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爱温柔乡[快穿][穿越重生]——BY:楼望秋

作者:楼望秋  录入:01-10

  是的,不该是这样的。
  助理站在后面,谁都不打扰的位置,看着两人依偎在沙发上。家用投影仪放映着一部十多年前的老爱情片,带着浓浓的翻译腔,戴高礼帽扎领结的先生牵着初入名利场、一窍不通、颇为惶恐的女士,四处交谈着。
  看着治鸟一边随意地聊着剧情,一边将手里的面包撕下一小块,送进尤旬嘴里。
  不该是这样的,零食是他买的,过的是他的银行卡,不是公司账也不是尤旬的账户。
  是他买回来给治鸟的,说他鬼使神差也好。
  大约是为了不想看他那么喜欢却吃不到,硬生生别看眼的样子。
  是希望那些可爱的东西进到治鸟口中,而不是落尽尤旬的胃袋。
  咬住了,开始发作了,那些毒液。
  那些,不是给尤旬的。
  ———
  治鸟漫不经心地轻轻将目光从一旁的助理脸上挪开,无聊得撕开面包片,在甜到腻的浓香里,把它送到另一个人口中。
  仿佛做过无数次,又仿佛专注地只此一次。
  望过去的眼波里盛满比面包片还要浓郁的甜腻情意,就连那片食物的芬芳都闻不到一般。动作也赏心悦目,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来一片薯片,就算是不喜欢的口味,对着这只手就能够下咽。
  填进去的时候,手指偶尔会在下唇留恋片刻,能有一秒嘛?
  不知道。可是尤旬光是吃下那些东西,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要不是他亲眼看着这人剪开袋子,他甚至会怀疑这些东西里面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药,或者下了什么咒。
  不过他并不讨厌,那种熟悉的、置身天堂的感觉又回来了,甚至比从前更甚。
  短暂的分离竟然发酵出如此令人痴迷的效果,这真是意外之喜。他在那根手指下一次灵巧离开前夕,张口咬住。
  “我们看得有点晚了吧?”他都开始回味起从前的味道了。
  “有吗?”治鸟装作不懂,眉梢却上挑一下,肆无忌惮地暗示他:对,我在假装,你戳穿也没用~
  “你故意的!”尤旬翻过身,把这个突然皮起来的漂亮情人压在身下,拂开碍事的东西,早把那些刚满足过他口腹之欲的食物抛诸脑后。
  此刻再好吃的东西,都不如眼前人更加秀色可餐。
  “你不给,我就自己要了。”尤旬恶作剧一样笑起来,跟以前那些客人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啊,根本就完全一样嘛~
  “是呀,都不能拒绝呢~”到了尾调的时候懒懒地转音,今晚第一次从袋子里,用食指顶着一块妙脆角落入自己嘴里,舌尖在触碰到微辣番茄味调料的瞬间被染上更加鲜艳的颜色。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亦真亦假、非真非假。
  随口而出的话里,虚实莫辨。
  连着人也是。
  可这些尤旬都不管,难得不一样的口味:“好好感激吧,这可是难得一次的服务。”手上正认认真真地解扣子,大约是扣得太紧,总也弄不开。
  解得毛了,干脆粗鲁地伸手去扯,可惜力气实在不行。眼巴巴地想要治鸟帮忙,却只在那双眼里看到了潜藏的慢怠。
  当作是挑衅,一边觉得这样也趣意横生,一边又似乎真中了这低劣的激将法一样,干脆跟拿枚扣子杠上了。
  像个醉汉一样,难道是灯太暗?
  治鸟觉得自己不应该给他找借口,这么久也该发现那是一枚装饰扣了吧,真要脱他的衣服就用藏起来的拉链呀~
  酒心巧克力也能醉人嘛?
