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开枪你试试!上——轻纱墨舞

作者:轻纱墨舞  录入:05-09

 文案:

 一代毒枭死后重生在一个富二代少年的身上,游夜场、泡马子,除毒品外,能碰的他都碰。 一位外表刚正不阿,实则腹黑阴险的警长,因为各种不可抗因数一次次的邂逅这名少年。 “你,身体靠墙,双手抱头。交待姓名,年龄。”目光严肃,官景祺冷酷的声音在烦杂的酒吧内份外明显。 “钱楚涵,十九岁。”回头瞥了这警察一眼,钱楚涵毫不在意的说道。 “多少岁?”双眼一眯,官景祺的声音明显又降了一度。 “差两岁十九。”钱楚涵看向警员手里的身份证,无奈的叹息一声,未成年伤不起啊! 关键字:轻纱墨舞,重生,强强,警匪恋,小骄傲 第一章:重生后的调整 萧雷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回忆如潮水一般涌来,只是这些回忆并不属于他,而是属于一名叫钱楚涵的少年。 萧雷记得自己已经死了,没错就是死了! 可笑的是死因竟然是因为食物中毒,当然这个死因还有很多疑点,最起码他认为没这么简单,他虽说吃海鲜过敏,但是还没到吃块虾丸就猝死的地步。 揉了一下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萧雷从床上起身,他必须整理好脑袋里的记忆。 看着桌上的电子闹钟,萧雷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他清楚的记得,他死的那一天乃是2012年10月,而现在的时间却是1996年5月。 重生还是穿越,亦或者自己还没有睡醒? 萧雷发现他的脑袋更疼了,当然除了思维有些混乱,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个身体昨晚酗酒。 走到窗前,萧雷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白皙的手指,他的嘴角微微抽搐,想他当年可是一代毒枭,不仅有头脑,身手更是没话说,只要不动用热武器,单挑百十来人绝对没有问题,这也是他在这一行独占鳌头的一大因数。 再看看现在,真不知道这少年是干什么吃的,瘦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除了一张雌雄难辨的小脸,完全没有一丝看点。 如果这张脸长在别人身上,他萧雷也许还会看上两眼,可是现在的这张脸属于自己,令萧雷有种自杀后再回炉的冲动。 叹息一声,萧雷推开眼前的窗户,眼前是一小片花园,虽是开春,花园里却已是生机勃勃。 小区内人来人往,看着行人胯下的自行车,还有一左一右的红砖房,萧雷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 静静的站在窗边,看着天边的日头缓缓升起,同一片天空,但是很多事都已经改变,他不知道萧雷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或许萧雷的一切只是钱楚涵的一个梦。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至腿脚开始僵硬发软,萧雷才回过神。 勾起一抹苦笑,如果萧雷的一切真的只是个梦,那么这个梦也太长,太真实了。 怀疑自己并非萧雷的作风,虽然这一切有些匪夷所思,但是面对当前才是最重要的。 他萧雷重生在一个名叫钱楚涵的少年身上,少年十七岁,是名高中生,上的乃是本地的一所私立中学,在九六年能上起私立学校的家庭都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在2012年这些孩子则被称为富二代。 而这个钱楚涵不仅是富二代,还是官二代。 钱楚涵的父亲钱大江乃是云京省省长,云京是个发展中城市,在国内名列前茅,是我国重要的省市之一。 只是钱楚涵和钱大江的关系并不好,否则也不会自己出来住。 虽说钱楚涵现在住的花的还是钱大江给的…… 这一点在萧雷看来,就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样,而钱楚涵确实是个孩子,还是个不一般的孩子。 像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不是好好学习就是出去打工拼搏,而钱楚涵却是一大另类,他充分的发挥了纨绔子弟的一切优势,惹祸打架喝酒泡妞,学习成绩在全年部垫底,身体更是被他折腾的小病不断。 萧雷甚至怀疑,自己重生在这个少年身上就是因为少年昨晚喝死了,而自己的灵魂则阴错阳差的附到了这个身体上。 能活着总是好的,尤其是死过一次的萧雷,他会更加珍惜生命。 不管这一世如何,他都会好好的活着,完成他上一世没能达成的心愿。 前世的他父母早逝,没钱没地位就只能学着一些人混黑社会,一步步摸爬滚打,最终在三十六岁那年站到了顶点,别墅豪车嫩模,要什么有什么,说是呼风唤雨也不为过。 可就是这样的他,依旧不快乐,因为他的心是空的。 吹了半天的风,脑子清醒了许多,萧雷将窗户关好重新回到房间。 房子是两室一厅的,至于装修在九六年来讲应属中上等。 打开衣柜,拿出一身衣服,萧雷不禁摇摇头,白衬衫牛仔裤,当下的流行…… 随意套上衣裤,萧雷来到厨房,厨房是崭新的,记忆里钱楚涵可没有做饭的习惯,因此厨房只是一个摆设。 既然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了,萧雷就不能再让这个厨房荒废,他可有一手好厨艺,就算那时的饭店都很不错,很多时候他还是会自己做饭吃。 收拾了一下厨房,只要买些食材午饭就有着落了。 去冰箱内拿了一瓶牛奶,就算解决了早饭。 拿起钱包和钥匙,萧雷决定去超市转一圈,虽说现在的饭店不是拿地沟油做菜,但他还是习惯自己做。 钱楚涵住的是四层楼,一下楼萧雷就发现不对,很多人看见他都绕着走,再回忆一下属于钱楚涵的记忆,萧雷也就释然了,显然这个钱楚涵是个到哪儿都不招人待见的主儿。 既然身份已经换了,他萧雷的名字也该退隐了,从今天起,他的名字就叫钱楚涵,全新的钱楚涵! 第二章:目标? 人活着就要有理想有目标,理想咱先不谈,钱楚涵的目标很简单。 既然他现在还是个学生就要好好学习。 今天是周日,也就是说明天他就要像个正常的学生一样去上学。 虽说前世钱楚涵是混黑社会的,但是在二十一世纪混社会也是需要文凭的,有学问的黑社会才更可怕。 无论是英语法语,还是法律知识,前世的他说不上出类拔萃,也算是各项精通。 而他最强的则是化学知识,对于一些简单的毒品炸药的配制可以说是了解深透。 翻看了一些当下的课本,钱楚涵将书本重新放到帆布包里,对于这些小儿科,他还不放在眼里。 现在的课业难度比起二十一世纪要差上很多,高中的课业并不难,可惜之前的钱楚涵就是一个大草包,能考上高中也多亏了他那位当省长的老爸。 洗了个西红柿,钱楚涵一口咬去一半,这是他之前出去买的,买了七八个,除了生吃还可以做菜。 在他的记忆里,九六年还真有几件大事发生,如果掌握的好,或许还能改善一下现在的生活,虽说现在也没饿到他,但是对于做米虫,他并不热衷。 能被他记住的大事,自然不会是国家大事,而是关于一些小地方的改革发展,首先是土地改革,想要从中捞点油水并不困难,在再过几年房地产业就要发展起来,那时的土地可谓是寸土寸金,现在要是能买下点地,那么一旦倒手卖出赚上几倍完全不成问题。 只是这土地可不是说买就能买到的,首先必须有钱,其实就是身份。 虽说钱楚涵的父亲是省长,但是外人卖钱长江的面子,可不代表就会卖他这个富二代的面子。 要想发展,就必须自己闯出名堂。 如果没有记错,七月份的时候,云京西区的商业会发展起来,也会成为整个云京市的商业领头。 云京西区现在只是一个大杂烩,什么东西都有,二手市场居多,其中最有名的是西街的一家酒楼,虽说是酒楼,但除了丧喜事没有谁会去那里吃饭,而这家酒楼刚好也要往外卖,只是酒楼的行情不行,占地面积又不小,因此想要卖出去并不容易,这就导致二个月过后,酒楼依旧没有转手,直至西街繁荣起来,酒楼的价格一再的水涨船高,便是有人想买老板也不会卖。 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而这两个月就是一个机会,如果能把那酒楼拿下来,那么以这酒楼为基础,慢慢发展还是有可能的。 想法是好的,可是这买酒楼可不是想买就能买的,这笔开资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思至此,钱楚涵便开始犯愁了,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搞到这笔买酒楼的钱就成了问题。 想了一个晚上,依旧没有个结果,导致第二天早晨,钱楚涵便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 收拾好书包,今天可是他第一天接触学校,前一世虽说东西没少学,却不是在学校学的,以至于这上学对他而言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 小区距离学校并不远,因此钱楚涵只需走几分钟就能到。 漫步在小路上,钱楚涵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轻松了一大块。 “哟!哥们昨晚去哪儿逍遥了?”眼看就要走进学校大门,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不是没有发现身后跑来的人,而是这一左一右都是学生,因此钱楚涵并没有防备。 回头看向拍自己肩膀的少年,钱楚涵记得此人叫王明瑞,算是他的狐朋狗友之一。 “哪儿也没去。”钱楚涵淡淡道。 “得,你就忽悠吧,瞧瞧你这熊猫眼,小心纵欲过度。” 说完这小子竟然撒丫子跑了…… 钱楚涵失笑摇头,这小子是怕把自己惹急了动手,还真是个贼猴子。 对于这种人,他前世可没少遇见过,对待这种人他可有都是法子让对方老实。 踏入学校大门,他记得自己是在高二四班。 四班是个特殊的班级,班内女同学居多,男同学大部分都是走关系进来的,当然钱楚涵也不例外,听说是钱长江找人托关系才进来。 走进班级,坐在记忆中的座位上,钱楚涵不禁有些拘谨,想他当年叱咤黑道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 同桌是一位漂亮的少女,少女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可惜待看见钱楚涵后,直接一白眼甩过去,令钱楚涵是哭笑不得。 少女叫赵小雅,就在上周五,他还调戏了这个女孩,被赵小雅直接告到班主任那里,可惜没起到什么作用,只得到了班主任的几句批评,对钱楚涵而言,绝对是不痛不痒。 “楚涵,你小子今天竟然没有迟到!”身后传来惊愕的声音。 钱楚涵嘴角一抽,身后这小子名叫赵耀,同之前的钱楚涵乃是一丘之貉,而且对赵小雅也有意思,可惜两人都没能得逞。 “今天起得早了,没事就过来了。”钱楚涵说道,以之前钱楚涵的性格来说,不迟到还真是少见。 “切,无利不起早,你是知道今天小雅值日吧。”赵耀哼道,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子的心思,“我说哥们,说好公平竞争,你可不能下阴招。” “放心,赵小雅让给你了,我对她已经没有兴趣了。”赵小雅虽然长得不错,但是并不是他的菜,相较清纯学生妹,他更喜欢知情识趣的御姐。 “这话可是你小子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后悔。”赵耀急道,随即嘿嘿一笑,“兄弟,是不是有什么新目标了?” 见赵耀一脸银荡的样子,钱楚涵知道自己要说没有,这小子还不知道怎么防备自己呢!“有了。” “谁?是咱们学校的吗?刘梦?还是孙舒?”赵耀一脸急切的道,要是将这求知欲放在学习上,考个博士都不成问题。 “别瞎猜了,不是咱校的。”钱楚涵无奈道,虽然学校不错,但他感觉自己可能无法适应,或许应该找个机会休学了。 第三章:救人 上课铃声响起,一节课听得钱楚涵是昏昏欲睡,好几次都差点把脑袋磕在桌面上。 好不容易坚持了一上午,钱楚涵决定下午逃课…… 这一上午虽然难熬,却让百般无聊的他想到了最快赚钱的方法,也算是意外之喜。 黄赌毒,想要来钱快,那么走正道是行不通的,尤其这还是他前世的行当,做起来也算得心应手。 黄还早了点,毒上辈子已经玩够了,至于赌,则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钱楚涵手头还有一些积蓄,上银行查了一下余额,卡里还有将近一万块钱,这些钱对于一名学生来说并不少,这也是他今晚的赌资。 对于一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来讲,知道哪有赌场并不是件难事,虽说之前的钱楚涵没有去过,但是赌坊那地方大同小异,对现在的钱涵楚而言并不陌生。 将钱尽数取出来,钱楚涵先去商场买了一身略显成熟的衣服,没有办法,赌场不许未成年人进入,而他才十七岁,照成年还差一步。 过惯了夜生活的他,选择在晚上出门,蹭了两下皮鞋,钱楚涵拿好钥匙出门。 打了一台出租车,他要前往的是一家地下赌坊,赌坊在云京最繁荣的市中心,既然是赌坊就不会明目张胆的打出牌子,而是在一家酒吧的后面,地点还算隐蔽。当然这种地方依旧瞒不过警察,只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 让司机将车停在酒吧门口,钱楚涵付了车费,下车后直接绕到酒吧后面。 酒吧后面有一条小道,直对着的是一道门,门上挂了一块摇摇欲坠的牌子,牌子上写着‘吉祥’二字。 钱楚涵推开小门,里面走出两名大汉。 “去去,这里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扫了钱楚涵一眼,两人便开始赶人。 “我是来这里赌钱的。”钱楚涵清清嗓子道,小脸则绷得紧紧的。 “赌钱?你长毛了吗?成年了吗?身份证拿出来看一看。”大汉将身子微微侧开,‘未成年不准进入’的牌子出现在钱楚涵眼前。 钱楚涵一磨牙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想他一个快奔四十的老人家,今天竟然因为这个牌子无法踏足赌坊,要是让前世的兄弟们知道,还不都笑死。 回去的路上他没有打车,走在漆黑的大街上,九六年过夜生活的人并不多,就算云京这种大城市也没有多少,因此小巷里比较凄凉。 朝回家的路走着,钱楚涵不禁有些退意,以他现在的身份就算什么也不做,依旧能吃香的喝辣的,可惜他不是那种轻易满足的人。 或许也因为找不到那个值得他心如止水安家定性的人。 就在钱楚涵黯然伤神的时候,拐角处突然跑过来一个人。 人还没有跑近,钱楚涵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对于这种味道,钱楚涵再熟悉不过。 他知道麻烦来了,只是要避开还是接下来令他有些为难。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就在男人跑到他身边的时候突然摔倒,而钱楚涵则下意识的接住了男人的身体,完全是反射性动作,接到人后他才开始后悔。 近一看,钱楚涵知道这是个大麻烦,因为男人身上除了刀伤外还有枪伤! “咳咳,帮我。”男人一把抓住钱楚涵的衣袖,眼神涣散的看着扶住自己的少年,出声恳求道。 见男人的衣着不凡,应该是有钱人,而现在钱楚涵最缺的就是钱,既然要救人就不能白救。 “一百万,我救你。”钱楚涵看着男人的眼睛,沉声道。虽然不知道男人因为什么受伤,但是看样子就知道不适合去医院。 男人显然没有想到少年开口就要钱,虽然愣了一下,但是男人很快反应过来,一咬牙答应道:“好,只要你能救我,一百万不是问题。” 钱楚涵这才露出一个笑容,搀扶着男人,快速离开小巷。 在夜色的掩护下,钱楚涵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男人回到家里。 男人的意志力很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保持清醒。 把男人放在沙发上,钱楚涵可不想男人的血弄脏他的床。 找出急救箱,取出一把小尖刀,钱楚涵在柜子里翻出一瓶白酒开始消毒器具。 撕开男人的衣服,钱楚涵开始下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钱楚涵严肃道:“没有麻醉剂,你忍着点。” 男人点点头,看向钱楚涵的眼神有些怪异,便是如此他也没有阻拦钱楚涵的动作,虽说他所谓的救只是将他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自然会通知其他人过来。 看着少年手握尖刀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中枪的肩膀,男人闷哼一声。 钱楚涵则毫不客气的在急救箱里找出一块纱布塞到男人的嘴里,这么晚了他可不想打扰到邻居休息。 男人紧紧的皱着眉头,他伤的很重,除了肩膀的枪伤,前胸还有数处刀伤,随着钱楚涵的动作,肌肉一次次的抽搐,带动着其他伤口跟着抗议。 钱楚涵却是表情严肃的利用手中的尖刀感受着子弹的位置。 勾起嘴角,子弹的位置已经找到,使用寸劲用力一挑,子弹应声落地。 呼出一口气,钱楚涵开始小心翼翼的将对方伤处坏死的肌肉清除。 随着子弹被取出,伤口溢出更多的血液。 清理,消毒,多亏钱楚涵前世没少受伤,中枪也不是一次两次,因此对于取子弹并不陌生。 子弹的位置虽然有些棘手,但是在钱楚涵精准麻利的动作下,没有伤到肩部神经组织便顺利取出子弹。 钱楚涵开始动手缝合对方肩部的伤口,否则继续流血,就算未伤及要害这人也挺不了多久。 男人则在子弹取出的那一刻已经昏迷,因此接下来的疼痛男人也感觉不到。 缝合伤口,拿出一些止血消炎的药,钱楚涵直接砸成药面,洒在伤口上。 接着钱楚涵开始将目标转移到男人的前胸,刀伤处理起来虽说有些麻烦,但是比起枪伤却是不值一提,因此男人身上的伤很快便被处理完毕。 喂男人吃下几片消炎退烧药,钱楚涵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悠哉悠哉的回卧室睡觉了。 至于男人则被他施舍了一条被子,丢在沙发上。 第四章:准备 第二天一早,钱楚涵六点就起来准备早餐,当然早餐是两人份。 沙发上的男人虽然没有醒来,气息却很平稳,而且也没有发烧的迹象,伤口也开始结痂,可以看出男人的身体底子还是很不错的。 没有叫醒男人,睡觉是一种很好的修养方式,能多睡一会儿有助于伤口的恢复。 早餐是简单的白米粥和拌黄瓜,将男人那份留出来,钱楚涵吃了整整一大碗。 收拾好碗筷,钱楚涵来到沙发前,家里躺着位半死不活的主儿,他自然无法离开,反正逃学对于以前的钱楚涵而言乃是司空见惯,虽是如此,他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班主任,请了一周的病假。 “唔。”就在钱楚涵蹲下身子测量男人的体温时,男人悠悠转醒。 钱楚涵面无表情的起身,“醒了就吃点东西吧。” 刚睁开眼睛,男人还有一些迷茫,随即这些迷茫被疼痛取代,接着又被少年那独有的嗓音惊醒。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男人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愤恨,他这次的行踪除了家里人没人知道,而这次的击杀显然是蓄谋已久,那么对他下手的只会是那人,他一死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的二弟,那位平常看上去唯唯诺诺,做事却心狠手辣的兄弟! 这次多亏他的运气不错,被枪击的那一瞬脚下一滑没有伤到要害,虽然身受多刀,也都是皮外伤,又在逃跑后遇见贵人,不仅将他带走,更是帮他取出子弹包扎伤口。 昨晚没有看清,眼前的少年还真不像个有魄的人。这小脸,啧啧,雌雄莫辨不说,仿佛一掐就能出水,比起女人的脸也不成多让。 见男人一副荡漾的神情,钱楚涵险些怀疑对方伤到脑子,随即一想到自己这张漂亮的脸,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看样子你并不饿。”钱楚涵的声音冷得掉渣。 见少年一脸不快的样子,男人深知自己还要依靠这少年,当下自然不会惹他,而且自己已经一宿没吃东西,胃里早已空空如也。 “麻烦你了。”男人有些别扭的说道,想他什么时候如此低声下气过,当然昨晚的求救不算,如果求救的时候还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么脾气暴一点的再给他两刀都有可能。 钱楚涵自然没有想过跟对方置气,端着米粥来到沙发前,“不用我喂你吧?” 虽说男人伤势不轻,但是还有一条手臂可以用,“我自己来就好。” 钱楚涵将男人扶起,米粥端到男人触手能及的位置。 淡然无味的米粥,在男子看来却已胜过鱼翅燕窝,在饥饿的时候,便是一个凉馒头也要胜过山珍海味。 很快一碗粥见底,男人没有再要,钱楚涵也没有再盛的意思。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远洋,谢谢你昨晚搭救。”男子虽然受伤,但是气度却没有改变,那股子自傲无法掩去。 “钱楚涵。你我乃是各取所需,你不用道谢。”钱楚涵的意思非常明了,拿出一百万,你我再无瓜葛。 王远洋自然明白钱楚涵的意思,“一百万我可以随时给你。”说完去找他那身如同破布的衣服。 “我翻过了,里面没有东西。”钱楚涵知道王远洋的意思。 王远洋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钱包可能在逃跑的途中掉了,支票只能等接我的人过来才能开。” “我不急。”钱楚涵也不怕王远洋赖账,而且他相信对方醒来以后没有急着离开,必然有着其他目的。 “我出去买些食材,你好好休息,回来我再给你换药。”钱楚涵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无论如何,多谢。”王远洋神情认真的说道,虽然两人是利益交易,但是他还是要感谢少年。 “嗯。”钱楚涵淡淡的应了一声,便开门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王远洋起身走到座机电话那里,他的伤大部分在上身,因此并不影响走路,当然这一起一动也不好受就对了。 拨打着熟悉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喂,你好。”电话一头传出一道冷漠的声音。 “景祺,是我。”王远洋勾起嘴角,对方冷漠的声音带给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远洋?”这一次的声音则带着疑惑和惊喜。 “嗯,这一次我可能要麻烦你了。”王远洋苦笑道,随即将昨晚发生的事尽数告知对方。 “他妈的!没想到那小子竟然是条养不熟的狼,竟然连亲哥哥都想害,你放心吧,我会看住他!”电话另一头传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王远洋感激道:“谢了兄弟,这次欠你一个人情。” “滚基罢蛋的,少来这一套,你那边不会再有问题吧,救你的少年能信任吗?” “放心,那少年虽说有些怪异,但绝不是远成那边的人。”对此王远洋还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好,你那边也准备着,到时候就让王远成那混蛋坐蜡!” 又聊了几句闲话,王远洋才放下电话,接下来就要看家里那边的意思了,祸福相依这一次他定要一举将家里的毒瘤清除干净! 第五章:小偷 将事情的原委通知给父亲后,王远洋再次撂下电话,回到沙发上坐好,他相信父亲会有一个明确的决断,家族企业注重的就是团结一心,既然王远成打破了平衡点,那么不要说父亲个人,整个家族企业都容不下他。 死里逃生,还有机会铲除最后的威胁,王远洋的心情可谓是不错,心情好了,视野也宽阔了,心情舒畅的他开始欣赏房间的格局摆设。 那少年应该是一个人居住,房间内的摆设都证明着少年不俗的身家。 就说这款彩电,乃是当下最流行的牌子,还有冰箱和热水器,并不是什么家庭都具备的。 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是比起昨晚已经好上太多。 看了一会儿电视新闻,钱楚涵便提着几个袋子从外面回来。 其中一个袋子被钱楚涵直接丢到沙发上。 袋子是打开的,王远洋随意扫了一眼,发现是一套新衣服。 “我的衣服你穿不了,你也不能总光着吧,衣服钱记得还就好。”钱楚涵一边将买来的蔬菜放到厨房,一边悠悠说道。 王远洋这次没有道谢,反正少年也不稀罕就对了。 炖上汤,钱楚涵拿着药和纱布来到王远洋身边,“我帮你看看伤口。” 王远洋坐直身体,任由钱楚涵帮他处理伤口。 钱楚涵一边拆开昨晚的包扎,一边欣赏王远洋的身材,该壮的地方壮,该瘦的地方瘦,宽肩蜂腰,一看就没少下功夫。 “伤口愈合的不错,注意不要沾到水就没事了。”钱楚涵将药上完,取出新的纱布帮王远洋包好伤口。 “你用的是什么药?”王远洋询问道,虽说效果不错,只是这药面怎么有大有小? “止痛消炎的,昨晚砸碎剩下的。”钱楚涵不以为意的说道。 王远洋面部肌肉一抽,“为什么不买现成的?” 撇了王远洋一眼,钱楚涵冷声道:“你认为昨晚那个时间,药房会开吗?” “那今天呢?”王远洋继续问道,自己可是拿了钱的,不至于这么节省吧。 “今天?”钱楚涵眨眨眼睛,很光棍的回道:“我忘了。” “呃???”王远洋语结。 只是换药就用了半个小时,钱楚涵上厨房看了一下煲着的鸡汤,这个年代的鸡没有激素,绝对是有营养无副作用。 吃完午饭,王远洋想了想说道:“下午会有人过来接我,你要信得过我,回去后我会把钱直接打你卡里。” 钱楚涵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别忘了衣服钱和饭钱一起算上,这身衣服一百二,饭钱算你八十,一共是一百万零二百元。”他看人还是满准的,因此并不担心对方不给钱。 王远洋嘴角一抽,接过钱楚涵递来的银行卡号码,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了。” “我还有事先出去了,记得离开的时候锁门。”钱楚涵拿着外套出门。 王远洋深深的看向钱楚涵离开的背影,虽然少年没有明说,但是他知道对方是不想掺和进来,因此才避开接他的人,真是又聪明又狡猾。 出了门的钱楚涵并没有什么固定的地方可去,他决定在小区的花园内运动一番,就当饭后消化食儿了。 这个时辰,在小区里闲逛的一般都是老人和小孩,年轻人则去工作上班。 坐在木椅上,钱楚涵的眼神开始放空,转眼三天的时间过去了,除了昨晚救下一人,他好像并没有做过什么,相较前世那种脚打后脑勺的忙碌,还真有一种虚度光阴的感觉。 “他妈的,你给我站住!” 就在钱楚涵暗自出神的时候,五六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不良少年,追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跑来。 小男孩大约十四五岁,脸上挂着泥巴,衣服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的,像是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一般。 小男孩虽然跑得不慢,可惜耐力不足,很快便被那些不良少年围堵。 “你他妈的竟然敢偷老子的钱,活拧歪了吧!”领头的一名少年,一把拎起小男孩的衣领,顺手将小男孩紧紧握在手里的十元纸币抢回来。 “偷你的钱,是小爷给你面子!”这个时候,小男孩依旧没有服软的意思,硬着嘴巴叫嚣道。 钱楚涵坐在不远处的木椅上,颇有兴致的看着明显处于下风的小男孩,没想到对方还是个硬骨头。 第六章:收留 “咚”的一声,小男孩被甩到地上,手掌因惯性磨蹭地面,顿时变得血淋淋的。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领头的少年一脚卷向小男孩的肚子。 “唔!”小男孩顿时痛呼出声,吐出一口酸水。 接着五六个少年拳打脚踢,招呼在小男孩瘦小的身体上。 小男孩用双手护住脑袋,身体蜷缩在一起,呼痛声支离破碎。 “大哥,他,他吐血了!”其中一人喊道。 大家立刻停手,毕竟这些不良少年的年纪都不大,见小男孩吐血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见小男孩躺在地上已经不动,领头的少年一扫四周,待看见钱楚涵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少管闲事的眼神后,便一挥手带着其他人撒腿就跑。 钱楚涵看向躺在地上的小男孩,这个孩子很聪明,虽然被五六个少年群殴,却没有受什么伤,怕是吐血也是咬破嘴唇装出来的。 直到那些少年跑得无影,小男孩才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在衣服上随意蹭了两下。 出于好奇,钱楚涵起身来到小男孩面前,“需要帮助吗?” “如果你手里有食物的话。”小男孩睁着一双漆黑闪亮的眼睛,淡然无波的看向钱楚涵。 “跟我来吧。”钱楚涵说道,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相信王远洋已经离开。 小男孩一瘸一拐的跟在钱楚涵身后,待走到对方家门口的时候,小男孩的动作顿了顿,才发现不知不觉自己竟然跟到了这里。 “进来吧。”钱楚涵打开大门,果然如他所想,王远洋已经离开,只留下沙发上那个装衣服的空袋子。 既然已经跟过来,小男孩也没有不好意思,脱了鞋,跟着钱楚涵进屋。 “坐吧,没关系。”钱楚涵见小男孩站在原地,知道对方是怕把自己的沙发弄脏。 小男孩走到门后,拿出一个塑料凳坐在茶几旁边。 钱楚涵莞尔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去冰箱里找些食物递给小男孩。 面包、香肠、牛奶,小男孩吃得很香。 见小男孩很快吃完,钱楚涵惊愕于对方吃东西的速度的同时询问道:“还要吗?” “不用,够了。”小男孩并非贪得无厌之人。 钱楚涵微微一笑,之前在王远洋面前,也没有露出如此亲和的表情,“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定定的看着钱楚涵,似乎在分辨对方的用心,待确定对方没有敌意后才出声道:“虎子。” “没有姓吗?”钱楚涵微微皱眉,这算什么名字? 虎子摇摇头,脸上划过一丝伤痛。 “为什么要偷窃?”钱楚涵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看着虎子询问道。 “我需要生存。”虎子扬声道,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丢脸,而且他从不偷普通百姓的钱,都是偷那些不义之财,否则也不会被打成这样。 “很好的理由。”钱楚涵再次露出真心的笑容,以及令人信服的气度,“以后就跟着我吧,愿意吗?” 虎子皱了皱眉,脏兮兮的小脸,很难让人看出表情,但是钱楚涵知道,对方动心了。 “为什么要收留我。”虎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发问,对方好像也大不了自己多少岁。 钱楚涵摸了摸下巴,“怎么说呢,你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虎子跟他前世的一个兄弟很像,一样的不屈,一样的倔强,只是后来再一次枪战中那人为了掩护自己死了。 “我能为你做什么?”虎子很聪明,他知道天上不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 “只需给我忠诚就好。”钱涵楚淡笑道,他需要的是兄弟是朋友,不是下人和奴隶。 “好。”虎子沉思片刻,然后一脸决绝的答应下来。 钱楚涵拍了拍虎子的肩膀,递给他一条新毛巾,“你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去洗洗吧。” 这一次虎子没有客气,拿着毛巾,直接走进浴室。 看着虎子那瘦弱却挺拔的身姿,钱楚涵相信这个男孩将会成为自己成功道路上的一大助力。 第七章:偷窃 家里多了一个成员,生活用品就要多准备一份。 带着虎子,钱楚涵决定先去银行查询一下余额,他的卡是建行的,而距离小区最近的建行也要走上两条大街。 两人没有打车,而是一边散步,一边前行。 “虎子,对于云京的大事小事你熟吗?”钱楚涵随意问道,虎子可是纯混子,可惜没混出什么样儿。 虎子点点头,“还行,涵哥想问什么?” 钱楚涵想了想,“你知道王家吗?” 虎子挠挠脑袋,只是手被纱布包扎的严严实实,做起这个动作就有些好笑了。 “王家?在云京有好几个王家。”虎子如实道。 “都给我说说吧。”反正也闲来无事,就听听云京竟有哪些姓王的大人物。 “在云京最有钱的王家是经商的,产业遍布几个城市,家主叫王憨直,别看名字挺憨直的,人可一点儿也不憨直,否则也不会创立如此家业。 政府部门也有一个姓王的,只是这个姓王的平时挺低调,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再则都是一些小人物,有些名气,却没有什么大的作为。”虎子一边思索一边叙述道。 钱楚涵点点头,那王远洋应该是第一家的才对,富二代和官二代还是有一定的区别,一看王远洋就知道是那种财大气粗的主儿。 很快两人便来到建行,此时正值中午银行里的人并不多,服务窗口大多空闲着。 来到三号服务窗口,王远洋将卡递给银行职工,“帮我查一下余额。” “好的。”女职员很客气的接过银行卡,随即笑容凝固在脸上,待看清余额后出声道:“余额是一百万零三百元。” 钱楚涵点点,上一次他将卡里的钱几乎提空,只留了一百块压底,看来王远洋的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 显然这余额上面的数字吓到了虎子,一百万是什么数目,那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 在九六年,百万富翁虽不是凤毛麟角,却也不多见。 虎子呆呆地看着身边的钱楚涵,自己身边这个只比他大两岁的少年竟然是百万富翁,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将前天取出的钱存进去一部分,钱楚涵拿着卡带着虎子离开银行。 “你,你不是抢劫犯吧?”虎子一脸惊悚的看着身边的少年。 “我还QJ犯呢!”钱楚涵没好气的说道。 听钱涵楚这么一说,虎子立刻放下心来。 本来钱楚涵并不觉得什么,但是见虎子松口气的样子,却是气不打一处来,难道自己看上去就那么没用? 其实虎子很想说,就涵哥这个样子,被QJ的可能性还比较大。 见钱楚涵的脸色不好,虎子马上岔开话题,“涵哥,我们现在去商场吗?” 钱楚涵点点头,“嗯,给你买两身衣服,跟了我怎么也不能亏待你。” 虎子嘿嘿一笑,“谢谢涵哥。” 两人在商场逛了大半天,虎子的一身行头也上了档次。 又来到商场一楼的超市,两人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和食物,虎子毕竟还是个孩子食量又大,零食也预备了些。 就在两人结账后准备离开的时候,超市门口的防盗报警器突然响了。 保安马上扣留了两人。 为了避免麻烦,钱楚涵和虎子跟着保安来到了商场的保安室。 “我们没有偷东西。”钱楚涵皱眉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报警器会响。 保安看向两人,“有没有偷东西,搜身就知道了。” “我们没有偷东西,你们没有权利搜身。”钱楚涵冷着脸道,他相信虎子跟了自己,不会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何况虎子现在的一双手包得像个粽子一样。 “我们没有权利?”一名保安大笑道,保安室里的另两名保安也跟着笑了起来。 “动手!”大笑的那名保安一把将虎子按在桌子上,开始搜身。 钱楚涵怒了,见另两名保安要向他动手,顿时一脚一个踹翻在地。 “哎呦!”两名保安捂着肚子开始叫唤。 对虎子动手的那名保安也停了下来,虎子则灵活的从保安手下逃离,来到钱楚涵身侧。 “报警,报警,你小子竟然敢打人,准备吃官司吧!”那保安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开始报警。 钱楚涵没有阻止保安的动作,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没有偷东西,自己动手也是因为正当防卫! “涵哥。”虎子却有些害怕,因为以前偷东西的原因,他最怕的就是警察。 “没事,只要你这次没偷,就不用怕。”钱楚涵大声道。 虎子点点头,他听涵哥的。 第八章:初见 很快,三名警员根据报案的地址前来,和他们一同前来的还有一名肩带警衔的警察。 “谁报的警?”四人来到保安室,其中一名警员扬声道。 “我,是我!”率先动手的那名保安马上来警员面前,一副卑躬屈膝的狗腿样。 “说说怎么回事?”警员冷着脸问道,今天可不是随意糊弄一下就能过去的,身后可是站着一位大boss呢! “警察同志,他们不仅偷东西而且还打入。”保安恶人先告状,指着受伤的两名同伴。 见坐在地上的另两名保安,警员微微皱眉,转眼看向站在一旁若无其事的钱楚涵。 “他说的是真的吗?”警员一脸严肃的询问道。 钱楚涵不紧不慢的开口道,“首先我们没有偷东西,至于防盗报警器为何会响我也不知道,其次,是他们先动手,我只是正当防卫。” “哦?好一个正当防卫。”站在后方的警察突然开口,缓步走到被踢的那两名保安面前,这防卫可有些过了。 “报警器不会无缘无故的响。”那警察指向其中一名警员,“将购物袋内的东西核对一下。”接着又指向另两名警员,“你们去搜他们的身,看看有没有未结账的物品。” 钱楚涵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看向发号施令的警察,“如果我们身上没有呢,不会就这样白搜了吧?” 那警察看了钱楚涵一眼,眼前的少年锐气逼人,绝不会是那种鸡鸣狗盗之辈,“我自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钱楚涵满意的点点头,任由两名警员搜身。在前世和他打交道最多的就是警察了,何况良好公民本就应该配合警察的行动,所谓警民合作才是王道。 见涵哥都被搜身了,虎子自然不会反抗,十分配合警员的行动。 待警员在钱楚涵身上搜出几千块钱的时候,那保安眼中明显露出一抹贪婪之色,虽然很快被掩饰下去,却没有逃过那警察的眼睛。 “官局,购物袋内的物品与结账单一致。”负责搜查购物袋的警员报告道。 “官局,这两人身上没有未结账商品。”负责搜身的警员也完成任务。 “嗯。”官景祺,也就是肩带警衔的那名警察点了点头,“将这三名保安带回局里。” “为什么要抓我们?!”还处在呆滞状态中的三名保安立刻大叫起来,就算没在客人身上搜出东西,也不能带走他们啊! 官景祺举步走到其中一名保安的身前,手在那保安的衣兜里随意一摸,“就是因为这个。” 官景祺搜出的乃是一支钢笔,随身携带钢笔并无不妥,只是这支钢笔上还带有标签,而且明显是没有灌过墨水的新笔,这就不正常了。 “带走!”官景祺下令道。 三名警员马上一人压着一名保安,并对他们扣上手铐。 来到钱楚涵和虎子面前,官景祺板着一张严肃的脸道:“这三人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钱楚涵点点头,虽然他感觉对方的话中有话。 “谢谢警察同志,要不我们还真要被冤死了。”虎子嬉皮笑脸的摸摸脑袋,只是待看见对方那张死人脸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明明是一张很帅很阳刚的脸,为什么没有一丝笑容,仿佛自己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这警察太恐怖了…… “钱收好,下回出来不要带这么多钱。”官景祺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钱楚涵,便转身离开,至于那三名保安早已被押走。 这一次出任务纯属意外,要不是他正巧在商场附近也不会过来,当然如果不来就不会遇见那名少年,那名与同龄人不符的独特少年。 钱楚涵收好钱,才几千而已,很多吗?对于他而言,钱,只是一个数字。当然这并非是他狂妄,在前世每一批毒品的交易额都不下亿元。 虎子拎着东西,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商场。 没想到购物也能遇到这种事,钱楚涵苦笑着摇了摇头。 走了一上午,两人也都有些饿了,没有回家吃饭,而是在外面随意解决。 虎子还是第一次下馆子,以前都是坐在马路牙子上吃盒饭。 “点菜吧。”钱楚涵将菜单交给跃跃欲试的虎子,转头看着熙攘的大街,西区确实很热闹,可惜没有体制的规划,否则绝对可以成为繁荣的商业区。 虎子还是第一次碰菜单,难免有些激动,又想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和涵哥出来吃饭,又不敢点太贵的东西。 见虎子点的都是汤汤水水,钱楚涵不免失笑,“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 得到许可,虎子吞了吞口水,这一次点的都是大鱼大肉。 服务员很快上菜,这个时间不是饭点,因此馆子里并没有什么客人,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之前在商场内发生的事已经被抛之脑后。 吃完饭,钱楚涵又带着虎子去了躺儒文楼,一看这酒楼的名字,钱楚涵就皱起了眉头,也难怪这酒楼不景气了。 “涵哥,我听说这里的东西一点儿都不好吃,全是包席菜的味儿,而且现在办喜事的都少了,来这里的大多都是办白事的。”见钱楚涵关注着儒文楼,虎子介绍道。 钱楚涵点点头,酒菜不好,装修不好,占地又大,想卖卖不出,想买不好买,确实棘手。可这个地方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块宝地,到手那就是稳赚,当然还需考察一阵,能将价钱压到最低总是好的。 又在西区随意转了转,两人打了辆出租车回家。 一进家门钱楚涵就听到了哔哔的声响,顺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钱楚涵来到卧室,打开抽屉一看,入眼的乃是一台传呼机。 第九章:买手机 见这台传呼机还在不停的叫唤,钱楚涵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多少年没有见到这种古董了…… 拿起传呼机,查看上面的汉显,钱楚涵感觉他应该买一台手机了。 留言的是王明瑞,询问钱楚涵这几天为什么没有上学,也许是因为他之前没有回电,因此这条留言发了很多次。 “涵哥,东西收拾好了。”虎子站在钱楚涵卧室的门口,露出一个小脑袋。 “嗯,休息吧。”钱楚涵拿着传呼机来到座机旁给王明瑞回电,王明瑞的身份也不简单,交好没有坏处。 座机也显示了两条未接来电,都是王明瑞打来的。 直接拨打王明瑞家里的电话,钱楚涵将话筒贴在耳边。 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通。 还没等钱楚涵说话,王明瑞那边就咆哮起来。 “你小子也没上学,怎么知道我没在学校?”钱楚涵打断对方那没完没了的咆哮,纳闷道。 “哈哈,当然是有人告密了!”王明瑞的声音洋洋得意。 “是赵耀那小子吧。”钱楚涵不用猜也知道,蛇鼠一窝少不了赵耀。 “咳咳,好了说正事,晚上出去不?”王明瑞嘿嘿银笑。 钱楚涵的嘴角一抽,他当然知道晚上去哪。 “不了,我晚上有事儿。”钱涵楚委婉的拒接,他现在的身体才17岁,过早的性生活对身体的发育并不好。 “得,你就装吧,哪一次不是你叫的最欢,怎么,这几天打野食了?”王明瑞那边开始兴师问罪。 钱楚涵一手抚额,“别乱猜了,我晚上去还不行吗?先说好,我还会带一个人。” “成,你带来的都是兄弟,那晚八点老地方不见不散。”说完,王明瑞挂了电话。 钱楚涵来到虎子的房间,敲门进入,“虎子,我先出去一趟。晚上有个局儿,你陪我一起去。” “涵哥,晚上几点。”虎子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八点,你先睡一会儿吧,省的晚上没有精神。”钱楚涵嘱咐完,拿着外套出门了。 怪不得这几天总觉得身上少些什么,原来就是手机,趁着现在营业厅还没关,钱楚涵决定先买台手机再说。 这个年时,手机并不是哪都有卖的,钱楚涵直接打车去了邮局,他记得最早买卡都是在邮局,那里自然也有卖手机的,而且‘钱楚涵’那台传呼机也是在邮局买的。 来到邮局,钱楚涵一副学生的打扮,营业员也只当是孩子过来溜达见世面。 来到柜台前,传呼机的款式居多,价钱大约在两千块钱左右,因此普通百姓佩戴传呼机的都不多,当初‘钱楚涵’买这个传呼机就是为了出去鬼混的时候方便。至于手机只有单调的几款,其中最显眼的就是摩托罗拉的大砖头。 对于这种大块头的手机,钱楚涵并不感冒,虽然他也不喜欢那种迷你型的,但是手机又不是用来砸人的,钱楚涵决定还是低调一点。 “小姐,能把这款手机拿出来让我看看吗?”钱楚涵指向一款手掌大小的直板手机,也是唯一一款能看得过去的手机。 “这款是最新款,要一万三。”销售小姐并没有马上拿出来。 “我知道。”钱楚涵微微一笑。 在钱楚涵的微笑中,销售小姐下意识的拿出手机,交给柜台前的少年。 直到手机到了对方手里,销售小姐小脸一红,懊恼自己怎么会被个十几岁的孩子迷惑。 既然手机已经在对方手里,销售小姐便开始为对方介绍手机的功能。 这个年时的手机功能少得可怜,唯一一款游戏就是贪吃蛇,对比2012年的高端手机,简直不值一提。 “你们这里可以刷卡交款吗?”见手机还算合手,钱楚涵决定就买它了。 “要上楼才可以,您需要手机卡吗?买卡选号也在楼上。”销售小姐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说买就买。 钱楚涵将样品手机递给销售小姐,向楼梯口走去。 “等我一下,我带你去。”将手机放回柜台,销售小姐叫来一人帮她看柜台,便带着钱楚涵上楼了。 楼上一般是办理业务的地方,因此客人并不多。 “这位先生要选号。”销售小姐带着钱楚涵来到一个窗口前。 “手机号吗?”里面的男业务员明显一愣,要不是销售小姐带来的人,他都要以为对方是在耍他玩。 “嗯。”钱楚涵点点头。 业务员立刻递过一张印有号码的单子,同时好奇的看向钱楚涵,能独自来这里消费的客人,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就这个吧。”钱楚涵指着一个号码道。 业务员看了看号码,有些为难道:“这个号码需要加钱。” 尾号三连八,加钱很正常。 “这个号要多少钱?”钱楚涵询问道。 “怎么也要四千。”业务员并没有要幌子。 钱楚涵想了想,手机一万三,手机号四千,这就是一万七。在这个年时,一万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手机对他而言却是必需品。 “好,连手机的钱一起结。”钱楚涵掏出银行卡。 业务员马上接过,去另一窗口刷卡。 然后拿着单子让钱楚涵签字,接着递回银行卡。 “去拿手机。”见销售小姐还愣在原地,业务员提醒道。 “哦,哦!”销售小姐马上跑步下楼,脸上尽是兴奋的神采,之前她还在愁这个月的销售额,没想到一下子就超了! 将手机卡开通,销售小姐主动将手机卡帮钱楚涵插到手机的卡槽里,然后恭敬的递上手机。 “谢谢。”钱楚涵拿着手机与装有充电器的盒子离开邮局。 销售小姐则亲自送钱楚涵出门,至于业务员看着钱楚涵离开的背影,不禁苦笑摇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这么大个孩子都能自己买手机了,想他连传呼机还没混上…… 第十章:酒吧 晚上,钱楚涵身穿一身休闲运动服,带着虎子打车来到情色酒吧,也就是王明瑞口中的老地方。 王明瑞、赵耀,还有一个胖子已经等在酒吧门口。 “楚涵,这里!”王明瑞一边蹦跶一边招手。 钱楚涵脸部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就这三人一身骚包的打扮,自己想不看见他们都难,倒是虎子一脸拘谨的跟在钱楚涵身后。 “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会来,先前明瑞说你不来了,还吓了我一跳。”胖子眯着眼睛,笑呵呵的看着钱楚涵。 胖子名叫孟周,老爸是生意人,家里有点小钱,在认识钱楚涵三人后,便学会了怎么挥霍,没多久就混到了一起。 “得,我不来行吗?”钱楚涵没好气的说道。 “这位小兄弟是谁,楚涵不介绍一下?”赵耀看向钱楚涵身后的虎子。 “钱虎,我兄弟。”钱楚涵将钱虎拉到身边,虎子毕竟没有见过多少世面,来这里对他是种很好的历练。 王明瑞来到钱虎身边,很有大哥派头的搭上钱虎的肩膀,“钱虎小兄弟,以后就是自家人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好这口,有出息。” 虎子一脸的尴尬之色,虽然他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却知道这种地方是做什么,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磕磕巴巴的说道:“叫,叫我虎子就行。”其实这个钱姓是涵哥硬给他加上去的,他本就没有姓氏,因此也就同意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大名。 “成,咱们不要堵人家门口了,进去吧。”胖子笑呵呵的看着钱楚涵,这里钱楚涵的身份最高,因此大家也都为他马首是瞻。 钱楚涵带头走进情色,一进门服务生就将他们带到最前方的散台,果盘啤酒一连上了半桌。 除了虎子外,其他人都已习惯,又叫来五名陪酒小妹,气氛顿时升华。 情色酒吧除了酒好、妹子好,还有就是节目好。 脱衣舞什么的已是司空见惯,比较有看点的是一些另类节目,记得上一次是玩刀,弄得鲜血淋淋,表演者还一脸的笑容,不知道今天有什么好节目。 “小红,你皮肤真嫩。”王明瑞抓着陪酒妹的手,从进来就没见他放开过。 听到这个称呼,钱楚涵首先恶寒了一把,再陪上王明瑞那贱咧咧的腔调,一身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就连一旁胖子身上的肥肉都颤动了两下。 “涵哥,我敬你一杯。”钱楚涵身边的小妹端起酒杯。 钱楚涵几人可以算是情色的老顾客了,因此认识他们的还真不少。 钱楚涵随意端起酒杯,一口喝掉里面的啤酒,对于应付这种场合早经麻木。 “小哥初见,怎么称呼啊?”虎子身边的陪酒妹大胆的靠在虎子身上。 虎子是浑身不自在,又不能躲开,“叫我虎子就行。” “虎哥,我叫初初,初次的初。”陪酒妹主动环上虎子的手臂,对方年龄小长得还不错,而且一看就是初哥,如果能春晓一度也不算赔。 “初初你好,你别这么挽着我行不,我不习惯。”虎子往回抽着手臂,心中暗道这妹子手劲真大。 “呵呵。”初初发出一声贱笑,“时间长就习惯了。” “初初啊,虎子第一次来,你可别把人吓跑了,否则后果自己承担。”钱楚涵出声道,想到虎子年龄还小,慢慢接触就可以。 初初扭了一下身子,松开了挽着虎子的娇腕,娇嗔一声,开始看节目。 虎子则是长出了一口气,感激的看向钱楚涵,这种阵仗他真是第一次见。 主持人站在表演台上,那些跳艳舞的小姐纷纷走下台,大家知道,真正的节目要开始了。 说了一些废话后,主持人一招手,一张餐桌被搬到了台上。 “不会是吃东西吧,这个可以让胖子上。”赵耀玩笑道。 众人也都好奇起来,看着空荡荡的餐桌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噱头。 主持人一拍手,一名五大三粗的男人躺在了餐桌上。 酒吧内响起一片议论声,接着音乐响起,一只大水桶被两名男子拎到了餐桌前,随着水桶一扬,水桶里的东西倒在了躺在餐桌上的那名男人胸前。 “哇!”酒吧内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声,那男人胸前的乃是一条百斤重的大章鱼! 第十一章:进局子 酒吧内气氛腾起,王明瑞更是兴奋的嗷嗷直叫。 钱楚涵看向身边搂着自己尖叫的小妹,以及明瑞三人身边的陪酒妹,他可不相信这些酒吧的内部职工不知道这个节目。 冷着脸拍了拍身边小妹贴上来的身子,钱楚涵的意思十分明显,有些事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那小妹还捂着小嘴做惊恐状,待看清钱楚涵的表情后,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不好再装下去,她总感觉今天的涵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同以往。 “咳咳。”主持人轻咳两声,来到大章鱼的身边,“看来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大家伙,大家伙叫小墨,来跟客人们打个招呼。” 大章鱼在主持人的示意下,向客人们挥动爪子。 “哦,我的天,它竟然能听懂人话!”一些客人已经站起身。 钱楚涵也很意外,他见过被驯服的狗、海豚,这被驯服的章鱼还是第一次见。 “尊贵的客人们,表演现在开始!”随着轰隆隆的音乐声加剧,巨大的章鱼开始在男人胸前缓慢爬动。 “它要做什么?”赵耀一眼不眨,好奇的看着台上的表演。 钱楚涵对此也产生了一些兴趣。 只见章鱼身下的男人一脸的隐忍之色,随着章鱼慢慢移动,男人的呼吸都带有海水的惺咸。 “要,要亲上了!”王明瑞瞪大眼睛。 酒吧内的一些人已经高喊口号,“亲一个!亲一个……” 眼看章鱼就要将整个身体移挪到男人的脸上时,酒吧的大门突然被外力踹开。 “警察临检!” “哄!”酒吧内顿时炸开锅,就连大章鱼都身子一缩,直接回到水桶内。 “都不许动,否则视为逃逸。”见有些人想跑,带头的警长大声喊道。 这个声音为什么有些熟悉,钱楚涵看向虎子,虎子对钱楚涵点了点头,这个声音他们当然熟悉,白天刚听到过。 酒吧内的灯已经被全部点亮,说是犹如白昼也不为过。 “统统站在原地。”十多名警察开始检查客人们的身份证件。 酒吧老板笑眯眯的来到那警长面前,“官局,您怎么亲自来了,出现什么重大要犯了吗?我们情色酒吧一定全力配合您老工作。” “配合就好。”官景祺面无表情的说道,眼睛则在酒吧内开始环视。 钱楚涵见酒吧老板屁颠屁颠的跟在官景祺身后拍马屁,不禁有些想笑,还‘您老’,这警察的年龄虽说不小,但也绝对不到三十岁,显然是那种年轻有为的干警。 官景祺的视线突然定格在一人身上,钱楚涵好巧不巧的正在观察官景祺。就这样,两人四目相接,擦出一道奇异的火花。 举步来到钱楚涵面前,官景祺一脸严肃。 “你,身体靠墙,双手抱头。交待姓名,年龄。”官景祺冷酷的声音在烦杂的酒吧内份外明显。 钱楚涵没有想到对方会针对他,但是现在可不是跟警察对着干的时候,只能按照对方说的做。 “钱楚涵,十九岁。”回头瞥了这警察一眼,钱楚涵毫不在意的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言行显得自然。 “多少岁?”双眼一眯,官景祺的声音明显又降了一度,今天和这个少年可谓是第二次见面了。 “差两岁十九。”钱楚涵看向一旁警员手里的身份证,无奈的叹息一声,未成年伤不起啊! 官景祺接过警员递来的身份证暂作扣留,看向钱楚涵的视线带着玩味,“十七岁就学会泡酒吧,很早熟吗?” 钱楚涵暗自咬牙,早熟?你们全家才早熟呢! 看出钱楚涵的内厉外荏,官景祺不禁对他更有兴趣。 “带回局里,现在的青少年不教育不行。”官景祺对身后的一名警员摆手,做出一副执行公务的样子。 见那警员拿出一副手铐,却被官景祺一手按下,“一个孩子,带什么拷子。” 警员马上低头称是。 临检结束,酒吧内并没有什么嫌疑犯,虽然查出几个陪酒妹,却是无伤大雅,官景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酒吧老板陪着笑脸送众警员出门,对官景祺又是一阵‘发自肺腑’的感谢。 官景祺摆摆手,收队!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被抓?”钱楚涵一脸欲哭无泪的被带到警车里。尼玛啊,酒吧里的未成年不少吧!先不说那些自己不知道的,赵耀和王明瑞和自己一样大,为什么不抓他们,还有虎子,明明比自己还要小两岁! “有吗?我只发现了你一个,或是我们再回去检查一遍?”官景祺装傻道,虽说酒吧这种地方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的,但是进去玩的未成年人并不少,因此也没有较真的必要,何况这种小事下面的局子会抓,没有必要让他出手,至于眼前这名少年,只能自认倒霉,谁让对方令他产生了兴趣。 钱楚涵也知道自己今天犯太岁,希望明瑞能竟快找关系让自己出来,否则被钱大江那边知道才真坏菜了。 市公安总局。 钱楚涵虽然想到官景祺的身份不低,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市公安局的人。 “官局。”见官景祺一路走,一路有人打招呼,钱楚涵感觉自己能在不惊动钱大江的情况下,就能出去的机会越来越渺小。 “交给我吧。”官景祺从警员手里接过钱楚涵,拎着对方的后衣领,对方这小身板只要自己一个用力就能提起来。 钱楚涵低着头,前世的他也没少进局子,哪一次不是仰头挺胸、大摇大摆,而这一次他真要没脸见人了…… “进来吧。”官景祺松开手,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局长办公室!”钱楚涵抬起头惊呼一声,自己被衰神附体了吧! 第十二章:第一次交锋 “你叫钱楚涵?”官景祺拿出钱楚涵的身份证放到身前的办公桌上,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钱楚涵点点头。 “说话!”官景祺很不满意对方的态度。 “我叫钱楚涵。”钱楚涵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一双眼眸狠狠的逼视对方,对方有着一张近乎于完美的俊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一双犹如苍鹰般锐利的眼眸,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欠揍。 就在钱楚涵观察官景祺的时候,官景祺同样也观察着他,对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可人,还有那灵秀的五官,以及带着些许愤怒的一双黑眸,是那样的耀眼迷人,仿佛能将他深深的吸入进去。再往下看便是那纤细的腰肢,好像用力一握就能折断一般,真想放在手里好好把玩,只是这少年看上去虽然无害,但现实并非如此,少年有着一身非比寻常的反骨,必是做大事者。 官景祺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就是你在两天前救了一个人,而且敲了对方一百万?” 钱楚涵一愣,不知道对方怎么知道自己救了王远洋的事,而且连那一百万都知道,也太神通广大了吧。 见钱楚涵的表情,官景祺已经可以确定,远洋所说的救命恩人就是眼前这名少年。 “交待你的住址,在哪所学校上学,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官景祺继续盘问。 “云京南路,阳光小区,八号楼,六单元,四零一。现读阳成私立高中。父亲是云京省省长钱大江,母亲去世多年。”钱楚涵陈述道,就算自己不说,公安局一样能查出来。 官景祺满意的点点头,没想这小子还有点背景,老爸竟然是云京省省长,怪不得态度倨傲,只可惜到了他这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大晚上去情色酒吧做什么?”官景祺明知故问道。 “喝酒,看节目。”钱楚涵脸不红气不喘。 “只是这些?”官景祺显然不信。 钱楚涵冷着脸,眼神不善的看着官景祺,“那你认为还有什么?” “呵!脾气不小,是不是要家长过来才肯说实话?”对付这种有背景的不良少年,他有都是办法。 钱楚涵却笑了,“你不认为用这点小事打扰省长的作息有些小题大做吗?” 没想到对方竟会开口反驳,官景祺来了兴致,“这关系到省长家的名誉,并非小题大做。” 钱楚涵脸色一暗,他也看出来了,对方无非就是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惜自己并不是那死耗子,任谁都能摆布,“何必明知故问,去情色的大部分客人都是找妹泻火,难道你没去过?” 无视钱楚涵那副要笑不笑的样子,官景祺不紧不慢的说道:“问题是你未成年。” 这一击直接戳中钱楚涵的软肋,令他哑口无言。 这一次交锋以官景祺胜利告终…… “好了坐吧,看在你救过远洋的份儿上,我会放你一马,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在那种地方出现,学生就应该以学业为重。”官景祺一副长辈的样子,开始对钱楚涵说教。 “那我可以走了吗?”钱楚涵并没有坐下,而是牙咬切齿的看着官景祺,他该怎么做不需要一个条子指手画脚。 “当然。”官景祺靠在椅背上,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钱楚涵则盯着对方手里的身份证,“身份证是我的。” “暂时放在我这里保管,哪天我心情好或许会给你送过去。”官景祺将钱楚涵的身份证随手放在自己的皮夹里,“哦,还有留下你的手机号,否则我找不到你身份证就无法归还了。” 钱楚涵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面带微笑的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然后转身离开。 还没等他出门,手机突然在裤兜里响了起来,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是我的号,有事可以找我。”官景祺在钱楚涵回头时,扬了扬自己的手机,两人的手机竟然是一个型号。 钱楚涵将对方的号码存了起来,买酒楼是需要办手续的,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他只要将身份证挂失补办就好,完全用不着受对方牵制。 看着钱楚涵离开,官景祺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或许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他就已经被对方所吸引,既然如此,就不由得对方无视自己! 钱楚涵刚一出公安局,就看见了站在门口手舞足蹈的王明瑞四人。 “涵哥。”虎子第一个发现钱楚涵出来。 其他三人立刻将脑袋转过去,一脸惊喜的看向钱楚涵。 孟周捧着他的肥肚子,第一个向钱楚涵奔去,“我就知道楚涵不会有事,不愧是我们的涵哥,哈哈,哈哈哈!” 王明瑞和赵耀也笑了,来到钱楚涵面前对他拍拍打打。 虎子则是松了一口气,就怕涵哥在里面出不来。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钱楚涵纳闷道。 “还不是为了你小子,先前你被带走我们并未当回事儿,后来一打听进的竟然是市公安局,我们就麻爪了,这不站在这里想办法呢。”王明瑞耸耸肩。 钱楚涵感激一笑,“谢了兄弟们。” “谢啥,我们也没出上力,明瑞刚想给他爸打电话你就出来了,还好电话没打出去,否则你爸那边知道就完了。”赵耀拍了拍钱楚涵的肩膀。 钱楚涵也松了一口气,要是让钱长江知道自己犯事进来,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本来钱长江就瞧不上他这个儿子,一直认为他的一世英名都毁在了这个儿子的身上,人家儿子都是有内涵有修养,知道奋发向前的有为青年,惟独他的儿子是个例外。 “走,折腾这么久了,肚子都饿了,今天这顿我请,咱们去哪儿吃点。”胖子嘿嘿一笑。 “去王妈小馆吧,现在还不能关。”五人打了两台车前往王妈小馆。 王妈小馆是个二层楼饭馆,规模还算可以,此时老板正准备收摊,就见到钱楚涵五人进门,“哟,咋这个点儿来了,快进来。” “王妈,快给我们上点硬菜,都要饿死我了。”孟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顿时发出痛苦的哀鸣声。 “成,你们先坐,我马上吩咐厨房。对了,今天新到的鱿鱼都是活的,要不要炒一盘?”王妈一边走向厨房一边询问道,因此没有看到五人脸上的菜色。 酒吧里那小墨的身影顿时浮现在五人脑海里,钱楚涵干呕一声,“鱿鱼就不要了,换别的吧,今天我们不吃海鲜。” 第十三章:下道 小菜很快上来,众人顿时大快朵颐,毕竟都是孩子,并没有什么吃相,搞得钱楚涵无从下筷。 