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的交易》(天祭之二)——时叶

作者:时叶  录入:12-16


  对了,可以捉鱼啊!为何这么多天他都没想到,害他吃素吃了那么多天。

  “喂!可以捉鱼吃你为什么不早说?”他不悦地道。

  “您又没问我,我还以为您吃素吃上瘾了呢。”萨多斯一派轻松的回答。

  “你……好,有你的。”气死他了,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可一日元肉,他根本是故意不说的,可恶!

  不过再想想,自己脑筋因他而钝了不成,不然为何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想者,还一直依著他的话走。

  凝视著萨多斯,他的内心对他有了与先前不一样的感觉,相处这些天以来,发觉他挺可爱的,除了喜欢说教外

,其他都好,尤其是他温柔的时候,更加迷人……

  咦?他是在想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对自己内心的想法,林澈顿感讶异。

  见他乡变的表情,萨多斯脸上多了一抹笑意。

  多日相处下来,他发现他除了任性点、霸道点,又语气坏了点外,其实倒还不错,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就

依著他,没有多加反抗。

  “少子,您不想吃鱼啦!”他戏弄的说。

  林澈没有回话。

  “既然少子不想吃鱼,那我们摘了草菇就回去吧!”

  可当他走没几步,林澈突然大叫:”我要吃鱼。”气归气,他还是想吃肉。

  “少子想,那走吧!”见他孩子气的模样,萨多斯忍不住的笑了出声。

  “哼!”生著闷气的林澈,虽然心有不甘,还是跟著他走。

  乘著船,般则那尔一行人已在克理克海域上航行了二日:而这二天来,不适应海上生活的般则那尔直发昏呕吐

。

  “嗯……”海风吹送,般则那尔一人独自站在船边直吐著。

  随行而来的人见他不在船舱内,随后找了过来,见他又吐得七荤八素,马上上前关心。

  “般则少爷,您怎么出来了?”

  “就是啊,您不是还在晕船吗?站在这儿会晕得更厉害,还是进船舱里吧!”

  二日下来,他每吃什么就吐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已到了极点,不过为了早日到达百废之岛,他还不断要求船要

开快点,使得他原本就头昏眼花的身子,更因连日空腹的呕吐而更加难受。

  “我……我……恩……”

  “来,您再吃点药止吐吧!”

  般则那尔摇摇手,又吐了好一会儿。

  H吃药也没用啊!有用早就好了不是吗?现在我也不用这么难受。”身子比较好点后,他不满的说著。

  “我看,遗是叫他们划慢点好了。”见他摇摇欲坠的模样,一名大臣说道。

  “不行,多耽搁时辰,哥哥就多受苦,我不要。”

  “可是您的身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放心,我撑得住,反正不准给我减速听见没!对了,还要多久才会到百废之岛?”

  “以现在的船速不消一天就会到了。”

  “一天?太久了,再加派人手,让船务必在半日内到达。”

  “半日?这……”大家为难的互望著。

  “怎么,做不到?般则那尔斜睨著他们。

  “不,也不是,不过这样船的晃动会更大,我们怕您的身子受不了。”

  “我说我镐得住就撑得住,救人要紧不是吗?”

  “这……好吧!我看您还是休息一下吧!到达时我们再叫您。”

  “也好,那我先休息一下。

  夜里,星空点点。

  萨多斯仰头望向天。今夜没月吗?

  一旁的林澈烤著鱼,又瞧见他在看月。

  又在看,这些天来每晚总会瞧见他看者天上的月亮,在想著谁吗?

  “今天不会有月亮了。他不满地道。

  “是啊!没有月的日子,总让人有股空虚戚。”萨多斯喃喃的说著。

  “空虚?对月?”

  恍神的萨多斯,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开口问:“您刚有问我什么吗?”

  瞧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就让他很生气。

  什么嘛!那个人就那么值得他这么想念吗?看了就有气。

  “没有,没什么。”不想再讨论那话题,林澈转移话题的说:“对了,为何你会对航海那么熟?”

  “我……”他的问题,让萨多斯顿时全身发颤。

  “喂!你怎么了,很冷吗?”瞧他直发颤,他上前抱住了他的身躯。“这样有没有暖一点?”

