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的生活(生子)下+番外——vency

作者:vency  录入:02-19

53.初嫁(4)

第二天,草哥儿依旧是在王选怀里醒来的,感受着皮肤相贴的温热触感,他的脸一点一点红了。想要坐起身,可才刚动了动,身后的某个地方就流出了黏稠的液体,草哥儿不由僵住了身子,不敢再动。这一番动作,把身后抱着他的王选也给吵醒了。把草哥儿往怀里搂了搂,在那白嫩的肩膀上印下一个吻,王选眯着眼,道:“怎么醒了,昨晚上睡得这么晚,还是再睡会吧!”声音低哑,带着丝尚未清醒的睡意。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草哥儿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气得在王选胸口捶了一拳,他明明都说了不要了,可这人倒好,根本就不听,还压着自己……压着自己做那羞人的事,想到这,又气不过地再捶了几拳。

王选被捶了一拳,也清醒过来,想起了昨晚的事,理亏的摸摸鼻子,不反抗地任草哥儿捶了几拳,才抓住他的手,亲了亲:“好了,别气了,仔细别把手打坏了。”

草哥儿也只是撒个娇,发发脾气,并没有想真的打,顺着王选的力气也停住了手,不过还是不理他。王选又耐着性子抱着他哄了哄,逗他说话,两人就这么在床上腻了大半天,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才停下。

“少爷,主子,可要起了?”怡竹早就听到屋里传出的动静,等了半天也没见两人叫他们进去,看看时间已是不早,便大着胆子敲了敲门,询问道。

王选坐起身,压住草哥儿也要起来的动作,帮他盖好被子,确定将裸露在外的皮肤都遮得严严实实了,才草草套上里衣,对着外面道:“进来吧,另外备两桶洗澡水,一桶放屋里,另一桶放隔壁屋子。”

“是。”怡竹应了声,让怡菊和怡梅去厨房准备洗澡水,就带着怡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偷偷往床上瞄了一眼,看到草哥儿裹着被子背对着他们的身影,怡兰偷偷推了推怡竹的手臂,眼睛亮亮的。怡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心里却也是极开心的,主子越受宠,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才越有面子。虽说这少爷一直对主子很上心,可昨天两人没圆房,大家还是有些惴惴的,就怕主子是遭了厌弃,如今这样子,他们也算是真正放心了。

王选用青盐刷过牙,又接过拧好的帕子抹了把脸,怡菊就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拎着热水,抬着浴桶的么么。指挥着么么把浴桶摆在屏风后头,将热水倒了进去,怡菊算算时间,估计隔壁屋子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对着王选福了福身:“少爷,准备妥当了,您是现在过去,还是?”

“现在。”与仍蒙着被子的草哥儿说了一声,王选就往隔壁去了。

红着脸洗过澡,身上的酸痛也没那么难受了,又换了件嫩黄的绣花儒裙,草哥儿一身清爽的坐在椅子上。见王选也回来了,就示意怡竹他们摆饭。

用过饭,草哥儿本以为王选事务繁忙,不会多留,没想到过了好一会,也不见他离开,依旧安安稳稳地喝着手中的茶。疑惑地看了他两眼,有些奇怪:“爷不去书房?”昨天不是还忙到很晚才回来的吗?

王选又抿了口茶:“昨天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今天没什么事,就不去了。”瞟了一眼草哥儿,挑挑眉:“怎么,不愿我待这陪你?”

