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 情缘难尽之假日风波————月心扬

作者:月心扬  录入:11-26
情 缘 难 尽 之 假 日 风 波(上)
今天的开封府不对劲,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不对劲,是非常的不对劲!
展昭从一早起来没看到对面房中那只一贯喜欢赖床的小白鼠开始,到刚刚包大人叫他过去不是为了办案而是放他假为至,总是感到开封府中的人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一样,神神秘秘的不知在搞什么鬼。
不过,对于众人的反应展昭虽然不解但却也没太在意,因为他知道开封府中的每个人都很关心自己,所以今天的事儿许是前些日子自己在办一个案子时不小心受了点儿伤,而在昨夜巡街时轻轻咳嗽了两声让张龙他们听了去报告了包大人。不过关心归关心,但也不要什么都不让他干吧?真是闲死人了!
展昭无聊的在开封府中转了个圈,去大堂一侧旁听了一会儿包大人升堂审案,从升堂开审到出落石出真是不费吹灰之力,不禁暗自佩服大人的断案如神,但越看越是心痒却又无法上堂,突然想起前两天的一个案子需要查一些资料,于是离开大堂去了卷宗室。
到了卷宗室却意外地遇到了本应在堂上给大人做随案笔录的公孙先生,而且更没想到的是一向温文尔雅从未对人说过一个"不"字的公孙先生,今天居然对自己说:"展护卫是想查资料吗?可以!但,却不是今天是明天,今天包大人准了展护卫的假,所以在下不能放你进入呀!"说着说着便把自己从卷宗室中硬拉了出来,而且任他好说歹说也不放他进去了,无奈之下只好放弃,轻叹一声后转身到来牢房。
展昭本想到牢房中审视一下刚刚被自己抓回来的那几名犯人,谁知还没踏进牢房门,便被牢头和几名衙役围了起来,兴奋地拉着他说他们听说自己又办了几起脍炙人口的疑难案子、抓了几名为害国家的江洋大盗、救了几个受苦受难的平民百姓,而把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服口服,并把自己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以至于害得他连牢房的门也没敢进便落慌而逃了。
随后展昭又找到了张龙他们,想跟他们一起去办案子,哪想到一向老实憨厚的张龙他们竟也不买自己面子,笑着四张黝黑大脸齐声对自己道:"不用不用!以俺们哥儿几个的功夫,抓几个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展大人您就安心放您的假吧!"说完,便像几阵旋风儿般的逃出府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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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真是可疑!直到此时展昭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直觉果然是对的,今天开封府中的人真的是很不对劲,不对劲的吓人!
此时展昭一身粗布蓝衣,端坐在"归雁楼"二楼一个靠窗的角落,边轻品着手中那杯清幽香醇的"竹叶青",边思考着今天一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离奇事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众人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于是微微皱起双眉俊逸非凡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迷茫。
突地一阵风儿吹过,对面位子上端端多出了一个人影。只见此人一身白衣赛雪,容貌更是天下间少有的绝世之姿,让人不禁为之惊艳。但他美归美却并未给人以女子的柔弱感觉,只因他在眉宇间隐隐散发着慑人心魄的阴寒气息,直让除展昭以外的其他人不敢轻易近身。
只见来人虽俊美非凡但举止间却狂放不羁,没经人同意便大咧咧地撩衣坐下,并把手中的凝雪剑猛地朝桌上一放,抓起那壶"竹叶青"便往嘴中倒,那幅狂傲不羁的神态让展昭不禁摇着头连连轻笑,却也让一旁侧目已久的众人们大大打破了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于是纷纷失望的转回头去吃自己桌上的饭菜,再也不想多受些打击了。
"啧,又是‘竹叶青'!猫儿,你可真是无味的很,总是喜欢这种清淡如水的东西。"来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不但把一整壶的"竹叶青"喝了个底朝天不说,还冲着展昭撇了撇嘴不满地说道。
对于白衣人的嚣张举动展昭不但不气,反而眉眼间含着隐隐笑意,却没注意自己的望着他的目光,就好似在看这世间最最稀有的珍宝一般。
那人见展昭但笑不语自觉无趣,于是转头冲着楼下大喊了一声:"掌柜的,给五爷我拿两坛上好的‘女儿红'来,要快!"
