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星(穿越)+番外——艾有为

作者:艾有为  录入:09-28

文案:

未来是怎样的世界?

主攻,cp:???(小艺)

修文修抽了,索性删光了重写。大致背景不变,剧情和人物性格都改了,可以当平行世界或者姐妹篇吧。

内容标签:科幻 异能 未来架空 强强

主角:梁一,小艺 ┃ 配角: ┃ 其它:主攻

01.意外坠楼

眼前是低垂的流苏,铃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单调的节奏有种让人说不出烦躁。眼前的景象是恍惚的,看不清细节,我垂下眼,手指在眉间按压。大概是昨天通宵的缘故吧。

昨天?感觉记忆和眼前的场景对不上号,很奇怪的逻辑,说不出的别扭。铃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东西掉落的声音,流苏被掀开,是一张半遮面纱的脸。

微扬的桃花眼,眉峰斜入鬓角,柔媚却不乏英气。他眼眸含笑,整个身子贴向我,入手是棉被的质感,不是细腻柔滑,也不是粗糙棘手,暖暖的温度,干净清爽。

他的脸离我很近,可以看到他的眼瞳被我的身影完全占据,情意满满,似嗔似怨,让我想要抬起手臂,描绘他的眉眼。在我的手指触到他鼻梁的面纱时,他才偏头闪开,整个人站了起来。

我仰起头,能看到他面纱下纤巧的下巴,面纱随着他站起的动作一直摆动,只觉得他脖颈的肌肤白的耀眼,除此,再没有其他。衣衫单薄却并不贴身,只是在腰间的宽大带子系的很紧,腰肢纤细,弯起的弧度饱满,柔韧。

他走动的速度很快,用眼捕捉到的,只有他纷飞的衣角。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不去想,眼里只有他的影子,古怪的发音从我嘴里吐出,也许是咒语也可能是他的名字,他停住身影,静静望着我。

一个不知道那里来的记忆与眼前的画面相互重合,天地都是刺眼的红,连空气都被染成黏腻的血腥。一身中世纪画风的铠甲静立在画中,凝望我的眼神如此相似。

好像有什么特别渴求的东西近在眼前,不论怎样的得到,只在手心停留霎那,就从指缝间露出。胸口是一阵沉闷,窒息感,睁开眼时一张狗脸,半张的嘴,舌头伸的老长。将它从我胸口推开,铃声还在响,那是我的手机。

窗外阳光正好,作为一个快要毕业的学生,这样睡到自然醒的奢侈日子大概在以后会很难再享受到了。手机里是一连串未接,有老妈的,也有舍友的,还有几串没名字的数字。

摁断舍友还在继续闪动的头像,我打算先回老妈的电话。自从外出上学以后,基本不再和家里有太多的电话联系,虽说是家门口的学校,但每周末回去,也只是和老朋友聚聚,很少在家中停留。

电话很快被接起,老妈的声音有点哑,只是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又问了问我女朋友的事情。一阵的絮叨过后是两人的沉默,明明知道彼此的关心和担忧,但越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能说的话越来越少。

女友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与一般的恋人相处不同,我们之间的甜蜜并不太多。都有各自的圈子,除了对朋友承认彼此的身份之外,大多数时间都是各玩各的。因为两个人在不同地方,一起逛街什么的并没有,不会每晚的电话煲粥,只是偶尔彼此的问候,甚至我们这么多年以来从未红过脸。

“今天你表妹过来了,她说你……周末回家吃饭吧。”母亲的欲言又止让我内心更添一份烦躁,草草的敷衍后,只是约好了周末回家的时间。

手指在通讯录的名单一阵滑动,突然翻到女友的名字,想想好像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了。这些天为论文忙的乱糟糟的,也没太注意,想了想,还是没拨过去。也不知道这时候她有没有事,等她自己联系吧,算是给彼此都留点空间。

刚刚那只扰我清梦的大狗还在我脚边扑腾,是舍友为讨好他追的那位买的,可惜那妹子说宿舍有人绒毛过敏,没收。就留宿舍了,至今连个名字都没有。说起舍友,他的头像也及时亮起。随手把桌上的剩饭扣在门口的盘子里,大狗便飞快的摇着尾巴,扑了上去。

