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了?」榕儿跟严世镜又不熟,才不会因为他不在而感到寂寞呢。
「我当然知道。榕儿,以后你还多了一个爹爹哦!」严世镜在单榕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少往自个的脸上贴金了。」怎么会有如此厚脸皮的人。
「才不是呢!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以后我也会把榕儿当成自己的儿子。好好的照颤。」
瞧他说的这么肯定,单愉心里一阵感动,榕儿的娘现在不能天天陪在他的身边,严世镜能把榕儿当成足自个的儿子疼爱
,他当然不会反对。
「我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才不会变成你的。」单榆明明就很高兴,却还是想泼他冷水。
「这我当然知道,你的儿子是你的儿子,但我会把你的儿子当成我自个的儿子,让榕儿知道还有个人像爹爹般一样的爱
他。」
「少贫嘴了!」
「我说的是实话,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吵死了。你不睡我要睡了。」单榆闭上眼,决心打死不再理严世镜。
他一定是不好意思了,严世镜明了的在心中暗笑,看着单榆还被他握在手中的手,严世镜色色的笑了起来,将手指插入
单榆的指缝间。与他十指交握着。
也不知道单榆是不是睡着了,竟没有挣脱他,严世镜掩不住内心的喜悦。
单榆没有拒绝与他同房,这算不算好的开始?
严世镜真的尽职得让单榆无后顾之忧,他先派人到宰相府让单榆的家人知道他暂时住在他府里。没两天珠翠带着包袱离
开宰相府,说是自愿来帮忙照顾单榕,其实也是单榆娘亲的意思。
这样正好。有珠翠的照顾,单榕也不用再去习惯另一个陌生人。
李凤岚也来探视过单榕,她在知道单榕在这过的很好,而且她也能随时来采视她的宝贝儿子后,才肯安心的改嫁他人。
虽然被赶出家门对单榆的打击很大,但他们三人的生活也渐渐步上轨道。
只可惜还有个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每晚他部得和单榆、单榕三人同榻而眠。害得他不能对单榆随心所欲的做亲密的事
。
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自从单榆被赶出家门俊就每天闷闷不乐,严世镜看得很是心疼。
算算日子,单榆被他爹赶出家门已经有两个月了,估计单槿的气也该消了些,于是严世镜进宫面见水云腾,请他帮点小
忙。
宰相府今儿个来了位不得了的人物,全府里的人都放下手边的工作聚集到大厅,必恭必敬地迎接他们心目中的大人物,
也就是锦国最至高无上的人——练王。
单槿带领着宰相府上下,一致恭敬的向练王水云腾和王后雨芙蕖跪拜。
「只不过是微服出游。何必劳师动众呢!」雨芙蕖话是这么说。一双灵活的眼却四处的溜转寻找某人,这也是他们此行的
目的。
「这是应当的!王上和王后大驾光临是宰相府的光荣,怎可怠慢?微臣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王上和王后见谅。」
「我们并非为了公事而来,就把我们当成一般的客人看待。不用太拘谨。」说实在的,雨芙蕖本就是平民出身,还真不
习惯被众人景仰。
「是。」既然雨芙蕖说话了,单槿就遗退下人,让他们去做自己的工作。
