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Isabella这名字咋念啊?
这封信继续向下我就读不懂了,当年起早贪黑背的单词通通还给了英语老师,就是一排的词组后头空格空格空格,然后一个鲜红的O,也没其他字母,就是O。我想想这不会是成绩单吧?
O是什么狗屁等第,等第不该都是ABCD这样的吗?
顶着满脑子疑惑我开始找自己的魔杖,最后我在枕头旁边找到了。我的魔杖没啥特殊的,就是一根深棕色笔笔直的棍子,有个木手柄,没了。
我其实很想念个魔咒例行激动一下,但是鉴于我的HP看的是正版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中译本,马爱农马爱新姐妹超贴心地把魔咒全部译成了博大精深的成语或四字词语,搞的我唯一记得住的只有AvadaKedavra。我要是真用了那就完犊子了。
枕头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带金链的首饰,上头镶着绿钻,拼了个S形。
蛤蛤蛤这该不会是Q.Q音乐的SVIP的尊贵象征吧?
我打开首饰,发现里头嵌了张GIF格式的相片,一个帅气得秒杀罗戴花的男人抱着一个小天使一样的洋妞冲我笑。我发誓我没有对他一见钟情,也没有任何抛弃罗戴花三心二意水性杨花的意思,我就是冲到卫生间再次仔细照了会儿镜子,我发现镜子里的姑娘和这个男的惊人地相似。
哦,家庭相框。
既然是爹那就好办了。别整出个穿越必备嫖.嫖.乐。
我把首饰挂脖子上,魔杖别裙带上,开门探索新地图。
不得不说,同学们,投胎是个技术活。这位斯莱特林玛丽苏小姐就投了个好胎,不仅长得像环球小姐全美超模,她的家也贼拉大,我出门晃悠了一大圈,愣是没找着楼梯在哪儿。沿途倒是欣赏了很多抽象派的画,看着一个个都像半大小孩儿拿番茄酱瞎抹的。
最后我总算找到了楼梯,扶着栏杆一步步下楼,楼下就是饭厅,长长的实木桌旁坐着一个黑发的男人。听到我的动静,他抬头,用红色的眼睛不错目地看着我,然后,他绽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
我如遭雷劈,呆立当场。
这么说吧,如果这个男人和吴彦祖同时向我表白......不不不换一个,国籍不同这不是一个量级。如果大表哥、抖森、秃董一起组团,和这个男人同时向我表白,那我可能会痛苦地抱头纠结个三部BJ单身日记的时长。
唯有AR再世或者达西模式的脸叔可与之一战!
红色美瞳大帅比笑着开口:“->+%*#=+�%。”
我:......啪登?
请用高考英语标准口语说话好吗?
你这种只有迷妹欣赏的口音极重的英音我压根儿听不懂!虽然我觉得你说话超级好听听不懂也好听!
我和他遥遥对望,赏心悦目。
红色美瞳男的眉头渐渐皱起来。
不过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似乎就是首饰盒里头GIF的那个男人。
那么就是说......
这是爹?
啊。我略遗憾地想,这个不能攻略了。
不过HP里有没有这种红眼病大帅比的?
红眼病有一个,却是大丑逼。迷妹出于中二病的礼貌敬他一声V殿,我出于礼貌恭恭敬敬叫声秃砸。
爹上下打量我一圈,叹了一口气,愁眉不展,问:[又失忆了?]
我一激灵,这回听懂了,赶紧点头。
他招手让我下来。我顺从地下楼梯,坐到桌边。他撑着头,忧虑地问:[还记得我吗?]
我尝试地说:[.....爹?]
这似乎并没有让他高兴多少:[又是推理出来的?]
我有点相信他是我爹了,真是了解我的机智呢。
他嘀咕:[灵魂不稳真是麻烦......]
我:[啊?]
他烦躁地摆手:[没什么。今天我决定根治你......你先在这儿坐着。]
他把我往客厅电视前一塞就走了,我懵逼地开始看《爱探险的朵拉》。不过起码这个我能听懂。
朵拉问:“Where is the monkey?”
她还贴心地为我这个小弱智留了十秒时间找。
我得意洋洋:“It's on the tree!”
朵拉:“Wow!Bravo!”
