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纪事 完结+番外[古代架空]——BY:非言非默

作者:非言非默  录入:07-07
  《景帝纪事》 作者:非言非默
  文案:初掌朝政的少年帝王景骊,看上了殿前的侍卫,忍耐无果之下,任性行事恣意下爪,却没料到最终把自己陷了进去。
  cp:口是心非搞事永远有理不皮不开心傲娇帝王攻×正直善良侍卫受。
  PS:这是2019年新修版,比较适合喜欢看景骊各种宝贝卫衍的读者看。
  盗文里面有很虐的版本,别去看,看了也别来和我哭。新修版我按照现在读者口味,增加了不少甜度,因为外面有许多同名古早虐文存在,读者就从第一章开始往下看,不要再去引入虐文的剧情,再把自己给虐惨了。
  本文有两个版本,一个傲娇攻版,一个渣攻版。正版是傲娇攻版,景骊从第一章开始,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傲娇,中立或者偏爱受的读者,想看景骊和卫衍认真谈恋爱,景骊宝贝卫衍,读者能够哈哈哈的,就看这个版本。我写文不偏爱攻,正版做的是平衡设定,偏爱攻的读者,不适合看正版,看了会各种心疼景骊,不过可以去看文包在放的渣攻版。渣攻版里面,景骊是个漫不经心的渣,各种虐卫衍。这个版本大概是有人为了偏爱攻的读者,特地魔改出来的,至于其他读者,看了渣攻版,通常不是被虐得哭唧唧,就是纠结难受想不通,还会各种看不懂。比如有读者奇怪他们是怎么相爱的,我当然有写,但是魔改的人大概对谈恋爱不感兴趣,把谈恋爱情节都魔改掉了,所以读者看不到感情互动。正版和文包里那个渣攻版,是两篇文,适合不同口味的读者看。正版是傲娇攻版,适合中立或者偏爱受的读者看;文包里的魔改,适合偏爱攻的读者看。不同口味的读者,只要不搞错版本,就能看到适合各自口味的文。
  有些读者可能看不懂我在说什么,以前我也不懂,我这文,很多年前读者就是一片哈哈哈,新修版更是小甜文,那些被虐到怀疑人生的读者是怎么回事,还有我都不知道的剧情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所以我去文包里扫了一圈,已经弄明白了,文包里存在魔改版本。我这些话是对以前看过渣攻版,或者以后看到了,疑惑这么虐的剧情,其他读者为什么能够哈哈哈的读者说的。哈哈哈的读者,看的是傲娇攻版,有些读者看到了偏爱攻的读者喜欢看的魔改版本,才会各种纠结难受想不通。至于偏爱攻的读者,魔改版可能存在前后矛盾逻辑混乱情节莫名其妙这些问题,这是魔改者技术不到家造成的,看正版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但是正版与魔改人设剧情不同,不符合你们口味,所以凑合着看看魔改吧。
  PPS:因为章节没法上下调整,2019年修订版的阅读顺序是:第一卷 天熙年间;第二卷 弘庆改元:第三卷 弘庆岁月(见《景帝纪事之盛世繁华》);第四卷 现代番外。
  广播剧已出,卡司很棒。
  微博:晋江-非言非默

  内容标签:强强 年下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景帝(景骊),卫衍 ┃ 配角: ┃ 其它:君臣,HE,非言非默


第一卷·天熙年间 第一章 执念
  故事的开端是天熙元年的冬天。
  很多年后回头想来,那是一个严酷而漫长的冬天。
  年轻的景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心思,虽然他极力克制,但是他的心里面像是有猫的爪子在挠,越来越痒,很快到了极限。
  到底是哪里好呢?
  腰不够细,身体不够柔软,容貌不够俊美,声音不够纤细,性格不够有趣,口舌不够伶俐,景帝在心里将他贬得一无是处,偏偏还是忍不住要在批改奏折的间隙去看他,越看这心头的渴求就越盛。
  殿前的身影对即将到来的厄运毫无所知,依然笔直矗立,就像很多年前那样。
  他是什么时候到他身边来的呢?
