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恋君已是第七年 完结+番外完本[bl同人]—— by:北山无衣

作者:北山无衣  录入:04-23

恋君已是第七年
作者:北山无衣
节选
恋君已是第七年的内容简介……
“我曾经以为,我会一直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睡觉,走路,工作,然后一个人死掉。”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前面远处淡青色的山脉,“如果有一天在这个世界上消失,都没有人会发现,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高中上哲学课时我甚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一个人的幻影。”
“这大概是你不能想象的事情,吴邪。”他淡淡道。
这是他和张起灵走过的第九个年头,往后还会有第十个,第二十个,第五十个,直到两个人都不存于世,这个数字才能算是到了头。
《盗墓笔记》瓶邪同人,现代架空,温馨无虐,真人真事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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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嘿,你喜欢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记不清一开始是谁问起这样的问题,可想而知的是,这样的问题一定没有标准答案。我喜欢一见钟情,爱上一个人便是一眼万年。你喜欢日久生情,时间磨砺出的感情如被慢慢研磨的咖啡豆,散发出浓浓的醇香。更有人这样说道:日久生情,聚沙成塔情分亲厚;一见如故,生万千欢喜心。这世间的情爱,总是没有一个正确解答。可,要一个解答做什么呢,情爱这事不正是因为无解无答才如此引人入胜么?
严格地来说,我并不属于盗墓同人圈内人士,我所接触到的同人资料几乎都是北山第一手传给我,因此在写这篇序之前,我来来回回打字又删除,生怕哪里说得不当,犯了哪一处硬伤。不过,既然情爱无国界,无性别,那我这个圈外之人就爱情而言总还是能说上几句的。
在看北山写文的过程中,我这么感慨过,爱情是世上最伟大的力量。爱情的力量,可以把世上最冷酷无情的人变成最最最温柔的样子,甚至可以在一瞬间把石头都给融化。

人世多艰难,有你在我身边,何其幸哉。

在年少时,懵懂是爱情,只要对方一个眼神,一次不经意间的皮肤接触都足以燃烧起爱情的小宇宙;随着年纪增长,越来越能体会到人世的辛酸,有时候一个人挺着挺着也就这么过来了,但是,如果你曾体会过,加班回家后有一个人煮好了饭菜在家里等着你,橘色的灯光笼罩在小小的房间里,即使从远处望去,也能够顿时觉得心里全是暖暖的。然后这橘色的灯光从此变成了心里最柔软的一块。
在北山写到吴邪与小哥最艰辛的那一段时贴吧里出现了不少争议。北山是个好姑娘,她在向我说这个情况时,言语之间没有任何生气与埋怨,甚至在我为她打抱不平时,她还很认真地问我,是不是我真的把小哥写得很坏?是不是小哥应该和吴邪一起渡过难关?我深吸一口气,告诉她,我很喜欢你所写的那一段难关,你信不信?北山突然就像一个小女孩似的笑了,回复我,我信啊。虽然我们之间隔着一个屏幕,虽然我们能见的只是对方打过来的机械文字,但我依然能够感受到北山的心情。

终于,可以聊聊这篇暖文的作者北山了。其实北山最擅长的不是这样的文风,我见过她曾经写的短文或随笔,或冷冽,或黑暗。总之这么暖萌的甜心文一定不是她曾经会写的。但,我很高兴她能够写完这篇文,况且,她写得很好。北山此人的性格,在我心中,大概可以这么形容,性子凉薄却始终持有一颗赤子之心。一如她的文。
更年少时,我们一起幻想过,要是以后能够出一本自己写的书该有多好啊。
不过是几年光景,北山已领先于我,不仅始终保持着写文的习惯,还真将这份幻想化作了现实。北山,我是真的为你高兴。

