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孙住手,你这是以下犯上 完结+番外[古代架空]——BY:双拾壹

Tip:殿下他又客串了谁[古代架空:简介:(入库时间2022-02-14) 全架空文,世界观全是脑补出来的,毫无逻辑可言,非正常古风文,非正常恋爱故事。全程慢热。因为作者不正常,所以写出来的东西也不正常。开始人物介绍。轻微毒舌冷道长VS雅痞殿下在线
  徒孙住手,你这是以下犯上
  作者: 双拾壹
  简介:
  【纯爱+无女主+师徒+双向奔赴】
  【仙风道骨高冷美人小徒孙vs作天作地实力不允许低调魔王师叔祖】
  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江湖!
  沉睡近百年后醒来的大魔头元岑竟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过上了整日偷鸡摸狗的乞丐生活,然后最终偷得“美人”归……与“美人”自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双男主,强强联手。
  ○无女主,无白月光。
  ○以江湖大义为背景,爱恨情仇为辅助,上演情义两难全。
  ○甜得血压飙升,宠得毫无下限。


第1章 邪出江湖1
  “相传,这临池水域的尽头,有一座岛,叫无忘岛,这岛上有个邪乎的门派叫做死灵坊,传说只要有他们出现的地方,不仅会血流成河死相难看,而且被波及的方圆几里地还会乌烟瘴气寸草不生……
  见人杀人,遇佛杀佛,无一幸免,纵观江湖以及四大门派,都无一不忌惮这死灵坊,正可谓是「闻风丧胆」、让人「惶惶不可终日」……”
  说书先生在台上讲得是眉飞色舞,台下的一众听客的情绪也跟着起承转合。
  “可后来,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了一位红衣侠士,他手持一把清风剑,独自一人便扫荡了整个无忘岛……
  听闻他在岛上厮杀了三天三夜,不仅杀红了眼,血水还染红了半个江面,连十里以外的温水镇都能嗅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然后呢?然后呢?”台下的听客纷纷追问道。
  “然后,这世上便再无死灵坊,血雨腥风的江湖终于归于宁静……”
  “那这个红衣侠士叫什么名字?他死了没?”其中一个听得起劲的小哥朗声问道。
  说书先生一边摇扇,一边抚须,欲讲不讲的样子当真是卖足了关子。
  “这红衣少侠从未透露过自己的名字,但凭借一人之勇就除掉了整个死灵坊,着实让整个江湖都为之震惊……
  大家想着他兴许就是老天爷从天上派下来为我们「惩奸除恶」的英雄,于是大家便都亲切的称呼他为「红衣剑客」!
  据唯一跟他打过照面送他去死灵坊的船夫所述,这「红衣剑客」身高八尺有余,双目朗日月,二眉聚风云,不仅英姿勃发,还是那音容兼美的玉面郎君也……”
  一说到这玉面郎君,这坐在底下的姑娘们便忍不住窸窸窣窣了。
  “说是白玉璧人,风神秀逸也不为过呢!”
  “瞧瞧你,一说起帅哥,脸就跟着红!”
  “那要是有生之年能一睹风采,便是也死而无憾了呀……”
  “欸,有没有归墟山庄的华(huà)公子美?”
  “估计不分伯仲……哈哈!”
  这姑娘们一八卦起来,免不得四处冒着这粉色的泡泡。
  “可我听说,这后来江湖中的百鬼邪首齐聚,试图重振死灵坊……”小哥继续问。
  “没错,可重振一个门派是何其不易的事啊?更何况还是个邪派,这才没成立多久呢,就被江湖各大门派以及各路英雄群起讨伐,那个新任的坊主,最后身受重伤,跌落苦崖咯……”
  “那当年归墟山庄被灭门,是不是跟这些邪兽有关系?”
  “好像就是这个新任的坊主给灭的……”
  “还真是江湖恩怨多,不过好在邪不压正,死灵坊终被除尽,而归墟山庄也已重归辉煌……”
  “呃……”一个好打听,一个打听好,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让整个茶楼格外的热闹非凡。
  而究竟这些是传说是否真假,这时过百年后,大家也无从考证了。
  关于这个「红衣侠客大破死灵坊」一事,江湖上更是各种版本皆是,而说书先生说的这个版本,整个清池镇都知道,连孩童的童谣里都唱着:“红侠至,恶灵除,天下平,百姓福。”
  就只差给这位「红衣侠客」建庙宇来膜拜、香火不断为其积功德了。


第2章 邪出江湖2
  “诶诶诶!你个死阿阙,又偷我包子吃!你给我站住!”