吃得差不多,孟周一抹嘴,小眼睛锃亮,“涵哥,说说你是咋出来的呗。” “这还用问吗?一定是亮出身份,耀武扬威的走了出来。”王明瑞端起一杯水,两口进肚。 赵耀和虎子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钱楚涵,等待他的回答。 “就像明瑞说的那样。”钱楚涵微微一笑,难道说他被官景祺阴了,这里没人会相信吧,更何况自己还被那不苟言笑的局长如无赖一般扣留了身份证。 “涵哥威武。”四人像模像样的抱拳。 钱楚涵笑纳着,却不知是打碎的牙往肚里咽,有苦说不出啊!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去天都亮了。”钱楚涵率先起身。 胖子将帐买好,五人一同离开饭馆。 王明瑞三人各自打车回家,钱楚涵和虎子最后离开,同样打车回去。 回到家里,钱楚涵让虎子不要问,梳洗完事便回房睡觉,这一宿可没少折腾。 虎子虽然年纪最小,但是也知道涵哥并不是那种喜欢臭显摆的人,今晚这事儿里面肯定有着蹊跷,但是见涵哥一脸疲态也不好多问,便也洗洗睡了。 第二天中午,钱楚涵才从床上爬起来,虎子已经买好了午饭,等着钱楚涵起来,热一热就能吃了。 “涵哥,今天有事没?”虎子将碗筷摆好。 “有,只不过是晚上才能办的事。”钱楚涵眯着眼睛,眼中有着势在必得。 “什么事?”虎子皱了皱眉头,不会又是去酒吧吧? “接触云京的地下势力。”钱楚涵眼中光芒闪现。 “什么!”虎子的手一抖,险些将碗摔到地上。 钱楚涵微微一笑,“今晚你不用陪我,我自己去就行。”他本来就没打算让虎子跟着,毕竟这事儿有着一定的危险性。 “这怎么行,涵哥你自己去我更不放心。”虎子急道,他虽然害怕,却不是那种无义小人。 “别紧张,我自己去反而方便一些,要是有什么危险我也能保全自己。”钱楚涵道,虎子是什么样的人,早在他决定带虎子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但是只有匹夫之勇是不够的。 虎子想了想,虽然他不知道涵哥的身手具体如何,但是在保安室的那两脚可是带给他很深的印象,或者真如涵哥所言,带着自己反而累赘了。 “好了,吃饭吧。”钱楚涵用筷子敲了敲虎子的手背,这孩子怎么这么爱发呆? 虎子应下一声,开始吃饭。 白衬衫、过膝裤、人字拖,钱楚涵将头发梳理利索,揣着钱包和手机就出去了。 初春的夜晚带着凉气,钱楚涵也不在意,就算冻得哆嗦的,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云京南街最是龙蛇混杂,晚上要比白天还要热闹一些。 “哟,这是新人吗?”几个图龙画虎的不良少年挡住了钱楚涵的去路。 “几位,可知道强哥所在?”钱楚涵仰着下巴,一副很拽的样子,对于云京的地下势力,他只打探了一个大概,强哥就是整个云京地下势力的领头。 几人对视一眼,这小子上来就找强哥,看来有点身份。 “强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尤其是一些小鱼小虾。”其中一人吊儿郎当的打量起钱楚涵。 钱楚涵也不恼,上前两步一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屈膝弯腰,一个完美的过肩摔展现出来。 “哎呦喂!”被摔倒的倒霉蛋开始狼叫。 “怎么样?我可以知道强哥在哪了吗?”钱楚涵微笑着看向退后的其他几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黑道都是以强者为尊,有能力就能上位。 “就在前面的台球室。”其中一人指路道。 “多谢。”钱楚涵拍拍手,大摇大摆的从几人身边走过。 之前还很嚣张的几人已经不知不觉让开了道路,只敢好奇的跟在钱楚涵身后,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钱楚涵也不理身后这些小虾,他要找的是刘强这条大鱼! “我来找强哥。”钱楚涵站在台球室门口,对面是两名豹头环眼的大汉。 “报上名。”其中一名大汉包着手臂,粗声粗气道。 “钱楚涵。请转告强哥,问他有没有兴趣干一番大事业。”钱楚涵自信的笑着。 “等着。”大汉深深的打量了钱楚涵一眼,便转身进入台球室,没多久便出来请钱楚涵进去。 台球室内十分阴暗,只有照在台球桌上的几盏灯。 在台球室的正中央,有两名男子正在打台球,一人显然是在陪练。 “强哥。”钱楚涵举步走到身穿皮衣的男子面前,男子大概三十多岁,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淡淡的沧桑。 刘强看了钱楚涵一眼,嘴里叼着一根快吸完的烟,“会打台球吗?” 钱楚涵淡雅一笑,接过另一人手里的球杆,“玩玩还可以。” “咚。”随着一球进洞,刘强才正式关注起眼前这名少年。 第十四章:合作 一杆全收,并非是钱楚涵故意嚣张,而是如果无法引起刘强的注意,那么他来此的目的就无法达成。 刘强虽为云京市地下势力的老大,但是容人之心还是有的,否则云京也不会如此安宁。 “啪啪啪。”刘强鼓着掌,这桌球已经被他和之前那人打乱,对方还能一杆全收可见其技术之佳。 钱楚涵微笑接受,将球杆放于一旁。 “楼上请吧。”刘强礼貌请道,只是依旧带着倨傲之态。 钱楚涵跟着刘强上楼,台球室的二楼是几间包房,其中一间正是刘强的办公室。 “这台球室是强哥的产业吧?”虽是问句,钱楚涵却用着肯定的语气。 刘强也未否认,“开着自己玩而已。” 钱楚涵很欣赏刘强的坦白,虽然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二楼不像一楼,楼道内灯光充足,不时会有几个人经过,都会向刘强打招呼。 “请进。”刘强打开房门。 钱楚涵跟着刘强进去。 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刘强递给钱楚涵一瓶,“喝这个没问题吧。” 钱楚涵道谢接过,只是并未打开,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强哥应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 刘强做出一个手势请对方入座,自己也坐了下来,“我凭什么相信你?”大事业谁都想干,却不是谁都有能力去干。 钱楚涵微微一笑,对方果然很小心,当然如果换做自己,也会这般小心。 “相信每个人都有所谓的上进心,尤其是生活在这种精彩的地下势力中。”钱楚涵定定的看着刘强,希望能在对方眼中看到野心。 刘强却保持的很镇定,请他继续说下去。 钱楚涵也不卖关子,“强哥,云京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发展起来,难道你甘心被局限在这些许利益之中?”刘强的势力虽然在云京市算是大头,可惜几间夜总会还不被他放在眼里。 刘强不由得坐直身体,表情逐渐凝重,“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想要一统云京地下势力谈何容易,而且我能做到现在,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 钱楚涵漠然,对方定然有着难言的艰辛。 刘强叹息一声,无法再将对方看轻,毕竟这些话就是跟随他的那些兄弟们也无法说出。 “一个云京市我都无法完全掌控,你认为我还能掌控整个云京省吗?”在他看来,虽然对方的话谈及很深,却无法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地下势力另有一套规矩。 钱楚涵知道自己的年龄是一大弊端,可惜没有一朝长大的秘诀,“当然,我还有很多要向强哥学习的地方,但是有些事你不敢做,早晚有人敢做,待你想做的时候,却发现一切已成定局,后悔晚矣。 要掌控云京省,确实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首先便要掌控整个云京市,云京市现在的地下势力并不多,而且没有形成所谓的固定,这也就方便了强哥一统云京市,当然这里面少不了牺牲,但是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会是值得的。” 刘强不得不提起精神思索对方的话,没想到对方小小年纪胃口却不小,而是行事决绝,不容小看,“那么你是想加入了?” 钱楚涵摇摇头,“并非加入那么简单,我要在其中有着一定的地位。” “平起平坐?”刘强有些不可置信,难道今天这小子来就是为了和自己竞争? 钱楚涵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但是我的目标不只在此,还有更深一层的打算,这可以以后再说。”有些话言之过早并不好,何况刘强还没有完全表态。 “你凭什么与我平起平坐,你知道我走到这一步牺牲了多少吗?”想到自己年幼的女儿依旧躺在医院,刘强便是一阵心痛。 “凭实力。”钱楚涵站起身子。 刘强也来了战意,“好。我们是在这里,还是另找一处空场的地方?” “难道每次打架,强哥都会指定地点吗?”钱楚涵摇了摇脖子,他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 刘强虽然很欣赏少年的自信,可惜过度的自信就是自己找死! 刘强首先出手,在这里没有什么公平可言,打倒对方就是胜利者。 钱楚涵身体一侧,轻易的躲去刘强的攻击,接着下蹲横扫,反击开始。 不时房间内便传出打斗的声音,只是这声音没过多久便停止下来。 刘强被钱楚涵扣着手臂按倒在地,嘴角还挂着一道硬伤。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刘强不得不服输,对方的身手矫捷,出拳快准狠,一场打斗下来,自己竟然没有伤到对方丝毫,而自己却…… 钱楚涵松开手,一把拉起刘强,“强哥过誉了,我只是想证明除了头脑,我的身手同样不差,而且我之前所说的并非玩笑,只要你想,那么我便会帮你得到云京市,甚至整个云京省,令你成为整个云京的黑道之主,到时你只需帮我一些忙就可以,当然你也会从中获得不菲的利益。” 刘强一咬牙,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怕什么! “好,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刘强的兄弟,无分大小。” 钱楚涵打开之前那瓶啤酒,“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刘强同样举起酒瓶,“合作愉快。” 第十五章:诚意 两人皆是豪爽之人,这一干就真的一瓶进肚。 刘强哈哈一笑,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还不知小兄弟的名字。”虽然之前禀报之人有提过,可惜当时的他根本没放在心上,答应见对方仅是因为无聊而已。 钱楚涵回以微笑,“钱楚涵,云京省省长钱长江的独子。”难得看到像刘强这种人会露出这般模样,他也轻松一笑。 刘强一愣,神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原来是钱省长的大公子。” 钱楚涵随意坐下,报出钱长江的名字就是为了给刘强吃一颗定心丹,毕竟自己这样凭空冒出来,虽说刘强现在答应的痛快,没准过后一想又后悔了,毕竟他对刘强并不了解。 刘强虽不是那种反复的小人,但是吃下钱楚涵这颗定心丹后,果然松了一口气,对方在怎么说也是一个不大的孩子,但是现在这个孩子不同了,其身后的背景极其强大,完全可以拟补对方年龄小的缺憾。 “这样一来相信底下的弟兄们也不会不服。”刘强摩拳擦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干一番大事业。 看出刘强的急切,毕竟这样一个机会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有了白道上的支持,那么他们暗下的行动就方便多了。 “既然我已经拿出了诚意,现在就要看强哥的了。”钱楚涵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强,利用并非单方面的,互相利用才能长久,尤其对现在来说,在都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这种交换也有着一定的牵制作用。 “我年长一些,就称呼你为楚涵吧,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忙的事尽管说。”刘强也知道现在是自己拿出诚意的时候,否则对方凭什么为自己劳神费心。 钱楚涵点点头,不愧是道上混的,果然很上道,“我在西区看上了一家酒楼准备买下来,只是这价钱不太好压。” 刘强立刻明白,这种事他可没少做,“放心,只要你那边一个电话,我这边的兄弟绝对会砸得它稀巴烂。” 钱楚涵勾起嘴角,“那就谢谢强哥了。” 在社会上混的时间并不短,刘强自然懂得审时度势,见杆就爬这个道理。 “你我兄弟何必言谢,再这样说我可就生气了。”刘强故意板着脸道,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这只是表明一个态度而已。 “我去下面把兄弟们都招集过来,大家也好熟悉一下面孔,以免哪些不开眼的惹到了楚涵小兄弟。”说着刘强便动身招集他的一票兄弟。 这种介绍在所难免,钱楚涵也不急,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等候,相信一会儿刘强叫自己下去的时候,下面的一众人等已经被他搞定。 正如钱楚涵预料的一样,当刘强将他请到一楼的时候,下面的百余人已经齐声称呼他为‘涵哥’。 对于这个称呼,钱楚涵淡然接受,因为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能力,也相信自己有实力做好这个涵哥,至于这些跟了他的人,以后绝不会后悔! 又在刘强这里待了一会儿,眼看已经半夜,钱楚涵留下手机号,便告辞离开。 刘强见钱楚涵掏出手机的时候,更是一阵羡慕,想他十七岁那阵就知道打架和泥吧,哪知道玩手机啊!果然人和人是没法子比的,尤其是自己这种湿地里的虫子,如何能跟人家高干子弟相提并论。 “小方,开车送你涵哥回去。”刘强既然已经认同了钱楚涵,那么便会将他放在于自己相同的位置上,黑道大哥哪有自己走路回家的! “知道,涵哥请。”一位二十来岁,看上去极为机灵的年轻小伙出现在钱楚涵面前。 钱楚涵也不客气,便告辞了众人,来到附近的停车场。 入眼的是一台半新的黑色桑塔纳,钱楚涵看着小方打了半天的火才打着。 “涵哥,上车吧。”小方热情的招呼。 钱楚涵真想走步回家,却又不好拒绝对方的好意,只能硬着头皮上车。 说起来有些丢人,他前世的第一台座驾正是桑塔纳,可惜没买多久就被对手按了炸弹,那一次还真是惊险,小命差点就玩完了,多亏上车的时候突然想到有件东西忘拿了,结果刚一下车,车上的司机就打着了火,接着便是一声爆炸,那一次虽然逃过一劫,却也受了不轻的伤,之后便再未坐过桑塔纳。 没想到,今天又坐了上来。 刚上车的时候钱楚涵或许还有些不自然,后期也就释然了,毕竟他已经重生,过去的事不会再重复发生。 当钱楚涵回到家里的时候,虎子还没有睡,正坐在客厅里等候。 “涵哥。”见钱楚涵完整无缺的回来,虎子差点激动的落泪。 “笨蛋,回去睡觉。”钱楚涵见虎子那通红的眼睛,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他人对我一分好,我必还人十倍恩’。钱楚涵暗暗决定,无论这一世的他能否走到上一世的巅峰,他都会将虎子带在身边,有他的辉煌,就有虎子的荣耀。 第十六章:买卖 接连几日,钱楚涵带着虎子考察了一下云京市西区的儒文酒楼。 儒文楼的摆设十分陈旧,两人中午进来,在酒楼内坐了一个下午,竟连一波客人都没看到,倒是上午才举办了一场白事宴,闹闹哄哄收拾许久。 虎子看着桌上的菜肴,肚子不争气的开始叫唤。 钱楚涵莞尔一笑,“饿了就吃吧。” 本来虎子见涵哥没有动筷,他也不好意思吃,现在听涵哥这样一说便不再客气。 虽然这些菜肴看上去惨淡了一点儿,但是填饱肚子应该没有问题。 可惜虎子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几天下来,他的胃口已经被钱楚涵养叼了,并不是什么菜肴都能入口。 吃下一块红烧肉,虎子的小脸一皱,漆黑的大眼睛里尽是隐忍之色。 钱楚涵无良的笑出声,菜肴讲究的乃是色香味俱全,而这桌菜自从上来他就没有闻到令他垂涎的味道,菜色更是平淡无奇,就连酱油都欠奉,有两道菜显然是加热后就端上来的,味道可想而知,也怪不得这里没有客人,甚至于喜事都不爱在这里办。 “吃不进去就不要吃了,晚上带你吃火锅。”钱楚涵探头对虎子小声道,毕竟这里是人家的饭店,就算菜色真的不眨地,也不好做的太明显,毕竟他还要在这里谈生意。 虎子马上放下筷子,那一口红烧肉吃得他口中腻腻歪歪,荤油糊了一嘴。 “服务员。”钱楚涵出声唤道。 一名男服务生爱搭不理的过来,“啥事?” 钱楚涵微微一笑,就这服务态度,来过一次的客人就不会想来第二次,“麻烦上壶热水,顺便将你们这里的老板叫来。” 服务生微微皱眉,“老板在楼上的包房里睡觉呢,有啥事跟我说就行。” 钱楚涵摇头一笑,“我要买这间酒楼,你能替你们老板做主吗?” 服务生一愣,又见钱楚涵放在一旁的手机,态度不由得转变,“请等一下,我现在就去叫老板。” 热水很快上来,虎子急急的倒了一杯,不顾烫嘴的温度便一口干掉,嘴里那油腻的感觉才退去一些。 不一会儿,之前的男服务生便与儒文楼的老板一起下来。 儒文楼的老板是个大胖子,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脑满肠肥的有钱人。 “老板,就是这位客人要买这里。”服务生将老板带过来。 胖老板微微一笑,脸上的肥肉堆在一起,眼睛一下子就被挤没了。这到让钱楚涵想到了孟周,可惜眼前的胖老板显然没有孟周看着顺眼。 “你好,我是这里的老板,胡天儒。”胖老板拉过椅子坐了下来,反正大厅内没有其他客人,也免去了上包房详谈。 “你好,胡老板,我叫钱楚涵,是一名普通的高中学生。”钱楚涵起身伸出手。 胡天儒同样起身,与之握手。 “听说你要买这间酒楼,要知道这可是买地,买楼。”胡天儒不由得提醒道,并非他瞧不起对方,而是因为对方的年龄太小,要是谈生意也应该由家长出面吧。 钱楚涵早就猜到对方会这样说,如果角色互换,自己遇到这样一个孩子张开就要买下整间酒楼,自己也不会相信,甚至把人赶出去都有可能。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胡老板还是开个价吧。”钱楚涵漫不经心的说道,还是让实力说话的好。 “一百二十万。”胡天儒给出自己的价位。 钱楚涵微微皱眉,这里虽然不小,但是却不值这个数字,如果酒楼昌盛完全可以,只是这酒楼带死不活,一百万就已经是极限了。 “胡老板,我是诚心想买这里,如果价位合适甚至可以马上签订协议付款。”钱楚涵诚挚道。 “马上付款?”胡天儒没有想到对方竟会如此决断。 “是的,所以请胡老板给出一个实在的价位。”钱楚涵拿出气势,自己的年龄本就是一大弊端,再没有一点气势,就算对方有心想卖,也不会考虑自己。 “一百一十五万,这已经是我的底线。”胡天儒凝眉道,只是心中依旧抱着狠砸对方一笔的冲动,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孩子’,还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钱楚涵摇摇头,“九十万,这是我的心里价位,如果胡老板决定要卖可以联系我。”就是这个数字一般人也拿不出来,他相信自己给的绝对不低,而且还是用现金当场交易。 虎子马上将涵哥率先准备好的手机号码交给胡老板,然后去柜台结账。 胡老板将钱楚涵送到门口,见对方转身,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当真可以马上交易?” 钱楚涵淡然一笑,“随时都可以。” 胡老板若有所思的送走两人,这才看向手里的电话号码。尾号三连八?看人就要从每一个细节开始,而那少年显然是有钱人,最起码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离开儒文酒楼,钱楚涵又在西街的二手市场逛了逛,里面的东西玲琅满目,买的人着实不少,可惜没有正统的规划,一路下来光是小偷就看到了不止五个,偷商品偷钱的皆有。 “铃铃铃。”属于手机的和铉铃声响起,钱楚涵掏出手机,生怕是胡老板打来的,毕竟他还真没打算用九十万买下那间酒楼,他现在的手头可不宽裕,总资产也不过百万而已,又花了一万三买手机,剩下的着实不多。 好在屏幕上显示的是存过的号码,来电的乃是官景祺,那个私扣他身份证的混蛋警察! 第十七章:赴约 接通电话,官景祺邀请钱楚涵去吃晚饭,本来和虎子定好晚上要去吃火锅的,看来又要变动了。 为了早些拿回身份证,钱楚涵不得不答应对方的相邀。 “虎子,晚上自己吃点,这里有一百块钱,想吃什么买点。”钱楚涵递给虎子一张钱币。 虎子摇摇头,“不用涵哥,我刚才结完帐还剩几十块钱,足够了。” 钱楚涵将钱硬塞给虎子,“本来答应你要去吃火锅的,现在又临时有事,你拿着吧,无需省着花。” 虎子只好接过,“那涵哥注意安全。” “放心,这次去见的是白道上的人。”钱楚涵安抚一笑。 虎子虽然年龄小,却也知道白道上的那些人更不好对付,白道上的官老爷比起黑道分子更加恐怖,好赖黑道是明刀明抢的干,而白道玩的却是阴谋诡计,令人防不胜防,也不知道涵哥会不会吃亏? 时间已经差不多,钱楚涵便在街口打了一台出租车,直接前往约定的饭店。 来到盛宇楼,钱楚涵付了车费,走向大门。 这里不愧是云京市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无论是门面还是服务都没话说。 在迎宾小姐友好的问候中,钱楚涵进入大厅,入眼的是象征着一帆风顺的镀金帆船,整个帆船长有两米,看上去恢弘大气。 钱楚涵不禁暗叹,这酒楼的老板真是大手笔。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定吗?”一身西装笔挺的男子出现在钱楚涵面前,过来接待客人的正是酒楼的大堂经理。 “三零六包房。”钱楚涵说道。 “小雨,带这位先生去三零六包房。”大堂经理招呼身后的女服务生道。 “先生,楼上请。”年轻的女服务生伸手请道。 钱楚涵点点头,向楼上走去,身后的女服务生则紧紧跟随,落后钱楚涵半步,一边走,一边为他指路。 三零六包房是三楼的一个雅间。 钱楚涵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楼道内的摆设挂件,比起二楼墙上的画作,三楼的明显要高上一个档次,而且大多都是真迹。 来到三零六包房,钱楚涵推门进入,至于官景祺已经来了,正坐在椅子上装模作样的品茶。 “两位先生,现在点菜吗?”女服务生看见官景祺后,小脸晕红,低声询问道。 “请。”官景祺将餐桌上的菜单递给刚刚入座的钱楚涵。 钱楚涵也没客气,接过菜单,随意点了一些自己平常爱吃了菜,这顿是对方请客,自己没有节省的必要。 “就这些吧。”钱楚涵将菜单交给女服务生。 女服务生微笑接过,随即转身出去,并为两人将包房的门带上。 官景祺是这里的常客,酒楼的服务生大多都认识这位年轻有为的局长,见他对少年如此礼待,相信少年也有着一定的身份,这点眼力女服务生还是有的,何况在包房待客的都是有事相商,毕竟包房的消费比起大厅可要贵得多。 钱楚涵看着包房的布置,有钱是好啊,这包房内的古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想来这里的最低消费也低不了。 “官局终于想起还我身份证了?”钱楚涵似笑非笑的看着官景祺,明明是一张犹如天人的俊脸,为什么自己怎么看怎么想给他一拳? 官景祺依旧不紧不慢的喝着茶,“非也,这次请钱少爷过来仅是为了吃顿饭。” “哦,那下回还是说清楚的好,我还不缺这一顿饭。”钱楚涵虽然很生气,却不会表现在明面上,毕竟他不是真的十七岁少年,这点气还是能沉得住的。 “那真是不好意思,枉费我的一番心意了,反正我也不怎么饿,要不将菜退了?”官景祺故意说道。 钱楚涵脸色一黑,“既然已经来了,就随意吃点吧,何况现在厨师应该做上了,如此反复可不是一个局长的作风。” 官景祺拿起茶壶,为钱楚涵倒上一杯茶水,“尝一尝。” 钱楚涵道谢后端起茶杯,送到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霎那间唇齿留香。 “香如兰桂,味如甘霖,果然是好茶。”钱楚涵又喝了一口。 “呵呵,没想到你还懂茶。”官景祺有些意外,像对方这么大的少年,喝茶的都少,何况是懂得品茶的。 “附庸风雅而已,我爸他喜欢喝茶,我就跟着喝了一阵。”钱楚涵淡然道,想套他的话没那么容易。 官景祺点点头,钱省长确实很喜欢喝茶,看来钱楚涵是跟着父亲熏陶出来的。 想到他查过的钱楚涵的资料,上面的人和眼前这人的性格天差地别,难道对方小小年纪就懂得韬光养晦,这也太恐怖了吧。 钱楚涵哪知道对方的心思,一心只想将身份证拿回来,毕竟交易在即,他可不想在签订合同上出了岔子。 第十八章:吃饭 菜肴很快上来。 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可谓是色香味俱全,于那儒文楼根本不能做比,如果真的要比对一番,那便是山珍对糟糠,前者食之不够,后者食之无味。 钱楚涵开始动筷,他比较喜欢吃辣的食物,尤其偏爱辣子鸡。 刚才官景祺没有注意到钱楚涵点的菜式,现在一看不由得抽动了几下嘴角,满满一桌都是川菜…… “你不吃海鲜吗?这里的海鲜不错,要不然我们点几道。”官景祺出声道,看着这些红彤彤的食物,他真的很难下筷。 钱楚涵抬头看了官景祺一眼,“我吃海鲜过敏,要吃你可以自己点。”他虽然不吃,却不能阻止对方吃。说来也倒霉,现在这个身体也不能吃海鲜,一吃海鲜就过敏,只能顶着满身的疙瘩躲在房间里,记得‘钱楚涵’第一次过敏的时候,还以为得了什么要命的病,之后对海鲜更是退避三舍。 毕竟是请对方吃饭,官景祺不好自己点海鲜吃,只能对付着夹一些看上去微辣的菜肴放到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厨师做的太地道,口中的菜确实不太辣,却麻得舌头打结。 忙端起一旁的茶水牛饮起来,管它是几百块钱一壶的茶,比起嘴里那火烧火燎的滋味,附庸风雅算得了什么。 钱楚涵在心底暗笑,虽然自己喜欢吃辣的,但是点一桌子的川菜却是第一次,果然报复成功! 吃完饭,钱楚涵擦了擦嘴,因吃川菜的关系,嘴唇红艳欲滴,看上去十分诱人。 诱人者还不自知,用那撩人的小舌,舔着有些发烫的上唇。 “多谢款待。”钱楚涵将身体靠在椅背上,如同慵懒的家猫。 压下心底那抹悸动,官景祺淡淡一笑,“那么我们来谈些事情吧。” “请说。”吃饱喝足的家猫的也变得好说话。 “晚上陪我去一个地方,身份证还你。”官景祺发出诱惑。 钱楚涵挑挑眉,“你让我陪你开房,难道我也要答应吗?” 官景祺则态度暧昧的看着钱楚涵,声音微微上扬,“那你会答应吗?” “当然不会。”钱楚涵知道对方是在故意戏弄他,因此最有效的应对就是彻底否决。 官景祺哈哈大笑起来,刚毅的脸不似之前死板,反而流露出一种柔和,“有意思,我好像开始有些喜欢你了。” 钱楚涵没好气的白了官景祺一眼,“那还真是我的不幸。” 不再跟对方抬杠,官景祺说出晚上要去的地方,“情色酒吧你应该很熟吧?” 钱楚涵点点头,“还行。” “远洋在那儿定了一个位置,让我请你过去。”官景祺平静的说道,远洋提到这件事的时候,自己想都未想便一口答应,现在想想或许当时自己就已经对这小鬼动了心思,否则也不会扣留他的身份证。 “王远洋?”钱楚涵一愣,没有想到官景祺会提到这个人。 “嗯。”官景祺点点头,“你上次帮了他,虽然也拿了报酬,但是却为远洋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现在整个王家都被远洋掌控,也算是因祸得福,因此他想再当面谢谢你。” 钱楚涵思考了片刻,去一趟对他没有任何损失,结交王远洋也不是一件坏事,当然如果能让这种人再欠下他一个人情就更好了。 “好,现在去吗?”钱楚涵应下。 “当然,我的车在下面,相信远洋也快到了。” 钱楚涵挑眉看向官景祺,“不会是官方的车吧,那我可不敢坐。” 官景祺勾起嘴角,“买台私家车的钱我还有。” 钱楚涵站起身子,扫了眼包房内的环境,“我看出来了。” 叫来服务生结账,官景祺递出贵宾卡。 “咦,不用给钱吗?”钱楚涵纳闷道,这卡也能刷? “我的帐月底一起结算,要不要我帮你也办一张这样的卡?”官景祺接过服务生刷好的卡。 钱楚涵摇摇头,“算了。” “用这卡吃饭可是能打折的。”官景祺扬了扬手里的卡,而且折扣不低,每一顿下来都能小省一笔。 “发出这种卡你有回扣吗?”钱楚涵状似好奇的询问道。 “回扣?”官景祺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到这个,“怎么可能,一些人可是想办都办不到。” 钱楚涵走出包房的大门,回头看向整理外套的官景祺,“那你还这般热衷,是吃的太饱,还是太撑?” 第十九章:吃味 官景祺被噎住了,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不要跟小鬼计较,以后有都是机会报复回来。 钱楚涵本就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但同官景祺做比,对方更懂得隐忍,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两人离开盛宇楼,看着官景祺开来的宝马车,钱楚涵打了个口哨。 进口的宝马五系,在这个年时可不多见,家里没有个几千万,都不会买这台车。 “上来吧。”官景祺按下车窗。 钱楚涵打开副驾驶的门,要不是看在车还不错的份上,他铁定做后面。 一脚油门轰到底,强烈的推背感很是刺激。 马路上的车本就不多,何况现在还是晚上,只有零星的几辆。 官景祺的车技很不错,看来于长期追捕逃犯有着直接的关系,对于超车技术掌控的十分好。 可惜,盛宇楼距离情色酒吧并不远,钱楚涵还没爽够,地方就已经到了。 车子停在附近的停车场,两人从车上走下来。 官景祺侧着身子,一手搭在车门上,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怎么样,被哥的车技折服了吧!要不要一会儿走的时候,送你回家?” 钱楚涵决定无视对方的小孩行径,“我劝你还是不要酒后驾车的好。”虽说这个年时对酒后驾车抓的并不严,但是他还没有活够,死过一回,他更加珍惜生命。 关上车门,官景祺和钱楚涵并排走进情色酒吧。 两人都是这里的熟人,令人意外的是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一起走了进来。 “一号水晶包。”官景祺对服务生说道。 服务生立刻引路,将两人带进包房。之前他还纳闷是谁定的水晶包,没有想到是这两位大神。 进入包房,钱楚涵翘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 “两位要叫陪酒的吗?”服务生小心的问道,其中一位可是专管这块的大爷。 官景祺看向钱楚涵,询问他的意见,毕竟这次可不是过来检查的,而是来玩的。 “当然,要不来这里做什么?”钱楚涵摆出纨绔子弟应有的样子,色眯眯的对服务生说道。 “好的,两位稍等。”服务生将门带上后马上离开,决定先去通知老板,其他的稍后再说。 钱楚涵看向官景祺,“王远洋好像还没到。” 官景祺耸耸肩,“如你所见。”他才不会告知对方时间定在十点,而现在才九点刚过而已。 既来之则安之,钱楚涵拿起一旁的遥控器,开始放音乐。 包房就是这点好,又能看到楼下的节目,又能在里面随意玩乐。 很快,陪酒妹们被情色的老板亲自带来。 “一二三……十七个!我说大老板,你不会将闲着的人都带来了吧。”钱楚涵好笑的看着一脸谄媚的酒吧老板,与他身后那些燕瘦环肥的美女。 “呵呵,看钱少说的,您和官局能来,就是我的荣幸。”酒吧老板点头哈腰的说道。 钱楚涵摇摇头,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缺这种势利小人,他就不信换做自己一个人过来,对方也会这般谄媚。 “留下三个就行。”官景祺出声道,他就算都想留下,这里也没地方坐。 钱楚涵点了两个,两人都是成熟型的辣妹。 官景祺则点了一个,乃是清丽型的小妹,初看竟然有种学生妹的感觉,当然这都是陪酒妹为了吸引客人,故意打扮的。 钱楚涵一左一右的搂着两人,任由两名陪酒妹争着服侍自己。 官景祺见钱楚涵这一副老油条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端起服务生才上来的酒,仰头就是一杯。 他这次来一是为了帮远洋约见钱楚涵,二则是为了和钱楚涵多多相处,没想到竟然会惹一肚子气。 用眼睛撇了官景祺一眼,见对方正搂着陪酒妹调情。钱楚涵勾起嘴角,原本应该打黑扫黄的警察又如何,是个人就会有欲望。 却不知官景祺的这番动作就是做给钱楚涵看的…… “喂,你不会两个都占吧。”官景祺一副大爷现在很不爽的样子。 钱楚涵微微一笑,一双上挑的凤眼里波光潋滟,“怎么,官局怕花钱?没事,我有钱给。” “一会儿远洋就过来了。”官景祺很后悔,为什么要将见面定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钱楚涵眨眨眼睛,“等他来了再说。”随即摸着身边两位女士的小手,暧昧道:“你们两个谁表现的好我留谁。” 第二十章:放松一刻 一句话,气得官景祺七窍生烟,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毕竟自己才与对方见过三次面而已。 不再看钱楚涵那放荡不羁的样子,官景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桌上的酒。 酒吧内的酒水除了啤酒,大部分都是洋酒,老板更是因官景祺的关系,送来的都是上好的洋酒。 这些酒的度数并不高,后劲却不容小视,刚开始不觉得什么,后期可就有些挺不住了。 官景祺身边的陪酒妹已经出去要了两次酒,虽然今天的提成不会少,但是她真怕客人喝死在酒吧里,而且之前见老板那狗腿的样子,就知道这两位客人的身份都不简单,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先生,吃块苹果吧。”官景祺身边的小妹用叉子扎了一块苹果,送到官景祺的嘴边,动作小心翼翼,不敢太过放肆。 官景祺端杯的动作一顿,凌厉的眼神扫过身边的小妹,他差点儿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一口吃下送到嘴边的苹果块,入口香脆,口中那浓郁的酒精味也退去一些。 就在两人眉来眼去的时候,包房的门被敲响。 钱楚涵抬起头,好奇的看着从门外进来的王远洋,啧啧,对方一身昂贵的西装,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大老板。 “景祺、楚涵,我来晚了吗?”说着王远洋还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没有啊,还差十分钟才十点,他还以为自己会早到。 “没有,正好。”官景祺指了指一旁的座位,随即撇了钱楚涵一眼,“人我可是给你带来了。” 王远洋随意坐下,感觉那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又看了看桌上桌下的一堆酒瓶,想来不是自己来晚了,而是这两人来的太早。 “楚涵,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大恩不言谢,这杯酒我敬你。”王远洋端起一杯酒,向钱楚涵敬道。 钱楚涵拍了拍身边的两位美女,坐直身体,“都说过了不用谢我,但是这杯酒我喝。” 说完钱楚涵率先干掉杯中酒。 “爽快。”王远洋随后干杯。 “过去。”钱楚涵拍了拍身边其中一位临近王远洋的那名陪酒妹。 陪酒妹早在王远洋进来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对方,毕竟王远洋一看就知道是头肥羊。 “这样不好吧。”王远洋可没有马上接受,毕竟这女人之前可是陪钱楚涵的。 “没什么不好的,何况这人在我这儿,心已经跑你那儿去了。”钱楚涵笑着调侃道。 陪酒妹立刻红了脸,娇嗔的瞪了钱楚涵一眼,眼中却有着明显的感谢。 王远洋自然知道什么意思,本就相貌不差的他,走到哪儿都招女性欢迎。 接手钱楚涵送来的女人,王远洋开始诉苦,这几天可将他忙坏了,今天才有时间出来放松一下,就马上找官景祺约钱楚涵了。 “楚涵,你现在做什么呢?”王远洋询问道,他可不相信钱楚涵真的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学生,毕竟没有一个学生会处理枪伤,而且面不改色。 “这不周六周日吗,学校放假。”钱楚涵随意说道。 “你就扯吧,我可知道你这一周都没去学校。”王远洋靠在沙发背上,当然这事儿他是听官景祺说的。 “你调查我?”钱涵楚何等聪明,立刻将视线转移到官景祺身上,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官景祺瞪了王远洋一眼,这哥们平常看上去挺精明的,怎么才两句话就把自己卖了。 “例行公事。”官景祺又摆出那副庄严肃穆的局长范。 “扑哧。”王远洋首先笑了出来,钱楚涵也喷笑出声,对方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手从陪酒妹的大腿上拿下来。 官景祺也不介意,本就是为了打断钱楚涵的追问。 “我们是看节目还是唱歌。”王远洋问向两人,气氛再次回温。 “要唱歌就去ktv了,我们一边看节目一边玩点什么吧。”钱楚涵看向一旁柜子里的骰钟。 “成,要不要赌点什么?”王远洋复议,他也很久没玩这个了。 “喂喂,你们两个适可而止,不要无视我的身份。”官景祺装模作样的说道。 “少数服从多数,大家举手表决。”钱楚涵起身提议道。 “行。”说完,官景祺给身边的小妹使了一个眼色。 钱楚涵勾起嘴角,“同意玩骰子的举手!” 除了官景祺和他身边的陪酒妹外,其余四人都举起了手。 “四比二,玩骰子。”钱楚涵拍案定决! 第二十一章:赌博要不得 官景祺拍拍脑袋,他是喝傻了吧,竟然忘了是王远洋张罗要赌的…… 钱楚涵身边的陪酒妹将柜子里的骰钟拿出来,分别摆放在桌面上,至于每个骰钟里则有五个骰子。 “哗啦啦。”钱楚涵像模像样的摇了起来。 其余五人也跟着晃动骰钟。 “楚涵先叫吧。”王远洋将目光投向了钱楚涵。 钱楚涵将骰钟立了个小缝,仅能让自己看见里面的骰子点数。 “七个六。”钱楚涵扣好骰钟。 按照顺序来,接下来便是钱楚涵身边的陪酒妹,“八个六。” 然后便到了官景祺,“九个五。” “十个六。”官景祺身边的陪酒妹道。 “十一个六。”王远洋有些谨慎道。 “呵呵,跟风吗?我开你。”说着,官景祺打开了自己的骰钟。 其他五人也分别打开骰钟。 王远洋身边的陪酒妹数道:“一共是十三个六。” 王远洋得意的大笑起来,“景祺,可不是我不关照你,这可是你自己开的。” 官景祺也不含糊,喝下一杯酒。 “停!”见官景祺一杯酒下肚,钱楚涵才迟一刻的喊停,“我们还没说好赌什么,你怎么就喝上了。” 看出钱楚涵是故意整官景祺,王远洋不仅不拦着,还在一旁帮腔。 “就是,景祺喝的这杯不算。”王远洋大声道。 官景祺狠狠瞪了王远洋一眼,交友不慎啊! “那你说赌什么?”官景祺看向钱楚涵,和小鬼计较多没风度,他可是有风度的人。 “赌钱太俗,我们就赌喝酒,只不过不是用这个小杯喝,而是用扎啤杯。”钱楚涵向身边的陪酒妹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准备扎啤杯,“当然,这些美女不用跟着我们发疯,她们输了喝自己的小杯就可以。” “你也知道是发疯!”官景祺咬牙道,这可是洋酒,一瓶下去能倒一杯就不错了! “怕了?不会吧,我这个未成年都不怕呢!”钱楚涵还记得上一次在这里,官景祺是怎么将带他去局里,绝对是他人生上的污点。 官景祺承认自己被激到了,“好,喝就喝,倒上。” 扎啤杯已经准备好,官景祺身边的陪酒妹马上将酒倒上,哭丧着一张脸,这一杯下去不会喝死人吧? 看着满满一扎啤杯的酒,官景祺也不打怵。 只听咕嘟咕嘟的声音响过,一杯酒下肚。 钱楚涵笑弯了眼角,本就一张雌雄莫辨的小脸,这样一笑更加可人。 当然,现在的官景祺怎么看对方,怎么像恶魔。 接下来官景祺打起精神,今天不放倒钱楚涵,他就不姓官! 局长可不是当假的,脑袋绝对够用。 第二局王远洋输,至于第三局开始,钱楚涵便一杯接一杯的喝,没见他停过。 王远洋比较弱,三杯下去已经倒在沙发上装死。 陪酒妹完全是配角,就见官景祺和钱楚涵两人相斗,好像不把其中一人喝服不算完。 钱楚涵摇着脑袋,说话已经大舌头,“再,再来。” 官景祺也喝了不少,虽然能比钱楚涵好上一些,却也开始横晃。 “来!” 说完两人又摇起了骰钟,还换着花样秀,连骰子掉在地上了都不知道。 王远洋躺在沙发上傻笑,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打开骰钟后,官景祺和钱楚涵也笑了,现在两人骰钟里的骰子加起来才三个……竟然摇没了七个,也算是一绝了。 酒吧内的节目早已结束,三人却都不知道今天表演的是什么。 已经下半夜一点,王远洋提议回去。 搂着身边的陪酒妹,王远洋咬着对方的耳垂,一脸的色样。 官景祺摆摆手,让他赶紧走,丢不起这人。 至于那陪酒妹很自然的跟着王远洋离开,只要陪酒妹自己愿意,酒吧老板不会限制她们做什么,能将客人拉拢住才好。 官景祺和钱楚涵则由身边陪酒妹搀扶着离开酒吧,甩下一打钱,官景祺让她们回去,就算晚上空虚难耐,也不用这些人陪。 “你把她们轰走了,我怎么回家?”钱楚涵用力的眨着眼睛,眼前的景象晃动得厉害。 “我送你。”官景祺拉着钱楚涵去停车场。 看到那台宝马车,钱楚涵想起车子跑起来的感觉,却忘了酒后驾车的危险,没等对方招呼,便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官景祺打着酒嗝坐在驾驶座上,却没问钱楚涵的家在哪儿,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开了起来。 多亏晚上没有什么车,否则一定会被这摇摇晃晃的车技吓破胆。 “唔”钱楚涵突然捂住嘴,做出呕吐状。 “喂!你可别吐我车里。”说着官景祺将车停在附近的一家宾馆门前。 钱楚涵马上下车,扶着路边的一颗大树吐得昏天暗地。 见对方吐的痛快,官景祺的胃也翻滚起来,扶着大树的另一面开始吐…… 一抹嘴,钱楚涵看向灯光闪烁的宾馆,晃晃悠悠的往里走。 抬起头的官景祺见钱楚涵走进宾馆,下意识的跟了进去。 两人像模像样的来到总台,要了一间高级客房,便坐着电梯上去。 打开客房的门,两人一个赛一个,直接冲进卫生间,又是一阵狂吞,只不过是一个抱着坐便,一个抱着洗手盆。 漱完嘴,钱楚涵无力的瘫坐在地面的瓷砖上,一脸傻笑的看着正在刷牙的官景祺。 “你把牙膏吃进去了。”钱楚涵歪着脑袋道。 官景祺咽了一下口水,突然蹲下身子,一口吻上了钱楚涵湿润的唇。 第二十二章:酒沾不得 “滚!”感觉到嘴上那浓郁的牙膏味,钱楚涵一皱眉,一脚蹬在官景祺的肚子上。 官景祺抱着肚子,对方这一脚可没留情,要不是他身体还算壮实,这一脚保准能踹吐血。 晃了晃脑袋,看着钱楚涵冷着一张脸,表情够酷,可惜被嘴边的白色泡沫给毁了,官景祺旋即被逗得大笑起来。 钱楚涵晃晃悠悠的起身,在洗手台洗了一把脸,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内室,直接扎到床上。 官景祺闻了闻一身的酒味,决定冲个澡再睡,从小养成的习惯,就算再困也不会疏忽。 当官景祺回到卧室的时候,钱楚涵并没有睡着,而是眯着醉醺醺的眼眸,一脸无邪的看着官景祺。 官景祺擦头的动作一顿,短发上的水珠滴落在宽阔的肩头,又顺着肩头滑下,游走在结实的手臂上。 钱楚涵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眼神开始下移,可惜那重点部位被浴巾遮住,不然就能看见对方的小兄弟了,看看那小兄弟是不是也和本尊一样壮实,还是虚有其表…… 官景祺走到床边,房间里只有一张双人床,他也得睡这儿。 钱楚涵没有动,看着官景祺上床、躺下、盖被,然后从被窝里扯出一条浴巾,正是之前他围在腰间的那条。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到神经错乱,钱楚涵猛的起身,吓了官景祺一跳。在官景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那床被便被掀了起来。 用力的眨了两下眼睛,钱楚涵将目光转移到官景祺的两腿之间,接着便是啧啧做声,还像模像样的拍了官景祺的肩膀两下,“兄弟,有料啊!” 官景祺顿时挂起满头黑线,一把将钱楚涵扯到身上,接着就是一顿狼吻,让他知道勾引大人的后果。 “唔。”钱楚涵没有再推开官景祺,而是环住了对方的脖颈,加深着这个吻。 官景祺的吻技很好,钱楚涵也不差,两人数次交锋,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仿佛有一股燥热的火焰在体内燃烧。 微微分开一些距离,两人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小鬼。”官景祺着迷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如玉般细滑的小脸,波光潋滟的黑眸,因亲吻而变得红艳的小嘴,是那么的诱人犯罪。 钱楚涵伸手挑起官景祺的下颚,神情轻挑,带着一股俯视众生的姿态,“我不是小鬼,我是……” 话还没有说完,钱楚涵便一头扎在了官景祺的肩上,睡熟了。 官景祺用手顺了顺钱楚涵的头发,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柔声道:“你就是我的小鬼。” 第二天中午,钱楚涵才头痛欲裂的醒来。 在温暖的被窝里蹭了蹭,钱楚涵突然发现触感不对! 骤然睁开眼睛,钱楚涵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回忆接踵而至的袭来。 昨晚他喝多了,然后上了官景祺的车! 再接着他好像吐了,然后走进了一家宾馆,接着呢,还发生了什么? 头越来越痛,钱楚涵所幸不再去想。 “起来了?”就在钱楚涵用力揉着额头的时候,官景祺端着一盘红艳艳的西红柿走过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钱楚涵惊愕的瞪大眼睛,自己好像把最关键的部分给忘了。 官景祺微微一笑,将盘子里的西红柿递给钱楚涵,“吃一个,会好受一些。” 钱楚涵将信将疑的接过一个,柿子里不会有毒吧,对方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需知道,物极则妖! 吃下一个西红柿,钱楚涵感觉身体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这是衣服,醒了就起来洗一洗,一身酒气。”官景祺将一套新衣服放到床头,示意钱楚涵起床。 钱楚涵这才发现,自己上身一丝不挂,至于下身则仅有一条小裤头。 扭了扭腰,并未发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钱楚涵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在他看来官景祺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趁人之危这种事,谁知道他会不会做? 官景祺自然注意到钱楚涵的举动,不由得暗自好笑,早知道对方这么想自己,还不如真的做了。 对于钱楚涵,官景祺承认,他确实有着心思,但是还没到那种强烈的地步,QJ未成年,违反性自主的罪名可不低。 拿着换洗的衣物,钱楚涵走进浴室,反正自己都这么睡了一宿,对方要看也早看过了,现在遮遮掩掩的反而显得矫情。 睡着的时候看是一回事,那时的钱楚涵像是一只熟睡的天使,而当这只天使醒来的时候,上天好似赋予了天使新的灵魂,让他变得灵动活现。 微凉的水,击打在赤裸的身体上,钱楚涵仰着头,猛然睁开双眼,任由水滴打进眼眸,眼中则是冰冷一片! 第二十三章:为虎子打算 当钱楚涵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眼中已经是一片清明。 官景祺也收拾好自身,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而是一同走出宾馆。 至于开房的钱是昨晚结的,两人还真忘了是谁拿的这个钱,当然,这并不重要。 离开宾馆,官景祺看向钱楚涵率先开口,“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钱楚涵摇摇头,“不用了,我走一会儿,然后打车回去。” 官景祺深深的看了钱楚涵一眼,眼中有着一丝犹豫,随即声音冷硬道:“那我先走了。” 看着官景祺的宝马车离开,钱楚涵转身向马路的另一边走去。 此时正值中午,马路两侧的行人并不少。 有些是放假的学生,有些则是午休的年轻男女,还有一些则是出来溜达的老人。 漫步在马路一侧的人行道上,钱楚涵有些出神,前世的他绝对不会像昨晚那样喝到失忆,如此放纵的行为更是少得可怜,何况还是跟一些相对陌生的人。 这并不是他的性格,那么他昨晚为什么会玩得那么疯? 不由得想起自己的这具身体,这可是个玩家子,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虽说前世的自己也深于此道,大多却是逢场作戏不得已而为之,毕竟那时的身份特殊,实际上他很注意养生,毕竟生命才是革命的本钱,以至于到了后期坐稳龙头的位置,不用事事操心的时候,烟酒一并戒掉。 哎。 深深的叹息一声,钱楚涵站在路边招手,打了一台夏利。 昨晚没有回去,虎子那小子应该会担心吧,想到虎子,钱楚涵下了一个决定。 与此同时,虎子正坐在餐桌前发呆,桌上则是几道家常菜,被一个纱网罩着。 听到开门声,虎子才醒过神来,瞬间站起身子,“涵哥,你终于回来了,吃饭没有,我去给你热。” “先不用忙,我有事跟你说。”钱楚涵将外套仍在沙发上。 虎子从新坐下,并挺直身板,看出涵哥的严肃,他也变得认真起来。 钱楚涵坐在虎子对面,悠悠开口道:“我想送你出国学习。” “什么?!”虎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从虎子懂事以来,他就知道应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上,上学都是一种妄想,何况是出国学习,就算做梦他都不敢去想! 对于虎子,钱楚涵还是很有耐心的,何况这并非他的突发奇想,在很早以前,他就有这个打算,只是一直在考虑而已。 “没错,你现在还小,还有很大的发展性,去国外历练学习并非坏事,等你回来以后,才能更好的帮我。”钱楚涵看着虎子的眼睛,温和的说道。 虎子知道涵哥是做大事的人,而现在的自己就算给涵哥当小弟都差上一截,更不用想以后涵哥小弟成群的时候,他必会被远远的排挤出去。 “可是涵哥,我还想再陪你一阵儿。”虎子低下头,涵哥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他好的人,并非因为同情和可怜,而是真正的将他当成一个人对待! 钱楚涵好笑的看着虎子,“我也没现在就赶你走,出国也需要准备一段时间,怎么也要等儒文楼的事解决完,等新酒楼开业以后,我才会放你走。” 虎子抬起头松了一口气,这才扬起笑脸,年轻的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 钱楚涵暗自摇头,不知道有多少人期盼着出国留学的机会,虎子却希望能多陪自己一阵,也不枉他对虎子如此付出。 当然所有的付出都有着相对的目的,钱楚涵相信,虎子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让虎子将饭菜热了热,钱楚涵简单的吃了一口,昨晚没少吐,第一顿不能吃得太饱,否则伤胃。 吃完饭,钱楚涵便回房休息,决定睡一个回笼觉。 虎子没去打扰钱楚涵,开始洗碗收拾屋子,这里是涵哥的家,也是他的第一个家。 官景祺就没这么好命了,虽然是周日,但是宿醉的他依旧要上班,市公安局的一把手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官局,又有新案子了。”赵副局拿着一个密封的档案袋进入局长办公室。 官景祺放下手头的工作,接过赵副局递来的档案袋,随即眉头越皱越紧。 第二十四章:案子 竟然是一级案件! 这是一起连环QJ杀人案,受害者已经达到五人之多!而且凶手只对未成年少女下手,女孩的年龄十四到十七不等。 凶手将尸体大多采用掩埋的方式处理,地点选在荒郊野岭,这样比较不容易被发现,凶手的手段极其残忍,不仅将少女QJ后杀死,还会拔下她们的十个手指甲,经法医鉴定,指甲是在少女还活着的时候,硬生生拔下来的。 当然凶手也很小心,并未在少女身上留下任何罪证,少女体内没有经验反应,而是残留着一些类似润滑油的东西。 显然要抓住这个变态杀手并不容易。 “赵副局,传达下去,让各部门立刻展开调查。首先去火车站,排查近期的入城记入,尤其要关注从百山镇过来的人。”官景祺开始将工作安排下去。 “是官局。”赵副局开始做笔录。 “如发现可疑的人,先不要打草惊蛇,跟着,有状况及时汇报。还有,调查受害人除了年龄,还有没有其他相似之处,例如这五人有没有联系,出事的时候穿的什么衣服,等等一类。” 官景祺皱着眉头,案件资料表明,这五名少女分别在不同的城市,而且没有任何仇人,都是本本分分的孩子,按理说不应该被凶手盯住,以同样的手法杀害,毕竟作案是要讲求动机的。 “还有吗?”赵副局将指令都记下,以免遗落。 “先去调查,这个案子发生在云京省,上面已经重点关注,现在凶手疑在我们市,这件事要是办好必会得到上面的赏识,当然更重要的是抓到这个凶手,不能再让凶手逍遥法外!”官景祺恨恨道,对于这种残忍的凶手,是个人就会想杀死之而后快! “是!”赵副局扬声道,四十多岁的他也有一个女儿,一想到罪犯的残忍程度,他就一阵愤恨,像这种毒瘤必须尽快铲除!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距离醉酒胡闹那天已经过去三天。 这一天钱楚涵接到一个电话,来电的是刘强。 自从上一次钱楚涵和儒文楼的胡老板谈完价钱,刘强那边便开始着手准备。 当天动手显得过于明显,因此刘强等了两天,昨晚才将儒文楼砸了,今天就将好消息告诉给钱楚涵。 钱楚涵很是满意,告诉刘强,等儒文楼修复好,再砸它一遍,应该就差不多了。 刘强痛快的应下,做这种事虽然有这一定的风险,奈何他手下的兄弟们就是干这行的,一个个业务精通,很难让人抓到。 吃着丰盛的午餐,钱楚涵看着虎子买来的报纸,最近警察的动静很大,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虎子系着围裙去开门。 没等房门大开,四五个警察就闯了进来。 “你们谁是钱楚涵?”其中一名警察凶神恶煞的问道。 钱楚涵放下筷子,抬起头,“我就是。” “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那名警察上来就要拷上钱楚涵。 “既然是配合,我就不是罪犯。”钱楚涵冷冷的瞪着那名警察,他并不喜欢这种冰冷的东西拷在手上。 警察微微皱眉,想到上面的吩咐,必须安全带到,至于罪名却没有明说。 “好,那你就跟我们走吧,不要耍什么花样。”警察就这样站在钱楚涵面前,示意他赶紧起身。 “涵哥!”见这些警察要带走钱楚涵,虎子急了。 钱楚涵给了虎子一个安抚的眼神,“没事,在家等我电话。” 虎子大力的点头,无论涵哥有什么吩咐,他都会拼命完成。 披上一件外套,钱楚涵跟着警察离开。 显然这些警察的动作惊动了不少人,一些邻居对钱楚涵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钱楚涵却犹如未见,心中虽然不爽,却不会表现出来,依旧昂首阔步,上了警车。 虎子看着警车开走,一颗心紧紧的揪着,不断的安慰自己,涵哥绝对不会有事! 看着‘云京市公安总局’几个大字,钱楚涵淡定了,看来这次自己被捕,少不了官景祺从中推动。 想到上一次喝多忘记要回的身份证,钱楚涵决定这一次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第二十五章:就是诬陷 从一楼被带到三楼,钱楚涵熟门熟路的走进局长办公室。 “官局,人带来了。”警员打了一个立正礼。 “嗯,办得很好。”官景祺点点头,“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是!”警员退出后将门带上。 “坐吧。”见钱楚涵一脸不善的神情,官景祺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钱楚涵一脸嘲讽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要不是自己还在对方的地盘上绝对会立刻动手,“送还身份证,不用这种方式吧?” 官景祺同情的看了钱楚涵一眼,长叹一声。 这下子可彻底将钱楚涵激怒了,所谓泥人还有三分土气呢,对方是什么意思! 官景祺也知道不能表现得太过,否则接下来就没法继续了。 “我这一次找你来不是因为身份证的事,而是因为你涉及到一个案子。”官景祺正儿八经的说道,领导范十足。 “我?案子?”钱楚涵迷糊了,要是犯了案子也就罢了,主要是他刚来这个年时探路,还没来得及作案…… 官景祺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接着递给钱楚涵一本调查文件。 钱楚涵狐疑的接过,不知道对方在玩什么把戏,只是自己没做过的事,想要诬陷可没那么容易! 文件上的日期是今天,叙述的是昨晚儒文楼被砸的事,当然自己的名字在白纸上分外显眼,此事查到自己身上并不难,神奇的是,自己的罪名竟然是QJ杀人,这不是扯吗! “你是什么意思!”钱楚涵愤怒的将文件摔到官景祺面前,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官景祺也不动怒,脸上挂起温和的笑容,“就是文件上的意思。”随即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你敢说昨晚打砸儒文楼不是你找人干的?” 钱楚涵微微皱眉,这刘强做事也太不小心了,却不知是他连累了刘强,他与刘强接触的事官景祺早就知道,或者说官景祺一直在监视钱楚涵。 “就算是我指使的又如何。”钱楚涵决定承认,毕竟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多,而且比起所谓的QJ杀人,这点根本不算罪名,最多就是罚点钱罢了。 官景祺就等着钱楚涵承认这点,如果对方死不承认,他还需要费一番功夫。 “这就对了,昨晚那些人打砸了儒文楼后,儒文楼被迫提早关门,酒楼的一名女服务生就在离开酒楼后被人跟踪绑架,那人意图QJ,结果被附近一名老大爷看见,老大爷拿起门口的铁锹将人吓走,才免除了少女的厄运,接着少女报警,待警察过去后才了解情况。我认为这起案子跟你有着直接的关系。”官景祺娓娓道来。 钱楚涵听出来了,官景祺是想把他定格在凶手的位置上,而自己指使刘强打砸儒文楼的事则被当成了引子。 “既然那老大爷和少女都看见了罪犯,让他们来认人就好,而且我昨晚并没有离开过家,虎子可以作证。”钱楚涵掷地有声,他才不会束手就擒。 官景祺叹息一声,“我也这么想过,可惜老大爷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只能看出那罪犯是名男子,而且带着口罩,至于那少女被吓坏了,现在还在医院,精神并不是很稳定,而虎子是你的人,所提供的证言不会被取用。” 钱楚涵呼出一口气,死死的瞪着对方,“你的意思就是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的脑袋上?” 官景祺摇摇头,任由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你我好歹认识一场,我也相信你不是那种人,可是我相信没有用,这件事暂时被我压下来,但是上面如果问起,这个案子又没有进展,我就只能将你上报,届时就算是省长当面澄清怕是也说不清楚。” 将牙齿磨得咯咯作响,钱楚涵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憋死!这个混蛋明显就是准备拿自己应付差事,自己跟这所谓的案子明明没有一丝关系,却要被对方硬拉进来,明白的告诉自己,案子如果不能破,那自己就会被推出去顶缸! “说吧,你的目的。”钱楚涵无奈妥协,遇到流氓警察他能怎么办?眼前的流氓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而自己除了一个官二代的身份,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官景祺得逞一笑,“其实也不难,只要你能帮我们破了这个案子,你的冤屈自然会得到澄清,而且我保证你指使黑社会打砸儒文楼的事不会被传出去。” 钱楚涵哭笑不得,“这算不算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你可以这样认为。”官景祺如释重负的靠在椅背上,对方既然松口,接下来就好办了。 第二十六章:妥协 接着官景祺便将连环QJ杀人案的事告知钱楚涵。 钱楚涵虽然是混黑的,但是对于这种事却是为之不耻,要是黑道上有这种渣滓,也会给予极刑。 “连环QJ杀人案?”钱楚涵拿着档案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官景祺,“你信不信只要这个在手,我就能洗脱罪名。”他几乎没有离开过云京市,只需微微调查,就能摆脱这个凶手的身份。 官景祺点点头,“但是我更相信,你既然知道了这个案子就不会撒手不管。” 钱楚涵承认,这个凶手的确恶心到他了,“好,我可以帮忙,但是我有条件。” 官景祺作洗耳恭听状。 “先把身份证还我。”钱楚涵伸出手。 这一次官景祺很是痛快,将身份证从皮夹里拿出来,交给钱楚涵。 钱楚涵冷哼一声,将身份证收好。 “还有,我要是帮你破了这个案子,你要保证不再找我麻烦。”钱楚涵认真道,最好是从他的生命中消失,虽然这有点难度。 官景祺应下,这并不难不是吗…… 见官景祺答应的痛快,钱楚涵有些将信将疑,难道是因为被对方迫害惯了? 接下来便是讨论案情,首先就是昨晚的事件,按照凶手过来的时间,作案的很有可能就是连环案的凶手。 既然凶手已经露头,那么就好办多了。 据老人所说凶手的身材不高,跟少女差不多,那就是一米六左右,对于这种身高的男子可以注意一下。 因凶手带着口罩,因此样子无法看清,就算少女也不可能知道。 现在只能将犯罪嫌疑人锁定为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男子,其余的依旧无从得知。 “或许我们可以在儒文楼附近设下点儿,派一些年轻的女孩做诱饵。”钱楚涵提议道。 官景祺马上摇头,不是他不想,而是凶手找的都是未成年少女,他们警队虽然有女警,却没有一个符合要求。 钱楚涵也马上想到这点,就是在警校现找也不行,让未成年少女执行这种任务,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就在钱楚涵皱眉凝想的时候,官景祺的眼睛突然在钱楚涵身上来回打量。 钱楚涵又不是死人,对于如此赤裸的视线都感觉不到,“你看什么?”为什么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官景祺的态度突然转变,先是起身为钱楚涵倒了一杯水,接着来到钱楚涵身后,帮他按肩膀。 “你,你不会是想让我……”钱楚涵的嘴角一顿抽搐。 “只有你能做到,而且凭你的身手足以保护自己。”官景祺的声音在钱楚涵的身后响起。 钱楚涵只感觉后颈凉飕飕的,“不行,绝对不行!”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有扮过女人,何况还是弱智女流。 “楚涵,难道你不想早些抓到凶手,要知道每当误一天,也许就会有一名无辜少女遇害。”官景祺苦口婆心的劝慰道。 虽然知道官景祺是在夸大其词,但是钱楚涵也知道,这不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不是圣母救世主,但是却也不是那种冷血到见死不救的人。 “我算上了贼船了,记住,你欠我一次。”钱楚涵再次妥协。 官景祺手下一个用力,“成!” “哎呦!”钱楚涵则被捏得直叫唤。 官景祺立刻道歉,这一次他真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太过激动。 钱楚涵用手机给虎子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才响一声,虎子便马上接起来。 