"玉堂,少喝些!一次便喝两坛,会伤身的。"展昭对着面前那个正跷着二郎腿往嘴中丢花生米的白衣人劝道。
直到此时众人才察觉到坐在角落中那一白一蓝的两个人,竟是大有来头。首先是刚刚那个长相绝美的白衣公子,便是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陷空岛五义之一的--"锦毛鼠"白玉堂!而在他身边身着蓝衣同样俊美但却温润如玉的青年,正是开封府包大人属下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御猫"展昭!
众人对两人的传闻可以说早已是耳熟能详,从白玉堂因不服展昭被封"御猫"而盗三宝开始,到后来两人不打不相识竟结交成好友为止,开封府中所有的说书先生不知都说过几百遍了,而今天当真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便更是好奇的紧,虽是如此却也不敢太明目张胆,所以每人都装出一幅正在吃饭的模样,但一双耳朵却各个伸得比那兔爷还长,只为了能听一听自己心目中偶像们的谈话,回去也好在家人面前显一显威风。
听完展昭的话后白玉堂非但毫不领情,还挑了挑眉不服气地的反驳道:"猫儿,你也太小看你白爷爷我了!想这区区两坛女儿红下肚也只当是喝向碗白水,你有听过喝白水会伤到身子的?笑话!"
就在展昭还想开口正想再劝说一番时,酒已被小二送了上来。
"客官,您的酒。"小二满脸赔笑着诌媚道。
话音未落小二便觉手中一轻,两坛几十斤重的酒坛便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那名白衣公子的手中,只见他眸光中隐隐闪过了一抹邪邪的光芒,接着轻扬嘴角笑着向对面的蓝衣青年笑道:
"猫儿,你说的对!一次喝两坛确是有些伤身,而且我刚刚把你的酒给喝光了,所以这坛‘女儿红'便全当赔偿让与你喝吧!"
说完便突起发难,把手中的其中一坛酒以内力猛地推向展昭,接着用空出的手翻手便是一掌,打向展昭胸前的期门穴。展昭虽看到白玉堂眼中闪过的光芒,知道白玉堂这回又不知要玩什么花样儿,但如此突然的举动却也出自他意料之外。
可展昭必竟是展昭,只见他从容不迫的暗提内力以飞快的迅速单手接住了飞至的酒坛,另一掌便对上白玉堂的迎面而来的攻势,白玉堂忙改掌为爪使出一招"小擒拿"手抓向展昭手腕,展昭轻笑一声翻掌变指点往白玉堂的腕间脉门,这一招果然使得白玉堂连忙撤招回守,可与此同时白玉堂也暗用内力一撞,把展昭点向自己脉门的那一指挡了回去,结果自然而知--两人打成平手!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后同时拍开酒坛封泥,酒香顿时四溢而出熏人欲醉,接着就着坛口喝了一口后,又异口同声赞道:"好酒!"
如此的默契让两人心中顿时一甜,望向对方的目光中也似乎多了一些什么,让站在一旁的小二及周围的人看得愣在当场,久久无法回神。
半晌后两人终于自觉失态连忙移开目光,转头间便发现了一直站在那里愣了好半天还未走的小二。
白玉堂以为他是在向自己讨赏钱,于是伸手掏出二两银子放到桌上,笑着对那小二道:"这是五爷给你的赏钱,拿了便下去吧!"
谁知等了半晌却不见那小二有所动作,奇怪之余抬眼望去,却见那小二直愣愣地望着自己的脸,就只差没当场流出口水来了,气的白玉堂抓起桌上的银子便向小二的额上射去。
只听小二捂额一声惨叫,接着便跌跌撞撞地逃下楼去了,当然逃走之前还没忘捡起那枚砸得自己额上起包的"原凶"--二两银子!不过这也不能怪小二哥贪财,想来又有哪个人会跟那白花花的银子有仇呢?
