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剧本——临天

作者:临天  录入:05-28

  赵元柔没有拒绝。
  太医院里有特质的膏药,是专门给被掌了嘴的嫔妃们用的,效果很不错,敷上去也很快就冰冰凉凉不痛了,就是脸还肿着,身上也有些狼狈,她就拒绝了和秦惟一起去宫宴。
  秦惟本来也想干脆不去,留下来陪她的,被她以“谋大事者不能拘泥于儿女情长”,“宫宴可以多结交一些朝臣”等为由,给打发了。
  秦惟依依不舍地走了。
  宫宴上,皇帝和太后都没有出现,就连萧朔也没有到。
  秦惟念着赵元柔的叮嘱和期盼,放下架子,主动四处敬酒。
  不过,不少人记挂着除夕的祭祀和今日的朝贺皇帝都没有出现,也不知病得如何,有些心不在焉。
  整个宫宴让人吃得没滋没味,宫宴后,一众马车就陆续出宫,各回各府。
  盛兮颜和静乐,骄阳在宫门前别过,上了自家马车。
  等坐定后,马嬷嬷就禀道:“姑娘。太后的头疾更重了。”
  “奴婢找相熟的人打听了一下,太后在服了昭王献上的药后,一开始头疾好了不少,没多久,就更严重了,痛到难以忍受,太医院开的方子全没有用,唯有昭王献的药吃了才管用。”
  宫宴的时候,马嬷嬷被太后宣了过去,问问盛兮颜的情况,她就顺道打听了一下。
  盛兮颜并没有吩咐过这些,不过,马嬷嬷是个精明,她心知自己要在盛兮颜的身边立足,光凭会梳头肯定是不行的,唯有让盛大姑娘知道她的用处。
  她思来想去,她的用处也就只有在宫里待了几十年,有些门路而已。
  盛兮颜问了一句:“太后的头疾很久了吗?”
  “有十几年了。”马嬷嬷在宫里的日子久了,各种各样的事都是知道一些的,“太后生昭王的时候,月子没有坐好,那之后就落下了头痛的毛病。一开始痛得并不十分厉害,后面就越来越痛,太医院大多束手无策,开得一些止痛的方子也没什么效果。”
  盛兮颜心知太医院应该并不是束手无策,治疗头疾用银针最有用,只是,几个关键的穴位都在头顶,太医不敢贸贸然对太后用针。
  她思忖着问道:“太后用过昭王的药后,除了头不痛了,还有别的反应吗?”
  马嬷嬷道:“听慈宁宫里的人说,太后的精神会非常好,容光焕发。只不过,过不了一天两天的,就又会变得有些萎靡。”
  盛兮颜默默颌首。
  能够让这么严重的头疾一下子就好了,这到底会是什么药呢?
  至少也该有很强烈的止痛功效,而且还能提神?
  萧朔上次给她的那块黑色的药膏,她对照了好几本医书,都没能分辨出里面的成份,或许可以去找一些民间的大夫瞧瞧……
  有些大夫走南闯北惯了的,见识过许多稀奇古怪的药材,会比太医和她这个闭门造车的更有经验。
  思忖间,马车回了盛府。
  天还没亮就出门,现在也不过是刚过正午,折腾了大半天盛兮颜也着实有些累了。
  尤其去宫里都得盛装打扮,一整套的头面压得她脖子痛了。
  盛兮颜揉了揉后颈,向盛兴安和刘氏福过礼后,就回了院子,洗漱完直接睡了一个回笼觉,一觉醒来,才觉神清气爽。
  这大过年也没有什么好忙的,等到初二出嫁女回娘家,盛氏也带着赵元柔来了。
  盛兮颜懒得出去应酬,她和赵元柔也没什么可说的,两看相厌,又何必为难彼此呢。
  与其去浪费时间,还不如摆摆棋盘玩。
  她打着棋谱,摆了个残局,正仔细琢磨着要怎么破局,忽然,小书房的窗被敲响了。
  一听到这“咚咚咚”三下的敲窗声,盛兮颜就知来的是谁,她放下棋子去了窗边。
  推开窗,楚元辰面带忧色地说道:“太夫人发烧了。”
  “发烧?”盛兮颜微微一怔,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紧张道,“是高烧吗?”
