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理直气壮地丢下手里的东西,起身,朝着喻欢在的沙发走去。
小情侣开始腻歪只需要假装不经意地路过,然后随手指点一下魔方要从哪个方向开始转,然后再顺势坐到他的身侧。
等喻欢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祁燃压在沙发里,吻到喘不上气了。
“你、你不去收拾你想带走的行李了吗?”喻欢双手抵在祁燃的肩膀上,胸膛微微起伏。
“还有两天时间,着什么急。”祁燃的手臂撑在喻欢的身侧,弯下腰,一遍一遍轻吻着他的耳垂。
少爷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人。
接吻喘不上气,那就转亲别的地方,只不过亲着亲着,啄吻就变成了含着他的耳垂。
手掌也很不安分地T恤的下摆伸了进来。
两侧的腰窝被祁燃按了按,喻欢发出软绵绵的闷哼声,但还是努力说话。
“祁燃——”
明明是在制止,但语调却好像在邀请:“色令智昏,色迷心窍,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啊!”
“……”
咩咩咩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不是很想听。
祁燃吻住了喻欢的唇,手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大白天的,东西没有收多少,反而还把沙发弄脏了。
祁少爷,一款新型人夫大少爷攻。
伺候完男朋友后,勤勤恳恳地清理沙发。
喻欢被他抱在床上睡觉去了。
今天很累,累到不想打不起精神,就顺势睡了个午觉。
下午五点半才重新苏醒过来,因为某人闲得无聊地在他脖子上乱亲。
喻欢睁开眼,推了推祁燃的脑袋:“干嘛呀……”
他才刚睡醒。
好脾气的小羊都不太好脾气了。
祁燃倒是觉得他这样也很可爱。
手肘撑在床上,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可爱,没有反抗。
祁燃又亲了亲他的睫毛,脸颊,耳垂。
好想亲不够似的,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
午觉刚睡醒,喻欢有点儿没有精神,任由着祁燃的动作。
等稍微恢复了后,才想起来要推开他。
祁少爷不想被推开,反而黏得更紧了。
亲到眼皮的时候,喻欢闭上了一只眼:“可以啦,可以啦……”
“祁燃,你好黏人哦。”
比小时候还要黏人。
“这样一点都不成熟哦。”喻欢“恐吓”祁燃,毕竟少爷从小就在说自己是个成熟的五岁小孩。
祁燃:“?”
什么成熟不成熟的。
反正他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不要成熟了吗?”见他没有反应,喻欢好奇地问道。
“是成熟的。”但话到嘴边,祁燃又觉得这个特征很重要。
他嘴硬:“谁说喜欢黏男朋友就是不成熟的表现了?”
“嗯?”喻欢尾音轻轻上扬。
“皮肤饥渴症,听说过吗?”祁燃说得一本正经:“可能我有这个病也说不定。”
“犯病的时候就想和你贴贴亲亲,其余时候都是很成熟稳重的。”
这样吗?
喻欢迟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那你什么时候犯病。”
“见到你的时候。”少爷说得理直气壮。
“……”
虽然少爷这话不太靠谱,但喻欢却是听到心里去了。
皮肤饥渴症,分离焦虑症。
……生这么多病,不会给少爷养死了吧。
喻欢发愁,以至于离开湖心别墅的时候,心情都带了一点沉重。
祁燃有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因为问喻欢,喻欢也不说。
回到别墅,还没进门,祁燃接到了祁远洲的电话,去院子里接电话去了。
喻欢进去,匆匆忙忙跟袁蔚打了一声招呼后,径直往楼上走。
三楼,顾铭安的房间。
房间门没有锁,喻欢敲了几声,推开,从门后弹出一个脑袋:“顾顾,你在忙吗?”
“嗯?”顾铭安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听见声音后支起半边身体,坐起:“不忙,怎么了?”
喻欢把门关上了。
“顾顾,我想问你一点事哦。”喻欢还是蛮担心把祁燃给养死的。
毕竟两人才搬出去不到一个月,祁燃就这里生病那里生病,而且还是很难搞的心理疾病。
喻欢非常认真地向顾铭安请教:“可以给我推荐一个心理医生吗?”
顾铭安:“?”
