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乐轻咳一声：“......先试镜。”其实刚才那么讲，是不想艺人压力太大，而已。
“我们赶紧上去吧。”
进来一楼大堂，即看到一块立着的水牌指引[试镜请上6楼]。
没标明是哪个剧组，不过来到这家酒店参与试镜的肯定有收到了试镜信息的通知。
苏清朗的试镜楼层不在6楼，在7楼。
来到电梯处，有两拨人刚上去了。
这会儿正好没人，苏清朗和经纪人钱乐走进电梯。
钱乐正要站到按键区前按电梯楼层，结果被苏清朗抢先了一步。
“小朗，你喜欢按电梯啊？”
好几次了，钱乐发现两人一同坐电梯，碰上电梯里没其他人在的话，小朗都会站到按键旁，主动按楼层。
苏清朗按键的手一顿。
想起小时候经常跟着妈妈去逛超市，回来坐电梯上楼，妈妈两只手都拎满了东西，小苏清朗便自告奋勇的帮妈妈按电梯，家住3楼，踮踮脚尖，身高无压力。
每次都会收到妈妈的表扬以及大鸡腿奖励。
也许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又或者是末世降临后，站在离按键区最近的人握有掌控权。
承认是不可能当着经纪人的面承认的，苏清朗回头朝经纪人抬手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钱哥，要不你来？”
钱乐：“......朗哥，刚才是我说话的声音大了点，还是您来按吧。”
背对着经纪人的苏清朗勾起唇角，按了楼层“7”，正要再按关门键。
传来一声：“等阵（等一下）。”
伴随着鞋子快速叩击地板响起的急促脚步声。
苏清朗的手指一顿改按了开门键，以免电梯自动合上。
钱乐：“......”这么助人为乐，还不承认喜欢按电梯。
2秒后。
一个戴着白色口罩的年轻男子快步走进电梯，转过身，在苏清朗的旁侧刚一站定正要伸手去按楼层，看到楼层[7]亮着。
苏清朗修长的食指还悬在按键区上方，温声询问：“去几楼？”
白色口罩男转头看了过来，将苏清朗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虽然苏清朗也戴着口罩，但从眉眼间看得出来相貌不凡，再加上身高、身姿以及气质都很出众，去的又是7楼，身后还站着一个戴眼镜的同伴，一下子猜到苏清朗应是来试镜的艺人。
口罩遮挡住了他脸上露出的了然神色，开口：“唔，不用，多谢。”
？这人讲中文，操的一口港谱。
按了电梯的关门键后，苏清朗以余光打量着身旁站定的白色口罩男。
1.76米左右的个头，留的黑色短寸，脑袋上刚好对着苏清朗的这边剃了个“武”字，身上穿的一套名牌的黑色运动服，脚上一双限量版的球鞋，脖子上有点违合的挂着一根蓝色的绳，戴着工作牌。
工作牌的背面朝上，没能看到职位是什么。
和他们一样，也是去的7楼。
“叮！”7楼到了。
白色口罩男往前迈了一步，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小小的四方形递给苏清朗。
“唔使客气（不用客气）。”走出了电梯。
身后的钱乐上前两步，拿过苏清朗手上的小东西一看：“酒精消毒片？”
苏清朗嘴角微抽：......什么意思？
钱乐将酒精消毒片放回苏清朗的手上，转移了话题：“那个，我看这位年轻人也是来试镜的吧。”也听出来了这人的港谱口音，“还是一位来自港都艺人？”
“不，他是剧组的工作人员。”
“我猜任职的是清洁工吧。”苏清朗调侃道。
钱乐：“......”我好像闻到了火药味？
从电梯里走出来。
不远处摆放着一张红桌布的桌子前坐着一名工作人员，指引到来的试镜艺人。
“请到3号会议室稍坐等候。”
根据前台工作人员指引的方向走，苏清朗和经纪人来到3号会议室的门口。
门上朴素的贴着一张白纸，上面打印着[3号会议室]。
钱乐抬手在门上轻叩了3下，无人响应，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会议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们一路走过来，除了碰见几个工作人员，也没有看到其他艺人。”