我们一起为我的机智鼓掌。
......
总觉得我毁了玛丽苏的形象。
不过这个玛丽苏的待遇真是好棒棒,美丽机智还有钱,自家有一个帅到没朋友的爹,还很贴心的自带失忆设定,说不定爹回来以后就开始balabala自动讲解故事前情呢!
真是好期待哦!
我看了两集朵拉,学了五个新单词。然后我爹领了两个男人回家了。
我维持着乖巧的坐姿,努力用标准英语说:“Welcome”
我爹高深莫测地看我一眼,他领回来那个白胡子老头儿怜悯地看着我。
另一个青年从他们背后走出,定定地蹙眉望过来。
我与那个青年对视。
那个青年黑色的头发过耳,有些凌乱。他肤色苍白,鼻子很大很挺,皱眉的时候严肃又帅气。
是我喜欢的款!
我微微挺直脊背,做出一副玛丽苏老司机的样子。虽然感觉他们仨的眼神更像关爱智障儿童了。
“*�~%*>#~$\</”爹对他俩说了啥,然后他们的眼神更加担忧了。
他们走过来,一起坐到沙发上,爹挨着我坐,另外两个各坐一个小沙发。
我摁了暂停。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爹问。
我不会读Isabella,等于不记得。
摇头。
爹给他俩翻译了一下,老头儿叹气,青年依旧蹙眉。
[也不记得我们?也不会说英语?]
我点头。
“%*$>|*/:?”青年冲我问了个问题,我隐约听懂俩词儿,赶紧说:“啪登?”
他愣了一下,就慢慢地说:“你记得什么?”
我的眼神高深莫测起来。
我记得我是个励志集齐五福的抠脚少女,以及全套HP剧情,电影剧情不约。
但是我能说吗?
不能!
我只能说:
“Nothing.”
老头儿和我爹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通,然后老头拿出了他的像冰糖葫芦串儿的魔杖。
“Who are you?”我觉得我应该搞清楚。
爹看看他俩,软和语气说:[我是你爸爸。]
我:......对不起我觉得你像在骂人,达斯维德。我还是你大爷呢。
[这位是你学校的校长。]他一指老头儿,再指青年,[这是你的......好朋友。]
我挑眉:“Headmaster and good friend?”
青年默默瞟了爹一眼,清清嗓子纠正:
“Boyfriend.”
爹看起来咬牙切齿。
我嘛我超开心哒,我看中的小伙儿玛丽苏自动自觉帮我泡到了,多好!
“Would you please tell me your name?”我笑得含羞带怯。
“......”青年顶着爹杀人的眼神,“Severus.Snape.”
英国吴彦祖你好。
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伏地魔的闺女还有一个叫斯内普的男朋友,现在掐死自己睡回去集五福还来不来得及?
然而世界就是这样,塞给你一个帅气得爆炸的黑魔王爹不算,非得买一送一再给一个HP人气老王子男朋友,这就是玛丽苏,这么没道理。
好吧,总之得知他俩的名字之后我就安安静静当我的乖巧少女,打死不说话,就担心被看出不对劲被他俩咔嚓。
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占了我们家亲亲玛丽苏的身体!
邓蹦多——呸是邓不利多帮我检查了一下身体,虽然我感觉就是发各种彩色激光,不痛不痒的。
他检查完就跟爹讲话,教授——呸他现在还不是教授,斯内普,斯内普就慢慢跟我说话。
不得不说斯内普的声线是那种能对耳朵一发入魂的自带混响,他完美诠释了啥叫AR演绎的角色,我听着觉得鼻血要是能从耳朵里出来的话,那我现在应该被送去输血。
他慢慢用四级词汇给我解释,我叫伊莎贝拉,小名一傻(我:?),今年16岁了,和他是同学。
前一个月一傻英勇地拯救了一波世界(我:果然是玛丽苏经典剧情),但是灵魂出了点波动,这两天动不动失忆。有时以为自己14岁,有时11岁,有时6岁。总之越来越低龄越来越严重,今天干脆听不懂话了。
我“哦——”假装听懂了。
玛丽苏拯救完世界就挂了,于是我趁虚而入?
