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是偷尝[古代架空]——BY:扇葵

作者:扇葵  录入:06-16
  《除是偷尝》作者:扇葵
  文案:
  裴堰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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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马竹马探案
  两个纨绔在一起探案
  古代
  甜宠/轻松


第1章
  济北伯又睡过头了,一大早伯爵府鸡飞狗跳,济北伯在前边跑,一群丫鬟小厮在后边追。
  左边丫鬟气喘吁吁追上他的步子,递上擦脸的帕子,右边小厮抡圆了腿给他送上漱口的水,后边伯爵夫人跑岔气了,捂着肚子大喊:“老爷!鞋,鞋!”
  济北伯左手扶着歪歪扭扭的官帽,右手提左脚的鞋,以一个非常猎奇的姿势单腿往前冲。
  可他这养尊处优的老胳膊老腿实在不争气,鞋没提上呢,左脚就绊了右腿,一院子的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惊呼道:“老爷!”
  连府里坐在风雨连廊里的那只白毛狗都起来“嗷”了声。
  眼前就是自家清理得纤尘不染的青石板地砖,眼看就要来个狗啃屎,济北伯悲催地闭上了眼。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济北伯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顿时松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上的虚汗,对扶住他的人道:“洛浦来了。”
  来人是个穿白衣的公子,弱冠的年纪,身姿如松,面如冠玉,左手执扇,右手精准地扶住了济北伯的手臂,帮他站稳,唇角含笑道:“伯爷,慢些。”
  济北伯将将站稳,也不好在小辈面前失了体统,扶正官帽,问道:“侯爷出门了吗?”
  裴堰颔首,道:“家父天还没亮就出门了。”
  这会儿红彤彤的太阳已经上了屋檐,晨光洒在济北伯富态的脸上,他神情一肃,脚一抬,也顾不上说话了,火急火燎地往外跑。
  一群呆滞的丫鬟小厮又追了上去。
  伯爵夫人拍了拍胸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鬓,道:“洛辅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绎青还没起呢……映月,去叫三公子起来。”
  裴堰行了个礼,道:“不必叫他,我直接去他房里找他便是。”
  这俩人自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去对方府里寻人都不用通传。
  伯爵夫人看着裴堰消失在转角,轻叹了口气,道:“这裴家的二郎,长了副顶好的相貌,可偏偏是个胸无大志的纨绔,每日和绎青一起招猫逗鸟,花天酒地,无所事事……”
  伯爵夫人越说越头疼,扶额道:“绎青能不能向他大哥学学,这都十九了,还整日里没个正形,昨日竟然被赌坊要账要到府里了。”
  一旁的侍女也不敢吱声,默默扶着夫人往回走。
  伯爵夫人想起自己边关奋勇杀敌、捷报频传的大儿子,又对照着自家百无一用的小儿子想了想,长长叹了口气,自我安慰道:“幸好,吃喝嫖赌,他没全占了,要是有一日他当真去嫖了,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侥幸保住腿的人此时正抱着被子睡得香甜。这少年一张脸精致得像画一样,白白软软的脸贴在被子上,嘴微微张着,嘴角一丝晶莹,冰蓝色的棉被被口水濡湿了一大块儿。
  四月的长安气候舒适,内室的窗没关,风顺着吹了进来,榻上的闲书翻了几页。
  门轻轻响了一下,接着是几不可闻的脚步声。
  裴堰缓步走到床前,将折扇抵在下颚,低头看着睡得香甜的人,唇角轻轻上挑。
  少顷,他转身到外室转了一圈,回来手里拿了枝蘸饱墨水的狼毫笔。
  沈绎青梦见了下雨,冰冰凉凉的雨水落在脸上,有点痒痒。
  他连忙找地方躲,躲到了屋檐下,伸手去擦脸上的雨水。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雨水越擦越多,他皱起了眉,叫道:“裴堰!”
  裴堰声音很近,应了声:“叫我做什么?”
