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有病[古代架空]——BY:馒头大大

作者:馒头大大  录入:04-17

  杨安宁惊讶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凌燃接着说:“安宁哥哥,我不喜欢你抱着别人。你知道吗,看着你搂着那两个娼妓,我恨不得把她们从楼上丢下去。安宁哥哥,你的怀抱是我的!”
  杨安宁双目圆睁,很久才反应过来,他站起身,推开凌燃,说:“你胡说些什么?你我都是男子!”
  凌燃说:“男子又如何?我爱慕你,跟你是男子还是女子有什么关系?我心悦你,因为你是杨安宁,不管你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美是丑,只要你是杨安宁,我就心悦你!”
  杨安宁被凌燃话中的坚定与深情震惊住,他看着凌燃,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倔强。
  杨安宁摇摇头,说:“你我只是兄弟之情。你还小,等你再大些,了解了男女之情,自然不会再把感情错付于我。”
  凌燃说:“安宁哥哥,无论再过几年,我都只喜欢你。这跟我的年纪无关。第一次遇到你,我就对你有好感,后来相处过,我就更加喜欢你。回到家里,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狂。我从未如此想念一个人,我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只不过是一个相处了一个月的人,怎么就让我日不思饭夜不能寐?安宁哥哥,你可能不相信,这半年多,我天天板着手指期盼你的回信,恨不得每天都给你写一封。但是我不敢,那时我不明白自己对你的心思。直到再见到你,我的心高兴的像是要从身体里跳出来,我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对你日思夜想,那是因为我爱慕你心悦你!今天,我看着你抱着那些个娼妇,心里妒忌的快要发狂。安宁哥哥,我是真心喜欢你!”
  杨安宁被凌燃炽烈的感情惊得倒退一步,重新跌坐回床上。
  凌燃继续说:“别说我一时冲动、年纪小,我已经想了整整一整年。安宁哥哥,我今年十八了,在我们那里,很多十八的人都已经当爹了。我自己的心自己清楚。还是说……”
  凌燃俯下身子,鼻尖几乎要碰到杨安宁的鼻尖。凌燃说:“你觉得被像我这样一个男人喜欢,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
  杨安宁推开他,磕磕绊绊地起身,说:“我并没觉得你恶心。”
  凌燃突然笑起来,说:“安宁哥哥,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你看,被我告白,你都没有生气发怒,你甚至都没有怪我。如果换成别人,你也会这样吗?”
  杨安宁快步向房间外走去,不想再与凌燃纠缠,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臂。
  凌燃说:“安宁哥哥,和我在一起不好吗?我们之前不是相处的很快乐吗?今天我让你走,但是明天开始,你别想躲开我。”
  杨安宁深深打量了他一眼,他觉得面前的凌燃很陌生。他心里的凌燃,是一个会在他面前撒娇耍赖的小孩子,可眼前这个人,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认准目标准备扑杀的男人。
  杨安宁推门而出,说:“无论如何,我们是不可能的。”
  
