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同人]飞蓬的一天————寅浩

作者:寅浩  录入:12-18

"那又有怎么样!"飞蓬淡淡的说道。在他眼里,这种人界称为植物的生物寿命短暂的就像一眨眼功夫似的。
那又怎么样?飞蓬心中失落感飞奔而上,轻轻握紧重楼的手,抵在唇边:
"在人界,人们传说,找到四叶的三叶草就可以得到幸福。神界的我,被那些没有人情味的条规压在下面,可能根本没有机会得到我想要的幸福。楼楼,我把这个地方交给你照顾好吗?
"当然,你不用和农民一样施肥浇水,偶尔来看看它们。它们就会感到非常多的幸福。"
"......"重楼对飞蓬的反应完全愣住了。在飞蓬唇边的是自己的手吧?他想干什么?咬一口泄愤?那倒是无所谓,自己的确每天来骚扰他,而且昨天他还受伤了,今天自己又来找他决斗,似乎的确是过分了点。
"偶尔来看看他吧!我也会非常高兴的!"飞蓬说道这里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两行泪水沿着脸颊滑落下来,配上他永远灿烂的笑容,显得太过苍白。
不管重楼答应不答应,他又拉着重楼直飞云霄。
"我们决斗吧!这次我们要尽兴!"
听到飞蓬提到决斗,重楼也挥出了手臂上的双刃。将刚才看到一切让他产生种种不知名悸动,暂时全部抛到脑后。能和飞蓬进行一场正式的决斗,是他碰到飞蓬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不过今天飞蓬很奇怪,他不得不多加了点心眼观察飞蓬的变化。
重楼作出完美的防御攻势时,飞蓬已经一个健步飞到他的身侧,这回他倒是真的没有手下留情。手肘一击打中重楼的后背。决斗就在这个时候正式开始。

重楼无法在飞蓬如同一朵娇艳鲜花的脸上看到原来的笑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那无所畏惧的笑容深深的,深深的将他俘虏了。战胜他的欲望也在那时慢慢发芽。
镇妖剑不愧为一把了不起的神器。重楼与飞蓬数个来回后,除了散发出一片一片耀眼的火花外,刀刃上没有一点缺憾。
重楼第一次可以如此真切的感受到战斗的快乐,飞蓬每一剑挥来,产生那强烈的气压迎面飞来,将远处空中的彩云或者漂浮在空中的小岛切出一个光滑的切面,可想而知那一剑的威力时如何的强大。
两人像是约好似的同时避开互相挥砍出的剑气,降落于一块较大的浮岩上。一阵凌厉的交手下,周围的亭台楼阁损毁的几近片甲不留。
就像重楼留心观察飞蓬的反应一样,飞蓬同样分心享受着重楼带来的种种激荡人心的纯粹的快感。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上居然真有对武斗如此痴迷的人。重楼愉悦和兴奋满足的表情绝对不可能是装出来的。更何况自己已经倾尽全力,相信重楼不可能还有余力假装沉迷。

分神果然是不对的!飞蓬小心的避过重楼丢来的能量。刚才自己不小心挥出一剑,只差分毫就会击中重楼,他感到后悔不及。差一点,差一点,差一点这个世界上就失去了他存在的唯一理由。
两人因为刚才过于庞大的能量撞击,都被震开了一定距离。他们心中默契的认知这最后挥出的一击,将是决定这场决斗胜负的最后一招。不论如何,就只在此一击。
暗暗提气包裹住镇妖剑,对面的重楼也将力量提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舍!飞蓬挥动手中的剑,提高自己的速度及冲力。
不舍重楼,不舍两人间这种默契,不舍那难以言语的惺惺相惜。这一剑下去,胜负即分,不论自己是输是赢,这都将是一场,也是唯一一场决斗。此生此世唯一的,最后的一场。
既然是唯一,何不如让重楼高兴一下呢?那是他不舍的唯一啊!
飞蓬暗暗散去剑上的剑气。

两剑相击,虽然一方已经散去多余剑气,仍然让血红夕阳下的新仙界一度染上绚丽的蓝色光芒。飞蓬并不坚持自己已经麻木的双手去紧紧握住镇妖剑,他不在意镇妖剑,和"镇妖剑"比起来,"重重"更加让他不舍。理所当然的放手,放手让他落下人界,他只希望这把剑将不会造成人界的灾难,他并不想造成人界的灾难,也不想给自己造成更多的罪孽。

