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 ABO—— by幺白绕木

作者:幺白绕木  录入:06-22

阮绪猛地掀开被子,白着脸盯着他看。
程烬嘴角抿着,脸上还是带着笑,但语气就不是那样的。
“怎么?你要为了他再和我动手?阮绪,你要想清楚,你我的婚姻,后面绑着什么东西的。”
阮绪缄默不语,静静望着他。
程烬站起身,走过来,坐在床上,粗糙的指腹暧昧似的蹭着阮绪细嫩白皙的面庞。
“他来找你,肯定是吃了苦的,就算不为你考虑,也为他考虑考虑,贺家一家老小都还在A市呢....”
“啪——”
阮绪猛的甩他一个巴掌,打得程烬猝不及防,偏开脸,随后他病态一般嘿嘿嘿笑起来。
“你生气了,说明你还在乎贺家老小,他就不敢轻举妄动。”
“我警告你。”阮绪冷冷地说:“贺家谁出了问题,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程烬呼吸一沉,心里直接气炸了,瞧瞧又是这样!
阮绪总是会为了一些毫不相干的人,把他逼得上蹿下跳的!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程烬虽然气得窝火,但边上还是嬉皮笑脸的哄着阮绪。
心想,贺平那个怂包能做什么?连贺家温饱都解决不了,还有胆子和自己抢阮绪?不自量力!
那晚过后,阮绪又陷入一声不吭的状态中。
张青来程家吃饭时,远远就听见程烬那大嗓门。
“说话啊!你三天没出声了!是不是聋了!”
张青一刻也没停的冲进去,刚要阻止程烬发疯,就见——
阮绪面色安和的坐在阳台边,手里还拿着一块粉菠萝,程烬在旁边端着果盘,嘴皮都急得冒泡了。
“....怎么了?”
程烬一见张青来了,满脸甩着横,“他现在单方面和我冷战,不搭理我!”
张青心道,就你这大嗓门,搁我身上,我也是十天半月不带吭声的。
随后他笑着说:“又没什么的,不说就不说,你也别吵人家晒太阳!”
阮绪抬眼看他,随后淡淡说:“你们聊,我上去了。”
太久没说话,导致他声音格外沙哑,听得程烬眼睛直,端着果盘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追。
“哎!我这三天扯着嗓子和你说,也没见你吭一句,张青来了,你冷不丁就冒一句....”
阮绪上楼之际,垂眼看着他。
程烬一下就怂了,到嘴边的话乖巧的咽下去。
看得边上的张青唏嘘不已。
要知道程烬打娘胎里出来就是混世魔王的,天不怕地不怕,临了到成了怕老婆的耙耳朵。
等阮绪上去后,程烬果盘一甩,低骂一句。
“脾气是越来越大了,直接敢给我甩脸了!”
张青难得戳穿他,直接坐在沙发上,然后又听程烬继续吹牛。
“以前我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的!现在都爬我脸上耀武扬威了!”
张青:“...你还记得你脑袋被他砸不?”
“....”
程烬脸皮厚,鼻腔里哼哼几声,仰靠在沙发上,眯着眼吃着阮绪吃剩的菠萝。
“老爷子那边事情怎么样了?”
张青摇摇头,“能怎么样,法医能拿出来的,就是那堆数据。”
程烬有些意外,“这一连死了两个人,程家倒是坐得住啊。”
张青白他一眼,搞得他不是程家人似的。
“不清楚了,好多人都说是仇杀,依我看,你家还得死人。”
“呵呵呵,不是还得死,应该是还要死不少人。”
程烬被菠萝酸得皱起脸,“你让姜鹤找几个人看着那边。”
张青立马就给姜鹤发去消息。
此时此刻,二楼楼梯盲区,阮绪神色黯然的看着扶手,眉目紧蹙。
第十五章 吃烧烤
“你在吃什么?”
程烬刷完牙出来,正好撞见阮绪往嘴里丢了几片药。
阮绪干咽下去,淡淡的说:“维生素片,你买的。”
说完,还把药片举给程烬看。
程烬瞧了一眼移开视线,“这次去出差,我估计有一个星期没在家,你最好老实一点!”