告诉虎子不用为他担心,他是真的协助破案,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给王明瑞几人知道,要是这几人问起他去哪了,就说回大院就可以。 虎子那边很好搞定,对于钱楚涵,虎子有一种近乎于盲目的信任。 “那小子和你住在一起?”官景祺明知故问道。 钱楚涵撇了官景祺一眼,“你会不知道。” 官景祺当然知道,只是他就是不舒服,凭什么捡来的人,都能随意安置在家里,他却还没登过门呢! 第二十七章:凹凸有致 趁着时间还早,官景祺马上吩咐下去,准备埋伏设点儿,并找来两名警花为钱楚涵打扮。 看着那水粉色的连衣裙,钱楚涵打了一个冷颤,向后退去几步,一脸哭丧的看着官景祺,“你是不是在故意耍我,就算要扮成少女也不用如此装嫩吧!” 一旁的两位女警掩嘴偷笑,手里拿着裙子看向官局,这可都是官局的吩咐,她们也只是听从命令。 官景祺对这个颜色也有些抵触,“前五名被害者,还有昨晚的那个女孩,除了年龄相似外,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在被害前穿的都是水粉色的连衣裙。” 现在的女孩子大多喜欢水粉色,清纯可爱,却不想却成了罪犯下手的目标,说起来真是无妄之灾,当然这不能怪那些女孩,只能怪罪犯的残忍变态。 钱楚涵深吸一口气,狠狠的瞪了官景祺一眼,随即便问向两名女警,“这个怎么穿?” 一名女警展开连衣裙,告诉钱楚涵如何才能穿进去。 钱楚涵拿着水粉色的连衣裙前往官景祺的休息室去换衣服。 看着连衣裙内的胸托,他饮恨了! 毕竟是男人,不同于女性的身材,肩膀略宽,穿的时候比较费劲,还好拉锁在侧面,勉强能拉上。过膝的半袖长裙,腿上是白色的高筒袜,在加上低跟的瓢鞋,钱楚涵不会想要照镜子! 当钱楚涵穿着一身水粉色的连衣裙,顶着一头短发出来的时候,官景祺和那两名女警都惊呆了。 比起少女的柔美,钱楚涵更多了一分英气,本就雌雄莫辨的小脸,要是不说没人会将他看成男性。 “咳咳。”官景祺轻咳两声,提醒发呆的两名女警。 两名女警反应过来,懊恼之前的失态,其中一人拿着假发为钱楚涵带上,另一人则拿着化妆包开始在钱楚涵的脸上涂脂抹粉。 忍受着头上的压坠感,还有脸上那脂粉的香气,钱楚涵有一种想要杀死官景祺的冲动。 “啊切!”不知道是第几个喷嚏,揉着发痒的鼻子,钱楚涵发现,他永远无法适应这脂粉的味道。 “差不多就可以了。”官景祺出声道,原本清纯的大美人,却在涂脂抹粉后平添了一股俗气。 “继续涂吧。”钱楚涵感觉自己还忍得住,比起让人认出自己,自己情愿在脸上厚厚的涂一层染料。 帮钱楚涵化妆的女警感觉自己是在辣手摧花,本来不错的一张脸,在自己的手中竟然变得俗艳不堪,真是作孽啊! 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人,钱楚涵点点头,完全看不出自己的样子,这下他可以放心了,虽然觉得心里怪怪的…… “这个记得带上。”一名女警俏皮一笑,拿了一条天蓝色的丝巾系在钱楚涵的脖子上,正好遮住喉结。 钱楚涵撇开脑袋,不再看镜子里的人,掺不忍睹啊! “这件事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钱楚涵看着官景祺,还有两位女警严肃的道,否则他会立刻撂蹶子。 “当然。”三人狂点头。 “我已经吩咐下面,你是我的远房表妹,身手不错,特来配合这次行动。”官景祺认真道,钱楚涵的事还是少一些人知道比较好。 钱楚涵松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 “我已经跟儒文楼的老板说好,你现在的身份是酒店之前的服务员,因家人生病请了几天假,今天才回来上班。”官景祺开始讲述今晚的行动,“下班以后,你就按照昨天那女孩的行走路线回家,要尽量表现得弱不禁风一些。” “不会!”钱楚涵瞪着眼睛,让自己办女人也就算了,还他喵的弱不禁风,还纤腰难立呢!“我不如直接扑到那罪犯怀里,那样多像!” 官景祺眼睛一亮,“当然,如果你自愿现身,我也没有意见。” 钱楚涵怒,“你才自愿现身,你们全家都自愿现身!” “哈哈。”两位女警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位炸毛的小伙子太有意思了,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对官局如此说话。 官景祺黑着一张脸,明明是对方先挑头的,自己不过是借杆爬,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归玩笑,晚上的事两人都希望一次成功,尤其是钱楚涵,他可不想明天再穿成这样。 官景祺将行动部门的任务都安排下去,确保万无一失。 众警员见到钱楚涵这位官局的表妹后,全都震精了,当然并非因为对方的惊艳,而是这脸上的粉也太厚了吧,好像表情夸张一点就能掉下来。 当然,这位‘美女’既然是官局的表妹,他们肯定是不敢说什么的,何况还是自愿当诱饵吸引罪犯,这一点还是很值得大家钦佩的。 天色渐黑,钱楚涵满脸的粉被很好的掩盖,一身粉嫩的连衣裙在夜晚份外明显,清澈的大眼睛灵动异常。 儒文楼内并没有什么客人,何况才被砸不久,窗户还没有装好。 钱楚涵从儒文楼内出来假意透气,实则招蜂引蝶。 官景祺在一辆面包车里坐着,观察着儒文楼附近的动静。 “官局,你这表妹的身材真不错,都可以当模特了。”赵副局和官景祺坐在一个车里,这次任务特殊,大部分警力都已出动。 官景祺微微一笑,“嗯,是不错,凹凸有致。” 第二十八章:令人发指 站在门口吹冷风的钱楚涵心情十分不好,还要摆着一张不谙世事,却又隐隐透露风骚的表情。 当然这种怪咖的表情自然是官景祺要求的,可是为啥摆的人却是他! 就在钱楚涵神游太空的时候,一名男子向他撞去。 街上的人并不少,大多都是下班族,毕竟现在才晚上七点多。酒店门前的路不窄,男子能跑偏到台阶上还真不是一般的瞎。 这男子看上去二十来岁,一脚一米七,一脚一米八,竟然是个跛子。 男子走到钱楚涵身边,身子明显一歪,差一点就撞上了他,多亏他早有准备,否则必定会被对方占到‘便宜’。 男人没有得手,回头不甘的看了钱楚涵一眼,待见到那冰冷的眼神后,顿时夹着尾巴逃了。 “不谙世事呢!清纯可爱呢!”耳朵里传来官景祺特有的声音。 钱楚涵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耳朵上还带着一个迷你耳机,正是通讯所用。 紧握双拳,钱楚涵挤出一个笑容,再次摆回之前的姿势,继续招蜂引蝶。 一阵冷风吹过,裙摆微微扬起,他为什么会感觉人生无比凄凉,就算在前世死亡的前一刻,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站了大约十分钟,钱楚涵准备返回酒楼,毕竟站时间长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就在钱楚涵转过身子的瞬间,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身后有一双不善的眼睛盯着自己。 这是他多年来培养出来的感觉,凭着这种感觉他不知道躲过多少危险,看来鱼儿上钩了。 毕竟只是感觉,钱楚涵并没有通知官景祺,就让他在车里龟缩好了。 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酒店里本就没有客人,无非就是混时间,因此胡老板开恩,决定提早下班。 当然,这福利跟官景祺脱不了关系。 背着小包,钱楚涵脚步轻快的离开儒文楼,按照安排好的路线行走。 那种脚后跟无法沾地的感觉,令钱楚涵倍加难受,真不知道女人为什么喜欢穿高跟鞋,这不是活受罪吗! 抱怨归抱怨,戏必须演全套,就算再难受也要装得若无其事。 为了让大鱼跟上自己,钱楚涵故意放慢脚步,一路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将活泼可爱进行到底。 终于来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此时已经路过了昨夜老大爷救下少女的地方。 没有路灯的小巷倍感昏暗,身后的脚步声变得越发急促,钱楚涵却仿若未觉,继续不快不慢的走着。 就在身后那人准备行动的前一刻,钱楚涵突然蹲下身子。 “一块钱。”钱楚涵满意的捡起地上的一元硬币,一元是财啊! 正在此时,身后的人猛的将钱楚涵扑倒在地。 钱楚涵任由对方将他按在地上,勉强回过头,看到的是一名身高一米六,脸带口罩的男子,同嫌疑犯的描述十分相似。 “你,你要做什么?”钱楚涵一脸惊惧的表情。 “臭婊子!你不是瞧不起我吗?你不是要告我吗?我就强了你,再弄死你,叫你在外面勾搭野男人!”男人的声音非常难听,就像是生锈的齿轮在互相摩擦。 钱楚涵微微皱眉,对方的话他是听明白了,却不是很懂,显然这个男人的精神不是很正常。 “撕拉!”就在钱楚涵皱眉的一瞬,身上的长裙已经被撕开一条口子。 赤裸裸的非礼有木有? 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钱楚涵明显的听到对方吞咽口水的恶心声音。 “咚!” 实在是忍受不住了,钱楚涵一个屈膝,一脚蹬在对方的命根子上,踹不折他就改姓! “啊!”男人发出痛苦的惨叫,显然这种疼痛是致命的。 这边一发出动静,警察们便开始行动,官景祺带人直接包抄,擒拿住罪犯,虽然此时的罪犯已经完成丧失反抗能力。 罪犯捂着下体,痛苦的蹲在地上,那凄厉的惨叫令人牙酸。 一名警员看向钱楚涵脚上的高跟鞋,下意识的夹了夹腿。女人,尤其是身手好的女人,绝对不能惹! 看着身上被撕开的裙子,他要是个女人怕是早就大叫了吧? 将裙摆打了一个结,钱楚涵看着犯人被压上警车。 啧啧,高级待遇啊!手铐、麻绳,还有两名警员压着,四名警员跟着。 “怎么样,你没事吧?”官景祺来到钱楚涵身边。 “裙子坏了。”钱楚涵耸耸肩,对方不要自己赔偿才好。 官景祺将外套脱下来,体贴的披在钱楚涵的身上,“晚上冷。” 钱楚涵虽然不会领情,却也不会拒绝,“已经冷一道儿了。”说着紧了紧身上了衣服,不错,还带着温度。 两人也上了警车,面包车则被赵副局开回去。 回到警局,钱楚涵先洗了把脸,将衣服换回来,一颗心终于舒坦了。 “今天晚上我要连夜审犯人,你是回去还是留在这里看结果?”官景祺询问道,毕竟对方也有参与行动,而且这件事很快就会被报道出来,没有什么可隐藏的。 “我陪你一起审,我要知道他的作案动机。”虽然钱楚涵已经猜出一部分原因,但是他更想知道,在这个男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如此偏激。 官景祺点点头,带着钱楚涵来到审讯室。 犯人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蓬头垢面,身穿灰色大衣,脸上的口罩已经被拿下去,是一张很朴实的脸,正低着脑袋好似在反省错误。 “姓名?”一名警员见官景祺出现,敬了个礼后,在官景祺的示意下开始审讯工作。 “王林空。”犯人低声道,声音依旧刺耳难听。 “年龄?” “三十六岁。” “家住哪里?” “平原镇,鸡鸣乡。” “这是第几次作案?” 犯人的表情突然变了变,随即回答:“第七次。” “七次?”警员看向官景祺。 “都有哪七次?”这次问话的是官景祺。 犯人很坦白,将前后杀死的五人道出,再加上未遂的两次。 官景祺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受害者增加了。 “为何杀人,她们跟你有仇吗?”警员询问道。 犯人摇摇头,“没有,我不认识她们。” 听到这里,在座的人都无语了,不认识为何杀人? “那你为什么要杀她们?”钱楚涵忍不住开口。 “杀!必须杀,杀!杀!贱女人!臭婊子!勾搭野男人!”犯人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说话语无伦次。 “叫精神科医生过来。”官景祺眯起眼睛。 “是。”其中一名警员出去。 “我可以再问他两句吗?”钱楚涵询问的看向官景祺。 官景祺想了想后点点头,毕竟犯人是他抓的,问几句并不碍事。 钱楚涵起身,来到铁栏前,铁链的另一边正是几欲发狂的犯人。 “她们真贱,竟然勾搭野男人,她们该死,杀的好!”钱楚涵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犯人,眼中有着同犯人相似的疯狂。 犯人突然静了下来,认真的看着钱楚涵,用力的点头,“对,她该死,我将她辛苦养大,她就应该是我的,竟然不给我操,还要告我!那天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好美,却是为了见那个野男人准备,我不让她去,她竟然跟我动手,我就QJ了她,然后活生生的拔去她的指甲,没办法,她抓伤了我,不拔去那指甲会被发现的,接着我就掐死了她,哈哈,她就再也不能去勾搭野男人了,她是我一个人的!”犯人站起身子,用力的晃着铁栏。 钱楚涵吐出一口气,返回座位,“这就是他的杀人动机,想必查到第一个死者,就能定案了。” 官景祺深深的看着钱楚涵,刚才对方的举动让他想起一个心理学课题,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是一个普通学生为何会懂得这些? 不,官景祺从没有将钱楚涵当成普通学生,没有普通学生会处理枪伤,没有普通学生会冷静的擒拿罪犯,更不会有普通学生深谙心理学。 “第一名死者是个孤儿,家里只有一个收养她的叔叔,自从少女遇害,那个叔叔便消失不见,当时我们只当那个叔叔受不了刺激离开,毕竟附近的邻居都说那叔叔对少女极好,没有杀人动机,却不想,所谓的好里面却隐藏着如此罪恶。”一名警员模糊的想起第一名死者的资料,同时看向铁栏内挣扎的犯人。 疯狂,近乎于病态的一种执念,少女四岁的时候被收养,那么这个犯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抱着那种不伦的心思,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会判死刑吧?”钱楚涵自言自语道。 “一定会,哪怕他有精神病,也要为死者偿命!”官景祺的声音平静如水,却透着丝丝寒意。 第二十九章:回忆是件可怕的事儿 赵副局连夜将资料准备出来,将王林空的出入证明、作案的动机、手法心理复制打印出来,放在一个文件夹里交给官景祺。 官景祺看后满意的点点头,连环QJ杀人案,而且被害者五人均为未成年少女,再加上手段残忍,便是有精神病史法院也会判处死刑。 “官局,你那表妹协助破案,要不要记功?”赵副局询问道,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官局的那个表妹姓什么,自然无法记入在功劳簿上论功行赏。 官景祺抬起头,这才想起来,他所谓的‘表妹’是哪位,“不用,她不爱虚名,而且身份特殊,就当她是热心市民好了。” 赵副局点点头,想想也是,人家一个女孩子,虽说帮忙破案是好事,破的却是这种变态QJ杀人案,要是传出去名声会受到不必要的影响。 将文件夹收好,此时已经是下半夜。 想起在休息室内的钱楚涵,官景祺露出一个微笑,对赵副局道:“好了,你也赶紧回家吧,老婆孩子又要着急了。” 赵副局憨实的挠挠脑袋,“不会,他们都习惯了。” 确实如此,当警察的哪分什么昼夜,有案子就必须执行。 “放心,这一次所有参与行动的我都会上报,争取年底能拿到更高的奖金。”官景祺起身拍了拍赵副局的肩膀,他的兄弟不会受到亏待。 赵副局嘿嘿一笑,“那感情好了。” 待赵副局离开后,官景祺将办公室的门锁好,前往临近的休息室,有时候他工作晚了就会住在局子里,毕竟他没有家室,不用像赵副局那样出完任务就要马上回家报平安。 休息室内,钱楚涵躺在床上,看着晚间电视节目。 电视里播放的是一部很老的动作片,此时男演员还很年轻,招式孔武有力,动作虎虎生威。 官景祺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副场景,钱楚涵半靠在床头,棉被被拉到脖颈处,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则直勾勾的盯着电视,一脸的认真,紧抿着粉嫩的薄唇,时不时还使两下劲儿。 “看什么呢?”官景祺将鞋脱了,换上一双塑料拖鞋。 虽然这里只是一般的休息室,但是因为官景祺经常住的原因,装修的还算很不错,比起一般的宾馆都要强上很多,这就是实力和待遇的问题。 “动作片,打得正精彩呢!”钱楚涵看了官景祺一眼后,又迅速将视线转移回电视上。 官景祺来到小几旁倒了两杯水,将一杯放到靠床的一侧,另一杯则自己喝掉。 “是他的动作片啊,是挺不错的,可以称之为经典了。”官景祺瞄了一眼电视,这个片他看过一次。 钱楚涵点点头,当然是经典,否则他怎么会看。 将警服脱了挂在衣架上,官景祺穿着短裤背心前往一侧的浴室,说是浴室,其实就是一个简易的冲澡室,里面只有一个淋浴头。 哗哗的水声响起,钱楚涵看向挂满水蒸气的玻璃门,玻璃门是透明的,虽然因水蒸气的关系变得模糊,却依旧能看出个大概。 视线不由得定在了那扇玻璃门上,对方有着相当不错的身材,肩宽腰窄,不像一些领导那样大腹便便,反而肌肉均匀充满着爆发力,全身上下更是没有一处多余的赘肉,堪称完美也不为过。 结实的双腿,挺直的背脊,有力的手臂,无不散发着雄性荷尔蒙。钱楚涵承认,这一刻自己被吸引了。 因冲洗后背的关系,淋浴头里的水打湿了玻璃门,水蒸气被打散,完全一副美男沐浴图出现。 “咕噜。”吞咽了一下口水,钱楚涵在心里不断的唾弃自己,不就是身材好一点,人也帅一点嘛,自己至于这么没出息,死盯着对方洗澡。 就在钱楚涵硬将视线转移回电视上的时候,官景祺突然敲了敲玻璃门,“小鬼,帮我拿一下毛巾,在窗边的椅子上搭着呢。” 钱楚涵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起身,“我警告你不要再叫我小鬼!”这个可恶的混蛋,好像他多大一样。 打开浴室门,钱楚涵将毛巾甩在对方的脸上,看着这张脸他就来气。 “呵呵。”官景祺拿下脸上的毛巾轻笑出声。 “笑你个头!”钱楚涵愤愤道,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的年龄说事。 大大方方的在钱楚涵面前擦干身体,官景祺甩了一下脑袋,蹬上拖鞋走出浴室。 “你就不能披上点儿东西再出来。”钱楚涵没好气道,对方这样大方,他还懒得看了呢。 “浴室里的衣服穿了一天,新衣服在柜子里,再说你我都是男人,我都不怕你看呢。”官景祺来到衣柜处,旁若无人的穿着衣服。 钱楚涵懒得跟这种人计较,否则生气的只会是自己,只是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对方的身体眼熟。 一幅画面在眼前浮现,场景是在上次醉酒的宾馆内,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喝醉的自己好像主动掀开了官景祺身上的被子,然后看着他的小兄弟,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兄弟,有料啊!’…… 腾得一下红了脸,钱楚涵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做出来的事儿,有没有洞,让他钻进去吧! 第三十章:羞人的罪证 官景祺换好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大背心,下身则穿了一条纯棉的四角裤头。 “你的脸怎么红了?”官景祺转过身子,看向身后所站的钱楚涵,这小子在想些什么,不会是在意银自己吧?虽然自己并不介意…… 钱楚涵哼了一声,从新回到被窝里,将被子拉到眼睛下面,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哼什么?”官景祺迷糊了,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嘴里有气,哼一下不让啊!”钱楚涵没好气的说道,不知道这个混蛋记不记得醉酒后的事,一定会记得,那天对方显然没有自己喝得多。 “哼,随便哼。”官景祺挑挑眉,难得看见小鬼如此任性可爱的一面,平时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像个小大人儿。 “喂,你上床干什么?”钱楚涵嫌弃的看向官景祺,这个家伙倒是自觉。 官景祺拉了灯,躺在床上同样钻进被窝,“小鬼,这可是我的休息室,我的床我的被,分给你一半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钱楚涵瞪向官景祺,世界上怎么有他这种人,感恩戴德?“要不要我披麻戴孝?” 官景祺一怔,随即冷不防的在钱楚涵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等我死那天,我恩准你披麻戴孝。” “去死!”钱楚涵一脚踢出,当然没有踢到早有防备的官景祺。 用力的擦拭着被亲的额头,钱楚涵一脸的嫌恶。 官景祺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亲了,可惜这小鬼上一次喝得不省人事,因此并不知晓。 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了,房间内顿时变得一片漆黑。 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还有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谁的如此剧烈。 “睡了吗?”官景祺出声道。 钱楚涵没有说话,紧紧的闭着眼睛。 房间内再次重归一片平静。 不久后,两人的呼吸渐渐均匀,心跳的频率变得同步。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射入房间。 钱楚涵动了动身子,显然快要醒来。 因钱楚涵这样一动,官景祺睁开了眼睛。 怀里的触感是那么清晰,温热纤细的身体,如丝般细滑的肌肤,还有那打在脖颈上清浅的呼吸,每一样都令官景祺产生一种眷恋,以及那莫名的情愫。 感觉到身边紧紧依偎的小鬼再次动了动,官景祺马上闭上眼睛,装作没有醒来,想要知道怀里人醒来后会有什么举动。 小脸蹭着对方的肩膀,钱楚涵缓缓的睁开眼睛,眼中有着才睡醒时的迷茫,当然下一刻便变得清醒无比。 嘴角微微抽动,自己的脑袋竟然枕在官景祺的手臂上,胳膊则搭在对方胸前的某点上,双腿夹着对方的一条大腿,而腿间的某处正隔着内裤戳在对方的大腿根上,并且处于勃起状态。 对于早勃,钱楚涵并不陌生,毕竟此时的自己身体还小,那方面并不是很勤,却不想今天自己的小兄弟竟然无耻到去戳一个男人的大腿,看来总憋着真的不好。 将手臂收回,双腿小心翼翼的松开对方结实的大腿,抬起脑袋,钱楚涵走去浴室。 该死的浴室竟然是透明的玻璃门,让大早晨就发情的他如何解决! 背过身子,钱楚涵不敢打开淋浴头,怕水声惊醒那睡熟的男人。 半退下内裤,钱楚涵一边回头观察内室的动静,一边快速的活动右手。 这种一边担心被发现,一边自慰的感觉真是太他玛有感觉了!没多久,钱楚涵便将自己的精华射到瓷砖上。 吐出一口气,钱楚涵退下内裤放在一旁的搁物架上,打开淋浴器冲洗起来,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他才会在乎会不会打扰到官景祺休息。 围着一条毛巾出来,钱楚涵坐在浴室外的洗手台旁开始吹头发。 此时就算是官景祺不想醒也不行了,吹风机的声音可不小。 揉着头发,官景祺起身下地,直接走去浴室。 待官景祺从浴室出来后,钱楚涵正好吹完头发。 “这个是你的吧?”官景祺将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递到钱楚涵面前。 “是。”钱楚涵的声音有一丝沙哑,话音刚落便发现布料上的一块湿润,准备起身的动作瞬间定格。 第三十一章:休学 “不好意思,弄湿了你的内裤。”官景祺甩了甩另一只手上的水,刚才他进入浴室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麝香,不用想也知道在自己前面进去的小鬼做了什么。 大早上就用这种味道刺激一个正当壮年的男人,这小鬼是在诱惑自己吗? 显然,官景祺也知道自己想多了。 大家都是男人,对这种事自然是心照不宣,但是坏心眼的他就是想要逗逗对方,因此看见对方忘在搁物架上的内裤时,便有了主意。 钱楚涵仔细的看着内裤上的湿迹,果然是水,并不是那个啥,他就说自己明明没有弄到内裤上。 一把扯过自己的内裤,钱楚涵气愤的转身,显然知道对方是在故意戏弄自己! “你的内裤湿了,我借你一条吧。”官景祺转身前往衣柜处,拿出一条还未开封的新内裤,扔给钱楚涵。 钱楚涵接过装有内裤的包装盒没有说话,他的内裤湿了自然没有办法穿,难道要他中空吗? “可能有些大,对付穿一天吧。”官景祺戏谑的说道。 钱楚涵咬牙切齿的撕开包装盒,显然把内裤的包装盒当成了官景祺。 内裤大?说的好听,潜台词就是在说他的某处小! 背过身子穿上内裤,他可没有被人视奸的习惯。 内裤是白色的,虽然有些大,却还是可以接受,总比不穿要来得好。 穿上衣服,钱楚涵拉开窗帘,阳光直射在眼睛上,令他下意识的眯起了双眼。 “你今天去学校吗?”官景祺也穿戴完毕。 钱楚涵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一,一个礼拜的假期已经过去。 “去。”钱楚涵想了想道,无论是继续请假,还是办理休学都要去学校一趟。 官景祺看了一眼悬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反正你也迟到了,我们先去吃早饭,然后我送你上学。” 钱楚涵点点头,他确实有些饿了,再说学院距离这里并不近,有免费司机为何不用? 离开总局,两人找了一家粥店用了早餐。 粥店的米粥一般,但是肉馅大包子不错,两人的食量不小,每人解决了十个肉包子,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碟小咸菜才满意的走出粥店。 “我的早餐一般都是在这家粥店解决的,怎么样,他家的包子不错吧?”官景祺开着他那拉风的宝马车,送钱楚涵去学校。 “嗯,确实不错。”怪不得包子还没上,服务员就先赠了两碟小咸菜,原来是熟客。 “像你这么悠闲的学生还真是少见。”将车子停在路边,官景祺打趣道。 钱楚涵苦笑摇头,自从他来到这个年时就没有正经的上过一天课,先是请假,再是迟到,也真够嚣张了。 “我进去了。”钱楚涵打了一个招呼,便下车走进学院。 看着钱楚涵走进学院,官景祺才将车开走,案子虽然破了,但是上报的事宜依旧繁琐,他还要回局里处理。 不知道是不是太点儿正了,才进入教学楼,钱楚涵就碰到了号称铁面的教导处刘主任。 “你,站住,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刘主任拉着一张死人脸,叫住了正准备上楼的钱楚涵。 四十岁左右的刘主任,是个方方正正的男人,做事一丝不苟,说好听点叫认真,说不好听就是顽固。 钱楚涵只好停下脚步,拿出钱夹里的学生证。 刘主任接过学生证,对比了一下照片上的人,才将学生证还给钱楚涵。 “现在几点了?为什么不穿校服?还有个学生的样子吗?”铁面主任开口就是一顿训斥,他今天站在这里就是为了抓违纪的学生,之前的几个学生虽然迟到,却都在半个小时以内,不像眼前这个,整整迟到了两个小时,而且还不穿校服! 钱楚涵呆愣愣的站在原来,不知道多久没有被人如此指着鼻子教训了,一句一个不守纪律,一句一个太不像话,一句一个找家长,听得他脑袋都大了。 “我家里有事,所以来晚了。”钱楚涵不得不找借口,否则不知道这个铁面还要喷到什么时候。 “家里有事?”铁面主任终于停止了对学生那爱的训斥。 钱楚涵认真的点点头,“我这次来学校就是为了办理休学。”学校果然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还是直接休学的好,毕竟请假什么的太麻烦。 铁面主任将他带到办公室,一会儿下课铃就响了,在楼梯口站着影响不好。 铁面主任坐在办公椅上,钱楚涵自然没有坐着的资格了,只能站在铁面主任面前做好学生状。 “说说为什么要休学,要知道学校虽然是私立的,但是也有规矩,不能无故休学。”铁面主任严肃的说道。 钱楚涵自认倒霉,谁让他碰见了铁面,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这么多事儿。 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就说是家里的意思,让他可以尽快的独挡一面,如果不行就直接送去国外留学。 铁面点点头,哪个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更好的发展。 “行,我给你家长去个电话,如果属实,现在就可以给你办理休学。”铁面开始翻找钱楚涵的入学资料,资料上有学生家长的信息和电话。 翻出钱楚涵的资料后,铁面被钱长江的名字狠狠的震慑了一下,抬起头惊异的问道:“你爸是钱省长?” 第三十二章:指尖的香烟 钱楚涵点点头,虽然他不会利用父亲的职权,但是这具身体确实是钱长江的独子。 省长,那可是整个省城的一把手,得知这个信息,铁面主任对钱楚涵的话已经信了一半。 拿起座机,刘主任拨通了钱省长的联系电话,相信是一回事,有些程序还是必须走的。 接电话的人并非钱省长,而是他的秘书。 “你好,钱省长正在开会,我是他的秘书孙岩。” “你好,你好,是孙秘书啊,我是阳成高中的教导主任姓刘。”刘主任正襟危坐,一副向领导汇报的样子,令一旁的钱楚涵哑然失笑。 接着铁面主任便开始询问钱楚涵休学的事儿,只是因为对方的身份较高,铁面不敢像以往那样质问,而是说得极为委婉,这就导致了孙秘书的误解。 “啊,原来真是省长的意思,打扰了孙秘书,好,再见。”放下电话,铁面的身体瞬间瘫软在椅子上。 钱楚涵憋着笑,不要说孙秘书误会,便是他都听得云里雾里,明明一个休学,直接说就好了,一会儿孩子很懂事,一会儿孩子很有前途……就是没说到正点上。 不过这样也好,孙秘书那边会以为是学校的慰问,他也不用担心这么快就接触那位位高权重的省长老爸,虽然那位老爸对这个儿子的事儿大多不会过问,否则也不会让他自己出来住了。 这也是钱楚涵过来休学,都不用向上请示的原因,因为钱长江只会冷哼几声,让他自己决定,是好是坏自己背。 铁面的工作能力还是很高的,休学的事儿很快办理好。 拿着休学文件离开学校,钱楚涵也懒得走,直接打车回家,虽然他很感谢上天又给了他一次年轻的机会,但是学校这种地方真的跟他无缘,毕竟这具身体里装的乃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灵魂。 回到家里,钱楚涵并没有看到虎子,猜想虎子可能是出去玩了,毕竟虎子的年龄不大,不会总待在家里。 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钱楚涵喝了起来,现在这具身体太过弱小,该补的必须补。 喝完奶,钱楚涵用家里的座机给虎子打了一个电话,他之前的那个传呼机已经给了虎子,因此想要联系虎子并不困难。 很快,钱楚涵便接到了回电。 虎子在外面和几个朋友在踢球,见到是家里的号,便立刻回电。 没有让虎子马上回来,钱楚涵看了一眼时间,让虎子先在外面玩,一会儿自己去找他,然后再去一趟刘强那里。 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长袖T恤,黑色的运动裤,还有那上面印有的名牌标志,虽然他并非高调之人,但是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虎子踢球的地方距离小区并不远,钱楚涵很快便走到。 虎子正在球场上挥洒汗水,阳光照在虎子那稚气未脱的小脸上彰显明媚。 “涵哥!”看见钱楚涵,虎子跟那些朋友打了声招呼便过来。 钱楚涵好笑的看着虎子一脸汗水的样子,“先去洗把脸。” “哎!”虎子咧嘴一笑,向不远处的洗手池跑去。 外置的洗手池是专门为在这里运动的孩子准备,以前虎子渴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喝水。 便是现在,洗完脸的虎子,也习惯用手捧几口水喝到肚子里。 对于这种举动,钱楚涵淡笑不语,他已经过了如此恣意的年纪。 今天的天气很好,再加上被虎子感染,难得钱楚涵也想运动一下。 两人站在一条线上,目标是百米外的一家小卖铺。 随着钱楚涵一声开始,两人拔腿就跑,洒下了一路的欢笑。 几乎是同时到达目的地,两人走进小卖铺,买了一包烟和两瓶水。 “涵哥,我们去哪?”虎子一口喝了少半瓶水,才开口询问道。 钱楚涵熟练的点燃一根香烟,看着在指尖渺渺升起的云雾,深深的吸了一口,“带你去见个人,以后少不了来往。” 虎子点点头,涵哥说的话他都会听,涵哥让见的人他都会见。 许久没有尝到香烟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跑完步后的他就想抽两口烟。 香烟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刺激着钱楚涵的每一处感官。 虎子则呆呆的看着涵哥抽烟时的样子,不得不承认,涵哥吸烟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在那股高贵的气质中又增添了一抹成熟的魅力。 第三十三章:再见刘强 再次来到云京市南街,也就是刘强所待的地方。 就在钱楚涵和虎子游逛在南街集市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面大山挡住了去路,迎面而来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涵哥好!”。 挡在钱楚涵面前的当然不是一座真山,而是五名二十多岁的男子。 一旁的路人纷纷侧目,常在南街走动的没有不认识这五名恶霸的,却不想今日五人竟然尊称一名纤细的少年为‘哥’?! 好奇归好奇,却没有人敢看这五人的热闹,只能绕开五人行走。 钱楚涵怔愣了一下,至于虎子则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五人是巨人吗?好魁! “原来是你们。”钱楚涵微微一笑,想起这五人的身份,正是刘强的手下,上一次在台球室见过一回。 五人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看见涵哥,记得上一次看见这名少年的时候,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如今在这繁杂的大街上,涵哥气宇轩昂一身名牌,如此彰显阔气,便是他们想无视都难。 “嘿嘿。”其中一人傻笑,没想到涵哥竟然记得他们,虽然眼前这名少年明显要比自己等人小一些,但是听强哥的意思,少年的身手和后台相当硬实,绝对不是他们能够相比的,叫一声哥绝对有赚无赔。 “你们几个在集市做什么?”钱楚涵见五人横刀阔步的样子,就像是进村的土匪。 “收保护费啊!”其中一人高声道,“这可是我们资金来源的一部分。”此人说得相当骄傲,虽然做这行不是很光彩,只是他们能力有限,又不愿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在这儿混正好。 钱楚涵看了眼附近的百姓,都是一些卖菜卖杂货的,这些人赚钱并不容易,还要交所谓的保护费,可以说是十分艰难,毕竟现在的菜价没有什么利润可图,仅够糊口而已。 “行了,别收了,跟我回去。”钱楚涵上前两步拍了拍其中一人的手臂,率先往前走去,背过五人的他却是一脸憋屈,他本来是想拍对方的肩膀,奈何身高不够,只能拍胳膊了…… 五人对视一眼,见涵哥带着个小伙子已经走远,便马上跟了过去,至于那些没收保护费的,都是一些还没开张的,正好放过他们一天。 来到台球室,钱楚涵带着虎子进入,身后还跟着收保护费的五人,这一走一过还真有股大哥范儿。 “楚涵。”刘强从楼上走下来,刚起床的他还有些睡眼惺忪。 钱楚涵揶揄一笑,“强哥昨晚做贼了?怎么现在才醒?” 刘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要不是你来了,我现在还睡呢!” 钱楚涵带着虎子走到一旁的茶水间入座,“那我可真有面子。” 刘强示意一旁的人倒水,自己则坐在钱楚涵对面,“这位是?” 钱楚涵指向站在自己身后的虎子,“我弟弟,钱虎。” “原来是楚涵的弟弟,好,那就是自家兄弟了。”刘强爽朗道。 钱楚涵对虎子道,“叫强哥。” 虎子闻言恭敬的向刘强行了个礼,“强哥。”刘强这个名字,整个云京市没有多少人不知道,他可是黑道的扛把子,以前的他想接触都不可能。 “对了楚涵,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刘强挑眉道,而且还是在这青天白日的。 钱楚涵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刘强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对身边的几人下令道,“清场。”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几人心里都觉得毛毛的。 很快,茶水间只剩下刘强和一名亲信,以及钱楚涵和虎子四人,其他人则站在远处的台球案附近。 虽然都在台球室内,但是台球室并不小,容纳几百人不成问题,否则也不会成为据点,且室内放着一些音乐,想要听到他们的对话是完全不可能的。 “现在可以说了。”刘强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楚涵的态度莫非跟砸儒文楼有关?可是这都是按他说的做地啊! 钱楚涵叹息一声,“强哥,我前几天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 刘强猛然一惊,“跟我们砸儒文楼有关?!” 钱楚涵点点头,“对,上次做这件事的人不少,但是知道其中原因的人不多。” 刘强很快明白钱楚涵的意思,如他所言,上次派出去打砸儒文楼的人确实不少,但是知道这件事跟钱楚涵有关的却不过十人,而这十人里肯定有条子的人! “我会给你一个交待,这也关系到我们以后的行动。”刘强凝重道,谁都不会想要身边跟个卧底,何况知晓此事的人都是各堂堂主。 钱楚涵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是一想到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警察监视着难免不舒服。” 刘强大力的点头,换谁都会不舒服,随即担心的问道:“对了,那些条子没有为难你吧?”这事儿的责任在他,虽然因祸得福得知身边藏有卧底,却不想新认的小兄弟有任何闪失。 钱楚涵勾起嘴角,带着些许的俏皮和邪魅,“你说呢?” 刘强摇摇头,真是关心则乱,楚涵身后的背景可不是假的,那些条子怎敢为难他,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屎吗! 第三十四章:排查卧底 “对了,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我刚才看见几个人在收卖菜的保护费?”钱楚涵询问道。 刘强不知道楚涵为何突然提起这个,“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其实那些保护费根本起不到大用。” 钱楚涵当然知道,否则他也不会过问,“放弃这个行当吧,不要将自己搞得跟个小混混似的,我们做的是大事。” 刘强痛快应下,这一点完全不是问题,本就可有可无,还能收回一部分兄弟到赚钱的行业,毕竟收保护费上不了大台面。 钱楚涵见刘强点头,这才勾起嘴角,有舍才有得。 他们虽然是捞偏门赚钱,但是赚的并非是穷苦老百姓的钱,而是那些有钱没地儿花贪图享乐的那些人,更甚者则是接触黄赌毒的那部分,当然利润也是最大的。 “刚才我见那收保护费的五人不错,等我那酒楼开业派两个给我吧。” 那五人膀大腰圆,单是站在门口就有一定的震慑力,那些想要捣乱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没问题,我让他们五个都过去,这五个小子都不错,而且力气大,还能帮你干一些力气活。”刘强大方道,这五个人都是老实人,否则早就将他们安排在酒吧一类的地方看场子了。就是让这五人收保护费,也不是每次都够数,有些没开张的,他们也不会强要,等开张再补就好,这点是好也是坏,混黑的太过心软绝对不是好事。 钱楚涵大喜,刚才那五个人跟了他一路,言行举止都被他看在眼里,如果是那种偷鸡摸狗的滑头他也不会开这个口,在他看来那五个人的潜力非常大,虽说不上是璞玉,但是开发过后一样光彩照人。 千里马,在没有遇到伯乐之前也只是一匹普通的马,钱楚涵相信,这五人跟了自己,他们的潜力才能更好的发挥。 又闲扯了一会儿,话题再次回到最初。卧底,要怎么才能找出那个卧底? 排出刘强和他身后的这名亲信,还有八人,而这八人中最少有一人是卧底,或许还不止一人。 “对了,还没给你们介绍。”刘强指着身后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天泰,我发小,当初要不是他,我那女儿可能就……” “强子。”天泰微微皱眉,他不喜欢刘强提到这件事,他也后悔,如果当初他能再早到一些,或许小月就不会躺在医院里。 刘强勉强的笑了笑,随即对钱楚涵道:“天泰绝对可以信任。” 钱楚涵点点头,虽然天泰看上去表情不多,但是身上的气息充满了暴戾血腥,想来没少沾血。 “剩下那八人,也都是我共患难的好兄弟,否则我也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他们,想要找出卧底谈何容易。”刘强叹息一声,那八人同样是他的兄弟,一想到里面藏有卧底,他的心情可想而知,除了愤怒,更多的是难过吧。 钱楚涵倒是早有主意,就等刘强的配合。 听完钱楚涵的建议,刘强深深的凝望着眼前这位新认的兄弟,这真是一名十七岁少年能想到的计谋吗?不禁在心中暗叹,这就是遗传基因,父亲是省长,儿子又怎会是白目。 “行,只是条子那边保准吗?”刘强凝重道,这次的计划,少不了条子的配合。 “放心,想抓我的辫子,就要付出代价,如果他不行动,那么这人还是可以留上一阵儿。”钱楚涵笑的深不可测。 刘强不是很明白,如果能抓住这个人当然好,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兄弟之中有卧底,他就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将细节又讨论了一下,钱楚涵和虎子告辞离开。 临出去的时候,钱楚涵看了那收保护费的五人一眼,眼中的深意让五人摸不到头脑。 待钱楚涵一走,刘强便换上一副凝重的神情,脚步有些沉重的上楼,竟都没看众人一眼。 过了整整一个小时,刘强突然召集八位堂主前来议事。 八人分别从各自的会所赶来,跟在天泰身后向台球室的二楼走去,一些人便开始打探消息,想要知道强哥为何如此急切的召集大家。 接到消息的时候,其中一人正在床上做运动,一听强哥急招,提上裤子就过来了,导致下身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觉得难受。 “大家不要讨论了,见到强哥自然就知道了。”天泰酷酷道,随即表情一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让八人的心里更加没底了。 “老大。” “强哥。” 八人进门后看向坐在椅子上心事沉重的刘强,一个个表情更加凝重。 刘强抬头看了八人一眼,随即勉强提起精神,“这次找大家来是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八人立起耳朵,提起精神。 “大家应该都知道我女儿的病,我的年纪也大了,想要多陪陪女儿,而且有些事儿我也不想再碰,就算给女儿积福了。”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名三十多少岁的男子皱眉道,他们都是跟刘强一起打天下的,现在刘强突然说出这话,让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见大家一脸的紧张之色,刘强安抚一笑,“我并非退位让贤,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新交的小兄弟你们也都知道,他的身份特殊,而且又有这方面的野心,我决定下次的交易让他去做。一来看看他的能力,二来我也乐得轻松。”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不就是培养一个新人嘛,再说那人他们也听说过,身后的背影大得吓人,如果能拉到自己阵营里,绝对是百利无一害。 “强哥,我不赞同。”一名年纪不大,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说道。 男子一身黑色西服,敞开的西服里是白色的衬衫,衬衫则敞开一半,露出男子的半个胸膛,一张斯文的脸孔,完全看不出是混黑的。 刘强眉头一紧,随即抬头看向开口说话的人。 “哦?小宇有何意见?”刘强询问道。 此人名叫刘宇,和刘强一个姓氏,年纪轻轻就为帮里做出很多贡献,而且办事能力极强,现管理一个夜场。 “钱少爷虽然背景强大,但是年龄过小,担不起大任,何况下次的交易乃是违禁药物,我怕……”刘宇看向刘强,年轻的面孔上带着不符合年纪的沉稳。 刘强摇摇头,“谁没有第一次,刚开始就算不顺利也没什么,而且这次交易量不大,就算出了事儿也关系,这点损失我还出得起。” 见刘强已经决定下来,刘宇退后一步,不再作声。 说完这件事,刘强便称自己累了,让大家先离开。 八人包括天泰一同离开刘强的休息室,来到另一个房间,在这个台球室内,八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 这件事除了刘宇外,其余几人都很赞同,晚上约好地方一起鬼混后,便各自离开。 待八人离开后,天泰回到刘强的休息室,向刘强禀报八人对这事儿的态度。 “找人看着刘宇。”刘强疲惫道,那小子可以说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他真不希望卧底是他。 “已经跟上了,其他七人我也派人去了。”天泰做事一向小心谨慎,否则早就死一千次了。 刘强点点头,“这次清洗之后,又要换新鲜血液了。” “这是好事,强子,这次不能心软,隐患留不得。”天泰知道刘强对刘宇一直存于重望,更有着长辈对后辈的器重,可越是能力出众的人,越是危险。 就像最开始他觉得刘强将钱楚涵扯进来有些鲁莽一样,那少年可不比刘宇差,甚至更为出众,好在少年身份特殊,要说瞧得起这一亩三分地,他还真不信,因此也就没有反对。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刘强眯起眼睛,无论这个卧底是谁,便是他的亲生儿子,威胁到大家的生命,他也会亲手解决! 离开刘强那里后,钱楚涵同虎子找了一家火锅店解决晚餐,至于午餐的时间已经错过,只好午饭晚饭一顿解决。 两人一顿火锅吃进去,才花了不到五十块钱。 这个年时的肉并不贵,一盘像样的红烧肉也不过五元而已。 拍着鼓鼓的肚子,虎子有些不好意思,好久没有吃得这么爽快了。 钱楚涵也没少吃,虽然不像虎子那么夸张,但是也撑得够呛。 “要不再跑一圈?”钱楚涵突然提议道。 虎子眼睛一亮,“好!” 两人扬起笑脸,年轻的身影在夕阳下充满了活力。 两人跑了一会儿,便开始减速,并不着急回家的两人没有打车,而是一路有说有笑的走回去。 回到小区,钱楚涵便看见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小鬼。”低沉的男音从男子的方向传来。 第三十五章:待客 话音一落,钱楚涵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是一记直拳。 官景祺脑袋一偏,险险躲过。 钱楚涵见没有打到,便也没有再次出手,而是表情狰狞的看着对方,“我警告过你,不要再叫我小鬼,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他玛的!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吗?见一次捏一次! “你这是在威胁警察吗?”官景祺打着官腔,一脸的道貌昂然。 钱楚涵却在那一本正经的外表下,看到了对方的卑鄙无耻,这令他更加手痒! “你是以警察的身份出现吗?”钱楚涵讽刺道,不能动手,却也不想虚以委蛇! 看着小鬼傲慢强势的讥笑,本想伸手揉揉对方一头短发的官景祺知道,他这么做完,对方绝对会动手,无奈只能压下心里那股冲动,等日后两人独处的时候再揉不迟。 “你就是钱虎吧?”官景祺将视线转移到钱楚涵身后的那名孩子身上,说成孩子并不为过,虎子不过十四岁,脸上的稚气未退,不像他家小鬼整天摆着一副冷峻的表情,将他心房筑起的堡垒一层层击溃。 虎子记得眼前这个人,曾经在超市的保安室,以及情色酒吧见过,对方好像是市局的一把手姓官。 “你好。”对于官景祺,虎子感觉到一股来自内心的敬畏。 瞧虎子那没出息的样子,钱楚涵瞪向官景祺,“你来做什么?” 官景祺看了四周一眼,“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钱楚涵也知道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小区,他也不想丢人现眼! “哼。”冷哼一声,钱楚涵带路上楼。 官景祺得逞的勾起嘴角,终于能进小鬼家看看了。 打开房门,两室一厅的格局,简单的摆设,却不符合他家小鬼的性格。 那些用做摆设的奢侈品,显然降低了小鬼的格调。 钱楚涵换上拖鞋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招待客人的意思。 虎子才想给官景祺拿拖鞋,却见他已经走进客厅,虎子知道,这下涵哥又要发火了…… 官景祺自然而然的坐到钱楚涵身边,腿往上一翘,一双闪闪发亮的黑色皮靴映入钱楚涵的眼睛。 骤然起身,钱楚涵的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 “你没换鞋?!”钱楚涵盯着那双闪亮的皮鞋。 官景祺眨眨眼睛,略带无辜道,“这里没有我的拖鞋,我又不习惯穿别人的鞋,要不然你的拖鞋给我?” “我的拖鞋就不是别人的鞋了吗!”钱楚涵火了,对方分明就是在无理取闹! “我当你是自己人。”官景祺难得一脸认真的说道,可惜眼底的笑意出卖了他。 将自己脚上的拖鞋甩到对方身上,钱楚涵向后吼道,“虎子,帮我拿双拖鞋!” “哦!”虎子将先前为官景祺准备的拖鞋拿给涵哥。 至于官景祺正美滋滋的穿着带有温度的拖鞋,啧啧,小鬼的拖鞋都是香喷喷的,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看不惯官景祺那一脸贱样,钱楚涵让虎子没事就先回房间。 “别了,要不我们到你房间说吧。”官景祺打断钱楚涵的话,客厅里什么都没有,又是待客的地方,他要去小鬼房间,这样才能变成自己人。 想到一地脏兮兮的鞋印,钱楚涵也不舒服,便起身直接走去房间。 虎子看向消失在涵哥卧室的两人,迷糊的挠挠脑袋,很是莫名其妙。 这一次钱楚涵坐在床边,官景祺则坐在小几旁的椅子上。 看着房间内的沉静摆设,终于找到一种和小鬼很搭的感觉。 实则房间内几乎没有摆设,之前的一些摆设则被现在的钱楚涵丢弃在客厅里。 “这回可以说了吧?”钱楚涵淡漠的看着一副东张西望的审查领导。 官景祺收回视线,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将椅子拉到钱楚涵对面,一双大手突然握住钱楚涵的一双手,眼神痴迷,语气温柔。 “小鬼,我想你了。” “砰!”钱楚涵一脚踢出,木质的椅子顿时少了一条腿! 好在官景祺起得快,否则非得坐地上。 第三十六章:过客拔毛 先不论这句话的真假,早上两人才从学校门口分开,晚上就想? 这分明是没事找事! “官景祺,尼他玛的是不是找死!”不仅叫自己小鬼,还说出那么恶心的话膈应自己。 官景祺依旧紧紧的抓着钱楚涵的手,这次可不是因为占便宜,而是一松开,对方必定动手,他家小鬼的身手可一点儿也不差,否则就不会一脚踢折一条椅子腿了! 迅速的退后两步,官景祺这才松开了钱楚涵的手,随即直起腰,做出投降状。 “好了,好了,我认输,不就一个小玩笑吗?至于这么当真吗?” 钱楚涵气笑了,到成了自己的不是,对方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看了眼不能再坐的椅子,官景祺叹息一声,早知道一句想你这么严重,他应该考虑在临走的时候说…… 见小鬼一脸不悦,官景祺就算脸皮再厚也不敢坐到床上去,不是他打不过对方,而是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打架。 “是这样的,上次你抓捕罪犯有功,虽然没有记录在案,但是奖金却下来了。”官景祺从身上拿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 接过那鼓鼓的信封,钱楚涵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小几上,“就这儿事?” 官景祺点点头,“那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钱楚涵突然起身挡在官景祺面前。 官景祺的心跳顿时快了两拍,离别之吻? 只见那犹如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开启,吐出三个字,“椅子钱。” 官景祺脸部的肌肉一抽,“啊?哈!” “怎么,想赖账!”钱楚涵立刻瞪起眼睛,手腕开始有规律的甩动。 “可是那椅子明明是你踢坏的。”官景祺虽然不差这点钱,但这是原则问题。 “你就说给还是不给吧!”钱楚涵又扭了扭脖子。 面对这个小鬼,官景祺不知道自己的原则还能存在多久,从钱夹里拿出一百块钱,“够了吧?” 钱楚涵一撇嘴接过,对方还算识相,否则他不介意找个借口动手,“行了,你走吧。” 官景祺哭笑不得的看着小鬼迫不及待的送客,走到客厅的时候拿起一个白瓷杯喝了一口水,好赖这也算做过客了。 在认识这小鬼之前,官景祺绝对不相信自己会有如此卑微的时候,以往的他走到哪里不是夹道欢迎,哪像现在,出个门都没人送。 留在卧室里的钱楚涵自然不知道对方在客厅里的动作,待听到一声门响后,知道对方已经滚蛋了。 拿过信封,里面是五千块钱,这个数目在这个年时可不算少,看来警局那边下来的奖赏绝对丰盛。 将信封握成团,丢进垃圾桶,至于钱则直接塞在钱包里,虽然不多却足够日常花销。 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座机电话突然响起。 钱楚涵拿起卧室内的分机。 “喂,你好。”钱楚涵将话筒夹在耳朵和肩膀处,手里还摆弄着钱包。 “楚涵吗?我是孙叔叔。”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边传来。 钱楚涵立刻放下钱包拿好话筒,这个声音虽然不熟,但是孙叔叔这个名字他却熟的不能再熟。 这位孙叔叔正是他老爸的秘书孙岩。 认真的听讲电话,钱楚涵猜想可能是因为早上学校的那个电话,所以孙岩才打来慰问。 回复一切都好,那边又嘱咐了一番才挂掉。 所谓的嘱咐就是告诉钱楚涵不要惹祸,不要打架斗殴,不要给省长添麻烦,要好好学习,要努力奋进,要以省长为榜样…… 钱楚涵统统应下,至于怎么做,做不做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比起和钱长江相处,以前的‘钱涵楚’与孙秘书走的还算近,当然这个近仅仅是因为他是钱长江的儿子,否则换做任何一个人,孙秘书都不会说这些废话! 放下电话后,钱楚涵再一次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如果是简单的富二代还好,坏就坏在这个官二代身上。 他走的是黑道,而这个身体的老爸却白晃晃的立在那里。 他可以不顾一切,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钱长江怎么办? 有一个混黑的儿子,他这个省长必然会受到影响。 头疼欲裂,钱楚涵感觉脑中一直有一个意念在阻止他伤害钱长江! 第三十七章:请君入瓮 便是灵魂才进入这具身体里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出现这么大的抵触,尤其是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有可能伤害到这具身体的父亲时,这种感觉尤其强烈,好像要硬生生撕裂他的灵魂。 不再考虑这个问题,钱楚涵松了一口气,那种痛是无法形容的。父子亲情吧,如果可能,他也不会连累钱长江。 叹息一声,他还要准备一些东西,刘强那边的事必须早早进行,而距离所谓的违禁药物交易也不过四日。 对于这种交易,钱楚涵并不陌生,上一世他不知道做过多少次。 何况这一次就是要引来警察,那么便可以放开了做。 他真想看看官景祺吃瘪的样子,一定很精彩。 至于以后混黑的问题,只能暂时压后,他可不想还没有任何作为,就先被自己的身体打倒,无论怎么说,这具身体现在是他的,他就要为这具身体的一切负责,毕竟没有人知道他再次死亡后,还能不能复活。 利用这四天的时间,钱楚涵又去了几次刘强那里,并非研究什么细节,而是立威给一些人看。 那八名堂主,虽然不看好钱楚涵,但是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态度上还是要过得去。 同时,钱楚涵也一一接触了这些人,说实话,八人中他还真不觉得里面有卧底,这只能证明,那卧底隐藏的确实很好。 纨绔子弟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钱楚涵每天名牌加身,拿个手机成天晃在台球室里,中午下馆子,晚上混酒吧,过得既潇洒又恣意。 临交易的前一天,几位堂主又来找了一次刘强,对于明日的交易,他们很不放心。 刘强则摆摆手,很是无所谓,扬言一些小货而已,只要人没事就行,就当是交好对方也划得来。 次日,钱楚涵一身黑衣手提皮箱,身后带着一名小弟来到云京市临海码头。 一边观望海景,一边频繁的看时间。 此时已过半夜零点,海面依旧平静无波。 与此同时,坐镇帮内的刘强拿起了电话,分别打给八位堂主。 电话的内容是事先安排好的,无疑就是货物突然增多,让他们带人去码头暗中观察,尽量不要出现任何问题。 为了查出卧底的身份,刘强分别为八人安排了路线,将交易地点告知八人,届时警察出现,只要查出警察来往的路线,就能知道卧底具体是哪位了。 天泰凝重的看着放下电话的刘强,“强子,你说警察会去吗?”他还是有些不相信那小子的计划能引来警察。 “会。”刘强眯起眼睛,这次的货物是先前交易量的几倍,已经足够威胁帮里的经济,八位堂主必定会竭力保护货物,而卧底则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警察吃下这块肥肉。 “只是我们临时通知,他们会不会起疑?”天泰蹙起眉头。 刘强微微一笑,“就算他们会起疑又如何,他们不敢不去,货物如果遗失他们同样损失惨重。”没有了帮派,那么这些人的饭碗也就丢了,就算不为帮派,为了自己他们也一定会去。 钱楚涵又看了一眼时间,下半夜两点,看来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快来了。 汽船的声音在平静的夜里伴着海浪声响起。 钱楚涵将视线定在海面上的一点。 汽船靠岸,从船上下来两名带着墨镜的男子,钱楚涵知道,这两人是刘强的人,怕被八位堂主认出才做出此种装扮。 “钱楚涵?”其中一名声音怪异的男子开口,那股半洋不洋的味儿听上去令人份外难受。 钱楚涵上前两步,看向另一名墨镜男手里的箱子。 那名墨镜男上前两步,将箱子放在地上,“验货吧。” 钱楚涵阻止了男子的动作,“不用了,强哥说过大家都是熟人不用整这套,他还信得过你们。”说完就把手里的皮箱交给墨镜男,算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就在墨镜男接过皮箱的瞬间,突然四周亮起刺眼的灯光,一只只黑亮的枪管指向四人。 官景祺的身影从夜色里走出。 “钱少爷,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钱楚涵不紧不慢的转过身子,从容一笑,如同高傲的雄狮,“我也没有想到,你我这么有缘。” 见到对方的笑容,官景祺皱了皱眉,小鬼的淡定从容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四周的警察已经围过来。 “去。”官景祺指挥下令,八名警察将四人分别擒住。 “我现在怀疑你们非法交易氯胺酮一类的毒品,现在要例行检查。” 第三十八章:私刑 走到皮箱附近,官景祺带上白手套亲自打开皮箱,里面是明晃晃的钱币没错。 又来到装有货物的手提箱前,在众人齐聚的视线下,官景祺谨慎的打开了货箱。 一摞摞卫生间出现在价值不菲的货箱里,形成了鲜明的讽刺。 拿起一袋卫生巾,官景祺用力撕开,里面是纯正的卫生棉,而且质量过关…… “这是怎么回事!”官景祺听到了一声声抽气,显然这次任务有误,极有可能为他人做了嫁衣。 “如你所见,我来这里是交易卫生巾的,莫非这也犯法?”钱楚涵直起腰板,摆脱了身后的两人,警察已经没有理由再抓捕他们。 官景祺同样站直身体,犹如一棵挺拔的白松,眼神犀利的看着钱楚涵。 “很好,你果然值得我刮目相看。”丢开手里的卫生巾,官景祺冷着脸大喊一声:“收队!” 这一次输得彻底。 待警察全部离开,钱楚涵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退去,看见官景祺吃瘪,果然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儿,但,这还只是开始! “都出来吧!”钱楚涵高喊一声,从八个方位走出了不下百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 这些人正是隐藏在暗处的八位堂主。 这时刘强那边的电话也来了,钱楚涵当着众人的面接听……挂掉。 “钱少,这是怎么回事?”其中一名年纪较大的堂主询问道,为什么货物会变成女用卫生巾? 事件的前后起伏,令他的心脏难以承受。 钱楚涵优雅一笑,一脚将装有卫生巾的货箱踢到大海里,钱箱则让身后的手下拎起来。 “强哥发现你们八人之中藏有卧底,不得不使用一个小手段,将那卧底揪出来。”钱楚涵的眼睛在八人的脸上扫过。 “什么!”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怀疑。 “还要我亲自点名吗?警察同志。”钱楚涵淡淡的说道,俊逸的小脸在月光下颇显冷傲。 八人谁都没有动。 “很好。”钱楚涵勾起嘴角,“沉得住气,但是还不够,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拿下刘宇!”钱楚涵突然厉喝一声。 刘宇没有反抗,任由钱楚涵身后的三人将他拿下。 “为何会怀疑我?” 刘宇看向钱楚涵,在他发现这次任务失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儒文楼。”钱楚涵的语气很轻。 “果然是因小失大,我认了。”刘宇低下了脑袋,曾经的骄傲已经不在,他知道帮里对待叛徒的惩罚,既然选择了做卧底,他就没有退路。 “玛的,竟然是你小子!”其中一名脾气暴躁的堂主见刘宇承认,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愤怒道:“枉强哥对你不薄,将你提拔到堂主之位,没想到你他玛的竟然是个条子!” “老韩,行了,带回去让强哥处置吧。”另一名堂主拉住动手的人。 众人收队回去,钱楚涵坐着来时的桑塔纳,刘宇则被看押在后座。 台球室内灯光明亮,刘强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的是天泰,一左一右是四名手持刑棍的男子。 刘宇被按在地上,其余的七位堂主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钱楚涵则坐在刘强身边。 “刘宇,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说?”刘强心痛的问道,果然是他,呵呵,枉他一心栽培,换来的却是背叛! 刘宇低着头,声音平静道:“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自从我加入警队的那一天,我就知道自己该做的是什么。” 刘强点点头,“好,很好,这样我也不会有顾忌了。” 四名手持刑棍的男子在刘强的示意下,开始动刑,这是私刑,也是黑道的规矩。 棍棒击打肉体的声音份外明显,这种刑罚很简单,就是往死里打,打死为止! 刘宇很快不堪重负的晕了过去,刘强双拳紧握,他不想承认自己心软,但是又不能违反帮内定下的规矩。