苏清朗率先走了进来，留意到桌面上放着两个一次性纸杯，杯里装着水，他伸手碰了一下杯壁，温的。
“估计是错开时间安排的试镜吧。”
“比我们早来的人，这会儿可能正在试镜。”
话音刚落，一位工作人员敲门进来，送进来两杯温热的白开水，将桌子上的纸杯收走了。
苏清朗有点渴了，端起了一杯喝了口水，放下纸杯时，想起那个白色口罩男给的酒精消毒片。
这家酒店的电梯按键很脏吗？
难道数字[7]的按键经历过什么？
犹豫着要不要去洗个手，会议室的门再度被敲响。
一位40岁年纪，戴一副无框眼镜，身穿一套黑色西服的男人站在门口。
苏清朗猜出来人身份：“陈助理？”
陈助理微笑着点点头，站在门边对苏清朗和钱乐客气的抬手示意：“苏老师，钱经纪，请跟我过来试镜吧。”
端起纸杯没来得及喝的钱乐，闻言赶紧喝了一口，匆匆放下杯子。
片刻后，来到门上贴着[试镜室]3个大字的试镜室。
“两位请进。”陈助理妥帖的给推开了门。
苏清朗一走进来，率先好奇的打量了一眼里面，空间挺大的，应是由酒店的会议室改的。为长方形的布局，被粗暴的分为了一左一右，左边什么都没有摆放，留出来了足够活动的空间。
转头往右边看去，没有像考演员证的评委席那样布置为长条桌+椅子，而是一个休闲沙发区，挺热闹的，坐着不少人。
一眼望去只认出来了导演严玉堂，哦，还有一个人，电梯里碰到的白色口罩男。
宝子们，五一假期愉快啊！
本章有奖竞猜：白色口罩男的身份是什么？先回先得，仅限前3名~ 其实不太好猜，该不会没人猜得对吧（狗头玫瑰）
“苏老师，钱经纪，这边请。”陈助理抬手示意。
苏清朗和经纪人对陈助理道了声“谢谢”，朝沙发区走去。
沙发上坐着的十来人在有人推门进来时便停下了交谈，目光投向试镜者。
导演严玉堂一看是苏清朗到了，站起了身。
钱乐快步上前自我介绍是苏清朗的经纪人，热情的伸手跟导演严玉堂握了握，然后拉过苏清朗站到导演跟前。
苏清朗识趣的主动打招呼：“严导，我是苏清朗，我考演员证时表演的《被偷的人与小偷》，您是评委之一，很高兴与您再次见面。”
导演严玉堂含笑地点点头：“我记得你，那天的表演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在表演上很有悟性的，学过武术，我有看了你上的综艺节目，叫《娱乐圈幕后打工人》，动作戏相当干净利落......”
“是一位很有前途的新人演员。”严玉堂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在座的其他人，抬手一一介绍，也是将苏清朗介绍给其他人认识。
“这位是冯制片。”
“副导演、袁编剧。”
接着为苏清朗介绍的是一位看上去40多岁，留着小平头，穿着一套黑色武术服的中年男人，“这位是武术指导，于承术师傅。”
苏清朗知道于承术，港都非常有名的武术指导，于家班的班主，“于师傅，久仰久仰。”
于承术含笑点点头，“苏老师，客气，叫我于武指就好。”讲的普通话，发音还蛮标准的。
轮到了白色口罩男，摘下口罩后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庞，五官端正英俊，不过很突兀的是左脸脸颊处有一块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疤痕。
“这位是副武术指导，于景澄。”
在电梯里，苏清朗见于景澄很张扬的在脑袋上弄了个“武”字，看上去又比较年轻，便猜应是武术指导助理或是武指副导的职位，果不其然。
苏清朗脸上挂着不变的笑容，友好的伸出手：“你好。”
于景澄看着苏清朗的手，拧眉了一秒才握了上去：“你好。”一触即收，飞快的缩回了手。
还有两位投资商，以及一位负责记录试镜的摄像师。
认人完毕。
导演严玉堂简单介绍了电影《新赌神》，是一部集喜剧、动作、赌术、犯罪元素于一体的剧情片。叫苏清朗来试镜的是男三号的角色，“对男一号的赌术与复仇，起到重要帮助作用的角色。”
男三号！比男四、男五的戏份多。
苏清朗对这个角色很满意了。
导演的介绍听着：形容的不就是男主的助攻队友吗？
“严导，男三他是个好人吧？”
严玉堂：“亦正亦邪。”