阮绪啪嗒一声,把药瓶放在桌面上,冷声说:“你干脆把门窗封死,直接把我栓屋里吧。”
程烬噎了一下:“...反正家里有监控,你不在,我就打电话。”
下楼时,张青懒洋洋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阮绪看一眼没说话,明面上,张青是来家里小住的,暗里,就是程烬叫来监视自己的。
“我走了啊。”程烬没忍住,勾着阮绪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
见人没反应,又亲了一口他嘴角,“等我回来,好好补一补。”
阮绪冷着脸擦掉嘴角水渍,没什么表情坐在沙发上。
张青望着程烬远去的小奔驰,内心万分唏嘘,程烬这人命不好,要在感情上栽大跟头的。
他偏头看着阮绪,低声道:“...那药别吃了,对身体不好。”
“不吃,我会死。”阮绪背对着他,玩起保卫萝卜。
当天晚上,阮绪睡得昏昏沉沉时,张青推开他的门,“屋里待着太闷了,出去走走?”
说罢,晃着手里的车钥匙,脸上喜悦溢于言表。
阮绪仰头看着墙角的监控,顿了顿说:“他待会要看监控,....能出去吗?”
“管他的,电闸一拉,直接给他说停电了。”张青自来熟的去衣帽间给阮绪拿了衣服,“家里上下我都打点好了,统一口径,停电了。”
阮绪阴郁的面庞,难得松散下来,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难得啊,我见你这么多次,还没见你笑过啊!”
张青把衣服丢在被子上,一屁股坐在程烬专属小沙发上。
阮绪直接脱了睡衣,也没矫情,当着张青面就换了衣服。
却没注意,衣服遮住眉眼之际,张青脸上满是落寞。
“对了,程烬后妈最近一直在找你,什么情况?”
阮绪换好衣服,头发有些凌乱,随意垂在额前,显得他表情格外无辜。
“不知道。”
自从白笙打他之后,他就没和那个女人有什么联系了。
程烬和她关系还不错,经常见她给程烬打电话嘘寒问暖的,他也就是沾边的。
张青留了个心眼,直接给程烬发消息,让他盯着他后妈那边。
下楼时,他们刚好碰见宋妈。
宋妈笑吟吟说:“玩得开心点,这边我们看着呢!”
阮绪看了眼监控,小声说:“很快就回来了。”
走在街道上,冷风带起淡淡的烧烤味,张青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衬衫夹在水磨的牛仔裤里,显得整个人又高又清隽。
他微微往阮绪边上靠了一些,指着不远处的冰糖葫芦问:“程烬说你奶油过敏,甜的可以吗?”
阮绪吸了吸鼻子,淡淡地道:“要是你想吃,别拿我当挡箭牌。”
张青闷闷笑起来,一下抬手搭在他肩上,“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生动有趣!”
印象中,阮绪总是冷冰冰的模样,就算是笑,也是很勉强的。
大多时候,他都是沉默寡言,偶尔说一句,也是程烬逼着说的,面对他们这些人,阮绪总是漠然嫌弃。
“我一向如此,只是没必要和你们多说。”
阮绪没吃什么东西,胃里被烧烤味勾得难受,直接甩开张青的手,大步朝烧烤摊走去。
张青拿着两串冰糖葫芦走过去,看见烤炉上的东西,嬉笑一声。
“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什么铁签烤肉、羊肉串、鸡爪、牛肉、大虾一大堆,一根素的都没有!
阮绪手里还拿着一串卤翅尖,“你不来,这些我刚好够。”
“真的假的?”张青抽了一张纸递给他,“老板,照他的,在烤一份。”
冷脸一路的阮绪,眉眼弯弯,目光中盈盈发着光,冷哼一声。
“你吃得也不少啊。”
张青咬了一颗山楂,移开视线,心道,娘的!真是漂亮!一颦一笑都勾得人眼热。
酸味在嘴里散开,张青慌乱的心才冷静下来,定了定心神。
说:“我是alpha,吃得多不是很正常的吗?”
阮绪一手拿着翅尖,一手拿着冰糖葫芦,颔首示意张青给他把油乎乎的椅子擦一下。
“....”
张青噼里啪啦,犄角旮旯都擦干净,阮绪才坐下来。
笑眯眯地说:“谢谢。”
张青赶紧塞一颗山楂,阮绪这副模样估摸着程烬都没见过,亏得程烬出差了。
要是他知道自己偷摸把人带出来,他老婆还对自己眉眼带笑的,程烬不得活剥自己!
“再来两瓶啤酒,要雪花的。”阮绪吃完冰糖葫芦,舒服的眯着眼笑起来。
好久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也好久好久没吃过烧烤了!
张青懂阮绪现在的心情,就像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飞鸟,忽然有一天笼子被打开了,还能飞出去,畅快翱翔。
他默默把自己盘子里的肉串放在阮绪盘子里,不知为何,看见阮绪眯眼笑吟吟的样子,他就莫名其妙的很开心。
.....张青!这是人家老婆!我看你是疯了!