23.
  杨安宁发现,无论他怎么回避,都逃不开凌燃。凌燃犹如一株藤蔓,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已将他细密的包围起来。
  杨安宁试过对他恶语相向,试过对他视而不见,甚至还毫不留情的驱赶过他,但无论怎么做,只要杨安宁回头,就能看到凌燃站在他身后。
  在凌燃的脸上,他见到过受伤、见到过委屈、见到过愤怒、见到过隐忍,却从未见到过他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与退缩。凌燃承受了他所有的指责与刁难,却对他如往常一般关心体贴。到后来,杨安宁甚至觉得自己做的过分,在他不经意回头的时候,见到凌燃不愿展示给他的悲伤与失落,杨安宁觉得心里隐隐作痛。他很清楚,即便如此粗暴地对待凌燃,在他的心底却从未对他有任何的厌恶,相反,他是有些喜爱凌燃的,虽然在他看来这种喜爱仅仅是对弟弟的喜欢。杨安宁始终认为,凌燃走岔了路,待他们分别之后,凌燃自会走回正途。
  杨安宁不再刻意避开凌燃,除了身体接触,他甚至开始像最初相识时那样,温柔而包容。
  随着巡视的日程接近尾声,凌燃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越来越黯淡。
  临别的那天,凌燃看着他,年轻的脸上没有表情,凌燃说:“安宁哥哥,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凌燃转身离开。
  杨安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如针刺一般密密的疼。
  杨安宁捂住胸口,直到再也见不到凌燃的身影,仍没有离开。杨安宁闭上眼睛,暗暗地嘲笑自己:“终究还是动了心思。今日一别,恐怕他日再难相见了。希望你将来迎娶娇妻美眷,早日忘了我这个远方的哥哥。”
  杨安宁陆续收到凌燃的信,最初几乎一日一封,信中密密麻麻全是凌燃对他的思念与深情,杨安宁将信读完,封好放进木盒中,保存在自己的书架上。
  可他从不回信。
  后来,来信渐渐少了,直到有半个月的时间,杨安宁都没再收到信。
  杨安宁想,大概他终于放弃了。毕竟,没有回应的付出,没有人能坚持长久。
  但他的心却像被掏空了,麻木的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杨安宁如往日一般为山庄奔波,忙的没有时间想其他事情。杨安宁觉得自己似乎少了对某种感情的期待,以往他还可以和其他人一起逢场作戏嬉笑风流,现在却完全没了念头,甚至有一次,一个烟花女子向他靠来的时候,他竟把人推开了。杨安宁拒绝思考原因,他告诉自己,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杨安宁再一次从烟花柳巷走出来时,被秋风吹得打了个寒颤。
  身旁喝醉的掌柜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杨爷……最近太清心寡欲了啊……坐怀不乱真君子……”
  杨安宁让小厮把掌柜送走,一个人慢慢走在小巷中。
  头顶的月亮被云遮住了,忽明忽暗。
  杨安宁感觉似乎有人跟在自己身后,他回身,看到了隐藏在阴影中的凌燃。
  杨安宁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杨安宁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你……阿燃?”
  凌燃飞扑到杨安宁怀中,就像以前的每一次。
  凌燃的鼻音很重,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安宁哥哥,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我给你写了那么多、那么多,你一封都没回。你真的讨厌我吗?”
  杨安宁抬起胳膊,犹豫着,最终还是把手放到凌燃的头顶。他抬头看着天空,月亮重新露出脸。杨安宁叹了一口,说:“我没有。你又何必再来?”
  凌燃把头埋在杨安宁肩膀上,说:“我不来,你就要跟我断了联系,我怎么能不来?安宁哥哥,你好狠的心,你明明对我有情,却如此待我,你以为我的心是铁打的,就不会伤心吗?”
  杨安宁说:“阿燃,这是不对的。”
  凌燃抬起头,一双眼睛明亮,在黑夜中仿佛闪烁着光芒,他说:“没有什么不对的,安宁哥哥,安宁,我爱你,哪里有错?就因为我们都是男人?这世上的爱情,无非就是见之不忘、思之如狂。安宁,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杨安宁瞳孔骤缩,被凌燃的言语深深震撼。心中被压抑的情感翻滚起来,叫嚣着咆哮着。
  杨安宁本可以如他设想的,慢慢淡忘这段感情,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可是凌燃来了,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去淡忘。凌燃强势地干预到他的感情里,步步紧逼,终究将他逼到无路可退。
  杨安宁推开他,后退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杨安宁说:“阿燃,这是一条不归路,你要想好了。”
  凌燃说:“安宁,我绝不后悔。”
  杨安宁闭上眼睛,说:“既然如此,那就随你所愿。”
  凌燃上前紧紧搂住杨安宁,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他的嘴唇贴着杨安宁的额头,似在轻吻,又似在低语,他轻轻呼唤着安宁的名字,仿佛要把安宁的名字刻在他的心头。
  杨安宁反手抱住他,扬起一个笑容。杨安宁想:“你以真情相付,我必不负君情。”
  