？哪边都不站的中间人？还有这个选项啊？！
苏清朗的胸口郁闷得有点疼。
这一周来，他跟着脑海里的表演课堂体验了多个男主小弟、反派小弟的角色，其中不乏有关赌术题材的经典动作电影。
结果告诉他押错题了？
苏清朗告诉自己要稳住，来都来了，这个角色必须全力拿下！
目光落在面前茶几上放着的一沓纸，背面朝上，看不见字。
心下不禁猜测：这就是试题吗？纸上会有简单的场景描述和台词，试镜者根据要求演绎出来？
正想得入神之际，苏清朗被经纪人钱乐轻轻推了推手臂，回过神来发现大家正跟着导演严玉堂往宽阔的左边场地走，跟上。
来到左边的活动区。
摄像大哥搬来一旁的摄像设备架好，迅速调整好角度进行记录。
导演严玉堂停下脚步，转头询问身旁的武术指导于承术：“老于，你来？”目光一转又落在于景澄的身上，打趣：“还是交给澄仔？”
于景澄自告奋勇的往前走了一步，“严导，交给我吧。”他没看苏清朗的新综艺节目，在网上刷到过苏清朗表演的《打狗棒法》视频，花架子罢了。
有意会一会这个叫苏清朗的新人演员。
导演严玉堂难得见于景澄这个后生这么积极，饶有意味的把头一点：“行，年轻人就得多做事。”
“今天还迟到了，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于承术在于景澄与苏清朗之间来回扫了两眼，敏锐的察觉到两人之间似乎有点小摩擦。
接下《新赌神》这部戏，本就有意逐渐将侄子推向前台/独当一面，早日挑起于家班的大梁，于承术对导演的决定无异议，不过，还是板起脸对侄子叮嘱了一句：“你是不是识得佢？谋感情用事，多比点心机做事。”刻意压低声音讲的粤语。
于景澄听着叔叔的交待，敷衍的点点头：“放心，我识啦。”
钱乐会听不会讲，低声给苏清朗翻译：“武术指导问助理是不是认识你，叫他不要带私人感情，好好试你。”
苏清朗对经纪人比了一个“ok”，“其实我也会听，不会讲。”
“......”钱乐退下了。
在场的其他人这会儿都看出导演严玉堂这是要武术指导测试一下苏清朗的身手怎么样，对此的反应脸色各异，特别是那两位投资商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抱臂站在一旁，先看看。
钱乐一脸忧心忡忡的，近来虽屡次被刷新认知，知道自家艺人有功夫在身上，且变强了，却还是有一种“养儿忧到99”的心理，觉得小朗只是个才22岁的新人啊，担心会应付不来，表现不好。
走进试镜室前，苏清朗心里也没底。要是考表演的功底，有自知之明自己可能得拼一把运气，比较吃“题型”，也就是要考的表演内容。若是经历过的学过的能共情的，有信心能演得来；要是超出范围的，不一定能演得好。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导演要让武术指导来考自己？
苏清朗尽量克制住不要笑出声，亮着小白牙对经纪人低声道：“钱哥，等我的好消息。”
被站在钱乐旁边的一位投资商听了，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轻蔑的嗤笑一声。
笑声不大不小，正好吵进了苏清朗的耳朵里，转头扫了一眼这位姓黄的投资商，淡淡的收回目光，走到武指助理于景澄的身旁站定。
于景澄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牌，开始拆包装，将拆下的牌壳递给他叔帮忙拿着，微微侧过身体，示意苏清朗看自己的手部动作，开始洗牌。
先把一副扑克牌分为两部分，令两部分的牌怼在一起互相交叉，再拱起“刷刷刷”的将牌洗了一遍。
再是漫不经心的一手拿着牌，另一只手不断的拿牌切牌，变幻着顺序。
最后是单手拿着整副牌，单手洗牌。
整个过程不到10秒。
于景澄的手部动作又快又稳，洗牌的动作让人看得赏心悦目，眼花缭乱，有点装比，有点酷炫。
于景澄抬头冲苏清朗一笑，“点啊？（怎么样）”
苏清朗似乎才从于景澄炫技的操作秀中反应过来，竖起一个大拇指：“这不是一副普通的牌，牌的背面图案是八卦阵，特别订制的吧？”
“......”我问的不是这个。
“让我摸摸。”
笑容出现裂痕的于景澄来不及反应，手中的牌已经到了苏清朗的手上。