  助理觉得可以,倘若醉不了,那一定是因为投喂的人不是治鸟。
  他看见被尤旬扔到地上的手机振了两下,开了窍一样想起来尤旬曾经说过的“不得打扰”的命令,最终还是选择了“不解风情”。
  顶着尤旬,与他打扰过往每一任情人与这人亲密时无二的怨烦眼神,助理利落地收拾起散落一地的“垃圾”,听尤旬重重地“哼”了一声,瞟了眼号码后转身去了阳台。
  全然不在意落脚时有没有踩到他的手指。
  手指被另一个人握紧,不言不语。
  “你是故意的。”暗色房间里,助理冷静地说出自己的判读。


第11章 画骨画皮难画心(十)
  哪怕助理的手此刻正握在治鸟手中,面庞上依旧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冷静模样,似乎方才“不解风情”的人并不是他,有过片刻怨恨的人也不是他。
  “你是故意的,”他小声说,没有被拉上阳台门的尤旬听到,“尤慎想要家主的位置,于是将你找了回来,你们是一伙的。”
  虽然判定并不算准确,不知道助理以什么为凭依将治鸟定在从属的位置上,但治鸟依旧保持着欣赏的态度。不愧是系统剧本里能够走到最后的“正牌”,能够强迫自己保持着理性对大多数人而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显然,在治鸟与尤旬调情的几分钟里,足够助理想通一些事情:比如对方有意的接近和故意混淆视听的话语,大约只有尤慎才会坚定认为治鸟是个纯洁无辜的天使。
  对助理而言,治鸟的危险程度甚至比尤慎更值得警惕,这个人的蛊惑简直不需要任何刻意,但凡毫无准备,就会立刻向着他沉没。
  当你躺在他怀中,或者你将他拥入怀中,看到那双幽深潋潋的双目凝视着你,那便是魔鬼在凝视着你。助理清楚知晓这一切,却依旧无可自拔,融化在他口舌间,顺着柔软的喉管滑下,落入他腹中。
  不可逃,何处都不可逃,若他得以逃脱,那治鸟就不是魔鬼,而是天使了。
  是怪他沦陷地太快嘛?
  难道不该怪罪治鸟,分明他才是蛊惑人心的妖物。
  趁着房间正暗,助理借治鸟纤长无骨的左手亲吻他濡湿的双唇,从掌心到手背,混合着他想要送出去的枫糖面包片的味道。
  自己一向是最懂得自己的人。
  助理尤为擅长此道。
  他能够在短短几分钟内琢磨出一点治鸟小脑瓜里隐藏的意图,就能够在更加短暂的时间内想明白自己的欲求。
  他与尤旬的路一向是不相同的,助理已经意识到了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他服务的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企业、一个家族,他是非私人的。
  多可惜,尤旬一直渴望着有人能够在家族和他之间选择他,然而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是作为“家主”的失格。与其他伴随着流行读物兴起的“豪门”不同,在这些方面,尤家相当地保守,甚至保守到了有点刻板的地步。
  正因为这种刻板,才会选择从家族中挑选一个人成为助理,而不是花点小钱从外面找一个,这两者之间的利得截然不同。
  助理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学到的第一堂课,除去主人挑选仆从,一个优秀的仆从也是可以为自己选择主人的。他的老师是一位年尽七十的老管家,一直在欧洲为一个有悠久历史的家族尽忠,想要聘请他的费用甚至比买下一辆有名气的古典老爷车还要不菲。
  长辈们已经对尤旬的所作所为产生不好的想法了,刚刚的电话和现在从阳台那边隐隐传过来的叫喊声足矣证明。助理认为,此时此刻,他也应当适当地摆正一下自己的位置。
  [啊?又发生了什么?我不懂啊!]细致观察到助理对治鸟做这种过分诡异的举动,系统已经陷入了极端的自我怀疑中。讲道理,这是剧本里尤旬的正牌,连各种行为都忍了的那种永远跟在尤旬身后的“忠犬”,怎么就?
  助理跟尤慎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呀,那叫一个忠心耿耿、铁面无私,放到古代就是那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不要臣死,臣看情况不对也能自己站出来求死”的股肱之臣!
  [可他还是人。]
  对系统而言难以理解,对治鸟而言,就是太好理解了。
  毕竟尤旬与助理是剧本里的支柱,所有一切都是围绕这两个人展开的。如果他们之间不存在矛盾和冲突,那故事要如何继续下去呢?
