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男妃闹离婚—— by公子煌

作者:公子煌  录入:06-29

平安脉?
三个字宛如三枚银针一样直刺子桑的肌理,钻心的疼。
“原来她怀孕了。”子桑悻悻地说。
现在的子桑怎么忍受的了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恩爱生子呢?可是,孩子却又是无辜的。子桑无论如何对腹中胎儿也是下不去手的。
“哼,呵呵。”子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随手一拳打在门柱上,发出木头崩裂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一个粗壮有力的声音呵斥到。
子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朝东苑走去。
“你还想干什么,你难道连还未出世的胎儿都不放过吗?”沈晟抓住子桑的手腕,恶狠狠地问。
子桑的手腕上立马出现了一条紫红色的勒痕,瘆人的很。
所以,自己在他心中就是这样一个形象吗?
既如此,子桑也没了分辨的心,如行尸走肉般朝东苑走去。
“你站住,没听见我在训话吗?”沈晟愤怒的说。
作为一府主宰,从来没有人敢于挑战他的权威。可是子桑却当着众人的面不理会他的话,所以沈晟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

子桑在自己的房中呆了许久,无聊且有伤心。于是心一横,决定离开王府。
可是子桑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守卫足足多了五六个人。虽然练过跆拳道,虽然真的要打起来也能全身而退,可是毕竟要闹出很大的动静。
于是子桑只是装作在院子里赏玩,并没有和那几个侍卫起正面的冲突。
不过子桑趁着这个时候围着院子转了一圈,检查院子里哪一块地方是最容易逃离且不引人注意的。正好,院子东北角有一处假山,爬上假山再跳出围墙可就方便多了。而且东北角平时走的人不多,到了晚上更加没有人影,逃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就这么定了。子桑双手一拍,只等夜晚到来。
“王妃,您真的要放弃王妃之位投奔民间吗?”小红听了子桑的计划,心里害怕的很。不仅如此,堂堂王妃逃入民间以后靠什么生活呢,毕竟在王府再怎么气愤,锦衣玉食是少不了的。
“没关系,我本就一介平民,如今在这个王府没有尊严,不出去又能怎么样。”子桑点了点头,认真地说。
“不过,我这么一走,恐怕你要跟着受气了,以后你们要自求多福,好好保重。”子桑又说,心里抱歉的很。
“没有关系,奴婢既然伺候王妃,自然什么事都以王妃为要紧。王爷在生气也不会随意把火烧到我们下人身上的。王妃,您既以打定主意,那便安心离开吧。”小红说,说完认真地跪下,拜了三拜。
入夜,天幕如漆刷过似的,黑的密不透风,再加上有乌云,连个月亮也没有。
“天助我也。”子桑观察了一下院子,兴奋地说。
待夜更加深了,子桑便准备起身从后窗逃走。
可是,说时迟,那时快,偏巧沈晟过来了。
一时间院子被灯笼照的恍如白昼,别说是人了,就连只小鸟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你要干什么?”沈晟望着大半夜还没有睡觉的子桑,质问到。不过好在没看出来子桑是准备出逃。只以为子桑又要折腾。
子桑见沈晟过来,一时慌张,到有些害怕。不过好在及时缓过神来。
“没什么,自己院子,又不是在西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管的着吧。”子桑一副我行我素,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虽然这样的姿态对沈晟来说有些不敬之意,不过沈晟到觉得子桑的这股子傲娇的脾气好玩的很。不仅没有怪罪,到反而想要陪在子桑身边了。毕竟沈晟反复思量,觉得前些天的话说的未免过于重了些。
“好好好,你自己的院子,怎么样都好,只是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明日哪里有精神呢?”沈晟用一种颇为宠爱的语气说。
不过子桑可不领情,今日被沈晟阻断了逃离计划,本就不爽的很,于是巴不得沈晟赶紧离开。
于是说:“好了,那我睡觉吧,请王爷离开。”
“你……”沈晟脸色一沉,忙问:“你就不想我留在这里陪你吗?”
沈晟心想,哪有不喜欢自己的男人陪在自己身边的,所以本以为清净了两日子桑也想开了,却没想到子桑脾气这样倔强。一时语塞,只得悻悻地打道回府。
第一次出逃计划就此失败。

