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主播的扮演任务又失败了by糖粒小丸

作者:糖粒小丸  录入:02-26

听到“权限通过”的响声,客厅里骂人的时候也顿时消失了,空气都安静了几秒。
严圳合上端脑,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坏梨。”
“哥这样叫我,像是在叫我的网名。”余怀礼笑了一下,看向装鸵鸟的德维:“你也来啦?”
“他可以走了。”严圳说完,本来头垂着的德维立马昂首挺胸,他看了看严圳,又看了一眼余怀礼:“少将、少将的Alpha,那我就先走了。”
严圳给余怀礼倒水的手都顿了一下,他咳嗽了一声,见余怀礼并没有在意德维口中的称呼,朝德维摆了摆手:“走吧。”
德维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了,把空间留给了严圳和余怀礼。
门锁关上,余怀礼的笑容就淡了些,他喝了一口水:“哥,我听实训老师说,你跟劳瑞恩打起来了?”
“我和他打架很奇怪吗?因为劳瑞恩太欠打,你不用太担心,他没事。”严圳不太愿意多说这件事,他也喝了一口水,问余怀礼:“昨天怎么自己先走了?”
“在楼下遇到了个坏瘸子说没上过学,拜托我推着他转转。”余怀礼随口说。
严圳几乎一瞬间就想到这个瘸子是谁了,毕竟能给诺尔斯那种试剂的除了慕凛也没有别人了。
他皱了下眉:“你离那个瘸子远一些,离劳瑞恩也是,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顿了顿,严圳又说:“实战训练的老师?是去边境的实训吗?”
“对呀,我知道圳哥也是,毕竟每年咱俩都一起。”余怀礼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的掰了下手指,“哥,你说一个Alpha有没有可能喜欢上和他不对付的Omega?”
严圳眼中的笑意淡了:“你有喜欢的Omega了?”
“当然不是我,换成Alpha也可以,一个Alpha有没有可能喜欢上和他不对付的Alpha?”余怀礼眨了眨眼睛,心想严圳这种死A同应该换成Alpha类比的。
严圳琢磨了两秒:“咱俩不对付吗?”
“也不是咱俩……”余怀礼有点想扇他了,“这是一个命题,比如你有没有可能喜欢上劳瑞恩。”
严圳:“……其实这个假设让我觉得有点反胃,完全没可能,你今天怎么问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谁和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余怀礼的身体陷进沙发里,心里莫名有点忧愁。
实训的时候他要不要再引诱诺尔斯的易感期再来一次?反正剧情里也是这样写的嘛。
他们这样对待一个兢兢业业的打工人,就真的补药怪他心狠手辣了。
严圳轻轻笑了一下,目光又柔和了起来:“好吧,不过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感觉你现在坏坏的。”
“坏坏的当然是在想坏事。”余怀礼说。
严圳愣了两秒,他喉结上下动了动:“……什么坏事?”
“这个当然不会告诉你。”余怀礼眨了眨眼睛:“对了圳哥,你之前去过边境吗?跟我讲一讲好不好啊?”
严圳弯眸:“好啊。”
严圳以前那些演讲都没白做,余怀礼一方面因为任务,一方面也因为严圳讲得事都挺引人入胜的,他听得十分专注。
所以他就没管刚开始明明是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严圳,怎么就慢慢挪到了他的身旁。
两人紧密的靠在一起,严圳时不时给他看几眼曾经自己在边境拍的照片,还有被他给撕成两半的黑色虫子。
因为是视频,余怀礼看着那东一块西一块但没死透的黑色虫子,它蠕动着身体,黑色的浆液流得满地都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从它身体里爬了出来,又被严圳放了一把火烧死,发出凄厉的叫声。
严圳还在跟他解释:“这是小虫母,这种黑色的虫子就是虫母孕育的。”
余怀礼:……
想到他以后会被喂这种虫子就觉得不如紫砂算了。

第29章 求求你,标记我
临近实战训练的一周里,严圳每天都和余怀礼一起上课下课,从里到外表现的都十分正常,社交距离也仅限于“朋友”,没有再跟他动手动脚。
两人好像都遗忘了那些天里发生的事情。
一年级的课少,诺尔斯不知道是不是研究了余怀礼的课表,经常来蹭他们班的大课。
这期间的主角攻受虽然有时候有拳脚和言语上的摩擦,但是余怀礼觉得他们整体还算和谐。
至少没再把彼此打到治疗仓里是不是。
不过越是这样和谐,余怀礼的心里越是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总让他忍不住想抖腿。
……主角攻受静悄悄,必定会作妖。
为了保险起见,余怀礼加大了剂量,订购了好些能够引诱Omega和Alpha提前进入易感期的试剂。
嘶……应该妥了,这么多试剂感觉都能药翻一头牛。
余怀礼看着这些试剂,心底安心了些,将它们都妥帖的放进背包底层。
他十分坚信,这次自己一定能够把剧情掰回正轨。
然后自己应该就能顺利下线了吧……?
