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听了这话后,岑谐只是一言不发,许久后摇了摇头。
应逐又气又讪,嗓子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睁圆了双眼。他就不明白了,岑谐别扭个什么劲!
虽然在离婚冷静期,但自己好歹还是他的伴侣吧,自己都暗示这么明显了,他开口给个台阶有那么难吗?
宁愿用那个什么鬼他妈狗屁alpha的信息素,都不愿意选自己。
深吸两口气,看着岑谐难受的这个样子,应逐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反正alpha也好,alpha的信息素也好,岑谐是不用想了。应逐从抽屉里拿了一支强效抑制剂,板着脸起身离开办公室。
拿着抑制剂来到岑谐的囚房门口,监狱长冷声命令语音系统:“开门。”
智能系统识别出他的声音,厄舍监狱的最高权限人。
滴滴——两声后,伴随着轰隆的声音,厚重的门缓慢移开。
应逐走进去,被S级浓郁的信息素劈头盖脸浇了一身,他闻着这个味道,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愣在原地。
第31章 我爱你
岑谐在听到他那声“开门”时就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整个人像个豆沙包一样,死死封住不肯漏馅。
应逐回神,坐过去在床边坐下,试图拉开被子把藏在里面的岑谐挖出来:“你……出来。”
岑谐不出来,泥鳅似的往更深处钻。他觉得fq期的自己就像一颗臭气弹,被子掀开,信息素味道肯定更浓了。
应逐肯定会更讨厌他的。
应逐只好加大力度,更用力地扯被子:“岑谐,你先出来。”
fq的omega犯人浑身无力,抵不过监狱长的手劲儿,最终还是被掀了被子。
岑谐立刻用手捂住腺体,紧张地看着应逐,吸了吸鼻子问:“你来干什么?”
应逐松开手,从兜里掏出注射器:“我给你拿了强效抑制剂过来。”
岑谐趁机又往下缩了缩:“不能用抑制剂。”
应逐疑惑:“为什么?”
岑谐缩得只剩半张脸在外面,声音闷闷的:“标记清洗手术后半年内不能用抑制剂,医生说的。”
说着说着又往下缩,整个人像入水一样,再次没顶了。
应逐又去扯他的被子,哄他:“你先出来,这样闷着不难受吗?”
当然难受,快难受死了。
一时间,滔天的委屈感居然把fq期的本能都压住了,岑谐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觉得应逐好坏,对他一点都不好。不仅让他一个人独自fq,还故意把他救命的信息素打破,刚才还要他去找别人。
他一哭,应逐连忙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然后又低声问:“这就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岑谐停止了哭泣,生怕应逐嫌弃他,表情慌张地冒出头来解释:“平时没有这么浓的,fq期的时候才这样。”
说完又缩了回去。
岑谐的信息素是石楠花,这点应逐是真的没想到。不过话说回来,摊上这种信息素,岑谐真的够倒霉的。
这个味道其实还好,但是就怕乍一闻,就是隐隐约约、若有似无的时候,乍一闻很容易让人想歪,错认成某种上不了台面的液体。
上次岑谐fq期结束后应逐去找他,就是被那个快消散的味道误导了。所以岑谐问他喜不喜欢这个味道的时候,他还以为岑谐在挑衅。
但是现在就能闻出来了,肯定不能是jy,那得多少jy才能有这个浓度啊,108个壮汉精尽人亡的浓度啊。
应逐反应过来,所以那天饭店的omega服务员估计也是跟自己一样被误导了。
可是那个叫程天亮的alpha又是怎么回事?
岑谐还在被子里自顾自地哭,哭得像一只开水壶。
应逐拍着被子:“别哭了,先出来好不好?”
好不容易把人哄出来了,他问:“程天亮给你送的什么东西?”
岑谐没意识到监狱长的问话有问题,都知道程天亮的名字了,怎么会不知道盒子里是什么。13313号囚犯傻乎乎的,老实交代:“alpha信息素,我不能用抑制剂,但能用信息素安抚。”
监狱长又问:“程天亮的信息素吗?”
囚犯声音囔囔的:“不是,他是我小舅,他的信息素对我没用。”
小舅?那就是近亲。
应逐怔怔地看着岑谐,心里的冻土松动了,慢慢琢磨过来一些事。
他连同被子一起把岑谐抱在怀里,说:“信息素被我打破了,那你看看,想要我怎么赔偿你?”
