阳渡的样子,落座吃饭

早饭清淡,只有薏仁小米粥配枣泥糕

当枣泥甜甜的化开在嘴里,方遗骨口水直流,只想一口把这精巧的糕点给吃到嘴里

但欧阳渡就在身旁,他想表现好,至少不让欧阳渡讨厌他

故此他只敢小口小口咬着吃,粥也只能小口喝

欧阳渡用完餐,方遗骨却还没解馋,十分舍不得,眼巴巴的望着他,特别怕他再一次将食物撤走

欧阳渡无奈道:“慢慢吃

吃好了到书房找我

” 方遗骨陡然笑弯了眉眼,不住的点头

心中的仙子离去,方遗骨坐回桌前,小脸再桌上张望一番,弄得婢女们以为今日早餐不和小少爷的胃口

但不过片刻,桌上的食物便被方遗骨风卷残云般送入腹中

他打了个饱嗝,舒适的瘫在凳子上

旁边服侍的四位侍婢都看呆了,飞花清咳一声,她们才大梦初醒般将瞪出来的眼珠子收回去

休息了一会,方遗骨腆着肚子,由飞花带着去书房

书房里,满壁的藏书,经纶典籍,一应俱全

白衣男子正在案前看书,纤长的手指执着书卷,墨发披散,佛手香杳,气氛宁静,恍然如画

欧阳渡见他来了,放下书卷,唤他到身前

方遗骨到他身前站定,仰着脸看他

欧阳渡似在打量他,微暖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勾起唇,浅笑,眉眼温柔

“遗骨

”他唤他,“现在有两条路供你选择

” 方遗骨大惑

欧阳渡转身,在书架暗格中取出三尺多长的盒子,和一本泛黄的书

他将两样东西放在书案上,推到方遗骨面前,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是一柄玄黑长剑,剑柄处镶了一颗红色宝石,如血滴一般,余下便再无纹饰,古朴雄浑,杀气凌然

书籍则老旧,泛黄,四角磨损严重

欧阳渡解释道:“此剑名问道,是你父亲的遗物

此书是剑谱

你若选剑道,便要自己琢磨修习,将来成与否,全看你个人

” 方遗骨点点头,“还有呢?” 欧阳渡指了指自己,“还有就是你拜我为师,我教你我的本事

虽不能独步武林,但也能保你此生平安无虞

” “什么本事?” 欧阳渡笑了笑,抬手轻轻抚摸自己右手腕上的银白手环

手环由纯银制成,刻有枝叶纹络,制作十分精致

他将手环取下,向方遗骨展示:“他叫三千叶

内藏银针,淬有特制剧毒,或是一针见血,或是万针启发,皆可杀人于无形

”说着,他轻轻转动三千叶

方遗骨仔细的看着,什么也没发生,他转而望着欧阳渡的脸,欧阳渡偏头看着方遗骨的脖子,用手指着,“你摸摸

” 方遗骨依言,在动脉处摸到一根发丝般粗细的银针,想起欧阳所言,脸色惨白

欧阳渡随手拔下银针,装回三千叶里,“这根针没毒

” 方遗骨哭丧着脸,颤声道:“你怎么知道?”显然心有余悸

欧阳渡泯着浅笑,静静的看着他

方遗骨突然想打自己一巴掌,欧阳渡怎么可能害他? 他坐回书案前,正色问:“选哪样?” 方遗骨毫不犹豫的拿起问道剑,“我选它

”纵然欧阳渡的功夫出神入化,但小小的方遗骨还是想继承父亲的衣钵,纵然比第二条路要难上千万倍,他也无悔

欧阳渡略感意外,看着小孩坚定清明的眼神,点点头,笑道:“你爹当年也是凭借一本剑谱无师自通,问鼎剑道的

”忽然有想起一事,问:“你认字么?” 方遗骨摇头

欧阳渡道:“那你先识字,半年后,再读半日书,学半日剑

日后字都识完,再潜心练剑吧

” 方遗骨点点头,忽又问,“我爹是什么样的人?” 欧阳渡愣了会,仿佛陷入了漫长的回忆里

屋内佛手香气宜人,窗外朝阳初升

良久,他唇角荡漾起微笑,敬佩道:“他很厉害

” 方遗骨嘟起嘴,不满的追问:“还有呢?” 欧阳渡道:“行侠仗义,惩奸除恶,是白道的大英雄

人人都敬仰他,称他为“剑圣”

” 方遗骨鼻子微酸,双眼微红,垂下头,低声道:“那他为什么不来接我?”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遗骨,你父亲有太多的仇家,他不能保护你

” 方遗骨想起父亲已经亡故,悲从中来,低声抽泣:“他是被仇人杀死的吗?他的尸骨在哪?” 欧阳渡轻轻摇头,将方遗骨抱在怀里,轻轻捋他的头,颤声道:“好孩子,我不知道,你不会想知道

” “我想知道啊……”方遗骨埋头在欧阳渡怀里,放声大哭

欧阳渡眼中有悔恨之色,怔怔看着问道剑,左手用力掐着右手腕,有血珠沁出,缓缓跌落

“方遗骨,待你有能力替你父报仇时,我告诉你关于你父亲的一切

” 方遗骨点点头,不哭了,他抬头望着欧阳渡,神色冷峻坚定,“我一定会好好练武,将来定要手刃与我父为敌之人

” 若不是这些人,他本该享受一家团聚的欢乐

若不是这些人,他就不会失去父亲

若不是这些人,他就不会被渔村的人欺负

欧阳渡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方遗骨,十岁孩童清澈的眼里,和着清晰的泪与模糊的仇恨

他低声道:“好

我等着那一天

”又将手搭在方遗骨后脑勺,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为此事哭过两次了

事不过三,我只准许你再为你父亲哭一次,逝者已矣,生者还要不断前行

懂了吗?” 方遗骨茫然的啊了声,“有些懂,有些不懂

” “那懂的是哪些?” “我还能为父亲哭一次

” “嗯,那就行了

” 及其无礼的要求,但方遗骨还选择听从欧阳渡

白胡子老先生横眉倒竖,双手举起戒尺,狠狠的打在方遗骨屁股上

方遗骨“哎哟”一声叫,捂着屁股躲到一边去了,“先生,这不就是‘一旦’么?” “还敢嘴硬!”老先生气得胡子微微颤抖,举起戒尺去追方遗骨,嘴上更正:“这是一个字,念亘!亘古的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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