了解来龙去脉后的顾铭安:“……”
“祁燃哪里捡来的一个天使小羊啊。”顾铭安沉重地拍了拍喻欢的肩膀:“某祁姓男子还生病啊,现在怕是谁都没有他春风得意。”
顾铭安帮喻欢提了提衣领,遮住脖子上让人一眼就能看到的吻痕。
最无拘无束的年纪,碰到了最乖巧心软的恋人。
而且这个恋人还是自己亲手养大的。
真好命啊。
啧,真好命。
谁会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得那么多病的。
但因为这些事都是从祁燃的嘴里说出来,所以喻欢就算有点不信,那也还是相信了。
现在顾铭安说没有,他松了一口气。
可算没把少爷给养死了。
顾铭安“啧”了一声。
喻欢没进来之前,顾铭安躺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玩手机。
现在两人面对面地盘腿坐在羊毛地毯上,顾铭安很自然地往喻欢嘴里喂了一块香蕉片,问道:“你不生气啊。”
“没什么好生气的啊。”喻欢没当回事:“他就是在口嗨被我当真了。”
“但不是我笨哦,顾顾。”喻欢非常认真地告诉他:“如果是别人这样说,我是不会信的。”
“要不说祁燃这小子好命呢。”顾铭安感叹道:“打败99%的小情侣。”
一点误会都不可能在他们身上产生。
喻欢笑了笑。
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顾顾,这个好吃。”喻欢说。
“唔,就这一包,快吃完了。”顾铭安捏着包装袋的两角往下倒了倒。
倒出来了三四片,全给喻欢了。
“在我家超市那边买的,下次多给你买几包。”
“好哦。”喻欢也不跟顾铭安客气:“我也给你带了零食,不过背包放在祁燃的房间了,明天拿过来给你。”
“不着急。”顾铭安说。
喻欢盘腿坐在地上吃完,差不多也要跟顾铭安告别了。
祁燃打完电话应该会找他。
喻欢和顾铭安告别,刚走到三楼与二楼的平台处,就看见祁燃上来了。
“你怎么又去找顾铭安了。”祁少爷很不满:“一回来就找他。”
“有一点事嘛。”喻欢小跑到祁燃的身边。
手里还剩下一块香蕉片,喻欢习惯性地塞进了祁燃的嘴里。
这是他打小就爱做的事情。
在外面有了什么好吃的,都会记得留一点给祁燃。
祁燃咽了下去,问道:“什么事?”
喻欢看了他一眼,没开口。
祁燃:“?”
“快告诉我。”祁燃催促他。
这是祁燃自己要听的。
喻欢眨了眨眼:“咨询了一下关于分离焦虑和皮肤饥渴症的事,我本来是想让顾顾给我推荐一个靠谱的心理医生的。”
什么玩意儿。
祁燃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在说他。
等喻欢从他身边路过,往楼下走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我啊?!”
“是啊。”喻欢非常认真地点了下头。
然后叹气:“你骗我,你好坏哦,祁燃。”
祁燃:“???”
这罪名可大了去了。
祁燃不认。
他追着喻欢的脚步下去:“我没有骗你,虽然这话是我说的,但是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我没想到你会当真。”
“唔。”
意义不明的音调,祁燃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我不是说你好骗。”祁燃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到什么说什么,急得都解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就是,就是……”
“草。”解释不出来,祁燃有点崩溃了。
但他紧紧地拽着喻欢的手腕不松开:“总之我绝对没你骗你,我只是在口嗨而已!”
“好啦好啦。”喻欢是逗祁燃的,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他给祁燃顺顺毛:“我没生气,逗你的。”
祁燃:“……”
坏蛋小羊。
小羊不可能是坏蛋。
肯定是因为学坏了。
因为小羊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顾铭安,所以被顾铭安给带坏了。
祁燃逻辑清晰。
刚好两人走到一楼的转角处,祁燃往厨房的方向瞥了一眼。
袁蔚背对着他们的方向在忙碌。
祁燃只思考了0.5秒,恶向胆边生,拽着喻欢的手腕,把他压到了旁边无人的角落。
一口咬在了喻欢的鼻子上。
不重,但很突然。
喻欢被吓了一跳。
但罪魁祸首却还委屈兮兮的:“你不能这样吓我。”
“……”
没有得到响应,祁燃皱了下眉:“欢欢?”
“……”喻欢抬起手指,戳了戳祁燃的肩膀。
祁燃:“?”
