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需要扶着墙——晓君四殇

作者:晓君四殇  录入:08-23

更直白的原因是,褚行寒在他年幼无知的时候屡次调戏于他,恋童的猥琐男子,就是年幼的他对褚行寒的唯一印象。

每次自己向师父告状,他永远是笑的最没心没肺的一个,想到这,云华狠狠地回头喊道。

“你是怎么放的发带,缠成一坨解不开!”ヽ(ˋДˊ)ノ

“诶诶~怎么会,我今天早上才抽出来一根诶~”溪四水一脸无辜的凑过来道。

“你怎么会这么懒惰,不是有专门放发带的抽屉吗,怎么还会缠成一坨!”ヽ(ˋДˊ)ノ

“阿花,你好凶啊,我明明把它们都放在了抽屉里,可拿出来就变成了这样了。”

“那是因为你放了太多!!”

“阿花,你现在是在拿我的发带,怎么这么凶。”

“那是因为你这一坨发带都是偷的我的!!!!”

“……”

月三白注视着眼前的地图,淡淡道:“如果没意外的话,这两天褚行寒就会发兵前来。”

朱厌一惊道:“怎么会这么快,可大人你才刚醒……”

“正是因为我刚醒,褚行寒为了让我们无法顾及,应该会在这两天对付五山界。”

“现在大人您与溪大人都回来了,天帝应该不会冒这么大险吧。”朱厌皱着眉头说道,要知道,月三白受伤以来,褚行寒都没动手,怎么会赶到现在动手。

月三白来回抚摸着杯子上的纹路道:“如果我和四水没有回来,那他依旧会按兵不动,他要的是不费一兵一卒的瓦解五山界,既然我们回来了,他再想要实施这个方法无疑是无用之举,那么现在能让他收服五山界的方法,就只有明抢,而且四水回来了,他为了得到四水,与公与私都会在近期对五山界下手。”

“那我现在就去重新部署守山的事宜。”朱厌一脸凝重道。

等到月三白示意,朱厌就匆匆离去……

溪四水正忙着写东西,听到身后的气息,不着痕迹的收起手里刚写好的药方,浅笑着回头道。

“事情都忙完了?”

凤皇抱着胸倚在门边,邪魅的眉眼勾起一个媚人的笑容。

“怎么会有你忙,最近经常见不到你。”语气不满道

溪四水心虚的揉了揉鼻子。

凤皇也没有在意,上前两步抱住溪四水道:“今天表现不错。”

对上溪四水疑惑的表情,凤皇紧了紧手臂笑着道。

“今天你去见褚行寒之前就先给我送了口信,我很开心。”

“不希望再看到意外发生了。”

“如果我们真的和褚行寒开战,你会怎么样。”

“呃……坚决维护我的相公。”坚定……

“那么娘子,我们歇息吧……”坏笑……

坏银……

……

夜色渐渐地笼罩了整个招摇山,各个低级的花草正在吸收月光精华,在山上形成了巨大的光晕,使得原本应该黑暗的山峰变得明亮起来。

刚解开衣带准备休息,云华就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走到自己的门前。

轻叹一口气,云华打开房门,一个明媚的笑脸露了出来。

“师父,你最好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三更半夜你不在凤大人的床上,却出现在我的房前。”

溪四水一把捂住云华的嘴,闪身进到屋里,轻轻用脚把门带上才松开手道。

“你小声点,我废了好大劲才把白白他们哄睡了。”溪四水低声道。

云华额角冒黑线,想问他确定用的是“哄”不是催眠?

也无力与他争辩,云华起身挑起烛光,让原本暗色的房间顿时亮了起来。

“说吧,怎么了。”

“怎么说呢,小不点出事了。”

云华原本有些怔忪的表情猛地激动起来。

“出事?出什么事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原本欺骗帝江大人就是冒着极大地风险,现在在欺骗的基础上要是祝馀再出了什么事,自己估计真的要被片成片的。

“我刚发现,我把几百年前药效已经变了的药给他用了。”溪四水一脸毫无愧疚之心道。

顿时,云华脑中闪过几十种把眼前人灭口的想法……(╬ ̄皿 ̄)=○#( ̄#)3 ̄)

但现在不是灭口的时候,云华一脸狰狞道:“现在怎么办。”

溪四水搓着下巴道:“幸好药效相冲只是有点中毒,我们去找一趟北山主借点东西就行。”

云华有点不敢置信道:“只是借点东西就行?”

“花花,你不相信为师?”溪四水痛心疾首道。

“从小到大你已经坑我太多次了。”云华悲愤交加回道。

第十六章 帝江月三白

“那我们走吧。”溪四水完全无视了云华道……

云华刚打开房门又退回来道:“我们走了,祝馀怎么办?”