想到马上就能打完这份工,余怀礼的情绪都昂扬了些。
“过来吃午饭了,东西先放在那里,老师来给你收拾。”
陈筝容端着饭菜出来后,忽视了沙发上坐着的严圳,直接去敲了余怀礼的房门,正好看到了余怀礼在整理他的实训带着去的背包。
余怀礼把背包拉链拉上,边朝陈筝容走过去边笑吟吟的说:“东西不多,我自己就收拾好了……老师今天做了什么?”
“这几天你们的训练强度有些大了,感觉你没什么胃口,所以做了营养餐。”陈筝容给他抻了抻有些褶皱的衬衫,话里有些心疼。
余怀礼倒是不觉得,他三两步跑去洗了个手,回答说:“老师,我还好啦。”
陈筝容笑了一声,见他去洗手了才又看向客厅里的严圳,语气温和的说:“严圳同学,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严圳的表情冷淡,点了点头:“吃啊,毕竟是老师特意做的。”
他笑着,在“特意”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这些天,在他和余怀礼午课下课后,时常会看到陈筝容提着保温盒出现在他们寝室门口。
他们一过去,陈筝容不是摸余怀礼的头发就是拉着他的手,心疼的说怎么又瘦了。
看得严圳的拳头是一硬再硬,邦邦硬。
他之前就觉得陈筝容这个人没有什么师德,不仅对余怀礼抱着那种不能见光的心思,还仗着老师这层身份对余怀礼动手动脚。
这下更验证了,陈筝容这个上了年纪的老Beta就是在肖想余怀礼。
而且这两天陈筝容更是过分,嘴里解释着什么余怀礼这些天训练太辛苦,不舍得他吃预制菜,于是连饭盒也不提了,直接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在他们的厨房做起饭来了。
严圳恨不得把门锁换了再加固十八层,再把陈筝容一脚踹死才好,但是想到是余怀礼把权限给陈筝容的,他又憋屈的沉默了。
……再等等吧,这次实战训练就是他的机会,他会慢慢的让余怀礼接受他的。
这些天余怀礼已经不抗拒他的触碰了,不就代表着他的方法是有成效的吗。
陈筝容听到严圳答应下来,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许多,下一秒他脸上又重新扬起来了温柔的笑意:“那你先去洗手吧……坏梨,过来吃饭。”
余怀礼答应了一声,湿漉漉的手里捏着终端说:“老师,劳瑞恩跟我发消息说,想过来和我一起去餐厅吃饭。”
“……劳瑞恩?”陈筝容递了一双筷子给他,轻声反问。
“嗯。”余怀礼说,“但是老师都做好饭了嘛,我就拒绝了,然后劳瑞恩问我他可不可以过来蹭一顿饭。”
陈筝容:……
余怀礼耳根子向来软,诺尔斯说得这样直白,余怀礼肯定不会拒绝他。
明明自己是给余怀礼专门做的补充营养的餐食,但是这一个两个连脸都不要了,舔着脸过来要饭。
啧,诺尔斯这个不要脸的劲儿看着和严圳一模一样,怪不得是一起长大的呢。
不过面上陈筝容只是弯了弯眸子:“看来老师今天做的少了。”
他的话音才落下,他就看着严圳就坐在了余怀礼的旁边,那是平常自己坐的位置。
紧接着,门铃就被按响了。
看余怀礼想要起身开门,陈筝容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你先吃饭,老师去开。”
严圳面无表情的扫过余怀礼肩膀上的那只手,又十分晦气的移开眼睛,起身给余怀礼盛了一碗饭。
自己倒没有想要添饭的意思。
陈筝容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诺尔斯。
“过来了。”陈筝容笑意没达眼底,看着有些假惺惺的。
有点想打他一拳。
诺尔斯啧了一声,不耐烦的朝陈筝容点了点头,话都不想跟他多说,直接擦着他的肩膀过去了。
在看到余怀礼时,诺尔斯又跟变脸似的,神情顿时柔和了下来。
“学长。”诺尔斯自然的坐到余怀礼的对面,支着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说:“下午的机甲课我和学长一起去吧?”