“没这回事。”怕王选误会,草哥儿极快的反驳道,哪有什么不愿意的,他还巴不得王选能够多陪陪自己呢。许是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草哥儿脸一下子涨红了,懊恼地咬了咬唇,不再说话,心里却是极高兴的。

王选忙惯了,突然这么空下来,也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干什么。想了想,还是找出了一本杂记,翻到做过记号的那页,继续看了下去。这本书之前就看过一半,后来一直不得空,也就忘了,如今正好趁这个时候将它看完。草哥儿见他认真看起了书,也不打扰,拿出没完成的绣活,自顾自地做了起来。两人就这么一个看书,一个绣花,过了一整天,虽然没有什么交谈,气氛却极是温馨。

到了晚上,两人早早就上床了。王选考虑到第二天还得回门,也没和前一天一样折腾草哥儿,只是静静地搂着他,就这么睡了。

因为睡得早,两人一大早就醒了过来,草哥儿迅速爬起床,招呼人进来洗漱,瞧见王选竟然还在床上躺着,不由撅了撅嘴,难得催促道:“爷既然睡不着了,不如早些起吧。”王选见他这么一副心头焦急却还强装镇定的表情,颇觉有趣,故意放慢了动作逗他。

果然没让他失望,已经穿戴妥当的草哥儿一回头,发现王选竟然还在慢吞吞地磨蹭,心中更是焦急,索性接过他手上的衣服,帮他穿了起来。王选人高马大的,尽管已经配合着弯下了腰,可草哥儿动作起来却仍是不太方便。再加上越急越容易出错,当看到系好的腰带再一次松下来,草哥儿终于忍不住红了眼圈,委屈地瞪了王选一眼,这人怎么这样,不知道自己急着回家见么么吗?

被草哥儿眼睛红红的瞪了一眼,王选心中有些尴尬,好像又逗过了,都把人弄哭了。咳了咳嗓子,丛草哥儿手中拿过腰带,表情不变道:“我来吧。”也不敢再放慢速度,刷刷两下迅速系好,很快便收拾妥当。草哥儿这时候哪还能不明白自己是被耍了,忍了两下没忍住,白了眼王选,不理他,径自向外走去,心中对他那动不动就端着张脸,面无表情逗人的恶趣味更是清楚了几分。

在王么么那用过早饭,王选正要带着草哥儿离开,就被王么么叫住了:“你们东西可准备好了?”王选上次成亲,第二日就外出了,没有经历过回门,草哥儿也没有这方面经验,王么么想了想,还是多嘴问了这么一句,就怕有什么地方准备得不周到。

果然,草哥儿眨了眨眼,不解地看向王么么,这还要准备东西?不是只要回去就成了吗?王选却是一早就问过人的,好笑地摸了摸草哥儿的脸,回道:“我已经让人下去准备了。”

虽然他这么说了,可王么么还是有些不放心:“都备了些什么?”

王选想了想:“也没准备什么别的,都是些吃的用的。”金银首饰还是备了几套,别的古董什么,却是一件都没准备。

王么么点点头,自家小子没考虑错,准备的东西也实用,又对着许么么说道:“你再去库里,把我昨天看中的那几块新到的衣料和几支人参也放车上。还有屋里的那只楠木盒也拿出来。”等许么么拿着盒子回来,就示意他将盒子交给王选。

王选打开一看,里面放了两张地契,一张是田家后山那的地,还有一张则是素城的,心中不由佩服么么想的周到。草哥儿也是感动的看向王么么,对他的这份心意很是感念。

王么么是真心疼爱草哥儿,准备这个是他的心意,并不想要弄哭草哥儿,只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人道:“好了,别在我这待着了,赶紧走吧,路上还要好一会呢。”说完,也不等他们说话,自顾自回屋了。王选和草哥儿相视一笑,也相偕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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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门口,田大和田么么他们早已经在外等着了,还有一些看热闹的村民知道草哥儿今天回门,也一并站着。将人迎进屋,聊了几句,田么么就拉着草哥儿去房里说话。

“草哥儿,这次回门的礼也太重了。”刚走进房门,田么么就急急开口,一看就知道是憋了好久了。静哥儿跟在最后走进屋,把房门关上。一听这话,还没等草哥儿说什么,就先反驳道:“我倒不这么觉得,草哥儿都嫁给他王家了,回门礼多些也没什么。”他对什么是回门礼也不甚明白,不过从刚刚村民们的赞叹声中,还是能够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回门礼越重,越能表示王家对草哥儿的重视。

田么么也是高兴看到王家重视草哥儿的,只是他想的比静哥儿多些,瞪了一眼静哥儿,让他不要插嘴,又看向草哥儿,问道:“你备这些礼的时候有没有和王选,或者你王么么商量过?”可别是谁都没商量,自己备下的,那这样王家该怎么想他?