祁燃眼皮跳了一下。
他先是看了看喻欢的表情,然后又顺着喻欢的目光往后看了看——
身侧,管家见祁燃点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少爷……”
祁燃:“……”
晚饭时间,两小只安份了很多。
安安分分地吃饭,安安分分地睡觉,第二天再安安分分地在院子里玩。
一直到下午六点。
吃过饭后的两人,准备要回学校了。
喻欢坐在副驾驶上,开着车窗和袁蔚以及管家挥手告别。
车子驶向了柏油路,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喻欢才重新坐好,问祁燃:“伯伯会帮我们保密吗?”
“会的。”祁燃回答。
“那就好。”喻欢点了点头。
这次从家里离开,收获颇多。
袁蔚给他做了好多小零食,什么卤好的鸡腿鸡翅,还有红枣糯米糕、芋泥塔,装了好几个食盒让他带走。
喻欢手里拿着一罐牛奶棒在吃,顺手往祁燃嘴里塞了塞,祁燃问:“带这么多,是打算国庆再回来吗?”
“没有啊。”喻欢说:“下周就回。”
“这点东西,我两三天就能吃完。”
祁燃:“……”
“对了,我国庆不回家。”喻欢忽然想到还有这件事没有告诉祁燃。
他转头过,问道:“你国庆有没有时间?我昨天晚上和小白聊天,他约我国庆出去旅游,还有裴裴也一块。”
自从暑假过去之后,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见面了。
从幼儿园开始做同学到高中,现在大学在不同的学校,喻欢也很想念他们。
所以他立刻就答应了白嘉木。
不过因为当时祁燃在和管家伯伯聊天,所以忘记告诉他了。
祁燃倒是没什么意见:“应该是有时间的。”
“好哦。”喻欢点头:“那我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
但很可惜。
提前半个月决定的事情,一般在快要出发时肯定会出岔子。
祁燃就是那个岔子。
祁远洲国庆要出差,点名要祁燃跟他一块儿去。
祁燃不愿意。
他根本不放心喻欢单独和裴越西待在一块儿玩。
白嘉木还行,但是裴越西肯定没门。
可祁远洲根本不听他这些。
国庆出差五天,祁燃必须跟着。
祁燃自己去不了,也不想喻欢去。
30号晚上,跟个小孩子似的,磨着喻欢不让他收拾行李。
喻欢迭一件衣服收进行李箱里,他就拿一件衣服出来。
这样来了几次,喻欢叹了口气:“少爷,你好任性哦。”
“一点都不成熟。”
“……”
“这样的招数别想来第二次。”祁燃双手捏着喻欢的脸,把他扯成了一个蜡笔小新:“我就任性。”
“能不能陪我去出差。”祁燃说。
“不能哦。”喻欢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不要大一就上班。”
祁燃:“……”
听到这话的祁燃嘴角都耷拉下去了。
像是即将要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兮兮小狗。
可惜主人一点都不心软,反而还趁机多放了几件衣服在行李箱里。
“过分。”祁燃控诉。
“那你跟我一起去不就好了吗?”喻欢十分的疑惑:“你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去啊?你好听祁叔叔的话哦。”
“你现在怎么这么听祁叔叔的话了?”
“……”
倒不是喻欢撺掇着祁燃不听祁远洲的话。
而是祁燃打小就没听过话。
天生的反骨,不让干什么偏偏就要干什么。
上房掀瓦,爬树翻墙,什么都干。
而且他也不是只有小时候不听话。
他是一直都不听。
但是好像从高三暑假开始,祁燃忽然就改性了。
变得好听祁远洲的话。
让去集团实习就去,不会让旅游还真不去了。
喻欢很疑惑,但祁燃不打算告诉他。
他磨了喻欢一整个晚上,各种得寸进尺,要补偿方案,闹了一整晚,第二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送喻欢去机场。
到了机场,也不在意旁边裴越西和白嘉木调侃的目光,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问道:“会想我吗?”
“会啊。”喻欢点头。
“真的会想我吗?”