  此时的大街上,一个一身褴褛的少年拿着热包子跑在前头,后面跟着叫骂的老妇追的是一步一个趔趄。
  “张大娘!你别那么小气嘛!包子那么多,分阿阙一个嘛!阿阙最喜欢张大娘包的包……嘿!没打着!”
  这位被唤为阿阙的少年,一边灵活的躲开身后的攻击,一边把热包子往嘴里送,热馅儿烫嘴,少年吃得是龇牙咧嘴的。
  一个老妇怎么能追得上一个正值朝气蓬勃的少年呢?就算追到把人打一顿,这包子还能让他吐出来不成?
  况且用一顿打换一个包子对阿阙来说是一点也不亏。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张大娘正要拿起家伙事儿往阿阙身上招呼的时候,突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他吃的包子钱,我替他给!就别打他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此人声音清润如玉,音色婉转动听,任再冰冷的人,都能听得心里一软。
  “哎哟哟,原来是白公子!”老妇接过他手里的钱,笑得满脸褶子,“早就听闻白公子乐善好施,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白行止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儿,一身白色道服干净又爽朗,年纪跟阿阙差不多上下。
  但个子要比阿阙矮上一些,样貌清俊,皮肤极好,一身贵气,一看就是出自名门子弟。
  “这袋子里还剩下些银两,小哥,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去先用吧!”
  阿阙舔了舔唇,可能从没有遇到过一来就送人钱的家伙,让他有些发愣。
  白行止见他不动,又晃了晃钱袋子,“快收下啊,这够你买好多包子吃的。”
  阿阙舌头顶了顶口腔,似乎是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个包子味。
  “这买的哪有偷的香啊?”阿阙没正经的哼哧一笑,随意的做了个抱拳的手势,“谢谢这位公子爷了,你能管我这顿饱,却不能管我顿顿饱,况且阿阙我不是乞丐,不接受施舍!”
  嗬!还挺傲娇!
  说完他便想转身离去,白行止也从没有遇到过这种连送钱都不要的人,他三两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在抓住他的手的时候,不由得一惊,“你的手怎么……”
  阿阙连忙甩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远离他,“说不要就不要!你再跟着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了啊!”
  白行止想要弯身连忙赔不是,把他好心当作驴肝肺的事情,这还是头一遭,阿阙不耐烦的蹙了蹙眉头。而这时,他才发现站在白行止身后的人。
  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虽穿着跟白行止一样的道服,但他穿出来的感觉却完全不同,虽也有些贵气,但更多的是肃穆的威严之气,光站着不动便已气场惊人。
  再看面相,此人萧萧肃肃,爽朗清举,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玉冠高高挽起,鬓角的两缕长发自然垂下,发尾被清风轻柔撩拨,风迎袖舞,好不潇洒。
  光洁的额头下,一双眼光射寒星,双眉微敛聚风云,鼻梁高悬挺,薄唇如附朱,五官之绝美,气质之浑然,这还是阿阙自打来到这清池镇以来,第一次瞧见生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第3章 邪出江湖3
  “师父……”白行止转身如此叫道。
  阿阙嘴角一扯,有点意外,这看起来年纪只比人年长个几岁,竟然已经为人师了?!那想必不是个简单的主儿。
  阿阙撇了撇嘴,也不多说什么,但刚一转身,便察觉到有东西朝他飞过来,他头轻轻一偏,便轻松的躲开了。
  “臭小子!我院子里的鸡是不是你给宰来吃了啊?”
  阿阙嘿嘿直笑,“阿爷对不住,这正长身体呢……光偷包子吃,吃不饱还营养不均衡……”说完还欠揍的打了个嗝。
  大爷气得牙痒痒,拿着剩下的鞋拔子继续追,阿阙冲他做了个鬼脸后,一溜烟便跑没影了。
  “师父,那人好生奇怪,给钱不要偏爱偷?还有,方才我抓他时,发现他手好凉……”
  华(huà)云弦似乎已经瞧出这小子非一般的小乞丐,但他却没多说什么,“走吧,你师公师伯们还在等我们呢!”
  白行止乖巧的应了一声后,随着华云弦回归墟山庄了。
  归墟山庄内,此时月朗星稀,山庄的气氛却异常的压抑沉重,停在枝头的鸟儿恹恹的叫了两句后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庄主师江寒与各大弟子均聚内堂,面色凝重异常。
  华云弦进屋后,先是行礼,“师父……”
  师江寒面露欣喜,“弦儿此行一路奔波,辛苦了。”
  “分内之事,何言辛苦。”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华云弦再次行礼,“先后有忘尘、星朗、明丰派这些小派被灭门,尸首均身首异处,而且尸身都已发臭,身子却还热乎着……”
  众人一听,脸色骤变,师江寒深吸一口气,面露愁容,“如此死法,难道真与冥文邪功有关?”
