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宿敌登基了 完结+番外[古代架空]——BY:如何如何

作者:如何如何  录入:06-27

  “小爷我虽然落魄了,却也沦不到阿猫阿狗的来糟践,你他妈有胆子就杀了我,也敬你是条汉子。”
  魏琅看着地上的谢安,他还穿着囚衣,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一身肤色白的亮眼,同这囚衣极不相配,一个男人的唇,不施脂粉,竟是比女人的还要红,也不知道放荡呻吟起来,又是怎么个模样。
  他轻轻笑了,拇指放在谢安的唇上,温柔的像是触碰自己的情人。
  来日方长。
  从头到尾,魏琅没有说一个字。
  不过想到谢安若是知道是他魏琅,那时候的表情,一定是相当有趣了。


第9章 瑶光琴
  谢安夜里做了一个梦。
  梦里容亁掐着他的脖子让他给沉碧偿命,后来变成了沉碧的模样,哀哀怨怨的盯着他,眼珠子滚到地上来,还在盯着他,朱红的唇上下开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安冷汗淋漓的醒过来。他身上还保持着白日里被捆着的姿势,浑身都酸疼麻木。
  谢安不知道绑了他的人是谁,但是他隐约能猜到,他离开了大理寺,落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中。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他这样的重犯从大理寺中大摇大摆的提出来?
  他现在才知道宫变的时候,容亁说的那一句“沉碧受过的,你也都受一遍”的意思。
  容亁,莫不是拿着他,笼络了什么人?
  这人对他早有不耻心思,甚至也许他……也是知情的。谢安只是纨绔,然而生在谢家,只要不是个蠢的,便是捎带的听两句,耳濡目染之下,也比寻常富贵人家的子弟要多十分清明。
  笼络的什么人?那人一声不吭,他又蒙了双眼,只怕是帝王新臣,说不得,他还是见过的,否则何必怕他知道身份?
  略略一猜测,他便知道自己落入了一张大网之中,然而他以前得罪了很多人,又如何能知道,这位,是这诸多人中的哪个。
  容亁,早就已经不是当年在景和宫里那个弱不禁风的少年了,便是原先俊美的相貌,也因为沙场喋血的原因而凭添了几分刚硬之气,如今的他羽翼丰满,权势滔天,便是不做皇帝,也没有人敢小窥他,更遑论如今这般贵重的天子至尊。容亁恨他入骨,这是他早便知道的事,只是想到文昌殿里容亁盯着他的眼神,仍然有几分恐惧,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难过。
  怎么就不听他解释?
  怎么就一口认定了他是凶手?
  容亁这条命,是他救下来的,那十个夜晚,却只有他记得。
  不是不委屈的,只是谢安向来硬气,又骄傲,解释过一次了,没有人听,打死他也不会再提第二遍。
  他多日被囚,也不知道外头的情况,想必这时候,新帝已经登基,谢家,只怕树倒猢狲散了。他自幼锦衣玉食,如今遭逢大变,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也并非是心性坚韧之人,想到可能已经丧命的皇后和太子,眼睛眨了眨,有几滴泪,从纱布背后坠了下来。
  关押谢安的地方是魏琅远在京郊的一处宅子,多为亲信看顾,谢安就是长了翅膀,也难出生天。如今新帝登基,百般事务俱要魏琅亲历亲为,也是个忙的,抽着空来谢安这一趟,心情好了很多,回程的时候听到外头的亲信通报,说是潜邸里头,有谢家的人来找。
  魏琅本不当回事,听到谢家,倒是笑了。
  在潜邸等魏琅的人,是谢安的小厮常冬。
  自从宫变之后,他家公子就没了下落,老爷在新帝面前跪了一天,也没要来个结果,一病不起,谢家早就乱了,甚至还抓了几个夹带私逃的丫鬟。更别提老爷后院子里的几位闹腾的正欢的姨娘了。他家公子平日里便得罪了谢家许多人,到了这时候,谢家还能为他奔走的,竟只有他这小厮。
  至于公子那位庶弟,更是巴不得他早点死了,说起来又是另外一桩恩怨。
  如今这位西南王世子今非昔比,常冬想着平日里自家公子同这位私交不错,多多少少透点口风出来,便前来求见。他这几日还去找了不少谢安平日里的狐朋狗友,杨珩杨公子不敢插手这事,其他人更是落井下石,只这位王世子见了他。人情冷暖,便悉数可知。
  常冬一见了魏琅就跪了下来。
  “公子平日里有了新鲜的玩意儿也还总是惦记着世子,前些日子,西域得了把名琴瑶光,也只说他不懂这些,世子爷是个雅人,还差人准备等世子爷生辰到了,给世子爷送过来,谁知还没来的及送来,便出了事。”
  “我便替公子爷,把这琴给您送过来。”
  常冬双手捧起了琴。这事倒是并非他胡诌,只是谢安的原话可不是这样。
  谢安的原话是“我要这劳什子玩意作甚,咱们那位魏世子不是最喜这些妇人之器。”言语间多为取笑之意。
  也是常冬会说话,才生生把这番话曲解出截然不同的意思。
  头顶上便发话了。
  “可是真的?”
  常冬连忙点头。
  魏琅便笑了。谢安这小厮,倒是比他主子机灵很多。
  “你可知道你家公子,手里攥着沉碧这条人命?”
  魏琅这样一说,登时常冬脸色都变了。
  他竟没想到,和当年的事有关系。只是那事根本就不是他家公子做的,难道陛下,到现在竟是还在记恨吗?他分明记得,公子是有去容王府解释的。但是那时候他没有跟着,公子回去亦没有说什么,他便以为算了了。
  如今听世子的话,陛下看来,是不信的。
  若当真如此,他家公子,只怕别说西南王世子,便是十个西南王,也不顶用了。
  魏琅看着常冬白下来的脸色,轻声道,“咱们这位陛下,最是记恩,也最是记仇。谢家,只怕要多添一桩白事了。”
  常冬几乎是白着脸走的。
  魏琅只站着,怀里抱着一把琴,手指拨动了琴弦,弦声清脆入耳。