可想归想,谁也不愿真的被砸上一砸,于是众人吓得忙转回头去,生怕被白玉堂发现,少不得也在额上长出个包来。
白玉堂见那小二被自己整得狼狈的逃走,不禁"扑哧"一笑道:
"想你白爷爷的便宜可是那么好占的吗?真是自讨苦吃!不过话说回来,这小二还是有些眼光竟视得五爷的风采,也没算白长了那双狗眼。"说着,便洋洋得意地转过头对展昭挑眉问道:"你说是不是?猫儿!"
展昭听到此话便知这只小白鼠那个自恋的毛病又开始发作了,想他白玉堂别人不了解自己还不了解吗?如顺着他说还好点儿,他只会把他自己大大吹捧一番便罢了。一旦对他说一个"不"字,那麻烦就来了,首先是翻脸开打不说,当然还会殃及周围那些无辜者的池鱼,接着便只不定又搞出什么让自己头痛的事来,最后跟在他身后收拾烂摊子的铁定还是自己,因为这已成了自己与他相处的一贯模式了,所以......还是顺着他点好了!
一想到这儿,展昭便僵笑着说了一句连自己也觉得虚伪的话:"玉堂......所言极是。"说完脸便不争气的红了一红,嘴角也渐渐忍不住地显出了一抹笑意。
看着展昭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白玉堂一下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窜了起来,大叫道:"臭猫,你耍我!"说着,便冲着展昭扑了过去。
于是猫鼠大战的第二回合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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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虽说是因生气所以才出手,但也只不过是与展昭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可能动真格的?所以递出的双掌只是略微带了些许内力,看起来舞得虎虎生风实则却是没有什么杀伤力。
展昭一见白玉堂又开始闹了,心中暗叹一声便暗借内力把白玉堂打过来的掌势轻带向了一边,让他顿时扑了个空。白玉堂见状微一皱眉,暗恼展昭的不配合,于是右掌一翻横扫而至,展昭不慌不忙向旁一闪,反手抓住了白玉堂的手腕,与此同时脚下用力踢了一下白玉堂腿边的长椅,长椅微斜撞到白玉堂的膝弯处令他刹时失去平衡。
白玉堂微惊之下急转身形向展昭的方向压去,心头怒道:臭猫,竟想让你白爷爷我出糗?好!要摔,咱就哥俩儿好的一起摔!
果不其然,展昭本想等白玉堂失去平衡时把他顺势一带,拉到自己身边的位子上坐好以警示他不要再闹了,谁曾想这只小白鼠竟然会出这一招?未有防备之下便被白玉堂一下撞到,并死拉着自己的手臂害得他根本无法出手稳住两人的身子,结果便是两人双双狼狈倒地。
一旁桌子上的酒坛也因被白玉堂的掌风扫中,而在一阵清脆的"唏哩哗啦"声中纷纷掉地阵亡了......
"玉堂,你没事吧?"展昭强忍着胸中频频翻涌的气血,向趴在自己身上的白玉堂开口问道。
"我没事。"
听到展昭如此关切的话语白玉堂心头顿觉一股暖流流过,抬头间却猛地发现了展昭的嘴角似有血丝流下,知道定是他又牵动了刚刚才好些的旧伤,急忙伸手轻轻拭去了那抹令人心惊的鲜红,并对于此次因自己莽撞的行为而深深自责,低头喃喃道:"猫儿,我......"
想他白玉堂自从行走江湖以来还从未说过给谁赔过礼、道过歉,所以今日虽说是真的想对展昭说些道歉的话,但嘴开了又开也只是把话说了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心中一个劲儿地暗骂自己的冒失,却好面子的开不了这个口。

 

 

 

情 缘 难 尽 之 放 假 记 事(中)
渐渐觉得好多了的展昭见白玉堂一脸懊悔表情便已了然,轻轻一笑道:"不要自责了玉堂,我没事!"