  “可是师公,行止听闻,这《冥文邪经》当年元岑练过之后便已经消声遗迹了啊!”
  站在师江寒身边的是归墟山庄的副庄主祈荣,他抚须叹道:“所以,我们才更要去查明真相,找到源头,阻拦杀劫。”
  这话一出,内堂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没错,能造成这种死法的,只有私练了冥文邪功的人才能办到!”
  “难道元岑还没死?”
  “可是如果没死,他也一百多岁了,一个人真能活那么久?”
  “可如果不是他,又有谁能练就如此邪功?”
  “难道还有死灵坊的余孽未除?前来复仇的?”
  众人纷纷猜疑,如外人不知,那他们内部弟子都是知道的,这《冥文邪经》百年前本就出自归墟,而之所以被称为邪书,那便不是人人都能练的,且纵观这前后百多年以来,除了元岑这个大魔头,就没出现过练就此功还健在的人。
  “弦儿,你怎么看?”师江寒问华云弦。
  “倘若是真,那弟子便有把此邪书带回本门的责任和义务!”
  “你办事我向来放心,可每逢这邪书一现,江湖便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此次行事,务必要多加小心!”
  “弟子明白!”华云弦说完,立马警觉有异,“谁在外面?”


第4章 邪出江湖4
  华云弦快速跑出屋子,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在内堂的角落里抓住一个人。
  “啊!大,大大大……侠手下留情!疼疼疼……”
  这声音,乍一听有些耳熟。
  华云弦定睛一看,发现就是之前在街上遇到的那个偷了包子又偷人鸡的乞丐。
  “你为何在此处?”
  华云弦手上的劲儿丝毫不松懈半分。
  阿阙疼得龇牙咧嘴的,忙从胸口掏出一包桂花糕,“我,我……饿了!听外面人说,归墟山庄的桂花糕最好吃,所以就……就过来尝尝……啊!轻,轻点儿,手断了……”
  华云弦这下松开了,也在无意中触碰到了他的手,如行止所言,凉得有些刺骨,他遂欲再次抓起那手,可被阿阙灵活的逃开了。
  “你,你们……山庄这么有钱,吃你几个桂花糕不用这么小气吧?”
  这时,师江寒等一行也悉数走了过来。
  “喂喂喂,这归墟山庄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啊,总不能这么多人合起来欺负我这可怜的小乞丐吧?”阿阙边说边往旁边的柱子旁躲。
  华云弦冷哼一声,“现在你倒是承认你是乞丐了……”
  阿阙眉眼一抬,冲他吐了吐舌头,一副「不服气你就来咬我啊」的表情。
  “这位小兄弟要是喜欢蔽庄的桂花糕,我这就差人让他们多包一点给你,以后若还要吃,也不用偷偷摸摸,随时来就行!”
  师江寒一脸慈容,这反倒让阿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他看了看手里的桂花糕,砸吧了下嘴,把东西随意一丢便丢进了华云弦的怀里。
  “小爷我又不爱吃了,还你!”
  说完便拍了拍屁股往门外走了。
  华云弦想上前拦住,却被师江寒拦下了。
  “师父,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为何要放他离去?”
  “他能自由进入我归墟山庄,直到方才才被你察觉,哪里会是普通人?且行且看!”
  华云弦这才撇去方才的一丝急躁,朝师江寒行了个礼后,众人纷纷散去。
  “师父,他好像真的很饿的样子……”
  华云弦把怀里的桂花糕又丢给一旁的白行止,行止微微一愣,而后欢快的拿着桂花糕跑了,“师父!我去去就回啊!”
  而华云弦此时,眼睛微眯,思纣片刻,却恼在毫无头绪。
  是夜,月朗星稀,乐亚阁内突然闪过两个黑影,正在闭目养息的阁主柳风吟察觉到异样,睁开眼迅速追出去时,人影已然不见,但院中却倒下了几名弟子。
  身首异处,死相难看。
  柳风吟收起碎风九节鞭,好看的眉眼紧拧,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杀人于无形,这世上还没几个人能做到,而今门下弟子在她眼前莫名惨死,任凭她性子如何温善,也受不了此等挑衅。
  “阁主,这是方才追踪那些黑衣人时掉落下的……”此时,柳风吟座下大弟子沈元秋上前递上一个剑穗,剑穗中间缠着一块玉。
  柳风吟眉心微蹙,“忘尘派……”
  沈元秋一惊,“这忘尘派不是前几日已经遭遇不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