说到这件事,草哥儿有些难为情,他竟然连回门要回门礼都不清楚,扭捏了两下,才在田么么越来越紧张的视线里回道:“都是爷准备的,我压根就不知道还有回门礼这回事。”田么么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愣了愣,才想起自己当初好像的确是忘了交代草哥儿,尴尬地笑了笑:“不是你自己的主意就好,这样么么也就放心了。不过以后你也拦着些,别每次都带这么好几车的东西回来,现在看着还好,可次数多了,难保你王么么不对你不满。”说到后来却是劝诫了。

草哥儿自然是应了的,么么的经验,总是没错的。静哥儿却是不耐烦听这些,没听几句,就岔开话题:“草哥儿,王选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后半句话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其暧昧。

草哥儿被他调笑的语气弄红了脸,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静哥儿见他这样,更来劲了,用手撞撞他,挑眉坏笑:“你们晚上可有那什么什么?他怎么样?”草哥儿没想到他竟然会问出这种话,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求救地看向田么么。

田么么也很生气,眉毛一立,骂道:“这是你一个未出嫁的哥儿该说的话?你这两年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话若是被别人听到了,不光会说静哥儿不知羞耻,就是嫁了人的草哥儿名声也会受影响。

静哥儿也想起了这回事,赶紧坐正身子,吐了吐舌头,讨好的笑道:“我不说了,不说了。”田么么却没有放过他,拉着他从外出两年不着家的行为,一点点开始数落,一时倒把草哥儿忘在了一旁。

草哥儿也不在意,刻意忽视了静哥儿递来的求救眼神,微笑地听着田么么一连串的数落,心里暗暗哼道,让你乱说话,让你看我笑话。

草哥儿和王选也没有在田家多待,吃过午饭就准备离开了。

上车前,田么么不舍地拉住草哥儿的手,只觉得有好多话还没来得及交待,一时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抽噎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回去以后,要好好和选小子过日子,懂不?”草哥儿哭着说不出话,只知道点头。

王选看着草哥儿难过的样子,皱了皱眉,有些心疼。也顾不得还在外面,长臂一伸将人搂进怀里,劝慰道:“别伤心了,以后若是想你么么了,我再陪你过来,或者接你么么他们去家里住几天也行。”草哥儿惊喜地抬起头,看向王选:“爷说真的?”

得到王选的保证,草哥儿这才算好受些,又和田大夫夫说了几句话,就坐上马车离开了。

54.适应(1)

马车刚停,站在府门前探头探脑的锦绣庄伙计徐海就迎了上来:“少东家,您可回来了!”他等了可有大半天了,总算是把人等到了。

“怎么了?”王选皱了皱眉,他明明记得交待过,这两天没什么急事少来打扰,怎么才一天,就又找来了。草哥儿也往旁边避了避,有些事不是他该知道的。

徐海压低了声音,细细把事情说了,然后又道:“掌柜的意思是,想请您走一趟,看了情况再做决定。”王选听完,没有马上回答,暗自琢磨了一番,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解决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这不去一趟,他总有点不放心:“那就去一趟吧。”又示意徐海等等,转身走向草哥儿:“我铺子有事,先走了,晚上再回来吃饭。”

“那爷晚上有什么想吃的?”草哥儿也知道他很忙,点点头表示明白。

王选想了想,回道:“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看着办吧。”眼角注意到徐海焦急的神情,也不再多耽搁,丢下一句“我走了”,就带着人离开了。