这本书,关乎一对人,关乎一种爱情,关乎一个心愿。若你们能够喜欢,就让我们一起笑看这一场风花雪月。

能让投票表决的公司才是好公司

00.
七月份的炽热阳光像一根箭一样穿过大气层,笔直地射到地球表面的一排排建筑物上。装潢精美的高大建筑外层铺满玻璃,和阳光的碰撞显然擦出了不小的火花,整个城市由此陷入光照过度的污染之中。
但是这并不十分影响这一带景色的高端洋气。被铺满玻璃的建筑叫做“中国设计中心”,其中最高的一幢是写字楼,能在这里边儿上班的人,一般都是被人所羡慕的。后面似乎一个大学,大片大片的绿草地朴实无华,越发显得这些玻璃建筑档次非凡。对面是一个七层楼高的大卖场,用花花绿绿的夸张字体表明着它的活力和新鲜,靠近马路是一水儿的咖啡厅健身房,几乎就是特意为玻璃建筑里的白领们准备的标配。再往前,才是正常的市井生活。车水马龙的路口,提着菜篮子晃荡的老人们,来来往往汗流浃背的上班族。

现在是下午两点整。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玻璃建筑的好处来了。不论外头是什么样的天,建筑物里面是一年四季不变的26摄氏度。但是——人有春困夏乏秋睡冬眠,所以再舒适的温度也不能阻挡上班的人在这个点打盹。
如果是平常,这会儿一定有人趴下睡觉了,但是今天有些不对劲。
八楼的格子间里,每个人都盯着自己的电脑表情各异,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女性还略略兴奋的样子,仿若电脑页面正在放一部某方面的教学片一样。
其实电脑上是一封公司内部邮件,关于他们公司亚太区的中国部技术总监和上海分部市场总监……是不是可以在一起,如果可以,那么是否应该同时保留两人工作职位的……一封不记名投票邮件。邮件末端还有温馨小提示:投票截止时间为今天下午下班(6点)前,希望各位秉着客观公正的态度来审视这一问题,并作出理性选择。

……

再上面一层楼的独立办公室,一个体型健硕的中年胖子对着电脑“啧啧啧”了几声,然后杀伐果决地投了“支持”票,小腿在桌腿上轻轻一蹬,办公椅顺着力道滑出去几步路,他在上面晃悠悠地转了几圈,摇头晃脑又“啧”了几下,起身推开旁边办公室的门。
“大姐头儿!胖子我是真没想到,吴天真同志居然能搞出这种手段……”
被叫到的人头也没抬:“你之前一直在北京混,调来上海还不到一个月,没想到也是正常。吴邪这人,只要沾上跟张起灵有关的事情,你永远无法想象他能给你带来多大的震撼力。”
胖子给自己接了杯水喝,坐到一边长吁短叹了一下,又问她:“那……宁姐觉得,这投票结果会是啥样儿?”
阿宁停下手中工作,撑着下巴看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戏,这事儿新鲜,而且不是说……那些姑娘都好这口儿么?”
阿宁把手收回去:“那不就结了。”
胖子嘿嘿一笑,打量起这间办公室。阿宁是上海分部的人事主管,手段利索工作能力强,办公室的风格也简洁如一。“那宁姐,也好这个?”胖子放下水杯,笑得猥琐。
阿宁是上海姑娘,美国海归,生就一副好皮相,皮肤白而细,眼睛大而亮。大概是因为主管做久了,那双眼睛就跟刀子似的锐利。此刻这双刀子白了他一眼:“我跟张起灵二十年的交情,不论我好不好这口,在这件事上我都不能投反对票啊,经理你说是不是?”
01.