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钱楚涵摇摇头,刘强还是令他失望了,既然想要称雄又怎能心慈手软。 行刑的人停了下来,当初强哥已经明确告知众人,钱少的地位同他不相上下,他们自然要唯命是从。 “钱少,你是新来的还不了解规矩,这是要一次性打死的。”一名堂主出声道,态度还算恭敬,毕竟他们都知道钱楚涵的身份背景。 “赵老,我记得帮里还有一个规矩,就是谁抓的人可以自行处置。”钱楚涵看向说话的老者。 赵老一愣,对方的声音明明很轻,却蕴涵着一股让人心怵的威严,让他不由自主的服从。 第三十九章:交接 “是有这样一个规矩,那这个人就交给钱少处理吧。” 见赵老一脸失神的样子,另一名体形稍胖的堂主说道,其表现有着明显示好的意思。 众人也都纷纷复议,毕竟刘宇确实是被钱少抓到的,由钱少处理并不会引起争议。 “楚涵的能力你们应该都看到了,虽然这一次有我的配合,但计划却是由楚涵所定,刘宇就交给楚涵处置,大家都散了吧。”刘强拍案定决,却难掩眼中的一丝疲惫。 众人纷纷离开,刘宇也被人抬了下去。 “楚涵,你和天泰跟我来一下。”刘强突然对两人道。 钱楚涵看了天泰一眼,天泰也不知道刘强为何突然叫他们? 来到楼上的休息室,刘强表情沉凝的看着两人,有一种失落,也有一种解脱。 “通过今天的事,我算是真的累了,也知道自己不再适合这个位置,你们不用安慰我,我自己心里很清楚,而且之前我做的并非完全演戏,对于这个位置说不眷恋是不可能的,但是除了地位,我更加珍惜兄弟之间的友情。 天泰,你我兄弟多年,对我应该也有一定的了解,我想要带女儿出国治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楚涵,我承认刚开始和你合作只是因为你的身份,毕竟就算你什么都不干,借着你父亲的关系,我们也能有一番作为,但是现在我承认,我看错了,除了身份背景,你更加是一个可怕的人,无论是头脑还是手段都不逊于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野心,我现在依旧有,但是比起野心,到了我这个岁数更注重的却是亲情。 所以,天泰、楚涵,我决定退位,将这个位置交给你们,我相信你们会做得更好,等我带着女儿回来的时候,一定能看见更好的强帮!” 没有给两人插嘴的机会,刘强将考虑已久的事交待下去。 钱楚涵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举动,竟然使得刘强退位,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从未想过取而代之。 天泰则眼圈微红,他不能劝,也没法劝,小月的病国内治不好,出国治疗一直是刘强的心愿,他不能拦! “强哥,我有话要说。”钱楚涵沉思片刻,他现在绝对不能明目张胆的加入黑社会,何况去做龙头这个位置。 刘强对钱楚涵点了点头。 “我有野心我承认,但是我对夺权没有任何想法,而且我也有自己的顾忌,帮衬着帮里做事完全可以,但是这个位置我不能去做。”钱楚涵直言道。 “为什么?”刘强不解了,当初钱楚涵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权利。 “权利我要,但是这个身份我不能接。”钱楚涵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的背景在我见到你那天已经明言,但是我却不能将自己染黑,黑白之间还有一个灰色地带,我只能站在那里。 我可以为帮里做事,让帮派有更好的发展,使自己成为帮派的一份子。 只要那些人没有证据谁都无法将我怎么样。 但是我一旦在帮内明确身份,那么我就是名副其实的黑社会,届时我那身为省长的父亲必会受到连累,与此同时,我再不能借着一些关系为帮里办事。” 钱楚涵的话刘强和天泰都明白,他是想做背后的黑手。 刘强将视线转移到天泰身上。 天泰则一脸深沉的看着钱楚涵,他想的要比刘强细致长远,如果按楚涵说的去做,那么所带来的利益绝对要比将他整个人拉黑强上太多。 “这是交易还是合作?”天泰深深的看着钱楚涵,严肃的问道。 “合作,也是交朋友。”钱楚涵同样严肃的回复天泰,现在刘强退位,将职权交给了自己和天泰,倘若自己再退出,那么掌管强帮的人就是天泰。 “好一个交朋友。”天泰点点头,随即看向刘强,“强子,我同意让楚涵退居幕后,只要他心里有这个帮派,那么他做不做这个位置,都会得到大家的尊重。” “楚涵,我会给你平等的地位,你在强帮的职权依旧不变,且不在帮内的名单中。”天泰知道钱楚涵担心的是什么,那么他就将这个担心彻底去除,不会将黑社会这个身份扣在钱楚涵身上,但是在整个地下势力中,钱楚涵这个名字却要一鸣三震! 第四十章:开业 钱楚涵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天泰不像刘强那样有软肋有顾忌,而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就一条命,拼赢了就是名利双收,输了也不过一条命而已。 随着刘强的退位,帮内发生了些许震动,但是上位者是天泰,大家却都没有意见,同之前一样像服从刘强的命令一般,为天泰马首是瞻。 接到天泰的电话,钱楚涵算了算时间应该收网了。 儒文楼又一次被砸,胡天儒的电话打到了钱楚涵的手机上。 这一次钱楚涵直接将价钱压到最低,胡老板又急于脱手,毕竟再砸下去不要说卖上价,就算修都修不起了。 最终,钱楚涵以七十四万的价格买下整个儒文楼。 在这个年时,十万块钱就能买下一套不错的房子,七十多万买一个饭店还是很贵的。 但是钱楚涵知道,房地产的升值空间到底有多大,不要说这个饭店现在七十多万,只要他有钱,便是一百万两百万也会买下儒文楼。 拿着交易文件,钱楚涵开始筹办儒文楼的重建以及开业事宜。 首先,名字必须改,脑中有不少的好名字,但是钱楚涵却选择了一个最为通俗的名字,美味楼。 民以食为天,食中美味者胜。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美味楼已经初具型式。 之前的酒楼本是两层,钱楚涵却在两层的基础上又加了一层。 连改动再装修下来,手里的资金已经见底。 好在他可以从天泰那里挪用一些,因此不至于穷困潦倒。 这段时间,虎子大多在酒楼内监工,这种细致的活,钱楚涵承认自己干不来,还好有虎子帮衬,偷工减料的事还不至于发生。 两个月后,正赶上七月末的炎热天气,美味楼正式开业。 这一天,钱楚涵一身成熟时尚的装扮,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剪彩。 也是这一天,钱楚涵又见到了阔别两个月的官景祺。 官景祺拿着两个花篮,祝贺酒楼开业。 钱楚涵自然要上前道谢。 “很久不见了。”官景祺一身休闲装,一头短发清爽规整,如同他整个人一样道貌昂然。 “是啊,最近局里很忙吧?”钱楚涵将官景祺迎进酒楼。 “还好。”官景祺笑着回答。 “这次来不仅是为了祝贺我的酒楼开张吧。”钱楚涵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至于对方的来意他已经想到,只是没有想到对方如此沉得住气,现在才来找他。 “刘宇在你手里。”官景祺没有绕圈子,直接说明来意。 “想要回他?”钱楚涵将官景祺请进三楼的办公室。 一楼是大厅,二楼全部设为包间,当然三楼也有几间高档包间,三楼的包间是为特殊客人准备的,一般不招待普通客人,这也算酒楼的一种经营手段,有了这几个包间,酒楼的档次也提升很多。 “条件。”官景祺随意坐下,顺势观察起这里,整洁的办公室内只有一张办公桌、一把老板椅,再就是他现在所坐的沙发,以及沙发前的玻璃茶几。 钱楚涵坐在老板椅上淡雅一笑,他就说和聪明人打交道好,有些事一点就明,不点也明。 “你又欠我一次。”钱楚涵得意的看着官景祺,眼中的狡黠隐现。 “好。”官景祺无奈道,他情愿小鬼开天杀价,也不愿这人情债一欠再欠。 官景祺可以说从未看轻过钱楚涵,但是通过一次次的接触,他还是不够了解对方,否则上一次就不会一败涂地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官景祺便告辞离开,毕竟局里还有工作要做。 今日酒楼开业,钱楚涵也有很多事要忙,一些朋友过来捧场,他自然要亲自招待。 第二天,刘宇便带着一身伤回总局报到,官景祺并没有处分他,能够活着回来就已经是奇迹了,毕竟这次刘宇的形迹败露他也有责任。 让刘宇回归总队,官景祺的脑中不由得再次出现小鬼那自信狡黠的笑容,那样的他就如罂粟般迷人,拉着自己一步步沦陷。 第四十一章:车祸 美味楼三楼的办公室内,钱楚涵看着这一周的销售报告。 酒楼改朝换代后,效益果然好了很多,但是能留住客人最好的手段却是好的味道和周到的服务。 这就需要优秀的厨师团队,以及有能力的管理人才。 为了酒楼内的厨师,钱楚涵可没少下功夫,这才从一些大酒楼挖来了几名大厨,正是这些大厨给酒楼带来了不少吃客。 至于管理人才只需高薪聘请,不愁招不到人。 放下手中的业绩单,钱楚涵叹了一口气,酒楼的效益还是不够理想,毕竟云京西区还没有真正的发展起来,政府已经开始对这一块进行规划,只要落实下去,酒楼才能迎来真正的旺季。 “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钱楚涵抬起头。 办公室的门打开,进来的是酒店的一名大堂经理。 “老板,有一伙客人要去三楼包间,你看……”大堂经理询问道。 钱楚涵挑挑眉,“你告诉他们最低消费了吗?” 大堂经理点头,“我告诉他们了,最低三千,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差钱,而且他们都是开着好车来的,似乎是对西区进行考察的人。”若非使用三楼包间都需老板的同意,他早就带这些客人上来了。 “接待。”钱楚涵眯起眼睛,“让小幽去给他们点菜。” “好的。”大堂经理离开。 不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敲门的声音明显轻柔许多。 “进来吧。”钱楚涵勾起嘴角。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名妖娆多姿的女人。 “老板。”女人一身职业装,一步三扭的走到钱楚涵面前,魅惑一笑。 “得,留着点魅力勾引其他人吧。”钱楚涵摆摆手,这女人正是他之前所提到的小幽。 小幽名叫郑幽,二十六岁,是钱楚涵从天泰那里撬来的女强人,现在美味楼胜任酒楼经理一职。 郑幽呵呵一笑,胸前那傲人的双峰一阵颤颤,是个男人都会多看两眼。 见钱楚涵不为所动,郑幽也不在自讨没趣,“三楼包间那五人是城建局的,其中一人是副局长,他们是来西区进行考察的。” 钱楚涵点点头,和他想的一样,“没事多进去溜达溜达,服务态度要好。” 郑幽嘟起红嫩的小嘴,“知道了,那些老色鬼,都恨不得将眼珠子贴我身上。” 钱楚涵不禁勾起嘴角,“要是真贴上了,还真有些恐怖。”说着一双眼睛变得不怀好意。 郑幽一跺脚,真不知道这位小老板的心思,自己百般挑逗一点用都没有,倒是开起这种可恶的玩笑。 见郑幽离开,钱楚涵一手支起下额,他到不怕郑幽吃亏,就算能占到郑幽的便宜,那些人也要掉块肉,这女人可不是简单的角色,否则他也不用死皮赖脸的去天泰那里要人了,为了这个女人,他可是答应天泰参加什么培训营,好在那个培训营在十月份,有都是机会反悔。 城建局的人已经来了,那么西区的改建就要开始了,街道上的摊位势必要取缔,接着就是门市房的崛起,还有就是一些平房的拆迁建设,当然这都不会影响到酒楼的运营,毕竟酒楼临街,周围都是六层左右的楼房,几十年内不会发生改动。 轻快的和铉声突然打断了钱楚涵的思绪,来电的乃是赵耀那个骚包,说是晚上要来吃饭,让他在二楼留一个包间。 钱楚涵直接开恩,让他们在三楼吃,刚开业的时候,赵耀这些朋友没少过来帮忙,自己人怎么也要照顾。 放下手机,钱楚涵拿起一份资料,是关于出国留学的,当然,这并不是他用的,而是为虎子准备。 酒楼已经开业,渐渐走上正轨,虎子那边也该落实考虑了。 众多国家,钱楚涵选择了英国,那边的发展迅速,很适合虎子去学习,届时虎子能走到哪一步就要看他的能力了,自己可以为他铺路,却不能帮他走路。 天色渐暗,钱楚涵看了眼时间,离开窝了一天的办公室。 来到酒楼门口,骆驿不绝的客人让他感到满意,酒楼已经慢慢有了口碑,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只要经营妥善一定会发展起来。 赵耀穿着一件红色的花衬衫,春光满面的拉着一个女孩的手,身后跟的是王明瑞和孟周两人。 待四人走近,钱楚涵才看清那女孩是谁,正是他之前的同桌,也是阳成的校花赵小雅。 “楚涵,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小雅。”赵耀摇头尾巴晃,已经美得找不到北了。 钱楚涵对赵小雅点头微笑,随即一拳打在赵耀的肩膀上,“行啊小子,校花都泡到手了。” “别,别瞎说!什么泡,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赵耀搂着赵小雅,一本正经的说道,深怕赵小雅误会什么。 钱楚涵险些没笑出来,就连王明瑞和孟周都是一脸隐忍的表情。 还真心相爱,他都付出过多少次真心了,那一次不是相爱才上床的! 当然,做兄弟的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揭短。 钱楚涵将四人迎进酒楼。 来到三楼的包间,虽然这里没有盛宇楼那么豪华,但装修的也算气派。 赵小雅一脸意外的看着钱楚涵,对于曾经的同桌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毕竟这个人也追过她,只是没想到才几个月不见,对方已经连酒楼都开上了。 “我让服务员进来点菜。”钱楚涵招待四人入座。 赵耀才不会客气,待服务员一来便开始狂点,反正他也不差钱,在女朋友面前自然要表现一下。 “楚涵,酒楼的效益不错啊!”王明瑞调侃道,一楼的大厅几乎满园。 “还可以。”钱楚涵微微一笑,“为了庆祝赵耀和小雅在一起,今天的酒水我请了。” “那我要喝茅台。”赵耀马上咋呼起来。 “成,先来两瓶茅台。”钱楚涵对服务员道,几瓶酒而已,他还请得起。 “是,老板。”服务员抱着点菜单出去。 不一会儿酒菜便统统上来。 众人顿时大快朵颐,赵小雅被众人的样子带动,也没少吃,吃完不忘夸上两句,这里的饭菜确实美味,对得起酒楼的名字。 “哥几个,我先走一个。”说完,赵耀一杯白酒进肚。 “得,你也知道是好酒,可不能让你都喝了,我们也走一个。”王明瑞端起酒杯。 就连赵小雅也喝了一小杯。 赵小雅的性格很开朗,和大家嘻嘻哈哈闹成一团,酒桌上的气氛很快沸腾起来。 “啧啧,这龙虾可真不错。”孟周抹着嘴,桌上的龙虾只剩个壳儿了。 “我靠,你小子太不厚道了,我还一口没吃呢!”赵耀叫唤起来。 “该,谁让你就知道喝了。”赵小雅伸出小手在赵耀的腰上拧了一把。 “哎呦,我的亲媳妇啊,咱应该一致对外。”赵耀抓着赵小雅的手腻歪起来。 “呸,谁是你媳妇,我只是答应你暂时交往。”赵小雅小脸一红,加上之前的酒精作用,迷得赵耀是五迷三道。 “我们喝。”钱楚涵端起酒杯,真不知道赵耀以前是怎么在花丛里纵横无度的,咋到了赵小雅这里跟个小处男似的,真丢他们兄弟几个的脸。 看着赵耀那副德行,王明瑞和孟周也大为感到不耻,交友不慎啊! 又要了两次酒,孟周已经躺在了桌子底下,这里清醒的就只剩下浅饮的赵小雅了。 看着喝醉的四个哥们,赵小雅也没有办法将他们弄出去,好在这里是钱楚涵的酒楼,就算撒手不管也没事。 “喂,都要半夜了,你走不走?”赵小雅踢了踢趴在桌子上的赵耀。 赵耀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赵小雅后,就开始媳妇媳妇的叫。 气得赵小雅真想撒手不管。 钱楚涵也晃晃悠悠的起来,却是被赵耀那一声声媳妇给恶心精神的。 “我让人送你们回去吧。”钱楚涵揉揉脑袋。 “麻烦你了。”赵小雅扶起赵耀,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谢。 “麻烦什么,都是自己人,我让服务员扶着他,顺便找车。”钱楚涵离开包间。 很快,进来两名男服务员,将赵耀扶下楼。 跟钱楚涵打了一声招呼,赵小雅便和赵耀打车离开。 包间里还有两个呢,总不能将他们扔在这里,钱楚涵只好找人将王明瑞和孟周送到附近的宾馆住一宿。 此时已经下半夜两点,酒楼内静悄悄的,已经没有客人。 吩咐留守的保安打起精神,钱楚涵便也打车回去。 坐在出租车上,钱楚涵考虑着要不要先买台车,毕竟有了车以后行动也方便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出租车突然一个急刹,钱楚涵正好坐在后座,脑袋一下子撞在了前面的椅背上。 第四十二章:绑架 脑袋里发出嗡的声响,本就喝了不少酒的钱楚涵,现在更是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先生,你没事吧?”出租车司机回头问道。 钱楚涵摇摇头,脸色有些难看,“没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外面叽叽喳喳的,好像还有人在尖叫。 “前方好像发生了车祸,又好像不是。”司机也叫不准。 钱楚涵将车窗摇开,这时的出租车还是手摇的窗户。 将脑袋伸到外面,前方果然乱糟糟一片,确实有两起车祸,但都是小事儿,不过是追尾刮碰而已。 按计价器上的价钱,钱楚涵付了车钱下车,照这样堵下去,车是别想过去了。 司机虽然说着不要,但是钱楚涵还是付了钱,毕竟做什么都不容易,尤其是值夜班的出租车司机,晚上的活儿毕竟不好干。 好在现在已经是下半夜,除了几台肇事车里的人,并没有看热闹的群众围在这里,细数一下也就十五六人。 “发生了什么事?”钱楚涵来一人旁边,看着前方的精彩一幕。 两名男子正挟持着一名女孩,其中一名男子一手抓着女孩的头发,一手握刀抵在女孩的脖颈处,另一名男子则拿着尖刀乱挥,试图挥散人群。 两人都是一样的装备,一身黑,头套黑丝袜,手持尖刀。 “那俩男的应该是绑匪,不知道怎么了,车子突然撞在了旁边的邮箱上,结果后面的车没有及时刹住,又给撞了一下,这样一堵前面的车也出不去了,就从车里下来这三个人。” 钱楚涵身边的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说道,男子一说话就一股酒气,显然是没少喝。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钱楚涵纳闷道。 男子指了指撞上绑匪那台夏利的捷达,“我就是那台捷达的车主。” 操!原来就是这货将绑匪的车给爆了! 不一会儿,警车的鸣笛声传来,三辆警车接踵而来。 绑匪也急了,先前在车里的时候女孩不断的挣扎,结果他们一不小心就将车撞在了邮箱上,其实这也没什么,倒个车就出去了,只是还没等他们倒车,后面的一台捷达就撞了过来,而且力度不小。 前是邮箱,后是轿车,他们的车被堵死在中间,无计之下,他们只能下车。 却不想他们一出现,附近的车辆便接二连三的发生车祸,一车车人从里面出来,没过多久他们就被堵在了路中间。 这时他们也麻爪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们只有两个人,只能先拿人质做威胁。 现在警察来了,他们真的怕了,想跑也晚了。 钱楚涵看向出警的警察,啧啧,还真是有缘,这都能看见官景祺那个家伙。 就在钱楚涵想着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的时候,绑匪那边突然有了动静,一些围观的女性再次发出刺耳的尖叫。 此时绑匪已经被逼急,一刀扎在女孩的手臂上,然后再次将血淋淋的尖刀抵上女孩的脖颈。 女孩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一身名牌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受伤后女孩哭得更加厉害。 “你们都不要过来,让她父亲拿三十万过来,否则我们就撕票。”其中一名手持尖刀瞎晃的绑匪说道,嗓门够大,可惜底气不足。 女孩一听提到自己的父亲,顿时‘爸爸、爸爸’的叫了起来。 “女孩的父亲我们已经在联系,你放下刀,我们保证不会过去。”官景祺开始与绑匪交涉。 钱楚涵摇摇头,除非绑匪是傻子才会放下刀,警察不过去又如何,他们可都是配枪的,两抢就能解决他们。 这样一僵持就是十分钟。 女孩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手臂不断的流血,脸色苍白的可怕。 “你们这些绑匪也太不人道了,你们再不放开她,她就真要出事了。”钱楚涵实在看不过那绑匪的举动,绑人就绑人好了,一个小女孩,动什么刀子! 钱楚涵的话很快引起共鸣,一些人开始七嘴八舌的嚷起来。 官景祺一眼就认出了说话的钱楚涵,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他没时间调戏小鬼。 救护车就在附近响着,绑匪却死都不放手,而女孩已经渐渐失去了意识。 先是惊吓,再是受伤,接着恐吓,不要说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就是个成年人也受不了。 钱楚涵上前两步,决定与这两名绑匪商量商量。 “你们看,你们是图财并非害命,如果这女孩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们可就要背上杀人的罪名。” 两名绑匪对视一眼,尤其是那名用刀抵着女孩脖颈的绑匪犹豫了。 第四十三章:预谋 钱楚涵的话,让他们注意起被绑的女孩,女孩已经晕过去,身上有流着血,看上去份外骇人。 “我们不要钱了,只要你们放我们走,我们就放了这女孩。”两名绑匪都怕了,他们只是贪些钱才会做这种事,现在面对警察和枪管,不要说钱,就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有觉悟。”钱楚涵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吧,你们放了那女孩,要挟我,然后我带你们离开这里。” 两名绑匪将视线定在了钱楚涵的身上,对方也不过是名十六七岁的少年。 看着昏迷的女孩,绑匪知道拖着这样一个人,他们也不好离开。 “你让那些警察不要动,然后慢慢的走过来,我们就放了她。”绑匪喊话道。 钱楚涵走到官景祺面前,戏谑道:“要不要再欠我一次?” 官景祺微微皱眉,警告道:“不要乱来。” 钱楚涵切了一声,走向绑匪。 显然他并没有将官景祺的警告当回事儿。 那名拿刀乱晃的绑匪一把拽过钱楚涵,将刀子快速的抵在他的脖子上。 另一名绑匪则将女孩放开后退。 钱楚涵感觉脖颈一凉,虽然是炎炎夏日,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好。 官景祺下令让医护人员马上救治女孩,自己则带人跟上绑匪。 “哥们,刀开刃了吧,别划了我。”钱楚涵一边跟着绑匪走,一边玩笑道。 绑匪本来吓得够呛,神经也处在严重紧张状态,却被钱楚涵这一句话给逗笑了,出来绑票的哪有用不开刃的刀。 “小子,老实点。”挟持钱楚涵的绑匪呵斥一声,刀刃却微微离开那脆弱的颈部。 钱楚涵勾起嘴角,这绑匪还没有坏到骨子里,可一想到那昏迷的女孩,他还是觉得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为什么要绑架那女孩?”出于直觉,钱楚涵相信这两个绑匪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他老爸欠我们工资,我们没办法才做出了这种事。” 绑匪们谨慎的观察四周,好好的谁也不会去做犯罪的事儿。 “那女孩是无辜的。”钱楚涵叹息一声,那女孩仅有十一二岁,又招谁惹谁了。 “我们也不想,但是我们没有办法,我们也要养家糊口。” 钱楚涵垂下头,低声道:“看在你们也是可怜人的份上,我会帮你们要回这个钱。” 两名绑匪还没明白钱楚涵的意思,劫持钱楚涵的绑匪首先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接着身体便飞出三米多远。 另一名绑匪见形势不对,马上持刀向钱楚涵袭来。 钱楚涵微微下腰,扫腿。 另一名绑匪倒地不起。 这时警察快速赶到,其实他们一直跟在后面,只因人质被劫,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对方已经动手,他们自然没有顾虑。 那名劫持钱楚涵的绑匪再次起身,双眼凶狠的瞪着钱楚涵,右手握刀飞快刺来。 钱楚涵刚想动,那名绑匪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持刀的手软垂在身侧,尖刀也应声落地。 控制绑匪的正是官景祺。 两名绑匪已经尽数被警察制服。 官景祺命令收队,其本人却站在原地。 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紧紧的盯视着钱楚涵。 钱楚涵被对方的眼神弄得有些不自在,他凭什么这么看自己,那种带着责怪和严厉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伸出手,摸上对方脖颈上的一道血痕,官景祺承认自己心疼了。 这个混小子怎么可以不顾自身安全救下女孩,这应该是警察的责任。 当然,他不会相信小鬼是无目的救人,见义勇为这个词并不适合套用在小鬼身上。 但是不管这小鬼出自什么目的,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钱楚涵感觉脖颈凉凉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官景祺,对方眼中的心疼让他感到心怵。 “处理一下吧。”官景祺收回染血的手,还好只是伤到表皮,他不敢想象小鬼血溅当场的样子。 没有坐警车,两人打了一台出租车前往省级人民医院,也是距离这里最近的医院。 来到门诊室,官景祺看着小护士为钱楚涵处理伤口,很浅的伤口,两三天就能痊愈,但小鬼却要坚持包扎。 “那女孩的父亲姓李,是云京市一建材公司的老板。”官景祺出声道。 钱楚涵挑挑眉,没有想到对方会说这些。 “谢谢。”钱楚涵低下头,对方显然看出他的心思。 没错,他就是看出女孩的身份才出手救人,先前他只是觉得女孩眼熟,后来才想起这个女孩的身份,她家确实是大户,否则也不会令绑匪动心了。 “那家伙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官景祺微微皱眉,小鬼果然是冲着女孩的父亲去的。 钱楚涵自信一笑,“如果是简单角色,就不值得我做出如此牺牲了。” 又是这个表情,官景祺的心跳顿时快了两拍。 如果可以,他真想上去一把将小鬼抱在怀里,狠狠的亲吻,肆意的摆弄。但是他知道,这小鬼比起他所见的任何人都要难以对付,当然越是这样,越有挑战性,对于容易到手的猎物,他也不屑一顾。 第四十四章:开房 官景祺无疑是自负的,当然他也有自负的本钱。 市公安局的一把,不俗的家世,俊逸的外表,都是他的本钱。 套用后世的一句形容词,那就是‘高富帅’。 小护士将伤口包扎好后,红着小脸低声道:“好了。” 钱楚涵道谢一声,将小护士的神情看在眼里。 啧啧,自己这么个帅小伙在这里,小护士的眼里却都是官景祺那厮,真是太没品味了,虽然对方一身警服气质非凡,但自己也不差,最起码要比官景祺年轻许多。 显然这小护士更喜欢成熟的男人。 “警察同志,你朋友是可以住院的。”小护士双眼期待的看着官景祺。 “不用了。”官景祺露出迷人的微笑,只是嘴角却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 一个小伤口,贴块创可贴就能搞定,现在不仅包扎起来,还住院? 这里又不是总统套,要不要再找一个美女陪护? 钱楚涵扑哧一笑,“美女,我们还是为医院留些地方,给真正有需要的人吧。” 小护士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她确实有些过了。 官景祺与钱楚涵离开医院,折腾了两个多小时,钱楚涵的酒劲也退去许多,就是脑袋有些沉,好像发低烧了。 “我送你回家吧。”官景祺打了一台出租车。 “不用,我不回去,眼看天就要亮了,找家宾馆休息一宿就行。”钱楚涵看向医院附近的一家宾馆,他实在是不想再坐车了。 官景祺见钱楚涵的脸色有些不好,担忧道:“我送你过去。” 钱楚涵点点头,反正也不远,对方愿意送就送吧。 宾馆的规模很大,毕竟这里临近省人民医院,宾馆自然颇具档次。 两人一同走进宾馆,这是两人第二次来到这种地方,虽说第一次是在喝高的情况下。 要了个豪华间,官景祺送钱楚涵上电梯。 “你这是打算开房包养我吗?”钱楚涵戏谑的看着官景祺,押金和身份证都是官景祺拿的。 “如果你原意的话,我没问题。”官景祺同样玩笑道,只是心中的想法就没人知道了。 钱楚涵撇撇嘴,不一会儿电梯到了,两人拿着房卡进去。 “怎么想赖一宿?” 钱楚涵看着某位不请自入的警察同志。 官景祺大方的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大家都是男人,你不会怕我把你怎么地吧?” 钱楚涵懒得跟他抬杠,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住在一起,颇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架势。 “我先去洗澡。” 见小鬼走去浴室,官景祺勾起了嘴角,小鬼这样没有防范意识,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如果占便宜的是他当然好,就怕大大咧咧的小鬼被其他人占去便宜,那他绝对会忍不住杀了对方。 一想到住在小鬼家的小男孩,官景祺就觉得醋意上涌,多亏他知道小鬼正在给钱虎办理出国手续,否则他也会想办法将虎子驱除小鬼居所。 不一会儿,钱楚涵便披着浴袍出来,因刚洗完澡的关系,小脸红扑扑的,看上去份外诱人。 官景祺理所当然的被诱惑了。 “洗完澡再上床。”钱楚涵晃晃悠悠的扎到被窝里。 官景祺眼中都是小鬼慵懒散漫的样子,哪有心思去洗澡,但是他也知道要是不洗澡,很难上去这个床。 十分钟后,官景祺从浴室出来,同样带着一身水气。 钱楚涵依旧是之前的姿势躺在被窝里。 来到床边拍了拍钱楚涵的小脸,“起来,吹干头发再睡。” 钱楚涵撇过脑袋,哼哼了一句,“不要。”接着扭头继续睡。 官景祺没有办法,只能拿条干毛巾帮小鬼将头发一点点擦干。 等侍候完这只小鬼,官景祺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干了…… 天色见亮,一夜未睡的官景祺也困了。 将两人的枕头调换一下,官景祺这才躺到床上搂着小鬼柔韧的身子,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四十五章:病了 天色有些昏暗,钱楚涵觉得口干舌燥,脑袋昏昏沉沉,整个人好像沉浸在大海里。 “水。”迷迷糊糊的吐出一个字。 然后身体被人扶起,嘴唇接触到杯沿,温热的水滋润着干涩的喉咙。 感觉稍微好了一点,钱楚涵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官景祺那张放大的俊脸,对方手里的杯子还在他的唇边。 “呃……谢谢。”钱楚涵有些尴尬的道谢,开口后才发现声音份外沙哑。 “先把药吃了吧。”官景祺转过身子,从一旁拿过两片退烧药,这是他之前吩咐宾馆的服务生买来的,反正附近就是省院,买药十分方便。 木纳的吃下递到嘴边的药,然后又喝了一口水,只是这一次喝的有些急,便是这样口中也蔓延着一股苦味。 看着小鬼因吃药皱起的一张小脸,官景祺微微一笑,果然小鬼就是小鬼,竟然怕吃药。 “现在几点了?”钱楚涵看了一眼天色,昏昏暗暗不会是阴天吧。 “已经下午五点了,今天有些阴天,晚上可能有雨。”官景祺将水杯放回去。 五点!这么说他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当然,这不是重点。 “你不会一直陪着我吧?”钱楚涵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旁的男人。 官景祺没好气的看着这只没良心的小鬼,“那么你以为呢,我会留一个病人在宾馆里不管吗?” 好在局里没有什么大案,一些小事副局就能搞定,有重案要案局子那边也会来电话,他前些日子一直再忙,现在也是该放假的时候了。 钱楚涵低下脑袋,脸上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用回酒楼吗?”官景祺坐到床边,用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还是有些烫。 钱楚涵向后缩了一下,显然不习惯被人如此亲昵的碰触,还好对方只是摸了一下就拿开。 “不用,有郑幽坐镇我放心。”钱楚涵想起那个风骚又能干的女人。 见小鬼因想一个女人而露出如此神情,大醋坛子又一次散发出一股醋意。 对于郑幽,官景祺自然调查过,或是说凡是小鬼身边的人,他没有不知道的。 郑幽是小鬼从强帮那里撬来的,那个八面玲珑的女人确实能力超凡,这也证明了小鬼看人的眼光真的很不错。 “那和我回家吧,你还没有去过我家做客。”官景祺见缝插针,“再说也方便我照顾你。” “我回自己家就可以。”钱楚涵拒绝道,他和对方又不是很熟,没有必要做这个客。 “你家有什么,虎子能照顾你吗?连一个端水送药的人都没有,死家里都不知道。”官景祺讽刺道。 “你才死家里,我要死也死你家里!”钱楚涵怒,有他这么诅咒病人的吗?!真他玛是个混蛋,怎么就没有人看出他的真面目。 “好,死我家里。”官景祺突然笑了。 钱楚涵自然知道自己上当了,竟然被他用激将法骗到,果然是因为发烧导致大脑迟钝。 “我去你家做客有什么好处?”钱楚涵要求利益最大化。 果然不愧是做生意的人。 官景祺露出容人的微笑:“我让厨师给你做甜点。” 钱楚涵嗤之以鼻,“我要不去有什么坏处?” 官景祺依旧是之前的笑容,“没有什么坏处。” 就在钱楚涵准备说不去的时候,官景祺接着道:“也就是三天两头派些同事去美味楼走走,警民一家嘛!” 钱楚涵咬牙,你他玛的派警察去美味楼走走,不知道的还以为酒楼的饭菜有问题,客人还敢去吗! “我去,给我穿衣服。”钱楚涵忍了,反正有人侍候不用白不用。 “愿意效劳。”官景祺一副忠犬的模样,为钱楚涵穿衣穿袜。心里想得却是,等到了他的地盘,还不是戳圆捏扁都由他。 两人离开宾馆,先打车去总局的停车场,将座驾换成宝马,接着返回官景祺的居所。 第四十六章:初入贵府 车子已经开离云京市区进入郊区,钱楚涵看着四周的别墅群,虽然想到对方的家世不错,但是他还是低估了对方,在这里买别墅,没个几百万下不来。 进入别墅区,车子直接开向居所,至于守卫见到这台车后直接放行,显然对车主很熟悉。 眼前是一座三层高的白色洋房,前后有两个花园,花园里种植的不是鲜艳的花朵,而是绿油油的杂草。 这他玛的品味,绝了! 将车子停进车库,两人下车走进白色洋房。 还没等官景祺拿出钥匙,大门便自动打开。 当然这不会是灵异现象,而是佣人听到车子的声音,知道主人回来才打开大门。 “王姨,这位是我朋友钱楚涵,这几天要住在这里。”官景祺将钱楚涵请进别墅。 “钱少爷你好。”开门的中年妇女向钱楚涵问好。 “你好。”钱楚涵点点头。 “少爷,用准备客房吗?”王姨一边倒茶,一边询问道。 “不用,楚涵生病了,他会和我住在一起,方便照顾。”官景祺自然而然的说道。 王姨倒茶的手一顿,“是。” 少爷的卧室除了她偶尔打扫没人敢去,少爷明确规定过,乱入者直接滚蛋,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一个少年与他同住,奇了怪了。 她还清楚的记得,有一次王远洋王少爷喝多了,走进少爷的房间,少爷一脚将他踹了出来,后来还是她带人将王少爷送进客房,第二天王少爷是瘸着腿离开的。 多看了两眼这个少年,脖子上好像有伤,缠着一层薄薄的绷带,长相倒是不错,那双上挑的凤眼勾魂夺魄,要是个女娃就好了,男人长成这样还真说不上好看。 只是不知道这个少年为何看着有些眼熟,明明是第一次见才对。 “上去吧。”喝过茶,官景祺拉上钱楚涵的手。 钱楚涵微微皱眉,却没有松开,大家都是男人拉个手很正常…… 官景祺见小鬼没有甩开他的手,心里不知道美成什么样了。 至于王姨也是个神经大条的,不就是拉个手吗,那电视里的领导人见面还搂搂抱抱呢! 主卧室在三楼的最里面,房间向阳,可惜今天没有阳光,否则一定很温馨。 简洁的布局,体现着主人的干练。 一张舒适的大床,睡五个人都没有问题。 除了大床卧室里还有一张办公桌,将办公桌放在卧室里的人并不多,办公桌上则放着台电脑,可以看出主人是个注重事业的人。 另外就是角落里的浴室,浴室的门是打开的,里面那宽敞的洗漱空间,还有靠墙摆放的浴缸都证明着主人也是懂得贪享之人。 “这套家居服是新的,浴缸有按摩的作用,你可以先去泡一会儿再换衣服。”官景祺递上一套衣服,很不想承认,这是他两个月前就为小鬼准备的。 钱楚涵接过衣服,衣服是真丝材质,手感很好,雪白的颜色也是他所喜欢的。 没有客气,拿着衣服直接走去浴室,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当然这门绝对不会是透明的,而是磨砂玻璃,在外面顶多能看见里面有个人影。 泡在放好温水的浴缸里,钱楚涵启动了按摩功效。 一股股水柱由四面八方冲过来,频率适当,按摩着身上的每个穴位,令人感到十分舒服。 喟叹一声,有钱就是好,想怎么享受都行,这也促进了他发展事业的决心。 当然他所谓的事业,绝对不是走正路行正事。 假寐了一会儿,钱楚涵踏出浴缸,打了一遍沐浴露冲净身子,接着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拿起洗漱间的风筒开始吹头发,他可不想发烧加重。 至于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快要看不出来,绷带留用,等着见李大老板的时候再带不迟。 走出浴室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儿了,此时天色已经大黑。 一股香喷喷的菜香刺激着钱楚涵的味觉。 一旁的小几上摆放着几道清淡的菜式,还有一碗白米饭。 官景祺将椅子摆好,对钱楚涵柔声道:“吃吧。” 钱楚涵坐到椅子上,回头问道:“你不吃吗?”桌上只摆放了一套餐具。 官景祺微微一笑,“我刚才在楼下吃过了。” 钱楚涵狐疑的看向官景祺,“这些不会是剩菜吧?” “呃……”官景祺愣了一下,“这些是我让厨师特地给你做的,适合生病的人吃。” 这个混账小鬼,竟将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有待客用剩菜的吗!虽然他并未将小鬼当成客人,而是当成了自己人…… 钱楚涵这才动筷,味道清淡,而且都是他喜欢吃的菜。 看着小鬼大快朵颐,官景祺感到无比的满足,他当然知道小鬼喜欢吃什么,这才让厨师做出来。看着小鬼吃得这么香,他感觉倍儿有成就感。 吃得饭菜见底,钱楚涵才放下筷子,吃饱了才有力气跟病魔做斗争,何况现在身边还有一只目的不纯的条子。 第四十七章:强吻 官景祺去浴室洗澡,而钱楚涵则翘个腿躺在床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点燃的烟。 烟是他在床头柜上发现的,既然看见了就没有不抽的道理。 当官景祺出来的时候,烟已经被钱楚涵抽去一半。 一把抢过小鬼手里的烟,官景祺叼在自己嘴里。 官景祺的举动令钱楚涵微微皱眉,“我吸过了。”对方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竟然捡剩烟? 官景祺眼睛一立,“生病了还抽烟,怎么有理了?” 虽然小鬼抽烟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导致他走过来的时候就想将小鬼压在身下狠狠亲吻,尽情蹂躏。 当然他不能真的这么做,就只能抢过小鬼的烟,狠狠的吸上一口,来缓解上涌的情欲。 钱楚涵一蹙眉,对方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官景祺将退烧药拿出来,顺带端过一杯水。 钱楚涵接过药片,整个小脸都皱到了一起。 “只是低烧而已,挺一挺就过去了。” 官景祺坐到床边,戏谑道:“你不会是怕吃药吧?” 钱楚涵一挺胸膛,豪迈的将药片扔到嘴里,伸手要水。 官景祺却故意不将水递给对方。 只见钱楚涵的小脸越皱越紧,狭长的凤眼瞪得犹如铜铃,随即喉结微微一动,眼中立刻凝满水气。 官景祺没想到小鬼的反应这么大,马上将水杯递过去,虽然此时药片已经被小鬼干咽下去。 接过水,狠命的喝了两口,口中那股恶心的药味依旧没有退去。 递回水杯,就在官景祺伸手去接的时候,钱楚涵一记右钩拳过去,正中官景祺的左脸。 嘶! 倒吸一口凉气,官景祺将水杯安全的放回原处。 钱楚涵依旧是怒气冲冲的样子。 见小鬼没有消气的意思,官景祺一把握住了小鬼再次挥出的拳头。 “小鬼,适可而止。”官景祺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打脸,男人的自尊心严重受伤。 钱楚涵嘲讽一笑,看着对方脸上的淤青,“这是我的还礼。” 并没有松开对方的手,就势将小鬼压在床上,官景祺笑得不怀好意。 “滚开。”钱楚涵凝眉呵道! “呵呵。”接住对方挥来的另一只手,官景祺所幸将他的两只手握在一起举过头顶。 钱楚涵眼中的冷意一闪而过,屈起右腿向官景祺的小腹袭去。 早就知道小鬼不会乖乖就范,官景祺倾身一压,将对方的两条腿夹在了一起。 “你什么意思?”钱楚涵动了两下身子,可惜没能挣脱,不免有些狂躁。 “还不明白吗?”官景祺暧昧的在他的耳旁吐气。 酥麻的感觉令钱楚涵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微笑着挑衅对方,“原来警察局长好这口,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官景祺毫不介意对方的讽刺,却很满意小鬼敏感的反应,这样操起来才带劲。 “那也要有人对我胃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这种待遇。 钱楚涵再也装不下去了,一脸冰容仿佛带着实质性的威压,前世三十多年的上位者可不是白当的! 讶异于小鬼的变化,但是官景祺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意思,反而更加期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轻轻的吻上那垂涎已久的双唇,官景祺的动作无比温柔,对方的唇柔软甜美,犹如人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虽然这不是钱楚涵第一次接吻,却是他重生后的第一次被吻,而且还是强吻! “你他玛……”没等钱楚涵将话说完,一条柔软滑腻的舌就这样闯入他的口中,带着主人的霸道席卷着他口中的每一处。 只感觉体内的血液不断上涌,官景祺的呼吸越发沉重,这一次他不想压制也不会压制,小鬼的味道让他着迷,这种带着禁忌与疯狂的感觉让他无法抵抗。 第四十八章:动手了 热辣的法式深吻,令钱楚涵的大脑当机了两秒。 “混蛋!”待反应过来后,钱楚涵怒吼一声,爆发的力量让他挣脱双手推开官景祺。 官景祺支起身子,眼中的情欲之色骇人,如深山老林里久未进餐的饿狼,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幽光。 钱楚涵大口的喘息着,微烫的脸颊令他羞恼不已,对方的无礼举动更是令他气愤的想要杀人! 就在钱楚涵准备动手的时候,官景祺不紧不慢的开口。 “不要做出不理智的事。” 钱楚涵咬着牙,自己显然不是这个混蛋的对手,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举动。 翻跃而起,钱楚涵一脚踢出,接着下地站稳再次挥拳。 两人顿时在房间内大打出手。 官景祺显然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而钱楚涵则因愤怒已经自乱阵脚,再加上体能的差距,很快便显出弱势。 脑袋突然一沉,一阵眩晕感袭来,钱楚涵身体一顿,对方那带着劲风的拳头已在眼前。 明明可以躲开,但是身体却不听支配,只能将头微微侧开,将伤害降到最低。 “唔。”拳头还是砸到了侧脑,钱楚涵脚下一软,身体咚的一声倒地。 “小鬼!”官景祺没有想到对方会中拳,见小鬼倒地的一刹他也吓坏了。 一阵阵恶心感袭来,钱楚涵感觉脑袋好晕,对方这一拳完全没有留情。 身子被扶起,但是脑袋依旧好痛。 “我想吐。”捂着嘴,勉强出声。 官景祺马上将他扶到洗漱间。 趴在洗手台上,钱楚涵顿时吐得昏天暗地。 官景祺小心的拍着对方的后背,心里一阵后悔,他怎么忘了小鬼还在发烧! 打开水龙头,冲走吐出的污秽,钱楚涵扶着洗手台站直身体。 “小鬼。”官景祺扶着他的手臂,却被他用力挥开。 “送我回家。”钱楚涵感觉很不好,眼前甚至出现幻影,这种感觉他知道是怎么回事,轻微脑震荡,不愧是警察,果然好身手。 “小鬼,我错了。”官景祺扶着他,眼中尽是悔恨,他不应该对小鬼动手的。 钱楚涵摇摇头,刚想说什么,眩晕感又一次袭来,接着下坠的身体被人扶住,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喊。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儿。 眼前依旧是熟悉的房间,只是弥漫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手指微凉,手背上还有一种刺痛感。 待看见悬挂的输液瓶后,也就了然了。 “怎么样了?” 官景祺的声音还是那么令他讨厌。 看向守在床边的混蛋,钱楚涵决定无视对方。 “我让医生进来。”官景祺沉默的起身,不见了之前的张扬。 很快,一名年迈的老医生便随官景祺一起进来。 医生先是看了看钱楚涵的气色,然后抓起那纤细的手腕开始诊脉。 钱楚涵一愣,没有想到老人竟然是中医,在这个西医横行的年代,中医已经十分稀少。 “既然醒了就没有问题了,抗生素还是少用,脑袋没有大碍,但是要注意休息,多吃一些有营养的食物。”老中医站起身子,开了一个药方,“早晚各喝一次,三日可痊愈。” “谢谢。”官景祺道谢,态度十分尊敬。 “嗯。”老中医点点头,转身离开。 见钱楚涵对老中医感兴趣,官景祺坐到床边将对方冰凉的手握在手心,“沈医生是中医院的退休医师,因受过我父亲的帮助,因此成为我的家庭医生。” 钱楚涵点点头,见老医生的样子就知道有真才实学,在这个中医没落的年代,沈医生这样的人已经不多。 “昨天晚上,对不起。”这是官景祺第二次道歉。 钱楚涵看着对方,勾起一侧的嘴角,咄咄逼人道:“我给你一刀,然后再道歉可以吗?” 吃药时的戏弄,还有之后的强吻,已经将他彻底激怒,更不要说最后那一拳重击了。 原谅?怎么可能?! 他从来就不是正人君子,这一拳的仇他早晚要加倍奉还! 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全他玛是屁话! 这一次他原谅对方,忍下一回,就是为以后被欺负奠定基础。 他从不记仇,但绝对是睚眦必报! 第四十九章:节目 窗外传来沥沥雨声,这场雨已经连续下了两天。 自从上一次的对话后,官景祺除了送饭送药便很少出现。 钱楚涵躺在舒适的大床上,颇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这本来是官景祺的房间,房间的主人却因他的存在不敢进来。 赤脚下床,房间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就算不穿拖鞋也不会感到凉。 走到窗前,细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为这炎炎夏日带来一丝清凉。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房门发出声响,钱楚涵才回头。 官景祺端着食物走进房间,脚步很轻,小心翼翼的姿态惹人心疼。 明明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却做出一副小媳妇的举动。 钱楚涵心里明白,对方是在向自己示弱,可惜,这点对他起不到丝毫作用。 “吃饭了。”官景祺将食物放到餐桌上。 说起这个餐桌,是官景祺昨日找人搬进来的,他从不会在卧室里吃饭,但是现在小鬼当家,他自然要万事顺着小鬼的意思。 走到餐桌前入座,钱楚涵看着一桌的食物。 随着低烧退去,食物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单调清淡,而是换着花样的变,讨好之意十分明显。 一桌的山珍,竟见不到一道海鲜,也算官景祺用心了,知道钱楚涵对海鲜过敏。 “我不吃野味。”将一盘酱烧果子狸推开,钱楚涵蹙了蹙眉。 很多人都认为野生动物有营养,但是在钱楚涵看来,野生动物除了细菌多就是寄生虫丰富,因此对于野味他并不感冒。 “那鸵鸟蛋菇呢?”官景祺将一盘菜递到小鬼面前,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弄来的鸵鸟蛋,为的就是给小鬼补补身子。 “不吃!”钱楚涵直接推开,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是他跟官景祺也没有什么人情可讲。 官景祺只好悻悻的收回盘子,留着晚上工作的时候当夜宵吃。 钱楚涵只吃了几道青菜,菌类吃的多一些,这令官景祺打定主意,下一次多准备几道野山菌的菜。 放下筷子,钱楚涵起身躺回床上,至于碗筷自然有人收拾。 官景祺则任劳任怨的收拾碗筷,只是在临出去的时候偷看了小鬼一眼,想说什么又无法开口,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官景祺的每个举动,钱楚涵都看在眼里,只是他没有那么好的修养。原谅?扯蛋! 眼看又一天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钱楚涵拿起电话打到饭店询问状况,耐心的听完郑幽的抱怨,才撂下电话。 饭店的经营已经走上正轨,只要不出什么乱子,就不会有问题。 眯着眼睛,身子翻来覆去,整整折腾了两个小时依旧没有困意。 这也难怪,整天整宿的睡,换做谁也吃不消,何况他还是个正当壮年的小伙子。 起身去床头摸烟,却发现烟盒不见了。 愤怒的咬着下唇,不用想也知道烟盒是被官景祺拿走的! 不过没有关系,床头上没有,但是床头柜里不会没有,对于一个吸烟的人来说,房间里总会多备两盒烟。 果然,才打开床头柜,钱楚涵就发现了半条软中华。 直接拿出一盒,打开包装,又在抽屉里摸出一个打火机。 钱楚涵眯着狭长的凤眼,在房间内吸云吐雾。 好巧不巧,就在钱楚涵才抽了两口过过瘾的时候,送药的人来了。 官景祺一打开门,脸色就黑了一半。 但是这一次的他,并没有马上没收钱楚涵手里的烟。 “吃药了。”每到这个时候,都是官景祺最难熬的时刻,喂小鬼吃药绝对是力气活。 “哼!”一声冷哼,钱楚涵连正眼都不施舍一个。 官景祺蹲在床边,“乖,吃完药好睡觉。” 钱楚涵一伸手,官景祺立刻将烟灰缸送上来,接在烟头下面。 抖了抖手指,对于官景祺的表现,钱楚涵还算满意。 又抽了两口烟,恶劣的将二手烟吐在官景祺的脸上,满意的看到对方隐忍不发的神情。 他玛的,就不信你能忍住! 此时就体现出了官景祺的修养和肚量,任由钱楚涵发泄心中的不满,愣是没有发火。 愤恨将烟头掐灭在灰缸里,钱楚涵坐起身子,声音尤其冷酷,“你烦不烦,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我走!” 官景祺将药碗递到小鬼面前,“等你病好了,原谅我了,我就放你走。” 钱楚涵被气笑了,病好容易,原谅他,做梦!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耻?” 官景祺摇摇头,“你是第一个。” 钱楚涵长叹一声,看来只有他的眼睛是雪亮的,果然智者都是孤独的。 “喝了吧,一会儿凉了。”官景祺再一次递上药碗。 看着里面黑漆漆的药液,钱楚涵咧了咧嘴,后背往床头一靠,顾指气使道:“节目。” 官景祺嘴角一抽,又是节目!每一次劝小鬼喝药,都跟求神一样,有节目才肯喝,要不然就摔药碗,在第n次换洗地毯后,他也知道了,没节目就别想让这祖宗喝药! “你又想怎么样?”官景祺将药碗放到一旁的小几上,本想这一次不阻止小鬼抽烟就能逃过去,看来他想的太天真了。 想到前两次的节目,学猴子、唱儿歌,官景祺就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当那两只老虎的歌谣被他唱出来的时候,他都想哭了…… 想他堂堂的正厅级干部,却为了哄心上人吃药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更可怜的是,他喜欢对方,对方却恨得他咬牙切齿。 官景祺知道,要不是现在小鬼能力有限,弄死他的可能都有,他这是造的什么孽,怎么就看上了这位祖宗! 对于这次的节目,钱楚涵早就想好的,对方不是跟他玩恶心的吗?那就看看,到底谁更恶心! “我要看脱衣舞。”钱楚涵不紧不慢的说道。 “啥!”官景祺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小鬼的话中之意。 “我相信你听明白了,当然跳不跳随你,至于这碗药我喝不喝也要看你的。”端着药碗,钱楚涵笑得一脸魅惑。 此时此刻,小鬼的笑容再撩人,也撩动不了官景祺那颗打颤的心脏。 “换一个行不行?”官景祺低下头,声音竟然带着恳求。这些药都是沈医生配的,有些珍贵药材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禁不起再摔了。 “不行。”钱楚涵无情的扼杀了官景祺最后的侥幸,想让他心软,比登天都难! 起身将房门锁死,官景祺站到卧室正中,一只手不自然的撩开衬衣。 白色的衣摆从裤腰里抽出,露出那结实的小腹。 钱楚涵眼睛一亮,啧啧,年轻局长大秀脱衣舞,难得一见的精彩表演。 看着官景祺僵硬的动作,钱楚涵的兴致一点点消散,对方的隐忍表情未能再一次取悦他,反而令他心里发酸。 他知道如果对方不在乎自己,完全可以任由自己生死,吃不吃药与他何干。 “好了。”见官景祺准备退去长裤,钱楚涵忍不住开口。 官景祺保持着抽拉裤带的动作,抬起头不解的看向一脸不悦的小鬼,他都牺牲至此了,小鬼不会还不满意吧,那他就只有献身了…… 还好钱楚涵不知道官景祺脑子里的龌龊想法,否则绝对不会叫停。 一口气喝下碗里温热的汤药,钱楚涵哭丧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中药的恶心程度比起西药过之而无不及,用两个字形容就是‘巨恶’! 一颗水果糖被官景祺塞到了钱楚涵苦哈哈的小嘴里。 钱楚涵抬起头,口中的甜意让他舒缓了许多。 眼前的官景祺赤裸着上身,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漆黑的墨眸中是他的身影。 胸腔里那诡异的跳动是怎么回事? 任由官景祺接过药碗,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起,钱楚涵感觉自己有些上不来气,好奇怪,难道是脑震荡的后遗症? 直到官景祺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处,这种诡异的感觉才消失,而心里却好像空了一块,一股股的冷风由外界灌入胸腔。 钱楚涵知道,这并非什么后遗症,却比所谓的后遗症更令他感到恐惧。 第五十章:再战 接连几天,钱楚涵没有再为难官景祺,所谓的节目也已经取缔,虽然喝药的时候仍就很费劲,却耐不住官景祺的体贴。 张开嘴,吃下官景祺递到嘴里的糖块,钱楚涵吃得心惊肉跳,尤其待看到对方宠溺纵容的神色时,更是一身身冒冷汗。 随着身体的好转,钱楚涵不会总在房间里闷着,偶尔也会去别墅外的花园走走,虽然花园里绿油油的不见一朵鲜花…… 至于官景祺,除了每日按时送饭送药,便很少出现在钱楚涵的视线内,听王姨说他这几天住在书房,很晚都没见书房关灯,可能是有工作吧。 别墅后面的花园要比前面的大上一些,里面除了杂草还种了一些树,临近别墅的一处还有一个小型鱼塘,怎么看也不像年轻人设计出来的房子,如果是他一定会在花园里种满鲜花,然后将鱼塘改为泳池,这样才像个样子。 躺在草丛里摆设的摇椅上,钱楚涵舒服的晒着太阳,绿草的清新不比鲜花的馨香,别说还真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当然如果头上的太阳能将他这身细皮嫩肉的肌肤晒得黝黑就更好了,至少能添些男子气概。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钱楚涵马上坐起身子,全身的肌肉绷紧,精神力提到最高。 见小鬼一副备战的举动,官景祺很是无奈,他已经注意到小鬼这几天的异常,虽然这种异常不是他愿意见到的,但是一想到小鬼为何异常,他便心中一阵窃喜,看来小鬼也不是感情白目。 “红茶。”官景祺端着红茶放到摇椅旁的桌子上。 今早的药是最后一副,现在喝些茶水已经不碍事。 “怎么今天不忙了?”钱楚涵尽量让自己保持平常心。 官景祺躺在桌子另一侧的摇椅上,“还好,只是一些杂事,现在已经处理完了。” “官局,请问什么时候打算放人?”钱楚涵低着头将茶杯捧在手心,长长的蝶翼遮住了眼中的思绪,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五天。 “随时都可以。”官景祺难得好说话。 官景祺的痛快举动,却让钱楚涵一时没适应过来,呆愣愣的张着小嘴。 “呵呵。”见小鬼可爱的反应,官景祺笑出声。 钱楚涵的小脸一板,果然对待这种人就不能给好脸! “中午吃过饭,下午我送你去饭店。”官景祺慵懒的靠着椅背,轻轻的摇晃起来。 见官景祺那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钱楚涵撇了撇嘴。 “不用我原谅了?”钱楚涵真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对方好不容易松口,自己竟然自动送上门! 官景祺睁开眼睛,阳光洒在他俊美的脸庞上,犹如远古的神明般耀眼。 钱楚涵下意识的眯起眼睛,脑袋不自觉的转到另一方向,不再看他。 官景祺仿若未觉,悠然道:“我以为你已经原谅我了。” 钱楚涵转过头,眉头一皱,“哦?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说过原谅你,那一拳我早晚要还回来!” “咦?”官景祺故作无知,“原来小鬼是不舍得离开这里,没关系,直说就好,这里也是你的家。” 钱楚涵猛的起身,双眼危险的眯起,“如果能走的话,我第一天就不会留下来!”这里虽然不错,可惜里面住着一个徒有其表的混蛋。 “你就这么想和我来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官景祺故意将以拳还拳说成近距离的接触,可见恶劣程度又提高了。 钱楚涵冷艳一笑,双手在身体的两侧紧紧握起,“来吧。” 官景祺摇摇头,“你不是我的对手,或者你还想在床上躺三天?” 这三天对钱楚涵而言绝对是耻辱,否则之前也不会那么折腾官景祺了,现在官景祺竟然用这三天说事,钱楚涵怎能再忍! 上前两步,一脚下劈,官景祺身下的摇椅顿时发出一声悲鸣,却已变成残埃。 好在官景祺跑得够快,在钱楚涵过来的时候便双手用力撑起身子向后跃去。 两人再一次大打出手,这一次场地宽敞,足够两人尽情发挥,随意施展。 少了低烧的牵制,钱楚涵的出手快准狠,每每盯住对方的要害。 官景祺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小鬼的身手确实值得他重视起来。 虽然官景祺之前有听刘宇说过钱楚涵的身手了得,曾经打败过刘强,但是他一直认为小鬼是投机取巧,毕竟这小鬼不过是名十七岁的少年,而且以前并未专门学过打斗。 手臂横于胸前,挡住钱楚涵的一记侧踢,官景祺后退两步,神情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钱楚涵勾起嘴角,终于认真了吗? 那就看看今日之战,到底鹿死谁手! 第五十一章:食物中毒 两人在花园里打得火热,官景祺的嘴角已经挂彩,钱楚涵也好不到哪儿去,身形步法已经凌乱,虽然没有受伤,但是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 果然在官景祺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后,钱楚涵被对方一个反擒拿下。 钱楚涵的手臂被按在身后,刚一挣扎肩膀便传来一阵剧痛。 “别动。”官景祺及时出声,身为警察怎有不会擒拿的。 钱楚涵愤愤的回过头去,怒瞪官景祺,这个混蛋太狡猾了! “怎么?还不泄愤,看看我这嘴角,都乌青了吧。”官景祺牵动了两下受伤的嘴角。 看着对方那破相的样子,钱楚涵的气果然消去不少,对方的狼狈大大的取悦了他。 其实他明白,官景祺在打斗的过程中还是有留手,否则他绝对不会毫发无损。 “还不松开。”钱楚涵动了动被钳制的身子,接着厉喝出声,只是眼中少了之前的敌意。 官景祺知道小鬼已经消气,只是见小鬼红着小脸,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份外可爱,他又舍不得轻易放手。 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官景祺弯下腰,将嘴唇贴在钱楚涵的耳廓上,“让我松手可以,亲我一下。” 钱楚涵呼出一口气,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还敢调戏他,那么就付出代价吧! 侧过脑袋,钱楚涵眉眼弯弯,粉唇微嘟。 就在官景祺准备一亲芳泽的时候,受伤的嘴角再次传来一阵刺痛。 “嘶。”松开对小鬼的钳制,官景祺捂着受伤的嘴角,这下好了,直接见红。 钱楚涵呸呸两口,扬起下巴得意的看着不停抽气的官景祺,活该,小爷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官景祺捂着嘴角,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他怎么忘了对方不是一只温顺的小猫,而是一头长牙的猎犬。 就在两人在这里斗气的时候,王姨小跑而来。 “钱少爷。” 钱楚涵站直身体,一本正经的看向王姨。 “钱少爷,我打扫屋子的时候发现你的手机在响,便给您送了过来。”王姨说话的时候有些喘,看来是一路跑来的。 “谢谢王姨。”钱楚涵道谢后接过王姨递来的手机。 刚刚接过手机,炫铃再一次响起。 见是郑幽来电,钱楚涵的神色严肃起来,郑幽不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必然是美味楼出事!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郑幽焦急的声音。 钱楚涵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告诉郑幽不要着急,他马上就到。 “怎么了?”见小鬼的脸色不好,官景祺上前询问道。 将手机贴身携带,钱楚涵看了官景祺一眼,“美味楼出事了,有几位客人出现了食物中毒的现象。” “食物中毒?你不会使用了劣质牛肉吧?”官景祺挑挑眉,最近牛肉事件闹得挺凶,据说是一些没有达标的牛肉混入市场,售价低廉,却吃出很多问题。 “你才这么无良,我进菜的渠道绝对没有问题,用料都是最好的!”钱楚涵这话绝对有底气,对于酒菜的质量,他都是亲自把关,比起市场的零售价还要贵一些,怎么会出现问题! 整理了一下衣服,官景祺上前拍了拍钱楚涵的肩膀,“回去换衣服,我送你去饭店。” 钱楚涵也不含糊,跟上官景祺的脚步,两人换好衣服直接开车前往美味楼。 官景祺这车开得绝对霸道,一路上超速闯红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 “其实我们可以不用这么着急。”钱楚涵将后背紧贴椅背,现在是大白天,路上的车可不少,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呵呵,怕了?”换挡加油,车子再次提速,接着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 “玛的,我怕你下岗!”钱楚涵怒吼道,多亏他系着安全带,要不然刚才那一个甩尾他就从车窗飞出去了! “哈哈。”官景祺的心情大好,“看在你关心我的份上,我开慢一点。” 车子终于减速了,钱楚涵的心也落底了。 来到美味楼,钱楚涵直接打开车门走进去。 美味楼里已经没有客人,卫生局的人正在酒楼内检查。 看到郑幽,钱楚涵走了过去。 “怎么样?” 郑幽终于看见了这位甩手掌柜,“还不知道,食物中毒的客人已经被送去医院,应该不会有大碍,至于食品检测人员已经将饭菜取样,过一会儿才能有结果。” 钱楚涵点点头,“是厨师的问题还是食材的问题?” 郑幽看着卫生局负责检查的人员,“不是我们厨师的问题,应该是食材出现了问题。” 