对不起了一傻小姐,我会好好帮你照顾你男票的咦嘻嘻嘻嘻嘻~
不过在爹——唔我还是礼貌地敬称一下吧,毕竟是一傻小姐的爹。
叫V帅。
V帅身边似乎总有奇奇怪怪的灵魂事件。
好烦的喏。
V帅和校长很快开始鸡裂地大声说话。
我问斯内普他俩是不是在吵架,斯内普缓缓地点头,说:“Lord想找一个大师治好你。但教授不愿意找他。”
我歪头:“大师是谁?”
斯内普微微笑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
作者有话要说:
一傻你很躁。
第75章 番外 英国吐槽君#变成玛丽苏是怎样的体验#(下)
我回来了!恢复更新!吴彦祖你有没有想我?
上次讲到爹要带我去见GG治病对吧?
对,我虽然不看HP好多年,但我好歹也知道GGAD这唯一一对基佬官配,尤其最近神奇动物又怒炒了一波。虽然我周围很多基友转头萌暗巷去了,但我还是坚定地站GGAD!即使我爱克莱登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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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我这么坚定站GGAD的份上,我听懂GG的名字之后下意识地去瞟邓不利多,即使听不懂他对爹说了啥,但瞅他一副为难得要死的样子,我默默为这对CP续了一秒。
苟利。
爹似乎在努力说服邓不利多,我赶紧抓紧这个机会和帅气的少年教授聊马叉虫——呸!是唠嗑!
我问斯内普,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他微微眯眼,有些犹豫地思考了一会儿,尽量用低级词汇回答了我:
“活泼,聪明,想象力丰富,友善。”
嗯,万能玛丽苏形容词。
他突然抿嘴笑了笑,我看得有些呆,因为他笑起来是另一种青涩的诱惑,嘴角挤出一个小笑涡,一点也不老蝙蝠。
“而且有些智障。”他补充。
我沉默。
亲爱的,这么形容一个玛丽苏真的好吗?起码委婉一些,比如“呆呆的很可爱”、“天真的小傻瓜”之类的?说不定人家是大智若愚呢?
他看我有些低落,安慰地碰碰我的手:“大家都很喜欢你。”
屁话,你看哪个玛丽苏四面树敌的,就算走孤傲打脸流,必要的剧情人物男主角的好感度也肯定是满格。
我被斯内普的那句智障实实在在打击到了。等我缓过来,爹和邓不利多已经商量出个结果了。看爹一脸小雀跃和邓不利多的无可奈何,我就知道,接下来就是GGAD的撒糖时刻。
不过爹你去见格林德沃之前为什么要先去换衣服?
不不不邓不利多你虽然说要去上厕所但我知道你肯定是梳胡子去了!
啊,空荡荡的客厅留下两个空荡荡的人。
斯内普看来也看出什么,嘴角诡异地勾起。和男神坐在一起,我也绷不住微笑,拿起遥控器问他:
“要不要一起看朵拉?”
说完我在心里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呸!这不是诚心找骂么!居然邀请教授看儿童益智片!
斯内普微妙地看我一眼,思考了两三秒,点点头:“哦。”
莫名有些惶恐和感动。
看了半集朵拉,爹和邓不利多都出来了。
爹换了一身黑色修身长袍,抹了发蜡,带上了一枚石头戒指,他凑近之后我甚至闻到了一股古龙水味儿。总之一个字形容他就是骚。
我心说:敬爱的伏地魔同志,即使您可能是格林德沃的迷弟,但您在人家前男友面前这么光明正大地放闪光弹真的好吗?!你没看见邓不利多看你那个眼神已经不对了吗?!
邓不利多也是个场面人,头发胡子梳得服服帖帖,衣服很不引人注目地自己收了腰,不要问我我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对费劲巴拉把自己折腾得看起来更瘦完全没有丰富经验,一定要信我,完全没有。
最可怕的是他身上也有股清新的味道。
一般来说,老年人身上的味儿都有点甜腻沉郁,但是邓不利多一定是自己动了什么手脚,至少我闻到了夏天太阳晒过的草坪的味道。那种被晒得暖烘烘,让人想扑过去滚一圈的草坪。
邓校不愧同人背锅侠第一心机boy,他一定是想引诱前男友控制不住抱抱他。一定是这样。
邓不利多打量打量爹,然后他平静地提醒他:“你最好不要戴着这枚戒指出现在他面前。”
很神奇,这句我听懂了,因为邓不利多说得很慢,口音不重,非常贴近高考英语听力播音员的标准英语。邓校不愧语言天才!