后头的草地上有人开始踢起了足球,显然那些大学崽儿是无法体会写字楼里各位的心情的。同样无法体会的,还有两个当事人。
上头昨天就通知他们两个今天不用上班了,吴邪觉得这是遵循“当事人回避”原则,也没计较,拉着张起灵舒舒服服睡到中午才起来,同时感叹:“自从大学毕业,除了双休日老子再也没睡得这么爽过了。”
然后刷牙洗脸叫外卖,窝到书房打游戏。终于等到日头偏西,张起灵趿拉着拖鞋从衣柜里翻出衬衫来套上,边扣扣子边叫吴邪:“超市去不去?”
吴邪喜欢坐在地上打游戏,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接地气,所以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特地挑的四室一厅的房型,装修了两个书房,一个办公一个游戏互不耽误。书房里铺着一个大大的凉席,上面摆着电脑和饮料,吴邪正挂着半个耳机,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两只手在键盘上噼啪如飞,听到张起灵问他,咧嘴一笑口齿不清道:“小哥你等会儿,这把打完就动弹。”
张起灵走到他身后坐下来,胳膊搭在吴邪大腿上,上半身凑过去看吴邪打。吴邪冲他得瑟:“小爷我走位神准吧?”张起灵不玩游戏,也不懂什么叫走位,他把下巴搁上吴邪肩窝,看得很仔细,呼吸的气息一下下喷在吴邪下颌上。本来冰凉的书房慢慢变得燥热起来,吴邪手一抖,团灭。
“不是很准。”张起灵站起来,继续穿衣服。
吴邪一把扔掉棒棒糖,“嘶”了两口气,舔舔发麻的口腔,对着那人的背影迸出一句:“操!”


刚过四点,超市里人还不算多。
扫了一眼超市里已经不是很新鲜的蔬菜,吴邪很是嫌弃,象征性地问了问张起灵:“小哥,晚上吃醋溜鱼好不好?”然后当他默认,领着人去买鱼。
对着一水箱的鱼,吴邪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开始挑挑拣拣:“这条不够大,这条够大但是不肥,喏,小哥你看那条,怏怏的没有活力,这个又太闹了等会儿杀都不好杀……啊怎么就没有一条大而肥又阳光健气的鱼呢。”
一旁的工作人员拿着鱼兜等了半天,吴邪还是没选好,以为他就是来看看的,放下鱼兜正要走开,张起灵伸手一指:“这条。”
吴邪仍旧不满意,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接过装鱼的带子把他拉走。吴邪不依不饶:“棒棒糖一点都不好吃,硌牙。”
张起灵脚步一慢,心下却了然,牵过他的手往日化区走,快到的时候才说了一句:“抽烟不好。”
修长手指绕过货架,拿下来几管润滑和套子,顿了顿,又从旁边抽出一盒递到吴邪眼前:“这个要不要?”
吴邪抬眼,是外凸点的款式,看着张起灵一本正经的样子道:“随意。”张起灵便也一道扔进购物车里,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吴邪:“你紧张什么?”
我靠被发现了。
投票这件事虽然是他的提议,但是却没有什么胜算。小时候爷爷跟他说,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人心么……自己平时在公司高调了些,虽然同事也都纷纷表示理解并羡慕祝福之,但是真让他们选,谁知道会不会一个个把自己打死。同性恋这种事情,在大多数人眼里看来,毕竟还是比较世风日下的类型。切,那些人看上去一身正气,直的不能再直,谁知道是不是个双呢,既然是双,那就没资格反对小爷我,隐性的也不行!吴邪默默地在心里竖了一下中指。想到这里,吴邪不禁开始反省自己平日里做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抬头看见站在自己身前正在掏钱包的那位,吴邪觉得——还是不过分的。
去停车场的路上,吴邪拽着张起灵的手跟得紧紧的,坐进车里捧住他的脸先啃了几下。张起灵任他胡乱亲了个够,才扶着他肩膀问:“到底在紧张什么?”
吴邪看了看他,放松身体倒回副驾驶座抑扬顿挫:“饭碗问题,生存之道。”
张起灵松开手,系好安全带,开火,放手刹,换挡,起步上路。
吴邪跟滩烂泥一样歪在一边,问他:“要是我因为这个失业了……我妈一定会把我抽到不能见人。”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才听到张起灵静静的声音:“为什么是你失业。”
吴邪气息奄奄:“你,德国国籍,中国区技术总监;我,中国国籍,上海分部市场总监。他们留我不留你,这脑袋得被门夹多少遍才行啊……”话没说完就感觉手上一凉。张起灵左手开车,右手伸过来握住他的。吴邪终于正了正身子,侧过头看张起灵只用两根手指搭着方向盘左晃右晃,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自己,姿态潇洒得要命。
吴邪狠狠抓紧盖着自己手掌的那只手,一闭眼又歪过去了。

02.