在场只剩单槿夫妇和几个年纪较小的儿子。雨芙蕖眼珠转了转,却只问一人的行踪,「单少傅呢?」
其实雨芙蕖怎会不知单榆早巳被单槿赶出家门,他今儿个是特地找水云腾前来。希望能早点化解他们父子之间的僵局。
毕竟单榆是他两个宝贝皇子的少傅,单榆的心情可是影响着他授课时的态度和精神,当然也就会影响皇子们的学习状态
。
最主要的是,单少傅是个善良的人,雨芙蕖把他当朋友,既是朋友,朋友有难就当帮助他。
「小儿他……已经不住在府内。」单槿有些一支吾的答道。
自从大儿子被自己赶出家门后,这个家没人敢在他的面前提及榆儿,而雨芙蕖会问。大概是榆儿在宫中任职的关系。
「听说单少傅休妻,所以单宰相把少傅赶出家门。难道传言是真的?」雨芙蕖颇有兴师问罪的意味。
「回禀王后,是有此事,但并非事情的全部真相。」果然练王和雨芙蕖来并不是心血来潮。
「还是……因为单少傅喜默的是男人的关系?」掌握着宫中的情报网,只要是雨芙蕖想知道的事情都瞒不过他的耳目。
「单宰相不回答是不是默认了?」雨芙蕖彷佛是在质问似的。
「是……有这回事。」单槿的头低的不能再低了,彷佛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雨芙蕖泪水在眼眶中凝聚了起来,猛地一股脑儿的钻进水云腾的怀里。啜泣了起来。
「那宰相心中一定很不齿我这个王后。」细小的双肩抖耸,模样好不可怜。
水云腾一见心爱的雨芙蕖被单槿惹哭了,倏地瞇超双眸射向单槿。
这是很严重的指控,赔上所有单家人的性命也担不起这个罪名。
「老臣绝对没有轻视王后的意思。」单槿扑通地跪在地上急着澄清,其它人见状也跟着跪。
见水云腾适时的发挥了功效,雨芙蕖收组泪水再道 「那单宰相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单少傅的选择呢?」
「小儿怎能跟王后相提并论呢。」
「怎么不能!不管是谁都是人生父母养,我相信即使我爹还活在世上,也会尊重我的决定的。」
有了刚才的经验,单槿也不敢随便再开口说话了。
雨芙蕖见他不语,又道:「人生在世才短短数十年,有机会做父子就是缘分,单少傅被赶离家门也有段日子。单宰相就
别固执,该消消气了!」
气是可以消,但难就难在碍于面子的问题,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家之主,既已决定的事岂能反悔。
看单槿一副为难的模样,雨芙蕖才是会被气的吐血的那一个,没想到单槿会那么冥顽不灵,说一句「愿意让单榆回家」
,有那么难吗?
雨芙蕖用手肘顶了水云腾,示意他讲些话,水云腾也明白他的意思。
「单宰相,你是单少傅敬重的爹,是单少傅心中的天,若你都不能支持他的话,对单少博来说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既然
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不如就尝试接受它。」水云腾难得多话,让雨芙蕖睁着一双讶异的眼看着他。
单槿知道大儿子从小就努力成为他心目中的骄傲,什么事都尽力做到最好,连娶妻生子也都顺着他的安排,原以为这个
大儿子是最不用操心的,没想到……
有了水云腾的开口,众人仿佛再也不忌惮单槿的威势、纷纷向他求情。
「老爷,你就原谅榆儿嘛!」单榆的娘杨君桦可是好不容易等到可以为儿子求情的机会,她岂能放过,再加上今日有练王
在场,还怕丈夫不同意吗!