  景帝细细回忆,却没有答案。
  不过,殿前的人是三世公卿、满门忠烈的世家出身,若幸过一次就感厌倦,处理起来也是麻烦。
  年轻的帝王合上奏折,揉了揉疲累的双眼,决定继续忍耐,转身向他的后宫走去。
  景帝的后宫不像他的祖辈们那么庞大,这倒不是他清心寡欲,仅仅是因为他还很年轻,想来过个十年八年,他的后宫也会充斥各色美人。不过就算不是很庞大的后宫,三宫六院的一圈轮下来,时间也已过去十天半月。
  景帝本来以为温柔乡可以浇灭他的念头,等他看到因母疾归家、多日不见的人重新侍奉殿前时,他才发现问题没有解决。
  他还是很想要他。
  也许是方法不对,用女色来转移对男人的心思,不起作用是理所当然,景帝想到这里,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则是残酷的。俊美的内侍甚至连京城南风馆的头牌都偷偷地弄进宫来,这火还是泄不下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釜底抽薪,从根本上来解决这个问题。那夜,景帝坐在殿上,沉吟良久,最后,他抚着青色瓷瓶,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终于下了这个决断。
  以天下之大,供养一人,太医院呈上的秘药自然也是极品。
  “这也算是为君分忧吧。”年轻的帝王端坐殿上,姿态优雅而高贵,嘴里却吐出凉薄的话语,很快消散在冬日的寒意里。
  “陛下圣明。”心腹的内侍自然万事都随皇帝高兴就好,听到这种话依然面不改色地奉承着,很快宣了那人进殿。
  景帝的一生中有三次看到他露出那种神情,第一次自然是赐下那混了秘药的酒时。
  他跪在地上,虽然极力忍耐,捧着酒杯的手却依然在微微颤抖,想来不明白为什么皇帝刚刚大肆封赏过他,就会有这样的下场?
  他用那种神情望着他,从起初不敢置信的吃惊,到最后的绝望,然后慢慢低下头去。
  “臣,谢主隆恩。”
  景帝看着他俯身跪拜,然后仰头把杯中物一饮而尽。
  等真的赐你鸩酒时再露出这种神情吧,景帝这么想着,没有表情地注视着他,心里却很清楚,过了今晚,这个日子想来不会太遥远。
  长久的夙愿得偿的时候,景帝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急迫,而是很有兴致地慢慢抚摸他的身体。
  年轻的帝王坐拥天下,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试过,当然没有兴趣一整夜抱着死鱼一般的身体,所以选用的秘药随着时间流逝,药效会慢慢消退。
  景帝看着他的眼睛从迷茫到清醒,在明白发生了什么后陡然睁大,又是那种不敢置信的吃惊,心情不由得极好,俯下了身,细致地亲吻他的额角。
  药效消退,神智恢复,力气自然很快回来,所以景帝对可能出现的挣扎毫不意外。
  “卫衍……”
  景帝喃喃叫着他的名字,用力握住对方削瘦有力的腰肢,将他的挣扎完全遏制在身下,与他对视。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对峙,一道是胜券在握的威严凌厉,另一道则混合了羞愧愤怒惘然等众多情绪。
  这场战争毫无悬念,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景帝就等到了对手的溃不成军。
  看到身下的人无力地垂下手臂,绝望地闭上眼睛,不再挣扎,景帝的嘴角浮起得意的笑容,开始正式品尝失败者奉上的祭品。
  这一夜,景帝尽情享用身下驯服的身体。
  等到心里的执念身体的欲望全部平伏下来,已经过了子时,身下的人早就因为疲累而昏睡不醒。
  景帝躺在他的身边,摸了摸他汗湿的鬓角,目光随即落在他的腹上,指尖慢慢滑过他腹上的那道疤痕,伴着微微的叹息闭眼休息。
  白绫还是鸩酒,这些问题留待明日睡醒后再去考虑。
  次日醒来,景帝自然是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可惜身边的人依然昏睡不醒,看着卫衍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的模样,景帝的好心情不由得减去了几分。
  他伸出手去,用手背探了探卫衍的额头,确定他只是稍微有点发热,才没有马上命人去宣太医。
  昨夜卫衍初次承幸,纵然准备周到做得小心,还是难免会受伤,更何况做到后面他还很放纵,恐怕卫衍得到的痛苦多于欢愉。
  景帝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昨夜的行为,决定下次临幸时尽量克制点,又想到昨夜卫衍昏睡过去后,伤口已经做了处理,应该不碍事,就掀开榻边的幔帐走了出去。
  宫女内侍悄无声息地上前服侍,等到穿戴整齐以后,景帝回首看了一眼低垂的幔帐,低声吩咐:
  “小心伺候,等他醒了后,命田太医来把脉开方。”
  宫女内侍小声应“是”,景帝便转身去上他的早朝。
  当下的一整天,他的心情都极好,无论是早朝的朝议,还是午后御书房的面奏,甚至面对御案上小山般高的奏折时,他都没有往日的烦躁和不悦。
  所以,当内侍来禀报,被他留在寝宫的人,既不肯用膳也不肯用药时,他陡然变色,吓得身边伺候的人都跪了下去,连声疾呼: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景帝不明白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为什么会这么恼怒?