“唔……”余怀礼轻轻眨了眨眼睛,“可以呀,只是机甲操作和理论课不太一样,机甲老师可能不会让你操作喔。”
“没关系,我在旁边加油就好。”诺尔斯说完,又十分顺口的夸了一句余怀礼,“我知道学长的机甲操作很厉害。”
余怀礼弯了弯眸子,看着有点高兴:“好呀。”
严圳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夹了小块的鸡胸肉放进他的碗里:“坏梨吃饭。”
陈筝容也拉开凳子在余怀礼对面坐了下来。
余怀礼总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奇怪,虽然每个人都是笑着的,但是……
就是感觉有点不得劲儿。
他看看主角攻受,再看看陈筝容,挑了下眉:“好哦。”
余怀礼吃饭的时候不怎么爱说话,他本以为餐桌的气氛会十分安静,但是没想到其他三个人倒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上了。
“陈老师最近不教课了吗?是没什么事做才只围着一个学生转吗?”严圳支着头,淡淡的问。
陈筝容目光落在喝汤的余怀礼的身上,他温和的笑了笑:“最近排课确实不多,而且余怀礼是个很好的学生,我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
顿了顿,他又慢悠悠的说:“倒是你,是个可以结婚的年纪了吧?有婚配了吗?我最近听说……你的父亲准备给你挑选门当户对的Omega了?”
闻言,严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余怀礼,见他正在吃饭没有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但是紧接着升起来了的,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
“我拒绝了,我更向往自由恋爱,我父亲也支持我。而且……我对Omega并不感兴趣。”严圳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低声说。
陈筝容笑着点了点头:“是这样啊……那劳瑞恩呢?有没有考虑过找一个Alpha,哦不,现在应该是找一个Omega才对。”
诺尔斯给余怀礼夹了菜,放下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陈筝容一秒。
他懂陈筝容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也喜欢在余怀礼面前装绿箭,陈筝容比他更低级一些,装的什么知心哥哥。
诺尔斯笑了一声:“跟老师没有关系吧。陈老师这么喜欢催婚,那自己呢,都这么老了怎么还不找个Omega结婚,现在结了还能响应一下多生几个孩子的政策。”
陈筝容:……
“我对Omega也并不感兴趣。”陈筝容笑容顿了一下,他轻声说:“相比之下,我喜欢Alpha。”
“哦,我知道了。”诺尔斯笑了一声说,“你喜欢和Alpha上床,喜欢被糙而不是糙人。”
陈筝容笑容越发淡了。
余怀礼:……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是这话也太糙了。
他默默又加了一碗饭。
“也不是所有Alpha都可以。”陈筝容说,“虽然我并没有和心怡的Alpha上过床,但是我想如果在床上,我会想着让Alpha舒服而不是自己,相比年轻人可能更有些服务意识。”
严圳插了一句嘴,慢悠悠的说:“陈老师听着经验很丰富。”
“相反,我至今没有相关方面的经验。”陈筝容微笑,“比不得你这个Alpha。”
严圳点了点头,笑了一声:“这样吗?那确实是,不过我的经验有些特殊,也说不上来什么有用的。”
严圳现在的姿态有些矛盾,像是身上怀揣着珍宝,想要炫耀但是又怕被别有用心的人抢走,于是把珍宝死死捂住,可是言语中却依旧有炫耀的意味。
他的话音落下,除了余怀礼,在场的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显然他们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出来,余怀礼上次易感期时和严圳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是烂货。”诺尔斯说,“像这种二手货一般都很随便。”
严圳听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出了声:“是吗?”
他只听出来了诺尔斯破防的味道。
余怀礼默默吃完了一小碗饭,又起身添了一小碗。
感觉现在的氛围更怪了呢……
他这样想着,刚盛完饭坐下,就感觉有皮鞋的鞋尖轻轻抵在了自己的小腿上,上下摩擦了两下,像是在和他调情似的。
余怀礼有些懵的抬头看去。
对面坐的是诺尔斯和陈筝容,显然抱着胳膊的诺尔斯不会是偷袭他的人选,只有看着他笑眯眯的陈筝容。
“老师……”余怀礼刚开口,严圳的手就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上,他顿时沉默了一秒。
陈筝容装得跟大尾巴狼似的,脚尖又轻轻蹭了一下余怀礼的小腿,语气微微疑惑:“怎么啦?”
诺尔斯也疑惑的跟着问了一句:“学长怎么了?”