第10章 山雨欲来
  宫里接进了一位老嬷嬷,姓杨。
  老嬷嬷是个瞎子,却分外得新帝的厚待。李公公伺候新帝虽然不多时日,却也略略摸得一点新帝的性子。新帝生的俊美,却是个不苟言笑的,身上带着战场上的杀伐之气,远不是个和善的。宫中早就有传言,文昌殿里至少有十几二十个达官贵人的冤魂,只是无人敢说罢了,听说,谢皇后也在里头。还有东宫那边,早就被封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形,总之新帝已经下了旨,说是谢皇后病逝文昌殿,更是罗列了谢皇后种种罪行,不得入皇陵。原先那位东宫,也不过得了“东宫佞幸。”这含糊不清的四个字,便入了史书。
  有关宫变的一切血腥仿佛都尘埃落定了,无人再提,这座历经了大魏十几代帝王的宫殿迎来了自己新的主人,如往常一般厚重庄严,青色的石板上,有忙忙碌碌,裙摆繁复的美貌宫人在来来去去,同宫内的鲜花嫣然一色。
  李公公猜度过这位老嬷嬷的背景,只听说是景和宫的旧人,是有患难恩情,便是贵妃娘娘,也在那老嬷嬷面前客客气气的。
  后来打听了宫里的老人,才知道,杨嬷嬷是新帝生母赵氏身边的伺候过的,新帝在废宫中平安长到了四岁,全凭了这一干宫女太监,后来东窗事发,先帝把大部分都发落了,只有杨嬷嬷出宫办差,幸免于难,此后留在新帝身边,新帝没有生母,对这有过救命之恩的老嬷嬷,自然是分外宽待。此后李公公看顾起来这位嬷嬷,自然也分外抬举。
  近些时日,皇帝在朝堂上发了大火,连着斥回了好几道替谢家说话的奏折,连带着宫内像李公公这样的近侍日子也不好过起来。自古天家的事,便没一件是小事。
  这世上捕风捉影的事情有很多,真正的内情几何,李公公这样的人是不知道的。
  杨嬷嬷的眼睛被容宴戳瞎,也是因为容宴欺辱容亁还不尽兴,当着容亁的面便让下人戳瞎了她的眼睛,打狗给主人看。如果没有这件事,也许容亁能让他死的好看点。
  容亁记恩,也最记仇。
  自他登基,昔日里的罪过他的王公大臣,哪一个不是两股战战,有胆小的甚至称病不朝。但是他们还是小看了这位新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容亁长到现在,最多的就是耐心。有些人留着有用,他暂时是不会动的。
  杨嬷嬷到现在说起景和宫的日子,都禁不住老泪纵横,时常说的一句就是,当初的那位小公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容亁自然之道嬷嬷说的是谁。
  只是时隔日久,便是那少年站在嬷嬷面前,她也未必能认的出来,更遑论嬷嬷瞎了眼睛。容亁自己也猜度过,据嬷嬷所说,那少年年纪不大,能自由出入内宫,想必是显贵出身,留在景和宫的药材也多是大内贡品,但是也不无可能是皇家赏赐下去的,而常入宫廷年岁相当的太学生如此之多,又知道是哪一个。
  若那少年还在京中,有心来寻,尚且还有希望,若那少年无心,只怕是人海茫茫,便难觅踪迹了。
  那少年生在金玉堆里,却难得有一副良善品性,在他落拓时候肯伸出援手,在他登了大位之后,想来也不愿挟恩图报。
  若有一日能寻到那少年,便是他要什么,他也是给的起的。
  今日的容亁,已经不是曾经的容亁了。
  这时候的容亁还不知道,他想要寻的人,早就被他当作礼物,一根头发丝都不少的,送进了西南王世子的府邸里。而他咬牙切齿恨的人,却实在无辜。
  常冬回去后没有对谢宰辅说实话,大人病重,只怕心火上头,药石罔效。谢宰辅却是多年浸淫官场的,如何看不出来,到最后只化为了一声叹息,“想必,陛下,是要报私仇了。”
  谢宰辅实非纵子行凶之人,然而谢安自幼是谢皇后带大的,这孩子的品性,连他这父亲都说不得。到了如今这步田地,实在是怨不得他人。容王旧邸上的沉碧,多好一个丫头,就这么没了,若非谢安是他亲生的孩子,怎么也该打断他一条腿。
  谢宰辅一生历经三朝,半生寒微,一世荣华,到老了,一子一女均折在了宫里,新帝宰辅权归六部,谢家早就风声鹤唳了。
  谢家如今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权且看新帝,下手轻重了。
  分明是太平盛世,却是山雨欲来之态。