  沈绎青嚷嚷道:“你看我脸上,好多雨水,擦不净。”
  裴堰“噗嗤”笑了声,道:“我给你擦。”
  裴堰唇角扬着,他俯着身,手拿狼毫笔,在那张白净的脸上随意作画。
  沈绎青“吧唧”了下嘴,脸在被子上蹭了蹭,睡得十分香甜。
  沈绎青的大丫鬟连翘进来给裴堰奉茶,瞧见自家公子的大花脸,差点笑出了声,裴堰侧身,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裴家二郎的容貌,那是满长安为之称颂的,随意的一个举动都能惹得女子脸红心跳,连翘也脸红了一瞬,放下茶盏,低声道:“少爷昨夜看画本子看得晚,约么要睡到日上三竿。”
  许是困意会传染,裴堰看着床上的沈绎青,也浅浅打了个哈欠,道:“我起得有些早了,再睡片刻,屋里不必伺候了。”
  连翘退了出去。
  裴堰脱了外衫,在沈绎青旁边躺下,外侧地方实在不宽裕,裴堰有些睡不开,于是翻了个身,毫不客气地手脚并用把沈绎青往里边推。
  沈绎青睡着的时候简直像是昏迷,怎么摆弄都不会醒,这会儿也只是哼唧了声,就把胳膊腿一起扔到了裴堰身上。
  裴堰都习惯了,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屋里安安静静,细听能听到两人安稳的呼吸,洒进来的日光缓缓移着位置,一点一点爬上了床。
  沈绎青被光晃醒了,皱着眉睁开了眼睛,正对上裴堰那张脸。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沈绎青迷糊了会儿,撑着手臂准备坐起来把床帐放下,他刚一动,裴堰就睁开了眼睛。
  两人猝不及防对视,彼此一时都没说话。
  裴堰没说话是因为刚醒没反应过来,沈绎青没说话是因为……
  裴堰这会儿反应过来了,瞬间闭眼翻身,随手把床帐扯下来了,含含糊糊道:“时候还早。”
  沈绎青一个翻身,直接骑到了裴堰身上,揪着他的衣襟,阴岑岑道:“裴兄,你睁开眼睛。”
  裴堰:“……”
  裴堰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沈绎青那张被自己画花,又被他蹭花的脸,唇角牵了牵,没忍住,侧头笑了起来。
  沈绎青双手固定住他的脸,从他那双眼睛里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他眯起眼,与满眼笑意的裴堰对视,良久,轻哼了声,翻身下床。
  裴堰侧躺在床上,看着他洗脸,懒洋洋道:“就画两下,不至于翻脸吧?”
  沈绎青语气柔和:“不至于。”
  裴堰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翘起的腿轻晃着,道:“今日平乐公主府有马球会,瞧着时辰应该正热闹,我们去……”
  他话还没说完呢,一盆冷水兜头泼了过来。
  床褥上登时一片墨色的水,他躲得快,可身上衣裳依然湿了大片。
  裴堰匆忙下了床,正要开口,瞧着脸上还没洗干净的沈绎青,没忍住笑了出来。
  沈绎青瞪他:“你还笑?”
  裴堰上前,揽住沈绎青的肩,哄道:“我不也被你泼了水?扯平了。”
  沈绎青不乐意,把裴堰推到凳子上坐下,眼珠转了转,道:“除非你也让我画,否则今日半夜我去你府里偷偷画。”
  裴堰拿起桌上的折扇,在指尖灵巧得转了两圈,挡住了沈绎青抓笔的手,笑道:“裴某今夜恭候沈小公子大架。”
  沈绎青:“……”
  沈绎青也不是真气,就是跟他闹一闹,闹过了,叫丫鬟换了水洗脸,道:“不去,平乐公主那是马球会吗?那是赏花会,给她家那独子挑了两年了,满长安的闺秀样貌好的家世不行,家世好的脾性不好,左右都配不上她家。”
  裴堰走到窗边榻上坐下,随手翻了翻上头的话本子,就着沈绎青昨夜剩下的冷茶喝了口,道:“平乐公主当他是块宝,为他费尽心思,偏偏王盛此人是个绣花枕头,不堪大用。”
  沈绎青扔下擦脸的帕子,斜眼瞧着他笑:“你也好说旁人是绣花枕头,你可是全长安公认的头一号绣花枕头。”
  裴堰:“……”
  裴堰缓缓将书扣下,抬眸看沈绎青,温声问道:“绎青不喜我这样?”
  沈绎青走过来,大咧咧坐在他身侧,抓了个糕点扔进嘴里,含含糊糊道:“你我都是家中有厉害的兄长,家底丰厚,一辈子锦衣玉食,胡乱过这辈子也没什么。”
  裴堰笑了声,垂眸道:“说得也是。”
  沈绎青冲窗外吩咐了声备饭,拿起裴堰手边的杯子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继续道:“可你我有不同,你脑子灵光,会的也多,只要你想,做什么都能做好,不像我,脑子笨,文不成武不就,读书半柱香能睡上半日,也就能每日吃吃喝喝,好好活着,就算对得起爹娘了。”
  一阵风吹了进来,清凉,一朵粉嫩的樱桃花缓缓飘落在桌几上,窗外院中荼蘼花盛放,春日正浓。
  裴堰目光落在了那只杯子上,轻声道:“你哪里笨了?”