  依偎在他的怀中,萨多斯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排斥,发颤的双手紧抓住他的衣裳。

  数日的相处下来,他觉得自己伪装的高墙逐渐在瓦解,不知不觉中他的心愈来愈依赖林澈。

  他很怕这样的心情,也很怕自己多年来的防御会在无形中消失。

  不,他不要再被任何人伤害,他不要。

  他一把推开林澈的身子,身躯还是不断的颤抖。

  已经习惯他这样的动作,林澈不以为意的拍了拍身。

  他笑道: “哎呀!我差点忘了,你不喜欢人家碰你。失礼罗!”

  “这……对不起!”

  “为何道歉呢?这样就不像你了。”

  “我……”萨多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呢喃道:“少子想知道我为何会知道那么多航海之事吗?”

  “你愿意说了吗?”问过他数次,都得不到答案,这次他主动问他,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萨多斯凝视著火堆。

  他不愿想起,更不愿提起的事,不过还是想起、提起了,也许是压抑在心里已久,突然要对一个人说出,他竟

有种解放的感觉。

  “七年前,我曾在海上待了半年,就是那时候我学会了观测海象与野外知识。”他避重就轻地道.

  瞧他眼神飘忽,若有所思的模样,林澈直觉那半年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他追问:“一待就是半年,你

那缠人的弟弟也在罗!”

  “没有,只有我和月……”惊觉自己说出了不该说出的名字,萨多斯马上住口,

  “月?”又是那个名字?他到底是谁?不知怎地,每次听见他说起这个名字,他就感到一股不悦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不过就是讨厌萨多斯说著月的表情。

  满心的疑问想再问下去,却被萨多斯轻巧的避了过去。

  “啊!鱼焦了,快拿起来。”

  看见焦黑的鱼,林澈大叫:“啊!我辛苦捉的鱼。”

  他手忙脚乱的拿起那烤得焦黑的鱼,一脸欲哭的模样。

  “我的鱼,我的鱼……”

  见状,萨多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这下没鱼吃了,又得吃那些难吃得要命的东西,我不要啊!”林澈皱著眉头,愁苦的抗议著。

  “少子果然是只看外表之人,都不细看其内在,这鱼还是能吃的,只要扒掉焦黑的鱼皮,里头的肉可是很香的哦

!”

  “真的吗?”

  “恩!”

  萨多斯为他将手上的鱼扒掉焦黑的鱼皮,里头白嫩嫩的肉马上透出香味。

  林澈不客气的咬了下去,鱼香马上充满他的唇齿间。

  “哇!好吃,真的好好吃。”

  “您看,我说的没错吧!”

  太久没尝到肉的林澈,吃得是一脸幸福,并用手撕了一块递到萨多斯的嘴前。

  “来,你也吃!”

  萨多斯想也没多想,便吃下他递过来的鱼肉.

  “真的好好吃。”

  凝视著他的表情,林澈真的很喜欢他现在的神情,充满著快乐,不像刚见到他时,总是忧郁罩顶,让人瞧了就

不舒服。

  “相处了这么多天,你似乎愈来愈不那么怕我碰你了.二则不久,只要一碰他他就吐给他看的情形,现在已经不

存在。

  “咦?”被他这么一说,萨多斯这才发现被他碰时他不再有呕吐的现象,而且还会不自觉的去碰他。

  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的开始依赖他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用坚强包围起自己,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又是从何时他开始依赖

别人了?

  对这样的心情,他顿时觉得恐怖。

  林澈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戏谵的笑道:“怎么,还是说你爱上本少子了?”

  “耳阝?”闻言,萨多斯吓了一跳。

  从那段感情后他就不知道爱为何物,现下从林澈的口中听见这样的字眼,让他著实呆住了。

  “真的爱上我了?”林澈走上前环抱住他的身子,戏谵的说。

  晚上天冷,多日来两人以相拥的方式共眠,所以对他的言行萨多斯早已不加抗拒,只是内心的复杂令他不知该

如何面对,只好淡淡的说:

  “少子,您说笑了,这种话您应该与娃达娜公主说去,而不是跟身为特殊傀儡的我说。”

  听见那不想听见的名字,林澈不满的道: “别提她,一想起来我就有气。”

  “少于不该这么说,毕竟男婚女嫁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况且天后为您所找之人绝对不会差,您该认真的重视

这个问题。”萨多斯极力的说服著。

  “就因为是那老太婆安排的我才不要。”

  “您不该因反对而反对,也许您在见著公主后,会深深为她著迷也说不定。”

  “进算她长得美若天仙,我也不会为个交易来的婚姻而爱上她。”

  “交易?”他不解问。

  “对,交易,那老太婆向来不做赔本生意,她可是精得很,没有好处的交易,她是不会答应这桩婚事。”林澈一

脸的不屑。

  “这么说,少子讨厌交易的事。”