第11章 真相
  容亁对谢安,实在是没什么好印象。
  相貌倒是一等一的好,不去勾栏院里伺候男人,还真是可惜了。生在钟鸣鼎食的富贵之家,反不思进取,狐假虎威,仗着太子的权势,净做些不入流的市井泼皮才干的事。若是没有沉碧的事,谢安在容亁眼里,连对付他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沉碧是容亁比亲妹妹还疼的妹妹。
  宫里那些吃人的东西,算是亲人?
  她自幼跟着父亲颠沛流离,也是到了后来他出宫建府,才有枝可栖。沉碧有心上人容亁是知道的,那一段时间本就是豆蔻年华的女儿家,成日里脸上挂着遮掩不住的笑意,问起来又害羞,一个字都不说。后来谢安多番纠缠,容亁已经很是不喜了,便谈了侯府的亲事,没想到后来竟是发生了那种事,沉碧不堪受辱自尽,到现在,容亁也不知道,沉碧喜欢的人是谁。
  可笑沉碧死后谢安那假模假样的东西还来解释。容王府一条人命,换了谢安二十个板子,不到一个月就能下床跑到容王府招他恨了。
  现在想起来,人在魏琅府上,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说起来,魏琅同他要谢安的时候,容亁虽然有些吃惊,但是思及谢安的相貌,倒是没表现出来,富贵人家养个脔童实在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这魏琅终日同谢安厮混,动了心思也不奇怪。
  他为什么要拒绝?
  谢安怎么对沉碧的,有人怎么对他,这叫报应。
  魏琅是个人才,也有报负有才华,等他再过一个月,受封了西南王,便要回他的西南了。那时候谢安,只怕早就被玩死了。
  魏琅在西南的时候,死在他手里的美人,不知道有多少。却生了一张君子的脸面蒙骗世人。
  容亁对这些事情并不十分热衷。打他封了容王,每走一步都是有计划可循,断然不会容忍自己沉浸在美色中,便是琼安,也是出于政治原因才娶的。身边也不是没有送上来的美貌男女,也不过是解决某些需求罢了。谢家他要动,但是还要动的那帮人无一丝口舌可说,倒是一件费神的事。
  李公公来报信的时候,容亁还在御书房里头,对着谢家的折子皱眉。历来被废了官职的官员有三种结果,得帝王喜欢的,挪个位置继续任用,树大根深的,斩草除根,即不得帝王喜欢,又不结党羽的,告老还乡。这谢宰辅倒是个孤臣,只是就这么饶了谢家,容亁不大想。
  一者是皇后和太子的缘故,一者是沉碧。
  朱红的笔对着折子,就要将谢家圈起来时候,李公公进来了。
  “韩将军求见陛下。”
  容亁便放下了手中的笔。舅舅有消息了。
  容亁底下五六个心腹,韩肖是最让他放心的一个。韩肖的父亲是当年容王府邸的门客,寒门出身,后容亁赴边关,韩肖也跟着去了,是沙场的一员猛将,就是容亁逼宫的时候,也是韩肖带着人,围了东宫。容亁登基,身边的这几位,无一不是位及人臣,封侯拜相。
  韩肖年纪同容亁相仿,性子有些混不吝,然而有战场上过命的交情,不是京城中的这些人几句花言巧语就能比得上的。韩肖是容亁的心腹里头,唯一一个容王府的旧人,有些事情容亁交给他办,自然比别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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