  “高烧。”楚元辰说道,“昨日还好好的,夜里三更时突然就烧了起来的,一直到现在还没有退。”
  现在已经巳时过半了。
  “王府的良医也来瞧过了,吃过药,没有用。”
  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楚元辰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找她。
  盛兮颜想也不想道:“我过去看看。”
  她立刻让人去备马车,带上昔归,直奔镇北王府。
  太夫人烧得很重,盛兮颜见到人时,她已经半昏半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太夫人在回了镇北王府后,从敷药到汤药,双管其下,其实已经有些好转了,伤口虽还没有愈和,也不再溃烂流脓,每日下午的发烧始终都只是低烧,精神也一直还不错,本来连盛兮颜也以为不会再有大碍,没想到会突然就急转直下。
  盛兮颜拿出针包,先用银针给她暂时降了温,然后说道:“只能试试陈芥菜卤了。”
  伤口外感毒邪引起的高烧不退,用其他的办法都是没用的。
  只得冒险一试。
  楚元辰吩咐了下去,不一会儿,纪明扬亲自捧着一坛陈芥菜卤过来。
  这是他当日用剩下的。
  后来他们另外找到的陈芥菜卤年份都不相同,纪明扬说道:“不知道别的年份的效果好不好,太夫人的病经不起反复折腾。”
  这坛是他用过的,效果肯定好!
  静乐说道:“纪明扬。你有心了。”
  纪明扬笑了笑,见静乐略显疲惫灰暗的脸色,他不禁皱拢眉心,眼底沉沉的。
  盛兮颜让人拿了个小勺来,舀了一些,小心地喂给了太夫人。
  太夫人的喉咙还有吞咽的动作,慢慢地就咽了下去。
  盛兮颜略松一口气,一勺一勺地喂着,一共喂了十小勺,才把勺子放下。
  银针的效果,这会儿也起来了,太夫人很快就沉沉地睡着了。
  骄阳在太夫人的身边坐下,捏住了她的手。
  “阿辰。”盛兮颜悄悄拉了拉楚元辰的衣袖,低声道,“要不要让人去告诉大哥一声。”
  太夫人的情况真得很不好,要是连陈芥菜卤都没有用的话,怕是……
  楚元辰心知肚明,军中但凡出现因为受伤而引致的高烧,一般也就能撑个三五天,太夫人年纪又大了。
  若真熬不过去……
  他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去一趟吧。”
  楚元辰匆匆出去了,等到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太夫人依然没有醒,烧倒是退了下去,但这是银针的作用,盛兮颜也不知道陈芥菜卤到底有没有起效。
  “娘,您带骄阳回去先歇一会儿,从昨夜起您就没合过眼。”楚元辰劝道,“这里有我和阿颜在。”
  盛兮颜心领神会,也跟着道:“是啊。郡主,这儿人多,屋里闷得慌,太夫人也不舒坦。您放心吧,太夫人至少还得再过一两个时辰才会醒,您睡上一两个时辰再过来也一样。晚上,说不定还要您熬夜呢。”
  静乐迟疑了一下,她想了想,晚上确实得熬夜,到时候撑不住就不好了,就应了下来,叮嘱了几句就带着同样一晚上没睡的骄阳走了。
  静乐一走,盛兮颜就问道:“大哥来了吗?”
  楚元辰点点头:“就在外头呢,我去领他过来。”
  盛兮颜迟疑了一下:“郡主……你们想瞒多久?”