苏清朗脸上挂着笑容地看着于景澄，先是将手上的牌一分为两部分......轻而易举的将于景澄刚才的洗牌三重奏复制了一遍。
“比你少了1秒，怎么样？”
于景澄看着苏清朗伸递过来的牌，眼里燃起了火苗，一把拿过牌，问：“识飞牌咩？”
苏清朗面上平静的挑挑眉：“会一点，我是一个飞牌业余爱好者。”
内心却是无比的激动：送分题来了。
电影名字叫《新赌神》么，肯定离不开扑克牌，苏清朗这两天有复习了一下牌技。
所以刚才洗牌，直接上手，毫无压力的秒了于景澄。
往沙发区走去的于景澄，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红艳艳的苹果。
宽阔场地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个高脚的简易花架，于景澄直径走过去将架子上摆着的一盆假花放到地上，把苹果放在了架面上。
重新走回到苏清朗的身边，于景澄一站定，手里夹了一张牌抬手就朝那颗红苹果甩了过去，牌的一角切进了苹果肉里。
于景澄嘴角上扬，手指夹了一张牌伸到苏清朗面前，意思是“换你来试试”。
苏清朗伸出右手，以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直接夹住了那张牌的前方牌角，后方牌角顶在掌心，右手臂往回拉，掌心朝内，对准10米远外立放着的苹果。
幸好那颗苹果的脑门上顶着一张扑克牌，不然真有点担心苹果会突然飞过来砸他脑门。
苏清朗只扫了那颗苹果2秒，便速度的甩出了手中的牌。
纸牌快狠准的水平直切进了苹果肉里，一半的纸牌露在外面。
于景澄脸上显出不可置信的错愕与惊异，没想过自己会输，但事实摆在眼前：
苏清朗的飞牌功力无论是穿透力还是杀伤力，都在自己之上，更遑论还要避开苹果上插着的纸牌，飞牌难度更是升级了的。
不得不心服口服。于景澄将脸上的傲气收了起来，转头看向苏清朗，这一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眼神里带了几分欣赏。
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客气了：“左手飞牌哩？”将手上的牌平摊在左手掌心，伸到苏清朗的面前，示意苏清朗自己随意拿牌。
苏清朗：“左手练得少，我试试。”直接取走了最上面的一张牌。
夹起牌一看，是张黑桃K。
于景澄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清朗两只手的动作，看着苏清朗将牌放到左手中，这次没有直接飞牌出去，微微调整了一下夹牌的动作和角度。
就在他疑惑间，苏清朗左手夹着的牌向上45度左右甩了出去，然后牌自己飞了回来，重新被夹在了指间。
“好！牛比！”钱乐忍不住出声，兴奋的“啪啪”鼓掌。
“很厉害！”导演严玉堂跟着鼓掌，其他人见状也跟着拍手。
于景澄玩牌了7、8年，有练过这一招。手中的纸牌甩出去后，向前的能量耗尽了，基于某种科学原理会沿着原路径折返回来。
能否装比成功，跟手指夹牌的角度和手势，力度、准度相关。
10次里面，他顶多能成功3-4次，还是用的右手。
苏清朗的左手飞牌竟一次就成功了。
这个叫苏清朗的真的很秀，很嚣张，一手扑克牌玩得是真的666。
但是......
于景澄未没来得及开口，姓黄的投资商往前走了两步，看着于景澄和苏清朗道：“洗牌、飞牌切蔬菜，还有左手飞牌，随便找来一个玩牌多年的爱好者，都可以做得到的吧。
演员不懂飞牌，可以找手替，还有特效。”
意思是试镜这些飞牌的技能，完全没有必要。
严玉堂转头看着这位投资商，语气不悦：“黄总，刚才试镜的内容都是基于男3号角色的拍摄需要，拍摄计划里有一镜到底的飞牌戏。一个艺人拍戏，打戏找武替、吻戏找吻替、戏拍完了找人配音，手部动作也要剧组请手替。”
脸上显露出讥讽之色：“只需要出镜一张脸是吗？”
听得姓黄的投资商脸色难看起来，他推荐的某位艺人都“中”了严玉堂点名的以上。
“我的电影要对观众真诚，我找的演员要付出百分之两百来塑造角色。你要是对我要拍摄的故事，我找演员的要求与标准有疑问......”