张青暗中唾弃自己内心想法,但还是忍不住把目光落在阮绪身上去。
就在两人吃得正欢的时候,程烬电话就追来了。
张青看着脸色骤变的阮绪,心里有些堵,快速挂了程烬电话。
温声说:“吃吧,又没去哪里,吃个烧烤犯法不是!”
“谢谢。”
阮绪小口喝着啤酒,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张青,脸颊上是被酒精催生的绯红,明眸皓齿中透着少年气息。
张青感觉喉咙特别渴,有些慌乱的喝完手中啤酒,“小事,谢啥!”
手机震动不断,他看了一眼,程烬电话打完,微信打。
“你接吧,就说实话。”
阮绪把嘴擦干净,拿手机拍了一圈,发给程烬。
下一秒,程烬的电话就打给阮绪了。
看了一眼张青,阮绪沉默点开,默默把手机移远一点。
但还是听见程烬暴跳如雷的声音,“你跑哪里去了!”
“为什么我回家没看见你!!”

阮绪点点头,朝着程烬别墅走去。
还没进去,就听见他暴跳如雷的声音,“一个两个都反了!居然联合起来骗我!”
阮绪见天色还早,心里说了一句抱歉,转身打车去了郊外。
程老爷子一整天都为破案事情,急得焦头烂额,老宅子的安保足足加了四倍!
他还是觉得不安心,猛灌一口白酒,骂骂咧咧坐在大厅里骂许久,最后酒气醺醺被家里佣人扶上楼。
老管家看着黑下来的天,都招呼大家看着时间下班,自己也收拾东西,去后院找到自己的车。
走到地下车库时,他都还听见程老爷子的咒骂声,无奈叹口气。
心道,天道轮回啊,该的。
忽然,空旷的身后传来一声轻响,老管家警觉的回头看去,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嗐——”老管家拍了拍胸脯,“老了,总是自己下自己。”
就在他转身之际,后颈一热,迟钝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感觉颈上一痛——
紧着,他狼狈的仰倒在地上,眼皮一撑,就对上一双冷沉的眸子。
不等他出声呼救,一道冷光飘过,刹那间,眼前猛地一黑。
一股血腥味就散开了,老管家狠狠抖一下,两只眼直接被刀片划烂。
电光火石之间,老管家挣扎坐起来,后颈被什么东西砸一下,钝钝的痛感传来。
——是锤子!
老管家用力挣起来,结果肩上一重,一双手死死摁住双肩。
而那把锤子硬生生把他脊骨砸碎,血腥味混着淡淡的甜腻味在地下车库散开,嘭嘭嘭的重击声经久不断。
阮绪在回到别墅前,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屋里很安静,但灯火通明,意味着屋里的人都没歇下。
他揉了揉又饿的腹部,叹一口气,目光沉静,透着孤僻的冷意。
阮绪最后怂了,没敢进去,找了一处石凳坐下,给张青打去电话。
“...你怎么还没进去!程烬都找疯了!”
阮绪倚着背椅,微微仰着头,看着黑黢黢的天,沉默半晌才说:“我怕。”
话落,他就听见那边噼里啪啦的声音,应该是张青起床穿衣服鞋子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就在小区的小公园里,带一件衣服过来,有点冷。”
张青一边穿鞋一边开车,等他到小公园时,阮绪已经蜷在椅子上,微微发抖。
“阮绪!”张青出门时,特意拿了一张毛毯,赶紧给阮绪包起来。
阮绪迷迷糊糊睁开眼,嗓子都是哑的,“你..来了。”
听见他发颤的声音,张青鼻子酸得不行,“快上车,车里暖和。”
明明是九十月份的天气,他摸着阮绪的冰凉冰凉的双手,寒意从脚底窜到头皮上。
太冰了!
压根不是人能有的低温!
张青顾不得程烬是要把他生吃了还是活剥了,直接公主抱把阮绪塞进车里,暖气打得很高,车窗上都是白雾。
阮绪冷得受不了,直接裹着毛毯蜷一团,脸色冻得青白,嘴唇微微发颤,细软的长发遮住额前,显得他人格外脆弱。
长长的眼睫微颤,面无表情的脸上透着一股脆弱冷寂的美感。
张青忽然就懂了,程烬为什么这么疯了。
“我走了之后,你一直躲在这里?”