幸好又来了机会。
“都给我仔细着点,要是让我摸出哪里有一粒灰尘,仔细你们的皮。”张管家站在院子里,对一众来来去去的打扫下人吩咐着。
原来三日后是老太妃,也就是沈晟的老母亲的七十大寿。
老太妃平日是住在宫里的,但是这次皇帝开恩,准许老太妃回王府办寿宴,好叫她老人家享尽天伦之乐。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寻常王爷是得不到这样的待遇的,所以王府上下十分重视。于是一早就开始筹备起来。
子桑在下人的吵闹声中醒来,迷迷糊糊地还以为是哪里着了火,于是赶紧出门查看,听院门口留守的侍卫说起才知道为的是这件事。
正想着,忽然见一个老者伴着一个年轻人过来。侍卫便问那人是做什么的,那人便说:“回大人的话,小人是命王爷的吩咐,前来为王妃量尺寸做衣裳的。”
为了体现做衣裳的合理动机,老者继续解释说:“这不就要赶上老太妃生辰了吗。”
听老者这样说,侍卫觉得很合理,再说门口依旧被他们把持着,量王妃也走不出去。于是放那裁缝进了院子。
子桑见了裁缝,自然是不情愿的,所以只对裁缝说:“你老回去吧,这衣服我不做。”
裁缝哪知道子桑会这样说,照往常,哪有听见说做新衣服不高兴的人。
这还是头一回。
不过裁缝上了年纪,也懂得察言观色,便说:“王妃,小人原不该多说什么,只是老太妃生辰,王妃原该尽尽孝道。”
说道这里,一个记忆忽然闯入子桑的脑中。是关于老太妃的。
当时子桑与沈晟成亲,老太妃给了他一个传家的手镯。虽然手镯是女制的,但是这份关爱却是沉甸甸的,这么想着,子桑便坐了下来。心想,自己走归走,闹归闹,也该给老太妃磕个头,说到底也是做晚辈的一份心,想来原来的子桑知道了也会感谢自己吧。
于是子桑伸出手,让裁缝量体裁衣起来。
也不知吹得什么风,这边子桑正在院子里量尺寸,忽然侧妃云婉的侍女小碧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虽然给子桑行了礼,却不情不愿,敷衍了事的很。
“老裁缝,麻烦你这边快点,侧妃那里可等不及。待会章太医来把平安脉,然后是午膳,午膳过后要小睡,晚上王爷要来陪侧妃吃饭,你若误了侧妃的时辰,有你好果子吃。”
小碧半恐吓地说。虽然说出来的东西左不过是云婉一天的安排,但是叫人呕的慌。
老裁缝自然害怕,忙赔礼道歉:“碧姑娘赎罪,实在是王爷吩咐,王妃量完在去给侧妃量。”
“怎么,你是觉得侧妃就可以怠慢了是吗?”小碧毫不客气的质问。
老裁缝听了很害怕,手不住地颤抖,子桑看了于心不忍,虽然本不想与一个下人磨嘴皮子,失了尊贵体面。但是小碧仗着侧妃有孕也忒猖狂,不能不给点颜色瞧瞧。

“老先生,你只管给我量尺寸,哆嗦什么?”子桑说。
老裁缝一听这话,以为又得罪了子桑,更加慌张起来。好在子桑后面的话让他的神经舒缓了不少。
“小碧,既是王爷的吩咐,想来侧妃也不怕耽搁这么一时半会的对不。”
小碧也是个没脑子的,见子桑这样言语轻柔,还以为子桑是在和她商议,于是自以为是的说:“本不该与王妃计较这一时半会的事,只是如今侧妃有孕,想来王妃也会体谅不是?”
“体谅是一回事,让别人知道咱们王府没规矩就不好了,没得打王爷的脸。”子桑说。语气冰冷,深沉。
小碧有些慌了神,一下子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听子桑发令到:“来人,侧妃御下无方,来人,打她二十大板。”
小碧也是受云婉的命令而来,本以为子桑失了宠,言语挑衅几句也无妨,谁知子桑还是这样的暴脾气,心想这下糟了,于是赶紧下跪求饶,可是板子已经结结实实打在了腰部。
“如今我被王爷禁足,竟然就有人这样不知好歹起来。别说是禁足,就是关进大牢,只要一天没有废黜我王妃的身份,我就还是王妃。”
子桑的声音振聋发聩,众人听了心头一紧,忙跪下来,齐声道:“但凭王妃吩咐。”
“好了,如今看在老太妃过寿的份上,暂且饶了你。”子桑说。
面对子桑恩威并施,众人心悦诚服。
小碧一瘸一拐回了西苑。
其实打了十来下子桑就叫侍卫住手了,所以应该是无伤大雅的。但是小碧怀恨在心,所以到了西苑,尤其是到了云婉跟前,恨不能装作已经残废了的模样,哀嚎不已。
“怎么了,你这是。出去一趟怎么变成这样?”云婉扶着腰问到,虽然肚子还没成形状,可是云婉已经迫不及待按照大肚子孕妇对待自己了。
“侧妃,您可要替小的做主呀。”小碧匍匐在地,声泪俱下。
“怎么了,说。”云婉倚着身旁的椅子坐下来,命令到。
“我按照侧妃吩咐,前去打探老裁缝什么时候来给侧妃量尺寸,谁知只是叫老裁缝动作勤快点,王妃便觉得我出言顶撞了他,命人狠狠地打了我二十大板。”
小碧边说边哭,云婉叫几个侍女帮小碧检查伤口,小碧更是牟足了劲叫唤起来。哀嚎声可谓是惊天动地,不知道的以为她被扒了层皮。
慕容云婉自然不会错过挑衅子桑的任何机会,于是等到晚上沈晟来陪她吃晚饭的时候故意画了个梨花带雨的妆容。
“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沈晟一进门,便看到云婉这哭肿的宛如两个桃子的双眼,于是关切的问。此刻毕竟云婉怀了孕,孕妇的情绪是十分影响肚子里孩子的健康的,沈晟自然格外焦急些。
“没什么,王爷莫要因为我的事动气,气坏了身子到是云婉的不是了。”云婉欲拒还迎,以退为进地说。
沈晟本也是急脾气,见她这样说知道肯定有事,于是命令到:“赶紧说,不许瞒我。”
于是慕容云婉哭哭咧咧地将下午的事添油加醋地告与了沈晟听。

