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修罗场的朕太累了[古代架空]——BY:嗷啊

作者:嗷啊  录入:04-04

  但是把救治的机会从男主身上剥夺,北鱼只觉得自己会死得更早。
  北鱼摆摆说:“朕有天命加持,必能平安无忧。”
  院判说:“陛下,此毒会减人寿命,体格孱弱着半月就毙命,陛下的体质……”
  其意思不言自明。
  北鱼板起脸说:“朕熟悉药草,能将毒性压制。”
  院判说:“陛下,此毒每三个时辰发作一次,一次发作半个时辰,其剧痛伤人筋骨,三日后患者便会四肢扭曲,歪嘴斜眼面目狰狞。”
  “啊,”北鱼摸着自己端正秀致的小脸,脑海中自己面目扭曲的丑样让他惊慌。
  他似是要哭,说:“可是,可是朕不敢…不是,朕是说,摄政王救了朕,朕不能过河拆桥。”
  “难道说,”他存着侥幸心理问,“习武之人更能扛住这种疼痛吗?”
  刚问完,旁边重老板一个打挺坐了起来。
  北鱼被他这黑豹一样的肌肉力量吓了一跳,简直在旁边都能感受到布料下的力量磅礴,立刻挥手说:“摄政王,朕不泡的,药浴即刻送到你府上。”
  却见重老板站了起来,俯视他的眼睛看不清情绪,高大的黑影却几乎将他压垮,北鱼顿时战战兢兢。
  重老板长臂一伸,将他整个人捞了起来。
  被横抱的北鱼惊问:“这是干嘛!朕不泡了,你要把朕扔出去吗?”
  重厌刚把毒逼了一部分出来,又对那张小嘴感到无语至极,佯装低斥:“别说话,御池在哪边。”
  北鱼一手捂着嘴一手指了个方向。
  重厌看清是哪边,又对太医们说话,皱着的锐目使人心惊,他冷淡训斥:“药材不够,便去寻了来,而不是让君主为难。”
  太医们被他这样的气场震慑,皆惶惶。
  北鱼也在他怀里不敢喘气。
  他又说:“今天我与陛下共浴,迅速准备药水。”
  说完他便抱着北鱼进浴池,背后全是紧张的应答声。
  皇帝的浴池是全天都备着热水,北鱼一被扔下池子就半爬半摸,划开水远远坐在了角落。
  他抱着膝盖,肩膀颤抖,看着重老板,重老板在闭目调息,一张俊脸更显得冷锐,大概是被他看太久,利剑一样的眼睛睁开,眼神一扫过来,北鱼又赶紧低下头。
  他低下头,重老板也重新闭目调息,他抬起眼睛,发现重老板没有看他了,狂跳的心脏才平息了下来。
  不得不说,刚才重老板真的很有君临天下之感。
  他的眼神能轻易将太医们震住,一训斥总让人觉得非常难受,很有卑微感。
  他那双利剑似的眼睛每次一扫过来,北鱼就觉得全身都被盯住了。
  虽然是仇敌,北鱼觉得这种人真的很适合当君王。
  即使无时不刻知道重老板是要杀他的,可从重老板的脸色,又看不出杀意,这就是能干大事的人的伪装吗?北鱼在心底为重老板颁了一座小奥斯卡。
  “你怕我么?”突然听到耳边重老板好听的声音。
  北鱼回头,看见重老板已经调完息了,确实是在询问他。
  也许是逼问他?
  北鱼抱紧膝盖,小声道歉:“对不起,朕不是故意使你中毒的。”
  重厌说:“我不是指这个。”
  他眉间微蹙,他能感觉到北鱼身上那种很矛盾的情绪,似乎很想避开他,他横抱他的时候,北鱼总是不自觉推着他,和私下两人的关系一点也不一样,他有些恼。
  “我们不是……”他想说什么,但是太医掀了珠帘进来倒药水,他便住了口。
  宫人用屏风将两人隔开。
  透明的浴池渐渐染上棕色,辛辣的药物让北鱼浑身发烫。
  隔开后多了一点私人空间,他将外衣和中衣都解开搭在池边,只留一件半透明的丝衣贴在身上。
  因为留空间给太医倒药的缘故,重厌移到了靠近中心的位置,几乎贴着屏风,北鱼能看到屏风后的剪影,他说:“爱卿不脱么?”