余怀礼摇了摇头,又转头看了一眼严圳,严圳正襟危坐着,看着十分正经,但是他的手就搭在自己的腿上。
虽然也不动,就单纯搭着,但是余怀礼也觉得有点奇怪。
他用力的踩了一下陈筝容已经收回去的脚,又拍掉了严圳的手。
但是诺尔斯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奇怪:“学长?你踩我干嘛呀。”
余怀礼:……
陈筝容愣了一下,然后撑着下巴看着余怀礼笑了起来。
“抱歉,我不小心的。”余怀礼感叹真是这三个男人一台戏,他真受不了这你扎我一下我戳你一刀的核谐氛围了,便放下了筷子,“吃饱了,我要去午睡了,你们慢慢吃。”
“好,今天饭量不错,吃了三碗饭呢。”陈筝容施施然的跟着起身:“老师去给你铺床。”
诺尔斯似乎也想跟过去,但是陈筝容刚进去就把门关上了,甩上的门差点砸着他的鼻尖。
诺尔斯气得有些想把陈筝容这不知羞耻的老Beta拽出来,但是最终只是看着那扇关紧的门,沉默了两秒。
“刚刚,为什么余怀礼会突然踩我一脚?是你做了什么吗?还是陈筝容?”诺尔斯转身,看着收拾余怀礼用过的碗碟的严圳,语气是冰冷的疑惑,“陈筝容会对余怀礼做什么吗?”
严圳微笑,边去厨房洗碗边说:“你闲的没事儿可以把桌子擦了。”
能做什么呢?他看得出来,如果余怀礼不同意不默许的话,陈筝容是不敢的。
因为他也是这样。
而现在的余怀礼在这方面都不太开窍,他也不知道对他来说,余怀礼这样是好是坏。
刚刚说着要给余怀礼铺床的陈筝容,铺完后倒是自己十分自然的躺在了床的一侧,然后又朝拍了拍另一侧。
“过来睡觉了。”陈筝容说。
已经有些习惯了的余怀礼也没说什么,就侧着躺睡,正面对着陈筝容。
陈筝容支着头,抬手轻轻拍着余怀礼的后背,像是在哄年岁不大的小朋友睡觉。
余怀礼数羊数了半天,还是没能忽视陈筝容过于炙热的目光,他的眼睫颤了颤,睁开了眼睛:“老师,我睡不着。”
“需要老师给你讲故事吗?”陈筝容笑了一声。
余怀礼有点无语:“我又不是真的小孩,需要家长讲故事才能睡着觉。”
陈筝容凑余怀礼得更近了些,轻声说:“那老师陪你说说话,说不定一会儿就困了呢。”
“好哦。”余怀礼问,“说什么呢。”
“说说严圳和劳瑞恩吧。”陈筝容笑眯眯的说,“其实老师的家族和他们的家族有纠纷呢。”
余怀礼顿时精神了。
他有种感觉,陈筝容可能是要让自己去陷害主角攻受了。
虽然就算陈筝容不说,他也打算这样干,反正他那时候已经死了,谁知道到底是不是陈筝容指使他的。
“他们两个如果标记的话,两家的家族也会更加紧密,会对老师造成很严重的影响。”陈筝容的声音很轻。
余怀礼一脸认真的听着,他都懂的,他会做陈筝容手里指哪捅哪的刀。
“虽然不知道两个Alpha该怎么标记,但是老师是需要我做什么吗?”余怀礼眨了眨眼睛说。
陈筝容嗯了一声,他轻轻抚摸着余怀礼的头发:“老师知道你和他们的关系都很好,老师也不会伤害他们……”
顿了顿,陈筝容才说出自己的目的:“你们实训的时候,会有我所熟悉的一个队医和我的一个同事领队。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家境虽然差了一点,但是放在联邦也十分不错。如果能让诺尔斯与那个队医,严圳和我的同事在一起,我觉得也算美满,坏梨你觉得呢?”