  既然卫衍自己要找死,那就由着他去,还省了他烦恼接下去该怎么处置,但是等他回过神来,却发现他已经回到了寝宫。
  卫衍正仰面躺在榻上,脸色比他早晨离去时还要苍白几分,视线则盯在不知名的某处,与捧着膳药的宫女们无声地对峙着。
  景帝见状,不动声色地吩咐内侍将他扶坐起来,然后亲手接过描金的白瓷粥碗,坐到了榻边。
  帝王亲自执羹,也不过引得他略微抬了抬眼帘,然后执拗地将头扭到了另一边去。
  年轻的帝王轻笑出声,优美的唇形开始吐露一个个名字,迟缓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残忍。
  卫衍慢慢转过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景帝不是残暴的君王,至少目前为止还不是。今年是他亲政的第一年,虽然菜市口的地皮染红了一层层,但是离残暴还是有很大的距离。
  况且因为如此荒谬的理由,为难一个三世公卿满门忠烈的世家,于情于理都不太可能。
  虽然如此,但是景帝知道他会赢,因为他的对手根本就不敢赌。用满门身家性命,来赌君王是否会雷霆一怒,这样的赌注,卫衍根本就不敢下。
  所以,当景帝再次把调羹递到他嘴边时,卫衍终于乖乖地张开了嘴。
  用完膳,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景帝又服侍他用了药,整个过程他都保持着安静合作,景帝将药碗递给内侍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啪”的一声脆响,帝王的手腕瞬间被打落。
  一霎那,整个内殿安静到凝滞,旁边伺候的内侍宫女们,见此情形,都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榻上的这位胆子可真大,这种犯上的事也敢做!此番惹怒了皇帝,怕是要被当场拖出去杖责了。
  一片沉默中,打掉皇帝手腕的人,终于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一时间也呆愣在那里,久久没有动静。
  景帝同样被他这个大胆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打开他的手!
  不过,他并没有如众人预料得那般动怒,而是反手捏住卫衍的下巴,用力抬高,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来,开始抚摸卫衍的脸颊、颈项,随心所欲地抚摸任何他想要抚摸的地方。
  卫衍依旧呆愣着没有反应。
  “从今天开始,卿要学会享受朕的抚摸,还有——”指尖往下,缓缓挑开他的衣襟,“临幸。”
  “幸”字出口,毫无悬念的,景帝欣赏到了身下人支离破碎的绝望。
  话是这么说,不过,当夜,景帝并没有像他先前宣称地那般,再次临幸卫衍。
  就寝后,景帝强压着僵硬如石块的他,从头啃到尾,却在最后关头放过了他。
  把石头吞进肚里肯定会消化不良,更何况还是带伤的石头,难免会败坏兴致,景帝躺在榻上,一边听着身边人平缓的呼吸声,一边对自己放过他的行为做出了解释。
  天熙元年的冬天很冷很冷,殿外刮着凛冽的寒风,殿内因为拢着炭火,却保持着初春般的暖意。
  景帝在这般暖意中,突然想起了幼年时母后教导他的话。
  执着太甚,便成魔障。
  若一开始起了那个念头就下手,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执念吧。想来是长久的压抑,造成了如今的执念,母后的话果然很有道理。
  只是为什么一开始忍耐着不愿动他呢?那个答案倏忽而至,转瞬即逝,在景帝还没有抓住的时候,就消失在他的脑海中。
  既然已成执念,只能用满足来消弭了。
  景帝侧过身来,注视着身边的那个人。身体的疲累还有心里的疲累,让他睡得很熟,始终没有一丝动静。景帝伸手抚了抚他的脸,手指温热,眼神却如那寒冬般冷冽。
  希望他能比那桂花糯米糕多坚持些时日,景帝闭上眼睛,模模糊糊地想着,他想起他幼年时最爱的小红马,他想起那明媚如春日般的江南女子,现在,他们都在哪里?
  残月如冰,成一地碎片。
  作者有话要说:起名的时候比较偷懒,“景”是皇朝名,也是皇帝的姓,和汉景帝明景帝都没啥关系。
  本文是篇宫廷文,背景是君权至上的封建王朝,文中人的行事逻辑都是根据这个封建背景来的。
  有洁癖的读者,不喜欢看皇帝强抢民男的读者,请不要勉强往下看,免得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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