第18章 你打我?
见云婉哭的伤心,沈晟心想不给子桑一点惩罚云婉这里是过不去的。于是带着一众侍卫进了东苑。
子桑本已睡下,忽听有人敲门,便只穿着亵衣打开房门。
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子桑脸上,还没等子桑开口。
子桑惊住了,像落水的猫咪一样杵在那里,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晟会打他。
而沈晟,也不知为何突然迷了心窍,竟然伸手打了子桑。于是自己也怵在了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原本要说的话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你打我?”子桑抚摸着右脸,毫无生机地说。语气平缓的像是没有灵魂的丧尸。
“我……对不起,子桑,我不是有意要打你。”
沈晟连忙解释。可是子桑压根听不进去,又重复到:“你打我。”
见子桑说话可怜,沈晟懊悔不已,怎的就偏听了慕容云婉的一面之词,还没询问个究竟就打了子桑呢?真的不应该呀。
于是沈晟赶忙伸手去揉抚子桑的脸颊,脸颊已经泛了红,五个手指头的印子即便在微弱的烛火下也能看的清楚。可是子桑很快将沈晟的手掌甩开。
愤恨地说:“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说着便哼笑起来,漫无目的地朝床边走去,一个跟头栽在了床板上。
沈晟听见扑通一声不禁下了一跳,赶忙上去检查,幸好被子还算柔软,子桑并无大碍。
可是此时子桑的眼神的迷离的,无神的,没有生机的。随着眼皮一闭,两行滚烫的眼泪沿着耳鬓流了下来 。
沾湿了枕头。
“子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沈晟焦急地说,却又显得手足无措,恨不得在自己脸上甩下一巴掌来。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子桑平静地甚至于有些冷漠地说。
沈晟没走,他还想伸手揉抚子桑的脸颊。
“你给我滚呐。”子桑突然暴虐起来,破口大喊道。
沈晟先是吓了一跳,他实在没想到子桑会这样不给他脸面,当众叫他滚。
沈晟是气不过的,虽然侍卫们识趣地退出了院子,可是该听到的话已经一字不落地进了耳朵。
“你过分了。”沈晟铁着脸色说。
“哼,那你大可以把我赶出王府,或者索性杀了我。”子桑平躺在床板上,双目没有一丝神情。
这时候的沈晟多么希望子桑起来向他认错,像当初一样抱着他的脖颈撒娇。沈晟已经做了决定,只要子桑主动认错,他便会完完全全地原谅子桑的。
可是,并没有,子桑并没有向他认错,甚至一句软话都没有说出来。
沈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脸面自然比什么都要重要。
“后天就是母妃生辰,我暂且不与你计较,你好自为之吧。”说着,沈晟重重地甩下袖子,离开了院子。
离开沈晟后的院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甚至是肃静。就连一只小鸟的叫声也听不见,唯有风吹动树叶,发出的莎莎地响声,配着漆黑的夜色,叫人听了害怕,胆寒。
可是子桑却什么也听不见,满脑子所想,唯有沈晟那重重的一巴掌。
脸颊,依旧火辣辣地疼。