他疯了吗?
重楼发现飞蓬散去的剑气,那微弱的蓝色光芒照亮了飞蓬身边的血红天空,留下一条艳丽的蓝亮色的彩带。难道这是一种新的攻击方式?
不可能!难道他又放水?绝对可能!重楼不想自己占便宜,也散去双刃部分的剑气。暗红色的彩带隐隐约约的,那绝对的力量深深的镶嵌入血红的天空。

眼见飞蓬手中的镇妖剑被自己击落人界,重楼手中的双刃不再受到任何阻碍直逼飞蓬的侧肩。几乎在砍到对方的时候,重楼才被勉强的转移了方向。
力量虽然散去,但是勉强改变力量运行的轨迹,造成身体的绝对伤害是必然的。

"你,没事吧?"飞蓬轻轻拦下重楼坠落的身躯。
重楼因为力量的反噬,皮肤下的血管崩裂,鲜血渗透出他一身凸现精壮身材的红色外衣。不知是不是上天的安排,他们落下的地方正式那片三叶草田。重楼的鲜血淌在三叶草上,飞蓬的手中。
"啪!"重楼一拳重重打在飞蓬的脸上,盛怒之下,双眼闪烁着血红的金光。
"你又放水!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你就命丧我的刀下!"
飞蓬感到有点无辜,脸颊上挨了重楼的拳头微微的红肿起来。重楼的拳头威力的确不俗,飞蓬没有防备之下也被打飞3米开外。
不敢相信......飞蓬抚摸着被打肿的脸颊,心中震惊不已。重楼居然对自己挥拳头,而且还打在自己的脸上,万一被天帝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笑死才怪。万一被罚去人界忍受转世之苦,好死不死的留下这个在脸上的胎记怎么办?如果是男人那也就算了,是女人怎么办?万一重楼看到脸上有那么大胎记的女人,不吓死才怪......
......
看着重楼盛怒未消的脸,飞蓬却发现自己在想些有的没有的简直可笑到家的事情,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越想越好笑下,居然不可自制的放声狂笑起来。
重楼默默的站起身,这种小伤在他魔尊眼里根本就跟擦破皮一样。飞蓬的反应反而让他万分不解,在他的理解范围内看来根本是不可理喻的行为。抬起自己的拳头,心知自己的确是个下手不知轻重的人,但按照飞蓬的实力,不应该那么容易就被他打傻的。要不然,这个古怪的家伙,真是不知道被自己打成白痴多少次了!
神界的人难道都是那么不可理喻的吗?重楼心中打着寒颤,想象自己如果每天和成堆的不可理喻的人在一起,自己肯定会发疯的!
思考良久,魔尊重楼才缓步站到坐在地上狂笑的飞蓬面前。
"你和我去魔界!"
"......"
"在魔界,我们可以天天比武!"
"......"
不会真的打成白痴了吧?重楼心中暗惊,如果飞蓬真的被自己打成白痴的话,先不说神界的报复,自己也会恨死自己的!他视飞蓬为毕生难求的唯一,如果除了自己以外的生物伤害了飞蓬,他可以肯定自己将不惜一切代价讨伐那个生物所在的!
重楼屈膝半跪在飞蓬的身边,凑过去打算仔细打量飞蓬的伤口。

"你......"重楼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轻轻掩起自己红艳的唇瓣,脑中纷乱一片,甚至忘记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飞蓬推开。
飞蓬的眼中没有以往的笑容,他同样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吓了一条。自己居然将重楼凑过来的脸捧在手心里,狠狠的吻了他的唇,还推倒他,将他的身子压在自己的下面。

因盘古身体崩解而形成的神界,居于天,分为圣域四天,四梵天,无色界四天,色界十八天,欲界六天共三十六层。神生存于其间,无肉体无欲求,拥有永恒的生命。
神界之人永生不老,有男女之分而无男女之事,森严等级之下全无温情可言。无尽的生命难以排遣,总有痴男怨女冲破禁锢,为情而抛却一切,潇洒人间。
--摘录自《仙界奇侠传三》