余怀礼点了点头:“……我也这样觉得,怪不得老师要在饭桌上问他们有没有婚配。”
陈筝容这是什么勾八提议,严圳只能和诺尔斯在一起,诺尔斯也只能和严圳相配,他们俩就是最幸福的小情侣。
他就是他们爱情的守望者,熟人别来打扰,外人更是滚开。
余怀礼立马决定阳奉阴违了。
“我知道了老师,我会尽力试试的,但是结果如何我也不能确定。”余怀礼小小打了个哈欠,“老师,我现在有些困了。”
“好,困了就睡吧。”陈筝容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午安。”
陈筝容的提议大概是认真的,因为他上了飞船前往实训地点时,陈筝容把他说的那两个人的信息给他发过来了。
余怀礼看了看两人的照片,心想绝对不会让严圳和诺尔斯接近这两个人。
严圳坐在余怀礼旁边的位置,看他在终端上扒拉,递给了他一个睡眠眼罩:“实训地点很远呢,飞行时间需要八个小时,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谢谢圳哥。”余怀礼收起终端,看了一眼严圳头顶上的空调:“哥可不可以把温度打高一些。”
“是有些冷吗?”严圳也抬头看了一眼,边说边从背包里拿出来了毯子盖在他身上:“我没办法调控,控制器大概不在这儿。”
余怀礼摇了摇头:“也不算冷,就是……”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严圳就在毯子底下抓住了他的手,然后用力的搓了两下:“手有些凉,我给你暖着。”
余怀礼挣了两下,严圳纹丝不动,他打了个哈欠,就随他去了。
反正毯子盖着,别人又看不到,而且严圳身上火气很足,真的有些热的。
严圳看着余怀礼单只手有些笨拙的把眼罩戴上,他伸手给整了一下,看着眼罩上排排坐的卡通小狗图案,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怎么做什么我都觉得这么可爱。”他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余怀礼的梨涡。
余怀礼顿时扭了过头:“哥不许乱动。”
严圳笑容更大:“好……”
诺尔斯耐着性子,跟几个不熟悉的Alpha一路换座位换到严圳和余怀礼所在的船舱。
只是他一来就看到了严圳和余怀礼头挨着头靠在一起睡觉,看着姿态亲密极了。
诺尔斯咬紧了后槽牙,他忍着心底肆意蔓延的暴虐,忍着想要将严圳给拽起来扇醒的冲动,伸手轻轻将在他身上滑落下来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然后诺尔斯又半蹲在余怀礼的座位旁边给他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做完这些,他静静的看了余怀礼一会儿,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两秒,见大部分Alpha都在睡觉,没有睡觉的Alpha也都在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他这才低下头,嘴唇轻轻擦过了余怀礼的头发。
但是这么清的动作好像也惊扰到了余怀礼,他看着余怀礼的眼睫颤了颤,来不及撤开身体,就被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吸引了船舱里大部分Alpha的注意力,余怀礼的眼神也清明了几分:“劳瑞恩…?”
诺尔斯轻轻嗯了一声,他哑声说:“学长,继续睡吧,还有一段时间呢。”
余怀礼点点头:“……抱歉,一下就顺手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
“没关系。”诺尔斯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过的地方,弯眸笑了起来:“谢谢学长。”
刚刚余怀礼打他的手,真的好香。
余怀礼意识又陷入昏沉,诺尔斯这句变态的话并没有进入到他的脑子里。
诺尔斯这才安静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实训的地方艰苦无比,风沙满天不说,连想要住下来都得现搭帐篷。
不过余怀礼对这个倒是熟悉的很,他没多时就搭好了帐篷,虽然和他靠在一起的严圳和诺尔斯也搭得和他一样快,但是搭的看起来就没有他好。
诺尔斯特别配合的哇了一声:“学长的手好巧,我自己搭得这个都怕半夜被风吹跑,学长我能和你睡——”
“放心,完全不会哈同学。”有老师过来教导Alpha搭帐篷,听到这话顺手拍了拍诺尔斯的肩膀:“学校最先保证的肯定是你们的安全。而且科技在进步,学校里准备的帐篷都是采用最先进的科技,十八级台风来了都不会出现你说得这种情况。”
诺尔斯笑容一顿,咬着牙说:“是吗老师?”
“嗯嗯,放心好了。”老师语重心长的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严圳笑了一声,完全是嘲笑。
他掰了板块蓬松的面包递给余怀礼:“先吃点垫垫,我感觉最近你饭量大了一点,身高好像也长高了许多。”
余怀礼伸手比了比两个人的身高:“还是一样啊,哥的错觉啦。”
严圳轻轻握住他的手又松开:“或许吧。”
余怀礼成年之后饭量确实猛增,比他青春期的时候还要过分,现在就三两口吃掉了半块面包。
诺尔斯怕他噎到,连忙拧开一瓶水递给他:“学长喝点水。”
余怀礼这才接过来喝了一口,刚刚的老师又去而复返,老神在在的说:“同学们,咱们是出来实训的哈,不是公费谈恋爱的。”
余怀礼:……
这下才是真的要被这个老师的话噎死。
接下来的生活就简单多了,除了杀黑黢黢的虫子就是要应对驻扎的地方时不时冲出来的野兽。
余怀礼第一次看见黑黢黢的虫子被他砍成两半还蠕动朝他爬过来的时候,回去连饭都没心情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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