晌午的时候,老太妃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王府。
“这王府还和当年看到的一个样子。”孙姑姑挽着老太妃的胳膊说。
老太妃点点头,虽然保养得宜,可是笑起来皱纹是不大藏的住了。便联想到什么似的,说:“这房子还是一样,我们可都老咯。”
孙姑姑急忙打岔:“太妃哪里的话,您是霜叶红于二月花,这会子正好享清福了不是。”
说着一行人进了门,沈晟早已携带子桑与云婉恭候多时了。
单论沈晟,子桑是不愿意出来的。可是今天毕竟是老太妃的大日子,又是从宫里赶过来的,子桑不能这样不孝。
“儿子给母妃请安。祝母妃身体康泰,福寿绵长。”
沈晟率先祝福,接着便是子桑。虽然尽力掩藏着生气郁闷的情绪,到底细看还是能看出来子桑那不自在的人神色。
“祝母妃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子桑拱手祝福道。
“儿媳也祝母妃生辰快乐,福寿安康。”云婉紧跟着祝贺道。
“好,好,都是好孩子。”
老太妃看着妻柔妾娇,内心十分开心,不住的喊到。
沈晟见子桑表现颇为温柔,放下心来。忙搀扶着老太妃入座上席。
老太妃看了眼云婉的肚子,虽然还没有隆起,但是却欢喜的很。说到:“云婉的肚子也快三个月了吧。”
“是呢,母妃。”云婉娇滴滴地回答。
老太妃点了点头,一旁伺候的孙姑姑插话说:“头三个月啊最要紧,侧妃可得好好将养着。”
子桑被老太妃和云婉夹在中间,见他们说说笑笑十分热闹,突然觉得自己像足了外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得很。
老太妃到底是上了年纪,又是在宫里历练过的,马上看出了子桑的心思。于是挽着子桑的手说:“侧妃怀孕辛苦,王妃操持王府上下更是辛苦。前阵子听说落了水,身子可全好了?”
子桑没想到话题转的这么快,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忙回:“谢母妃关怀,身子已经大好了。”说话间手腕的镯子露了出来。虽然时间久了,可是镯子却愈发透亮起来。
“这还是你刚进王府那年我送你的吧。”老太妃握着子桑的手腕说。
“是呢。”子桑点点头。
“故人有句话,说这玉通人性,你和王爷琴瑟和鸣,这玉才愈发通透,你俩一里一外,可要好好的,不许闹脾气。王爷有什么不是的,你只管告诉我,我来教训他。”转而又对沈晟说:“王妃操持府里上下难免事无巨细,做的不好的也只管说开便是,哪有禁足这样的说法。”
听老太妃这样说,子桑与沈晟都低下了头。
当然,旁边的云婉看见老太妃这样维护子桑,心里早就不是滋味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得不做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说了这些话,宴席也正式开始,一时间歌舞奏乐,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为了不让老太妃忧心,子桑免不了要表演一番与沈晟的琴瑟和鸣。又是一起敬酒,又是一起陪老太妃听戏。倒也热闹。