“真的会。”
“好啦好啦,我真的要登机了哦。”喻欢跟祁燃告别:“拜拜,会给你带特产的。”
“……”
祁燃手里的行李被喻欢接过去了。
手上一空,心里好像也跟着空了。
偏偏旁边有个二百五笑得很开心。
裴越西推着行李跟着祁燃的身后,同样和他告别:“再见啦,没断奶的少爷。”
祁燃面无表情,扯了下唇,内心骂得很脏。
傻逼单身狗,懂什么。
“我们走了哦,祁燃。”白嘉木同样告别:“我会照顾好欢欢,拜拜。”
“……”
祁燃看着喻欢的背影彻底消失,这才转身,往机场出口的方向走去,上了另外一辆车。
车内坐着祁远洲。
祁远洲闭眼假寐,指腹轻轻按压着鼻梁。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睁开了眼,瞥见旁边满脸不悦的祁燃,淡声道:“喻欢走了?”
“嗯。”
不冷不热的声音,显然对祁远洲的这个安排十分不满。
祁远洲也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窗外。
但年纪小始终就是年纪小,沉不住气。
车子驶出机场后,祁燃还是忍不住抱怨:“为什么非要让我跟你出差。”
“之前我们说好了只有寒暑假我会去实习。”
“因为我乐意。”祁远洲说。
祁燃:“?”
变态吧。
自己婚姻不幸福,就看不得别人幸福。
“祁燃,你不小了。”临时又改变主意,祁远洲决定告诉他:“你以后还会有很多诸如此类的离别时刻,提前习惯一下。”
“不要每次都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太幼稚了。”
祁燃:“……”
祁燃并不屑。
他乐意。
但天生反骨又让他忍不住反驳:“你所谓的太幼稚了,是指和爱人分别时产生的不舍情绪吗?”
“没错。”祁远洲微微颔首。
祁燃面无表情:“所以你离婚了。”
祁远洲:“……”
扳回一城,祁燃终于爽了。
祁远洲哼笑一声。
喻欢在外面旅游,倒也没有完全忘记祁燃。
白天跟着裴越西他们特种兵打卡旅游景点,晚上回酒店和祁燃视频,然后和他分享今天都玩了什么。
“我后天回去啦。”喻欢跟祁燃汇报自己的行程:“你是不是后天也出差回来?我看看时间哦……我下午四点的飞机,你呢。”
“下午两点。”屏幕那边的祁燃回答道。
“还好啦,前后脚回家。”喻欢还挺开心的。
喻欢最近是真的玩得很高兴,四天玩了两个城市。
虽然国庆出游人挤人,干什么都排队很长,但喻欢并不觉得这样的体验有什么不好。
喻欢情绪稳定,不会抱怨,几乎很少能见他出现任何负面的状态,天生自带一种温和治愈的气场,所以大家都喜欢跟他玩,觉得和他待在一起很宁静。
就连裴越西抱怨的次数都少了。
他们晚上刚从一个百年古镇离开,半小时前入住了这家酒店。
一放下行李,喻欢就给祁燃打电话了。
“……一点都不好。”祁燃都快要醋死了:“你还和裴越西合照。”
“我也想。”
“我们的合照有很多啊,下次再一起出来玩嘛。”喻欢并没有把这次祁燃的缺席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他和祁燃未来还有好多好多年,偶尔缺失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给你买了特产,有糕点,还有在一个婆婆的小摊上上买的手工制品。”喻欢和祁燃分享着自己的所见所闻。
说到一半,喻欢忽然凑近了镜头:“你还没有回酒店。”
祁燃嗯了一声。
“这么忙吗?”他的语气很苦恼:“好辛苦啊祁燃。”
祁燃抿了抿唇。
其实并没有那么辛苦,只是……
“欢欢,你想我吗?”祁燃忽然问道。
“想啊。”喻欢非常认真地告诉他:“祁燃,我每天都在想你哦。”
今天入住酒店的时间有点晚了,喻欢只和祁燃聊了半个小时,就挂断电话去睡觉了。
躺在床上之前,喻欢给祁燃发了一句晚安,这才闭眼。
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忽然听到酒店的门铃响了起来。
被吵醒时喻欢还有点懵,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摸到手机一看,现在是凌晨三点。
喻欢顶着呆毛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确定了真的有人在敲门,如梦初醒一般赶紧跑过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是祁燃。
喻欢惊讶地张了张嘴。
……又揉了揉眼睛。
“祁燃……”
“怎么傻兮兮的。”
见到呆滞在门口的笨小羊,祁燃笑了笑。
他弹了一下喻欢的额头,然后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趴在了喻欢的肩膀上。
喻欢后退两步,祁燃顺势进了门,用脚关上了门。
“唔,你好重。”
祁燃半边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喻欢的身体上,喻欢这才有点真实感。
“祁燃。”喻欢又喊了他一声。
祁燃懒洋洋地嗯了声,稍微直起了身体,捧起喻欢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亲。
“你怎么过来了啊。”喻欢很不解。
不是说后天回家见吗……
“因为你说你想我了。”
所以很努力地做完了工作,明天能享受一天的国庆假期。
喻欢眨了眨眼。
嘴唇被亲了好几下,祁燃才松开他。
祁燃脱掉外套之后,倒在了床上。
床上还有喻欢的体温。
“祁燃。”喻欢又喊他了一声。
“嗯?”祁燃抬眼。
喻欢迟疑了两秒,然后趴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
祁燃的唇角忍不住上扬,多日来的疲惫仿佛一瞬间被抚平了。
他搂住喻欢的,尾音微微上扬:“怎么了?”