想说电影还没开机，趁早拿着钱滚蛋。
不缺你这一个投资商。
冯制片人笑呵呵地上前拍了拍导演严玉堂的后背，示意其冷静一下，打着圆场道：“严导，你的标准就是尺，你是专业的，谁都不敢质疑。”
看向姓黄的投资商，嘴角的笑意淡了些：“黄总，投资商们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要是演员自己能做到的，不是省了一笔特效费？”
再转头看向武术指导于承术：“老于，你在动作戏方面是专业的，你给讲讲。”
于承术点点头：“是这样的，我们这个戏有好几场的牌戏，男三号这个角色占了2场牌桌上的牌戏，还有左、右手飞牌的戏份设计，出演的演员最好能直接上手飞牌，手指要灵活，身手要灵活，再具备一点武术的功底更好了，也有打戏要拍。”
在内地拍了二十多年的戏，于承术平时跟剧组的工作人员沟通交流基本上讲的普通话，现在都不怎么带有港谱的口音了。
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也算是给了那个姓黄的投资商一个台阶下。
于承术见大家都不说话了，看向侄子：“澄仔，继续。”
于景澄点点头，心想：严导都发火直接开怼投资商了，看来这一次的选角不会轻易向资本低头。
听到身旁的苏清朗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问：“导演和投资商是为了我吵架吗？”
于景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等你试镜成功了，才算是。
不然只能算是一根导火线，炮灰导火线。
苏清朗继续问了第2个问题：“你打算继续试我的手指灵活度、身手敏捷度，再加一点点的功夫底子？我有一个好的提议。”
？看来把他叔刚讲的话都记下了。
于景澄目露怀疑却也没有开口拒绝，待苏清朗附耳过来讲了提议后，“你、确、定？”
苏清朗点点头。
两人随即一拍即合，就看第三方配不配合了。
于景澄将苏清朗的大胆提议讲了出来，即需要一个工具人站着不动，苏清朗将从相隔20米远的距离飞牌过去，挑战做到：
1.甩出去的牌切断工具人额前的刘海。
2.苏清朗要在牌伤到工具人皮肤前，将牌截到手中。也就是纸牌飞出去的那一刻，苏清朗本人同时飞奔出去，要截牌。
系统骂骂咧咧的上线：“你这兔崽子，还是那么跳，那么喜欢冒险。”
“以我在横城救那只猫咪的瞬间爆发速度，截张牌不是绰绰有余？”
“呵，你现在的体能状态并不稳定。”
苏清朗：“......小武子，要不你把我前两天上综艺刚挣的200能量值花了，把我的体能提升到末世的百分之一，维持一分钟？”
脑海里响起了系统不带重样的亲切问候。
骂归骂，为了帮宿主拿下这个角色，圣武似乎也只能认命般的把还没捂热的能量值花出去了。
不愿再多理苏清朗一秒，“滋拉”自闭下线了。
解决了后顾之忧，回到试镜的正题上。
关于工具人的人选，苏清朗本来是想让于景澄来当的，可惜了于景澄是个寸头。
与于景澄高度默契的决定——怂勇姓黄的投资商来当这个工具人。
有一个十分正当的理由，姓黄的投资商是全场唯一留着长刘海的，留的是头发都梳到一边的逗号刘海，长度到右眼皮的位置。
黄投资商听到于景澄客气询问：能否来当这个工具人？一开始是全身拒绝的。
这一幕不就是电视上演的，恶劣恶毒的反派让柔弱的女一号或是无辜的女N号、男N号头顶上放着一个苹果，战战兢兢的站着当靶子，反派手里拿着一把箭，对着苹果射箭......
现在是一个新人演员要对着他的眼皮子飞纸牌。
听听这个武术指导助理说的什么屁话，纸牌飞出去的同时人也要窜出去，截牌的同时还得等牌把头发切断了。
这得满足3个条件：牌得飞得准、身手得快，手也得快。
根本就是完成不了的任务！
于景澄补充道：“黄总，我会站在你的旁边。如果苏老师的动作慢了，我会及时抓住牌或把牌打掉，保证不会让你受伤。”
黄投资商有些动摇，在他看来这是完成不了的任务。
这个叫苏清朗的新人演员胆子包天的要挑战，做不到，试镜失败了，也就与男3号无缘了。
那么自己力荐的艺人就有机会了。
导演严玉堂看了黄投资商一眼，佯装反对：“这个提议存在一定的风险......”
“行，我同意了。”黄投资商生怕导演不赞同，一口应下了。
下一秒，听到导演严玉堂道：“那行吧，赶紧开始。”
正要开口的冯制片人和武术指导于承术闭上了嘴：“......”
导演严玉堂看向苏清朗进行确认：“你想清楚了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钱乐觉得这个提议太疯狂了，想上前劝两句，见苏清朗郑重其事的对着导演点头：“想清楚了。”
到了嘴边的劝说，尽数咽了下去。
黄投资商就位站好后，看着距离自己20米远站定的苏清朗，苏清朗的站姿很随意，没有摆出严阵以待的紧张架势，心情似乎还很轻松，脸上居然还是那一副嬉皮笑脸的轻佻模样。
要是纸牌像扎进苹果那样，扎进了自己的眼球......黄投资商有些害怕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后悔答应当这个靶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