监狱长这么说,明显是在给13313号囚犯敲诈自己的机会。
然而囚犯傻乎乎地看着他,很大度地说:“那你,再赔我一些alpha信息素吧。”
应逐:“……”
他气得简直想磨牙,磨尖了咬这人一口。
监狱长语气冰冷:“没有alpha,也没有alpha信息素,只有一个很厉害的S级omega,你要不要?”
重点,很厉害的。
岑谐愣住了,眨了眨眼,没懂他的意思,或许是没敢往那方面想,毕竟应逐对他那么坏。
监狱长干脆把话说得更明白:“你要我吗?陪你过fq期。”
13313号囚犯睁大双眼,又瘪了瘪嘴,很委屈:“可是我很……不好闻。”
他本来想说很臭的,可是自尊心还是让他换了个词儿。
监狱长鼻子嗅了嗅,说:“我觉得不难闻,真的。”
撒谎,明明之前表现的很嫌弃。
岑谐茫然地看着应逐,以他现在fq期的智商根本想不通应逐的转变从何而来。
应逐又把他抱紧了一点,问:“你在生我的气吗?”
岑谐瞬间就不行了,就像受了委屈被主人踹到一边的小狗,独自萎靡不振了许久,突然重获主人的垂爱,于是委屈得更厉害了,哭着数落他的罪行:“你怎么那么坏?你是不是故意把信息素打破的?你之前还拿针扎我。”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对你。”应逐倒着歉,再次抱住他。
然后岑谐就不动了。
于是应逐就知道了,岑谐只是在闹小脾气,并不是真的抗拒自己。而且因为岑谐的小脾气实在太小,所以这番推拒中自己好像莫名就赢了。
他抱着岑谐,试探地叫了声:“宝宝。”
岑谐还是没动静,不挣扎,身上软趴趴地一动不动。他脸上已经红了,心里也在抱怨,什么宝宝。
这个人乱喊什么?不像话,到底是谁fq啊?
应逐不擅长这种事,迟疑地又叫了一声:“宝宝。”
这次岑谐回应了,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语气傲慢,还有点刻意做出来的不耐烦。
应逐心里有底了,继续哄他:“你把头抬起来,别闷着。”
岑谐发完了自己的勃然小怒,慢慢抬起头,把自己从稀薄的氧气中解放出来。他鼻尖红红的,刚一抬头就被应逐亲了一下。他愣了愣,也凑过去亲了应逐一下。
应逐又回亲了他一下。
两人笨笨地调着情。
来回亲了两下后,应逐说:“先别动,我帮你腺体锁取下来。”
腺体锁只能抑制异能,却无法抑制fq期,不然也算omega的福音了。
应逐取下腺体锁,发现他后颈的腺体都被磨得发红了,很心疼地揉了揉。
腺体锁被去掉,让岑谐确认了应逐不是在戏弄自己,于是他终于想起来要继续fq了。
他松开被窝,像一朵饥饿的食人花,着急地把应逐拽进来,又把被子合上,和他抱在一起逐渐吻得难舍难分。
岑谐一直摆着腰在应逐身上蹭,不得要领的,逐渐急躁起来,催促:“你快点X我。”
监狱长开始扒囚犯的衣服,毕竟监狱长也是第一次在囚房干囚犯,心里莫名有些羞耻。
而他慢吞吞的动作让囚犯又委屈了起来,说:“你快点呀。”
厄舍的囚服是会回收后消毒再用的,长期被消毒水浸泡后布料并不结实,应逐被他催促着,一着急居然把囚服都撕破了,还真有点监狱长强迫囚犯的意思。
岑谐整个人就像剥了壳的温泉鸡蛋一样,嫩滑又滚烫地从囚服中解脱出来,白白嫩嫩地在他手里辗转扭动。
哼唧了几声后,岑谐突然推开他,说:“你给我找点阻隔贴好不好?我贴上。”
他还是担心应逐讨厌他的味道,要是他中途受不了这个味道把自己丢下跑掉怎么办?
应逐蹙眉:“不贴那玩意儿。”
fq期腺体敏感滚烫,再贴上不透气的阻隔贴,很容易闷得皮肤红肿起疹子,严重了还会发炎溃烂。
岑谐眼睛红红的:“你不讨厌我的味道吗?”
应逐:“不讨厌。”
说完又吻上岑谐的嘴,他的手顺势而下,来到山丘之间的峡谷中,那里早就已经洪水泛滥成灾,他有些惊讶地啊了一声。
岑谐听见了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身体的渴求让他控制不住把腿敞得更开,嘴里发出催促的哼哼声。
听到他求欢的声音,应逐心里滚烫,把手指探了进去,瞬间被热烈又讨好地绞住了。他刚弄了两下,岑谐就舒服地叫了起来。
岑谐下意识地向上弓起腰,眼神涣散地叫出了声。
“啊啊啊啊啊!!!”