  丫鬟端了朝食进来,沈绎青没听清裴堰那句话,拉着他起来,献宝似的说:“昨日阿娘进宫,皇后娘娘赏赐的吃食,我特意给你留的。”
  裴堰被拽着往外走,看着他晨起未来得及整理,略显凌乱的发丝,抬手替他理了理,挑眉道:“沈公子,你泼了我一身水,好歹让我换身衣裳啊。”
  有诗云——
  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
  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
  龙衔宝盖承朝日,凤吐流苏带晚霞。
  说的是长安繁华景象。
  暮春四月,长安街头繁花盛放,锦衣少年信步慢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近日仙乐坊新来了个乐师,听说是西域人,善用胡琴琵琶与羌笛。
  这新鲜热闹沈绎青说什么也是要去凑一凑的。
  裴堰换了身衣裳,依旧是白衣,翩翩公子摇着扇子,扫了眼身侧那兴致勃勃的人,调笑道:“你是去听那胡姬弹奏,还是单单为了那胡姬?”
  沈绎青轻挑地冲他眨了眨眼,道:“这还用说?”
  裴堰揽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暧昧道:“你若是喜欢胡姬,我送你三两个便是。”
  沈绎青嘴里刚塞了块儿牛皮糖,有点沾牙,张不开口,就瞪了他一眼,等好不容易咽下去,才道:“你那些莺莺燕燕我才看不上眼。”
  裴堰有些委屈,低声道:“我哪来的莺莺燕燕?我后院多干净你不知道?”
  沈绎青把他的手拍了下去,抱着手臂斜眼看他:“行啊,今夜你就送过来,给小爷快活快活。”
  裴堰:“……”
  裴堰摇扇道:“今夜不方便。”
  沈绎青眯起眼睛,语气淡淡,道:“有何不便?”
  裴堰笑了声,凑到他耳边道:“有人说夜里要来我府上作画,我得等他。”
  沈绎青又往嘴里塞了颗糖,“嘿嘿”笑了声,道:“那人不会去的。”
  裴堰追上他的步子,问:“为何?”
  沈绎青扬了扬下巴,眉眼有些得意,道:“那人今日要将那胡姬买下来,带回府上听曲子,今夜定是有的忙了。”
  裴堰:“……”
  说话间,仙乐坊已经到了,裴堰站在原地,目光晦暗阴沉,有伙计迎上来,见他这模样,没敢上前。
  沈绎青正要进门,见他没跟上,转头看他,那双眸子又恢复了笑意,快的让一旁的伙计差点以为方才那瞬是错觉。
  仙乐坊里十分热闹,丝竹阵阵,茶香扑鼻。
  老板见着两人连忙迎了上来,笑道:“裴公子,沈公子,稀客啊。”
  沈绎青往大堂扫了一圈,道:“那胡姬呢?”
  老板为难道:“在楼上,不过……”
  沈绎青没空听他的不过,直接大步上了楼。
  裴堰落后一步,随口问:“不过什么?”
  老板连忙道:“裴公子快上去吧,忠义伯爵府的二公子也在。”
  裴堰“啪”地合上折扇,皱眉道:“怎么不早说?”
  您二位给我空隙说了吗?
  全长安都知道济北伯的三公子和忠义伯的二公子是对头,一见面不拆个楼、斗个头破血流都是轻的。
  裴堰上去时,却没有想象中的血雨腥风,相反的,这两人各坐一头,场景竟然十分平和。
  裴堰难得有些迷惑了,走到沈绎青的身侧,还未开口,忠义伯爵府的二公子朱溢便开了口:“裴二开得正好,给我们做个见证?”
  裴堰撩起袍角坐下,舒舒服服靠进椅座,翘起二郎腿,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清茶,这才慢悠悠开口:“什么见证?”
  裴二公子是个纨绔,可也是个好看的纨绔,这一套混不吝的动作,别人做起来看着大约只觉得混账,他做起来就十分养眼,连台上那正奏着胡琴的貌美胡姬也不由地看了过来。
  朱溢耷拉着眼皮,眼珠子向上直勾勾看向沈绎青,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一股子肾虚的阴郁感,开口说话的语气也总阴阳怪气的:“这胡女貌美,我与沈三都看上了,出价高者抱得美人归。”
  裴堰:“……”
  裴堰看向沈绎青,见他一副斗鸡似的模样,高高扬着脖子,冷笑道:“正好让我瞧瞧忠义伯爵府的家底。”
  裴堰心下无奈,沈绎青未必真对这胡姬感兴趣,可碰上了朱溢,今日这胡姬他是必要领回去的。
  台上胡姬一曲终了,起身行了礼,她穿着不同于长安的服饰,大胆地露出细腰与半截大腿,异域的容貌半遮半掩在薄纱下,可依然可看出美貌。
  那双大眼睛把在场众人一一扫过,比中原人要深的眼窝让那双碧色眼睛看起来极为深邃,带了勾子似的。
  裴堰垂眸用杯盖拨了拨茶叶,开口道:“姑娘看这屋子里谁最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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