接起电话,我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还略带温度的棉被中,闭上眼,舍友略带哭腔的小嗓音在耳边响起。

“晚上陪我吧,去天台喝酒。”一句话倒是说的顺溜,看来是情绪已经平复了,只是嗓音略哑,大概已经抽了不短的时间。

我俩是高中同班,家里一个小区的,说不上关系很好。虽说是本地大学,熟人挺多的,说来也是缘分,他大一下半学期转系过来,恰好我原来的舍友申请住校外了,我们变成了舍友。同屋共枕什么的,挺增加友谊的。

胡乱的想着事,我又抵抗不住棉被的温暖,睡了过去。再次醒来,阳光已经完全透不过那小波的窗帘了。感觉嗓子有点痒,可能是感冒了。随意披起外套,将钥匙放在门顶的缝隙出,大狗热情的拥抱被挡在门上。就这样,在舍友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的失恋后,我被他约到了天台,一起看流星雨。

男孩背靠着栏杆半坐着,洁白的衬衣不知道那里沾染的颜料,与泥土混在一起,狼狈的让人想往他身前的空地丢一块钱。他双手抱着酒瓶子,一张嘴将整个瓶口堵住,费力的允着。我刚到天台看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有些好笑的走过去,一巴掌糊在他的后脑勺。

那小孩被我的动作呛了好大一口,一把抱住我的腿,咳了半天,并顺脸把鼻子眼泪蹭在我的裤子上。我嘴角一阵抽搐,好吧,不跟失恋的小孩太计较。

“这次又是怎么了?”我将身子靠在一旁的栏杆,手肘刚好抵住栏杆。抬眼看了看周围,果然这破小孩就只抱了自己一瓶啤酒,我往口袋摸了摸,烟却是不在那里,大概是换了外套的缘故。有些烦躁的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开口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她这次是真的再不理我了。”小嘴一撇,那哀伤的表情,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好了。

“不会的,女人都这样口是心非。上次你把她的隐藏文件夹删了,她不也这么说的。”我挑挑眉,她女友就是我的小表妹,爱好比较特别。

“她说不能逃避真爱,她可以帮我。”他这样说着,小脸皱成一团。难道是他有新欢了?我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我说我和她表哥是真爱,请她和我在一起作掩护。”听这话,我立马傻眼了,他女友的表哥不就是我么?

“她不是总把我们凑一起么,我就顺着她这么说了,结果她当真了。”他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说不出的委屈。

“……”我也是一阵添堵,这都什么事啊。

“再解释她也不信了。她说早看出你对嫂子淡淡的,原来是心在我这。”他双眼泪汪汪的望着我,鼻尖通红。

“你……你对我……”他看着沉默不语的我,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脸激动,话都说不清楚了。

“不会,我拿你当妹夫。”我很淡的撇了他一眼,眼圈泛红,偏白的肌肤,乍一看确实比一般女孩子还好看,只是这种男人的柔弱,我有些欣赏不来。

“不是,我没有讨厌你的意思,我只是,需要点时间,你对我好我知道……”他说话的逻辑我已经完全不懂了。

不去理会还在那纠结的小孩,我仰起头,将夜空填满我的整个视野。一点亮芒划出一道短线,消失在天际,短暂而又璀璨。直到一颗不灭的光点慢慢的从一边的天空滑倒另一边,留下一抹被搅乱的云线。我的视线被它吸引,是飞机吧,不知道飞机上看流星雨是怎样的光景。

宛若焰火的盛大场景已经接近尾声,我想起自己还未曾许愿。

[呐,让我的生活变得有趣点可好?]