  楚元辰发出微不可闻的叹息,无奈道:“我娘可能已经有些怀疑了。算了,能瞒多少就瞒多久吧。我去去就来。”
  不多时,楚元辰就领着萧朔进来了,萧朔一身普普遍遍的玄色衣袍,衣袍还沾了一些雪,他在门外轻掸了一下,把雪斗开。
  一进屋,他就径直走向了太夫人。
  太夫人沉睡着,似乎是因为难受,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
  萧朔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太夫人的脸庞,眼底漆黑幽深。
  盛兮颜本是坐在太夫人身边的圆凳上的,这会儿她起身让开了位置。
  萧朔冲她微微颌首,就坐了下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太夫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更有些沉闷。
  “已经不烧了。”盛兮颜说道,“就看一会儿,太夫人还会不会再烧起来。”
  若是等银针的效果退了,还没有再烧,或者烧得不严重,就说明陈芥菜卤有效,不然的话……
  萧朔听懂了她的意思,他轻轻拉住了太夫人的手,没有再说话。
  沉睡中的太夫人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她的头朝萧朔的方向轻轻地动了一下,嘴唇噏了噏。
  萧朔凑了过去,就听到太夫人在喊着:“曜哥儿……”
  萧朔:“……”
  他的尾指颤了一下,素来掩饰的极好情绪,在这一刻快要撑不住了。
  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久到恍若隔世,为什么外祖母还牵挂着呢……
 
 
第97章 
  薛曜这个名字,对于萧朔而言,仿若是上一世的事了。
  他早就把六岁以前,只当作是一场梦,梦总是要醒的,既然要醒,何须挂念不忘。
  若非如此,他又如何活得下来,怕是早就万念俱灰,郁郁而终了。
  太夫人翻了个身,似乎有些难安,嘴里也难受地发出了呻吟。
  “好烫……”萧朔突然开口了。
  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搭上了太夫人的额头,掌心滚烫,似是要烧起来了。
  他脸色大变,忙道:“又烧了。”
  向来都是泰然自若的一个人,如今已经完全无法掩住眼底的焦虑和慌张。
  盛兮颜赶紧过去,她先是试了一下额头的温度,又探了一会儿脉,一双秀眉紧紧地蹙了起来。
  又烧了。
  “是陈芥菜卤没用?”楚元辰问道。
  盛兮颜没有回答,她继续探脉,这一次她用了更长的时间,楚元辰和萧朔都没有开口打扰她。
  两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终于她放开了手,面上露出了一丝喜色,说道:“有用。脉像比刚刚平稳了不少。”
  方才太夫人的脉象将断未断,她都生怕撑不过去。
  现在,从脉象来看,命算是暂且拉住了。
  萧朔沙哑道:“那为什么……”
  “太夫人年纪大了。”盛兮颜轻叹道,“陈芥菜卤起效还是太慢。”
  太夫人也快七十岁的人了,年老加本就虚弱,正如谓病来如山倒。
  也正为这此,盛兮颜最初才没有第一时间用陈芥菜卤,她本来是想用更加温和的法子,慢慢去除太夫人体内的毒邪。而如今,陈芥菜卤是有用,只是对于外伤,它的效果太慢,太夫人又过于虚弱,不一定能熬到它彻底起效。
  只能兵行险招了。
  盛兮颜沉思片刻,断然道:“阿辰,你叫人去找些长毛的浆糊。”
  楚元辰:“浆糊?”
  盛兮颜点点头,强调道:“一定要是长了绿毛的。”
  浆糊是用江米磨碎后,熬制出来的,若是放得时间久了,表面会长出一层绿毛。
  盛兮颜想要的就是这种生了绿毛的浆糊。
  前些日子,盛兮颜陪程初瑜去逛书铺买话本子的时候,也给自己挑了好几本医书,甚至过年前还运气很好地挑到了一本孤本,这是前朝一位军医写的,上头就有用长毛的浆糊治疗外伤溃烂的病例,而且还不止一例。

  盛兮颜当时就想到了陈芥菜卤。
  陈芥菜卤也是需要等到腌好的芥菜上头长出绿色的毛再沉淀放置数年才能用,这孤本上提到浆糊,同样也强调了是长了毛的。
  这两者间应该有一种异曲同工之处。
  盛兮颜本来就打算跟楚元辰说说,或许可以用在军中治疗外伤,只是还没来得及。
  太夫人现在的情况,光有陈芥菜卤是不够的,盛兮颜刚刚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多用个法子,双管其下试一下。
  “就是大过年的,不一定能够找到的。”
  这才正月初二,商家都还没有开门呢,普通百姓家里不一定能存有这么久的浆糊,而且大过年的,一家家去敲门,到底不太妥当。
  “我让人去找,庄子上也可以去问……”
  楚元辰话说到一半,就让萧朔打断了:“乌宁。你去传令。”
  乌宁自进来后就老老实实地候在一旁,盛兮颜几乎都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乌宁躬身应道:“是,督主。”
  他目不斜视地就出去了。
  乌宁虽然不知道长了毛的浆糊能有什么用,既然督主要找,那就必须得找到。
  乌宁回到东厂后就立刻召集了所有的千户和东厂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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