“我已经用寒玉稳定了情况,只要我们在天亮赶回来,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云华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大家都“哄”睡了……

两人徒步走到山脚,溪四水随手摘下一片树叶,幻化出一只大鸟,等到两人坐定,随即飞向了天空。

眼看着越飞越高,周围的风渐渐地冷冽了起来,虽然以两人的修为,这点风完全没有影响,但溪四水毕竟身体刚恢复。

云华看着溪四水飞舞的白发,心头一动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给溪四水披上。

“我们要去借什么东西,风这么大,不然你在这等我,我自己去算了。”云华语气中带着关怀道。

溪四水揉揉鼻子有些心虚道:“也没什么,就是雪人参的一点血啦。”

……

一阵死寂……

云华拿起原本披在溪四水身上的外袍穿上,然后倒退两步道。

“放我下去,我要去闭关。”云华一脸坚定。

“都快到了,你说晚了。”溪四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雪人参跟北山主什么关系。”

“知道啊。”

众所周知,雪人参不仅是北山独有的灵物,更是北山主心头所爱,云华眼前一阵黑线,自家师父这是要挑起两山事端吗。

还没等云华再次劝阻,原本正在飞行的青鸟发出一声哀嚎,然后直直的向下坠落而去。

匆忙之间,云华脚下一滑也跟着摔了下去,刹那间,一条白色绸带劈空而来束在云华腰间,暂缓了他下降的趋势,让他有时间调整自己的身姿。

溪四水猛提了一下绸带,把云华提到自己身边,两人缓缓地落在了雪地上。

踩了踩脚下的雪,云华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进到北山的地界了。

一片空旷的雪地,时不时飘落的雪花,看来离目的地很近了。

“你们是谁。”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抬头看去,一个身穿皮毛大氅的银蓝色短发少年冷冷的注视着他们道。

云华心头一跳,短发?还是银蓝色?还有少年身后背的那把巨剑?得,这下完全省了他们时间。

云华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辈子才会遇上这么“好”的师父。

从刚见到自己就骗说自己是女孩,让自己穿裙子,大了之后只要一有事就闭关,然后把烂摊子交给自己,后来还骗自己说要帮自己找媳妇,结果遇到了褚行寒,其余的小事更是数不胜数……

现在又被坑到北山虎口拔须,云华觉得,是时候跟溪四水断绝关系了 ̄皿 ̄……

……

少年偏头打量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等到云华回过神时,眼前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正泛着杀意,而自己的颈前也多了一只手。

溪四水牢牢地擒住少年欲伸向云华的手,脸色有点发白。

就在云华准备反击时,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阑干,不要动手,他们不是坏人。”

顺着声音的来源,云华这才看见,原来少年背后还趴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幼童。

少年闻言收回了手,转身之际看到溪四水的脸后一怔,露出与年龄不符的默然道。

“你……”

……

一大早,月三白就被凤皇喊醒,原本不是太累,昨晚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醒来就见凤皇一脸焦急道:“四水和云华不见了。”

月三白心头一紧,难道是褚行寒,顿时也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立马起身拿起外袍走了出去。

看着凤皇眉头紧皱,月三白不由得出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凤皇一脸纠结道:“昨天他又把我催眠了。”

月三白:“……”==

“既然是这样,那就说明他们应该是自己出去的。”月三白想了想道。

“我担心的是他们出了南山,万一在外面被抓怎么办。”凤皇皱着眉头道。

月三白也觉得事情有点麻烦,思索道:“四水也不是那种随便让人担心的人,更何况是和云华在一起,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两天跟他在一起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闻言凤皇低头暗自回忆了一下道:“除了这几天有些晚睡以外,也没什么跟平时不一样的地方。”

看着越发暴躁的凤皇,月三白宽慰道:“再等等,现在我们也不确定四水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情于理都不能在这时候轻举妄动。”

凤皇看了看月三白,虽然心里着急,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于是闷哼一声进了屋坐下。

月三白看着凤皇十分自然的动作,也就没有提醒这是他的房间。

月三白刚跟着进屋,朱厌也走了过来,脸色有点不对劲道。

“刚在下面人来报,昨夜山脚下结界处有异常,去的人说经证实是溪大人和云上仙的灵力残留。”

听完朱厌的话,凤皇原本有些缓和的表情又有些纠结起来,这也就证明溪四水昨晚就出了招摇山,忍了又忍,凤皇还是出声道。

“再等三个时辰,要是还没有四水的消息,我就直接去一趟天界。”

月三白闻言皱了皱眉眉头,但也没有出言阻止,若是四水真的落到了褚行寒的手里,那他一定不可能坐视不理,更何况凤皇。

于是月三白扭头对着朱厌道:“准备召集所有上仙级别的仙者,三个时辰内待命。”