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想撑起手臂站起来,却不知怎么有些发木,提不起劲。也许是仰的太过向后,整个人的重心向后跌去,手指痉挛般的想抓住栏杆却无济于事。头一次我对自己还算标准的体重有了一丝抱怨,还没听清风声,重物落地的感觉出现在脑海里,分不清哪里的痛在身体里蔓延,然后是麻木。感觉好累好沉,无法呼吸。

身体的突然变的很轻,疼痛和难过也已经远离,视野再次清晰,我站在原地,或者说,飘在原地。

我的躯体早已不知所踪,留下的血液也被冲刷干净,人们会从我的身边走过,或者直接穿过我的身体。感觉只是一瞬间,也可能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到后来能遇见的人越来越少,甚至再不曾看到。坚实的水泥龟裂破碎,植被也不复存在,一片荒芜。

某一天,一个巨大的球状容器砸在了我附近的地方。我听不见响声,但强大的能源波动将我从混沌中惊醒,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

无数半机械伴生物的奇怪生物在我周边忙碌着,在这片建筑的残骸中,搭建了一个以我为中心的原型台架。说来也许是巧合,台架的边缘刚好是我无法到达的地方。

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人抱着箱子走了过来,紧致的麦色肌肤,一身纯白的制服偏瘦,在他的动作间可以勾勒出他身上坚实的肌肉。明明正是最强盛年龄的身躯,却透出一种苍老和腐朽的感觉,只是眼中的狂热还让人觉得有些生气。

他一直走到我原先的位置才停下来,而我竟被那箱子撞了个踉跄。数个圆形的机器人腾飞在四周,发出刺眼的光线。我坐在箱子上,看那人高呼着宣布什么,我虽然听不到声音,却也能感受到他的激动。

这时,有两个半生物机器人走了过来,类人的身躯,绿色的蔓藤和血肉暴露在外,看起来很是狰狞。在两个机器人走到箱子两侧时,我先一步推开,绕到了箱子的正面,好奇里面存放的是什么。

[好奇?貌似我已经很久没有过属于自己的情绪了呢。]

没有思考太多,箱子被打开,我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入眼是一块琥珀色的晶体,圆润光洁,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闪烁着。我不禁抬手触摸,入手是温热的细腻,如同情人的肌肤,有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吸引力,我忍不住将整个自己贴了上去。

不知道什么开关被打开,还是触动了什么,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卷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一阵酸痛传来,仿佛散架了一般。睁开眼,不是天台,不是宿舍,陌生的天花板,新的世界么?

02.这是?中世纪?

单薄的亚麻短袖不足以遮挡吹来的冷风,睡觉被冻醒什么的最无奈了。

屋子的墙壁不算高,门有些破烂,冷风在窗外呜呜的打着转。我裹紧了身上的薄被,有些茫然。

床很大,或者说,我很小。

[难道说我来到了巨人的世界?要不要这么不靠谱?这真是新的开始了。]屋角的火炉上架着个坛子,咕嘟嘟的冒着泡泡。漆黑的汁液,有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在里面翻滚。

[这是女巫的房子?][中世纪!剑与魔法的世界!]内心一阵激动,只觉得锅里飘出的香味那么迷人,咽了下口水。好饿。挣扎着往床边爬着。裹着被子蹲了过去。

[喝了它,我就变成巫师了吧?]我有些yy的想着。拿着架子上的勺子,舀了一口,移到嘴边。

[多么迷人的香味啊,]我被炉火熏的有些发懵。感觉蒸汽变成淡淡的粉红色,香味也从清淡变成说不出的甜腻。

“碰!”感觉门被撞开。徘徊在门外的冷风迫不及待的通通卷了进来。我被突然惊醒,有些拿不稳的汤勺掉在地下。

回过头,门外的光线被遮挡住大半,紧接着,我被拦腰抱起,放回了床上。

这是个高大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到膝盖的黑绒风衣,未系上的大衣里面是黑色马甲和带蕾丝边的白色衬衣。像个贵族,和这个屋子有些格格不入。

他为我掖好被脚,起身走向炉边。从身边的袋子里,抓了好些黑乎乎的东西,和一瓶试管样的玻璃瓶打开投入锅里,继续搅拌。

“饿了么?一会吃完汤药,睡一觉就好了”男人的声音不算低沉,听起来很年轻的样子。

我不知道怎样回答,低低的恩了一声。声音有些怪异沙哑,和二姨家那个变声期的熊孩子很是相似。

[看来不是巨人国,是我变小了。果然,拯救世界的主角都是少年啊,]我觉得自己会很俊美,金色带卷的头发,清澈的蓝眼睛?