脑海中开了连绵不断的白光,如烟花绽放般频闪。
仅仅只是这样,就让他髙謿了。
岑谐眼神因过度愉悦而有些茫然,他近乎痴迷地看着应逐,抬起酸软的腰亲上他的嘴唇,舌头贪得无厌地探进去,恬不知耻地篡夺应逐的呼吸。
应逐一边热烈地回应,一边在心里想,还好岑谐的舌系带断过,否则现在也不能这么灵活地接吻。
重点监区的囚房内,监狱长和犯人滚在了一张床上。囚房的单人床很狭窄,但是没关系,反正他们不需要并肩平躺,本来就是一个压一个。
从早上到黄昏,岑谐几次死去又活过来,在欲望的海洋中起伏挣扎,一直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脑海中只剩下一件事,就是要霸占应逐。
他用他的一切勾引这个人,不知疲惫地向他索取,又贪得无厌地将他接纳。血液欢腾地流窜,带着咕噜咕噜的欲力。
岑谐在他身下愉悦得几乎要升天,媚声隆隆。
哀泣复尖叫,抽搐复战栗。
监狱长抛下工作,在囚房和囚犯厮混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都黑透了,岑谐才逐渐平静下来,手还紧紧抓着应逐不放,两人抱得那么紧。
应逐能感受到岑谐一小晕一小晕的呼吸,软蓬蓬的,像一朵朵小云落在他的耳边。
随着余韵时的剧烈喘息,信息素也更加浓郁地在狭小的囚房扩散。
每个人fq期的表现不一样,这很难讲。但总体来说是智商下降,思维退化,黏人失智,不可理喻,心思还特别敏锐。
总之,岑谐的情绪波动得莫名其妙,简直毫无逻辑可言。
他闻到自己的信息素,突然又闹起了别扭,哭起来:“你不喜欢我的味道,你不许闻。”
应逐撑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失笑:“那我怎么呼吸呢?”
岑谐嗷一嗓子哭得更大声了,自认为很伶俐地抓住了应逐的漏洞:“你真的不喜欢我的味道,你都不否认。”
应逐低头亲掉他脸上的小珍珠,发誓:“我没有不喜欢,真的。”
岑谐吸了吸鼻子:“真的哦?”
他心里充满不安全感,不相信应逐会真的喜欢自己的信息素。
应逐:“真的。”
岑谐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觉得我闻起来浑身都是jy味吗?我像不像一根大几把?”
应逐:“……”
有这么说自己的吗?
岑谐还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忐忑地等他的回答。
应逐叹了口气,捋了捋他额前的头发,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喜欢你的信息素。”
岑谐泪汪汪的:“真的哦?我不信。”
应逐:“真的,我觉得你香香的,是个香宝宝。”
岑谐脸红了。
fq期的第一个白天就是在这种不安的追问和肯定的回馈中度过的,岑谐几乎隔一会儿就要找应逐确认一次,是不是真的不讨厌他的味道,应逐则每次都耐心十足地向他保证自己很喜欢。
后来看他还是不安,应逐干脆用手指蘸了他腹部残留的粘液,用舌头舔指尖,吃给他看。
意思是我连你这个都吃了,信息素又算什么。
明明在fq期的是岑谐,可他看到应逐用舌头吃指尖的样子,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却是,想X死他。
囚房的条件太差,洗澡也不方便。囚服破了不能穿,应逐用毯子裹住昏昏欲睡的岑谐,说:“搂着我的脖子,搂紧。”
岑谐很听话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牢牢勾着他的脖子。
应逐抄起他的膝窝,单手将人抱了起来,走到门口命令道:“开门。”
智能语音系统识别后,将沉重的牢门打开。
应逐抱着岑谐离开了牢房。
这会儿还没有熄灯,路过其他牢房的时候,有好奇的omega偷偷地透过门上的小孔往外看。
应逐停下,抬手把垂着的毯子角拉了拉,盖住岑谐潮红的脸,不给别人看。
omega也不能看。
应逐抱着岑谐穿过监区无人的走廊,他的休息室在顶楼,要乘电梯上去。还没进电梯,岑谐就在应逐怀里直接睡了过去,也不问应逐要把他带到哪里。
第二天清晨,岑谐从黑甜的睡眠中脱身,发现自己不在那间狭小的囚房,而是在一件装修极优雅的卧室,空气里还有清新淡雅的柠檬香。
“醒了?”