这时官景祺也跟了进来,卫生局的带队看见官景祺后立刻过去打招呼,都是体制内的人,互相认识很正常。 钱楚涵微微皱眉,却没有马上过去,他虽然对官景祺没有什么好印象,却也相信官景祺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 第五十二章:农药中毒 见卫生局的人检查完,钱楚涵上前询问状况。 “怎么样?” 几名卫生局的执法人员奇怪的看着眼前这名少年,并不知道少年是谁,只知道他是和官局一前一后进来的,他们正在执法,对于这种闲杂人等是不能理会的。 “几位,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美味楼的钱老板。”郑幽摇曳着身姿走近,果然她家小老板太容易被忽视,谁会想到这美味楼的老板竟是名十七岁的少年。 几人讶异的看向钱楚涵,其中一名反应快些的执法人员开口道:“钱老板你好,从表面上看,你们酒楼的食物卫生完全合格,但是具体问题还要通过食物检测人员判定。” 钱楚涵点点头,看来只有等菜样出结果了。 就在几人聚在这里的时候,官景祺和这次卫生局负责检查的带队走来。 “这位是我朋友,也是美味楼的老板钱楚涵。这位是廖科长。”官景祺一手揽上钱楚涵的肩膀,为两人互相介绍起来。 此时钱楚涵没心思注意官景祺的举动,主动与廖科长握了握手。 “怎么样,还没有结果吗?”官景祺看着刚被检查完的饭店,以及杂乱的厨房。 廖科长是名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卫生局的职位虽然不高,但是后台却很硬,据说是跟省里挂钩,因此性格比较高傲。 “应该快了。”廖科长笑呵呵的对官景祺道。 这个举动令卫生局随行的其他人员跌破眼镜,他们都是下面的小兵,但是却都认识廖科长,对于这位眼高于顶的科长,他们非常了解,简直嚣张得上房,除了面对总局还算客气,对待其他人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按理说官景祺虽然是市公安局的局长,职位比廖科长要高,但是仅仅至此,也不会让廖科长如此谄媚,除非这位官局的后台比起廖科长还要硬。 很快,廖科长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向官景祺点了一下头,廖科长才接通电话。 “喂。”那拉着长音的一声,让卫生局的其他人明白,他们的廖科长向来是见什么人办什么事用什么态度。 “嗯。好。嗯。我知道了。”切断电话,廖科长再一次笑脸相向。 “官局,检测厅那边已经出结果,有一道菜里农药过量,才导致中毒现象发生。”廖科长对官景祺说道,同时看向钱楚涵,毕竟此人是官局亲自介绍,而且钱这个姓很容易让他联想到上面的一位领导,因此他不能轻视此人。 就是这种小心谨慎,为人处事的通透才让他这样一个要学识没学识的小人物走到科长这个位置。 “什么菜?”钱楚涵身后的郑幽询问道,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廖科长。 廖科长的心一下子酥了半边,但是见官景祺在这里,他只能一本正经的回道:“清炒素四色。” “是韭菜的问题!”郑幽马上接道。 廖科长点点头,“对,韭菜里的农药含量超标,因此客人才会出现农药中毒的现象。” 钱楚涵看向郑幽,清炒素四色里还有其他配菜,为何郑幽第一个就想到了韭菜。 郑幽一脸懊恼的神情,“老板,今天上货的时候没有上到韭菜,我就让服务生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一些,我还亲自看过,韭菜的叶子很宽很厚,又很新鲜,谁知道……” “不怪你。”钱楚涵摇摇头,谁能想到菜市场的菜会有问题。 这时廖科长的手机再一次响起,这一次是医院那边打来。 美味楼的客人除了一位稍微严重一些的需要洗胃,其他客人都没有大碍。与此同时,很多人都出现了这种农药中毒的现象,其中一个孩子最为严重,据说是孩子的妈妈炒了一盘子韭菜鸡蛋,都被那孩子吃了,现在还没渡过危险期。 既然不是酒楼的问题,就没有查封的必要,而且廖科长也不想得罪这两位。 “虽然不是你们酒楼的问题,但是客人你们还是要关心一下,这对你们酒楼的声誉也有好处。”廖科长看向钱楚涵,只是越看越心惊,这少年像极了上面的那位! “多谢廖科长,我们会的。”钱楚涵向廖科长道谢,这一次总算是有惊无险。 最重要的是,除了美味楼,还有很多人出现这种中毒,只要不是美味楼的自身问题就好办多了。 廖科长带着卫生局的人收队,钱楚涵说了一些场面话,并将他们送到门口。 官景祺则慵懒自若的坐在饭店里,犹如大神一样。 转身回去踢了踢官景祺屁股下面的椅子,这一次他下脚很轻,毕竟是自家东西,坏了可是要自己掏钱买的。 “走,跟我去趟医院。”钱楚涵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官景祺抬起头,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小鬼,“我能知道为什么吗?”这小鬼不会把他当司机使了吧,他好赖也是一个市局局长。 “回来我亲你一口。”钱楚涵嘴角弯弯,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官景祺马上来了动力,起身,拍了拍毫无褶皱的衣服,双手背后,官架子一下上来,轻咳两声毅然道:“走!” 钱楚涵吩咐郑幽看店,便随官景祺离开,至于亲不亲的问题,就要看他一会儿的表现了…… 第五十三章:手术室外的妇女 开着那拉风的宝马,两人顺利的来到省级人民医院。 这次官景祺并未将轿车开成跑车,对此,钱楚涵还算满意。 来到省院,两人先打探了今日食物中毒那些病人的位置。 这次中毒事件发生在云京市西区,距离这里最近的就是省院,因此大多病人都被送到这里。 听闻是看这些病人的,护士小姐亲自带他们前去。 官景祺和钱楚涵这才知道,这一次农药中毒的病人竟有百人之多,其中有十几人是美味楼的客人。 如此大的事件,自然引起了院方的重视,因此尽量安排病房,让所有病人都能得到最好的治疗。 来到一间病房,房间内的四位病人都是美味楼食物中毒的客人。 知道了中毒的原因,大家并没有怪罪美味楼的意思,毕竟不是酒楼的自身问题,而且人家老板亲自过来慰问,令他们感到心里一暖。 虽然中毒事件并非美味楼的责任,但是钱楚涵还是以压惊道歉之说给了这些人一定的补偿。 依次看过了十几位病人,钱楚涵的态度都很好,这让一直跟在钱楚涵身边的官景祺感到一丝意外,小鬼为人处事十分老道,这让他想起社会上混了很久的老油条。 其中一名客人的年龄略大,正是那名稍微严重一些需要洗胃的病人,病人已经转危为安,但是那家的儿女态度却不是很好,毕竟一家人还指望着老人那点儿退现金过活。 见酒楼的老板出现,他们免不了一顿征讨,后来钱楚涵拿出这一次的赔偿金后,那些人也就消停了,还笑呵呵的请钱楚涵坐下休息。 钱楚涵委婉的拒绝了,告诉老人好好休息,便和官景祺离开。 如此好脾气?官景祺不可思议的看向小鬼,他虽然和小鬼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对小鬼还算有些了解,虽然小鬼不像那种一点就燃的火药桶,但脾气绝对说不上好。 看出官景祺的疑惑,钱楚涵微微一笑。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人希望儿女平安孝顺,儿女虽然有所图,却是真正关心老人,比起那些养不熟的白眼狼要好上很多。” 人情冷暖,活了两辈子的钱楚涵怎能看不透,比起那些死了都没人问津的孤寡老人,病房里那被儿女围绕的老人还是很幸福的。 没想到小鬼能说出这些话,官景祺又一次被这只小鬼所震撼,他到底还有多少令自己惊奇的地方? 就在两人在医院走廊边走边说的时候,同一楼层突然传出悲戚的哭声。 钱楚涵和官景祺对视一眼,两人走去一侧的手术等待区。 手术室门口,一名二十多岁的妇女正跪在地上,哭得已经不成样子。 就在前一刻,医院的医生让她签字,告诉她男孩的状况很不好,他们只能尽力抢救。 颤抖着签完字后,妇女便跪在手术室的大门外,一声声的祷告,不断的磕头,眼泪已经打湿了一片地面,形成一滩水迹。 “小宏,小宏,你一定要没事,妈妈就你一个亲人了,你一定要活着,否则妈妈怎么办啊!”妇女一边不住的磕头,一边悲声祈求。 一旁的小护士则不断的劝慰妇女,眼圈也跟着红了。 附近的病人家属一个个面露怜悯,有些女性跟着小护士一起安慰妇女,但是妇女却只是不停的磕头,祈求儿子平安。 看到这一幕,钱楚涵的心里很不好受,天下父母心。他前世虽然没有要孩子,却很喜欢那些纯洁的小精灵。 “怎么回事,那孩子是什么病?”钱楚涵向一旁偷偷抹泪的中年妇女询问道。 “哎,这小媳妇可怜啊,她丈夫本是武警,年纪轻轻却在一次任务中殉职,多亏她还有一个儿子,那孩子才四岁,据说是农药中毒,送进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现在手术一做就是三个小时,大家都很为那孩子担心。” 中年女子说着,她本是在等胃出血的老伴做手术,在一个小时前,她那老伴安全的从手术室里出来,已经转入观察病房,儿女又在身边照顾,她便留在这里安慰妇女,她也有孩子,希望那四岁的小宏能够像她老伴一样,从手术室里平安的出来。 钱楚涵站在原地没有走,官景祺揽着小鬼的肩膀,陪他一同站在这里,他也希望那孩子能够平安无事。 算一算时间地点,手术室里那孩子应该就是这次事件中最为严重的病人。 黑心菜农,为了将韭菜一茬茬的催生,大量使用农药,如果这孩子真出了什么事,那就是杀人! 其实比起黑社会,这些黑心商人更加恐怖! 黑社会只能危害少部分的人,而黑心商人却能危害广大百姓。 第五十四章:砸一顿 大约在手术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 一脸疲惫的医生,以及面带笑容的护士出现。 护士们推着车,车上正躺着一名正在输液的四岁小男孩。 “医师,我儿子怎么样了?!”妇女连滚带爬的扑过去,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着。 “放心,已经脱离危险了。” 随着医生的这句话,妇女的身体终于不堪重负的向后仰去,脸上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陪着妇女的一些人,马上将妇女扶住,唤醒这位伟大的母亲。 好在只是短暂的眩晕,不到一分钟妇女便清醒过来,跟着推车送孩子去监护病房。 钱楚涵露出一个笑容,他有看到推车上的孩子,很白很漂亮,像个瓷娃娃一样,如果这样的孩子不幸早逝,却是太可惜了,好在现在孩子已经脱离危险。 “走吧。”官景祺本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 他很想告诉小鬼,就算这孩子活下来,未来的身体也不会健康,而且这一次中毒必定会对孩子的一些器官造成影响,脑袋没事还好,如果脑袋出现问题,这个孩子也就毁了。 只是见小鬼难得露出如此感性的笑容,他真的不想打破。 钱楚涵点点头,离开医院的脚步不自觉的轻快许多。 “中午了,我请你去吃川菜。”官景祺犹如贵族绅士,为王子打开车门。 现在已经过十二点,再回别墅吃午饭显然不现实。 钱楚涵的心情还算不错,龙颜大悦恩准道:“成,我要去盛宇楼。” 官景祺宠溺一笑,这个死小鬼,这还不忘砸他一顿。 “好,就去盛宇楼。”好在他还有些家底,否则多去几次盛宇楼他就要给小鬼打工了…… 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钱楚涵闭着眼睛,听着车里播放的歌曲,回到过去也没什么不好,比起后世那些叮叮当当不知所谓的歌曲,还是老歌耐听。 “到了,还不下车,像个老头子一样,在想些什么?”官景祺好笑的看着一脸安详状的钱楚涵。 钱楚涵睁开眼睛,果然已经到达盛宇楼。 “你才是老头子,别忘了,小爷现在未成年。”钱楚涵俏皮一笑,开起玩笑。 官景祺的一颗心随着眼前少年的笑容停顿一拍,心中划过一丝欣喜,今天这一趟医院去得真值,让他对小鬼又有了一次新的了解。 “你欠我的吻?”官景祺身体向右一靠,将准备下车的小鬼按在椅子上。 钱楚涵挑挑眉,慵懒邪魅,“吃完再说。”接着挣开官景祺的手下车。 年轻的身影沐浴在阳光下,官景祺嘴角擒笑,下车走到钱楚涵身边,两人一同进入盛宇楼。 见到官局,服务生马上将两人带进三楼的一间包房,正是上一次两人来过的那间。 拿过菜单,钱楚涵又点了一桌川菜,只是这一次还加了几道正常菜式。 官景祺挥退服务生,亲自为小鬼倒茶添水,之后便坐在原处一眼不眨的看着眼前少年。 少年沉稳灵动,有着年轻人的活力,亦有着成年人的思想,仿佛是一块挖掘不尽的宝藏,每次接触深入都会为你带来惊喜。 钱楚涵勾起一侧的唇角,同样抬起头看向官景祺,两人的眼里都带着一丝玩味。 “还没看够?”钱楚涵调侃道。 官景祺摇摇头,很是认真的回道:“一辈子也看不够。” 钱楚涵嗤笑一声,“你告诉我一辈子有多远?” “直到彼此呼吸的最后一秒。”官景祺想也不想的回答,声音低沉好听。 钱楚涵笑了,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辈子,我不敢想,但是我相信,如果哪个女人嫁给你一定会很幸福。” 前一刻还满怀期待的等着小鬼回应的官景祺,在这一刻却被一盆冷水灌顶,从里到外透心凉,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媳妇,就算要娶也娶眼前这个难搞的小鬼! 第五十五章:聚会 还好这个时候上菜的服务生进来,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气氛。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无声的吃完这一顿饭。 明明是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钱楚涵却因为官景祺沉默的一张脸吃得索然无味。 他知道是刚才的那句话刺激了官景祺,但是他说的都是事实,虽然他承认对官景祺有些好感,但也仅至于此,就算再生冷不忌、男女通吃,他也不想招惹体制内的人,尤其这人还是个条子。 吃完饭,两人离开盛宇楼,坐在车上,官景祺依旧摆着一张老脸,直到美味楼后,也没给钱楚涵一个好脸看。 车子已经停在了美味楼门口,官景祺没有说话,钱楚涵也没有打开车门离开。 “官景祺。”钱楚涵突然唤了一声。 就在官景祺转过头的瞬间,钱楚涵的脑袋突然凑过来。 脸颊上突然传来一种温润的触感,小鬼那独有的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令他那张死板的老脸彻底崩裂。 “今天谢谢你。”说完这句话,钱楚涵勾起嘴角,移开身体准备下车。 官景祺一愣后很快反应过来,可惜此时小鬼已经下车走进美味楼。 脸颊上的温热仿佛还在,官景祺苦笑一声,这一下勉强算个吻,可是也太短暂了吧。 就是这样一个短暂到不像吻的一个吻,却让官景祺失神到忘乎所以,连扳回一成的机会都没有。 开车离开美味楼,本来前一刻还气小鬼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这一刻却下定决心一定要拿下这只小鬼,这样的一个吻都足以令他失神,他无法相信真正得到小鬼的那一刻会是怎么疯狂的一件事。 钱楚涵绝对不会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吻却令官景祺更加上心,否则打死他也不会去亲那一口。 在钱楚涵看来,吻脸只是一种礼貌而已,在前世与外国佬打交道的时候没少互相亲吻,亲嘴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却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此时的国家还没有后世那么开放。 此次中毒事件,并未对美味楼造成过大的影响,反而一些康复后的客人对美味楼赞誉有加,为美味楼带来了更多的生意。 时间匆匆而过,期间钱楚涵接到了建材公司李老板的电话,正是替女儿感谢救命恩人。 案发当时警察并没有联系到李老板,当李老板知道女儿被绑架后,简直是六神无主,辛亏女儿获救,除了受些轻伤和惊吓并无大碍。 现场的情况他已经听目睹者说过,要不是钱楚涵见义勇为以自身相替,女儿怕是已经凶多吉少,这令他更加感激对方。 于是李老板亲自请钱楚涵去盛宇楼吃了一顿饭,接触之后对这个小伙子更是赞不绝口,许下承诺如果对方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能做到的他不会推脱。 有了这个承诺,钱楚涵的目的已经达成,这顿饭吃得可谓是宾主尽欢。 之后钱楚涵便开始安排虎子出国的事,李老板正巧也要送女儿出国,经此一役,李老板的女儿沉默许多,留学国外对小女孩有一定的好处。 听闻钱楚涵准备将虎子送往英国,李老板直接拍案定决让女儿跟着一起去,两个孩子年龄相仿,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何况虎子这孩子他也见过两回,知根知底他也放心。 有了李老板的帮忙,虎子办理出国更加容易。 在虎子临行前,钱楚涵找来赵耀一帮人为虎子践行。 当时虎子喝了很多,抱着钱楚涵的大腿不停的哭。 先前赵耀还在一旁取笑,后来被虎子一感染也哭得稀里哗啦的,任由赵小雅怎么劝都没用,也不知道凑什么热闹。 看着远行的飞机,钱楚涵带着期待,希望虎子回来后能给他一个大的惊喜。 虎子离开后,钱楚涵便一个人住,家里突然少了一个人,钱楚涵一时还难以适应。 就在钱楚涵坐在房间里发呆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喂,泰叔啥事?” 来电的乃是天泰,天泰毕竟四十多岁,被钱楚涵叫一声叔绝对承受的住。 “好,这事儿我必须到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就定在美味楼吧。”钱楚涵笑呵呵的说道。 不知道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惹得钱楚涵笑得前仰后合,挂了电话后嘴角的笑意还没有退去。 在衣柜里找了一身颇显成熟的衣服,钱楚涵快速穿上,此时已经入秋,半袖什么已经不切实际。 一身剪裁精细的修身西装,配上钱楚涵那张雌雄莫辨、颠倒众生的小脸更加要命。 小方正等在小区的门口,见涵哥一出来,便在车前蹦蹦哒哒的打招呼。 钱楚涵挑挑眉,啧啧,档次上来了,车子已经从桑塔纳换成奥迪,虽然车型一般,好赖是个大牌子。 小方打开后座的车门,请涵哥上车,待关好车门后才回到驾驶座开车。 钱楚涵记得上一次为他开车门的是官景祺,只不过开的是副驾驶的车门,那个外表犹如绅士,心里却腹黑恶劣的男人已经很久没见了,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听说省里提拔了一些人,不知道有没有官景祺。 不管有没有,都不关他什么事,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经营饭店,然后扩大经营范围,没有上档次的公司,以后如何为下面的势力洗钱…… 来到美味楼,一楼的大厅已经坐满了人,知道是黑社会聚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办丧事,瞧瞧这一身黑,再配上一张张棺材脸,绝了。 美味楼的门口已经挂上了包场的牌子,不会再招待其他客人,关于这方面郑幽自会安排妥当。 “涵哥!”随着钱楚涵走进大门,坐在椅子上的众人马上起身行礼。 这可吓坏了一旁的服务员,本来就被这些人的突然到来吓得胆战心惊,现在这震耳欲聋的一嗓子差点吓得他们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家坐,不用客气。”钱楚涵微笑道,果然混黑的家伙们都特可爱。 会觉得这些人可爱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正常人,好在钱楚涵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个正常人,否则也不会加入进来。 “老,老板,上菜吗?”大堂经理虽然见过世面,但是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黑社会还是麻爪了。 “上菜吧。”钱楚涵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抚一笑。 看到钱楚涵的笑容,那大堂经理怦怦直跳的心脏缓缓平息,他这才想起这些恶人见到老板时的举动,显然对他们老板十分敬畏,有老板照在这里他们怕什么! “上菜了。”大堂经理底气十足的喊道。 瞬间,酒楼大厅热闹起来,一个个漂亮的女服务生鱼贯而入。 这里可不是一般的酒楼,而是涵哥的产业,哪怕下面的这些人一个个心里犹如猫抓,也不敢占这些女服务生的便宜。 天泰比钱楚涵还要晚到,看见菜已经上桌,便直接入座。 “我说你这位请客的怎么比客人还晚到?”钱楚涵挑眉看向天泰,打趣道。 天泰还是一副死人脸,也难怪下面的兄弟有样学样,但是钱楚涵还是在对方的眼中看到笑意。 “你是这里的老板,早到是应该的。”天泰已经动筷。 钱楚涵勾起嘴角,“这次的生意真的赚了六倍?” 天泰点点头,“否则这一顿就该你请了,钱大老板。” 钱楚涵撇撇嘴,“分成拿来。” 天泰哈哈大笑,“成,你下一个公司的地盘我都为你找好了。”这一次的生意如果没有楚涵从中得到内幕,他们也不会成功。 “必须的。”钱楚涵扬起脑袋,难得显露调皮的一面。 其实大家出来吃饭,就是图个热闹,顺便庆祝这一次买卖顺利成功。 钱楚涵自然要拿出好东西招待大家,没有大家的努力,也不会有这一次的成功。 有些人还是第一次见到鱼翅燕窝,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这可吓坏了一旁的女服务生。 “郑姐,这些人饿了好些天吧?”一名女服务生站在郑幽身边问道。 郑幽微微一笑,笔挺的职业装穿在她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妩媚风情,这些人她大部分都认识,闻此笑骂道:“嗯,都是一些饿死鬼投胎。” 第五十六章:蚕宝宝 一顿饭从天亮吃到天黑,大家才集体散去,一些人更是喝得不成样子,只能互相搀扶着打车离开。 门口负责泊车的服务生开始疯狂打车,将这些黑社会老大一个个送走。 直到酒楼内只剩下钱涵楚、天泰、郑幽和几位堂主。 大厅并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几人也没少喝,一些小弟上来敬酒,他们也不能掘了面子,只能端杯,这一杯杯下来可就惨了,便是天泰都喝得五迷三道,一个劲说着不比当年、不比当年…… 酒楼内除了钱楚涵的休息间并没有客房,郑幽只能派男服务员送他们去附近的宾馆住一宿,反正这些服务员也不是第一次送醉汉,与那宾馆的老板也熟了,送来的人直接住到最好的客房。 钱楚涵则被郑幽扶到休息室。 “老板。” 郑幽那温柔甜腻的声音份外诱人。 “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钱楚涵很是不解风情,摆摆手便自己摔在床上,蒙头大睡。 好在郑幽不是第一次被伤,甚至已经习惯,此时连自卑的心理都没有了,撇撇嘴便走出休息室,换衣服准备回家。 就在郑幽离开不久,一台宝马车停在了美味楼门口。 门口谢客的牌子还没有撤去,但是这并不影响官景祺进去。 “官局。”一名男服务生显然认出官景祺,见到官局进来立刻上前招呼。 “今天有人包酒楼吗?”官景祺看着大厅内收拾卫生的服务员,啧啧,也不知道吃饭的是些什么人,弄得真够乱的。 服务生苦哈哈的点点头,“客人才走,您找老板吗?” 官景祺看了看大厅,好像没什么地方能坐,“你们老板在吗?” “老板喝多了,在楼上的休息室。”服务生放下手头的活,准备带官局上去。 “你忙吧,我能找到。”官景祺拍了那服务生的肩膀一下,便自己上楼。 服务生顿时有些受宠若惊,那可是市公安局局长,没想到为人这么随和。 官景祺直接来到三楼,此时三楼已经没什么人。 休息室的灯还亮着,郑幽走的时候忘了关,钱楚涵则已经睡死过去。 官景祺直接走到休息室,一扭门锁,果然是虚掩的。 一进休息室,官景祺便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小鬼到底喝了多少才能喝到这种程度…… 坐到床边,官景祺掀开钱楚涵蒙在脑袋上的被子。 “小鬼。”官景祺拍了拍对方红扑扑的小脸,触感发烫显然酒劲还没退去。 “唔~~”钱楚涵挥手打开脸上的骚扰,将被子再次蒙在脑袋上。 官景祺收回手,看着如蚕宝宝一般捂得严严实实的小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一把抱起蚕宝宝,官景祺拍了拍小鬼的屁股,“走了,哥带你回家睡。” 钱楚涵拧了拧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却不知马上就要被人稀里糊涂拐进狼窝。 大厅的服务生收拾好卫生后,已经离开酒楼各回各家,只剩保安留守酒楼。 见官局抱着一条棉被离开酒楼,保安打了个哈欠没有当回事,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棉被里包裹的就是他们老板。 将蚕宝宝放到后座,官景祺哼着小曲开车返回别墅。 本来他这次是过来告诉小鬼一个好消息,他在这一次晋升中兼任了市委常委,从正厅级干部升到副部级干部,绝对是一次质的飞跃。 却不想小鬼竟然不等他,在酒楼喝得米酊大醉。 为了惩罚小鬼不等他,官景祺决定带回家严加教导,就算教导不成占占便宜也好。 将车停在车库,打发了王姨等人回家休假,官景祺这才将车后座的蚕宝宝抱进别墅,现在整个别墅可就没有外人了…… 第五十七章:进狼窝 悲催的钱楚涵就这样被当成蚕宝宝抱进狼窝。 躺在那张舒适的大床上,钱楚涵傻笑两声,还蹭了蹭柔软的枕头。 在那可笑的蚕宝宝头上落下一吻,官景祺心情愉悦的走进浴室洗白白。 钱楚涵还美梦连连,幻想着自己一手遮天的场面傻笑。 或许是房间内的温度过高,没一会儿,蚕宝宝便自己露出脑袋,小脚也蹬了出来。 当官景祺洗好出来,便看见这样一副情景。 小鬼双眼紧闭,眼角带笑,嘴角流着可疑的液体,身体被棉被紧紧的裹着,洁白的玉足暴露在外。 比起赤裸裸的美人,眼前这种犹抱琵笆半遮面的感觉更加诱惑。 掀开那可笑的被卷,新鲜可口的美人就这样暴露出来,虽然不是一丝不挂,但足以为官景祺带来视觉上的冲击。 衣扣半解,衣领大开,露出那白皙纤细的锁骨。 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酒精的作用使钱楚涵全身的每一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情欲的酡红。 酒不醉人人自醉,官景祺觉得口干舌燥,仿佛也跟着醉了。 鬼使神差的吻上对方那娇艳欲滴的粉唇,柔软温热,仿佛能触动他的灵魂。 早知小鬼对他的影响,却远比他想得还要恐怖。 唇上的温润触感令他着迷不已,只想深入再深入一些。 一寸寸的深入,从开始的温柔轻吻变成之后的粗野狂暴。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两人紧贴的双唇流下,形成一条暧昧的银丝。 房间内的温度开始升高,官景祺不满于简单的接吻,双手开始深入探索,虽然有些趁人之危,可惜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手下的触感如丝般柔滑,对方胸前的小豆因手指的挑逗已经充血硬挺。 两人的呼吸都在加重,钱楚涵感觉体内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燃烧着他的身体,他的理智。 虽然他喝的很醉,但是被如此折腾也醒了,毕竟他是喝醉了,不是喝死了。 睁开迷醉的双眼,眼前是官景祺放大的俊脸,对方的眼中透着火热,仿佛要将他烫伤燃尽。 “热。”钱楚涵吐出一口热气,身体往往要比思想真诚。 “我知道。”官景祺不断着亲吻着钱楚涵的脸、眼、鼻、嘴、脖颈、锁骨,温热的唇点燃一簇簇火焰。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钱楚涵眯着眼睛,眼中时而清醒,时而迷茫。 “难道你不想要吗?”一手探近对方的内裤中,官景祺邪笑着问道。 “嗯!”因之前的挑逗早已产生感觉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钱楚涵嗔怒的看向对方,年轻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这般爱抚。 “小鬼,我来帮你好不好?”官景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魅惑的语调难以令他拒绝。 “快做。”钱楚涵仰躺在床上,思绪已经紊乱。 官景祺微微一笑,“自私的小鬼,我们互相帮助。”虽然他更想将自己的火热送进小鬼的体内,奈何小鬼还小,如果真的这样做了,清醒之后的小鬼必定会似他有如仇敌。 抓住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身下同样坚挺的某处上,官景祺沉闷的哼了一声。 钱楚涵张大小嘴,虽然知道对方的那里不小,但是当真正握上的时候,还是吓了他一跳,一手根本无法掌握,那炙热的温度仿佛要烫伤他的手心。 对方已经动了起来,钱楚涵只能凭着感觉,双手握住对方的烧火棍上下撸动。 彼此的内裤已经退到脚下,沉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内份外明显。 “唔!”一声压抑的低吟,钱楚涵将精华射入对方的手里。 看着小鬼被情欲渲染的一面,官景祺收回一只手,放在小鬼握着自己的手上快速的动了两下,接着同样释放出来。 迷乱的一幕,让钱楚涵惊心的同时抵不住浓浓睡意,再次沉睡过去。 官景祺看着熟睡的小鬼,只能做回好情人为彼此清理干净。 望着小鬼略显疲惫的睡颜,官景祺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这次就算了,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糊弄了。 第五十八章:早餐 清晨,柔和的阳光倾洒在熟睡的两人身上。 翻了一个身,钱楚涵蹭了蹭身边柔软的抱枕,猛然惊醒。 熟悉的房间不是酒楼也不是他家,而是官景祺那间豪华的卧室。 身边的抱枕不是他习惯抱在怀里的枕头,而是官景祺赤裸的身体。 头痛欲裂,又是喝醉惹的祸! “醒了?”官景祺慵懒的声音响起。 “嗯,啊。”钱楚涵这才发现官景祺也睁开了眼睛,只是现在的他还没缕明白怎么回事。 官景祺微微一笑,支起身子在小鬼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光明正大的一吻,“我去给你做早餐。” 如情人般亲昵的举动,令钱楚涵的大脑处于放空状态,这是怎么个情况? 看着对方大大方方的在他眼前穿衣,钱楚涵下意识的将手伸到身下,果然,同样是赤身裸体! 心中一突,昨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吧? 扭了扭身子,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虽然有些腰酸,却并非被侵犯的感觉。 松了一口气,钱楚涵开始找自己的衣服,可惜床上地上都是官景祺换下的衣服。 无奈之下,只能光着身子下地找衣服,好在官景祺已经出去,毕竟他没有暴露狂的倾向。 打开大衣柜,钱楚涵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腿间那软软的小鸟低垂着,也不为它找件遮挡的布料。 大衣柜内一半的衣服都像是为他准备,整齐的挂在衣柜里,与官景祺的衣服分割两面,样式十分齐全。 拿起一盒内裤,每个包装盒内的裤头都是他常穿的那种纯棉三角内裤,也不管衣柜里的异常,钱楚涵先套上内裤,接着拿出家居服穿上。 来到洗漱间梳洗,却发现镜中那一脸春意嘴唇红肿的自己。 平地一声雷,钱楚涵迅速拉开衣服,脖颈前胸同样有着深深浅浅的吻痕! “官景祺!”钱楚涵暴怒的大吼一声。 官景祺系着围裙出现在钱楚涵面前,脸上犹带着焦急之色,“怎么了,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钱楚涵指着自己胸口的位置。 官景祺放下心来,原来小鬼说的是这事儿。 同样拉开衣服,官景祺指了指上面的吻痕,尤其突出胸口上的牙印,“后背还有,要不要看?” 钱楚涵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天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他! “收拾一下,准备下来吃饭了。”官景祺揉了揉小鬼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钱楚涵一把拍开对方的手,转身再次走进洗漱间,他需要好好刷牙! 官景祺耸耸肩,下楼准备食物,火上还煮着粥,不要干锅才好。 来到一楼客厅,钱楚涵发现别墅里除了他俩再没有其他人。 坐在餐桌前,钱楚涵询问道:“王姨他们呢?”毕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对这里的佣人还算熟悉。 “我给他们放了个假,过几天才会回来。”官景祺将盛好的粥递到钱楚涵面前。 钱楚涵危险的看着官景祺,“看来是预谋已久了?” 官景祺纵容一笑,“我现在否认你也不会相信吧。” 钱楚涵冷哼一声,他当然不会相信,衣柜里的那些衣服绝对不是一天能够准备出来的。 “先吃东西,看我煮的粥怎么样?”官景祺期待的看着小鬼。 钱楚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奈何昨晚喝了不少酒,现在胃里确实空空的。 喝下一口粥,是他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入口粘滑香稠,令钱楚涵不由得赞叹一声:“不错。” 官景祺扬起笑容,不枉他特意去学。 两人吃过早饭,钱楚涵觉得有必要和对方深谈一次,以往他可以用逃避的方法,但是经过昨晚,他想如果再不说清楚,迟早会弄得不明不白,虽说现在已经够糊涂了。 官景祺似乎知道小鬼的打算,将对方带到上一次大打出手的后花园。 花园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地上的草叶有些发黄,树叶开始零零凋落。 躺在摇椅上,两人中间依旧是那张熟悉的桌子,桌上放置了两杯茶水,热气伴着茶水的清香渺渺升起。 “官局。”钱楚涵一开口就令官景祺黑了半边脸。 “钱老板有事请说。”同样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这让两人才开始融洽的气氛再一次消散。 第五十九章:尝试? 秋风徐徐,吹拂着两人的面颊。 钱楚涵悠悠开口,“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会有任何关系。” 这一句话显然说得很绝,听到的人就算不生气也不会有好脸色。 官景祺闻后却微微一笑,“昨晚并未发生什么,不过是两个男人互相舒解欲望而已。” 有来有往才好。 钱楚涵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怕。 “大家都是男人,这种事很正常。”钱楚涵若无其事的说着,双手却在官景祺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握起。只能在心中吐槽,正常个屁!正常人谁会做出这种事! 官景祺脸上的笑意更浓,“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跟我撇清关系?” 钱楚涵眼神深邃,声音平静,“你我本就不该有任何关系。” “为何不该,是因为你混黑,还是因为你喜欢女人?”官景祺眼神锐利的看向钱楚涵,小鬼的一举一动能瞒过其他人,却瞒不过他。 “官局,说话要讲证据!”钱楚涵的语气渐渐不善。 官景祺端起桌上的茶水,浅浅的饮了一口,“是你混黑的证据,还是你喜欢女人的证据?” “你!”钱楚涵险些气得跳脚,他知道对方一定是故意的,无论是哪个都不会有证据。 来到这个身体后,钱楚涵就未碰过女人,不是不想而是没有心思,至于混黑,既然他不想留下把柄,又怎会留有什么证据,对方正是知道这点才会故意这么说。 “好了,我不知道你为何不想跟我扯上关系,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轻易放手。”官景祺放下茶杯,安抚的语调却说着不容退让的话。 “为什么是我?”钱楚涵不知道自己哪里好,自己改还不成吗! “如果我知道为什么,还会喜欢你这只难缠的小鬼吗?”如果可以选择,官景祺巴不得从未遇见小鬼,那么他还是冷血无情的公安局长,哪会被这只小鬼搞得魂牵梦绕。 钱楚涵怕的就是这一点,说不清,道不明,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对官景祺动了心思,否则直接远离对方就好,哪会在这里废话。 如果不是他也朦朦胧胧的喜欢上官景祺,那么昨晚什么也不会发生。 撇去喝酒的原因,如果抱走他的是另一个人,那么只要他还没死就会清醒,或许在潜意识里,他也愿意与官景祺亲近吧。 “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你我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钱楚涵叹息一声,先不说两人的身份,关是同性这点就不会融于社会,家里也不会同意两人在一起。 小鬼竟然有松口的迹象! 官景祺躺不下去了,支起身子坐在摇椅上,看向一脸纠结的小鬼,“关于这点我自然知道,但是不去尝试你怎么知道不行?” “试?”钱楚涵糊涂了,感情怎么尝试,如果试明白了岂不更加糟糕。 “不要急着拒绝我,至于其他方面,我自会解决。”官景祺严肃的说道,一切的障碍都不是问题,只要有心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就怕小鬼无心这段感情。 钱楚涵摇摇头,算了,现在不答应对方,对方也不会放过他。 “好。” 官景祺知道小鬼还是有一定的敷衍成份在里面,但是能够应下已经令他喜出望外。 “先声明,别想让我住你这里。”钱楚涵首先打破官景祺的念想,开玩笑,如果现在他就住进来,早晚连渣都不剩。 官景祺嘴角一抽,不愧是他看上的小鬼,竟然懂得先声夺人,“当然,只要你别躲着我就行。”讨价还价还是要的。 钱楚涵只能应下,便是想躲也要能躲得开才好,他现在的生意在云京市,家也在这里,总不能为了躲一个人放弃这里的所有吧。 “好了,你再休息一下,毕竟昨晚喝了不少酒,局子里还有些事,我要过去一趟,车库里还有一台车,你会开吧?”官景祺起身询问道,感情是感情,工作是工作,皆不能当误。 “嗯,你走吧。”钱楚涵点点头,虽然他没有驾照,但是开车没有问题。 “驾照我过几天给你送去,那台车你先开着,去哪也比较方便。”官景祺将兜里的钥匙放在桌面上。 钱楚涵挑挑眉,竟然是奔驰的车钥匙,这小子的家底果然丰厚,看来有必要打听一下了。 官景祺离开后,钱楚涵依旧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如一只慵懒的猫,娇贵懒散。 午饭钱楚涵是在别墅里解决的,没有厨师不打紧,他本身就有一手好厨艺。 留下一些饭菜给官景祺回来吃,钱楚涵开车离开,至于为何会留那些食物,就当是这一宿的住宿费好了…… 第六十章:老爸上门 美味楼的生意越做越火,西区的建设改进已经展开,平地而起的高楼比比皆是,各大投资商也开始蠢蠢欲动。 天泰那边的资金已经到位,在云京市区买下了一栋大楼,这钱当然是洗白后才划到钱楚涵账户的。 关于公司大楼还在整修中,钱楚涵正为大楼的名字而发愁。 “老板。”郑幽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郑幽悠悠然走进。 钱楚涵挑挑眉,“怎么了?” “来了一伙客人,您要不要亲自招待?”郑幽狡黠的询问道。 钱楚涵打起精神,能让他亲自招待的客人可不多,便是区长也不行。 “是市委的?” 郑幽掩嘴一笑,有些复杂的看向钱楚涵,“嗯,只是其中还有您的父亲。” “钱长江!”钱楚涵猛然炸起。 郑幽被钱楚涵的动作吓了一跳,虽说钱长江是老板的父亲,但是也不能直呼大名啊,那可是封疆大吏,云京省的省长,真正的大官。 “嘘,嘘!”郑幽吓得直跳脚,老板说精明的时候精明,说笨的时候怎么这么笨! 门还开着,那伙客人就在三楼包房,要是被人听到可怎么好! 好的不灵坏的灵。 正在郑幽跳脚,要上前捂钱楚涵的嘴时,一名中年男子站到了门口。 “楚涵。” 钱楚涵和郑幽同时看向门口这位不请自入的人。 “孙叔叔。”钱楚涵唤道。 来人正是钱长江的秘书孙岩。 “嗯,你父亲在三零一,让你过去一起吃点儿。”孙岩邀请道。 钱楚涵在这里开酒楼的事,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得知此消息他马上去查,这才知道楚涵竟然休学下海,这可吓坏了他,提心吊胆的告诉省长后,省长除了有些吃惊并没有去管的意思。 今天省长来云京市西区巡查,眼看要到中午饭的时候,才想起他儿子就是在这里开酒楼的,便邀同行的领导一起过来。 同行的这些人都是负责开展西区建设的城市规划局的领导,这些人职位不高,省长亲自下来,自是一个个胆战心惊,却又欣喜连连。 省长没什么架子,知道这里是自己儿子的饭店,便让他过来叫楚涵去吃饭,同时也算是为儿子招揽生意。 钱楚涵却没有准备好,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位老爸,说起心里还真有些发毛,毕竟是父子,要是被看出什么就不好了。 “我还是不过去了。”钱楚涵第一次产生怯步心理。 孙岩微微皱眉,“楚涵,不要闹别扭,虽然你父亲很少管你,但是心里还是有你的。” 钱楚涵当然知道,否则这个身体也不会如此排斥他混黑了。 好在之前的钱楚涵和他这位父亲走的本就不是很近,希望这一次不要被看出什么才好。 “那好。”钱楚涵整理了一下衣服,一直窝在办公室,衣裤难免有些褶皱。 郑幽过来帮忙,这可是要见领导,衣着千万不能马虎,否则就是对领导的不尊敬。 “要不然换一身?”郑幽询问道,休息室里还有几身新衣服。 “不用了。”钱楚涵摇摇头,又不是见总理,虽然钱长江是省长,但是同样也是这个身体的父亲。 郑幽也想到了这一点,儿子什么形象父亲没见过,便是牙牙学语的时候尿裤子不也是父母亲自去换。 想到这里,郑幽跟在钱楚涵身后前往包间。 包间里,除了钱长江外,还有四名中年男子,应该是规划局的人。 “爸。”看到那记忆中的容颜,钱楚涵低声唤道。 钱长江点点头,表情不怒而威,身上的那股气势只有长期出于上位者才会具备。 “坐吧。” 钱楚涵同郑幽入座,孙岩也坐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郑幽偷偷的看向钱长江,这位面容俊秀的男子正是常在电视上看到的省长大人,比起电视里的形象,本人更加吸引人。 不愧是亲父子,钱长江和钱楚涵的容貌有七分相像,都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着迷的人。 虽然已是中年,但是钱长江的魅力不减。 郑幽发现她的心跳快了两拍,比起少年的钱楚涵,她更喜欢成熟一些的钱长江,可惜这种人不是她可以去窥视的。 “这位是?”钱长江看向郑幽,这姑娘虽然长相不错可惜年龄有些大,和自己儿子并不适合。 “她叫郑幽,是我聘请过来的酒楼经理。”钱楚涵介绍道。 “钱,钱省长您好。”郑幽站起身子,磕磕巴巴的问好。 “坐,不用客气。”钱长江的语气柔和下来。 郑幽的心又是一麻,天啊,这位省长大人比自家老板还要命啊! “楚涵,这位是市规划局的局长白立。”钱长江为钱楚涵介绍道,毕竟自家儿子的饭店在西区,能照顾自然要照顾到位。 “白叔叔你好。”钱楚涵起身行礼,毕竟是后辈,礼貌一点是应该的。 “呵呵,楚涵吧,不愧是省长的儿子,年纪轻轻就能开酒楼了,不可限量,不可限量。”白立笑道。 “可别这么说,楚涵这混小子要是能好好学习我会更开心,可惜这小子一点也不随我。”钱长江摇头道,在他看来只有进政府部门才是最有出息的。 “现在已经改革开放,行行都能出状元,没准哪天楚涵就是大公司的老板了。”白立恭维道。 其他人都是白立的下属,虽然白立为他介绍了一圈,钱楚涵却没有特地去记。 饭菜很快上来,大家都向钱长江敬酒,钱长江却只是浅饮几口。 这几口却是给了这些人很大的面子,须知这位省长大人饮酒的次数屈指可数,怕是这几口酒也是为了儿子才喝的。 酒桌上,钱楚涵表现的很沉稳,毕竟是小辈,少说少做少错。 倒是郑幽缓和过来,再次发挥她八面玲珑的能耐,使得宾主尽欢。 离开前,白立递给钱楚涵一张名片,让他有事经管打电话,将这位钱少爷侍候好了,到时候在他老爸面前美言几句那么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将这些人送到门口,钱楚涵亲自为钱长江打开车门,这到令钱长江有些意外,说了一句‘长大了’便离开。 送走这些大神,钱楚涵松了一口气,好在陪客的人够多,并没有给他和钱长江单聊的机会,但是对于这位老爸,钱楚涵可不敢小看,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不会是走狗屎运那么简单。 “老板,你父亲真的好帅。”郑幽望着那小号大奔远去,眼中闪烁着无数小星星。 “怎么,想当我后妈了?”钱楚涵调侃道,小丫头之前还对自己诱惑连连,现在却将目标转移到自己老爸身上。 “我倒是想了,也要你父亲愿意才行。”郑幽横了钱楚涵一眼,当然这都是玩笑话罢了。 两人嬉笑着走回酒楼,见到这位父亲后,钱楚涵更加确定不能连累对方,虽然这父子间的关系并没有普通家庭融洽,但是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钱长江对于这个儿子还是关心的。 哎,少了前世那般为所欲为,这一世虽然身份显赫,却也束手束脚。 才回到办公室,手机便在裤兜里响起。 看到是官景祺的来电,钱楚涵不紧不慢的接起,自从上一次离开官景祺的别墅后,每日最少一个电话,已经成了习惯。 接通电话,官景祺已经等在楼下。 钱楚涵只能再次下楼,还好是三楼,要是再高一点他就折腾不起了。 宝马车内除了官景祺,还坐着王远洋。 “走,我们找个地方吃点儿。”官景祺将手臂支在车窗上。 钱楚涵很想说自己已经吃完了,但是见王远洋在,却不好扫了官景祺的面子。 “开你的车,晚上有节目。”就在钱楚涵准备上车的时候,官景祺再次开口。 钱楚涵只好去酒楼的停车位取车,正是官景祺车库里那台黑色的奔驰S320。 两台车一前一后离开西区。 第六十一章:聚会 “这是去哪?”钱楚涵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打电话。 在前面的车里,官景祺同样是一手开车一手接听手机。 “跟着走就知道了。”官景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接着挂断手机。 王远洋坐在副驾驶位上,讶异的看向官景祺,这小子笑的时候可不多。 两台车一前一后开出云京市区,进入乡镇。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前面的宝马车开始减速,停在路边的一家小饭店门前。 钱楚涵随后停车,惊愕的看着小饭店门前的十多台豪车。 说是豪车并不为过,这里最差的车也要在五十万以上。 官景祺敲了敲钱楚涵的车窗,示意他赶紧下车。 钱楚涵这才反应过来,拔下车钥匙下车。 “这是什么地方?”钱楚涵看着四周的车,以及那冒着炊烟的一层楼小饭店。 “平安县。”官景祺回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平安县,这里的车是怎么回事?”钱楚涵没好气的吼道,他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王远洋上前打圆场,“楚涵是第一次来吧,这里是一些爱车一族的聚点,这些爱车一族大部分都是富二代,但是比起那些就知道花天酒地的富二代,这些人却值得交往。” 钱楚涵微微皱眉,以前的‘钱楚涵’虽然也小打小闹,没事参加个什么聚会,但是这种聚会却是第一次参加,或者说以前的‘钱楚涵’并没有真正的融入到富人圈子,毕竟年龄是一方面,兴趣爱好也不同。 跟着官景祺熟门熟路的走进这家连门牌都没有的小饭店,钱楚涵有些吃惊,这里与其说是饭店不如说是一个小饭馆,比起常去的王妈小馆,这里无论是环境还是卫生都很差。 里面的灯光昏暗,木质桌椅前坐得都是一些衣着光鲜的年轻人,最小的二十岁左右,大一点的也不过三十四五岁。 这些人里面男多女少,女人大部分都是依附身边男人的存在。 “景祺,远洋。”看见进来的三人后,里面的一人立刻起身打招呼。 大家的视线也齐聚而来。 “小泽,你小子今年倒是没迟到。”王远洋上前给了那起身的男子一脚。 男子名叫韩泽,二十四岁,是一家公司老总的儿子。 “熊样的,听说你统管了王家的大部分生意,还没恭喜你呢!”韩泽笑嘻嘻的打趣,显然已经闹惯了。 这些人大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于圈子里的事儿说不上了如指掌,却也略有耳闻。 “别提了,为了参加这次聚会,我可没少加班加点。”提起生意上的事,王远洋做出一副苦恼状。 “得了便宜还卖乖。”韩泽对之很是鄙视。 “这位是?”与韩泽坐在一张桌上的男子询问道,男子名为林宇,年龄与韩泽相仿,从那一身名牌就能看出男子也不是普通人。 王远洋马上介绍,“钱楚涵,虽然未成年,但是和我们绝对是一个圈子里的货,这小子倍儿有魄力,竟然休学开酒楼,怎么样不错吧。” 钱楚涵还没出声,王远洋便已经与有荣焉的介绍起来。 “呵呵,不错,小子有前途。” 饭馆里的人又开始嘻嘻哈哈笑闹起来,既然都是圈子里的,就不是外人。 三人就近入座,和韩泽、林宇坐在一起。 “你们吃饭没?”没等三人回答,韩泽便咋呼起来,“老板!菜单,菜单!” 官景祺摇摇头,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脑子里缺根弦。 很快一名四十多岁的老农便将菜单拿来,恭敬的递上。 钱楚涵扫望一周,很多桌上都有酒有菜,只是这菜…… 韩泽已经开始点菜。 “酱烧大雁、沙茶狼肉、滑炒黄鹿……” 待黄泽点完菜,便将菜单传递下去,王远洋看了看,随便点了两个汤。 钱楚涵接过菜单却没有点,而是交给了官景祺。 官景祺点了四道菜,却都是青菜野山菌。 接着将菜单交给林宇。 “啧啧,景祺的口味什么时候变了,我记得你不是爱吃鸵鸟肉吗?怎么没点?”王远洋好奇道。 韩泽和林宇也都好奇的看向官景祺。 “楚涵不爱吃野味。”官景祺一手搭上钱楚涵的肩膀,一边温柔的说道。 这令一桌人同时摔掉下巴,白天见鬼有没有? 第六十二章:开路 小饭馆内在座的有五六桌,听到官景祺这句话,碗筷声叮当响起。 钱楚涵双手紧握,脸上的表情却云淡风轻。 “还是官局了解我。” 官景祺心下一颤,自从上一次两人谈和后,小鬼再未叫过他官局,显然这一次是将小鬼惹火了。 “呵呵,菜来了,吃饭,吃饭。”官景祺将搭在钱楚涵肩膀上的手拿下来,接过老板送上的菜盘子。 钱楚涵脸上的笑容未退,却在官景祺松懈后一脚踩在对方的脚面上。 官景祺的手一抖,险些将手里的盘子飞出去。 多亏他定力够用,稳稳当当的将盘子放在桌面上,脚丫子却在桌下一阵阵轻颤。 小鬼这一脚可真够狠的,不紫也得青。 钱楚涵之前本已吃过,但是因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肚子又有些饿了,便又吃了一些青菜。 这里是一家黑馆子,卖的都是野生动物,在座的人有不少都是体制内的人,但是对此却仿若未见。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们吃得开心,老板的生意做得小心,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谁都好。 渐渐饭馆里的人越来越多,一眼望去竟有三十人左右,已经将小饭馆坐满。 “这些人都是爱车一族吗?”钱楚涵询问道,看上去倒像是爱吃一族,一进门便开始大快朵颐。 官景祺点点头,“十天后有场赛车,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当然如果爱玩也可以参加。” 钱楚涵挑挑眉,“你我的车是别想参加了。”虽然档次够,但是并非跑车,并不适合比赛。 官景祺自然知道,“呵呵,三天后北海市有场车展,也是大家聚在这里的另一个原因。” 车展? 钱楚涵疑惑的看向官景祺,这货不会还想买车吧。 虽说有钱人家里有个三五台车也很正常,但是官景祺的身份特殊,不会是想参加赛车吧? “有没有兴趣?”官景祺诱惑道。 钱楚涵微微一笑,蛇打七寸,又有哪个男人不爱车呢! 何况现在他开的这台车还是官景祺的,也应该买一台属于自己的车了。 “我们直接从这里前往北海市吗?”钱楚涵显然动心了。 王远洋放下筷子,虽然他一直再吃,但是两人的对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嗯,来这里的人都会先去北海市,买不买车也会去看一看,毕竟这种机会难得。” 钱楚涵看向王远洋,“你也要买车?” 王远洋点点头,“跑车什么的不一定,我这次去车展主要置办一批轿车,公司那边需要,也算是游玩工作两不误。”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官景祺取笑道。 “就是,你小子揽下这活儿就是为了出来玩吧。”韩泽接着道。 “你们这些损友,我被困公司你们就高兴了?”王远洋气呼呼的说道,私心是有的,但还不是为了和大家在一起热闹。 “成,成,我们的错还不行吗?”韩泽马上做出举手投降状。 人已经到齐,吃完饭后便是一阵叙旧。 这次虽然又加入了几名新人,但是大部分人都在去年见过,说起来也算熟悉。 嘻嘻闹闹到晚上,众人的精神头也来了。 “走了。” 夜色已沉,官景祺拍了拍钱楚涵的肩膀。 “开夜车?”钱楚涵讶异道,他先前以为今晚会在县里找个地方休息一宿,没想到要连夜行驶! “当然,否则大白天超速等着交警抓吗?”王远洋已经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 钱楚涵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竟然还没上路就开始考虑超速问题了…… 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好久没有这种兴奋的感觉了。 打开车门,钱楚涵鸣笛一声,那就疯一回吧! 二十多台车同时轰响油门,在寂静的夜里份外响亮。 因为走的是省道,并未进高速,车速虽然不慢,却也没往死里开。 钱楚涵依旧跟在官景祺的车后,他的车后则跟着五六台轿车。 车队犹如一条长龙,在公路上高速行驶。 第六十三章:卸磨杀驴 “玛的,刚才跑出来一只猫,吓了我一跳。” 不知是谁的声音在对讲机内响起。 为了让大家这一路不无聊,众车临行前,便有人送上对讲机。 有了这些人在对讲机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夜晚也变得鲜活起来。 一路北行,本就入秋的天气因为夜晚的关系更加寒冷。 好在大家都在车里,打开空调就好。 随着远离云京市,众人的心也活氛起来。 虽然这种活动每年都有一次,但是足够大家兴奋个把月的。 钱楚涵的车技不错,保持着一定的车距行驶,没有超车,也没有被落下。 时不时,官景祺会出声询问钱楚涵的状态,怕他发困,便开始讲一些荤笑话。 爱车一族大部分都是男人,对于这种话题自然感兴趣,没一会儿天南地北的荤笑话就都上来了。 钱楚涵也讲了两个,大家给予了一定好评,单从那银笑声就能听出来。 毕竟钱楚涵知道的那些荤笑话都是后世的,绝对荤味十足。 官景祺见钱楚涵的精神状态不错,到了下一个加油站后,便将车交给王远洋去开,他则跑到了钱楚涵的奔驰里。 撇了一眼这位脸皮不是一般厚的家伙,钱楚涵也不能将他踹出去。 官景祺上来后,自然就不需要讲对讲机了。 听着众人在里面瞎闹,官景祺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 “你给我老实点。”感受到大腿上的那只手,钱楚涵警告道。 “开了几个小时车,腿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捏捏?”官景祺并未将手拿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我正在开车。”钱楚涵微微皱眉,对方的手仿佛带着电流,摸哪哪酥,碰哪哪麻。 “我知道啊,你就集中注意力开车,不用管我。”官景祺的手又往上摸了摸。 钱楚涵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玛的,马上就要摸到鸟了,还怎么集中注意力! “给我拿开你那爪子!”钱楚涵转过头,愤怒的瞪了官景祺一眼。 “大黑天的又不会有人看见,再说你这里不都硬了吗?”官景祺将脑袋凑过去,恶劣的在钱楚涵的耳廓舔了一下。 小耳朵瞬间发烧,脸蛋也胀得通红,只是不知道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 “呼。” 身下一紧,官景祺的手竟然已经伸到他的内裤里。 “你他玛的真是个混蛋。”钱楚涵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谢谢夸奖。”官景祺受之不愧。 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 摸着那精神抖擞的嫩芽,官景祺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 看着官景祺的动作,钱楚涵有一种撞墙的冲动,可惜现在没有墙可以撞,唯一能撞的就是前面的车,还要拿命做赌注。 随着官景祺的动作,钱楚涵的气息变得越发沉重。 官景祺的呼吸也变得凌乱起来。 马上就要临近爆发点,官景祺突然将手拿了出去。 钱楚涵刚要咒骂,便见官景祺从衣兜里拿出纸巾,然后包在彼此的身下,快速的撸动起来。 一脚油门,险些撞上前面的车,钱楚涵舒了一口气,同时也吓出一身冷汗。 反观官景祺,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又从衣兜里拿出一袋湿巾,开始为彼此小心的擦拭。 这绝对是早有预谋! “到前面的加油站,痛快滚下车,否则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钱楚涵愤愤道。 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官景祺却依旧能在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看出羞怒的红晕。 “卸磨杀驴。”光棍的回了一句,官景祺按下车窗,将包有两人精华的纸巾和湿巾丢出去。 车子的两侧都是田地,种着金黄的水稻,只是不知道加了这些东西以后,水稻还能不能吃…… 第六十四章:退毛了 凌晨六点左右,车子开始上霜,前挡风玻璃被水雾打湿,只能打开雨刷功能。 本想到下一个加油站就踹官景祺下车,却不想这一开就是好几个小时,竟然一个加油站也没有遇到,唯一遇到的那个却已经停止使用。 “累不累?换我开会儿吧。”见小鬼有些打不起精神,官景祺出声道,疲劳驾驶很危险。 “不用了,应该快到地方了。”钱楚涵摇摇头,刚才在对讲机里听众人说过,大约七点左右就能开到一个度假村,度假村最有名的就是温泉,到时候休息一上午,下午再上路。 官景祺没有强求,距离那度假村已经不到十公里,确实没有换手的必要了。 很快,车队便由省道开进羊肠小道,前方的度假村已经隐隐能够看见。 度假村的两扇大门敞开,门口站着五六名服务生打扮的男女。 随着车队进入度假村,服务生递上了深绿色的军大衣。 下车的一霎那,身子被打得透心凉,但是在披上军大衣后,便渐渐缓和过来。 好在来这里之前,已经跟度假村打过招呼,停好车后,众人便跟随服务生进入度假村内部。 一股股氤氲的暖雾令人心旷神怡。 将军大衣脱在事先准备好的篮子里,众人又变成了翩翩贵公子。 鹅卵石所铺的小道旁是露天温泉,此处的温度最少在三十度左右,这令钱楚涵怀疑起泉水的温度。 来到事先预订好的房间,钱楚涵发现他竟然和官景祺安排在一间。 “咳咳。”官景祺请咳两声,“先前预定的时候,大家并不知道你会来,因此房间都已经安排出去,这套间还是临时调换的,里面的东西都是两套,你可以放心使用。” 钱楚涵深吸一口气,他不是因为房间内的东西郁闷,而是因为房间内除了自己外的另一个人心烦。 将外套脱去,官景祺换上了浴袍,“说来也幸运,套间内都有单独的温泉池,我们是在房间里泡还是去露天温泉?” 钱楚涵无视眼前那大大方方换衣的官景祺,拿过另一件浴袍套上。 “去露天温泉。” 虽然室内温泉和露天温泉都是取用同样的温泉水,但是临近泉眼的露天温泉却要更好一些。 官景祺无所谓,且如钱楚涵所想,露天温泉确实要比室内温泉好上一些。 大家陆陆续续的换好衣服,已经来到露天温泉,却一个个都没有下去,而是坐在池边泡脚丫。 雾气萦绕,比起钱楚涵以前去过的那些温泉会所,这里温泉的雾气要浓郁很多。 跟随而来的几名少女倒是一个个换上了比基尼泳衣,从远处的池边一点点下去嬉戏起来。 众多牲口的视线瞬间齐聚那美女独占的一角,比起度假村费尽心思的美化,美女嬉笑打闹的场景才配称为风景线。 因为这些少女都是各富二代身边的女人,虽然是自己的妞,却也有着其他人的妞,因此只能远观不能近处。 比起那些喜欢乱来的富二代,这些人显然懂得礼义廉耻。 钱楚涵也坐到池边,像其他人一样先将脚丫子泡在温泉水里。 “嘶。”瞬间拿出脚丫,低头一看竟然已经烫红。 “慢一点。”官景祺随后坐到钱楚涵身边,将双脚慢慢悠悠的泡进去。 “这里的泉水温度要比其他地方高上许多,虽然有些热,但是绝对不会烫伤,而且有理疗作用,很多人都喜欢来这里猫冬渡假。”官景祺介绍道,这个地方他每年都会来上一两次。 王远洋已经试着将小腿泡进去,正一脸舒爽的神情。 还有后来的一些人直接跳到泉水里,然后像是被退了毛的猪一样嗷嗷大叫。 待下去的那些人适应过来便开始使坏,偷摸潜到水里拉下坐在池边人的脚。 王远洋的脚丫子晃得最欢,因此被第一个拉下水。 接着又是一声退毛的惨叫。 钱楚涵因为和官景祺坐在一起,并没有招到这种待遇,却也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儿,毕竟这水的温度已经超出人的正常体温,冷不丁下去铁定受不了。 先前还在感激官景祺照顾的钱楚涵,下一刻却被官景祺一把抱住,接着扑通一声,两人同时跳了进去。 “嗷!” 第六十五章:维护青白 地狱恶鬼下油锅的感觉钱楚涵不知道,但是他现在的感觉绝对痛苦。 全身的皮肉仿佛被瞬间烫熟,身边唯一凉快一点儿的东西却是拉他下水的混蛋。 推开抱着他的混蛋,钱楚涵后退两步,却不想这么一动弹更热了,简直就是火烧火燎。 官景祺无良的大笑起来,虽然也烫得直抽气,却在看见小鬼的狼狈表情后瞬间治愈了。 王远洋跑过来,温泉水并不深,刚好到胸口的位置。 一手搭在钱楚涵的肩膀上,王远洋扯了扯他的衣服,调侃道:“哥们儿,着急下来也要脱衣服啊!” 钱楚涵的脸由红变黑,又由黑变红,浴袍贴在身上,里面只有一条三角内裤,一会儿让他怎么出去! 好在这里都是男人,女人都在另一边,钱楚涵干脆将湿答答的浴袍放在池边。 官景祺走过来,将两人的浴袍拧了拧放在一起。 用胳膊肘撞了撞小鬼,“怎么生气了?” 钱楚涵现在也缓和过来,虽然还是感觉热热的,却不像刚下来时那般火烧火燎。 “我还没那么小气。”钱楚涵撇了官景祺一眼,至于心里的想法如何就没有人知道了。 韩泽和林宇也凑了过来,五人坐在泉水里的台阶上舒服的闭上眼睛。 温泉水是乳白色的,上面又有一层浓郁的雾气,因此水下的动作没人能够看见。 钱楚涵微微勾起嘴角,官景祺就坐在他的身边,他的另一边则没有人,王远洋等人则坐在官景祺的另一侧。 手在水下轻撩,慢慢的游走到官景祺的腿上。 官景祺睁开眼睛,侧头看向身边一脸笑意的小鬼。 一把按住那作怪的手,官景祺对钱楚涵抛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可惜,钱楚涵根本就不理他,小手一抽挣脱了大手的钳制,蹿到了官景祺的腰间,在那腰侧用力一拧。 官景祺的一张俊脸瞬间扭曲。 就在这个时候,度假村的服务员过来,将放置着瓷质酒盅和点心的托盘放在水面上。 抓过一个托盘,王远洋美滋滋的拿起一盅酒。 吱溜一声,王远洋砸吧砸吧嘴,“这酒真够味,景祺、楚涵你们要不要也来一杯?” 至于一旁的韩泽和刘宇不用招呼,已经喝上了。 官景祺拿过两盅酒,递给钱楚涵一盅。 钱楚涵道谢后接过,一盅酒下肚,热辣辣的感觉直接由喉咙暖到胃里。 “你们去做泥疗吗?”韩泽起身询问道,他的身体不好,泡了十分钟,便感觉从里到外都烧了起来。 钱楚涵和官景祺同时摇头,他们还想再泡一会儿。 王远洋好不容易出来,自然欢脱一些,跟着韩泽、林宇跑到附近去做泥疗。 泥疗采用的都是矿物质泥,敷在身子有温养人体的作用。 