胖子短信到的时候吴邪正在厨房弄水果,听见声音“嗖”的一下冲出来,张起灵正拿着手机面无表情看向他。吴邪心里“咯噔”一下,一步三挪挪到张起灵旁边,看他用手指再次划开短信页面,上面大大的一句:恭喜通过,胖爷去也!
又被这混蛋耍了。
吴邪抬头就要发火,张起灵看准时机吻了上去,先啄了两下,接着舌头就伸进去卷起来。等到两个人分开,吴邪搂着他脖子,望着那双深渊一样眼睛,又舍不得骂了。
张起灵去厨房端水果,出来就看见沙发上那人捧着手机傻乎乎地笑,见他走近,攥住他胳膊把人拉下来坐好,喂了颗樱桃给他。
“小哥。”吴邪搂过他的肩膀,喜滋滋的,“晚上就用那盒你挑的。”
张起灵眼底漫起一些笑意,把整个果盘端到吴邪面前。
“你干嘛?”
“喜欢什么自己挑。”
“……德行!”吴邪脸红。这语气,好像自己被他包养了一样。

两人黏黏糊糊吃完水果,张起灵用肩膀顶了顶已经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的吴邪:“胖子的短信,最后一句。”
“啊?”
张起灵把手机拿过来,翻给他看。“什么意思?”
吴邪靠上张起灵之前把眼镜摘了,现在有些看不清。他眯起眼瞅了瞅:“哦,这个啊,找云彩去了吧。”
……
“来,听小爷讲故事。”吴邪坐起身,把张起灵的脑袋掰过来对着自己,“你知道胖子为什么会被调来上海吗?”
吴邪干脆把腿盘起来:“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啊不对,是不久不久以前,胖子还是北京区的人事部经理,主要负责招聘,就是从大学校园里面挖一些清纯小姑娘到公司里来满足一下他的眼球。但是坏就坏在今年年初那次招聘,有个叫云彩的大四女孩子来面试,胖子当场眼睛都直了,可惜那姑娘入职意愿工作地点填了上海,唉,你是没见着当时胖子那眼神儿啊我跟你说……”

张起灵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对面的吴邪离他很近,近到只要自己一倾身就能让那张开开合合不停迸字儿的嘴闭上。眼前仿佛闪过一张张脸,都是吴邪。从七年前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约会,第一次同居……似乎都是吴邪一个人在不停地说不停地说。客厅的灯发出暖暖的鹅黄色灯光,是张起灵选的,他觉得小时候教堂里那绚丽夺目的水晶灯一片惨白,很是晃眼。茶几上是一个狼藉的果盘,和两人相同款式的手机。最重要的是,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名正言顺天经地义,再也没谁来阻拦了。

“喂,你有没有在听啊?”吴邪见他呈现出一种老僧入定的状态,不满地踢了他一脚。张起灵尽力对了对焦,脸上没什么表情。
“……总之最后就是阿宁帮忙弄了张调令把他弄到了这边,结果那小姑娘资历差了些没分到总部,和胖子不在一个区。”讲完故事,吴邪只觉得口干,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张起灵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吴邪的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两下,张起灵也不自觉跟着他吞咽了一下。
“吴邪,去洗澡。”
吴邪喝完水,看见这个闷油瓶还是之前的老摸样,忍不住叹息:“总监大爷,您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我的故事啊?”
“听见了,先去洗澡。”
吴邪本来还酝酿了一下骂人的台词,但是看张起灵一脸微微不耐烦的表情,却突然福至心灵,流氓而咸湿地笑起来凑过去:“你想了吧,是不是?”张起灵把他的脸拨到一旁,起身刚要离开,被吴邪一把拉住手腕:“来一起一起,都是大老爷们儿怕什么羞。”
张起灵回头看他,眼神带着点那什么的意思,挣开吴邪:“我去拿套子。”
……

浴室里面水汽氤氲,张起灵半躺在浴缸里面,吴邪伏在他身上,两人搂在一起正细细密密地吻着,水面上还飘着一只橡皮小黄鸡,一捏就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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