简单说,飞蓬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占有身下的人。但是他一向都将自己的欲望直接表达出来。他想对重楼好,想见到重楼,想送重楼东西,想让重楼看到自己器宇不凡的样子,还有像现在想吻重楼,想抚摸他,想让他躺在自己怀里,想......想拥有他的全部......
飞蓬承认自己已经疯狂了,自己早已经将神界那些规矩,禁欲抛出九霄云外。
最好的证明就是自己不安分的抚摸他身体的手。
(寅:在办公室里写这个好像不太好吧......部长只要抬起头就可以看到我在输入什么东西的说......呃............不好意思啊............)
"你,想和我交合吗?"魔族一般并不太在意与自己交合的人是男或是女,不过魔族对对方的要求异常的刻薄。重楼对这个问题非常的明白,不过现在的情况似乎颠倒过来了,身为魔尊的重楼,重来没有试过作为被动的一方。
"交合?"飞蓬听到这个名词不由的大窘,却也觉得异常好笑,他俯视身下的重楼,"你们那里管这个叫交合?一点都不美。"飞蓬俯下头,亲吻重楼的额头,轻轻的碰触后,就离开了。
"记得,这个不是交合,这是爱。我们不是野兽,不为了繁育而结合在一起。"
(寅:我要写下去吗?真的要写下去吗?............好吧,我承认我的确不会写H......还是放弃吧......)
"我不能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和你进行交合。"重楼认真的审视飞蓬。与飞蓬接触到现在,他可以很肯定的接受飞蓬为自己交合的对象,如果可以挽留他,可以经常和他比武,甚至可以将这个时限无限期的延长下去。
飞蓬再一次领教了重楼的没神经和缺乏浪漫感。明知失去这次的机会,几乎没有第二次可能了,但是飞蓬还是放开了重楼。
重楼反手抓取飞蓬抽离自己身体的手,紧紧握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你和我去魔界吧!"
重楼的挽留,让飞蓬心中那朵从来没有灿烂过的心花,开出一朵雪白的弱小的花朵。重楼成功的将自己留在他心灵乃至灵魂的深处。
飞蓬执起重楼的手拉到唇边又是一吻。
"今天是最后一次比武好吗?明天开始你不要那么冒险的到天界之门来找我。你找不到我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下一个开首天门的人是否够资格和你比武。当然你可以找他比武,但是请一定不要忘记曾经有一个叫飞蓬的家伙将你打的落花流水,好吗?"
"谁把谁打的落花流水!"
如果是平时,重楼一定会愤怒的反问,但是飞蓬那深深不舍的表情,却让他知道这次的分离将是永远。
"难道你将要被神界处罚?因为私斗?"重楼隐隐约约的记得有人和他说过神界的人是严禁私斗的,好像是溪风吧?他说天界有个叫水碧的女神将告诉他的。
飞蓬笑而不语,或者准确的说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和重楼说。他不想造成重楼的负担。
"和我去魔界,做个自自由由的魔,好多做个萎头萎尾,没有自由的神好!"
两个人总是斗啊斗的!每天打,每天想念的都是对方,重楼心里在打算着什么,飞蓬觉得自己都知道,但是他绝对不会允许重楼这么做的。这比让他被打落人界接受永世轮回之苦,更加恐怖。
他将手轻轻按在重楼结识的腹肌上,微弱的电流在他的手掌中集结。
"你想干什......"
重楼发现飞蓬企图时,为时已晚,只觉从腹部开始一阵微微刺痛后,紧接而来的是覆盖全身的一阵麻痹直奔大脑。
飞蓬非常精确的把握着电流的大小,绝对不会伤到重楼,但是要做到不让这个家伙半路上醒来坏事还是有点难度。仗着自己对力量非凡的控制力,勉强飞蓬还是做到了。
将重楼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当然还要尽量避免那对有点扎人的角。理顺他那一头敖勒不逊的红发,平时看它总是有点倒竖在那里,一直以为应该听硬的,没有想到模起来却是非常的柔顺。飞蓬轻轻的笑着。重楼连头发都像本人,看似傲慢,其实非常的......怎么形容呢?他一下子找不出个形容词,也许是可爱吧!

该走了!飞蓬心里总是对神界的用兵时间了解的非常清楚,也许这是他唯一当过神将的好处吧!不能把重楼牵扯进来,如果让别人发现魔界的魔尊重楼毫无防备的躺在这里,那将会发生什么样可怕的事情。神界的人本质是如何的虚伪,身为神将的飞蓬再清楚不过。
最后亲吻应该吻在哪里?飞蓬想了半天还是将唇瓣留在重楼的额头上,想极了亲吻一个可爱的孩子。
"晚安,我的小楼楼。"哪怕重楼昏睡着,他也不愿意最后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悲伤的脸。他微笑着离开这片带着他最美丽回忆的三叶草园。

THE END!
(应该不会有下文了吧......哈哈哈哈......竖线......怎么看都绝对怪怪的......)

推书 20234-12-19 :[仙剑奇侠传三]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