钱楚涵见那三个家伙都走了,也想脚底抹油,他可没忘刚才那一掐,没准官景祺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报复他。 “我去看他们做泥疗。”钱楚涵准备起身。 官景祺却一把将钱楚涵按下,似笑非笑的说道:“泥疗有什么好看的,再泡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休息,只有一上午的时间,休息够下午还要开车。” 钱楚涵起了两下没起来,只好坐下。 官景祺看似将手轻松的搭在钱楚涵的肩上,实则用了暗劲,想要在这滑溜溜的水里起身还真有些困难。 “我不是故意的。”好汉不吃眼前亏,钱楚涵决定先道歉。 “你是指饭馆那一脚,还是刚才那一掐。”官景祺一手将小鬼搂住,另一只手则在小鬼的腰侧游走。 钱楚涵没有想到,官景祺竟然还记得那一脚,果然是小人一个! “要不是你先惹我,我也不会对你下手。”钱楚涵争辩道。 “还成我的不是了?不就是一个玩笑,你倒是好,先一脚再一掐,一会儿我出去怎么见人,让他们看见我腰上的掐痕还不一定怎么想,届时为了维护我的青白,我就只好实话实说了。” 官景祺既无辜又委屈的耸耸肩。 第六十六章:报应不爽 钱楚涵嘴角一抽,这分明是想拉自己下水,虽然前一刻便已经被拉下去一次了,但是这一次可就要溅一身泥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钱楚涵知道对方这么说无非就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好处。 “让我摸摸你的鸟。”官景祺的毛手开始不安生。 “你不要太过分,在车上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钱楚涵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这个混蛋难道满脑子都是精虫吗! “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想逗会儿鸟,你的思想真不纯洁。”官景祺缓缓的拉下小鬼的内裤,堂而皇之的摸上那软趴趴的小鸟。 逗尼玛啊! 钱楚涵无语了,自己不纯洁,那么他就纯洁了,谁会好好的玩一个男人的那里,而且还是同性! “啧啧,也太不禁逗了。”官景祺一脸失望的摇摇头。 如果现在有把刀,钱楚涵一定会义无反顾的捅进官景祺的胸口。 男人,尤其是年轻的男人,如何禁得起这般逗弄,只要那里还正常就会起来! “景祺,你们泡够了吗?泡时间长不好。”一些人开始上岸,温泉虽然是好东西,却不能泡的时间太长。 “嗯,我们马上出去。”官景祺回头扬了扬下巴。 钱楚涵却一直低着头,否则脸上的红晕一定会被看见。 “出去了。”松开手,拍了拍那挺翘的小东西,官景祺站起身子上岸。 钱楚涵这才看见,对方的那里完全没有反应,只有自己的那里羞于见人! 已经穿好衣服,官景祺见小鬼还泡在里面,自然知道因为什么。 “出来了,一会儿晕在里面了,果然还是年纪小,要是喜欢泡温泉,房间里有室内的。”官景祺故意将声音放得很大,招来一些人的注意。 钱楚涵气得肩膀直抖,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好在官景祺的心还没烂透,拿起池边的浴袍展开,“乖,出来了。” 钱楚涵已经感觉脑袋有些晕眩,只是不知道是泡得时间过长,还是被对方气到缺氧。 虽然不想去理官景祺,但是他真不能再泡下去了,否则下午别想开车上路。 在水里将内裤提上,侧过身子走上岸,钱楚涵胳膊一伸,将浴袍系得严严实实。 官景祺扶着有些摇晃的小鬼,跟做泥疗的王远洋等人打了声招呼便返回房间。 一路上,钱楚涵表现的十分温顺,直到踏进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瞬。 “碰。” “唔!” 官景祺捂住鼻子,鼻腔内蔓延着浓郁的血腥味。 果然,一报还一报,前一刻还在暗爽的官景祺,此时已经见血。 张开手掌,鲜红色的血液从指尖下滴。 “你就不会轻点。”官景祺转身进入洗漱间,用凉水冲洗鼻子,希望不要太肿才好。 “在温泉里的时候,你手下留情了吗?”钱楚涵脱下那身湿答答的浴袍,身下的小家伙依旧精神抖擞的站立着。 官景祺一眼望去,便再移不开视线。 钱楚涵大大方方的脱下内裤,然后劈开双腿坐在床上。 官景祺的鼻孔内不断溢出鲜红的血液,他却没有再去擦洗。 一手抚上那挺立的小东西,钱楚涵眯起狭长的凤眼,一下下的撸动,做出一脸享受的神情。 官景祺吞咽着口水,血滴顺着下巴滴在洗手池里却无动于衷。 看着官景祺的怂样,钱楚涵轻哼一声,骄傲的扬起下巴,拉长白皙的脖颈,如同高贵的天鹅一般,手上的动作开始渐渐加速。 “小鬼,我来帮你。”拉下一旁悬挂的毛巾,官景祺一手捂着鼻子,快速的向钱楚涵身前冲来。 钱楚涵没想到官景祺竟然会过来,一惊之下,竟然倾泄而出。 好巧不巧,那些纯白色的液体,正巧打在凑过来的官景祺脸上。 毛巾掉落在地,红白相间的液体沾染在那张俊美的脸上,颇显诡异…… 第六十七章:弹弓子 “扑哧,哈,哈哈!” 看到此情此景,钱楚涵再也控制不住了,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官景祺一脸的衰像,但是在看见小鬼大开大合的身体后,眼睛顿时粘在了小鬼胯下那颤巍巍的一处。 钱楚涵笑声一顿,一脚踹翻这个色鬼。 “你脑子里的东西能正常点儿吗?”一张面巾纸丢过去,钱楚涵翻了一个大白眼。 换做任何一个人,如果脸上沾到这种东西都会发飙吧,可是看看人家,不仅没有生气,依旧是一脸的色相,钱楚涵已经淡定了。 官景祺接过面巾纸,将脸上的混合物擦下去。 再抬起头的时候,小鬼已经钻进被窝。 “你不去洗洗?”官景祺起身,也只有在小鬼面前,他才会这般狼狈。 钱楚涵摇摇头,“不去,等我起来再说。” 官景祺却不得不去洗脸,鼻血倒是因小鬼钻进被窝的举动而止住,但是脸上粘粘的感觉并不好,虽然这是小鬼的精华,但也不能当面膜用吧! 洗好脸,官景祺睡在床的外侧,至于小鬼,在泄完以后,便美滋滋的睡着了。 定好闹钟,官景祺这才闭上眼睛,没准今晚还要开夜车,修养好精神才是正经的。 再观王远洋等人,还躺在泥巴里,浑身上下就能看见两只动来动去的眼睛。 一排人做泥疗,就是一排眨呀眨的眼睛。 “喂,远洋,你觉不觉得景祺变了?”林宇询问道,比起韩泽他要细心多了。 王远洋蹙了蹙眉,“是因为楚涵吧。” “那个小鬼?”韩泽狐疑道。 一个未成年,虽然长得漂亮点,又不是大姑娘,在他看来就是个一般人。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这种变化不是很好吗?比起以往那一副局长范,现在人性化多了。” 王远洋眯着眼睛,他和官景祺认识的时间最长,对方的变化他当然能够感觉到,只是不管如何变化,都不是他能左右的,何况是往好方面发展,他乐见其成。 “这倒是,以前我和景祺说话,他就两个反应,摇头点头,现在都会瞪眼睛了。”韩泽动了动身子,犹如一条大蚯蚓。 “这么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楚涵弟弟,毕竟他治好了景祺的面瘫。”林宇一脸的坏笑,他也不是什么好鸟,说着说着就跑偏。 “吼吼吼。”王远洋嘟着嘴大笑,因为笑容太大脸上的泥就掉了,只能控制着脸部的表情。 “你们说那小子不会是官家的私生子吧?”同样躺着做泥疗的一人好奇道。 王远洋侧过脑袋,却没有认出说话的人,一脸泥只露出一双眼睛,能认出来才怪。 “你是谁?”王远洋三人同时发问。 那人一脸黑线,“弹弓子。” “啊,原来是你小子啊,怎么没回房抱妞?”韩泽咋呼道。 说话的人叫单岳,因为弹弓子打得贼准,便有了这个外号,记得去年大家一起出来的时候,这家伙竟然拿着弹弓子在山林里打了十来只鸟,因此得名。 “妞~~”单岳贱咧咧的叫了一声。 “爷~~”就在单岳的另一边,发出一道嗲嗲的声音。 王远洋三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对之竖起一个大拇指。 至于官家私生子的问题已经被抛之脑后,因为王远洋三人比划完这个动作,便集体起身,该洗洗睡了…… 第六十八章:饮水 闹钟的声音响起,吵醒了正在好眠的两人。 官景祺一手按下闹钟,一手支起身子准备起床。 钱楚涵也支起身子,揉了揉一脑袋的乱发,使得本就乱糟糟的发型更加凌乱。 中午十一点半。 两人一前一后前往洗漱间梳洗。 钱楚涵还冲了个澡,清洗身子的同时,也能精神精神。 度假村的大堂内此时聚满了人,有一半以上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这些人大多都是身边带妞的。 休息的时间本就不长,如果睡前再做点什么,不仅耗费体力,同时也浪费休息时间,这些人要是有精神才怪。 三十来人用过午饭,在下午一点的时候准时出发。 官景祺再次来到钱楚涵的奔驰旁。 钱楚涵摇晃着手里的车钥匙,没有打开车门的意思,显然不准备接待这位蹭车的。 打了一个哈欠,钱楚涵摆摆手,意思让官景祺哪来的哪去。 官景祺却上前两步,一把抢过小鬼手里的钥匙,“你坐后面,要是困了就再睡一会儿。” 钱楚涵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抢走他的车钥匙,刚想抢回来便听到这么一句话,顿时心中的不满消去一半。 他确实没睡醒,现在还觉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当然这都是困的。 也不客气,钱楚涵打开后车门,直接钻了进去。 “稳点儿开。”撂下一句话,钱楚涵蜷腿躺在后座,将衣领立起围在脖子上,便闭上了眼睛。 官景祺坐在驾驶座上,将车子打着火,轻轻的轰了两脚油门。 听着王远洋在对讲机里的谩骂声,车队缓缓行驶。 羊肠小道有些颠簸,进入省道后就好了很多。 下午,车队直接从省道上高速,目的地北海市。 听着对讲机内众人吵杂的声音,钱楚涵睡得很香。 车内一直开着空调,保持着均衡的温度。 直到天色渐黑,钱楚涵才悠悠醒来。 这一觉睡得很香,除了腿有些僵硬外,全身都很舒爽。 依旧躺在座椅上,钱楚涵看向前方开车的官景祺。 他能在车上睡着的时候少之又少,上一世因为出过车子爆炸事件,每次开车坐车不提心吊胆就不错了。 虽然这一世平复了这种恐惧,但是能睡得这么熟,还真是令他意外。 或许这跟车子没有关系,而是开车的人吧。 虽然开车的混蛋色色的,又没对他存过什么好心,但是在这个人身边,他就是觉得很安全。 该死的安全感! “醒了?要不要喝水?”官景祺从前面递过一瓶矿泉水。 钱楚涵道谢一声接过,睡了一觉,嗓子确实干干的。 一口气喝了半瓶,钱楚涵又将水递回去,毕竟后座没放水的地方。 官景祺接过水瓶后,再次拧开,在钱楚涵的眼皮底下将剩下的半瓶喝掉,再将瓶子随意丢在后座。 看着空荡荡的瓶子,再观官景祺那一脸得意的神色,钱楚涵无语了,刚才那些好感瞬间消失殆尽…… 第六十九章:活着就是要肆意 “鼻子又不疼了吧?”钱楚涵勾起一抹坏笑,对方那红彤彤的鼻头怎么看怎么喜庆。 记得吃午饭的时候,一些人就注意到了这位红鼻头局长。 可惜除了王远洋以外没人敢调笑。 一脸淡漠的官局直接用鼻子撞到门上这种烂借口,将王远洋糊弄过去。 大家虽然心中都有疑惑,却也不好随意开玩笑,毕竟官景祺看上去并不像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 这使本来打算看好戏的钱楚涵,没能满足心中的恶嗜好,只能在此时打趣。 官景祺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还有些刺痛感,自从当兵后就业,他就没受过伤,小鬼果然是他命里的克星,克得他痛并快乐着。 伸了一个懒腰,钱楚涵看向窗外,车子行驶在高速上,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地方。 “到休息站换我开吧。”钱楚涵开口道,对方已经开了一路,两人换班开要好一些。 “不用了,才过一个休息站,下一站就到地方了。”官景祺摇摇头,“对了,后面有吃的,我刚才在休息站的超市里买的,你要是饿了就吃一点儿。” 钱楚涵回过头,果然身后放置纸巾的位置多了很多零食。 虾条?薯片?果冻?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还好有一袋简装汉堡。 拿过汉堡,钱楚涵吃了起来,面包加肉饼,他果然不喜欢吃快餐。 官景祺从后视镜观察着小鬼的一举一动,这个年龄段少年喜欢吃的东西,小鬼都不喜欢。 比起那些华而不实的零嘴,小鬼更喜欢实在一些的粮食。 吃完汉堡,官景祺又从前面递给小鬼一瓶橙汁。 这一次钱楚涵喝完并没有递回去,而是放在自己身侧,以免再被恶心一次。 高速公路的夜晚没什么好看,除了两侧的路灯,前后的车灯几乎什么也看不到。 钱楚涵将手搭在车窗旁,支着下巴发呆。 “啪。”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钱楚涵眼睛一亮,立刻回神,因为不经常吸烟的关系,并没有将烟随身携带的习惯,此时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变得份外亲切。 从前方传来一股烟味,软中华的味道。 “给我一根。”钱楚涵难得伸手去要东西,主要是在这种寂寞的夜晚,要能再有一根烟就太完美了。 官景祺吸了一口,回头看向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鬼。 “给。”将吸了一口的香烟递给小鬼。 钱楚涵有些迟疑了,虽说点烟什么样的都有,但是两个人吸一根烟会不会太暧昧了? 就在钱楚涵迟疑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脚旁的矿泉水瓶。 反正已经间接性接吻一次了,又不差第二次。 伸手拿过官景祺指尖的烟,钱楚涵放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他此时的感觉。 舒坦。 官景祺微微一笑,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香烟点燃。 钱楚涵靠在椅背上,痞痞的叼着一根烟,视线透过后视镜狠瞪了官景祺一眼,明明还有烟,为何不给他一根新的! 两人在车里熏着烟,车窗开启一条缝隙,微凉的风吹进车里,令刚睡醒没多久的钱楚涵打了一个冷战。 好在一根烟很快抽完,再次将车窗关得严严实实。 钱楚涵靠在椅背上放空。 “还没问过你,为什么不跟钱省长住在一起?”官景祺一边开车,一边询问道。政府大院,要比居民小区好上不止一成。 或许是夜太沉,不说些话就太死寂了。 钱楚涵想了想,“也许是向往自由吧。” 每个青春期的孩子都不喜欢家长管制,叛逆的心理让他们想远离家庭的束缚。 如果换一个人这么说,官景祺一定会相信,但是从小鬼嘴里说出这种话,他却觉得好笑。 “我看是在省长的眼皮底下,你不好肆意妄为。”官景祺说得极为靠谱。 钱楚涵抬起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活着,就是要肆意,就是要无拘无束,就是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此才不枉费这段生命!” 第七十章:大乌龙 前世,他步步小心,如履薄冰。 虽然最终站到顶点,但是真正为自己活过几天? 这一世,他定要活出自我,怎么都是一辈子,为何不肆意一点,妄为一些,活出生命的色彩。 官景祺没有接话,而是透过后视镜看着小鬼那沉如水的神情,渐渐入迷。 小鬼就像一块天生的美玉,美丽的外观本就是一种吸引,通过接触后,待了解美玉中的精华所在,那便不仅是一种吸引,而是一种剧毒的罂粟,明明知道沾染后可以会死,却又如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 “喂,你给我好好开车!” 听到后面的喇叭声,钱楚涵这才发现,车子竟然开始跑偏,不同于说话的跑偏,车子跑偏可是会死人的! 官景祺一打方向盘,差一点忘了他还在开车…… 见车子重返正常路线,钱楚涵闭上眼睛。 “我再眯一会儿,到地方叫我。” “好。”官景祺收回心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忽松忽紧。 大约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车队准备下高速。 行驶在省道上,车队向市区开进。 不同于云京市的开阔,北海市十分繁华,便是大晚上马路上也是车来车往,处处灯红酒绿。 来到预定好的酒店,众人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 在这个年时,能拥有地下停车场的酒店大都颇具规模。 众人选择的酒店乃是北海市最豪华的一家,五星级帝豪酒店。 停完车后,众人便前往电梯入口,分四批进入酒店的接待大厅。 大厅内早有接待人员等候,全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一身开叉旗袍足显风韵。 这些富二代没有舍不得花钱的,否则就不会一个个开着豪车,没事跑去看车展,玩赛车了。 众人拿着身份证去柜台办理入住手续,他们需要好好的休息一天,第二天就是车展。 因钱楚涵年龄未满十八岁,只能由官景祺出示身份证件,然后开房。 官景祺订了一间豪华套,钱楚涵虽然不想与官景祺同住,但是他身份证上的年龄不够独自开房,只能委屈一下。 好在两人不是第一次同房,再加上钱楚涵的年龄较小,因此大家看见两个男人同房也不觉得什么。 只有王远洋看向两人的眼神稍显怪异,只是开了半天车,比起关心他人,不如回房睡觉。 八零六。 官景祺和钱楚涵直接乘电梯来到八楼。 打开房门,两人踏入房间的脚步一顿,这房间显然是给度蜜月的情侣准备,橙色的格调,弥漫着玫瑰的香气,无一不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官景祺率先反应过来,“进来吧,洗洗赶紧休息,你不困我都困了,休息一晚,明天我带你去北海市走走。” 看着官景祺已经进去,钱楚涵总不好继续站在门口当门神。 房间内虽然布置的暧昧了一些,却不影响休息。 唯一让钱楚涵别扭的地方,就是官景祺的心思,这个人退下警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对他的窥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甚至在同一天内,被这个混蛋占去两次便宜。 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是被人玩鸟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 脱下外套,将空调打开,房间内的温度很快上来。 官景祺先用电水壶烧了一壶水,晚上渴的时候也有喝的,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小鬼并不喜欢喝一些乱七八糟的饮料,那么备好凉白开准没错。 “我先去洗,然后你再洗。”钱楚涵走向浴室。 “你不脱完衣服再进去?”官景祺侧首看向走进浴室的小鬼。 “我进里面再脱!”钱楚涵愤愤的说了一句,每一次在这个家伙面前换衣服,他都有一种被视奸的感觉。 看着走进浴室的小鬼,官景祺叹息一声,小鬼变聪明了,自己的福利就少了。 为了自己的福利着想,官景祺决定进去一饱眼福,至于会不会被踹出来再议。 将烧好的水放到一边,官景祺迅速脱下身上的衣服,包括下面的最后一件,指尖一晃内裤便飞到了不知名的角落。 脚步放轻,来到浴室门外,官景祺小心的望了望,然后悄悄的拉开门,如偷窥的银贼。 热气从门缝内飘出来,因为是蜜月套,浴室一般不会有锁,更加方便了官景祺的动作。 雾气中,一白花花的身子突兀的映入官景祺的眼帘。 水流打在那纤细白皙的身体上,令官景祺有一种饥渴的感觉,恨不得马上扑过去将那身子上的水珠一点点舔舐,再把那纤细的人儿一口口吃下去。 正在沐浴的钱楚涵还不知道已经被人偷窥,正冲着淋浴。 挤出一些洗发水,钱楚涵闭上眼睛涂在脑袋上轻揉。 官景祺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小心的进入浴室,因为没有穿鞋的关系,脚下滑滑的,只能扶着墙壁上的瓷砖一步步靠近。 揉着头发上的泡沫,钱楚涵准备用水冲掉。 此时,官景祺还没找好地方躲藏,一急之下脚步迈得开了一些。 哧溜! 眼看就要滑倒,官景祺眼疾手快的抓住一旁的挂钩。 幸亏挂钩是钉在墙上的,换做后世那些3m胶粘的早就被他抓下来。 心虚的拍了两下胸口,官景祺拿过置物台上的洗发水倾倒在小鬼的脑袋上。 泡沫越洗越多,钱楚涵被辣得睁不开眼睛。 想要拿毛巾去擦眼睛,却不小心将香皂碰到地上。 香皂连同香皂盒一起掉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钱楚涵低下头,睁开眼睛想要去捡,就在眼睛睁开的一刹那,他看见了一双光溜溜的大脚丫。 洗发水再次流到眼睛里,钱楚涵忍着眼睛的酸痛,抬起穿着拖鞋的脚,用力的踩在那双光溜溜的大脚上。 “嗯!”官景祺发出一声闷哼。 “让你进来看我洗澡,你他玛的找死。”一手拿下淋浴头,钱楚涵冲了一把脸,向官景祺的方向砸去。 浴室的空间本就不大,官景祺又没有穿鞋,行动自然不便。 护住脑袋,左躲右躲还是被砸了好几下。 那淋浴头可是钢制,砸在身上的感觉绝对是从皮疼到肉。 钱楚涵一边揉着酸辣的眼睛,一边挥动淋浴头打人。 或许是官景祺的样子实在太狼狈了,老天爷竟然站到了他的一边。 脚下突然踩到一块滑溜溜的东西,钱楚涵发出一声尖叫,眼看就要撞到近在咫尺的墙壁上! “唔!” 预期的疼痛没有来临,钱楚涵撞在了一个肉垫上,正是官景祺挡在墙前的身子。 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玩劈叉的,因香皂这么一滑,钱楚涵的两条腿大大的分开,撞到实物后大腿根一疼,顿时痛苦的蹲在地上。 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戳在脑门上,钱楚涵却睁不开眼睛去看。 官景祺看着蹲跪在腿间的小鬼,胸口被撞击的疼痛瞬间消散,要不要这么刺激? 待钱楚涵将脑袋上的泡沫冲净后,才艰难的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钱楚涵恨不得瞬间瞎掉。 漂亮的小脸瞬间扭曲,五官歪斜,通红的凤眸圆睁。 原来再好看的一个人,愤怒到极致的时候也是狰狞的。 “官景祺!”一声怒吼,足以震颤浴室的玻璃门。 官景祺吓得一颤,戳在小鬼脑门儿上的东西一抖,再次敲在小鬼的额头上,发出一声轻响。 钱楚涵眼前一黑,身体往后一靠,直接摔在地面上。 就让他长眠吧…… “小鬼,小鬼!”官景祺蹲下身子,焦急的将小鬼抱在怀里。 钱楚涵睁开眼睛,随即无力的翻白,虚弱的说道:“你给我去死!” 肌肤相贴,怀抱着心爱的人,官景祺再一次心猿意马。 见小鬼只是被气到,官景祺将小鬼扶起来,顺便将对方手里的淋浴头挂起来,以免再次出现暴力事件。 “乖,先洗掉身上的泡沫。” 看着官景祺大刺刺的站在自己眼前,钱楚涵在寻摸东西弄死这个混蛋,什么修养,什么定力,在这个混蛋面前都他玛是浮云! 一把抓住小鬼砸过来的拳头,官景祺瞪了瞪眼睛。 “别闹!” 钱楚涵感觉自己快要被气到吐血,自己好好的洗着澡,这个混蛋闯进来不说,还用那种地方戳自己的额头,现在到成自己的不是了?! 或许是被气大发劲了,钱楚涵竟然任由对方为他沐浴。 直到两人都洗完了,官景祺才将浴袍披在彼此的身上。 “小鬼,怎么不说话了?”见小鬼像个木偶般由他摆弄,官景祺不仅没有感到开心,反而觉得心里一颤颤的,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钱楚涵将浴袍系好,缓步走回卧室。 官景祺跟在小鬼身后,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小鬼看似无害,但真要将他惹毛了,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 钱楚涵坐在床上,一手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手对官景祺勾了勾手指。 官景祺一脸心虚,小心翼翼的挪移到小鬼面前。 “蹲。”钱楚涵淡淡的开口道。 自知做错事的官景祺竟然真的蹲在了钱楚涵面前。 不就是给媳妇服软吗?哪个男人没有做过,这不丢人。 “我感觉我他玛实在是太窝囊了,竟然被你耍了一次又一次,你说这一次我应该把你怎么办?” 钱楚涵的语气阴森森的,令官景祺硬生生的打了个摆子。 “小鬼。” “嗯?”钱楚涵眼睛一眯。 “楚涵。”官景祺马上换称呼。 “其实刚才,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洗澡而已,并没有其他心思,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官景祺解释道,虽然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钱楚涵翘起嘴角,“这么说,你那东西不是故意戳在我额头上的?” 顺着小鬼的视线,官景祺夹‘紧双腿,“我看见你要摔倒,才挡在你的面前,谁知道你突然蹲下……” “如果是软趴趴的,我会碰到吗?”钱楚涵突然怒吼一声,明明就是这个混蛋先起的色心! 官景祺委屈了,“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它一看到你就精神,我也没有办法。” “是吗?既然你管不了,那么我就替你管管它!”说着钱楚涵猛的向前一扑,压在了官景祺的身上,随即膝盖向上用力一顶。 “啊!”房间内顿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第七十一章:大酱色的表弟 一场闹剧结束,两人各占床的一边准备睡觉。 只不过钱楚涵是四仰八叉的躺着,而官景祺则是夹着腿侧卧。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日天明。 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在钱楚涵的面颊。 眼皮颤了颤,钱楚涵将被窝里的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伸筋。 支起身子起床,转过头去,身边的官景祺早已不在,床铺还有余温,看来才起来不久。 就在他脚丫刚刚沾地,官景祺一脸怨念的从洗漱间出来。 大早上就看见怨妇,钱楚涵抖了抖身子,不知道这家伙又闹什么妖。 看出小鬼的不解,官景祺快走两步来到小鬼面前,指了指胯间,“就你昨天那一下,都硬不起来了!” 钱楚涵一愣,想起昨夜膝盖顶到的那一下,确实没少下力,谁让他事先招惹自己的! “活该。”钱楚涵冷冷的回了一句。 官景祺身上的怨念无限散发出来。 被对方看得一脸不自在,钱楚涵不由得产生愧疚心理,不会那一下真把这个混蛋顶废了吧? “真的很严重?”钱楚涵抬起头,看向官景祺那张怨妇脸。 官景祺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最少一个星期,它是没法站起来了。” 刚才在洗漱间他弄了好久都没行,碰一下就疼,根本无法勃起。 钱楚涵勾起嘴角,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那么这一个星期它就不会再来惹我了。”随即推开官景祺,起身前往洗漱间。 官景祺看向小鬼走去洗漱间的身影,无奈的摇摇头,想要吃下这块硬骨头,看来并不容易。 就在钱楚涵才洗完脸,换好衣服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这个时间谁会过来敲门? 打开房门,王远洋和一名二十左右岁一脸健康的男子出现。 钱楚涵看向眼前这名身高一米八开外,一副倒三角身材的男子有些眼昏,对方的皮肤正是传说中的大酱色。 “表哥!” 就在钱楚涵发愣的时候,那大酱肤色的男子已经一把抱住了官景祺,啪啪的拍响官景祺的后背,听得人牙酸。 “沈钰?你怎么来了?”官景祺用力的将身上的人推开,不同于小鬼纤细的身材,此人虽然才过二十,却有着超越成年人的体魄。 叫沈钰的男子松开自家表哥,一脸兴奋的说道:“这不是马上要到车展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便给王哥打了电话,才知道你们已经到了!” 瞪了王远洋一眼,官景祺整理了一下衣服。 “表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来了北海市竟然不给我打电话,我好去接你啊!”沈钰大刺刺的走进房间。 “啧啧,蜜月套?”王远洋和沈钰两人同时观察起房间,眼中带上了调侃之色。 沈钰这才注意到自家表哥身边那名纤细的少年,“表哥,你带姑娘来的!”该死,他竟然没有注意,怪不得表哥一直冷着脸。 钱楚涵脸色一黑,这货就算没看见自己的平板身材,也应该看见自己这一身男装吧! “别瞎说。”见小鬼拉下脸,官景祺为两人互相介绍道。 “这是我表弟沈钰,从小脑子就不正常。” 钱楚涵点点头,看来是家族遗传…… “钱楚涵,我朋友,这次一起参加车展。”介绍到小鬼,官景祺的表情明显柔和很多。 “咦?他是男孩,不对啊,那你们两个怎么住在一起?”沈钰纳闷了,床上还有两人才起的痕迹,别说那男孩也跟他们一样才过来。 “楚涵未满十八岁,你说我们怎么会住在一起?”官景祺一把将坐到床上的沈钰拉了起来。 “啊,原来表哥是他的监护人啊!”沈钰一副我了解的神情。 钱楚涵低下头默哀,用后世的一句话形容,这位脑筋不正常的表弟真他玛脑残! “不是说今天去北海市走走吗?”钱楚涵换上鞋子,赶紧岔开话题。 沈钰的眼睛顿时一亮,“北海市我熟啊,我带你们去!” 第七十二章:逛街 走在北海市繁华的大街上,钱楚涵落后三人几步,他此时十分后悔被官景祺拉出来。 沈钰的嘴就像一辆行驶中的破车一样,丁玲当啷响个不停。 “我跟你们说,我跟你们说啊,北海市最有名的地方就是古玉一条街。”沈钰绘声绘色的说着。 看着张牙舞爪的沈钰,钱楚涵叹息一声,老天爷白给了他一副稳重的形象。 “我看是你小子又想买玉了吧。”王远洋敲了沈钰的后脑勺一下,这小子天生就对玉石有着一种近乎于病态的执着,多亏家底殷实,否则早就被他败光了。 沈钰嘿嘿一笑,憨实的摸了摸脑袋,“生我者我妈,知我者远洋。” 远洋?还大海呢!钱楚涵撇撇嘴。 “怎么走累了?”官景祺来到钱楚涵身边,本想忽视小鬼一路,只是一想到小鬼就在身边,心里便跟住了只猫一样,那小爪子挠得你痒痒的,越想无视,那爪子挠的越凶。 “耳朵累了。”钱楚涵看了眼前方一副扭捏样的沈钰,耳边萦绕的都是他叽叽喳喳的声音。 “呵呵,那小子就这样,习惯就好了。”官景祺安抚道。 尼玛啊!习惯,你习惯一个试试! 见前方两人走入岔道,官景祺和钱楚涵只能跟上。 大约走了十分钟,四人终于来到沈钰口中的古玉一条街。 古香古色的大街,就像是后世的影视城。 钱楚涵看着摊位上的货物,大多都是形态各异的玉石。 “我知道一家店铺,虽然他家的东西贵了一些,但是假的很少。”沈钰在前面带路。 钱楚涵这才想起来,北海市最出名的就是玉器。 “远洋,你陪着那小子,我和楚涵一会儿过去。”见小鬼对这里的玉制品起了兴趣,官景祺对王远洋说道,也好趁这个机会陪小鬼好好逛逛。 王远洋应下后,追上已经快要跑没影的沈钰。 看着两人消失的身影,官景祺来到小鬼身边,和他一起淘石。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玉石这种东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玩明白的。 “这块玉观音不错。”官景祺在街边的地摊上拿起一件挂坠。 钱楚涵撇了眼官景祺手中的玉观音,这个年时讲究男带观音女带佛,很多男性都喜欢买些玉制品带在身上,就算不带也可以摆在家里。 “成色一般。”钱楚涵评价道,但是雕刻的倒是惟妙惟肖,买一个回去放着也没什么,这东西讲究眼缘,相上了便不在乎价钱。 “老板这个多钱?”官景祺询问道。 “三百块。”老板并非实在,而听完了另一人的评价后,才给出价格,这块玉石的成色确实一般。 官景祺也没还价,好赖是块玉,这个价格也算公道。 买下玉坠,官景祺收在了衣兜里。 “你喜欢什么?”见小鬼还在摊位上寻找,官景祺好奇的问道。 “坠子吧。”钱楚涵淡淡道,其实比起玉坠,玉镯才是大件,玉镯都是从整块玉石上切下来的,比起玉坠这种边角料要好上太多。 官景祺眼睛一亮,“我帮你看。” 钱楚涵摇摇头,从刚才官景祺买下的观音坠就能看出他是个外行,不知道能看出什么门道。 “我们去找沈钰,那小子懂玉,没准能找到什么好货。”官景祺似乎也想到了这点,要是送给小鬼个假货可就丢死人了。 说着,不管钱楚涵的意愿,一把拉上他的手,便向前方赶去。 钱楚涵只能被动的跟着走,路过一家家店铺,都没有见到沈钰和王远洋的影子。 直到来到一家颇具规模的玉器行,才看见里面正研究什么的两人。 走进玉器行,店铺的伙计马上过来招呼。 “欢迎来到宝玉斋。” “我们找人。”指了指在柜台前研究东西的沈钰和王远洋,官景祺开口道。 一听是找沈少爷的客人,伙计的态度又好了一分。 沈钰可是店里的大客户,每次沈少爷来都是老板亲自招待,再见两人穿着不菲,伙计便知道肥羊上门了。 第七十三章:翡翠 见那两人还挤着脑袋,杵在柜台前,钱楚涵与官景祺好奇的走过去。 “这肯定是冰种黄阳绿!”沈钰在那里跟王远洋叫嚣着。 “这么大一块,你就知道里面都是黄阳绿,好冰种?万一有杂质就是堆垃圾!”王远洋皱眉道,这块翡翠价值不菲,他一定要稳住这个脑袋发热的白痴。 挤到争吵的两人中间,官景祺和钱楚涵凑了过来。 “表哥,楚涵,你们看这就是块好翡翠,绝对是好东西!”见到自家表哥过来,沈钰仿佛找到了靠山一般。 钱楚涵和官景祺看向锦盒内一块两公斤左右的菱形翡翠,翡翠到是够大,至于是不是好货就难说了。 首先这块翡翠并没有完全打磨,处于半明料状态,很多地方还有未磨去的石料,虽说买这种料的风险较小,却也不是全无风险。 站在柜台内的老板见又过来两人,其中一个还是沈少爷的表哥,脸上的笑容顿时更胜。 “这块可真是好玉,是我从朋友那里死皮赖脸花重金买下的,就因为没有解完才值得推敲,这块料出绿已经很多,而且成色相当不错,要不是沈少过来,我是不会拿出来的。”老板对这块翡翠状似很有信心。 钱楚涵点点头,解石这东西带有赌性,按理说这块石料已经解出大概,确实值得入手。 “你买这么一块翡翠做什么?”官景祺看向沈钰纳闷道,对于玉石的好坏他并不了解,但是这块石头黑黑绿绿的,在他看来完全没有观赏价值。 一拍脑袋,一米八多的沈钰做出一副懊悔状,怜悯的看向自家表哥,他怎么忘了,表哥对这东西根本就不懂! 官景祺的脸色一黑,这小子是什么表情,看来皮又紧了! 钱楚涵轻笑出声,没想到这位大酱色的表弟还是个妙人。 “按照这块玉石的完整程度,完全可以做一个不错的工艺品,或是打造三副手镯,以及一些小的饰品。”钱楚涵出声解说道。 沈钰的眼睛顿时一亮,越过官景祺一把握住了钱楚涵的手,感叹道:“知音啊!” 他就是想买这块翡翠打造一副手镯送给他那磨磨唧唧的老妈,省的老妈总说他不务正业。 钱楚涵淡雅一笑,这小子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为人真诚,比起官景祺要好交得多。 “你可看好了,这块虽然有绿,而且成色不错,但是你看到这里了吗?”钱楚涵指向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沈钰和王远洋立刻将眼睛凑过去,钱楚涵所指的位置是出绿点,见绿的同时周围并未完全打磨,只能看出个大概,知道这里有玉。 见两人又趴了过去,钱楚涵抬头看了老板一眼,对上老板的视线后,便见老板的眼神有些躲闪。 如果先前他只是怀疑,那么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这翡翠绝对有问题,并非真伪,而是品质,绝非老板所介绍的那么好,更不是绝对的冰种黄阳绿。 “咦!这里的出绿没有其他地方纯粹?”好在沈钰的眼神不错,很快就发现问题。 王远洋这时也看见那出绿的地方有些白色的杂质,这杂质一出来,这块翡翠可就不值钱了…… 官景祺自知看不明白,所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喝茶,这宝玉斋待客不错,上的可是好茶。 “老板,你不地道!”沈钰炸毛了,他差一点就被骗了,如果按照冰种黄阳绿的价格买下这块翡翠,少说也要几百万! 老板可是一只老狐狸,见问题被发现,也好奇的咦了一声,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查看起来。 “呀呀呀,我这可赔大了,没想到老夫终日打燕,今日反被燕儿啄了眼!”老板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 见老板这副模样,沈钰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脸色难看了许多,如果沈钰之前的心情用火来形容,那么现在即便不是冰,也是凉水。 钱楚涵微微一笑,果然是个实在的孩子,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可惜像他这种人却不适合玩玉。 “这块翡翠的价值还真不好定,沈钰要是喜欢不如买下来,虽然这里出现瑕疵,但是没准其他地方真是冰种黄阳绿呢。”钱楚涵摸着这块璞玉,入手冰凉,颇具灵性。 老板一听这话再次来了精神,他买这块翡翠的时候也下了很大的勇气,需知这块翡翠虽有瑕疵,但是出绿很多,而且是一整块!咳咳,当然价格还便宜就是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要是中间也是带有杂质的就完全没有价值了。”沈钰摇摇头,无不失望的说道,要是真买下来可就败家了。 “别啊,没准中间是好玉呢!”老板再将那好的一面转到众人面前,急得山羊胡子一颤一颤的,“我可没有瞎说,你们看这里的绿真的是冰种黄阳绿。” 钱楚涵点点头,如果不是好玉,也不会将沈钰的魂都给勾没了,令他落看了一些细节。 “你要是不买我可就买了?”钱楚涵挑眉看向沈钰,见他没有意动便问向老板,“这块翡翠多少钱?” 老板看了钱楚涵一眼,虽说沈少的朋友不会差钱,但是刚才他没有说明玉石的情况,没准就在沈少心里留下疙瘩,现在可不是砸人要晃儿的时候。 “五十万。”老板一咬牙说道,这块玉他是花四十万买的,现在卖五十万他也不赔。 钱楚涵点点头,“你这里能刷卡吗?” 伙计马上过来,“二楼有刷卡的地方。” 跟着伙计去楼上结账,接过老板的收据,钱楚涵抱起这块翡翠,现在这东西可就是他的了! “你真买了?”官景祺见小鬼抱着这块大石头心中一颤,五十万啊,在他看来虽说不多,却也没有想到小鬼出手如此阔绰。 钱楚涵撇了官景祺一眼,调侃道:“某位不是也在地摊买了一块玉吗?”五十万,他也心疼啊,要是没有天泰那条道儿,他也掏不出这些钱。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白瞎了这五十万! “什么,表哥你也买了,快拿出来让我看看。”沈钰来到自家表哥面前卖起萌。 官景祺嘴角一抽,从衣兜里掏出那块玉观音,此时他还真有些拿不出手,早知道就不买了。 这时王远洋也走过来,好奇的看向官景祺手中的玉坠,只有钱楚涵还站在柜台前研究到手的翡翠。 “啊!就这东西?也太次了吧,二百块?”沈钰撇撇嘴,就是那块翡翠上的杂质都比这块好。 官景祺一把收回玉坠,很不想说他其实花了三百块…… “我就是看它顺眼。”官景祺瞪了沈钰一点,他就不能小点声。 沈钰见自家表哥有生气的前兆,立刻躲到王远洋身后,可惜王远洋那小身板可遮不住他。 瞧着沈钰在那耍宝,官景祺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气不起来。 “老板,你这里有切割机吗?”钱楚涵突然问向老板。 老板一愣后很快反应过来,“我这里没有,但是对面就是一家卖玉石原材料的店铺,他那里肯定有。” 钱楚涵看向对面的店铺,虽然门脸不大,但是客流量很多。 “赌石?”钱楚涵惊疑一声。 老板点点头,“你要解这块翡翠吗?我看还是擦吧,毕竟出绿的地方已经很多。” 钱楚涵看向手中的翡翠,在上面用手指比划了一条线,“我想在这里切一刀。” 老板看向钱楚涵比划的位置,没想到对方还是个行家,像对方这个年纪的懂玉就很难得,何况是专研进去。 “行,我亲自带你去,也好让那些混球动作小心一点。”老板倒是不错,而且他也想看看这块翡翠能否切涨。 毕竟像钱楚涵这样拿着外来石料解石的,里面的伙计都不会太客气,若是擦多了,切偏了可就毁了。 钱楚涵道谢一声,毕竟他对这里不熟,有人招呼还是好的。 听闻钱楚涵要去赌石坊,沈钰又活氛起来。 “我跟你去,他家店我熟啊!”沈钰跟在钱楚涵身后,一脸讨好的傻笑,要不是穿着身价值不菲的衣服,便跟保镖没什么两样。 钱楚涵点点头,反正大家是一起来的,一起行动也正常。 王远洋和官景祺自然也要跟去,对于赌石他们经常听说,却没有真正接触过。 所谓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他们也想见识一下所谓的赌石。 一行四人加上宝玉斋的老板,五人来到对面的赌石坊。 看到那留着山羊胡子的宝玉斋老板,接待人员的态度热情许多。 “沈少爷你可来了,我家老板可是天天念叨着您呢!”伙计看见沈钰后,亲热的上前打招呼。 提到这里的老板,沈钰脸上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这家老板乃是一位女性,而且是年龄不小的熟女,虽说还是单身,但是他还是比较喜欢那些纯情学生妹。 “我陪朋友过来解石,就不用通报你们老板了吧。”沈钰讪笑两声。 “这怎么行,你等着,我让老板亲自过来。”那伙计一溜烟,已经跑没影。 沈钰挠挠脑袋,“不用等他,我们去后院解石。” 官景祺看向沈钰的眼睛有些怪异,他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表弟,竟然会怕一家赌石坊的老板? 五人直接来到后院,要不说认识人就是好办事呢,钱楚涵在宝玉斋老板的打点下已经站到了一台解石机前。 “是你自己来,还是找一个熟手?”宝玉斋的老板询问道,这里他常来,偶尔遇到好东西也会淘上两件。 “找个熟手吧。”钱楚涵说道,他虽然懂玉,但是解石机却没有碰过。 招呼一名自告奋勇的伙计过来,钱楚涵用粉笔画好线,伙计只需按照这条线切割就可以。 钱楚涵画的这条线又名切皮,就是切去薄薄的一层,却也有整块翡翠的五分之一。 因为这块玉石已是雏形,因此吸引了一些赌石爱好者前来凑热闹。 “滋滋!”齿轮切割石面的声音份外刺耳。 钱楚涵看着喷出的白雾,在他的意料之中。 “天!” 就在玉石被切成两半的瞬间,一些人已经惊呼出声。 “冰种黄阳绿!”沈钰一拍脑门,切除了那块带有杂质的一面,剩下的一大块竟然全部都是冰种黄阳绿! 第七十四章:玩一手 “小兄弟,你这块翡翠卖不卖?”就在大家都惊讶于这块翡翠的难得时,一些围观的群众已经开始讨论价值。 来这里赌石的大多都是富人,虽说也有一部分想靠赌石发家致富的普通人,但是这些人往往会血本无归。 看向出声的中年男人,钱楚涵摇摇头,“这块我想自己留着。” “四百万,你就卖我吧,不瞒你说,我是一家珠宝公司的经理,现在公司正缺这种高端玉。”那人还不放弃,一脸期许的看向钱楚涵。 四百万,对现在的钱楚涵而言已经是一个吸引人的数字。 看出钱楚涵的犹豫,那人眼睛一亮,“要是小兄弟觉得价钱不合适,我可以再加十万。” 那宝玉斋的老板也回过神来,没想到真的是一块冰种黄阳绿,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想也没有用,否则他四十万收回来的时候,就自己解了,也不会摆在柜台上。 “四百一十万,这个价位不算低。”宝玉斋的老板并不认识这位买家,但是这个价位还真不低,如果是他,最多就能出三百八十万。 钱楚涵自然也知道,要说玉这东西他前世没少碰,当然他并非什么玉石爱好者,而是接触的多了,自然就懂了。 黑道是干什么的,走私啊! 玉石、古董、毒品、枪支,这可都是来钱的东西。 这一世他不准备再碰毒品,那么走私些玉器古董就免不了,要不是现在的强帮还没有发展起来,枪支弹药他也准备一起来。 “好,我就当交你这个朋友,剩下的那块带些杂质的一起送你。”钱楚涵决定将翡翠出售,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没有什么比金钱更能打动他。 那中年男人一乐,“小兄弟爽快。”说着签发一张支票,并递交过去。 钱楚涵看了眼支票,他并不怀疑支票的真伪,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他也不用出来混了。 钱货两清,留下互相的联系方式,那中年人乐呵呵的离开,能不能调到总部就看这块翡翠了。 “这就卖出去了?”官景祺和王远洋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不能怪他们,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交易,没有任何手续,更不用说上税了,就这样完成了一笔百万交易? 倒是沈钰已经习惯,虽说这块玉是他先看上的,却也是他先放弃的,现在他只有浓浓的羡慕。 “楚涵,来来,快帮我选一块。”沈钰一把拉走站在解石机前的钱楚涵,好运这东西谁都说不准,没准幸运女神就看上年轻小白脸了呢! 钱楚涵自然不知道沈钰心里的想法,被他强拉到摆满赌石的大厅,上面的赌石明码标价,一些人正像模像样的研究着。 “沈钰,你给我适可而止,赌石你也敢碰!”王远洋一巴掌打在沈钰的脑袋上,虽然这小子看上去人高马大的,但是脑仁只有花生米那么大。 沈钰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王哥,我老妈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再过一年我就要接手家里的生意,这些东西便再没有机会碰了。” “好了,不就是买块石头吗,只要懂得收手就好。”官景祺到很体谅沈钰,虽然沈钰看上去大大咧咧,却也知道分寸,否则家里也不会让他碰这种东西。 王远洋见官景祺都松口了,他也不好再坚持什么,只是警告沈钰不能赌上瘾,从来赌博都是一些大家族的禁忌。 沈钰答应的十分痛快,虽说他好玩,但是也懂得适可而止,否则早被老妈关禁闭了。 央求着钱楚涵为他挑选一块赌石,沈钰屁颠屁颠的跟在钱楚涵身后沾沾好运。 钱楚涵无奈之下只能答应,毕竟之前交易那四百一十万的翡翠,要是没有沈钰他也不会注意。 那么便当还了这个人情,顺便也玩一手。 对于这些大大小小的毛料,钱楚涵并不是很熟悉,他以前接触的大多是进口的东西,玉石缅甸那边接触较多,国内的只是偶尔接触过几次。 摸上一快黄黑色的石头,表层坑坑洼洼,根本无法判定里面的东西,只能靠出绿的机率较比。 这些毛料大部分出的都是翡翠原料,虽然也会夹杂着一起其他的,例如和田玉、岫玉等,但是这些软玉一般很少出现。 看着钱楚涵所摸的石头,官景祺也凑了过来,他是完全看不懂,即便摆在他家门口,也会被他直接无视。 见到那石头下面的价签,官景祺摇摇头,如果上称的话或许换成黄金能值这个价。 钱楚涵也没有在这块毛料上停留太久,看了一眼下面的价钱,他也不准备让沈钰去买,万一跨了可就赔大了。 就在四人闲逛在大厅的时候,一名妩媚的女人摆着她水蛇腰走了过来。 第七十五章:就它了! “沈钰,好小子,你来了也不吱一声。”女人的声音在这全是男性的大厅内分外明显。 沈钰僵硬的转过头去,嘿嘿的笑了两声:“倩姐,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工作吗?” 女子名为马倩,正是这赌石坊的老板。 钱楚涵几人的视线也一同转过去,女子看上去有二十五六岁,上身是咖啡色的休闲外套,下身是同样颜色的短裙,敞开的外套里是一件蕾丝领的白衬衫,高贵典雅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赌石坊的老板。 马倩对沈钰微微一笑,笑容很媚,仿佛能浸到人的骨子里,见到之人纷纷酥了骨头,唯有沈钰却打了个冷战。 “这些都是小钰儿的朋友吧。”马倩走了过来,一手挽上沈钰的胳膊。 沈钰一脸的苦色,却不敢动一下,并非他怕了马倩,而是马倩上面还有一位比她更变态的马钺。 “你好,我叫官景祺,是沈钰的表哥。”见沈钰一副呆傻的样子,官景祺只能自己介绍,随即将王远洋和钱楚涵一并介绍了,至于宝玉斋的老板在那块翡翠出售后便已回去。 “表哥你好。”马倩倒是不外生儿,与之握手后,甜甜的叫了一声。 官景祺对于这位自来熟的女人,还是有些好感,毕竟能将沈钰驯服的人可没有几个。 “你们在看赌石吗?看好哪个,我给你们打八折。”马倩笑眯眯道,自家人当然要大方一点。 “是沈钰这小子想赌,让楚涵为他挑选。”王远洋见这位女强人能制服沈钰,自然要落井下石一番。 马倩讶异的看向沈钰,虽然这小子经常过来,但是大多是来看热闹,亲自赌的时候还真不多。 “楚涵?你就是刚才那位解出冰种黄阳绿的少年吧。”马倩询问道,赌石坊的一切自然逃不过她的耳朵。 “侥幸而已。”钱楚涵谦虚道,这东西本就没有保准的。 马倩点点头,胜而不骄,果然很不错,比起有点涨势就大喊大叫的沈钰要强上太多。 “那我也跟着凑个热闹,你们来选,解石的工作交给我。”马倩对钱楚涵微微一笑,能让她亲自动手的毛料可不多。 一些挑选赌石的人也纷纷停了下来,都向这边行注目礼。 经常在这里赌石的人,没有不认识马倩的,早就听说马大美女喜欢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子,没想到今天见到活人了! 还有一些人,则是期待着马倩亲自操刀,观摩学习一下都有得赚。 “不用了吧,你不忙吗?”倒是沈钰推拒道,他可不想马倩一直跟在身边。 马倩温柔一笑,暧昧不明的说道:“什么都没有你重要。”说完还将脑袋靠在沈钰的肩膀上。 大家都将视线转移开,看人家亲热会长针眼的…… 只有沈钰知道马倩靠在他肩膀上并非亲热,而是在威胁他。 “如果你再赶我走,我就让马钺过来,你说好不好,我亲爱的嫂子。” 沈钰欲哭无泪,他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来这里赌石了…… 马倩用胸前的两块肥肉蹭着沈钰的手臂,沈钰则是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甭提多别扭了。 沈钰不断的在心里呐喊,他不要熟女,不要变态男,他要清纯学生妹! 可惜沈钰的呐喊不会有人听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赌石上。 钱楚涵走了一圈,官景祺则跟了一圈。 “这块怎么样?”官景祺随意拿起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石头成椭圆形,外表还算光滑。 钱楚涵看过来,是细沙黑钨砂,这种赌石风险极大,同样赌性也大,没准真能出个好东西。 “拿来我看看。”钱楚涵伸过手。 官景祺递上石头的同时,自然免不了在那小手上占占便宜,虽然他胯下现在还隐隐作痛。 钱楚涵的注意力都在这块石头上,自然没有注意到官景祺的小动作,否则一准儿将石头拍过去。 仔细观察着手里的石料,钱楚涵点点头,皮紧、肉细、飘花,只是块头小了些,就算出料也打不出什么,最多就是一两副手镯,如果切跨,便是白玩! 看了眼价签,才三万块,贵倒是不贵,而且自从这块石头入手后,他感觉十分舒服,如果沈钰不要,他会买下来。 “沈钰。”钱楚涵叫来那个温香软玉抱满怀的家伙。 第七十六章:摆脱马倩 听到叫声的沈钰马上甩开马倩冲了过来。 “怎么,选好了?”沈钰看向钱楚涵手里的毛料。 钱楚涵将石头递给沈钰,“你看看这个怎么样,要是不喜欢我们再选。” 沈钰只瞧了两眼就要下了,他现在哪有心思仔细观察,就想买完走人。 钱楚涵无奈的摇摇头,看出沈钰对马倩还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否则也不会如此急着离开。 “先解石吧。”钱楚涵失笑道,怎么也要解开看看里面到底怎么样。 沈钰点点头,一行人再次来到后院解石机的地方。 因为马倩在场,不用排队,几人直接来到一台解石机前。 “黑钨砂,这块毛料赌性不小,小伙子,有魄力。”马倩看了眼沈钰手里的毛料,知道是那名叫钱楚涵的少年所选。 按照八折的价钱,沈钰结了帐,然后将赌石交给马倩,让她去解。 马倩算得上是解石的行家,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从小接触的就是这些东西。 将石头放在解石机上,马倩开始画线,同样是切皮的手法,毕竟这块赌石本身就不大。 钱楚涵点点头,马倩果然有两下子。 听着解石机滋滋的声音,一旁的沈钰凑上前泼水。 随着一刀下来,绿色的石屑已经说明一切。 “大涨!”沈钰欢呼一声,一蹦三尺高。 马倩也没有想到竟然一刀出绿,这可不是一般的好运。 “擦擦吧。”钱楚涵笑道,果然出绿了。 马倩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放好石料开始擦石。 不愧是行家,擦石的速度既快又稳,以免伤到里面的玉石,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随着出绿越来越多,已经有人认出玉石的品种。 “芙蓉种!”马倩第一个道出玉石的品质。 那清澈纯净的浅绿色玉石,正是难得的芙蓉种翡翠。 “我出七万。”已经有人开始出价。 因为石料并没有完全解开,此时出价的人也背负一定的风险。 沈钰却没想过要卖,他以前也赌过几次,但大多跨了,回本的时候几乎没有,现在赌石已经看涨,他自然没有出手的道理,即便接下来会跨他也不后悔。 “我不卖的,接着切吧。”沈钰的声音不小,意思让那些人不用再出价了。 马倩点点头,她已经料到沈钰不会出售。 又在背面切了一刀,再次擦石,此时已经能看出翡翠的大小。 “我帮你掏出来。”马倩甜甜一笑,小心翼翼的将翡翠从皮子里擦出来。 一块一公斤左右的浅绿色翡翠,如果找到好的制作大师,那么完全可以出两幅手镯。 钱楚涵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出这么大一块翡翠。 虽然浅绿色的玉面上出现了一些不规则的绿痕,使得成为花青芙蓉种,但是价值依旧不低。 官景祺面露惊异之色,之前小鬼买的那块最起码能看出里面有绿,而这块黑漆漆的石头完全没有任何征兆,就这样化腐朽为神奇,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楚涵。”拿着翡翠,沈钰激动啊,这是他第一次切涨。 看着沈钰充满兴奋和感激的神情,钱楚涵摇摇头,“这块毛料是你表哥最先发现的。” 沈钰的眼神再一次转到官景祺这边。 官景祺嘴角一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完全不懂,就是随便拿了一块让楚涵看看。” 人比人死啊!小鬼虽然年龄不大,但却处处透露着成熟的韵味,为啥自家表弟都二十了还跟十二似的? 见官景祺又把球踢了回来,钱楚涵只能讪笑两声,让沈钰不要客气。 “小钰儿,等这块翡翠加工后送我一副镯子吧。”马倩开口就要。 沈钰马上将翡翠护在怀里,这块翡翠怎么也值个几十万,他才不要送马倩一份。 “我要送给我老妈。”沈钰防备的看着马倩。 “这块翡翠完全能出两幅手镯,送给阿姨一副,还剩一副,你就不要这么小气了。”马倩笑眯眯的说道,好的翡翠她也有,但是她就是想从这小子身上割快肉。 沈钰不为所动,就是不给。 “这样吧,如果你送我一副手镯,以后我都不骚扰你了。”这句话马倩说的声音很小,但是距离沈钰很近的钱楚涵三人还是听到了。 沈钰眼中光芒一闪,能摆脱马倩一直是他的愿望,没想到在风烛残年之前竟然能够达成。 “好,等加工好我送你一副。”沈钰挺直腰板,大大方方的说道。 见沈钰这副样子,众人失笑摇头。 马倩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就算沈钰摆脱了她,她那位变态大哥也不会放手,何苦来呢! 第七十七章:青花瓷 对于赌石,官景祺虽然好奇,却并没有盲目到脑袋发热去买。 只是眼见沈钰这小子切涨,便是一向沉稳的王远洋也有些心动,当然只是心动而已,还不至于付之行动。 官景祺则不断的追问小鬼为何会选择那块毛料,亲眼见识到化腐朽为神奇之后,他也对赌石产生了一些兴趣。 钱楚涵苦笑一声,总不能说是直觉吧,便将一些黑钨砂的赌石特征搬出来,希望能够糊弄过去。 对于钱楚涵的讲解,大家皆是一知半解,会看石料的人不少,但是没有谁敢保证里面绝对能够出绿,在他们看来,还是运气的因素多一些。 沈钰已经打了电话,联系上一位雕刻专家,希望在能出两幅手镯的同时,还能出一些佩饰,充分利用,以免浪费嘛! 马倩得到沈钰的许诺后,还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陪着官景祺等人闲聊了一会儿。 眼看要到午饭的时间,沈钰作为东家自然要请客。 马倩本想也跟着去,奈何来了一笔大生意,不要说出去吃饭,就算在店里吃饭也要延后时间了。 四人来到一家大酒楼,酒楼名为翡翠斋,别看这名字不像饭店,却是这古玩一条街内最好最贵的一家。 开了一个雅间,四人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今天沈钰这小子有赚,该他出血一回。 沈钰对钱的概念还不是很深,何况这些小钱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 因为下午还有安排,四人便没有碰酒,但是这一顿饭还是吃去了将近一万块钱。 “所谓‘古玉’不分家,这里除了翡翠玉石,古董也占去一半的市场。”离开饭店,沈钰继续为三人介绍,这次他并没有乱跑,比上午要靠谱多了。 沈钰所说的古玉,分别是古玩和玉石,并非古代玉器。 当然古代玉器同样也是玉石和古玩的一种,只是古董的价值往往要超越玉石本身的价值。 钱楚涵一行人算是年轻的一波,大街上普遍都是中老年人,当然像他们这么大年龄的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很少罢了。 游逛在古玉一条街内,大家被摊位上玲琅满目的古董玉器所吸引。 “这个不错。”官景祺看上一只青花瓷瓶。 钱楚涵点点头,纹饰繁密、染画工整、造型新奇,显然是乾隆年间的青花瓷器,没看出来官景祺还蛮有眼光的嘛! “老板这个多少钱?”沈钰询问道,对于古董他只了解个大概,知道这是一只青花瓷,至于真假年代便摸不到头脑了。 摊位后正在看书的老板懒懒的抬起头,目光清亮的看向四人。 四人衣着不凡,而且都很年轻,显然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想到这里,老板放下书,热情起来。 钱楚涵摇摇头,撇向老板丢到一旁的书籍,竟然是武侠小说…… “几位好眼力,这可是乾隆年间的白地青花瓷,收藏价值很高,买到你们就捡漏了!”老板搓着双手,将青花瓷瓶递到四人面前吹得天花乱坠。 不递还好,这一递却让官景祺发现了问题。 老爷子喜欢古董,因此官家从老到少都有一些研究,便是官景祺别墅内也有一些真正的好东西。 这只青花瓷瓶无论是器型、纹饰、胎釉、款式都很符合乾隆年间的样式,极有可能是真品,只可惜瓶口的位置有一处不明显的水印,仔细观察之下,发现竟是后补上去的,这样可就大大的贬值了。 “只要三十万,就可以拿走。”老板这时正好开价。 官景祺摇摇头,如果他没看到这处水印,那么别说三十万,就是五十万他也会买,送给老爷子讨句夸奖都合得来。 可惜了这只青花瓷瓶,无论是花样还是款式都很好,而且极有可能是官窑。 “五万。”官景祺出价道,十万以下还有购买的价值。 老板一愣,没有想到对方一下削去二十五万。 钱楚涵则没有发现那处水印,毕竟水印并不明显,见官景祺出价五万,也很吃惊。 “老板,我给的绝对不少。”官景祺将瓷瓶接到手里,他现在觉得给的都有些多了,因为他又在瓶身上发现了一处拼接,虽然被掩饰的很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正好让他看见了这处接痕。 第七十八章:异样 老板有些犹豫,随即想到了什么突然叹息一声。 “看来今天是遇到行家了,五万就五万。”老板一咬牙答应下来,虽然只卖了五万,但他仍就没有少赚。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官景祺得到这只青花瓷瓶。 钱楚涵等人一脸纳闷的看着官景祺手里的瓶子,尤其再见到摊位老板一脸狐狸般的笑容后,更加纳闷了。 首先这只青花瓷的价值绝对要在三十万以上,老板却只卖了五万,还一副占了便宜的贱样。 “表哥,这只青花瓷是假的吗?”沈钰忍不住询问道,如果是假的可连五万都不值。 官景祺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瓶身,没想到他也有打眼的一天,虽然是打眼却打得好,打得妙!否则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得到手! “是真的。”官景祺脸上的笑容不减。 沈钰又看了一眼老板,老板正懒洋洋的拿起之前那本武侠小说看着,对他们已经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老板自然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对于这种忽悠人的事儿他可没少干,却没有多少人能忽悠到他,那只瓶子是他花五千块收的残次品,如果是真品他早就送到拍卖行了! “我们去棚子里说。”官景祺指向附近一处卖饮料的棚子。 四人先后走入棚子,坐在里面的朔料椅子上,沈钰买了一碗冰淇淋,其他人则点的茶水。 “赶紧说说吧。”见官景祺还在沉迷于青花瓷的美色,钱楚涵没好气的说道,不知道大家都在等着他解惑吗? 官景祺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竟然摆起谱来。 三人嘴角一抽,钱楚涵和王远洋还算有点定性,绝对不会给官景祺得瑟的机会。 沈钰却没有这份定力,只坚持了一分钟就忍不住开口。 “表哥,快说说,为什么你和那老板都像一副占了大便宜的样子?” 官景祺继续卖关子,伸手指向瓶口的水印。 “这块是后补上去的!”钱楚涵首先看出问题,要不是修复的颜色照比瓶身略淡,他也不会发现。 官景祺点点头,还是他家小鬼最聪明。 “你们再看这里。”说着官景祺将平身的裂痕处指出来。 钱楚涵微微皱眉,这处裂痕很奇怪,很多瓷器都因为一些外在原因而导致或多或少的损坏,尤其是年头久远的瓷瓶最难保存。 这种修复痕迹一般很难发现,要不是官景祺指出三人也不会注意到。 “这处裂痕好奇怪,难道这只瓷瓶是拼接的?”钱楚涵狐疑道。 王远洋和沈钰虽然不太懂,但是也能看出修复后的两边颜色稍有不同。 官景祺勾起唇角,他就是被这处修复痕迹所骗,以为这是一处拼接裂痕,而且很有可能出自两种瓷瓶。 直到刚才他用手一摸才发现,修复处竟然微微凸出,这些凸起正是问题的所在。 虽然他不敢保证瓷瓶是否真有裂痕,但是却能肯定这只瓷瓶绝对是一体的,因此便不可能是两只瓷瓶拼接出来。 “你们注意观察,这处痕迹还有什么不同?”官景祺考起几人。 想到之前官景祺着迷的抚摸瓶身的动作,钱楚涵眼神一闪,轻轻的抚摸上那处痕迹。 “这里……”钱楚涵惊讶道。 官景祺赞许的点点头,“很有可能。” “你们在说什么?”王远洋和沈钰听得一头雾水。 “你来说吧。”官景祺看向小鬼,不知小鬼和他的想法是否一样。 钱楚涵又摸了摸瓶身,才悠悠开口。 “这处痕迹是凸出来的,而且颜料涂的并不干净,虽然很难发现,但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够看出来。 接痕的左右颜色有异,而这异处并非瓷瓶本身的问题,而是有人故意弄上去的。” 钱楚涵定定的看向官景祺,或许这只瓷瓶并没有损坏。 王远洋和沈钰皆是一愣,有把坏的东西往好修,没听说把好的东西往坏弄。 第七十九章:捡漏 王远洋和沈钰恨不得将眼睛贴在瓷瓶上,三分钟后终于发现了钱楚涵所说的问题,一脸惊讶的看向他。 “小鬼。”官景祺低低的唤了一声,伸出手宠溺的揉了揉小鬼脑袋上的短发。 钱楚涵拍下官景祺的爪子,饱含妒意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顿时惹得官景祺哈哈大笑。 “得意什么,瓶口那一处修复可是货真价实的。”钱楚涵没好气道,如果瓶身的痕迹擦去后,果真没有裂痕,那么这只瓷瓶的价值便会奋勇直上,从五万涨到五十万以上,绝对的大漏啊! 官景祺乐呵呵的摸了摸瓷瓶,瓶口的修复并不影响瓷瓶的美观,找一位好的瓷器修复专家,重新上料完全可以掩盖这一处痕迹,之前的痕迹之所以明显,应该是修复瓷瓶的人认为瓷瓶没有什么修复的价值,否则也不会被人轻易看见。 “这么说这只青花瓷是物有所值了?”王远洋惊讶道,想到那卖出瓷瓶暗自得意的老板,他都觉得那老板傻得可怜。 “清代乾隆年间青花瓷器,民窑都已上万,如果是官窑……”沈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瓶身,按表哥的表现来看,瓷瓶极有可能是官窑。 “不行,表哥晚上必须请客,我要吃大餐!”沈钰突然将冰淇淋推到一边,嚷嚷起来。 “好。”