草哥儿没有马上进府,看着王选离开的方向发了一会呆,直到耳边传来怡竹的提醒,才提步往回走。

“么么!”刚走到院子门口,草哥儿就听到一声大呼,接着就看到一个肉团团摇摇晃晃的冲过来,途中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没等草哥儿作出反应,又迅速从地上爬起,一把扑进了他怀里。虽然肉团子个儿不大,可身上那白白胖胖的肉却不是白长的,这么一冲过来,倒让他被冲劲带得后退了一步才堪堪站稳。肉团子,瑶哥儿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么么差点被他圆滚滚的身子给撞倒,双手一环搂住草哥儿的腿,抬起头,开心的唤道:“么么,么么。”那可爱的小样子,让草哥儿心都软了,又想起刚刚摔倒的场景,赶紧蹲下身将瑶哥儿抱起,急声道:“瑶哥儿可摔疼了?快让么么看看。”确定除了手上擦破了些皮,并没有什么别的伤口,草哥儿这才放下心,将瑶哥儿交给怡竹带下去上药,自己则站在原地,眼神瞟过一旁站着的碧枝,直接射向刚从屋里出来的余么么:“刚去哪了?怎么不好好待在瑶哥儿身边照顾着?”

余么么是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生怕草哥儿误会,赶紧解释道:“回少夫人,碧枝说夫人想要见小主子,奴婢怕小主子吹了风着凉,想着去拿件衣服,这才离开了会。”说完,不由瞪了一眼碧枝,心中暗恨,这么大的人竟连个孩子也看不好,竟给自己惹事。

草哥儿看他手里的确拿着件衣服,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才将目光投向碧枝:“那你呢?”

碧枝虽有心辩解,可他刚刚的确是走了神,才让瑶哥儿挣脱开来,冲了出去,只能蹲下身请罪,语气却颇有些不情不愿:“是奴婢没能看好哥儿,请少夫人责罚。”说到少夫人三个字,碧枝心里不由酸了酸,真不知道这么个乡野哥儿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够嫁给那样完美的少爷,实在是让人不平。

草哥儿本来只是问他一问,警告几句也就过去了,可是如今被碧枝这么一说,倒有些进退两难了。对于如何处理做事不经心的奴才,王么么之前就有教过草哥儿,可他以前也只是听着看着罢了,真要亲自处理却是第一回,何况这次情况还有些不一般,他一时间倒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处理。碧枝是王么么院里的伺侯的,考虑到这一层,他就不能给人罚重了;可这罚得轻了吧,难免会让人觉得他软弱可欺,也不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法子,索性将这个难题丢给王么么:“怡兰,你带着碧枝往么么院里去一趟,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么么,请他定夺。”一听这话,碧枝吓得脸都白了,直接跪到了地上:“奴婢下次不敢了,请少夫人饶了奴婢这回吧。”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少夫人会这么处理。以他本来的想法,只要自己请了罪,少夫人碍于夫人的面子,就算不会揭过这事,却也不会罚的过重。可一旦落到夫人手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自己是夫人院里的,依夫人的脾性,不管是因为自己给他丢了人,还是为了给少夫人立威,自己铁定是得不了好的。想到这,他心中不由起了些怨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怎么这少夫人偏就揪着不放了呢!

草哥儿没有看到他的眼神,怡兰却是看到了,虽然没有说什么,心中却是有了计较。上前一步,停在碧枝身前,皮笑肉不笑道:“碧枝哥哥,咱们这就走吧。”

碧枝听到这略带嘲讽的声音,却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呛声回去,低着头没做出任何反应,藏在袖中的手却是死死握紧,心中恨极,自己虽说不如以前那么得夫人宠,可至少还是夫人院里的一等侍婢,何时轮到这么个东西来对自己指手画脚了,哼,别以为巴上了少夫人就了不得了,要他说,这少夫人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坐的,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后悔的。狠狠地闭了闭眼,平静的站起身,对着草哥儿微微福了福身子:“奴婢告退。”又看向怡兰,扯出一个笑容,一字一句道:“那就麻烦怡兰弟弟了。”怡兰被他那平静中透着诡异的语气骇了一跳,觉得这人隐隐透着几分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强笑道:“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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