望着展昭露出淡淡笑容的脸,白玉堂只觉得心头好似被什么撞到了般猛地一悸,紧接着便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一声一声、一下一下,跳得那么的清晰、那么的迅速,就好像要从喉咙中蹦出来一样,烧的自己口干舌燥,脸上也烫的厉害,额角也渐渐渗出了细小汗珠。
这种奇怪的感觉令白玉堂心惊,想自己就算喝了十坛的"女儿红"也没一点事,可为什么一看到猫儿那如阳光一般的笑容,却让自己如此大失方寸呢?奇怪!
感觉到白玉堂灼热视线的展昭不解地抬头,却没想一下迎上了白玉堂那明亮得有如夜空中星辰的眸子,顿时被那眸中发出的光芒烫得羞红了双颊,全身上下的血液也在这一瞬间沸腾了起来,心脏也在一瞬间迅速猛跳,跳得他心中发慌、脸上发烫、呼吸急促、手心也渐渐溢出了汗水。
四周一时寂静无声,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视线交织在一起、发丝纠缠在一起,就连心跳声也渐渐地融合在一起,一股似有似无的说不清的暧昧感觉慢慢弥漫开来......
一旁早已伸直耳朵不知听了多久的人们,在那阵混乱的碗盘破碎声之后,便好奇地把时不时的偷窥转成了光明正大的直视,所以当白玉堂与展昭因打斗而双双摔落在地时,众人顿时惊得纷纷瞪大不敢置信的双眼,只因那两人上下相叠的姿势和空气中突然出现的暧昧气氛,真是让他们想当成两人之间没事发生都难。
不过,要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众人全都一幅心照不宣的样子互望了一眼,不禁齐齐心道:"御猫"展昭与"锦毛鼠"白玉堂?想一想,还真是绝配呢!
看这两人一静一动、一正一邪,一温和一张狂、一谦虚一自负,一沉稳内敛一飞扬洒脱、一精明干练一聪颖过人,如此矛盾的两人站在一起却出奇的和谐,因为在他们身上有一个共通点,便是--侠义为本!
所以众人非但不觉得两人在一起是有违常理之事,反而大有举双手赞成的架式。然,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指的是现在出现的这种情况,因为相对于众人的大力赞同,那两位当事人还未发觉自己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儿,一个劲儿地纳闷着呢......
奇怪,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心会跳得这么厉害?明明平时没有心悸的毛病,怎么这会儿一看到猫儿那张笑得灿烂的如朝阳般的脸居然心跳的厉害,似乎快要从口中蹦出一般?难道......自己病了吗?白玉堂一想到这儿,不禁微一皱眉。不行!回头得让大嫂好好给自己看一看,别年纪轻轻的便得了什么怪病,提前几十年去阎王殿报到那可就太划不来了!但如果......如果自己真的得了什么医不好的病,那到时猫儿他会不会......会不会......会不会什么?白玉堂不知道!可心里却像在期待着什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甜苦辣五味交织的感觉......
一旁也处于沉思状态的展昭,不禁也在心中暗自揣测着自己今天莫非吃错了药?不要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褚多的失态?还有自己莫非竟是患上了"心疾"这种病了?要不怎么会在一看到玉堂闪亮的星眸时,心脏便莫明其妙地便频频狂跳不止呢?展昭蹩眉沉思片刻,最后决定。不行!等会儿回开封府一定要找公孙先生开点药治一治,以便有病早医这样才会早点好!不过万一......万一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那玉堂他会......会......会怎么样?展昭想象不出来!总之一种朦朦胧胧的、加带着酸涩味道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
同时想到对方的两人齐齐抬头,眸光相对时心中也突地一动,立时明白刚刚那莫明的心悸竟是为了对方而起。可,这又意味着什么呢?两人既有些明了却又有些茫然,一时间沉默无语思潮暗自翻涌......
就在这时,楼下的掌柜因听到碗碟破碎的声音而快步上楼来了。
"客官,你们没事吧?"
掌柜的苍老而略带沙哑的声音顿时把两人飘离的思绪拉回,展昭与白玉堂直到此时才惊觉自己只顾想事情,竟没发觉两人这一上一下的姿势是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大惊之下急忙飞快起身,齐声对众人说道:"没......没事,咱们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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