「爹,让大哥回家好不好?」
「爹……」
单榆的六弟、八弟,十弟、十一弟,都有志一同的向单槿下跪,为他们的大哥求情。
「老爷,我们也求您,让大少爷回来吧!」
只要一个人起了头,其它人纷纷跟进,就连府里的下人,也大胆冒死为单榆求情,由此可看出单榆的好人缘。
单槿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他真是老了,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不是他说了就管得了。
罢了!再怎么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至少榆儿曾经也努力想过一个正常家庭的生活,然而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还是选择
了他想要的。
既然今天练王都出面。不如就顺着台阶下吧。
「单宰相,练王都出面帮你们父子讲和了。难道你不肯原谅并接受单少傅吗?」见单槿迟迟没有表示。两芙蕖有些耐不住
气的道。
「老臣的家务事竟然还惊动王上和王后,老臣实在觉得过意不去。请王上和王后放心,老臣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单
槿深深的一揖,态度的确已经软化了不少。
「老爷,这么说……你愿意让榆儿回家喽?」杨君桦高兴之余又忍不住流下泪水。
「耶!大哥可以回家了。」单榆的弟弟们一听到这个好消息,都高兴的欢呼起来。
「好了!王上和王后都还在这,没规没矩的成什么样!」单槿斥道。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单宰相能想通就好。」雨芙蕖芙瞇了眼。总算没有白费他一番苦心。
任务完满的促成了一件好事,雨英蕖和水云腾快快乐乐的回宫去。
单榆接到消息说爹要他回家一趟,他满怀着疑惑及不安,和吵着要跟的严世镜一同回宰相府。
大厅里。单槿坐在主位上,显示着他一家之主的威严,单榆和严世镜一起出现,让单槿也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好歹
他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怎会瞧不出端倪。
思儿心切的杨君桦早巳泪流满面地抱住爱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杨君桦的话令单榆感到一头露水,看看他爹单槿,依旧是端正严肃的脸,单愉战战兢兢地喊了声 「爹!」
「单宰相。」严世镜也礼貌性的唤道。
面对他们单槿没有应声,仍摆着一张臭脸,让单榆不知如何是好。
杨君桦拭拭泪水,道:「老爷,你也说话啊!」
「榆儿,你……若想回家的话就回来吧。」单槿没有对上单榆的眼,就像是在闹别扭的父亲要儿子回家一样。
「爹,您说的是真的吗?」单榆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榆儿,是真的!」对于他们父子的反应杨君桦觉得好笑,「若不是昨天练王和王后亲自到府里来帮你求情,你爹还拉不
下这个面子。」
单槿摆惯了做为严父的架势,如今叫他拉下脸来好像多为难他似的。
「夫人!」单槿被自己夫人的话弄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杨君桦识趣的住了嘴。别再失她家老爷的面子,却还是掩不住眉眼的笑意。
「爹!」单榆高兴的眼眶泛满了泪水。
「榆。」严世镜为单榆高兴,对单榆来说,单槿的不谅解就像一块大石头。直压在他心里喘不过气来,如今可好,以后
他和单榆就可以没什么阻碍的在一块了。
「真是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榆儿都麻烦你照顾。」杨君桦感激的对严世镜说道。
「不麻烦!要我照顾榆一辈子我都非常乐意的,娘!」严世镜亲匿的唤着。
「你乱喊什么啊?」单榆对严世镜咬牙切齿道,又不敢太大声的骂他。
「你……喊我什么?」杨君桦有些被吓到了,事情来的太突然,她脆弱的心脏没办法负荷。
「其实我跟榆已经在一起了,而且我发誓这一生一世一定会爱他、照顾他一辈子。既然您是榆的娘。也就是我的娘,所
以以后我就是您的半子,喊您一声娘也是应该的。对吧,爹!」严世镜解释的理所当然,单榆的双颊早已像煮熟的虾子,
红透了。
单槿彷佛听到自己青筋断裂的声音,果然他们的关系如他所想的那样。
单槿知道大儿子的对象竟是严世镜时。差点没气到吐血,他还曾鼓励榆儿和严世镜多来往,没想到却是自己引狼入室。
杨君桦嘴巴张张合合了好一会,才将这劲爆的事给消化,既然已接受儿子有龙阳之好,儿子喜欢的男人叫她娘也没错,
只是来得太突然了。
「呃……世镜是个不错的孩子,不论是家世,人品,都是万中选一的好人材,配咱们榆儿也不算太差。」
「娘!」说这种话就像在相亲,像在说哪家小姐比较门当户对似的。
「好,不说,不说!」瞧他们一副恩爱的模样,杨君桦打心底为儿子感到高兴,做父母的谁不希望子女过的好,有人疼、
有人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了。
「爹、爹!」单惟彦的叫喊声大老远的从大厅外传来,惹得原本就有些不爽的军权更火大了。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单槿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呢,正好有个倒霉鬼回来。
单惟修不在意自己被单槿凶,反而急着问:「爹!我都听说了,你真的原谅大哥了吗?大哥!」单惟修这时才发现原来大哥
已经回到府里了。
「二弟,好久不见。」单愉对他微微一笑。
看到大哥,那他所得知的消息是真的喽?