我反应过来,这枚戒指估计就是大名鼎鼎屠龙宝刀点击就送极品橙装神器——呸,复活石吧。
爹要是戴着出现在格林德沃面前,估计老魔王能暴起抢劫,反正已经被判了无期了,再加十几二十年的抢劫罪也无妨。
爹估计不知道死亡圣器的典故,我微妙地有个猜测,他可能只是想装个逼带上在老魔王前辈面前晃悠一圈,像个8岁小男孩儿一样,我的吃干脆面集到的稀有卡片一定要拿去给那个高年级看起来很叼的学长看看!
爹盯住邓不利多的眼睛,似乎想问为什么,然后憋住了,还是乖乖把戒指褪了下来,装进口袋。
真是尊师重教的好劳德!
我们幻影移形去的纽蒙迦德。爹勾着我的胳膊幻影移形,我觉得这么一趟下来我想吐。他好好地安抚我了一通,还给我吃了一颗金黄色的糖,蜂蜜味甜丝丝的,很好吃!
呜哇身为黑魔王还动不动发糖,伏爸爸你好甜(羞羞)。同学们记得给劳德涨粉啊!
纽蒙迦德一看就是监狱,修得密不透风,围墙又高又厚。我跟在爹身后进了这里,心说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进监狱,我仰头看大门,有意寻找传说中GGAD爱的标语,但是人家用德语写的,我压根儿看不懂。
邓不利多刻意放慢脚步,走到我身边,同我搭话。
“伊莎。”他温柔地叫我,“你还记得我吗?”
我当然得摇头。
他叹了一口气,复杂地说:“你父亲不愿意详细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无法给与你最好的治疗。灵魂上的事情,住在这里的一位老爷爷比较精通。我们来他这里寻找帮助。”
我一听他对格林德沃的称呼,差点笑出声,还好我憋住了。
“老爷爷?”
“盖勒特.格林德沃。”他慢慢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念一个令人失去勇气的咒语,“他会让你恢复记忆的。”
“他一定会的。”他重复,像是安慰我,也像说服自己。
格林德沃,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巫师,钦定德普饰演的人气王,近一百岁还脊背挺直的超帅爷爷。
他虽然头发都白了,但是气度从容,斜靠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书。听见脚步声后他懒懒地抬头看了一眼,一开始他只看到了爹,他微微翘起嘴角,似乎是个嘲讽的笑。邓不利多隐在墙后没现身。
“伏地魔。”格林德沃抬抬下巴,“我知道你。”
爹目前情况有些捉急。我觉得他有些憋不出话,最后他很失水准地回了个:“谢谢。”
我基本断定了,格林德沃就是爹的爱豆,没跑了,迷弟见爱豆就是这副失去自己的蠢样。
格林德沃面对小迷弟,气场carry全场。三两句套出爹的来由,爹把我牵到铁栅栏前,格林德沃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别烦我了。自己捅的篓子害的闺女自己处理,我么还得服刑,成天读读言情小说就心满意足了——哦对,”他竖起手头那本书,给爹看封面,《红色星辰》,斯内普抿嘴,爹脸上一片空白,“法兰西纯情少女阿斯托莉亚.冯.格里兹曼和英格兰的青年才俊巫师伏地魔的爱情故事,你写的?”
我觉得爹在爱豆心里的形象完蛋了。
“盖勒特。”
邓不利多出声的那一刻,我发现格林德沃的脸抽搐了一下,他马上看向那片墙,直到看见白胡子的老人慢慢走出来。他的表情专注而虔诚。
他们对视,没有人出声,我憋气,我拼命地想把这对魔法版EC夕阳红刻在脑子里。他们似乎用眼神询问了很多事情,又似乎什么也没问。他们只是站着对视,隔着两米,隔着铁栅栏,隔着半个世纪,隔着一段欲说还休的爱情。
“帮帮这个孩子。”邓不利多最终打破了沉默,“只有你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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