  PS: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凤求凰》司马相如
  
24.
  杨安宁神色温柔,连说话的语调都不自觉地上扬,杨安宁说:“后来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日子,我带着他在北三省转了个遍,只有我们两个人。那半年,我几乎没回过庄里。他让我叫他阿宁,他说这是他爹娘给他起的乳名,希望保佑他一生安宁。阿宁,我喜欢这个名字,想到这个名字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我对自己说,这是我们的缘分,连名字都一样。
  后来便要过年了,阿宁要回南边去。我让他随我回庄里,可是他没答应,他说他出来这么久,他爹一直都在催他回去,如果再不回去,他爹怕是要气得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了。
  阿宁舍不得我,我又何尝舍得了他。
  阿宁让我跟他去南边,南边也有许多特产,我们两家都行商,不如联合起来,做一条南北的商路,必定可以赚更多钱。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而且我也想去他家里看看。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家里说过我们的事情,但是我相信他。就算他家里不同意,我也可以替他扛过去,我会替他撑起一片天,保护他不受任何伤害。”
  杨安宁轻轻笑着:“当时我就是那么笃定,我觉得没有什么我过不去的坎。
  我给三儿和乔哥留了信,就跟着阿宁走了。
  南边的景致与北边果然大不相同,我们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一走便是一个月,硬是将大年拖过去了。我问阿宁,现在这般他爹就不会想要打死他这个逆子吗?阿宁说,不管那么多了,大不了回家褪一层皮。
  我们在阳城过的年,阿宁说他家在阳城有套庄子,于是我们便去了。
  我第一次在外面过年,以往都是和三儿、乔哥一起。
  和阿宁在一起过年,我很欢喜。
  那天我们都喝多了。”
  
25.
  杨安宁只是喝多了,并没喝醉。凌燃却已趴在桌上人事不省。
  杨安宁搓搓额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些。他架起凌燃,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
  杨安宁帮他脱下外衣鞋袜,盖好被子,长舒一口气。
  身体有些疲倦,但精神却很兴奋。
  阿宁今晚很闹腾,第一次跟心爱的人过年,心里必定高兴,闹腾的太过,就喝醉了。
  杨安宁坐到桌边倒了一杯茶。茶水已经凉了,味道有些苦涩,但杨安宁却觉得甜。杨安宁不由自主地傻笑着。他爹娘一辈子琴瑟和鸣、恩爱有加,杨安宁对他爹娘的这种感情是有些憧憬与向往的。现在他也有了这样一份感情。
  杨安宁放下茶杯,回头一看,凌燃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两眼直愣愣地看着他。
  杨安宁坐到床边,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凌燃的额头,凌燃“砰”的一声倒回床上。杨安宁一愣,失笑出声。
  躺倒的凌燃仍是瞪大着双眼,过了一会却露出被欺负的表情。他捂住额头,委屈地说:“安宁哥哥欺负我。”
  杨安宁笑得更厉害了,他拉开凌燃的手,说:“要哥哥给你吹吹吗?”
  凌燃撇撇嘴,说:“要。”
  杨安宁俯下身子,在凌燃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杨安宁的发丝垂下来,落在凌燃的耳边,轻轻晃动着,轻搔着他的耳垂。酒气在二人中间散开,熏红了他们的脸。
  凌燃有些发呆,但在杨安宁的嘴唇离开他皮肤的那一瞬间,他便清醒过来。他抱住杨安宁翻了个身,把杨安宁压在身下。
  杨安宁看着他,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二人一路同吃同住,拥抱、亲吻、爱抚都已尝试过,赤裸相对的时候,凌燃甚至用手帮他做过,但他们一直没做到最后一步。
  凌燃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他双手撑起身体,看着杨安宁说:安宁,我想要你。
  杨安宁有些慌,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躺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哪怕与凌燃开始的最初,他都以为自己应该是主导的一方。可现在,他被凌燃压在身下,凌燃勃起的性器顶着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衣衫都能感到那东西滚烫的温度。
  杨安宁把头扭到一边,突然不敢直视凌燃的脸,
  杨安宁单手把他的脸扭回来,说:“安宁,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
  杨安宁无法挣脱凌燃,只能被动的承受他灼灼的目光。
  凌燃低下头,在杨安宁脸上轻啄着,下身缓缓蹭着他的大腿。
  杨安宁整个人都懵了,他感到之前喝的酒全部涌到头上,烧的他脸发烫。他双手推着凌燃想把他推开,可手上却没有力气。
  凌燃的声音比往日更低沉,他在杨安宁耳边说:“安宁,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凌燃的话带着他呼出的热气窜进杨安宁耳朵里,让他身体酥麻,一股战栗感从尾椎一直延伸到后颈。
  凌燃伸手摸了摸他的下面,说:“安宁,你也硬了。”
  杨安宁的头脑乱做一团,根本无法思考。
  凌燃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杨安宁倒抽一口气,想要溢出唇边的呻吟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凌燃的动作越来越快,杨安宁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
  远处传来了爆竹声,杨安宁的眼前也仿佛放了一场灿烂的烟火,一下子炸裂了。
  杨安宁闷哼一声,释放在凌燃手里。
  凌燃把满手的精水展示给杨安宁,说:“安宁,你射了好多。给我吧,我忍得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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