  这其中最重要的矛盾,就是尤旬幼稚的心情。
  “家族”还是“尤旬”,是助理心中放在天平两端的东西。当尤旬自己懂得权衡重量,那么天平持平,一切如常发展,他们会是一对最好的主仆。
  可惜这个平衡是被尤旬自己打破的,由于不满足。
  尤旬稚嫩地要求助理将天平上属于他的那一端抬高,于是矛盾出现,剧本里所有的炮灰也好、事件也好,都是为了达成尤旬这一要求出现的,用以保证两人能够最终走到一起。
  然而治鸟出现了,原身对他做的要求就是在突破“炮灰”设定的本质。仅仅远离必然是不够的,哪怕治鸟能够办好一次画展,只要既定命运没有更改,同样的事情就会再次发生,就像画展上无论如何都会出现的,刻满原身与尤旬动作小视频的U盘。
  在剧本里,助理选择了“尤旬”,现在治鸟就想要他选择“家族”。
  归根结底,是助理“早有此心”。
  [你认为助理改变太快,不过是早已接受了另一个选择下的结局。]治鸟难得对系统详细地解释开,[可实际上,助理这个人,哪怕走入分岔路口,都清楚地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接下来应当通向哪里。]
  所有转变,对助理来说都像是文字游戏里,出现在眼前的对话框,他会停留在这个界面上,仔细分析选择第一项会达成怎样的结局,选择第二项又会怎样。在做出选择后,一切行为模式都随之改变。
  [听上去有点可怕。]系统小声嘀咕,不敢相信真得存在这种人。
  [不,你错了,实际上你为我选择的这个剧本里,处处都是这种人。]
  [我不信,难道尤慎也是吗?]在系统看来,那位可是真得为了治鸟有点疯魔了。治鸟不喜欢开监视屏旁观他人的生活,但系统偶尔就会打开来看一看,观察观察这些被宿主“撩”过的人有什么表现,以此作为衡量宿主是否是个合格“万人迷”的标准。
  它清楚知道在治鸟不去别墅的时间里,那个叫做尤慎的男人都在做些什么:他联系了乔溪,了解了她的离婚案进程,并伸出了援手;他重拾专业,直接向族老们提出接管公司业务的要求;他在别墅顶楼打造了一间密室,里面温馨可人,床上连着四条铁链。
  它还清楚看到了尤慎变脸的瞬间,上一秒腼腆地对治鸟笑,然后在治鸟看不见的地方瞬间阴沉下来,撕碎画作、摔烂笔筒,喜怒无常像个疯子。
  最后在画纸上一笔一笔勾画治鸟的轮廓。
  说起来有点可怕,他画的,不是原身的脸。
  不过这些在系统看来,显然都是“尤慎痴迷于治鸟”的表现了。
  [是的,他也是。]可是治鸟却给出来另一种回答,系统已经完全搞不清楚这些人类究竟在想什么了。
  治鸟笑起来,浅薄的笑意落到助理眼中。
  [小系统,你不会以为所有的痴迷,都是出于“爱”吧。]
  抱歉,系统真得是这么以为的,难怪它做不成人。
  “啊,烦死了!”尤旬“啪”地拉紧阳台门,无视了一切直接扑向治鸟怀里,本来想要抱怨什么,最终看着治鸟关切的眼神,把事情默默咽回肚子里,化成一句没来由的谩骂,“那群死老头!”
  玩玩怎么了嘛?
  尤旬现在委屈地不得了,把脸埋在治鸟胸前,手刚好搂着他的腰,呼吸间都是治鸟身上的味道。
  有点像画室里的油墨香,主调还是刚刚那些小点心的奶油味儿,尤旬有些难堪地在偷摸治鸟的时候发现了藏在背后的小拉链。
  “你就看着我解扣子,也不提醒我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好似蒙了天大的冤屈。
  不用“好似”,尤旬大约是真得觉得自己太冤了,虽然他对治鸟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可是心里还是在难过。
  没办法,他是因为治鸟才会冷落乔溪的,结果治鸟却反过来搭上了乔溪给他罪受,要不是那个女的非要离婚,家里的长辈们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说起那个女的尤旬就来气,商业联姻各玩各的不好吗?
  装什么深闺怨妇,他是短她吃还是短她穿了?
  想到这里,尤旬抬起脸,伸手点点治鸟胸口:“我呀,就是太喜欢你了,才会允许你在我心上蹦迪。”说完这句话,尤旬觉得舒服多了。
  他可不就是太喜欢治鸟了嘛?
  在他之前,可从来没有哪一个情人能够成功上任第二次。
  助理没说什么,就是把垃圾丢进了垃圾桶。
  治鸟也没说什么,重新将人按回怀里,抬手揉揉尤旬的发丝。助理合理怀疑,这个狡猾的人是趁机偷偷擦去他刚吻他手时不小心沾上去的口水。如果此时尤旬想起来打开灯,或者窗外的街灯再亮一点,就能看见助理在治鸟左手上留下的细细密密的痕迹。
  助理觉得自己笑了一下,因为他明显感觉到治鸟把尤旬的头按回怀里的同时,瞪了他一眼。
  太灵的眼睛真不适合瞪人,没有威慑力不说,反而像是调情了。
  在主人眼皮子底下偷别人的情人,简直虚荣心大满足~
  助理差点儿以为自己是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癖好。
  治鸟闭上眼,躺在沙发上,像是抚摸小动物一样,从尤旬发顶开始,一下一下滑到脖颈的位置,闲适地像是躺在贵妃椅上抱猫的达官贵人,让助理一时分不清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逐渐地,有一个人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带着轻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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