  “没错,我厌恶交易而来的事,要是有谁让我知道与那老太婆做了交易而骗了我,我一定要他死得很惨。”这

时他靠在萨多斯的耳边邪恶的道:

  “要是你也是交易而来欺骗我的话,那么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听著他冰冷的话语,萨多斯不禁担忧了起来。

  他是交易而来的没错,可是为了水他不得不如此。不行,在离开林城之前,这事绝对不能让少子知情

  “怎么不说话?你该不会也是和那老太婆做了什么交易吧?听说你们雨族要买水是吗?”林澈开玩笑的说

  “我……”他的话,让萨多斯著实吓了一跳,略带不安的说:“不……不是,我……”

  瞧他一脸紧张的模样,林澈笑道:H依你的个性我也知道你不可能答应,瞧你紧张的,我是开玩笑的啦!”

  萨多斯的沉#'让林澈以为他在生气,于是转移话题。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少子想问什么。”

  “为什么海难时,你会说一定会救我?”

  “我……”阅言,萨多斯支吾其词说不下去。

  “那半午中是不是有发生过同样的事?”感觉敏锐的林澈说道。

  萨多斯低下头,七年前发生的事一幕幕的掠过他的脑海。

  他的身体不停地发颤,缓缓的说: “死了。”他的泪己止不住的在眼眶中打滚,转而滴落了下来。

  “别哭,别哭啊!”瞧他如此,林澈心疼不已,将他抱得更紧。|

  哭了好一会儿,萨多斯的心情较为平静后,他颤抖的双手紧抓住林澈的衣裳,质问道:“为何要问?为什么要让

我想起那件事?”

  他知道不该逼他忆起不愉快的往事,不过想知道与不愿伤害他的心情,不断在内心挣扎。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不听。

  “别说了,别想了,全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少子……”对于他说出的话,萨多斯瞪大

双眼凝 望著他。

  林澈对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话也著实吓了一跳。

  “我……我不是……这……想找个理由说,却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林澈,气愤的道:“我在说什么啊!”

  瞧他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萨多斯破涕而笑。

  “喂!你还笑。”林澈满脸羞红气呼呼的说。

  萨多斯依偎在他的怀中,温柔地道:“谢谢您,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我说,我真的好感动。

  “我……”面对他娇柔的一面,称澈的心里犹如小鹿乱撞。

  温柔的话语充斥在耳边与柔软清香的身躯,让他有种想独占的感觉,不自觉地,他低头吻往萨多斯的唇。

  萨多斯没有多加阻止!任由他吻著自己。

  愈是深吻,林澈就愈觉得不够,他伸手扯掉萨多斯的衣带,一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软嫩的肌肤上游著。

  萨多斯不知道自己为何不推开身上的掠夺者,竞也沉浸在他给予的欢爱中,享受著他所带来的快减。

  被褪去大半衣裳的萨多斯仍然沉醉在热情中,直到林澈的手游到他的私处,让他想起曾经发生过的痛苦,他霎

时惊醒过来。

  “不、不要……”萨多斯推开他,赶忙拉起被褪去的衣裳,移身退了数步,脸色略铁青的凝视著他。

  每次只要想进一步的发展时,萨多斯总是拒绝得更彻底,而且还会全身微颤,他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是正在

兴头上,老被泼一桶冷水,他再也按搽不住心中的不悦。

  “你又怎么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林澈气愤的强行将他压倒在地。

  “不……别这样,求您……放开我,我……不行的。”萨多斯湿濡的双眸,像在控诉著林澈不该的行为。

  “不行,你总是说不行,到底是什么不行?”

  “别逼我,不要逼我。”萨多斯逃避的吼著。

  “你……”面对著这样的他,林澈真的很生气,在他的身上到底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何总要将自己搞得如

此神秘。

  推开他的身子,萨多斯伪装起害怕,冷淡的说:“该睡了,少子晚安。”

  没理会他不悦的眼神,萨多斯找了个位置躺下来.装作若无其时的闭上双眼.

  本想再发脾气的林澈,见他如此,火气是更大了没错,可是对自己为何想占有他的心情,却是愈来愈不懂:为

了让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冷静下来,他随便找了棵树靠著。

  夜更深,而星光下的二道身影,却怎样也无法人眠。

  萨多斯凝望著无月的星空。

  他是怎么了,怎么会由著他做那样的事,他所做的事情不正是自己最厌恶之事吗?为何对他刚才所做的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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