“....差不多吧。”阮绪牙齿还在打颤。
张青沉默的脱下外套,盖在他腿上,“对不起,都怪我。”
如果他没有带阮绪出来,就不会惹毛程烬,逼得阮绪不敢回去,在外面冻了几个小时。
“你没错,是他病得严重了。”阮绪回过神,缓缓的说,声音带着异样的沙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没这么疯,至少还有点人性。这几年随着他官位越来越高,他的性格也越发极端起来。”
说到这里,阮绪轻咳一声,“我还记得他第一次软禁我的时候,十几斤重的链子拴在我脚上足足一个星期,我连下床的机会都没有,浑浑噩噩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骨头都是软的。”
张青绷紧下颌,心虚的移开眼,不敢去看阮绪明亮的眼眸。
好半晌后,他心跳慢了下来,才干巴巴的说:“程烬...他是真的喜欢你。”
“不....这不是喜欢,这是偏执,是病!”阮绪反驳他的观点,他问过心理医生,程烬这种就是典型的反社会性人格,俗称的偏执狂。
张青没接话,早些时候,他就感觉程烬不对劲,后来问了同事,程烬确实是病了。
就是阮绪说的,偏执病。
“...我送你回去吧,他就是再疯,也会分一下场合的。”
张青收起内心无奈,启动车子往程家去。
两人进去的时候,就见程烬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看见张青扶着阮绪进来时,他眼神一下就变了。
“...你们两个?”
注意到阮绪身上的毛毯,程烬的眼神可以用要吃人来形容了。
张青冷不丁打一个寒颤,“刚才来的时候,阮绪说他冷,我顺手带的。”
阮绪抬眼看他,“我知道你生气了,在外面一直没回来,后面冷得受不了,就给他打电话的。”
说完,他揉了揉肚子,满脸透着疲惫困倦。
“还有,我现在饿了,有什么吃的?”
处在暴怒和猜忌中的程烬一听这话,噼里啪啦去厨房把宋妈炖的老母鸡汤端出来。
“麻烦了,你回去吧。”阮绪把身上毛毯取下来,放在张青手里。
张青又把毛毯推回去,“你冻了几个小时的,手都还是冰的,一块毛毯,没什么的。”
说完,又看着脸色阴沉的程烬,“没什么,我就走了啊。”
程烬从鼻腔里“嗯”一声。
等张青走后,他噼里啪啦走到阮绪身后,一摸,冰得他一哆嗦。
阮绪喝下热的东西,昏沉的脑子才清醒一点,“怎么?觉得我在骗你?”
“没有。”
程烬目光闪烁,俯下身,半抱着冰凉的阮绪,喉中的声音闷闷的。
“....程烬,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阮绪的声音里都是委屈,还发颤,不是是冷的还是什么。
“对不起....”程烬声音弱下来,怀里的抖了一下,他低声道:“真的,对不起。”
阮绪直接摔了碗筷,挣开程烬,大步往楼上去,随即用力摔上门。
碰的一声重响,在空荡的楼道回响。
程烬阴沉的脸上挤出一丝委屈,而后扯嘴角笑了笑。
第17章 被锤子砸死的??
程烬进卧室就看见阮绪裹着冬天的棉绒睡衣。
蜷一大坨,窝在空调风口下面取暖。
“……空调我调高一点。”
阮绪吸吸气,冻得发红的鼻子就像打蜡似的,鼻尖亮亮的。
“高一点吧。”
温度上来后,程烬就热得难受,直接套了一条夏天穿的马裤。
他走过去,见阮绪还在发颤,以为他还冷。
直接伸手把人扯在床上,快速解开他睡衣扣子,还拽掉他裤子。
“你——放开!”
阮绪骤然一冷,哆嗦着身体要去抓衣服。
程烬直接贴在他后背上,一股比空调还暖的温度瞬间包裹住他。
怀中的身体太冰了!
程烬用力把阮绪抱在怀中,压声说:“抱着我,暖和。”
阮绪抽回手,沉默的抱紧身后人滚烫的手臂,贪婪似的抱紧这一点暖。
抱紧怀里的人,程烬嘴边有很多想说的,但听着阮绪沉稳平缓的呼吸声,又咽了回去。
第二天程烬知道老管家被杀的时候,他正陪着阮绪挂水。
“……还是被锤子砸死的?”
程烬捧着暖手宝给阮绪捂着手,刻意压低声音,还是引得周围人看过来。
阮绪偏头看着他,眼圈红红的,鼻音很重,“又死了?”
程烬点头,随后就挂了电话。
昨晚他睡到半夜,直接被怀里的阮绪烫醒。
阮绪被关了几天,心情又不好,还在外面冻了几个小时,回来闷头就睡。
夜里就发烧了。
“他们老一辈蛇鼠一窝,作恶多了,老了该还的。”
程烬不觉得死去的人很冤,他小时候,就见过老管家把人活生生打死过。
现在他被人打死,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阮绪挑眉,意外的看着他,“你也觉得他该死?”