官景祺心情不错,大餐什么都是小意思。 钱楚涵看着官景祺手里的瓶子,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抱着个瓶子也不好继续逛。 “我们回酒店吧。”钱楚涵提议道。 其他三人点点头,他们也没有继续逛的心思,就算妒忌官景祺捡漏也没有用,谁让他们对古董知道的不多呢! 因为四人是出来闲逛并没开车,回去的路已经有些远,所幸直接打车回去。 回到帝豪酒店,三人各自返回房间,沈钰则取完车回家,他要把翡翠拿给自家老妈掌掌眼,晚上再出来砸表哥一顿,把中午那顿饭捞回来。 一进房间,钱楚涵直接将身体摔到床上,走了一天说不累是不可能的。 官景祺则在脱完鞋后,先收好瓷瓶,等回去后找一名好点的修复专家,重新将瓷瓶修复,如果瓶身那处真是掩饰,那么完全可以送给老爷子,让他老人家乐呵乐呵,就算瓶身存在裂痕,他也可以留在家里当摆设,毕竟是个真东西。 收完瓷瓶,见小鬼一脸疲态的躺在床上,官景祺主动为他按摩。 感受着那双大手在自己的腰间腿部捏按,钱楚涵竟然有些动念。 “你真该运动一下了。”抚摸着小鬼不算结实的肌肉,很难想像小鬼会有超凡的身手。 钱楚涵点点头,总体来说这具身体虽然没有什么病,但是仍处于亚健康状态,想来即便以前的‘钱楚涵’有做运动,也是在健身房装装样子。 “喂,你的手在做什么!”钱楚涵扭过头,狠狠的瞪向官景祺,这个满脑子黄色的混蛋,就不能让他歇一歇! 官景祺勾起嘴角,脸上流露出痞痞的笑容,“我在摸你。” “摸你大爷!”钱楚涵也不是吃素的,脸色一变后,迅速转身,被压在身下可不容易反击。 官景祺嘿嘿一笑,早就预料小鬼会变脸,再看到小鬼眼中凶光乍现的时候,便已做好准备。 肩膀一麻,就在钱楚涵刚要转过身子的瞬间,手腕就被拧到身后。 气呼呼的喘着气,钱楚涵一副被拘扣后无法反抗的样子。 “松开!”钱楚涵的声音有些冷硬,自从遇到这个混蛋,他便处处碰壁。 本就是玩笑,官景祺自然不会动真格,在小鬼的发顶留下一吻,官景祺这才松开手。 明明两人用的都是一样的洗发水,为哈他就觉得小鬼头上的好闻呢!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继续给你按摩。”官景祺揉着小鬼的双肩,虽然刚才没用力,却也怕伤到小鬼,比起心黑手黑的小鬼,他可体贴多了。 钱楚涵翻过身子,“滚蛋,不用你按,还是小心看好你的瓷瓶吧!” “你这是在威胁恐吓。”官景祺收回手,义正言辞的说道。 可惜这张看似正义的脸,怎么看怎么虚伪欠扁。 钱楚涵所幸坐起身子,轻笑一声,“没错,你说对了。”就是威胁,就是恐吓! 拿这只小鬼没有办法,骂不得打不得,官景祺只好投降,瓷瓶可经不起折腾,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先不说钱的问题,如果损坏本身就是一种遗憾。 当然,钱楚涵只是说说而已,那么好看的青花瓷他怎么忍心破坏,他虽然不喜欢官景祺,但是对于古董还是很尊重的。 被小鬼一脚踹下地,官景祺痛并快乐的无奈着。 多亏这一次小鬼没有踹他的下三路,否则晚上就不用出门了。 揉了揉被踹的后腰,官景祺委屈的看着小鬼,也就是他,换一个人就可以住院了。 可惜钱楚涵不具有那份同情心,打了个哈欠窝在床上。 “晚上出去的时候叫我。”说完便闭上眼睛。 “小懒鬼。”官景祺宠溺的笑了笑,又去看他的宝贝瓷瓶。 晚上六点,沈钰的电话打来。 官景祺、王远洋、钱楚涵再加上沈钰,四人来到酒店附近的一家特色饭店。 饭店是按照钱楚涵的口味选择的。 “麻辣诱惑,这名字不错。”王远洋看向这家中上等饭店。 “嘿嘿,楚涵不是爱吃辣的吗?那么这家完全能满足你的口味。”这家饭店沈钰也来过两次,但是因为菜色太过刺激,因此来的次数并不多。 钱楚涵已经开始吞咽口水,他中午确实有说过爱吃辣的,没有想到沈钰这小子竟然记住了,还真有些让他感动。 走进饭店,因为沈钰事先已经定好包间,因此四人很快上桌。 看着包间墙壁上所挂的菜色海报,钱楚涵已经意动。 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沈钰直接交给钱楚涵,对于这里的菜他没有什么偏爱。 钱楚涵接过菜单,随意翻了两页,“川味水煮肉片、毛血旺、辣炒蝉蛹、宫爆鸡丁、辣子鸡……” 一连的川菜令官景祺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并非馋的,而是吓的,这一次小鬼可没有点其他菜式。 就在官景祺考虑怎么点几道平常菜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您好。”见还有客人,服务员礼貌的问好。 官景祺等人看向这位眼生的男子一脸的莫名其妙,至于沈钰待看到男子后瞬间露出惊恐之色。 “马,马钺!”沈钰磕磕巴巴的唤道。 “你们好。”男子先向其他三人打招呼,然后大大方方的加了个椅子,坐到沈钰身边。 王远洋稍微挪了挪位置,总觉得这名男子有些眼熟,却说不上在哪里见过。 男子见沈钰一副傻呆呆、受惊过度的样子,指望他介绍是不太可能了,只好同白天的官景祺一样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马钺,是这个家伙的爱人。” 轰! 官景祺三人同时震惊,要不要这么火爆,才来就扔炸弹!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官景祺,“你好,我叫官景祺,是这家伙的表哥。” 马钺点点头,“早有耳闻。” “哦?”官景祺纳闷道:“你听说过我?” “或许你们不认识我,却见过我的妹妹,而且就是今天中午的事儿。”马钺笑眯眯的看向三人。 “你是马倩的哥哥?”王远洋终于想起为何看马钺眼熟,因为马钺和马倩是兄妹,长相有着一定的相似。 马钺的身高在一米八以上,英俊的外表,看上去很斯文,如果再配上眼镜那么便跟学者无异。 加上马钺,五人中只有钱楚涵长得最为秀珍……而且最没有男子气概。 看见马钺,钱楚涵自卑了,马钺看上去温文尔雅,却不显女气,绝对是那种吸引小姑娘的类型。 王远洋和钱楚涵各自介绍了自己,对于三人马钺其实早就在电话里听马倩提过,三人气势内敛,并不像普通人,尤其是沈钰的表哥,他可是知道沈钰家的强大,这完全是占沈钰老妈的光,也就是官景祺的姑姑官幽。 “还没有点好菜吗?”见服务员还站在包间内,马钺疑惑道。 因尊重客人的关系,钱楚涵将菜单递过去,反正爱吃的他已经点了个遍。 马钺一点没有见外,完全将大家当成自己人,一手揽上沈钰的腰,一手拿着菜单开始点菜。 看着马钺那自然而然的动作,官景祺无比羡慕,他也想搂着小鬼!可惜小鬼不会像沈钰那般‘温顺’? 马钺同样点了一些川菜,但是更多的还是普通菜色。 “好了。”将菜单交给服务员,服务员端上茶水后退出。 “小钰不太能吃辣的。”马钺暧昧的牵着沈钰的手,放在桌面上。 第八十章:互相折磨 钱楚涵瞪大眼睛,中午的时候沈钰还和马倩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怎么这会儿又跟马倩的哥哥马钺有一腿? 官景祺和王远洋也是一副见鬼的样子,尤其是看到马钺脸上的宠溺,脸上的红晕后更加震撼。 莫非两人真有什么,并不是开玩笑? 虽然之前马钺做得有些暧昧,但是大家并未当真,否则也不会淡然的自我介绍了。 “沈钰,你们不会真的是……”官景祺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钰看了马钺一眼,马钺看上去虽然极为自信,但是他还是发现了马钺的紧张。 在心中无奈的叹息一声,沈钰轻轻地点下头,最起码在他人面前,他不会让马钺失了面子。 虽然沈钰的动作很小,但是大家还是看见了,不得不说沈钰真的很勇敢,这应该算是出柜了吧。 马钺脸上的笑容渐大,握着沈钰的手又紧了紧,这是他一见钟情的爱人,也会是他今后唯一的挚爱。 “请问马先生是做什么的?”官景祺身为沈钰的表哥,有理由询问对方的职业。沈钰这小子虽然大大咧咧的,但绝不会走歪路,找一个同性爱人不算什么,但是如果这个人别有用心,那便另将别论了。 马钺对官景祺微微一笑,小钰的家人并不知道他,这位表哥是第一个,他自然要谨慎对待。 “表哥叫我马钺 就可以,我家在缅甸有些玉矿,算是做玉石生意的。”马钺说得很委婉。 除了事先知道马钺身份的沈钰外,官景祺三人皆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开矿的,而且还是玉矿! 或许官景祺和王远洋对这些还不是很深入,但是钱楚涵却是知道这是多大的能力。 首先,国人在缅甸能够拥有玉矿就是奇迹,每座玉矿的资产都不下几十亿,那么马钺的身价便可想而知了。 “玉矿是家族产业吗?”钱楚涵询问道,马钺看上去并不像缅甸人。 马钺点点头,“其实玉矿是我外公的,只是我没有舅舅,外公就我妈一个女儿,再加上我妈和我爸的联姻,马家在缅甸也就有了一定的地位。” 对此马钺并没有隐瞒,如果官家想去差的话,一样能够查到。 “这么说,你将是你外公唯一的继承人?”王远洋对于家族企业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马钺微笑点头,“可以这么说,我和小倩来内地正是为了锻炼,同时开拓生意,更好的发展,缅甸没有这里富有,穷的穷富的富,要是能在这里打开市场,绝对是一大利润。” 钱楚涵三人点点头,缅甸还是军方统治,确实如马钺所说,穷的穷死,富得流油,而且在富人圈里,竞争相当恐怖。 “你们家在缅甸能够拥有玉矿,看来跟军方也有这关系?”钱楚涵猜测道,他前世没少跟缅甸人打交道,对于缅甸还算熟悉。 马钺一愣,随即点点头,“我外公算是一个将军吧。” 赫! 没想到马钺竟然是贵族之后! “沈钰,你和马钺的事姑姑知道吗?”官景祺认真地看向沈钰。 沈钰摇摇头,被握的手已经开始出汗,他之前虽然知道马钺是做玉石买卖的,而且在缅甸有矿,却不知道马钺外公的身份,想来他还是小看马钺了。 虽然马钺的能耐很大,但是这里毕竟是国内,如果他有心想逃的话,马钺也翻不起大浪! 官景祺微微皱眉,如果对方只是普通的有钱倒是没有什么,怕就怕马钺的能力同样不小。 官家的身份比较敏感,姑姑虽然嫁了出去,但仍旧是官家的人,如果出现一些不好的动静,还是会对官家造成影响。 仿佛看出官景祺的担心,马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虽然小钰的父母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但是我家那边却已经知道,而且可以保证不会影响到沈家甚至是官家,就算我和小钰以后结婚,为两家带来的也只会是好处。” 听到结婚两字,沈钰的心微微颤动,可惜很快便被他压制下去,他也有自己的原则,找个可爱的小萝莉结婚生子就是他的原则,哪怕马钺做再多也没有用! 官景祺没有说什么,现在马钺说得好听,但是家族联姻都是利字在中间,真要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爱情又能算什么? 就算现在马钺说的都是真心话,对沈钰也是一心一意,但是这段感情谁又能保证是长久不变的呢! 气氛有些冷然,就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 “大家先吃东西吧。”王远洋调和道,马钺的出现真给了他们一个震撼。大家也都饿了,面对满桌的丰盛佳肴,钱楚涵率先动筷。 一块艳红色的香酥辣椒被钱楚涵放到嘴里,咀嚼吞咽,看得官景祺直流酸水。 收回视线,官景祺倒了两杯酒跟马钺喝上,来者是客,何况此人跟沈钰的关系还很复杂,能套出一点儿是一点儿。 对于官景祺一杯酒一个问题的表现,马钺回答得很痛快,除了家族一些隐秘的事,他是不会有所隐藏的。 一顿饭吃得还算宾客尽欢。 晚饭是由官景祺埋单,马钺虽然要付钱,却被王远洋的一句玩笑话打消念头。 “大舅哥请客是应该的。” 沈钰听到‘大舅哥’三个字,差点儿没上前掐死王远洋。 尼玛啊!看不出他是被强迫的吗!就算看不出也不能乱说啊! 官景祺虽然表面淡然,内心却翻滚着巨浪。 远洋说的这句话完全是句玩笑,他震惊的是沈钰的表现,不管是玩笑话还是真话,沈钰必然会炸毛,而此时沈钰却只有一脸苦色,看来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而这些问题他只能单独询问沈钰。 分手的时候,钱楚涵、官景祺、王远洋三人一路,沈钰和马钺站在门口送三人离开。 看这三人走远后,沈钰脸上的笑容逐渐冷凝,一脸恨意的看向马钺。 “你今天是什么意思?!”如果早知道会惹上这个人,那么他宁愿当初被打死,被踢死在车轱辘底下! 马钺摇摇头,他能什么意思,他只是想和沈钰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而已。 “马钺!我告诉你,不要去招惹我的家人,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沈钰急红了眼,他可以无所谓,他可以用笑容隐藏心中的苦涩,但是他无法忍受这个人对他家人的骚扰,这也是当初两人的协议! 马钺眉头微皱,“好啊,不想让我招惹你的家人吗?那么今晚就跟我回家!” 沈钰嘲讽一笑,阳光般的笑容再没有出现。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马钺觉得他的心好痛,为何小钰从来不相信他!无论他怎么做,无论他怎么努力,小钰只把他当恩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恩! 拉着沈钰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沈钰的脸色有些苍白,却没有做出一丝反抗。 坐上马钺的路虎上,两人也离开了饭店。 一间高档别墅内,沈钰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满脸的泪痕。 古铜色的肌肤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马钺压在沈钰身上,快速且用力的律动着,额角的汗水滴落在沈钰米色的胸膛上。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马钺将最后一股精华射出后,躺在了沈钰身上。 马钺心痛的看向眼中布满绝望的沈钰,他真的很爱很爱小钰,可是小钰就连跟他做爱都需要服药! 看着床头歪倒的催情药,马钺觉得自己好可怜,在他宣泄爱意的同时,小钰却只是痛苦的承受。 吻去沈钰脸上的泪痕,马钺蹭着他的脸颊,一遍遍温柔的唤着:“小钰,小钰……” 沈钰却是两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冷冰冰的开口:“完事了吗?” 所有的火热瞬间成冰,马钺脸上的温柔已然消失。 翻离沈钰的身子,马钺仰躺在床上,眼中是沈钰看不懂的神色。 沈钰支起身子,一步步的走去浴室。 看着沈钰踉跄的脚步,马钺想要扶着他抱起他,但是他知道,小钰只会推开他…… 互相折磨,炙热的爱,相等的憎恨,他们真的能够在一起吗? 第八十一章:车展 次日一早,爱车一族的三十来人齐聚在帝豪酒店的大厅里。 钱楚涵心中微微兴奋,虽然他前世也有几台豪车,但是这车展却是第一次参加。 “走了!”官景祺高喊一声,率先前往地下停车场。 众人开着各自的爱车,前往北海市中心的车展大厅。 此时是上午八点半,因为是市区的关系,用了半个小时才到达车展大厅。 车展是在室内举办的,虽然只有一层,展车的数量却不下百台。 大厅外已经停满各式各样的车,一些工作人员在门口发着宣传海报。 众人分成几批进入车展大厅,大厅内十分宽敞,即便是容纳几千人也不觉得拥挤。 因为是车展的第一天,来的人比较多,官景祺、钱楚涵、王远洋、韩泽、林宇,五人走在一起,不时对展车作出评价。 “这些还都是普通车型,一会儿到里面,就能看见法拉利、保时捷等品牌的豪车了。”王远洋介绍道。 钱楚涵点点头,在车展已经走了一会儿,门口这些大多是常用车,价位在三万到二十万不等。 “啧啧,你们看大众车展的模特。”韩泽眼睛一亮,指着一台大众轿车旁边的模特。 几人望去,丰胸、细腰、萝莉脸,果然不错。 钱楚涵见此想到了一句形容词:童颜巨乳! “他去做什么?”见林宇小跑过去,钱楚涵纳闷的询问道,难道林宇认识? “还能做什么,不就是留名片。”韩泽有些吃味,这妞明明是他先看上的,倒让林宇那小子抢了先。 钱楚涵了然一笑,原来如此。 能来车展的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再加上林宇一身名牌,如果在大众这里定上两台车,那么完全可以将模特弄到手,虽不能认真,一度春宵却没有问题。 官景祺四人跟去,果然林宇在大众展厅订了两台帕萨特。 “他买这种车做什么?”官景祺询问韩泽,这里韩泽和林宇两人走得最近。 “公司需要,大约会定上十辆轿车,看来林宇那小子还准备利用剩下的八辆多泡些妞。”韩泽解释道。 “他就不怕撞车?”王远洋狐疑道,车展的时间并不长,这些模特也都是全国各地的,就算一天一个也安排不下。 “呵呵,你们还不知道吧,别看这小子平时人模人样的,玩起来比我都疯,双飞什么都是小意思。”韩泽用一种大家都懂的表情说道。 “哈?”钱楚涵嘴角一抽,也不怕精尽人亡,果然什么人交什么朋友,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官景祺的脸色也不好,林宇这小子以前很不错,虽然花心却不像现在这样沉迷女色。 “不跟你们说了,我也去看看展车……模特。”韩泽这小子也窜了出去。 王远洋摇摇头,如果他敢这么做,家里那边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首先那些迂腐的董事就会先给自己上眼药。 “我们往前走吧。”官景祺提议道,等那两个骚包勾搭完,后面的车展也不用看了。 钱楚涵完全同意,这里人太多,后面的就能少一些,毕竟能买起豪车的人并不多。 从五人变成三人,官景祺三人向车展大厅深处走去。 “你不是要进一批轿车吗?”官景祺看向王远洋,因为是公司所用,价钱不能太高,实用就可以,再往里走展车的价位可就上来了。 “等出去的时候签一批桑塔纳就行。”王远洋早有打算,公司用车没有比桑塔纳更加实用,既低调又省油。 官景祺点点头,远洋做事向来有分寸,根本不用他操心。 随着深入车展大厅,人流果然少了很多。 “前面就是宝马的展厅,我们过去看看。”官景祺率先过去。 钱楚涵一愣,他很少看见官景祺如此急切。 王远洋嘿嘿一笑,解释道:“景祺最喜欢的轿车品牌就是宝马。” “果然。”钱楚涵在心中无限鄙视,一般风骚的男人都喜欢宝马,其实开宝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也可能是和尚! 钱楚涵和王远洋跟过去,官景祺这时已经开始看车。 虽然只能在车里坐着不能启动,但是旁边的售车小姐会为你仔细介绍。 “这款是德国进口的宝马七系车型,全国限量十台,也是这次宝马车展的主打车型。”售车小姐介绍着,这次公司只进来十台这款车,来看的人不少,却没有订出一台,毕竟进口车的价位不低。 “都有什么新颖的地方?”官景祺握着方向盘找感觉。 “首先,内饰比起以往的车型都要精致,操控简单精细,动力充沛,乘坐舒适,外形靓丽,作为德国的豪华轿车代表,完全适合您这种成功人士。”售车小姐有意无意的露出她那丰满的白兔。 官景祺的注意力却都集中在轿车上,他已经有了一台宝马,但是比起这台七系,五系显然不够看。 “先生,这款车的提速非常快,百公里提速只需要七秒多。高速稳定性和舒适性都无可挑剔,安全性也有很多的提升。” 官景祺点点头,“能安排试车吗?” 售车小姐有些为难,“对不起先生,这款车型并未安排试车。” “没关系,这台车全下来什么价位?”官景祺问道,对于这款车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宝马品牌他也放心。 “加上购车税大约在一百五十万左右。”售车小姐计算后回道。 官景祺下车,将钱楚涵拉到身边,“你觉得这台车怎么样?” 钱楚涵随意看了看,“还不错。”见识过前世的那些车型,这种车很难让他看上眼,但是对于这个年时,这台车绝对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宝马公司最初是一家飞机发动机制造商,后开始生产汽车,在同业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官景祺招来售车小姐,直接签订购车合同。 售车小姐拿着合同单,主动递上名片,其意已经不言而喻。 官景祺手下名片,继续陪王远洋和小鬼看车。 再往前走就是奔驰展厅,同时也是官景祺喜欢的另一种品牌。 钱楚涵对奔驰还是很有好感,这种低调的奢华,最是让他满意。 本身奔驰车并没有什么独特的外形,但是性能却非常好,也是钱楚涵喜欢它的原因。 三人走进去看了看,王远洋摇摇头,这里并没有他中意的车型。 在九六年,汽车行业虽然发展的很快,但是跟后世的一些豪车概念车还是没有可比性。 钱楚涵选了一台展厅内最贵的轿车,并签了合同,买车的钱自然是上次秦叔拨给他的一部分。 钱不是用来攒的,而是用来赚的,唯一的作用就是消费。 见小鬼眼都不眨的就买了这台上百万的轿车,官景祺对之开始担心,虽然他不知道这笔钱具体的来历,但是可以肯定不是钱省长给的,在加上小鬼与强帮模糊不清关系,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潜意识里,他虽然希望小鬼有出息,却又不想他误入歧途。 接下来便是跑车的展厅,法拉利和保时捷的展厅相对,方便了喜爱跑车的客人做对比。 男人对于跑车都有着一定的钟爱,钱楚涵也不例外,率先走到法拉利的展厅内。 每家展厅都对客人做了些调查,三人已经消费两百多万并不是什么秘密。 钱楚涵摸着一台法拉利跑车,红色的外观相当乍眼,当然价位也不低就是了。 “楚涵想要参加过几日的车赛吗?”王远洋见钱楚涵观察跑车,因此询问道。 钱楚涵转过头,询问般的看向王远洋,“车赛没有年龄限制吧?” 王远洋和官景祺同时大笑起来,就连售车小姐同样抿嘴偷笑。 “没有,没有,未成年可以参加。”王远洋笑着回道,谐趣的眼神令钱楚涵羞红了脸。 ‘未成年’三个字一向都是钱楚涵的逆鳞,何况是被人取笑,这笔账他先记下。 第八十二章:买车 询问了一下跑车的性能,钱楚涵十分满意,这个年时的跑车能达到百公里5.4秒的加速,已经十分难得。 而且法拉利348还是一款敞篷跑车,要是用来发骚泡妞,效果绝对是无敌的。 “这台车搭载的3.4Lv8发动机,动力绝对充沛。”售车小姐没有小看这名‘未成年’小伙,毕竟就是这名少年刚才在奔驰展厅订下了一台百万轿车。 钱楚涵点点头,“这台车全下来要多少?” “加上购车税要三百三十万。”售车小姐的态度十分好。 钱楚涵微微皱眉,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虽说他手里有些钱,但也不能全花费在车上。 “这台车确实不错。”王远洋也看上了这台车,当然只是看上,比起法拉利,他更喜欢兰博基尼这个牌子。 在买与不买之间纠结,钱楚涵开始拿不定主意,如果在前世他完全不用考虑,喜欢就买,但是现在他的事业刚刚起步,买这种奢侈品他还真下不定决心。 “怎么,钱不够吗?我这里有。”官景祺见小鬼着实喜欢这台车,那么送他也没有关系。 “不用,帮我开票吧。”钱楚涵对售车小姐道,这一次可真是大出血了。 售车小姐没有想到这么轻松就卖出一抬价值三百万的跑车,顿时有些激动。 “好,好的,您稍等。”售车小姐小跑到服务台,生怕对方后悔。 签好单子,刷卡交款后,售车小姐送上自己的名片。 “如果以后买车可以找我,有优惠哦,当然不买车的时候也可以找我。” 售车小姐说得十分暧昧,钱楚涵接过名片,最近自给自足的有些多,看来身边确实需要个女人。 见钱楚涵接下名片,售车小姐的笑容更加甜美,恭敬的送三人离开展厅。 三人又去了保时捷的展厅,却没有遇见心仪的车型。 随即在王远洋的要求下,三人又来到兰博基尼的展厅。 本来王远洋是没打算买跑车的,但是见钱楚涵都订了一台,心中痒痒的,待看到一款拉风的黄色跑车后,签下订单。 逛了一圈,加上离开前王远洋购买的十多台桑塔纳,三人这一次的消费将近千万。 离开展厅已经是下午,中午三人吃得简单的快餐,晚饭自然要丰盛一些。 否定了钱楚涵想去麻辣诱惑的建议,叫上韩泽和林宇,五人来到一家豪华的酒楼。 点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又要了两瓶五粮液,酒量一般的林宇第一个钻到桌子底下。 钱楚涵的酒量有了不小的进步,比起之前的浅酌,现在已经能够连续干杯了。 喝得迷迷糊糊,五人晃晃悠悠的返回酒店。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安排,只等五天后的车赛。 钱楚涵被官景祺搀扶着回到房间,晃了晃脑袋,他突然想起沈钰。 “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沈钰那小子?”第一天车展,沈钰没有理由不过来。 “他给我打过电话,好像被什么事给耽搁的。”官景祺并没有在意,反正沈钰那小子一天神呼呼的,以前还动不动就消失,现在已经好多了,最起码能找到人。 钱楚涵点点头,直觉却告诉他,沈钰今天没有出现,必然是跟马钺有着一定的关系。 脱下外套,钱楚涵被官景祺扶到椅子上,“洗洗再睡吧。”毕竟走了一天,又是在人流繁杂的车展上。 本是不想动弹,但是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并不好受,钱楚涵还是点了点头。 官景祺去浴室放水,很快将浴池注满温水。 钱楚涵只感觉头重脚轻,由官景祺扶着才能迈到浴池里。 至于脱衣服的时候,难免被这个色狼摸个遍。 最可恶的是,被摸之后,钱楚涵感觉体内升起一股躁动的热流,显然动了欲念。 蜜月套就是这点好,什么东西都是按照情侣所需布置的,浴池很大,完全能容纳两个人同时沐浴。 就在官景祺脱衣服的时候,钱楚涵的下巴已经浸入水面,快要滑到水面。 多亏官景祺脱衣服的速度不慢,将浴池里的小鬼抱到身边,以免他滑下去呛到。 两人并排躺在浴池里,温热的水包裹着微凉的身体。 因为水温的关系,钱楚涵醉后的反应再次加剧。 不知不觉,手下意识的伸到胯下。 官景祺眯着眼睛,看着小鬼无意识的举动,在小鬼清醒的状态下,可欣赏不到如此美景。 这令他想到小鬼在温泉度假村自慰的情景,顿时心痒难耐。 鼻子有些痒,官景祺马上仰起头,要是再流鼻血可就丢死人了! 只是仰起头就看不见小鬼的媚态了,捏着鼻子,官景祺瞪大眼睛,看着小鬼在水里自慰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只魅人的妖精! 钱楚涵现在的意识已经模糊,他只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舒服,动作完全跟随感官。 官景祺握上小鬼上下撸动的右手,下定决心以后除非小鬼和自己在一起,否则绝对不能让他碰酒! 就在钱楚涵加快速度的同时,官景祺突然按住了那加速的小手。 钱楚涵动了两下没行,懊恼的睁开眼睛,控诉般的看向身边的官景祺。 情挑的凤眼,蒙上了一层雾气,令官景祺的心脏快跳了两拍,“乖,让我也舒服一会儿。”说着将小鬼的右手放到自己胯下的挺立之处。 钱楚涵用力的捏了一把,握是握住了,可就是不动。 官景祺无奈,伸出靠近小鬼的那只手,滑移到小鬼的后腰处,慢慢的滑向他向往已久的销魂所在。 身后一痛,钱楚涵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酒劲清醒了许多。 “拿开!”钱楚涵冷冰冰的看向官景祺,两人现在都一副情动的样子,又是一次胡来! 官景祺邪邪一笑,“你动动我就拿开。” 钱楚涵看向自己手里握着的烧火棍,开始上下拂动。 官景祺果然收回了手,握上小鬼的宝贝,煽情的撸动着。 两人喘着粗气,直到水面上浮起一股股白浊,才消停下来。 抱着迷乱的小鬼,两人又在淋浴下冲了一会儿,才擦干身子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的一瞬,热辣辣的吻袭来。 这一次的吻并非官景祺强来,而是两人默契的勾住对方,唇舌纠缠。 钱楚涵忘情的回应着对方的热情,抚摸着对方无可挑剔的肌肤,两双腿相互缠绕,不够,远远不够! 气氛越来越火热,仿佛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小鬼,给我好不好?”官景祺用嘴含着小鬼的挺立,来回的吞吐,发出银靡的水声。 钱楚涵仰着脖颈,口中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纤细的身体来回扭动,仿佛受不了这种刺激,一边想要躲闪,一边想要更多的爱抚。 “不,不行。”钱楚涵还没被欲望烧坏脑子,只是那双不受控制的手,却抱住了官景祺的头向下按。 官景祺发出一声闷哼,深喉他可不行,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再做下去他也不知道怎么玩了…… “啊!”直到钱楚涵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官景祺快速的侧开脸,只是唇齿间已经沾满小鬼的味道。 趁着小鬼还在失神,官景祺将手再一次滑到小鬼的身后,那炙热的烧火棍已经抵到了那细窄的臀缝处,一下下讨好的磨蹭着。 一把将官景祺推开,钱楚涵摇着头。 官景祺委屈了,小鬼不让做,那他的宝贝怎么办? 钱楚涵显然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人道,可是他真的没有准备好,他还不想和官景祺发生最后一层关系,毕竟他们的身份对立,如果真有一天两方相对,那么这一层关系将是他们的牵绊。 “哎。” 就在官景祺认命的叹气之际,钱楚涵突然将官景祺推倒,然后毅然决然的趴跪在对方的两腿之间,低下了向来高傲的头…… 第八十三章:天雷勾地火 官景祺犹在震惊中,直到他那滚热的烧火棍进入到一处柔软温热的地方,在骤然觉醒。 “小鬼!”倒吸一口冷气,官景祺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他完全没有想到小鬼竟然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钱楚涵埋下脑袋,讨好着口中的物件,就是不肯抬头看一眼被他讨好的人。 官景祺舒展四肢,这种极度刺激的感觉险些令他一泻千里,却又不想失了面子,只能偷偷的憋着。 钱楚涵绝对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做出这种事,生涩的动作难免磕磕碰碰。 正是因为这种生涩,官景祺才觉得更加要命。 以前不是没有过女人,而且还不少,却是他第一次产生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钱楚涵只觉得两腮发酸,而这个混蛋的东西在自己的口中跳啊跳的就是不肯倾泻出来。 男人毕竟了解男人,钱楚涵一手扶着那滚热的烧火棍,一手游走到官景祺的腰侧,缓缓向上滑去。 官景祺抚摸着小鬼的肩膀,则缓缓的向下滑去。 两人的手同时停留在彼此心脏的位置,感受彼此心跳的同时,捻起那一颗小点提拉玩弄。 呼吸加重,两人的身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液。 钱楚涵再一次被官景祺挑起兴致,身下的小家伙又一次挺立起来。 官景祺邪魅一笑,将小鬼扶起来,四目相对,两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钱楚涵双颊酡红,调过身子,两人成六九式互相抚慰。 轻笑一声,官景祺舔去小鬼宝贝上的眼泪,再一次吞入口中。 钱楚涵低吟一声,同时舔上那根烧火棍,细细描绘。 只见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颠鸾倒凤,就在钱楚涵再一次射出的一瞬间。 官景祺被小鬼用力一吸,立刻交枪投降。 释放过后的两人没有分开,而是抱着彼此的大腿回味余韵。 “啧啧。”官景祺首先坐起身子,将仍躺在床上挺尸的小鬼抱在怀里,一下下的亲吻。 “混蛋,你嘴里什么味儿!”钱楚涵撇过脑袋。 “怎么?自己的味道都嫌弃?”官景祺恶劣的舔吻着小鬼的脸颊。 钱楚涵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扭过头再次与官景祺深吻在一起。 “你的味道怎么样?”钱楚涵如一只斗胜的公鸡,扬起头看向官景祺。 两人刚才那般疯狂,口中都留下了彼此的味道。 “合在一起才最美味。”官景祺勾起嘴角,两人再一次滚到床上。 闹了一会儿,眼看再次擦枪走火,两人默契的停了下来。 点燃两根烟,官景祺递给小鬼一根。 就这样两人靠在床头上,熏着烟。 “为何不肯做到最后一步?”官景祺还是问出口。 钱楚涵吐出一口烟雾,眯起狭长的凤眼,“如果你愿意被我上的话,我可以考虑。”不用想也知道,如果两人真做到最后,那么被压的必然是自己。 深深的看了眼小鬼,官景祺口气中有一丝促狭的味道,“你确定就你这小身板能上得了我?” 猛的坐直身体,钱楚涵用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愤怒的指着官景祺。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今天说的这句话!”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自身能力被歧视。 官景祺挥挥手,“我等着,那么下一次你我就各凭本事了。” 钱楚涵有些心虚的扭过头,尼玛啊!什么叫各凭本事,就算现在开始锻炼也来不及吧! “我先去洗洗。”这一次官景祺没有邀请小鬼一起沐浴,否则两个邪火旺盛的人还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钱楚涵等官景祺洗完后,去浴室又泡了一会儿,回到卧室的时候,官景祺已经睡着。 看着对方仰躺的睡姿,钱楚涵知道他是那种极度自信的人,想来也是,官景祺有自信的本钱。 两人都是那种不服输的人,真要在一起怕也是天雷勾地火,早晚要爆炸。 摇了摇头,钱楚涵爬上床,掀开属于自己那边的被子盖上,迷迷糊糊的睡着。 次日,同样是一个艳阳天。 第一次来北海市的钱楚涵自然不会闷在酒店里。 正巧今天看见了消失一天的沈钰。 沈钰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阳光般的笑容仿佛永远不会在他脸上消失。 “今天有什么好地方要带我们去?”官景祺一身低调的休闲装。 钱楚涵和沈钰今天穿得也很随便。 沈钰神秘一笑,“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今天开的是沈钰的城市越野,官景祺和钱楚涵的车毕竟不是这边的牌照,为了避免麻烦还是选择了沈钰的车。 “王哥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沈钰询问道,他今天到酒店才知道,王远洋去拜访什么朋友,要走几天。 “呵呵,反正车赛前他是一定会出现的。”官景祺微微一笑。 钱楚涵点点头,王远洋同样买了一台跑车,没有理由不参加车赛。 沈钰想想也是,“没想到你们这么疯狂,昨天就把车子都买完了,我还以为今天能陪你们再逛一圈呢。” 想到昨天的遭遇,沈钰就有一种杀人的冲动。 每一次都是这样,跟马钺那个马贼做完一次,就要在床上养上一天,也不知道那个牲口是什么品种,绝对的非人类。 “怎么越开越偏,你不会是想把我们卖了吧?”钱楚涵开起沈钰的玩笑,这里已经是北海市的郊区,真不知道郊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楚涵,你也太瞧得起你和表哥了,表哥还好一些,你看看你,上秤都卖不了多少斤。”沈钰本身就好相处,再加上家里属他最小,看见一个比他年纪小的自然玩的开。 “呃……”上秤? 沈钰果然是一朵奇葩。 官景祺在一旁奸笑,三人很快到达目的地。 沈钰将车子停好,三人依次下车。 “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官景祺看向四周的大山、梯田、平房。 虽然北海市市区比较繁华,但是周边的乡镇依旧很落后。 “别看这里是山村,我可告诉你们,这里的人可不比市区人穷。”沈钰郑重其事的说道。 不仅是官景祺,连钱楚涵也不相信沈钰的话,如果有钱的话,这里的人为什么不去市区,就算不喜欢市区,也可以在本地翻修房子。 沈钰看向两人的神色,就知道他们不会相信,其实很多第一次到这里的人都不相信。 “我带你们去一家看看就知道了。”沈钰在前面带路。 这下子钱楚涵终于知道为什么沈钰让他们穿的普通一些,尤其要穿一双舒适的运动鞋,这里全都是黄泥道,穿皮鞋根本没法走。 来到村子里,牲口棚的味道份外明显。 好在官景祺和钱楚涵都不是没吃过苦的人,对于这种味道完全能够忍受。 “啊切,啊,啊切!”倒是走在前面的沈钰不怎么适应。 揉着鼻子,沈钰指向一家木质围栏的小院。 随着三人接近小院,里面就传出了一声声狗叫。 “黑子。”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大爷从屋里走出来,喝止了大狗的狂吠。 “沈少爷?”老大爷显然认识沈钰。 “王伯,我带朋友过来看看。”沈钰直接推开木栏迈进院子。 王伯嘴角一抽,每一次沈钰过来,他家都要坏上一扇围栏。 一脸的苦笑,王伯迎上前,“沈少,你就不会等我拿钥匙开门?” 沈钰很是无辜,这东西一推就开,还用拿钥匙开吗? 挠挠脑袋,沈钰介绍道:“表哥,楚涵,这位是王伯,算是王家村的村长。” 官景祺和钱楚涵礼貌的问好,像这种人口不多的小山村是没有什么村长的,大多都是一些有名字的老一辈主事。 “王伯,这次你可不能私藏啊,我表哥可是火眼金睛。”沈钰得意的拉着王伯进屋,显然对这里十分熟悉。 官景祺和钱楚涵只能无奈的跟在沈钰身后,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直到进入王伯的家,两人瞬间被里面的情景所震慑! 第八十四章:收获 古董、玉器,古香古色的布置。 从外面完全想象不到,里面竟然布置的如此奢华。 虽不是镶金镀银,但是采用的摆设大多都超出了黄金的价值。 “这些是?”皇甫慎一脸的愕然。 沈钰得意一笑,“震惊了吧,这些都是王伯的传家宝。” “全都是?”钱楚涵摇摇头,他无法想象,这些东西是怎么传下来的。 “我爷爷那辈是职业盗墓的。”王伯解释道,“这些也说不上上传家宝,算是爷爷留给家里的一些财富吧。” 招呼三人坐下,王伯开始源源不断的介绍这些东西,以及村里的一些情况。 毕竟是老人,又没有儿女在身边,难得有人愿意听他讲这些陈年往事,话匣子一打开就很难关上。 通过王伯的介绍,钱楚涵和官景祺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首先村里确实很富有,整个村子的人都姓王,虽不是亲属关系,却也是本家。 虽然村民都很有钱,却阻止不了年轻一代出去打拼的心思,久而久之,山村里便很少再有年轻人留下。 王伯只有一个女儿,可惜也不是一个安生的主儿,十几岁就拿着一枚祖传玉章离开王家村。 玉章是货真价实的古董,可惜王家闺女才进程就被骗子骗走了玉章,失去玉章,王家闺女却没有返回王家村,而是一步步打拼从刷盘子做起,几年后还真在城里开了一家小餐馆。可惜好景不长,因为一场高烧,王家闺女就这样离开了。 王伯伤心过度,白发人送黑发人后,身体机能急速下降,多亏闺女那时已经结婚,嫁给的虽然是个农民工,却留下了一个女孩,王伯见女婿家境一般,还卖了两件古董帮衬,可不知道是不是命不好,女婿才开展事业便因车祸离世。 就这样,在女儿女婿先后过世后,不到五岁的女娃只能由王伯抚养,王伯的身体本就不好,女娃虽然懂事,却也不是王伯能够照顾的,只能送去托儿所。 托儿所就在王家村里,这一次王伯是说什么也不会再让外孙女离开村子。 一老一少,他们都没有劳动能力,王伯只能再次出售古董,就这样认识了沈钰,沈钰待知道王伯的家境后,只要东西价位合适,他都不会讨价还价。 这一次沈钰待官景祺和钱楚涵过来,也有照顾王伯的意思,毕竟手头宽裕的大款并不多,还不用担心王伯这些东西泄露出去。 “这些都是古董吗?”钱楚涵走到置物架前,看着上面杂七杂八的摆设。 “有真有假。”王伯上前笑眯眯的说道,这些人是沈钰带来的他自然不会糊弄。 钱楚涵有些纳闷,既然都是祖传的东西,怎么还有假货? 沈钰看出楚涵的疑惑,解释道:“其实这些假货是王伯故意用来掩人耳目的,东西本身没有罪过,但是怀璧其罪。” 钱楚涵点点头,既然沈钰能知道王家村这个地方,那么其他人同样也会知道。 财富带来的不仅都是好处,也有可能是血光之灾,何况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简直就是坏人眼中的肥肉。 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待了解这里并非都是真货后,自然不会铤而走险,有眼力能捡漏的毕竟是少数。 “你们跟我来。”王伯在抽屉里拿出一只手电筒,掀开脚下的地板革,隐现出地窖的入口。 钱楚涵和官景祺对视一眼,见沈钰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地窖他已经去过,毕竟很多平房都挖有地窖。 跟随王伯进入地窖,下面的空气很不好,一股发霉的味道刺激着几人的鼻部神经。 “这些?”瞳孔骤然放大,官景祺看向地窖里堆放的青铜器。 王伯点点头,“虽然有些已经不完整,却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钱楚涵上前拿起一只青铜鼎,依稀还能发现出土的痕迹,果然是盗墓所得,这些东西放在市场上也是黑货,根本无法正当交易。 官景祺自然也知道这些货并不能随意买卖,光是洗白这点就不容易。 “这些都是真的?”钱楚涵指着地面堆放的青铜器,足有十几件之多。 王伯点点头,“不信你们可以鉴定一下。” 官景祺接过王伯的手电筒,一件件的观察,果然这些东西都是战国时期的青铜器。 “这些东西您都卖吗?”钱楚涵动心了,或许别人不敢买,但是对于洗钱十分拿手的他却没有任何顾虑。 “卖,但是这些东西可都见不得光,您确定要买吗?”王伯虽然心动,却也不想害了这些人,毕竟长期生活在山村,骨子里还是很淳朴的。 之前沈钰也买过一些东西,但都是小物件,而且没有一件是青铜器,因此王伯很放心。 钱楚涵微微一笑,“王伯,您开个价吧。” 王伯一愣,随即犹豫的看向这些青铜器,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古董,却是一些卖不出去的东西,自然不能要价太高。 “一百万。”王伯一咬牙,他不敢说太多,否则对方不买他就赔大了。 钱楚涵一愣,不仅是钱楚涵,就连官景祺和沈钰也都愣了。 一百万,这简直跟白给一样,须知就算稍有残缺的青铜器也不下百万! “这真的不贵,要不是想给外孙女攒嫁妆,我也不会卖这些东西。”王伯还以为他开的价高了,因此不停的解释。 钱楚涵马上打断王伯的话,“王伯,我要了。” 王伯脸上顿时挂起笑容,就跟一朵多瓣的菊花一样灿烂的绽放。 “好,好,我收拾一下。”见王伯拿个袋子就往里装,官景祺立刻上前接手了王伯的工作,照王伯这样装下去,没准又要损坏两件,这些东西本身就不应该放在地窖里保存。 拎着装好的青铜器的袋子,四人离开地窖。 上来后,官景祺选了一些瓷瓶,这些瓷瓶并没有出土的痕迹,因此便是在正式场合出售也没有问题,何况对于这些宝贝,他并没有出售的意思。 王伯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断过,沈钰也在王伯这里拿了一块玉佩,玉佩看上去虽然旧了些,却是上好的金丝种艳阳绿。 三人满载而归,其中钱楚涵买的东西最多,可惜没有一件是见的了光的。 官景祺看向小鬼身侧的布袋子,“你买这些东西不是为了留下传宗接代吧?” 钱楚涵今天的心情很好,才不理会官景祺的挖苦。 “哼,有没有儿子我还不知道,但是这些宝贝可都是钱,就算以后能升值,我也不会放着长毛。” 见小鬼眼中闪烁的兴奋,官景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出售?” 正在开车的沈钰微微皱眉,他可不想因为今天自己带楚涵来过来,继而将他送进监狱。 “放心吧,就算要出售这些青铜器也不会以黑货的形式。” 钱楚涵勾起嘴角,只要将这些青铜器洗白,那么其价值绝对是百倍千倍的上升。 回到市区已经是下午,沈钰带着他的玉佩得得瑟瑟的离开。 官景祺和钱楚涵则回到酒店。 途径银行的时候,钱楚涵将布袋里青铜器储存到银行的保险柜里,毕竟放在身上和酒店都不安全。 “小鬼。”官景祺坐在床上对钱楚涵招了招手。 钱楚涵撇了他一眼,自己又不是狗,一招就过去! 官景祺只好起身来到正在擦头发的小鬼身后,双手圈上小鬼的纤腰。 “告诉我,那些东西你准备怎么办?”官景祺低沉的声音在钱楚涵的耳边回荡。 钱楚涵耳朵一痒,侧开头去,“怎么,想要打听?” 官景祺将下巴抵在小鬼的肩膀上,“那你会说吗?” 钱楚涵透过镜子深深的看向官景祺,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会。” 官景祺一愣后微微一笑,“那我不会再过问,但是你要把握好分寸。”他等着小鬼肯对自己敞开的一天。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钱楚涵道了声谢。 晚饭两人是在酒店房间内享用的,这一次谁都没有喝酒,昨晚那混乱的一幕,还是无法让钱楚涵释怀。 看着官景祺优雅的用餐动作,简直跟贵族绅士无异。 谁也不会想到,这位绅士一到床上就会变成疯狂的恶狼,恨不得将猎物吞噬殆尽。 一边吃,一边感叹的钱楚涵却不知道,官景祺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变成恶狼…… 第八十五章:车赛 接下来的几天,钱楚涵和官景祺又走了几个地方,虽没有什么收获,但是心情却很不错,北海市果然繁荣于云京市,或者说各有特色。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车赛即将来临。 就在这一天的早晨,钱楚涵接到了天泰的一个电话,无非就是问他去了哪里,然后逼他去参加那个精英培训营。 这件事是之前钱楚涵答应过天泰的,自然无法抵赖,好在培训营还有五六天的时间我,安全可以参加完车赛再回去。 钱楚涵新订的那台奔驰和法拉利在两天前就已经被送来,奔驰被他花钱托人送回云京市,法拉利则送去改装,今早就能取车。 洗漱完毕,两人穿戴好,在大厅用餐的时候看见了消失了几天的王远洋。 王远洋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就像一只才偷吃完老母鸡的贼狐狸。 “景祺、楚涵。”王远洋坐到两人对面,拿起桌上的小笼包一口一个,吃得十分欢畅。 官景祺和钱楚涵看着卫雨宫这副如沐春风的样子,还真有些好奇他这几天的去向。 三人用完早餐,集结了这次参加车赛的爱车一族,一共三十多人一同前往车赛现场。 比起来时那些杂七杂八的轿车,现在的车队有一半都是跑车,想来都要报名车赛。 陪钱楚涵取完车,官景祺三个人三台车,跟在车队的后面前往赛场。 官景祺尤其感叹,今年是云京市参加车赛人数最多的一次。 轿车只能停在车道外围,钱楚涵和王远洋将跑车停在候车道上,等待一会儿过来的登人员。 这一次参加车赛的人很多,为了保证赛车手的安全,每一场比赛都不得超过十台车。 赛道是这一次车赛举办方包下的一段不经常使用的山道,虽然这是违法的,但是像这种违法大家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何况这些人中不乏体制内的官员。 钱楚涵和王远洋两人都被排到了第三场。 随着第一场预赛开始,钱楚涵和王远洋回到了观众台上,他们的车则有专人在候车道看守。 “竟然有台进口的兰博基尼!”王远洋指向其中的一台车,为什么这台车他没有在车展上看到,否则一定会买下这台! “是军区大院那位付二少。”官景祺认出坐在车里的年轻人,副驾驶的位置上,还坐着一名美妞。 “好车都让狗开了。”王远洋愤愤的说道,显然也认出开车的人,对于此人他没有一丁点的好感,听说这小子还有吸毒的前科。 官景祺淡笑不语,出了这种混账,也是付家的家门不幸,多亏这位只是二少,上面还有一位真正主事的,而且仕途一片光明。 油门声轰轰的响起,随着绿灯亮起,十台颜色各异的跑车如脱缰的野马般快速冲离起跑线。 解说员的声音在喇叭里响起。 “三号车现在遥遥领先,四号六号紧随其后。” “转弯了,三号车被甩到了后面,现在是六号车领先!” “……” 听着解说员的叙述,王远洋撇撇嘴,三号车正是那红二代付迪的兰博基尼。 “如果换我开,我早把其他车甩后面了。”王远洋为那台兰博基尼感到可惜。 钱楚涵点点头,的确白瞎这台车了…… 跑道并不算长,除了过弯儿的时候需要减速,全程下来大约需要十分钟左右。 “嗖!” 随着第一台车到达终点,欢呼声响起。 “六号车第一,三号车第二,……” 一共是五场预赛,每场的前两名皆可参加最后的决赛。 “看来你有机会赢他。”官景祺看向王远洋,知道王远洋十分不待见付迪,说起这个付家好像和王家走的还很近。 王远洋自信一笑,“赢他完全没有难度。”他早就想教训一下这个小子了! 随着第二场预赛的开始,官景祺开始询问小鬼的车技,虽然他坐过小鬼的车,但是赛车可不同于正常行驶。 虽然官景祺有些磨磨唧唧的,但是钱楚涵还是认真的听他说完。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车赛,以前他也玩过一些,但都是计时的那种,不像眼前这种名次赛。 “放心吧,如果不行我会减速。”钱楚涵让官景祺放心,他又不是小孩子,懂得孰轻孰重。 王远洋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看着两人的互动在,啧啧,他不就走了几天吗,好像错过了什么好事。 随着第二场比赛接近结束,王远洋和钱楚涵离开了观众台,抵达候车道。 “轰,轰轰!”随着一声声轰油门的声音,第三次预赛开始。 紧握方向盘,随着绿灯亮起,钱楚涵一脚将油门贯彻到底,跑车前脸微微一仰,随着轮胎摩擦的声音,率先冲了出去。 观众台上的官景祺可是为小鬼捏了一把冷汗,却不得不承认小鬼的车技真的不错。 “漂亮的转弯,现在是五号红色法拉利领先!” “天!又一个完美的漂移,五号车已经将八号车甩开。” “……” 随着第一台车接近终点,官景祺露出了深深的笑意,不愧是他看上的小鬼。 第三场预赛,提名进入决赛的两人正式钱楚涵和王远洋。 “小子,真人不露相啊!”下车的王远洋一脸意外的看向钱楚涵,本来以为自己会是第一,没想到让楚涵拿下了,而且全凭车技战胜自己。 钱楚涵一拳砸在王远洋的肩膀上,“过奖过奖。” “你还真不谦虚。”王远洋好笑的摇摇头,对楚涵的车技发自真心的佩服。 再次回到观众台上,随着钱楚涵的走过,观众台充满了掌声。 官景祺站起身子,和小鬼来了一个男人之间的拥抱,小鬼又一次令他感到惊喜。 随着第四第五场预赛的结束,终于迎来众人期盼已久的决赛,场面再次沸腾起来。 因为是私人举办的车赛,并非什么正规赛车,决赛正是下定赌注的时候。 从来只是看热闹的官景祺,第一次下注,赌得自然是小鬼第一。 最有一场决赛,无论是赛车手,还是上面的观众都很紧张,预赛什么只是预热,现在才是真正的比拼! 随着绿灯亮起,十台赛车几乎是并排冲了出去。 这一次无论是车型还是车技,都不是灌水出来的。 争分夺秒,考验的除了车技,还有赛车手的心理素质。 看着有一台车超过他,钱楚涵没有着急,距离终点还有很远,前方的每个弯道都是考验车手能力的时候,虽然他的车不是顶配,但是好的车手一定会让他的赛车发挥出最强的一面。 钱楚涵那台法拉利的漂移永远是最亮点,也最吸引观众们的眼球。 官景祺坐不住了,因为每台车的车距都太小,这样下去很容易出现事故,他只盼着小鬼的车能够和其他车拉开车距,至于胜负则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除了呐喊助威,很多人也是提着心脏观看,毕竟大部分的观众都下了赌注。 看着前面的那台日产GTR,钱楚涵深吸一口气,超越,一定要超越他! 最后一个弯道,钱楚涵感觉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出汗,跑车已经开始发飘。 凤眸微眯,在没有减速的情况下,钱楚涵一打方向盘,险险的在弯道外围超越! 再次加速,接下来便是冲刺最后的终点! “第一,第一出现了,红色的法拉利向终点冲刺而来!” 鼓掌声,欢呼声再一次响起。 第一已经是实至名归! 就在钱楚涵到达终点后,第二名和第三名先后抵达终点。 前三名已经出现! 就在大家放松心情的一瞬间,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在最后一个弯道处传来! 第八十六章:事故 台上的观众停止了呼吸声,一阵沉默后,现场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这一次的举办方也吓了一跳,马上采取应急措施,主席台也变得一团乱。 官景祺轻轻一跃,快速离开观众台,小鬼还在下面,他怎么坐得住! 钱楚涵自然也发现了这声爆炸,而且爆炸的地点就在他路过的转弯处。 前三名赛车手,均下车查看状况,只是后方状况不明,他们也不该冒然过去。 钱楚涵看向另两名到达终点的赛车手,其中并没有王远洋,这让他有些担心。 “小鬼。”官景祺从候车道的入口跑过来,直奔钱楚涵这里。 “你怎么过来了?”钱楚涵微微皱眉,说话的口气不是很好。官景祺并非赛车手,也非工作人员,这样过来时很危险的。 官景祺没有回答钱楚涵的问题,而是上前握住他的双臂,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然后才松了一口气。 钱楚涵有些不自在的撇开头,转移话题道:“远洋还没有过来。” 官景祺拉开法拉利的车门,坐在驾驶座上,对小鬼做了一个上车的手势。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钱楚涵才坐稳,便是一个漂亮的急转挑头,他没想到官景祺的车技如此好,若是官景祺也参加了这次车赛,那么胜负还是未知之数。 “站住!”才赶到位的工作人员想要拦下这台车,可惜无果,毕竟人家开的那可是价值几百万的跑车。 前方的转弯处正冒着黑漆漆的浓烟,虽然浓烟影响了一定的视线,却也能看清前方的出事车辆。 钱楚涵暗叫一声不好,其中一台撞在山道围栏上的跑车,正是王远洋的那台黑色兰博基尼! 出事的一共是三台车,有两台轻微受损,其中包括王远洋的那一台,还有一台黑色宝马。 还有一台车比较严重,整个跑车的前脸都撞到了山壁上,一些松垮的石头则砸在了车顶,那些浓烟正是从这台车上冒出来的。 “是付迪那小子的车!”官景祺首先认出这台车,虽然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跑车的样子。 “先去救王远洋!”钱楚涵出声道。 官景祺点点头,直接将车开到出事地点。 两人快速下车,王远洋的车虽有受损,好在并不严重,车头有一半悬在山道外,庆幸的是副驾驶那边,并不影响施救。 此时王远洋已经昏迷在跑车里,看样子并没有受伤,弹出的安全气囊阻碍了大部分的撞击力。 官景祺拉了两下,却没能拉开车门,因高速行驶的关系,车门会自动落锁,只能在内部打开。 “让开一点。”钱楚涵在地上捡了一块碰落的石头,用力挥向车窗。 再好的玻璃也禁不住这般恶意破坏,只用了一下,车窗便炸开蜘蛛网。 接着又小心的砸了几下,车窗已经彻底报废。 官景祺将手伸到车窗内,打开车门锁。 这一次只需一下就拉开了车门。 两人将王远洋小心的扶了出来。 “轻一点,他的腿上好像有伤。”官景祺看见了王远洋裤腿上的一处暗色,应该是血迹。 钱楚涵点点头,两人架着王远洋脱离车箱。 这时急救车的声音响起,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接手了受伤的王远洋。 官景祺和钱楚涵松了一口气,虽然王远洋昏迷着,但是从表面看来,受伤并不严重。 看向另一处发生的混乱,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过去,正是车头撞击山壁的那台车。 “不行,人已经完全卡在里面,要是强来的话,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院主任说道。 “要不等消防车过来,把车门切开再救人?”这一次说话的是一名医生。 主任长叹一声,“里面的伤员已经失血,再等下去失血过多就能要了他的命。”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就是找不到有效方案,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时间,等待消防员施救。 官景祺毕竟是局长出身,对于处理应急状况还算拿手。 本来不打算多管闲事,只是车里的这个人跟他们官家也有一些关系,总不能见死不救。 “过来两个人,我们先把上面压着的石头搬下来,再将车子扶正。”官景祺亮出证件,否则没有人敢上手帮忙,毕竟万一里面的人真有什么事,他们也会摊上责任。 石头已经压塌车顶,就算一会儿消防员过来也要先搬石头,为了节省时间,这些由他们做也是一样。 举办方出了三名壮汉,听从官景祺的指挥开始搬石头,扶正跑车以便接下来的救援。 多亏车子的发动机是在后面,否则如此大力的撞击,车子早就爆炸了。 虽然车子依旧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浓烟,却是温度过高引起的,并不会造成整个车体的爆炸。 用了将近五分钟的时间,四人,才将石头全部搬下来,好在这些石头都不大,未将车体压扁,否则里面人完全没有生还的可能。 这时闻讯赶来的人已经越来越多,外面传出消息,另一名宝马车的伤员也已经安全送上救护车。 现在只有付迪这边还处在危险期,而且最难处理。 消防员很快过来,带着抢救用的一些工具,开始着手准备。 跟着消防车后面出现的还有一台黑色奔驰,一名看上去成熟稳重的青年男子面带焦急之色的往这里赶来。 “景祺,里面的人是不是我弟弟?”人还没有挤过来,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来人名为付胜,正是付家的大少爷,也是付迪的亲哥哥。 付胜听说这里出事后马上赶来,毕竟是亲兄弟,虽然两人关系一般,却是血浓于水,直觉告诉他,出事的人一定有他弟弟。 刚来到这里,就听到出事的一共三台车,其中两台是兰博基尼,而他弟弟今天早上出门开得正是兰博基尼! 急着忙慌的赶过来,才知道还有一人没有获救,而这人十有八九是他那个不成材的弟弟,现在正由一名云京市来的年轻局长组织救人。 云京市的局长总共就没几个,年轻的可以说不出三个,能管这种事的只有官景祺,也只有官景祺会来这种地方。 官景祺转过头,寻找说话的人,终于在后面看见了付胜。 “付胜,付迪在里面!”官景祺急道,里面的人完全看不出生机,显然是凶多吉少。 “让开一下,里面的人是我弟弟!”付胜也急了,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在面对亲人的危险,也露出了焦急的一面。 很多人都让开了位置,这些人不是举办方的应急人员,就是医护人员,要不然就是才赶到的消防员。 付胜可算挤了进去,待看见车里的情景后,不由得倒吸冷气。 车体已经完全变形,因为撞击的速度太快,安全气囊并未来得及弹出,整个车箱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小迪,小迪!”付胜大力的拉扯车门,可惜车门已经完全变形,根本无法打开。 “先生,您冷静一点,让消防员们切去车门才能救出里面的人。”举办方现在也很着急,毕竟是私人车赛,要是出了人命他们也要承担责任。 官景祺拉住付胜,“冷静一点,付迪现在还有呼吸,先将他救出来才是正事。” 付胜的身体微微颤抖,却要强迫自己冷静。 看着消防员将车门切开,然后医护人员开始抢救。 做完初步的检查,医生才敢动手将伤员抬出去。 “送上救护车,直接输血!”将病人抬上担架,医院主任一边跟上担架,一边下命令。 三台救护车先后开往医院,出事现场也被保护起来。 “这是远洋那台车?”待付迪被送上救护车,付胜发现了另一台兰博基尼。 官景祺点点头,心中却很纳闷,付胜怎么知道这台车是王远洋的,毕竟远洋才买几天而已。 “我们去赛道监控室看看。”付胜压下心中的担忧,事故的原因必须找出来。 因官景祺和付胜的身份特殊,完全有资格进入赛道监控室。 钱楚涵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监控室内,工作人员已经将出事的视频调出来。 三台车先后进入最后一个弯道,第一台是黑色宝马,第二台是付迪的兰博基尼,第三台则是王远洋的那台车。 过弯的时候,付迪显然是想靠最后的弯道超越前面的宝马,却不想内道超车本就有一定的危险。 果然,就在付迪加速转弯的时候,那台黑色宝马也没有减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紧张导致的操作失误,付迪的车转弯弧度过大,直接撞上了山壁。 因付迪这边的影响,黑色宝马车尾打滑,造成轻微刮蹭。 至于王远洋的车,则是为了躲避前面的两台车,因此撞上了车道的围栏。 也多亏王远洋车技过关,否则再来个追尾,那么付迪便可以直接见上帝了,如果再造成漏油,后果会更加严重。 看完这段视频,付胜摇摇头,他只能送付迪两个字,那就是‘找死’,明明没有那个金刚钻,非要揽上瓷器活! 第八十七章:抢救 “事故很明显,如果没有人员伤亡,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官景祺也松了一口气,多亏不是恶性车祸,否则对上面都不好交代。 付胜点点头,让举办方保存好视频,三人则前往医院,三台出事车的驾驶者可都在医院。 三个人,三台车,用了不到五分钟便赶到医院。 此时钱楚涵已经将颁奖的事抛于脑后,本就是一个玩儿,自然没有身边朋友的安全重要。 王远洋和付迪都在手术室,另一名受伤的伤员只做了简单的包扎,除了有些受惊,并没有大碍。 等在手术室门口,三人脸上的神色都很焦急。 官景祺靠在墙上,王远洋腿部受伤,希望不要严重才好。 不一会儿,韩泽和林宇也赶到了,他们知道出事后,跑道已经封闭,因此消息得到的有些晚。 “怎么样了?”林宇可是将车上的妞扔在路上超速赶来,像这种不绅士的事儿,他还是第一次做。 官景祺摇摇头,“正在手术,还不知道。” 几人等在手术室外,半个小时后,王远洋被推了出来。 “谁是王远洋的家属?”护士拿着单据询问道。 “我!”官景祺和付胜同时出声。 护士看了两人一眼,“病人腿骨受伤,手术很成功,签字交款去吧。” 付胜和官景祺对视一眼。 看出付胜眼中的执着,官景祺让了一步。 付胜对官景祺礼貌的点点头,签完字接过单据去一旁的收款处交钱。 钱楚涵来到官景祺身边,用手肘撞了撞他,“这个人和王远洋是什么关系?” 官景祺也是一头雾水,“王家和付家算是世交,可是我却没听说这两人有什么关系。”他从未听王远洋提过付胜,倒是付迪经常被王远洋挂在嘴边问候。 钱楚涵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 王远洋已经被推到监护病房,手术成功,只需好好修养就能完全康复。 韩泽和林宇跟着护士去王远洋那里陪着,官景祺和钱楚涵则留了下来,付迪还在里面,不知道怎么样了。 很快,交完钱的付胜回来,继续等在手术室门口,眼睛却不时扫过王远洋离开的方向。 又过了一个小时,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举办方也派人过来了,手术室门口现在已经有七八人之多。 大家坐着的坐着,站着的站着,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 付迪进入了将近两个小时,看来是凶多吉少…… 手术室的门终于有了动静,走出来的却是一名满头大汗的小护士。 “付迪的家属在不在?”小护士看向站在门口的这些人,帅哥很多,可惜她却没有欣赏的时间。 “我就是付迪的哥哥。”付胜上前几步,来到小护士面前。 “病人的情况很危险,内脏多处出血,因撞击的关系,还有很严重的脑震荡,已经凝成淤血,现在需要开颅,请您签字。”小护士将同意书递给付胜。 付胜微微皱眉,“手术的成功率有多少?” 小护士微微皱眉,“不是很高,毕竟病人伤势太重。” “如果现在转院呢?”付胜还抱着侥幸心理,他认识国外的很多专家,如果这个手术去国外做,或许会有生机。 “不行。”小护士摇摇头,“主刀的外科主任说了,病人可能随时停止心跳,就连半个小时都等不了,所以请您快些做决定。” 这里是北海市中心医院,里面的主任医师在国内都享有盛名,除非他们马上能从国外请到专家,否则国内的医生没有必要去换。 付胜深吸一口气,他现在只能将付迪的生死压在这里。 龙飞凤舞的签字,小护士看了一眼,再次返回手术室。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付胜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没有通知付老爷子吗?”官景祺询问到,直到现在付家只出现了付胜一个人。 付胜摇摇头,“老爷子年岁大了,等有结果再通知他吧。” 老爷子可禁不起这般刺激,希望付迪能争口气,哪怕只留下一口气也行。 