岑谐坐起来,朝着发声的方向看去。
应逐坐在窗边,穿着一身白色亚麻西服,优雅的头发被窗外的晨风吹得略微有点乱。金丝眼镜随着他抬头闪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淡泊无求,却又昂贵得惊人。
他合上手里的报纸,放下翘着的二郎腿,拿起旁边小桌上的蛋糕朝床上的岑谐走去,说:“饿了吗?”
岑谐怔怔地看着他,回忆起在囚房里发生的事,一觉醒来又不敢相信了,怔怔地问:“我是在做梦吗?”
不然为什么应逐突然又对他好了?
应逐用勺子挖起一块蛋糕喂到他嘴边:“甜就不是做梦。”
岑谐张开嘴含住勺子,鲜甜的动物奶油特有的味道在口中弥漫,他咽下,问:“我为什么不在囚房了?”
应逐低头又挖下一块蛋糕:“舍不得把你放在那。”
这人打起直球来真让人受不了,岑谐看了他一会儿,问:“这样合规矩吗?”
应逐嗯了一声让他放心,把蛋糕送他嘴边,喂他吃下,说:“在厄舍,我就是规矩。”
说完,他抬起手擦掉岑谐嘴角蹭到的一点奶油,问:“好吃吗?”
岑谐点了点头,吃了这么久黑面包和甜菜汤,他现在吃什么都好吃。
fq期还没结束,随着因睡眠恢复的体力,岑谐的情謿也再次翻涌起来。他一边接受投喂,一边不老实地用脚蹭应逐的腿。
他一边蹭应逐的腿,又一边在心里甜滋滋地想,这是他的omega,他“的”omega。
努力克制自己吃完蛋糕,岑谐又去吃应逐的嘴。
应逐衣着整齐地被他拽到床上,忙乱间只来得及把手里的小碟子放到床头柜上。
应逐看重床品的品质,整张大床柔软的像朵云,比囚房狭窄的单人床更适合折腾。岑谐像一只急切的小兽索吻,唇齿间都是奶油香甜的味道。
应逐也热切地回应着自己fq的爱人,因为同为omega的他们对彼此身体结构的了解,而显得十分契合。
应逐知道岑谐想要什么样的速度和频率,知道他在被X的时候喜欢自己摸哪里。
知道他哪里最敏感,喜欢多重的力度。
又折腾到中午,应逐叫人送了午饭上来,喂岑谐吃完,两人搂在一起躺床上休息。
中间应逐接了个电话,他走到阳台去接了,回来的时候看到岑谐又眼泪汪汪的,于是连忙问:“又怎么了?”
岑谐:“谁给你打电话啊?为什么要背着我接啊?是那个跟你相亲的alpha啊?”
“那天你看到我了?”应逐惊讶,然后就说:“我不是相亲,那天不是……”
他把那天的实情跟岑谐解释了一下,说:“我是被骗过去的,根本没有把那顿饭定义为相亲,最后单都是我买的。”
岑谐似乎是相信了他,没再说什么了。
应逐见状,在他身边躺下,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鼻尖,一种非常原始的讨好行为。
然后说:“不相亲,不要alpha,要你,喜欢你。”
这是上次他的fq期时说过的话。
岑谐眼眶逐渐发烫,他还以为应逐都忘了。他用嘴去追逐应逐的嘴唇,说:“那我就不一样了,应逐,我爱你。”
我爱你。
应逐:“我喜欢你,也爱你。”
好像这是什么比赛,比谁能拿出更多的爱。
两人腻歪了在来一起,孩子似的。
应逐看着岑谐,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心里有种满足感,这是他的omega。
这种感觉可真美妙。
由于社会因素和约定俗成的印象,在传统的AO恋中,即使是S级的omega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拥有”这个alpha,别人只会觉得他“属于”这个alpha。
哪怕这个omega的财富、身份、地位、智力都高于alpha,也依然会让人觉得他是附庸者。
可是omega和omega就不一样了,他们平等且独立,谁也不遮掩谁的光芒。
岑谐是他的omega,同时他也是岑谐的omega。他们拥有对方、属于对方的同时又是自己。
过了一会儿,应逐又起身要下床。岑谐拉着他的手不放,问:“你干什么去呀?”
应逐:“我去上厕所。”
岑谐纠结了一下,说:“那你去吧。”
然后又问:“去了还回来吗?”
再问:“回来了还爱我吗?”