  寻思人重老板也能厌恶与人共浴,他说:“池里有几样药物还挺辛辣的,穿着不免燥血翻滚。”
  过了一会,屏风那边开始动作了。
  重老板在屏风那边将衣服脱了,本来就很高大端正的身影,因为脱了衣物的关系显露出优美的肌肉线条,又明显又充满力量感。
  北鱼对那样的阳刚身形感到羡慕,又觉得很有吸引力,不自觉靠近了些,两人在屏风边的距离很近,近到重厌其实已经看到北鱼若隐若现的身体,薄薄丝衣下柔软脆弱,只是北鱼不知道习武之人五感有多敏锐。
  他说:“是……朕确实,很怕你。”
  重厌眼眸透出惊讶。
  “为什么?”他问。
  北鱼的肩膀软软地耷下,他下巴靠着膝盖说:“卿的权势太大了,即使朕知道卿此时不会对朕做什么,但朕总忍不住害怕,卿的眼神,好凶。”
  想起重老板那冰冷的双眼,北鱼肩膀又打颤。
  但是他知道这国运终究是摄政王的国运,他抱着膝盖说:“朕知道朕的江山,是卿打的,各州各部也是因为卿才这么安分守己,朕不敢与卿争夺什么,麒麟本非池中物,一遇青云便化龙,只是希望摄政王能给朕一点时间,让朕把这人世间的甜头也尝一尝,这本不碍事的。”
  北鱼说的卑微,却不知道重老板还停在上一句。
  重厌止不住地想:我看起来,真的那么凶吗?
  他很少看镜子,但是练剑的时候,射击的时候,眼神总是要抓得精准,而且在面对部下的时候,冷肃的情绪有更强的号召力。
  他摸摸自己的脸,竟忘了他这样的脸,定是要惊吓宫中的金丝雀的。
  他尝试放松脸部肌肉,但是有些困难,他低声认真说:“陛下放心,臣自是忠诚的,陛下不用提防臣。”
  北鱼苦笑,心想重老板真是防得滴水不漏,不给他留下任何话柄,他也不拆台,就说:“好,朕放心。”
  “陛下将手给我。”屏风那边说。
  “右手。”那边又补充。
  北鱼虽然疑惑,但是也越过屏风伸出手去。
  柔细如白藕的小臂一探过汉界就被人抓住,接着一股又湿又热的吸力吮了上来。
  “唔!”小臂的毒血都在外流,北鱼异样得发出了声音。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他想。
  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平静,竟委身给他这个仇人吸.毒血。
  他的伤口有好几公分,这样一寸一寸吸着,整个人慢慢发软。
  此时女官在浴室外面守着,一宫人匆匆忙忙赶过来,“姑姑!”
  女官蹙眉,“什么事,小声说。”
  宫人遂掩嘴在女官耳边说了什么,女官听完惊问:“这个时候?”
  宫人着急点头。
  女官说:“在此等我。”
  女官走进御室,没走进几步便看到了摄政王那高大的身影,他身型高大至有些庞硕,而圣君在他怀里轻轻酣睡。
  北鱼放了点血又泡了澡,整个人就软绵绵睡着了,他没有病色的脸颊泛着淡粉,看得女官也收起动作,生怕吵醒他,伸手去接:“大人给我吧。”
  有武功底子的她力气不比一般男子弱,但重厌并未给她,而是说:“带个路。”
  女官便将两人引至卧室,她心思通透,已经隐隐觉得摄政王对圣君的看中,又见重厌不撒手,便问:“大人要亲自服侍陛下吗?”
  重厌点头,“嗯。”
  女官便把北鱼的睡袍放在床上,退了出去。
  出去后宫人问她:“姑姑,那位大人还在外面等候呢,怎么办?”
  女官说:“陛下睡了,不要打扰。”
  宫人说:“陛下明天起来,发现我们知而不报,是要生气的。”
  她又说:“陛下不是吩咐过,无论何时,只要那位大人进宫,不推辞,不阻拦,将人请到陛下面前,只是今天宫里发生了行刺的事情,门卫才挡住了,我也得来求问姑姑的意思,姑姑最了解陛下的心思了。”
  女官有些踌躇,她知道就算此时把北鱼吵醒北鱼也绝对不会生气,而且还会开心,但是她总觉得里面的氛围有些奇怪,再来一个人可能会发生什么头疼的事情,她说:“陛下今天受惊了,已经睡下,你只如实去回,明天我自会跟陛下请罪。”
  宫人听了,知道后果与自己无关,也就去回了。
  “丞相大人,陛下已经歇下,不见任何人,请明天再来拜访吧。”
  内宫门的四马轿车内,书童服侍的贵影便是得到这么一句。
  面前宫人脊背极低,是给他的身份做出了最大的尊重,只是再如何尊重,说的也是回绝的话语。
  作者有话要说:  伏月:在?里面几个人
  ————
  身体不适,已经设置定时,日更到周三,每晚9点更,周四尽量续更。


第6章
  “什么,丞相来的时候朕睡着了?!”坐在被子里的北鱼晃着呆毛问。
  站在床边的女官说:“昨日事多,是臣擅作主张拒绝了丞相大人的拜访,待伺候陛下梳洗后,臣便去向丞相告罪。”
  北鱼却自知他的罪更大,他急忙掀开被子,裸足躲到屏风后脱睡袍。
  “陛下,鞋。”女官追来。
  “坏了坏了,”北鱼哪里顾得上穿鞋,他急坏了,“朕爽约,丞相定要生气的。”
  好不容易才把丞相请来,结果因为中了毒就把丞相抛却脑后,假使丞相没来赴宴那也就算了,偏偏来了,还被他挡在门外。
  北鱼穿掩系扣,跟繁冗服饰对抗,说:“朕以前便向丞相许诺过,只要他来进言,无论是朝堂上的公事,还是天子立身的谏言,朕都会听取,绝不让侍卫阻拦,何况昨天是朕提前与他下了约定,是朕让他来找朕,朕不知道要用什么脸面去见他了。”
  女官见北鱼穿的都是便服,就知道新帝是要去见丞相,他给北鱼束冠,说:“臣陪陛下去,臣跟丞相大人讲清楚。”
  北鱼立刻摇头:“不行,朕要自己去道歉。”
  假使自己犯了错,却要宫人来替自己顶嘴,那得多没担当。
  他穿戴好,又简单漱洗,便出了门。
  骑马来到丞相府,只递私印书童便知道他的身份,但未将他引入府中,而是说:“陛下,我家大人正在编纂游历的重要文书,不见客。”
  北鱼问:“连朕也不能见吗?”