第20章 已经睡下了
老太妃将晚的时候才回宫里去。陪着老太妃听了半天的戏,子桑也觉得周身乏得很。
“王爷,若无其他事情,我先告退了。”看着老太妃的轿子拐了弯,子桑对沈晟说道。
虽然听着像是在请示,可是也不等沈晟回答,子桑便独自朝自己的东院走去了。身后传来云婉声音尖细的挑拨离间,听不大请,无非就是子桑太不把沈晟放在眼里的这些话。
因为刚送走他的母亲,沈晟也不愿大动干戈,于是打住了云婉的话,也朝自己房间走去了。
子桑进院子的时候发现侍卫不见了,心想看来是席间听了老太妃的话,沈晟才叫人撤去的。不过虽然撤了侍卫,但是子桑要走的心依旧没有打住。不过既然侍卫撤了,子桑要走便不会偷偷摸摸的走,所以子桑准备再过几日,等老太妃寿辰的事情完全散掉,再去跟沈晟正式提出告辞。
这么一想,子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古代的妻妾对于自己的丈夫这么隐忍,得不到尊重,过不下去为什么不离婚。好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一只动物,更不是个物件。
当然子桑现在之所以这么想,说到底也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沈晟在书房看了会书,抬头时发现天色已经黑了。凭着感觉就去到了子桑的房间。
“子桑,开门。”沈晟敲着门,心里还带着点小期待的说道。毕竟自己已经主动撤了侍卫,算是给足了子桑颜面,他觉得子桑应该借坡下驴的。
然而并没有。
子桑说:“王爷,我已经睡下了。”
什么?睡下了?明明烛火还亮着好吧。看来再稍微哄哄吧。于是沈晟放低了姿态,细言细语道:“好了子桑,我知道你还没睡,这几日是我不好,你看在夜里天凉的份上先让我进去吧。”
说着沈晟还故意抖了抖身体,表现出真的很冷的样子。
然而子桑并没有开门,不仅没开门,还吹灭了蜡烛。
“你,放肆。”沈晟用力一拳砸在门框上。门框像要被击碎一样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然而子桑依旧无动于衷。
“好,很好。”沈晟哼了一句,甩袖离开。
沈晟离开后,子桑的世界又恢复了平静。不,准确的说是肃静。因为平静是对性情好的人说的,肃静这个词天生带着一股子负面情绪。就像是在法院,一榔头砸下去,闹得不可开交的两队人马才能清净片刻。
子桑望着窗外,廊前的几株桃花已经没有往日那么繁茂了,地上倒是落了一地的花瓣。一阵西风吹过,确实吹的人凉飕飕的。
看着满地的桃花被西风裹挟着乱窜,子桑一时伤感。如果像往常一样,汽车没有出故障,没有冲到河里。那么现在的自己应该在二十一世纪的跆拳道馆和朋友一起练跆拳道吧。二十一世纪的自己虽然只是一介平民,但是却也乐得清闲自在。总比现在与一个女人争宠强。
子桑不愿意,不愿意就这样把自己变成一个只知道争宠的深闺怨夫。
还是要走的。像这些桃花一样,借着西风,越过了高耸的院墙。去到看不见的地方。

子桑没想到昨夜后来下了雨。
当然只是下雨倒也没什么,可是沈晟从子桑这里离开后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半夜三更竟然独自一个人出了府。在天水桥那里被淋成了落汤鸡。回来也不叫下人烧水洗澡,囫囵着就睡下了。如此就发了烧。
“早上小人照例进屋伺候王爷起床,可是敲了好几声门也不见王爷答应。怕出什么事,于是小人斗胆撞开了门。这才发现王爷高烧昏迷不醒。”因为伺候王爷不周而跪在地上打颤的贴身侍从小北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先起来吧。”子桑说。
内室太医正在给沈晟看诊,云婉则坐在椅子上看着。看得出来,云婉对沈晟还是十分上心的,这一次居然没怎么涂脂抹粉就出了门。这会儿眼里也含着泪呢。
所以子桑并不和云婉计较,也便任她坐在理应属于自己侍疾坐在的地方。
“王爷为何半夜三更出府,你怎么没跟着?”子桑问。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看到恨不得永远也不用看见的生了大病,心里却也不是滋味。
小北见子桑这样问,又跪下求饶直说自己是跟着的,是沈晟命令他不许跟在身边的。
“好了,我也不是怪你,你又跪下来做什么?”子桑说。
内室张太医已经看完诊,见子桑不在内室,出于尊卑考虑,张太医还是走到厅屋先向子桑汇报。张太医拱手说道:“禀王妃,王爷是淋了雨受了风寒,微臣已经施了针,这是药方,再吃上两贴药烧就能退下去了。”
“吃两贴药就能好么,要不要多开两贴。”子桑问道。心里还是着急的,也就显现在了脸上,尽管子桑觉察不到。
“无妨,是药三分毒,况且王爷向来身体硬朗,想必王妃也知道。”张太医笑着拱手说道。
身体硬朗,自己知道?这是哪门子虎狼之词?
其实张太医的话没毛病,作为王爷的王妃,自然明白王爷的身体状况。沈晟平时骑马打猎,射箭练拳的,身体自然很好。可是子桑偏偏就往那方面想了去,顿时涨红了脸,恨不能拿块抹布堵了张太医的嘴。
张太医还没察觉出子桑想到了这一层,说罢将药方交给小红就退了出去。云婉因为有孕身体容易累,也跟着一起出去了。现下房间里就子桑和沈晟两个人。
“子桑,子桑······”
子桑坐在沈晟的床头,听沈晟迷迷糊糊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真麻烦。”子桑转过头,没好气地说:“在这儿呢,要什么?”
子桑以为沈晟是醒了,要喝水或者要别的什么才喊的自己的名字,于是不耐烦的答了几句。却发现沈晟并没有醒,而是在梦魇。说的全是梦话。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是我放不下王爷的身段,其实我想跟你道歉已经很久了,你原谅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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