程烬困得慌,半抱着阮绪囫囵个躺在小床上,“该不该的,反正都死了,无所谓了。”
然后把脸埋在阮绪肩窝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望着人来人往的医院,阮绪眼眸明亮,透着冷冽。
是啊,死都死了,无所谓了。
等阮绪吊完水,已经是中午一点左右。
“姜鹤在‘夜色’设局,你去不去?”
程烬迷迷糊糊的搂紧阮绪,“那小子最近家里遇到事情,求到我头上来,去小酌几杯。”
阮绪头有些晕,无力靠着他身上,“都决定好了,何必在问我呢?”
程烬哼笑一声,“问了和不问,是两个态度,去和不去也是两个态度。”
不想纠结在程烬的绕口令里,阮绪直接闭着眼,由着他把自己抱上车。
车里很安静,淡薄的栀子花香格外的沁人心脾,混着淡淡的荷花香,在前面开车的萧煜难得精神抖擞。
这段时间,老爷子那边天天打爆他的电话,一直问他案件事情,都烦死了!
他抬眼撇了后视镜,就见阮绪眉目冷清的望着窗外,冷薄中都是疏离。
忽然想起,老夫人的交代。
“如果阮绪还是不愿意,请你在他离开时候,拦住程烬……”
有些时候,他也看不懂自己老板这个后妈。
说偏心程烬吧,她又整天想帮阮绪逃走,偏心阮绪吧,她又把控阮绪一家老小。
“终于来了!”
姜鹤举着一瓶香槟凑过来,还没靠近阮绪就被程烬抬脚踹开。
“老实点!”程烬像藏宝贝似的把阮绪往身后一躲,“一身酒气,熏到他了。”
包间里,酒气晕着色气,A市的太子党的人都聚在这里。
表明上,姜鹤是东道主,但实际上,程烬才是这场聚会的巨头。
姜家在A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名流世家,但放在程烬面前,不够看。
程烬他爷爷是大江山的老将军,拼下一身军功照拂程家儿女。
程烬他爹钻研权场,年过半百就是副省级别的元老,加上一个副国级的老丈人,可以说吊打在场太子爷。
程烬三个舅舅,军功加身,也是元老级别的,程烬他妈去得早,三个舅舅都格外疼这个外甥。
可以说,程烬在A市只手遮天。
就像老话说的,高官上面还有高官,太子爷头上还有太子爷。
这一群太子爷都指望扒上程烬大腿,偏偏程烬不嫖不赌,老老实实工作,完了,就是不要命的折腾阮绪。
让一堆想送礼讨好程烬的太子爷,无处下手。
张青也在,他看着脸色惨白的阮绪,心里很不是滋味。
望了一眼程烬,程烬也看着他。
程烬把阮绪拉到沙发边缘,和张青隔了十万八千里远,还让服务员给阮绪拿一杯热牛奶。
阮绪对于他这种小心眼的提防,很无语。
把张青弄家里监视自己的人是他,现在小心眼提防张青的还是他。
简直有病!
“这个可是好东西,我托人从法国搞来的,七几年的哦。”
姜鹤献宝似的把红酒捧出来,然后绕过程烬小心放在阮绪面前。
他之前就打听好了,阮绪没啥爱好,钟爱红酒。
要想请动程烬帮忙,就得撬开阮绪的嘴,毕竟程烬除了阮绪,谁也进不了口。
阮绪看一眼,确实是好东西。
想着程烬说姜鹤家有事求他……
“确实是好东西,不过,最近身体跟不上,就不喝了。”
阮绪眸光淡淡的看了眼程烬,就把这就东西拒了。
程烬偏头看着姜鹤,脸上带着笑。
说:“好意收下了,事情过几天我让萧煜跟一下。”
姜鹤一喜,乐滋滋让服务员开酒。
“何必呢?做事就是消耗人情。”阮绪不解程烬的做法,明明他不想搭手姜家事情。
就因为讨好自己?拍到马屁股上了?
程烬仰靠在沙发上,“刚才你看酒的眼睛都亮了,我乐意让你开心。”
阮绪看着他,半晌移开目光,“随便你。”
后半场的时候,程烬被一堆人围着敬酒,张青逮着机会坐在阮绪边边上。
小声问:“你生病了,好点没有?”
阮绪捧着手里热牛奶,视线落在贴着胶布的手背上,淡淡的说:“还好。”
这时,张青忽然递来一个糖果盒,用只有他和阮绪能听见的声音说:“这个药没有副作用,你放心吃,程烬发现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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