朱厌低头应下,转身去吩咐事宜,只要是大人所需要,他就一定会竭尽所能。

五山界游离于其他几界之外,虽然并没有明确划分,但仍然有自己等级分层。

纵然五山界灵力较于其他界更充盈,但存在的生灵大部分的还是一些没有意识的植物与走兽。

在这其中有一部分属于灵物,如祝馀就属于仙草,虽然外表看起来和普通植物没什么不同,但从修仙来说,就比普通植物简易许多倍,所以在五山界真正有实力的仙者大多数的真身就是一些天生的灵物,修行再刻苦也抵不过天生的资质不同。

而在仙者之上就是上仙,这往往不仅需要天资奇高,更是需要因缘际遇,所以上仙一般都是像朱厌这般为千年的神兽或道行。

就在朱厌和毕方忙碌的三个时辰里,溪四水和云华完全没有回来的迹象。

“三个时辰到了。”凤皇轻声道。

第十七章 千里送瘟神

月三白见凤皇已经渐渐坐不住,不由得低叹一声道:“这一次交锋在所难免了,我希望你明白,我们这次前去主要是去打探四水是否落入了天界。”

看着凤皇明显不满的表情,月三白笑笑道:“当然,若是四水真的在天界,那么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救他出来。”

“无论怎样,我都会拼尽全力,褚行寒留守天界这么多年,当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吗。”凤皇想起几百年前,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月三白笑笑道:“不会了,我也不会再一直受他所制。”

召来朱厌,低语几句,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后,月三白才转身对着凤皇,勾唇一动,露出俯视天下的笑容道。

“凤大人,本座今日以五山界主的身份,命你随我一同去救出南山主,不知凤大人意下如何。”

凤皇脸上难言笑意道“虽然不想在你之下,但今天,悉听君言。”

“这么久了,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月三白,不,应该是帝江与凤皇相视一笑,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五山界虽然是熟悉的地方,但帝江无意把战火牵扯到这里,在天界交手也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凤皇和帝江两人在人界的荒地筑起一道结界后,凤皇幻化出一把红色的弓箭,用力向天空射去。

原本晴朗的蓝天,顿时如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周围的白云都迅速涌入缺口,过了很久才渐渐平息。

帝江仰头默默道:“为什么我们不派人上去,非得用这种方式。”

凤皇一脸骄傲道:“这样才能突出我们是来挑衅的状态。”

“那万一你的箭什么也没射中……”帝江默默地想,可能还会被人当烟花。

“……”这是个问题啊……

幸好他们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凤皇的箭不仅非常准确的来到了天界,而且正中天宫的大门。

天界

褚行寒一掌击碎了天宫门上通体发红的箭,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的还有天宫大门轰然倒地的声音。

众神看着数丈高的天宫大门直接被震裂,就明白褚行寒那一掌蕴含了多大的怒气。

褚行寒气极反笑道:“既然都已经来了,我们可要好好招待。”

说完就一掠长袍飞身而下,众神先是一愣,后不忙不迭的跟着褚行寒下到人界。

……

帝江在北荒地筑起结界后并未着急,静心等待着褚行寒。

刹那间,天色突然有些变暗,原本金色结界的一角开始出现裂纹,没过多久,就裂开了一个硕大的缺口。

完全没有看到人影,帝江举手一挥,火花闪现,在帝江飞舞的青色衣袖中,褚行寒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两人胸前九魄与一把蓝色冰刀鸣叫着相交。

褚行寒借力向后掠去,站定后,笑道:“看来帝江大人身体已经恢复了。”

帝江也跟着一笑道:“承蒙陛下挂念,已经不碍事了。”

褚行寒闻言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道:“既然这样,尸鸠!”

随着褚行寒手里舒展完灵术,半空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妖兽。

即使有段距离,凤皇等人也能感受到从空气中传来的一阵血腥味。

外形也就是普通鸟兽,但硕大的体型和猩红的羽毛无一不表现出它的凶悍。

帝江看到也不紧张,依旧一脸笑意道:“今天来,我是想问陛下一个人。”

闻言褚行寒一挑眉毛:“哦?”

“不知陛下可曾见过我们五山界的南山主。”

褚行寒原本还有些无意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

“你说谁?”褚行寒有些不敢确定的重问。

帝江见到褚行寒的表情不似作伪,眯起眼睛,看来四水失踪与他无关,但是这次貌似请神容易送神难。

感受着四周的寂静,帝江面不改色道:“看来陛下不知道,那打扰了,我们还要去找人,先行退下了。”

推书 20234-08-21 :不写清楚的小说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