  书童神色更谦卑,但语调不改地回答:“大人正静关中,不见一切客。”
  这是丞相的脾气,北鱼早就有这种心理准备,也没有一次就能见到人的打算,而是说:“你和丞相说,朕明天再来找他。”
  于是驾马返回,第二天同一时间再来造访。
  第二天,仍是同样的推辞理由,连书童的口吻也是一模一样。
  第三天,北鱼赶过来,那书童竟然已经算好了时间在等他。
  可他因为两天跑有点累,早上起来已经过了时间,以至于那书童等了半个时辰,才看见那新帝驾马而来。
  北鱼急停在书童面前,匆匆跳下马说:“对不起,朕今天起晚了,你在等朕吗?朕不是故意晚来的,是因为这两天风吹得鼻酸,朕……”
  他还没说完,突然用手帕捂着鼻子,“啊啾!”大大用了一下力。
  “抱歉……”他觉得失仪,去看书童,结果,
  “啊啾!”又打了一个。
  北鱼打喷嚏的声音也是软软的,听起来一点也不尽兴,但是他却被自己震到眼眶发红。
  那书童见少年天子因为用力血气翻滚,两边的脸颊都泛上薄红,如此一来一双眼睛像蒙受了委屈一样,水雾雾地看着他,他明明知道因为水光北鱼根本看不清他,可是他却觉得像被人挠了心脏。
  他少年端方的脸颊一红,突然就明白为何睡前都要练字的大人,却在从宫门折回那晚停了一次笔。
  他叹气,对北鱼说:“你不要再来了。”
  他见少年天子明显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一双眼睛更加水雾雾地看着他,连小脸也微微地皱起,他只好把底牌也翻出来了,说:“大人不在府里,大人去见香客了。”
  北鱼得知,丞相大人这几日是去造访一名卖香料的大商人,书童让他回宫,等丞相大人回来了帮他捎话。
  北鱼说好,好,然后半小时后,
  北鱼来到了那个商人的府邸。
  跟丞相府藤萝饶墙的古朴不一样,这个商人的房子光是从下往上看,北鱼就要把头仰得很高,仿佛怕人偷了最上面的金琉璃瓦。
  他站在马背上,双手去摸府邸的围墙,手刚好能扣到墙的最上方,他卯足了劲儿往上用力一蹬!挂住了。
  人是挂住了可是核心力量太弱,下半身怎么都抬不起来,脚底踩着墙壁不断打滑,“欸…欸!”
  好像上不去……
  他后知后觉这种闯入方式并不适合他这种非力量型选手,“算了先下来。”想要下来却发现下面空空如也,“……马?!”
  就在北鱼努力召唤那头去吃墙边草的马儿的时候,从府邸内部出来一个管家,急问:“来了没有,来了没有,怎么还不来,香客要开宴的!”
  守门人说:“没来呢,是不是那个花魁故意摆谱啊。”
  管家说:“仗着有几分姿色和新晋的封号就搞这出,真是下作,我去看看!”
  管家往外面走,一转出墙就看到坐在马背上龇牙咧嘴揉手臂的北鱼。
  他眼睛一亮,这站在门口附近的漂亮小少年不是刚封的花魁是谁?
推书 20234-04-04 :打猎种田养夫郎 完》:简介:(入库时间2022-04-03) 晋江VIP2022-03-31完结总书评数:285 当前被收藏数:2208桐花巷子冬哥儿跑了!据说是听到要被白家十两银子卖给鳏夫酒鬼,吓跑的。桐花巷子的居民看尽了热闹。“冬哥儿啊,长得忒磕碜,弯腰驼背,黑脸爪手,能被看上是他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