应逐:“……”
以前他还因为自己fq期的表现觉得难为情,现在他觉得跟岑谐的粘人程度比起来,自己fq的时候都可以算得上端庄了。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几乎时刻都粘在一起,心里的甜蜜幸福满足几乎要将胸腔撑爆。
应逐心想,谁说omega的fq期多余了?
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又挡不住感情升温的速度,既要面对现实的感情发展,还要应对记忆卡的回溯。
这么错综复杂的感情,如信息爆炸般出现在他们之间。如果不是fq期,他们恐怕都不敢这么坦率无畏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应逐第一次觉得fq期可太棒了。
又过了两天,岑谐的fq期终于结束了,这天早上醒来时,他窝在柔软洁净的床褥上,整个人都沐浴在懒洋洋的满足感中。
应逐靠坐在床头被他拉着一只手,只能单手在笔记本上打字。
“应逐……”岑谐用脸蛋蹭了蹭应逐的手。
“嗯?”应逐把笔记本拿开放到床头柜,回身躺下来抱着他,看他眼神就知道fq期过去了,问:“醒了?饿了没有?”
岑谐fq期刚过,还是很想撒娇,声音拉得长长的:“不饿……”
应逐又问他渴不渴冷不冷热不热,全部都问了一遍,他正了正神色,开始言归正传:“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进厄舍?”
应逐:“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进厄舍?”
岑谐本来还黏黏糊糊的,想继续撒娇。这时才被提醒似的想到正事,他坐起来跟应逐说自己进厄舍的原因。
原来前段时间,他根据李庆长和9111这两条线往上扒卖家,经过一番调查,发现两条线最后在一个人身上汇聚了,所以他猜测这个人就是最源头的卖家。
应逐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人在厄舍?”
岑谐:“嗯。”
应逐:“那你也不用进来啊,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岑谐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我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有接。”
语气很委屈。
应逐想起那个被自己漏接又没回复的电话,说:“我当时在开会,没听到。”
岑谐哦了一声,没问他为什么不回复。
应逐又解释:“你一直没有再打过来,我就以为是你打错了。”
岑谐还是没说话,那时候的应逐对他好冷漠,他是不敢打第二次的。
应逐看出他有点别扭,也知道现在的结果是他们两个共同犯犟导致的。但是他的omega现在刚结束发q期,正是敏感脆弱的时候,所以理应自己来做这个低头道歉的人。
他用实际行动表达歉意,手顺着岑谐的脊背滑下去,找到那个依旧泛滥的小口,把手指伸进去,问:“然后呢?”
岑谐低低地吟叫了一声:“嗯?”
应逐又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岑谐强压着体内的骚动,回答:“林飞,编号9731,嗯……当过程序员。”
应逐回忆起来,9731,他问:“就是放风时你总去搭讪的那个beta?”
岑谐被他弄得晕乎乎的,大脑不经思考:“嗯……”
接着又反应过来:“不是,什么搭讪,我是在套他的话。”
应逐:“套出来了吗?”
岑谐:“没有,看他那样子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要么是他太会演,要么就是他真的,不记得了。”
岑谐在说到“不记得”时加重了语气,应逐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有这个可能吗?
应逐的手还在岑谐体内作怪,可他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地在思考。
岑谐一个翻身起来,骑到应逐身上问:“现在到底是谁在fq啊?”
应逐回神看着他,抬了抬眉毛没说话。
又胡闹了一次,应逐起身,拿起床头柜的笔记本电脑走到书桌前。岑谐也从床上爬起来,跟了上去,
坐下来后,应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U盘插到电脑上。通过U盘连接了厄舍内部系统后,他调出了犯人资料,查找9731的信息。
林飞,38岁,男beta,因非法入侵网上银行系统盗取现金等一系列行为,以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罪和金融诈骗罪入狱,刑期十一年,已服刑一年。
看完资料,应逐用书桌上的座机拨打了值班室的电话,接通后对那边说:“提审9731,把人带到审讯室等我。”
凌晨三点,应逐在审讯室审了林飞快一个小时,甚至动用了异能,结果却什么都没问出来。回到顶楼休息室,他把情况跟岑谐说了。
岑谐蹙眉:“线索就这样断了?”
应逐嗯了一声。
岑谐也不禁有些烦躁起来,说:“废了这么大劲,好不容易揪出一个林飞。”
他不会质疑应逐的审讯能力,更不用说应逐还有异能的加持,问不出来只有一个可能,也是岑谐之前的猜测。
那就是林飞的人工海马体数据也出问题了。
能逼迫林飞让他把记忆转让的人很多,而林飞作为一个因金融罪入狱的经济犯,可能都不用逼迫,给钱就能把他的记忆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