感觉脑袋越发昏沉,思维也有些断断续续。

[我这么柔弱的身躯,应该是魔法师吧?这个男人会是我的导师么?]

眼神开始在男人的背影游走,被脱下的大衣放在一边,栗色的卷发被绑成一束垂在脑后,见很宽,透着手臂略薄的布料,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这是个强壮的男人!强壮的魔法师?]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偏差。不像魔法师,身姿也没有贵族的那股子虚伪浮夸。

[他是谁?是我的谁?]脑袋越发浑沌了。不知觉的睡了过去。

朦胧间被人扶起,微热的汤汁灌入喉咙。接着被拥抱在温热的身躯,柔韧而细腻,结实的触感。

再醒来,虚弱已经离我而去。在镇上游荡的这几天,已经够我摸清现在的情况了。

这具身躯是个黑发黑瞳的少年,面部轮廓清晰稚嫩,有种东西方混血的感觉。而那个抱我上床的男人,我的哥哥,威廉男爵的骑士之一。

虽然两人明显不是一个画风,但是真的是亲兄弟啊,莫名的觉得很不合理,但无法反驳。因为大家都这么说。

哥哥叫亚克,我叫艾利,姓什么,我不知道。

想到我去面包房时,被一个健硕的大妈拥在怀里,那硕大的胸肌,坚实的臂膀,我觉得的自己的骨骼都在发出咯吱的声响。她一口一个小艾利的叫着,还埋怨着我的亚克哥哥没有照顾好我。

在我终于挣扎出去之后,我决定再也不为了打听消息接近这些母爱泛滥的大妈们了。

哥哥在留下一袋铜币就赶回了男爵的城堡,临走前叮属我不要离开城镇。等他忙完这段时间就接我去城堡。

等身体好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和邻居比利,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一起去酒吧端盘子了。

吵闹的气氛,带着刀疤的危险男人们,还有漂亮的陪酒女郎。我有点喜欢上这里的氛围了,听着他们谈论着冒险的话题,骨子里不安定的血液有些沸腾。

[等哥哥回来了,一定要他教我武技!]对未来,充满向往。巨龙、金币、还有美人。

说到美人儿,玛丽是这个镇上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火红的头发碧绿的眼睛,身躯成熟而饱满。我喜欢这种有韵味的女人,像多汁的水蜜桃,咬一口满是香甜。

其实我是觉得有些奇怪的,这里的人都很有特色,俊美的绝对俊美,妖艳的绝对妖艳,凶狠的还有那特色的刀疤和独眼。像是游戏或者小说里那样,一点儿也不普通。也许只是我的错觉,毕竟东西方人的审美是不同的。

玛丽今天和我搭档,要送酒的那桌有一个陌生脸的刀疤,我有预感英雄救美的时刻要到了。不是我的错觉,这个氛围真真和小说里描写的一样好么。

果然,那边传来杯子的摔落声,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骂。

打手门慌忙的赶了过去,我也和比利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找老板。这样凶狠的角色,敢找事,一般打手可能镇不住。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

一身标准的贵族装扮,一顶暗红色的宽檐的小礼帽,右手握着一根手杖。借着屋内的亮光,能看到手杖顶部的黄铜包手已经磨损了大半,看起来陈旧至极,像是个有着一定家族历史的破落贵族。

有些意外,身后并没有什么仆从,马匹或者马车,他并不是附近的人,这样的贵族我不会一点没听说过。而且这么晚的天,他是怎么来的?步行?也许是个并不专业的骗子。

我这么想着,可是却觉得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有种主角出场的感觉。刀疤大汉和玛丽的尖叫并没有停止。不得不说一句,玛丽的声音音调很高,这样的尖叫间歇伴着男人的怒骂和喘气声,在酒吧的氛围下有种说不出的yinhui。

推书 20234-09-29 :血染雨夜——he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