“你坐飞机来的吗?”喻欢好奇地问道。
“开车来的。”祁燃先是跟着祁远洲去很远的地方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然后又去了分公司出差。
分公司距离喻欢他们入住的酒店,大概三个小时左右的车程,祁燃忙完就赶过来了。
喻欢“啊”了一声,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睛。
“很累吧。”说着,他想从祁燃的身上起来。
祁燃很不满,紧紧握住他的腰,问道:“干嘛。”
“去给你放水。”喻欢说:“都这么晚了,好好洗个澡然后睡觉吧,其他的等睡醒再说。”
“行。”祁燃想了想,松开了喻欢。
喻欢进了浴室,祁燃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起身,顺手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半,电量10%
“……”祁燃在口袋里找了一下充电器,没有找到。
事实上,除了他自己,祁燃什么都没有带。
现在手机没电,祁燃走到浴室门口,问道:“欢欢,你的充电器呢。”
喻欢转头:“应该是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面。”
祁燃又回到床头去找充电器了。
拉开抽屉,祁燃忽然愣住。
喻欢放完水出来,喊道:“祁燃——”
声音忽然顿住。
祁燃坐在床边,听到呼喊声抬头,但他的手里,却攥着一盒东西。
一盒……避孕套。
但紧张之余,目光又十分的灼热。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盒子没有松开,半晌,舔了舔唇后才开口:“我找充电器的时候,在抽屉里看见了这个。”
“哦。”喻欢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应该是酒店的。”
“充电器在这里。”
他说着,绕到床的另外一边,打开抽屉,将充电器拿了出来,递给祁燃。
祁燃接过。
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充电了。
偏偏喻欢一点看不清局势,只对他说:“水放好了,你去洗个澡吧。”
祁燃:“……”
祁燃坐着没动。
“嗯?”喻欢不解。
“祁燃?”
“我、我第一次见这种东西。”祁燃强装镇定地说,将话题重新拉回到盒子身上。
“啊?”喻欢一开始没懂他的意思。
他歪了歪头,眼神里全是疑惑。
但很快,喻欢恍然大悟:“哦——”
祁燃很少住酒店。
因为没什么机会嘛,所以没见过也正常。
咦,不对。
喻欢忽然又想起了,他这段时间明明一直都住在酒店啊。
“你出差的酒店房间没有吗?”喻欢还真跟他友好讨论了起来。
单纯的小羊压根不知道祁燃此刻脑海里在想什么刺激的事情。
只一味地在意问题。
祁燃:“……”
祁燃:“没注意过。”
喻欢:“那你下次可以看看。”
祁燃:“……”
“对了,你住酒店的时候,是和祁叔叔住一个套间吗?”喻欢从来不会让话题掉在地上:“我好像没有在视频里见到过祁叔叔。”
喻欢说:“套间有好几个房间来的。”
祁燃:“……我不和他住在一起,我们住的是两个套间。”
“不是。”意识到话题被喻欢扯远了,祁燃又匆匆忙忙地拉回来:“我是想说——”
“嗯?”喻欢睁大眼睛看他。
“……”
靠,好可爱。
祁燃被他纯洁天真的眼神看得有点抬不起头来。
自己脑子里面都是些什么肮脏东西啊。
他想要对单纯的小羊做什么?
那也不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