「爹,你真的原谅大哥了吗,」单惟修像是要从单槿的口中得到确认似的一问再问。
「爹只同意你大哥回来住,并不代表原谅你大哥。」
「那爹要怎样才肯原谅大哥?」
「要爹原谅你大哥可以,你得答应爹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单惟修有不好的预感。
「你得答应在近期内成亲。并直到生下单家女为止。」山不转路转,既然大儿子已经没指望了。并不代表他没有其它的
儿子啊。
「什么!成亲?」单惟修隐约嘴角抽搐着。
单褕和严世镜四只冀望的眼盯着他,彷佛他不答应就成了罪人似的。
「好……吧。」这一声「好」单惟修拖的不情不愿的,禀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答应了单槿的要求。
单惟修只觉得为了大哥做这种牺牲,这下他可亏大了!
完
姻缘线篇
虽说单槿同意了单榆回宰相府住,但他若搬回府住殿世镜一定也会跟。但严世镜既不是他娶的媳妇,更不是入赘他家,
凭什么跟着他住进宰相府,怎么想都觉得奇怪,所以单榆就没有搬回家住。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他可以自由回家探望父
母,这个结果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
单榆很珍惜现在。
单榆将怀里昏昏欲睡的榕儿抱回房里,小家伙还吵着要等他的世镜爹爹呢,结果仍是抵挡不住睡意。
说起严世镜,他最近可忙呢,要准备将靓园的生意扩展到锦国,找店铺训练人手和林林总总的杂事。都占去了他不少的
时间,让他总是忙到很晚才回家。
其实严世镜也是想找个让自己能待在锦国的理由,反正他也常常在两国间往来经商,现在在锦国开设据点,对他货物问
的往来也是有利。所以为了他,严世镜很愿意让自己能多留在锦国。
想起严世镜,单愉睑上不禁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如果不是严世镜定进他的生命里,他的人生肯定乏味无趣。也无法体会
想和一个人过一生一世的幸福感觉。
严世镜还没回来,单榆也没有睡意,走到书桌前打算再念一会的书,突然想起抽屉里有个很重要的东西,急忙将那东西
找出来,这东西……
那时经过月老庙,也不知为什么,他像着魔似的眼个女人家一样,向月老求了这条姻缘线,有几次想拿给严世镜,却因
为自己心中的顾忌而退缩了。
唉,早知道就别求这姻缘线了,也不会弄得现在不知是应该给他好呢,还是不给好?应该已经不需要给他了吧。
「榆!」
熟悉的呼唤常常都是人未到声先到,单榆一时紧张的忙将东西丢回抽屉里。
严世镜一进门就刚好瞥见他匆匆将抽屉合上的那一幕,感觉就像是在藏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东西似的。
「榆,你偷藏什么?」殿世镜觉得奇陆的问。
「没什么。」单榆闪避他的问题,更让人觉得有鬼。
单榆一副就像有什么事不敢让他知道的模样,「情书」的字眼在他脑海中冒出,严世镜的睑色倏地一变,非要找到单榆
所藏的东西不可。
严世镜更加确定。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遗是不能让他知道的秘密。
榆对他有所隐瞒,他们之间怎能有秘密!严世镜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就要开那只抽屉。
「你干嘛!」单榆也压住那只抽屉不让他开。
「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严世镜火冒三丈的问,该不会真的是情书?
「我藏什么你管不着!」单榆也不想输他。
比力气单榆还是略逊严世镜一筹,抽屉被严世镜如愿的打开了,里面没有他所想的东西,除了一些纸外。就只有一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