又过了三个小时,手术的时间已经用去了五个多小时,这段时间里,不断有医生进去,却没见什么人出来过。 “叮” 寂静的手术室外,灯灭的声音份外明显。 大家立刻提起精神,等待里面的消息。 付胜候在手术室门口,心高高的悬着,他不想看见自己的弟弟蒙着白布出来。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入眼的是神情疲惫的医生们,接着从医生身后推出一张病床,床上的人虽然还没有看到,大家却看到了那高高悬挂的输液瓶。 死人是不需要输液的! “小迪。”付胜冲到病床旁。 “手术很成功,虽然病人仍没有渡过危险期,但是伤势已经稳定,现在送去重症监护室。”主刀医生被护士扶着出来。 五个多小时的手术,做完的一瞬间,他便脱力。 “谢谢,谢谢医生。”付胜感激道。 亲眼看见付迪的伤势有多重,对于能够救回来,付胜真的很激动。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们相继离开。 举办方的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迅速打电话回去,好在没有造成人员死亡,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官景祺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付迪那小子不学无术,却也不至于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和付胜说了几句话,官景祺与钱楚涵前往王远洋的病房。 王远洋扔在昏迷中,毕竟手术的时候使用了大量的麻醉剂,医生已经说过,要第二天早上才能清醒。 晚上,官景祺让小鬼回去休息,他则留下来陪护。 钱楚涵没有拒绝,早上他还要过来送东西,毕竟才做完手术,怎么也要在医院住上一阵儿,转院也要等伤势稳定后再说。 韩泽陪官景祺留下,林宇则和钱楚涵回酒店。 这一次他们云京市虽然拿到车赛的第一,却因为这次事件并没有大肆庆祝,但是钱楚涵在赛道上的精彩表现却被他们放在心中,足够骄傲一阵子。 车赛已经结束,虽然名词仅仅出来前三名,却也算圆满了。 关于车赛的奖励,在第二天一早,举办方亲自送到了钱楚涵所住的酒店房间,为了找这个人,他们还费了一番力气。 毕竟酒店的房间并不是用钱楚涵的名字开的。 看着金灿灿的奖杯,钱楚涵失笑的摇摇头,随手放到茶几上,便去大厅准备食物,给官景祺和韩泽送过去,至于生活用品则由林宇准备。 这一次他没有开那台跑车,毕竟在市区太过显眼,开得则是官景祺那台奔驰,他新买的奔驰挂的是临时牌照,现在应该抵达云京市了。 至于这台法拉利,他会托运回去,等回去后再取。 来到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钱楚涵直接前往监护病房。 此时王远洋已经新来,正嘻嘻哈哈的跟韩泽聊着什么,官景祺则坐在一边偶尔说上两句。 “楚涵。”王远洋第一个看见进门的钱楚涵,浅笑道:“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钱楚涵微微一笑,将保温桶放到桌子上,“还能想着吃,那就是没事儿了。” 官景祺打开保温桶,里面是满满一锅小米粥。 “你不会大早上就给我们吃这些吧?”官景祺一脸苦笑,他们可从昨天中午就没吃东西。 钱楚涵将另一只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到桌面上,“这些是你和韩泽的,保温桶里的粥是远洋的。” 官景祺和韩泽都笑了,虽然没有打开袋子,但是看到里面油汪汪的东西,就知道味道不错。 这回轮到王远洋苦笑了,他怎么如此悲催,“我也要吃袋子里的食物。” “不行,刚做完手术,只能吃清淡的。”钱楚涵将保温桶向王远洋的方向一推。 这时小护士正巧过来换药,听到钱楚涵的话,附和道:“而且清淡的也不能多吃。” “……”王远洋要哭了。 看到王远洋那副苦逼的神情,病房里的人,包括那名小护士都笑了出来。 第八十八章:骨汤小米粥 王远洋自己也知道,术后的调养是很重要的。 但是看见在一旁大快朵颐的官景祺和韩泽,他便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油汪汪的油焖大虾,红彤彤的古老肉…… “咕噜”王远洋很没形象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钱楚涵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淡去,将保温桶里的小米粥盛到小碗里,递给王远洋。 王远洋委屈吧啦的结果小碗,待端到鼻子下面的时候突然一怔,耸了耸鼻子,王远洋拿起汤勺将淡黄色的小米粥送进嘴里。 “好香!”王远洋连接喝了几口。 “你就装吧。”韩泽显然不相信王远洋的话,小米粥轻轻淡淡的有什么香的? 王远洋哼了一声,得意的端着那碗小米粥咕嘟嘟的进杜。 见王远洋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官景祺和韩泽也纳闷起来,远洋不是馋傻了吧? “你们已经吃饭了?”就在两人纳闷的时候,付胜过来了。 付迪的病房离这里并不远,却没有这里热闹,重症监护,是不允许家属进去的。 “你还没吃吧,楚涵带过来的东西不少,要是不嫌弃就一起吃点儿吧。”官景祺邀请道,都是大院出来的人,就算没见过面,也认识三分。 付胜将椅子拉到餐桌这里,“怎么会嫌弃,就算你不邀请我,我也会过来蹭两口。” 官景祺莞尔一笑,又拿了一副碗筷递给付胜。 “远洋吃了吗?”见王远洋躺在病床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付胜不知道说什么好,腿都断了,还能乐的跟个没事人儿似的。 “他啊,吃了一碗‘香喷喷’的小米粥。”韩泽阴阳怪气的说道,尤其咬重‘香喷喷’这三个字,他虽然不认识付胜,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揶揄王远洋。 付胜挑挑眉,看向一旁的保温桶,还有旁边明显用过的小碗。 提到小米粥,王远洋又贪婪的看了一眼小碗,可惜楚涵不给吃了…… “不介意我喝点吧。”付胜看向王远洋。 钱楚涵正准备把碗拿去洗了,听到付胜的话,促狭的说道:“那用远洋的碗吧,我给你盛。” 付胜看了这少年一眼,他知道此人就是昨日车赛的第一名,也是和官景祺一起从云京市过来的人,昨天更是陪他和景祺一起等在手术室的门口。 “谢谢。”道谢一声,付胜接过小碗。 王远洋见付胜端着他的碗,用着他的汤勺喝粥,顿时红了脸颊,摆出一副故作镇定的样子。 喝了一口,付胜惊奇的咦了一声。 “怎么了,难道这粥真有问题?”官景祺又瞧了一眼,没有看出哪里不同。 付胜抬起头微微一笑,眼睛却看向钱楚涵,“这粥是用骨头汤熬的吧?” 钱楚涵点点头,“吃什么补什么,熬粥的时候我特地吩咐厨师做的,调味要清淡的,因此没有太浓的味道。” 王远洋感动的看了钱楚涵一眼,就这一个有良心的,虽然还一肚子花花肠子。 听钱楚涵说的这么好,官景祺和韩泽也忍不住一人盛了一碗。 吃完饭后,官景祺询问了付迪的状况。 王远洋也是早上才知道,付迪竟然伤的如此严重。 付胜叹了一口气,“危险期仍没有过去,家里人今天就会赶来,如果可以,会将付迪送去国外治疗。” 官景祺点点头,“这样也好。” 钱楚涵想想也是,换做自己也会这么做吧,毕竟现在国外的医疗水平要领先许多。 “付爷爷没事吧?”王远洋担忧道,比起关心付迪那种人,他更关心老爷子的身体,他之前就说过,付迪这样下去,早晚会给老爷子气病。 “爷爷初闻消息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险些晕过去,好在付迪还有生还的希望,爷爷也就安心了,听天由命吧,或许这一次之后,付迪若能好起来,应该会变得成熟一些。” 付胜摇摇头,对于这个弟弟,他也没有一点办法,扶不起的阿斗说的就是付迪这种人。 王远洋撇撇嘴,他对付迪不抱有任何希望,但是付迪若是出国,短时间内就不会给付胜带来麻烦,付胜便能够安心晋升了。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直到付家的人来电话,付胜才离开王远洋的病房。 不久,林宇带着生活用品过来,大包小包背在身上,跟街边卖杂货的大妈一样。 “这是什么?”王远洋在一个大袋子里拿出一片白色的,薄薄的东西。 林宇抬头扫了一眼,“这个是尿垫。” 王远洋的脸色顿时黑了一半,他虽然腿上有伤,却只是一条腿,而且伤的还是小腿,完全能够自由行动,为什么要准备尿垫! “那这个呢?”韩泽因没有侍候病人的常识,很多东西也不认识。 “我想想。”林宇微微蹙眉,其实他也记不住,这些东西都是他托服务员选的,反正都是病人需要的。 “应该是催尿用的东西吧。”钱楚涵看向这个小瓶子,轻轻一晃就有水声,让人产生一种小便的冲动…… “可能是,反正不是喝的就对了。”林宇很不负责任的说道。 官景祺嘴角一抽,为了王远洋的生命安全考虑道:“要不我们找两个看护吧?” 他们都是被侍候的主儿,侍候人还真不行,就算要练习,也不应该祸害王远洋。 林宇和韩泽同时竖起大拇指,异口同声道:“赞同。” “我有一个要求。”王远洋举手请求发言。 官老师开恩了,“说吧。” “要未出阁的小姑娘。”王远洋嘿嘿银笑。 “臭美死你,就算现在有漂亮妹子脱光了站在你眼前,你能做什么?”韩泽鄙夷道,都变成残疾人了还想这些? “嘿嘿,不影响某地方的勃起嘛!”王远洋眯着一双色眼。 三人同时对王远洋竖起中指,各种鄙视。 收拾完东西没多久,医生便过来检查。 仔细检查着王远洋受伤的小腿,医生点点头,“年轻人恢复的很快,再有个一周就能出院了,出去后记得好好养伤,三个月内不能做剧烈运动。” 王远洋向医生道谢,看着自己这条腿,他还真有些后怕,昨天要不是他反应够快,前面的两台车,他铁定要撞上一台,要是碰到油箱,那么他躺的地方有可能就换成太平间了。 “对了,楚涵。我听景祺说你拿了第一?”王远洋出事后一直昏迷,昨天的一切都是他从韩泽和官景祺的嘴里听说的。 “侥幸而已。”钱楚涵毫不在意,在他看来本就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你是在谦虚,还是在打击我?”王远洋垂下头,就算没有出事,他估计也要排五六名。 “哈哈,小鬼应该是在打击你,他的车技可是有很多人见证。”官景祺落井下石道。 王远洋眼神闪了一下,表情突然变得贱咧的,“楚涵,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钱楚涵被王远洋看得很别扭,此时的王远洋就像是学校门口的怪蜀黍,而他则是被骗的小学生…… “经常开就练出来了。” “哦?我也开了很多年的车为啥没练出来?楚涵你就从实招了吧,是不是拜了什么高手当师傅?”王远洋追问道。 “你这么想也可以。” 钱楚涵根本无法解释,难道说他前世玩过赛车,因此对于这种车赛司空见惯? 王远洋自以为猜对了,表情顿时变得激动起来,在车技上他可没少下功夫,“楚涵,你我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绝对是那种交浅言深的朋友,就让你师傅收我为徒吧!” 钱楚涵无语,原来王远洋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咳咳,我师傅已经去世了。”钱楚涵只能继续瞎编。 “你骗我,小楚涵,我恨你。”王远洋扭过头,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官景祺无奈的看着两人,他其实对小鬼能有这么好的车技也很好奇,但绝对不相信小鬼拜了什么大师,所谓的师傅一直都是远洋异想天开出来的。 有些事,小鬼不说他也不会过问,但是他相信,早晚有一天,小鬼会对他敞开心扉,他等着这一天或许这一天会很遥远…… 关于看护的事,算是定了下来,沈钰正好来电话说是要过来,官景祺直接让沈钰带两名看护,毕竟沈钰是本地人,找人也比他们方便。 下午,沈钰带着鲜花、食物、看护一起过来。 鲜花是漂亮的康乃馨,但是这两名看护实在是…… 王远洋再一次欲哭无泪! 第八十九章:闹事的 “王少爷你好。”两名四十多岁的大妈向这一次的雇主问好。 “好老……”王远洋感觉脑子里的某根神经突然绷断。就算沈钰不给他找两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也应该给他找俩差不多的吧,这幻想和现世的差距太大了吧? 沈钰虽然很尊重王哥,但是护理病患这方面,还是找有经验的比较好。 虽然这两位大妈的卖相不怎么好,却是带证看护,不仅有经验,还有职业操守。 韩泽和林宇憋笑憋得脸通红,就连钱楚涵和官景祺也是一脸笑意。 看着已经上手收拾东西,倒水削苹果的两位大妈,王远洋也不好开口让她们走。算了,比起让官景祺等人看护,最起码自己的生命安全有了保证。 大家又在病房里陪了王远洋一会儿,便一起离开。 车赛已经结束,韩泽和林宇准备回云京市。 钱楚涵算了一下时日,距离天泰挂在嘴边的那个精英培训营还有四天的时间。 “你回去吗?”钱楚涵看向官景祺,晚上韩泽和林宇会和车队一起离开北海市。 官景祺摇摇头,“远洋这边我不放心,等他出院我再回去。” 虽然有两名看护,却也是外人,官景祺还是留下比较放心。 “也好,那你回去给我打电话吧。”钱楚涵淡漠道,眼中好似没有一丝留恋。 官景祺的脸上却挂起了笑容,“好,回去开车的时候注意安全。” 钱楚涵点点头,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被人关心嘱咐的感觉还不赖。 当晚,钱楚涵开着官景祺送他的奔驰,和车队一同离开云京市。 因这一次是返程,因此大家没有没有在路上耽搁时间。 第二天下午到达云京市后,钱楚涵和韩泽、林宇告别。 没等他回去休息,郑幽那边来了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十分吵杂,好像还有掀桌子的声音。 让郑幽先稳住,钱楚涵一打方向盘,向美味楼的方向行驶。 虽然郑幽没有在电话里说明白,但是钱楚涵也听了个大概,好像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在美味楼里闹事。 哼,无非就是仗着家里有点儿能耐的二世祖,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将车子停到车位,钱楚涵快步走进美味楼,脸上的表情一阵冷凝,开了一路的车本就十分疲惫,现在又被这些人闹得无法休息。 “老板。”郑幽等在门口,见到钱楚涵后,立刻安心下来,如果是一般闹事儿的人,她早就让人扔出去了,坏就坏在其中一人的身份她惹不起。 现在钱楚涵回来后就不一样了,虽然那人的后台很硬,但是跟自家老板一比,便没得看了。 “是什么人?”钱楚涵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询问道。 事件发生在三楼,对亏没在大厅,现在事件的原因不明,闹不好就会给美味楼带来不好的影响。 “是卫生局副局的儿子,徐顺。”郑幽皱眉道,就因为是卫生局的人她才不好得罪,如果三天两头被卫生局光顾,哪怕酒楼没有一点问题,外人也不会这么想。 钱楚涵冷哼一声,徐副局,他还真听说过,好像此人的名声并不怎么好,他不介意帮这位副局早点退休。 来到三楼,就听楼道里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 几名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跟酒楼的保安动手。 好在钱楚涵雇的这五名保安人高马大,就算被打两下踢两脚也不会有事。 其实这五名保安挺郁闷的,如果不是郑幽下了命令不许还手,他们早就将这几个小鸡崽子扔出酒楼了,想当初他们在菜市场收保护费的时候多嚣张! 钱楚涵微微皱眉,眼前这场闹剧不算什么,让他生气的是后面那两名哭哭啼啼的女服务员,其中一名还被撕开了衣服,具体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老板。” 随着钱楚涵的出现,那五名保安终于让开了大山一般的身子。 听到这声老板,那几名年轻人也不闹了,而是一同看向钱楚涵,待看见酒楼的老板竟是一名比他们还要小的少年时,顿时露出不屑的神情。 钱楚涵一步步上前,没有理会闹事的几人,而是表情严肃的看向那两名哭泣的女服务员,“怎么回事?” “老板,呜呜,我进去点菜,点完之后他们不让我出去,还拉我,说要我陪酒,我说不行他们就扇了我一巴掌,还要脱我的衣服。”其中一名头发和衣服都很散乱的女服务员说道,一边说眼泪一边往下掉,她虽然因家境不好辍学打工,但是她也有尊严。 “我是经过包间的时候,听见小兰在里面尖叫,然后冲了进去,结果……呜呜。”另一名女服务员同样抹着眼泪,虽然要比那名叫小兰的服务员好一些,领子却也被撕开了。 钱楚涵深吸一口气,问向两人,“有没有吃亏?” 两名女孩摇摇头,虽然他们的年龄不大,却也明白老板这一句吃亏的意思。 钱楚涵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两名女服务员虽然哭红了眼睛,却也能看出底子不错,哭过之后更是一副楚楚可人的样子。 “要不是郑经理听到动静,我们恐怕就……”小兰心有余悸的说道,当时郑经理正巧也在三楼,小雨进来后没有关门,包间内动静又大,郑经理很快带人过来救出她们。 钱楚涵看向郑幽,郑幽脸色不好的点点头,对于发生这种事,她也很生气,两名女服务员的年纪都不大,小雨还是勤工俭学的学生,她从来都将俩孩子当妹妹看,现在妹妹出了这种事,当姐姐的能不生气,能不难过吗!只是她职责在身,能做到的就是保护好她们,至于报仇的事,交给自家老板她放心,自家老板可不是省油的灯,否则也不会在强帮拥有一席之地。 “你们就怎么样?臭婊子,老子看上你是给你脸了,还敢反抗,真他妈是给脸不要脸!”其中一名闹事的年轻男子指着两名女服务员骂道,此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人看了第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钱楚涵看向说话的人,闹事的一共五个人,其他四人明显以说话这人为中心,那么此人应该就是郑幽说的那名徐顺了。 “徐顺?”钱楚涵叫了一声。 “呵,你认识老子,这样最好,将这两个妞给我玩一宿,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否则……哼哼,你们这个店也不用开了!”徐顺撂下狠话。 其他四人立刻附和,眼睛还在那两名女服务员的身上打转,顺哥玩腻了,没准就给他们享用了。 听到徐顺的话,那两名女服务员更凶了。 钱楚涵冷哼一声,想当自己的老子,还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 让郑幽去哄那两名哭泣的女服务员,钱楚涵不禁想到,或许他不喜欢女人的原因就是因为女人都是水做的太娇嫩,不知为何,官景祺的那张脸突然在他眼前浮现。 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钱楚涵上前两步,那五名人高马大的保安立刻站到钱楚涵身边,为老板撑场面。 徐顺五人微微皱眉,虽然刚才这五名保安没有动手,但还是具有一定的威慑力,不知为何,现在他们看见这五名保安的眼神后,突然有些害怕。 “扔出去。”钱楚涵的声音很轻,但是在三楼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徐顺五人一脸的讶异之色,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得到命令的五名保安,其中一名拎起徐顺,另两名保安一手一个,将五人直接扔到酒店门口。 美味楼里突然扔出五名衣着光鲜的客人,很快便引来群众围观。 群众纷纷指指点点,令被扔到大门口的五人又羞又气又怒。 美味楼的声誉向来不错,像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钱楚涵拿出电话,卫生间他只认识一个人,就是上一次过来检查的廖科长,相信上一次回去后,廖科长定然会调查他的身份,这种送上门的人情,廖科长没有理由不要。 果然,廖科长接到电话后,表示会马上过来。 钱楚涵将手机放回裤兜,鄙夷的看着地上这五名气得浑身发抖的男子。 “你,你小子知不知道我是谁!”徐顺被他的两名同伴扶起来,刚才被扔出去的那一个,摔到了他的尾椎,一站起来屁股就疼。 “徐顺,卫生间徐副局的儿子。”钱楚涵悠悠然的说道。 徐顺没想到少年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他的身份,突然有些后悔刚才那一问,明明在楼上的时候少年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围观群众更加好奇了,这美味楼的小老板竟然将卫生间副局长的儿子扔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大家胡乱猜测的时候,郑幽带着那两名女服务员出现在酒楼门口。 女服务员身上披着大衣,眼睛还肿肿的,一脸愤恨的看向被群众围观的五人,其中一名女服务员的脸上还有明显的掌痕,虽然两人都披着衣服,但是领口的碎步还是露出了一点儿。 看到这里,围观群众也都不是傻子,顿时同情心泛滥,对那些被扔出来的人一顿羞辱。 仗着家里有些职权,胡作非为的人并不少,顿时大家都站到了美味楼这边。 同情弱者,是人类的通病。 何况这两名女服务员一看就是刚被欺负过,一些围观妇女更是将刚买的蔬菜丢到那五人脸上,否则不解恨啊! 闹事的五人好赖也是男人,可惜他们只有五人,而围观群众足有几十人之多,毕竟酒店门口是闹市区。 自打一名妇女带头丢出菜叶子后,其他提菜的妇女吩咐效仿,不一会酒楼门口就变成了垃圾场。 一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更是拿出她用来卖的笨鸡蛋,砸在徐顺的头上。 老人精啊,一眼就看出徐顺是五人的带头。 犯了众怒的徐顺五人顿时狼狈不堪,老太太说的是地方话,一边骂一边扔鸡蛋,看到这两名被欺负的小姑娘就让她想到出去打工的孙女,心情可想而知。 钱楚涵虽然有羞辱五人的意思,却没有想到效果这么好,简直是出人意料。 因围观群众越聚越多,警察很快被惊动,已经出现两台警车维护秩序。 为了保护徐顺五人,警察同志可没少挨菜叶子。 待廖科长开着卫生局的车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乱成一片。 他暗叫一声不好,马上挤入人堆。 “钱老板。”廖科长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看热闹的钱楚涵。 钱楚涵那优哉游哉的样子,和廖科长此时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廖科长。”钱楚涵笑呵呵的迎上前。 廖科长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他可是用了吃奶的紧才挤进来。 “徐顺那兔崽子呢?”廖科长看了一圈没有找到徐顺,他已经通知了徐副局,只不过耍了个小聪明,他快到美味楼的时候才打电话,那么等徐副局来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那里。”钱楚涵指向浑身挂满黏糊糊的蛋液和菜叶的徐顺。 廖科长眨了眨眼睛,又伸手揉了两下,直至听到那一声‘廖叔叔救命’后,才认出此人。 事件闹的可不小,这一次徐顺犯得可是QJ未遂,再加上钱楚涵有意将事情闹大,那么便是徐副局也捞不出他这个儿子,弄不好连职位也要保不住。 第九十章:现世报 云京市的警察办事效率很高,顶着漫天的菜叶子,终于将徐顺五人带进警车,同时警车也注定了从里到外洗刷的必要。 坐在警车内的警员并没有松口气,看着前挡风上的菜叶子他们也没有办法阻止,外面都是普通老百姓,难道还能动用武力不成? “愣子,你给我下车,你要是敢开车,晚上我就带孩子回娘家!”一名挽着菜篮子的妇女敲着警车的车窗。 坐在驾驶座的警员马上摇下车窗,一脸的苦色,“媳妇,俺这是在执行公务,你不要捣乱。”说完这句话就见自家媳妇立起了眼睛,立刻改口保证道:“放心,俺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渣!” 显然这名叫愣子的警员是个妻管严…… “我就在后面跟着你,看你们警局咋处理!”妇女也不是好糊弄的,当初就是看上此人憨厚才嫁给他,如果这事办得不满意,她马上签字离婚! 妇女此时正在气头上,自然激动了一些,其实回家后她就会想明白,有些事不是一个小警员能够决断了,还是要看上面的意思。 听到妇女说话的人并不少,大家竟然真的组织起来,自觉的跟在警车后面前往警局。 警员们可不敢犯众怒,将车子开得很慢,让后面的群众可以跟上。 一些路人看到这里的情况后,纷纷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询问出了什么事,群众的队伍明显越来越长。 钱楚涵等人也上了车,不过没有上警车,而是酒楼里的私家车,事件发生在美味楼,钱楚涵等人自然要去警局作证。 一下车,钱楚涵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 百多群众竟然真的跟在警车后面来到地方警局! 警察局长一再表示会秉公处理,才将这些群众安抚下来。 这时得到信儿赶来的卫生间徐副局也到了警察局门口,却怎么也挤不进去。 或许路上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到了这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却让徐副局白了脸,甚至都不敢暴露身份。 完了,彻底完了,不仅仅是他的儿子,还有他也会跟着一起玩完! 其实这件事本不算大,最起码他儿子并没有真正构成QJ罪,以前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甚至被徐顺得逞的时候很多,只是这次事情闹大了,大到他已经看到闻讯赶来的记者。 媒体一旦曝光,警察那边便会产生压力,深入调查的结果就是父子两人的下辈子都要在监狱里渡过。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我们是云京日报的记者,请让我们进去。”负责采访的记者已经开始往里面挤。 他们选择的地方正是徐副局站的位置,徐副局本想拦一下,却不想摄影师肩膀上的大机器一歪,正巧磕在他的头上。 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那摄影师已经挤了过去,他再想拦也晚了。 失魂落魄的退出去,徐副局眼中闪过一道隐晦的幽光。 没有开来时的轿车,徐副局打了一台出租车低调的离开。 警局内现在也很热闹,徐顺这次彻底傻了,蹲在地上的身体不停颤抖,一身的鸡蛋液狼狈不堪。 钱楚涵等人则坐在椅子上,身前放着温热的茶水,待遇还算不错。 将事实的经过又说了一遍,两名女服务员在女警的陪同下去医院验伤。 钱楚涵这个当老板的则被警察们记恨起来,要不是这位老板将徐顺五人扔出去示众,他们也不会招受菜叶子的袭击。 而这一次的袭警他们只能认栽,总不能因为群众的瞄准为题抓起来判刑吧,那些扔菜叶子的人都是一些妇女,又没练过射击,不跑偏才怪。 记恨的同时,这些警察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是钱楚涵将事情闹大,事件或许就会不了了之,徐顺的父亲有点能耐,威逼利诱的事儿没少干,可惜这次提到了铁板,注定要坐牢。 待钱楚涵等人录完口供,女警也送来了医院的验伤证明,那名叫小兰的女服务员,也就是挨巴掌的那个,竟然查出轻微脑震荡。 QJ未遂加上轻伤害,再调出一些徐顺以前的胆敢,这辈子徐顺不用从监狱里出来了。 徐顺等人绝望了,他那四个朋友更是一致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徐顺不可置信的同时也认清了现实,这就是那些跟在他身后顺哥长,顺哥短的好兄弟…… 认罪画押,徐顺只有一个请求,就是见他的父亲。 就算徐顺不说,警察也不打算放过徐副局。 只是可惜,待警察赶到的时候,发现徐副局已经携款潜逃,而且拿的还是公款! 上午还在办公室作威作福的徐副局,却在儿子犯事之后携款潜逃,成为人人喊打的逃犯。 待徐顺知道自己父亲潜逃后,完全呆滞了,已经看不出之前的一点嚣张,眼中更是充满了绝望和死气,可惜却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同情。 得到徐副局的消息后,钱楚涵也是一愣,廖科长则被叫回了卫生间,鉴于廖科长平时的表现不错,这个副局的位置已经十拿九稳。 幸福来的太突然,廖科长握住钱楚涵的手,说了声谢谢,才开车离开。 钱楚涵一头的雾水,他好像什么也没做吧? 离开警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钱楚涵打着哈欠,郑幽见自家老板这个样子也不放心,便做了一回免费司机,待将自家老板送到家门口,她才打车离开。 钱楚涵虽然累得都要睁不开眼睛,却还是洗了个澡才趴到床上。 连续开车,又在警局折腾到半夜,他现在感觉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却也坚定了锻炼的决心。 当钱楚涵再次睁开眼睛是被饿醒的。 “咦?怎么还是黑天。” 钱楚涵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色。 拿起床头的手机,钱楚涵看了一眼时间。 他竟然睡了整整一天! 现在是第二天的晚十点。 起身去冰箱里翻了些食物,蔬菜什么已经不能吃了,好在里面还有两盒瘦肉罐头。 叼着一根火腿肠,钱楚涵拿着罐头走去厨房。 当上锅开始烧水,又拿出一袋方便面,水开后钱楚涵将面下进去,又将一盒罐头倒入锅中,放好调味料,煮了大约三分钟后关火。 盖上盖闷了一会儿,钱楚涵才将面盛出来,拿到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面条。 吃完面后,睡了整整一天的钱楚涵不打算继续睡,穿上衣服,他决定去天泰那里看看。 开着官景祺那台奔驰,钱楚涵握着方向盘的手里还夹着根烟。 他新买的那两台车还没有取回来,他准备买了房子再说,毕竟小区的车库太少,他的车不会只有两台。 将烟头丢在窗外,钱楚涵一边开车一边拨通天泰的电话。 接到钱楚涵的电话,天泰很开心。 得知钱楚涵要过来,天泰延后了睡觉时间,两人聊到新公司的名字,钱楚涵在北海市的时候已经想好,正好告知天泰。 “帝王珠宝。”钱楚涵此时的眼神充满了自信,这个名字是他想了很久才决定下来的。 天泰那边自然不会有意见,而且‘帝王’这两个字够霸气,他也喜欢。 就在两人研究新公司的发展时,突然传出砰的一声撞击。 “楚涵,楚涵!”天泰在电话里焦急的喊着。 “泰叔,看来你要过来接我了。”将出事地点告诉天泰,钱楚涵脑袋向后一靠,晕了过去。 当天泰赶到的时候,救护车也正好赶来,天泰直接上了救护车,至于他的车自然会有人开回去。 车祸原因很简单,何况马路旁边就有一家银行,车祸的过程全部被拍摄下来。 与钱楚涵发生碰撞的那台丰田,司机是酒后驾驶,而且逆行。 钱楚涵的那台车则是正常行驶,他不撞别人,不代表别人不去撞他。 倒霉催的,那醉酒的司机突然想吐,完全忘记他还在开车,一边将胃里的东西吐到副驾驶的同时,握着方向盘的手还不老实,九六年的车道本就不宽,随着救驾司机一打方向盘,正好向钱楚涵这边撞来。 除非钱楚涵的车能上人行道,否则无法避免这一次撞击。 天泰守在钱楚涵的病床旁,这种倒霉的事儿也能被楚涵遇到,看来真要拜一拜了。 好在钱楚涵只是手臂骨折,其他的地方都没有事。 现世报来的快啊,两天前钱楚涵还在取笑王远洋瘸了腿,他现在就断了胳膊…… 第九十一章:他回来了 天泰的年纪毕竟不小了,每天忙着帮里的事儿,下半夜便开始支撑不住,眼皮子直往下耷拉。 “天哥,要不我留下来照顾涵哥,您回去休息吧。”陪在天泰身边的男子请示道,他是天泰的心腹,自然知道涵哥对帮里的重要性。 天泰摇摇头,“不用,给郑幽打电话,让她过来照顾楚涵。” 他们的身份特殊,要是被有心人抓住把柄,会为楚涵的事业带来影响,同样也会影响到以后的暗箱操作。 “是。”男子去一旁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郑幽孤身前来,先是向天泰问好,接着才询问自家老板的伤势。 天泰和郑幽聊了一会儿便离开,有郑幽在这里照顾楚涵他完全放心,可惜郑幽那丫头被楚涵抢走,否则在帮里起到的作用会更大。 郑幽送天泰出门,回来后看向因麻醉剂没有过劲儿而昏睡的少年。 自家老板还真是走运,车子的前脸都撞变形了,人却只是轻松。 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现在可是下半夜,要不是天泰的电话她根本不会出来。 “糟心的小家伙。”伸出纤长的手指,恶劣的点了点钱楚涵光洁的额头,随即支着下巴坐到椅子上陪护。 因为伤势不是很重,钱楚涵没过多久便醒了过来。 熟悉的消毒水味儿,白花花的房间,待看到坐在一旁打瞌睡的郑幽,钱楚涵动了动身子,除了一条手臂没有知觉外,其他的地方都很正常。 “泰叔呢?”钱楚涵还记得在昏迷之前,告诉了泰叔出事地点。 郑幽听到声音后,立刻抬起头看向自家老板,“老板你醒了!渴不渴?天哥让我过来后就回去了。” 钱楚涵抿了抿嘴唇,干干的有些扎人。 郑幽将水杯递到钱楚涵嘴边,钱楚涵轻轻的抿了两口水润润春。 只需一想,钱楚涵就知道天泰离开的原因,这样也好,公司很快就要开业,要是让外人知道他和黑社会有联系,必然会对公司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的右臂怎么了?”钱楚涵看向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怪不得一点感觉都没有。 “骨折,小问题。”郑幽嘿嘿一笑。 “你好像很开心?”钱楚涵一脸的郁闷,自己受伤值得她这么开心吗,自己平时可没虐待过员工。 郑幽耸耸肩膀,“老板,我这可是为你感到庆幸。” 钱楚涵挑挑眉看着郑幽,虽然这次车祸没有造成过大的伤害,右臂却也骨折,他不觉得庆幸什么。 看出钱楚涵的迷惑,郑幽妩媚一笑,“老板,三天后就是精英培训营,天哥临走的时候说了,介于你受伤的关系,培训营可以不用去了。” 钱楚涵眼睛一亮,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所谓的精英培训营就像练兵军训一样,绝对是件苦差事,而且一走就要半个月,没想到因手臂骨折的关系竟然躲了过去,确实值得高兴一下。 “要不是打着石膏,真应该喝两杯庆祝一下。”钱楚涵现在不觉得倒霉,反而觉得骨折的是时候。 郑幽又调侃了自家老板几句,因对方醒来,她也不用一直坐在这里候着了。 钱楚涵让她回去休息,毕竟她是个女孩子,大晚上能过来陪护自己已经不错。 郑幽看了眼时间,拒绝了回去休息的提议,“眼看就要亮天了,我正好给你买早餐。” 钱楚涵则看了眼天色,这个时候让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家也不安全,所幸让郑幽躺在陪护床上休息。 郑幽也不客气,反正自家老板根本就没把她当女人,脱了外套直接钻进被窝,入秋的夜晚还是很凉的。 郑幽休息了,钱楚涵却还不困,看着白森森的病房,他总觉得病房里除了他和郑幽还有什么东西。 自己吓自己,结果钱楚涵更睡不着了…… 精神变得亢奋,钱楚涵瞪大眼睛在病房的四周巡视,估计就是真有什么东西,也会被钱楚涵那绿幽幽的眼神吓退。 胡思乱想了几个小时,黑夜退去,第一缕晨光斜射进病房。 郑幽醒来后穿上衣服去医院附近买早餐。 钱楚涵所幸起身在病房里走几圈,就当晨练了。 打着石膏的胳膊吊在脖子上,钱楚涵感觉有些坠得慌。 就在他走圈的时候,敲门声响起,因为是高档病房,病人也是有隐私的,因此便是护士和医生过来也要先敲门。 郑幽才离开没多久,钱楚涵干脆自己去开门,敲门的除了护士就是医生,在他看来不会有别人。 一身黑色的西装,既不是白衣天使,也不是带着听诊器的医生。 “官景祺?!”钱楚涵抬起头,惊愕的看向来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出现。 官景祺看着身穿蓝色病服的小鬼,小鬼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精神看上去却很不错。 “怎么起来了?”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揽住了钱楚涵的腰,官景祺语气略带严厉的说道。 “我又没伤到腿,怎么不能起来,倒是你不是在北海市照顾王远洋吗,怎么回来了?”钱楚涵一脸纳闷的看向对方,不可否认,看到官景祺的那一刻,他感到很开心。 将小鬼扶到床上坐好,“远洋在那边有人照顾了,我昨晚就到达云京市,本想去你那儿找你,却发现你没在家,打听后才知道你住院了。” “打听?”钱楚涵狐疑的看官景祺,知道自己住院的人可不多。 官景祺轻咳两声,“我让警局的人调查那台奔驰的去向就知道了。” 钱楚涵冷哼一声,就知道那台车有问题,再加上昨晚的肇事,很容易就能查到。 “怕我不赔你那台车啊,还去查?”钱楚涵故意板起脸,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官景祺狠狠的揉着小鬼的脑袋,“那台车是我送你的,本来就属于你,小没良心的,我是在关心你。” “别揉我脑袋,发型都乱了。” 钱楚涵翘起嘴角,他当然知道官景祺是在关心他,可是那台车他以后却不打算再开了。 官景祺拿开手,在小鬼的头顶落下一吻,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幸好你没事,那酒驾司机我会严肃处理。” “与其严肃处理那名司机不如快些抓到徐副局。”钱楚涵嘟嚷道。 虽然小鬼的声音不大,官景祺还是听到了。 不提这件事他差点儿忘了,这只小鬼刚回来就不消停,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接到地方警局的电话,这件事可恼的不小。 就在官景祺要说什么的时候,郑幽拎着早餐回来了。 看到坐在自家老板身边的官局,郑幽明显一愣。 “官局。”郑幽打着招呼。 “郑经理你好。”官景祺绅士的问好。 钱楚涵撇了撇嘴,装的真像。 将早餐放到桌子上,郑幽兴冲冲的递上刚在外面买的早报。 “报道出来了?”钱楚涵看向薄纸的封面,好大一个版块,报道的都是卫生局副局长父子以权谋私,QJ未遂的事。 原来徐顺犯下的案件并不少,很多女孩都被他侵犯过,这种人就是枪毙一百次都不解恨! 报道上的标题倒是很有意思,什么美味楼小老板不畏强权揪出罪恶……阳光下的罪恶能有几人挺身而出……百名群众只为为夫正义守候警局…… 看着一条条的言论,钱楚涵第一次感觉到舆论的强大与可怕。 这下子都不用找人,群众的压力就够那些警察喝一壶了,想要徇私枉法根本不可能。 官景祺就坐在钱楚涵身边,自然注意到报纸上的内容,看来这一阵儿警局有得忙了,徐副局必须尽早捉拿归案! 三人在病房用过早餐,待医生过来换完药,钱楚涵便可以收拾一下回家了。 郑幽建议自家老板在医院多住几日,虎子出国了,老板回家之后可是没人照顾。 官景祺则直接收拾东西,因为只住了一天院,拿上衣服就可以离开。 “楚涵这几天会住我家,医院再怎么好也没有自己家舒服。”官景祺的态度很认真,不容小鬼有一丝拒绝。 看着白森森的病房,钱楚涵也不想常住,而且他也想念王姨和厨师的手艺了。 “酒楼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钱楚涵对郑幽嘱咐道。 “放心吧,酒楼接下来的生意只会更好。” 郑幽虽然不知道自家老板和官局的关系,但是两人能够走近再好不过。 点了点头,钱楚涵相信今日看到云京日报的人,定会将美味楼送上更高的层次,或许他可以考虑开些分店了。 坐在官景祺新买的七系宝马内,钱楚涵看着车里的装饰,发现官景祺真的很喜欢宝马车。 再次来到熟悉的别墅,钱楚涵这一次随意多了。 别墅内的人,大多都认识钱楚涵,熟悉的打着招呼。 看着官景祺的别墅,钱楚涵突然有些心动,既然有买房的意愿,为何不一次到位买个好的,例如眼前这种别墅。 第九十二章:买房 既然有了想法就要想办法实现,只是这个年时的别墅本就不多,而且住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想要买下一栋别墅并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官景祺端着精美的蛋糕,悠悠然的走进房间。 此时钱楚涵正翘着腿躺在床上,左手还夹着一根烟,一副思索的样子。 “在想什么?”官景祺将蛋糕放在茶几上,来到小鬼身边坐下,顺势抢走了他的那根烟,吸了一口便掐灭在烟灰缸里,没办法,拿过来的时候就剩个烟屁了。 钱楚涵嗅了嗅鼻子,烟味消失,蛋糕散发出来的香甜分外诱人,明明以前的他并不喜欢吃甜食的。 见小鬼耸动鼻子的可爱样子,官景祺故意将蛋糕捧在手里,就是不递过去,馋死这只小野猫。 钱楚涵又不是小孩子,虽然想吃却也不会动手去抢。 官景祺拿着叉子,将一块蛋糕送到嘴里,还砸吧了两下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就在钱楚涵决定扭过头无视这个混蛋的时候,一块蛋糕递到了他的嘴边。 行动先于思想,待钱楚涵发现这个叉子是官景祺用过的时候,蛋糕已经进肚了…… 轻笑一声,官景祺又递过去一块蛋糕,揶揄道:“嘴都亲过多少回了,现在才嫌弃晚了吧。” 本来有些羞涩的钱楚涵一听这话,直接动手抢过蛋糕,反正自己的形象早都没了,还在乎什么,破罐破摔呗。 官景祺看着小鬼大口的吃着蛋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比起整天摆着一副成熟的样子,他更喜欢性情流露的小鬼。 吃完东西,钱楚涵打了个饱嗝,官景祺及时递上一杯茶水。 咕噜两声,一杯茶进肚,钱楚涵想到之前的问题,或许官景祺能帮他解决。 听完小鬼想买别墅的意向,官景祺想了很多。 别墅新盖的不是没有,但不是没有盖好就是距离这里很远,他可不想每一次去见小鬼都要跋山涉水。 突然想到附近有一栋别墅想要出售,官景祺当即喜形于色,只是那栋别墅毕竟有人住过,也就成了所谓的二手房,忌讳这点的人还是有的。 “我还真知道有一栋不错的别墅,那家房主是个华侨,想要卖了别墅回法国儿女那里定居,别墅也是新的,可惜被住过一阵儿。” 官景祺一直盯着小鬼的表情,观察小鬼的想法。 钱楚涵默默的点点头,别墅是新的就行,住过人没有关系,后世有很多新房为了沾点儿人气还特地请人入住呢! “别墅的面积多大?”钱楚涵询问道。 官景祺想了想,那家好像还真不小,“别墅是三层独栋住宅,建筑面积有三百八十多个平方,带车库、花园,车库能存五辆车,花园足有七百多平方米。” 钱楚涵眼睛一亮,这栋别墅完全符合他的购房标准。 看出小鬼的心动,官景祺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介意有人住过就好。 “知道那栋别墅什么价位吗?”钱楚涵有些微惴。 “怎么也要一千万左右。”官景祺说道,小区的物业不错,价位自然也要高一些,何况这栋别墅物有所值。 钱楚涵微微皱眉,一千万可不是一百万,但是听官景祺的描述,他也知道这并不贵。 “要不是那华侨急着离开,也不会卖得这么便宜,你要是想买我们最好趁早。”官景祺似乎比钱楚涵还要着急。 钱楚涵谐趣的看了官景祺一眼,“其实你是中介公司的吧?” “呃……”官景祺噎了一下,这个死小鬼,自己帮他找别墅,他还打趣自己! “你说的这栋别墅在哪里,我想去看看。”钱楚涵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如果让别人抢先一步,他还不后悔死! 官景祺看着小鬼急切的样子,浅浅一笑,“放心吧,那家别墅不是随意就能出售的,何况现在只有小区内的人才知道信儿。” 这话好像有些不对,钱楚涵乍目道:“你是说,这栋别墅就在这个小区?” 官景祺波澜不惊的点点头,钱楚涵则是一副震惊过度的样子。 “其他地方还有这种别墅吗?”钱楚涵并不想和官景祺住的这么近,会让他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官景祺无能为力的摇摇头,“我又不是中介公司的。” 钱楚涵瞪了官景祺一眼,他就说对方怎么这么好心帮他找房子,原来是别有用心。 只是像这种别墅真不好找,中介公司大多都是二手房,而是很少会有人出售别墅。 至于新建的别墅不是没有,他却等不起,他还有两台车没有取回来。 “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要是去我就给物业打个电话,看那家房主在没在?”官景祺诱惑道,如果能将小鬼留在眼皮底下再好不过。 钱楚涵想了又想,看看房子又不影响什么,如果不满意他也不用纠结了。 “好。” 见小鬼应下,官景祺便去给物业打电话联系房主,房主虽然没在家,却表示可以马上回来。 带着小鬼,两人没有开车,而是步行。 那栋别墅距离这里并不远,毕竟都在一个别墅群内。 虽然知道距离这里会很近,但是钱楚涵没有想到会这么近! 两栋别墅之间只隔了几百米……用不上十分钟就能走到。 看着眼前这栋别墅,钱楚涵再一次动心,只看外观,就要比官景祺那栋顺眼多了,最起码花园里种的不是绿油油的野草。 “我们在门口等一会儿,那房主很快就能到。”官景祺握着钱楚涵微凉的左手,至于小鬼的右手还在脖子上吊着呢。 没过多久,房主便拿着钥匙出现。 “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 房主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华侨,看上去很有文化修养。 “没关系,我们也刚到。”官景祺礼貌一笑。 “原来是官局。”老华侨这才看清官景祺,年龄大了视力难免下降,就算戴着花镜也看不真切。 “刘老客气了。”官景祺微微回礼。 看着官景祺装模作样的跟房主寒暄,钱楚涵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自从了解官景祺的本性后,他尤其看不惯对方虚伪的表现。 明明两人并不熟悉,要不是邻居都不能认识,现在却搞得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邻居?! 这两个字刺痛了钱楚涵的神经,现实告诉他,如果他买下这栋别墅,那么就会和官景祺成为邻居。 这是一件多可怕的事! 就在钱楚涵暗自思索的时候,房主已经打开大门,邀请两人进去。 走进前院,钱楚涵就对别墅满意了一半。 虽然这里没有后花园,但是前院的面积很大,建设一个泳池完全没有问题。 老人可能喜欢比较复古的建设,小道都是用鹅卵石铺成的。 还在前院盖了一处凉亭,可以悠闲的在里面喝茶下棋,凉亭四周则是一个小型的人工湖,里面养着一条条大金鱼,显然伙食不错。 “车库在这里,我的东西已经全部搬出去,因此车库也是空的。”房主打开了五间车库。 钱楚涵再次满意的点点头。 “进来看吧,里面有些乱,儿女催的紧,房子没怎么收拾,剩下的这些柜子我不会拿走,有用的你们可以留下,没用可以扔。” 从一楼走到三楼,钱楚涵已经开始设想这里的装修。 “刘老,是我这位朋友想买,你看能不能便宜点儿。”官景祺将四处乱看的小鬼拉到身边。 “是这位小友啊,一口价九百万,真的不能再少了。”刘老说道,这里他仅仅住了一年,买下的时候虽然不贵,但是现在房价已经上涨,九百万真的不多。 钱楚涵没有还价,“好,现在可以交易吗?” 刘老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达成交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九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刘老您带协议了吗?”官景祺唤醒发呆的老者。 “协议,哦,带了。”刘老在公文包里拿出协议,知道今天有人看房子,他自然会携带协议。 将价钱填写完整,钱楚涵和刘老各自签字。 “这是我的账户,直接转账就可以,至于房产位和钥匙在这里,我相信官局的为人。”刘老直接将房产证和钥匙交给官景祺。 官景祺很自然的接过来,转账是有记录的,小鬼若是不付钱,住进来也没有用。 刘老这么做看似很随意,还会给他人留下一种豪爽的印象,又不会吃亏,老人精说的应该就是这种人。 第九十三章:一干钟情 九百万着实不少,钱楚涵要想一次性付清还真有些费劲,再加上前些日子才买了两台车,他手头确实不宽裕。 他没有,但是天泰那里不缺,腆着脸向天泰借了五百万,这笔钱等公司开业后,很快就能还上。 天泰答应的很痛快,听闻楚涵要买房子,拿钱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含糊。 看着小鬼躲到一边打电话,然后收到银行的转账短信,官景祺的心里甭提多难受了。 为什么小鬼缺钱不跟他说,明明他也可以借给小鬼,全给他都没有问题。 钱楚涵一脸纳闷的看着脸色阴沉的官景祺,不知道这个人又发什么神经,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回别墅之前,钱楚涵去了一趟银行,转完账这栋别墅才是他的,至于住人还要等上一阵儿,最起码收拾干净才行。 回到官景祺的别墅,某位小心眼的男人直接去了书房,而钱楚涵则窝在房间美名养伤。 晚饭的时候,王姨只摆了一套餐具。 “官景祺呢?”钱楚涵询问道,自从下午回来就没看见他。 王姨疑惑的看了钱少一眼,随即恭敬的回道:“少爷去局里办事,晚一点儿才能回来,厨房留了饭菜,钱少爷请慢用。” 钱楚涵点点头,因为右臂受伤的关系,他只能靠左手用餐,勺子还好,筷子根本夹不上菜。 气恼的摔了筷子,一顿饭他只喝了半碗汤。 将剩下那半碗汤端起来喝掉,钱楚涵脸色阴沉的走回房间。 现在才晚上七点,根本就不是睡觉的时候。 在房间里转了两圈,钱楚涵又跑去客厅看电视,王姨等人已经下班,现在房子里就他一个人,一边不断的调台,一边握着手机打电话。 电话自然不是打给官景祺的,而是他的损友王明瑞,最近就这小子最神秘。 王明瑞等人依旧在学校读书,顺便泡马子勾搭校花。 王明瑞在电话里多次提到赵耀那小子,越耀似乎跟赵小雅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每天神气活现的,气得他们这些单身每晚挠墙。 钱楚涵勾起嘴角,打趣着,“那你也稳定下来呗?” 电话的另一头过了半分钟才发出一声苦笑,他们这些公子哥虽然花心,但是有好的谁不想稳定下来,主要是没有遇到可心的。 “楚涵。”王明瑞沉默了一阵后,突然有些心虚的说道:“我跟你说一件事,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告诉其他人。” 钱楚涵挑挑眉,把摇控器扔到一边,悠闲道:“你说吧。”在他看来,王明瑞的小秘密,无非就是背着谁撬了谁的妞。 “我,我好像喜欢上一个男的。”王明瑞鼓起勇气说道,也多亏是通过电话,如果见面他都不敢说。 “什么!”钱楚涵大吃一惊,这绝对是重磅炸弹! 王明瑞沉默了一阵才接着道:“很吃惊吧,刚开始我也很吃惊,但是现在却容不得我逃避了。” “你不会和那个男的那啥了吧?”钱楚涵瞪大眼睛,没有想到这只贼猴子如此开放,只是上下问题,还有待商榷。 “嗯。”王明瑞轻轻的嗯了一声。 一声炸雷响起,钱楚涵有些发蒙,“那个男的也喜欢你吗?” “我,我不知道。”王明瑞的声音有些失落。 钱楚涵知道,这是真的爱上了,“那个人多大,是做什么的?” “三十七岁。”王明瑞的声音很小。 “不是吧,你别告诉我那个男人是你爸?”钱楚涵想起后世流行的一些耽美小说,他虽然不看,但是身边那些娘们都好这口。 “开什么玩笑!”王明瑞的声音顿时拔高。 “你怎么找了个这么大的?”钱楚涵将手机拿远一些,他这不是猜测吗!这年龄差距也太大了吧,竟然相差一轮还要多。 “那个……酒后乱性。” 钱楚涵相信,此时王明瑞一定红着一张脸。 “说说经过。”钱楚涵变成了好奇宝宝。 王明瑞沉默了一阵儿才开口,反正都说了,所幸说个明白。 钱楚涵一边听一边点头,时而露出惊愕的神情。 事情发生在五天前,放学后王明瑞和赵耀几个人去胡吃海塞,因被赵耀和赵小雅刺激,王明瑞喝了不少酒。 吃完饭,大家又去唱歌。 待唱完歌,赵耀和赵小雅成双成对的离开,至于孟周因家里有事,唱到一半的时候就走了。 送走了赵耀和赵小雅,王明瑞只能形单影只的离开,喝得迷糊儿的,他便没有回家,而是进了一家酒店。 云京市不像北海市管的那么严,而且王明瑞又是一个人,拿着学生证便开了间房。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就在王明瑞拿着房卡,刚打开房门准备进去的时候突然想吐,这时走过来一个男人,同样也是住房的客人。 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领,王明瑞吐的痛快了,那人却惨了。 王明瑞虽然喝多了,却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一个劲的给那人道歉。 那人却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说他的衣服有多贵,有钱都买不到。 王明瑞把人家的衣服弄脏,理应赔付,奈何那人的态度很不好,一副高高在上,藐视他人的样子,结果把王明瑞惹毛了。 不知怎么地,两人突然动起手,再加上王明瑞的房间门开着,两人打着打着就进去了。 别看王明瑞一副很魁的样子,其实就是一个菜包,而那人显然练过,三两下就将王明瑞按在床上。 接着,事情就开始往另一面发展,扭着扭着,两人都勾起了火。 再接着,王明瑞便被吃了个干净。 第二天一早,王明瑞先起来的,当时他吓呆了,套上衣服就跑,回到家后不断的自我安慰,就当被狗咬了,可是脑中却无法磨灭那一晚的一切,包括那人进入时的感觉,包括他忘我的尖叫回应…… 钱楚涵听完后,彻底无语了。 “这么说你还不知道那人叫什么?”钱楚涵一头的黑线。 “他叫韩旭,本地的,走的时候我看了他的身份证。” 看来王明瑞还没有傻到冒泡。 “我会帮你查这个人,你别告诉我,你被干一次就爱上他了?”钱楚涵有些不可思议。 “他的技术真的不赖,我想这就叫一见钟情吧。”王明瑞梦幻着。 “去你的一见钟情,我看你这叫一干钟情!”钱楚涵很不客气的反驳道。 “嘿嘿,我知道兄弟你一定会帮我,那个人似乎很有钱,应该不难找,查到后将他的身份地址都告诉我,我请你吃大餐。”王明瑞嘿嘿的笑着。 “记住你这一顿大餐,我也想看看,到底什么人如此生猛,干一次就让你忘不了。”钱楚涵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先睡了,这两天腰疼的厉害,不休息不行啊。”王明瑞的声音竟然有些小得意。 得意你妹啊!都被干翻了,还得意? 挂了电话,钱楚涵哀嚎一声,他早就知道王明瑞这小子和正常人的脑袋结构不一样,没想到差这么多…… “怎么了?” 钱楚涵刚嚎完,就见官景祺拿着钥匙进屋。 钱楚涵将身体靠在沙发背上,摆了摆手,“没什么。” 官景祺将外套脱了,来到小鬼身边坐下,“对了,我帮你联系了一家装修公司,明天就会过来,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他们说。” 钱楚涵道谢一声,心中有些小感动,自己明明没有提过,对方却已经帮他想到。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钱楚涵突然坐真身子,想到刚才答应王明瑞的事儿。 “你说?”官景祺从桌上拿了一个橘子剥开。 “帮我查一个人,他叫韩旭,三十岁本地的。”钱楚涵说道。 “韩旭,云京市的?”官景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色变得铁青。 钱楚涵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怎么,你认识?”想到官景祺的身份,认识一些有钱人也很正常。 官景祺看钱楚涵的眼光有些奇怪,“你认识韩泽吧?” 钱楚涵点点头,他当然认识,这次车赛大家一起去一起回来的。 “如果你说的真是云京市的韩旭,那他就是韩泽的小叔,也是韩氏集团的执行总裁。” “哈?”钱楚涵愣了一下,不会这么巧吧! “你不认识他?”见小鬼的样子似乎并不认识韩旭,否则不会连韩旭的身份都不知道。 “我一个朋友要找他。”钱楚涵没有说这个朋友是谁,而是一把抢过官景祺手里剥好的橘子,一瓣瓣的放到嘴里,甜甜的味道很不错。 听到这里,官景祺放下心来,“你最好不要接触这种人。” “怎么了?”钱楚涵提起精神,这个人不会有什么病吧? 官景祺表情严肃的说道:“韩旭是个变态,他不仅喜欢男人,尤其喜欢像你这种漂亮少年,毁在他手里的男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且每一个都是心甘情愿的。” 钱楚涵瞬间瞪大双眼,不会这么邪乎吧! 第九十四章:亲两口 当然,官景祺是有些夸大其词,但是韩旭变态这点毋庸置疑。 记得有一次出警就是因为韩旭的一个小情人,那时官景祺还不是局长。 出事的是一个漂亮的男孩,也就二十岁的样子,竟然为了韩旭当街自杀。 而韩旭不仅不劝,还让他赶紧去死,表现无情到了极点,简直就是冷血! 当时官景祺是总指挥,出去的那些警察一个个都急坏了,那男孩真的一刀割向手腕,目的就是逼韩旭说爱他。 可想而知,韩旭根本不妥协,在警察不断劝说男孩同时,韩旭竟然来了一句:“有能耐往脖子上下刀啊!” 那男孩真的疯了,看见这一幕的群众都用愤怒的目光瞪视韩旭,就在那男孩闭上眼睛把刀横在脖子上的时候,一枚硬币习了过来,正好打在男孩握刀的手腕上,然后警察出去救下男孩。 至于扔硬币的人则是韩旭,韩旭在男孩压上救护车之前走了过去,亲了亲男孩的额头,柔情似水的在男孩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男孩顿时悲恸大哭,至于之后再没纠缠过韩旭,也没有再做傻事。 男孩上了救护车,警察们也开始收队,就在这个时候,官景祺看到韩旭呸了一口,接着拿出湿巾不断的擦拭嘴唇。 听完官景祺的这段故事,钱楚涵坚定了劝说王明瑞的决心,这种冷血变态必须远离! 知道不是小换对韩旭产生兴趣,官景祺也就放心了,至于别人,他真没有心思去管,而且那变态的事儿他也管不了,那一次事件险些害他不能晋升。 何况韩家费尽心力都没有用,他一个外人更不会插手了。 小鬼虽然没有说寻找韩旭的是他哪位朋友,官景祺却也能猜出一二,小鬼身边的朋友不多,能让小鬼主动帮忙的绝对不出五人。 又剥了一个橘子放在桌子上,官景祺去厨房热饭,为了制造二人世界,他可是将佣人都打发走了,为的就是晚上能和小鬼好好温存一番。 钱楚涵可没心思跟官景祺温存,手臂因骨折的关系时常阵痛,看会儿电视都不消停。 待官景祺吃完饭后,两人关了电视回卧室休息。 放好洗澡水,官景祺开始服侍小鬼沐浴,这绝对是一件幸福并痛苦的差事。 看着小鬼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在水中隐现,他就感觉鼻孔发痒。 涂抹浴液的时候,官景祺更是过足了手瘾,可惜这手 瘾远远不够,只能将他撩拨得更加难受。 “喂,你干什么?”钱楚涵刚披上浴衣,却见官景祺突然蹲下身子。 此时浴衣大敞,带子没有系上,前身可是被官景祺一览无遗。 “乖,宝贝,让我亲两口。” 官景祺似饥渴一般,从钱楚涵的小腹一直吻到那颤颤巍巍的某处。 钱楚涵闷哼一声,某处顿时变得火热,因充血的关系更是达到了一定的硬度。 “混蛋,我胳膊还吊着呢!”钱楚涵又羞又怒,这个混蛋简直就是禽兽,连伤残人士都不放过! “乖,我就亲两口,什么也不做?”官景祺抬起头,眼中满是骇人的情欲之色。 什么也不做才更恐怖,现在少了一直手,打灰机都不能扶墙了…… 好在官景祺没有坏到那种程度,直将钱楚涵侍候舒服了才起身。 “你这里怎么办?”系好浴袍的带了,钱楚涵羞红着一张小脸,看向对方下面的帐篷。 官景祺宠溺一笑,现在可不是折腾小鬼的时候,要是伤到小鬼他会心疼死。 “先记账,以后一起还。”官景祺暧昧的舔吻着小鬼的耳廓。 钱楚涵的脸更红了,“我去睡觉。” 见小鬼离开浴室,官景祺收起了脸上有温柔,一脸无奈的看向他的老伙计。 “委屈了,以后一定让你爽到吐不出来。”一边揉着胯下的烧火棍,官景祺自言自语的低喃着。 官景祺出来后,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儿,回到床前发现小鬼还没睡。 见官景祺回来,钱楚涵马上起身。 “怎么了?”官景祺让开身子。 “弄这么长时间干叙,憋死我了!”钱楚涵小跑到卫生间,他想过去其他房间方便,但是没爱动弹,房间里有空调,走廊里可没有。 官景祺很是委屈,这是他能控制的吗,如果小鬼为自己弄一定很快。 方便完,钱楚涵轻叹一声。 揉着小鬼的脑袋,见小鬼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官景祺挑了挑眉。 “我饿了。”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向官景祺,钱楚涵想到晚饭就喝了一碗汤。 “晚上没吃饭?”官景祺微微皱眉,难道是厨师做的饭菜不好? 钱楚涵指了指吊在肚子上的右臂,“我就喝了一碗汤。” 官景祺一拍脑袋,他忘了小鬼伤的是右手。 “是我不好,早知道我不出去了。” “给我弄点吃的吧。”饿着肚子他睡不着觉。 “好,你等我,下面条可以吗?”官景祺一边套衣服,一边询问道。 “里面放点青菜和肉。”钱楚涵吞了一下口水。 “等我,马上就好。”说着官景祺离开卧室。 官景祺的动作果然很快,没一会儿就端着一碗香喷喷的肉丝面上来。 只闻味道,就勾出了钱楚涵肚子里的馋虫。 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官景祺的怀晨,钱楚涵一张嘴,面条但自动送到嘴边。 “汤。”喝下最后一口汤,钱楚涵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 感觉到耳后一湿,钱楚涵的脸色有些发红,这个色狼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占自己便宜,吃个饭也没少被他揩油。 “放开我,我要睡觉了。”吃饱喝足,困意也上来了。 向下一劳,官景祺一手抱着小鬼的腿,一手拖着他的背,直接将他横抱上床。 这令钱楚涵的思想开始跑偏,这种姿势太暧昧了吧。 官景祺却很单纯,关了灯,在小鬼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晚安。” “晚安。”安抚着紊乱的心跳,钱楚涵庆幸此时已经关灯,没有被官景祺看到他此时的神情。 一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晚安’,却险些将他的心防攻破。 心动了,这一次真的心动了。 钱楚涵无法再欺骗自己,只是这个人真的能陪自己走完一生一世吗? 向来决断的他,第一个感到犹豫和害怕,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他无法为了对方不去实现梦想,也无法自私到拖对方下水。 因为钱长江,他已经选择了幕后,但是和官景祺在一起,就连幕后他都必须放弃。 官景祺这个局长是靠实力上位的,或许短期官景祺不会发现什么,但是他不敢保证以后,枕边人或许一句梦话就会让两人的感情万劫不复。 不知道过了多久,钱楚涵才悠悠睡下,熟睡的时候还紧紧皱着眉头。 第二天,钱楚涵早早起床,和往常一样与官景祺斗嘴,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两人吃过早饭反,装修公司的人过来了。 官景祺陪小鬼带着装修公司的人去了小鬼新买的别墅。 这家装修公司规模很大,而且官景祺琮认识他们的老板,价钱自然给到最低。 钱楚涵将设想告诉设计师,听得装修公司的人眼睛发亮。 “好,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让您满意。”设计师已经将钱楚涵的想法绘在图纸上,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小老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钱楚涵微微一笑。 “待您的房子装修好后,我可不可以留下这张图纸。” 钱楚涵没想到对方只是想要图纸,“当然可以。”他留着又没什么用。 “谢谢,谢谢。”设计师激动的道谢,对方的想法很新潮,有了这张图纸,他会接到更多生意。 “需要多久才能装修好?”钱楚涵询问道。 “怎么也要半个月,您要求的前院设计比较复杂,现代和复古的结合并不容易。”设计师估算道。 “最好快一些,我等着入住。”钱楚涵将钥匙留下,至于装修完,他自会换一扇更安全高端的防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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