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森:【能再加一个小爱心吗?】
祝文君:【可以有,这是男朋友的特权。】
被忘记的啾啾探头探脑,急急问:“爹地?爸比说什么啦?”
祝文君回了神,放下手机,唇角挂着的笑意还未褪去:“爸比明天和我们一起去公园玩。”
啾啾欢呼着蹬腿腿:“太好啦!”
为着明天能够出去玩,啾啾把明天的衣服挑好了,叠放在床头,小书包也装满了零食和玩具,早早上床睡觉,满心期待闭眼睁眼就到周末。
祝文君坐在床边哄睡,啾啾闭上眼一会儿,睁开眼,坐起来,急急问:“爹地,到明天了吗,我们可以出去玩了吗?”
“还没到明天。”
祝文君把崽崽按回去,笑着道:“爹地给你讲绘本故事吧。”
他连讲了两个故事,啾啾抱着自己的玩偶终于有了一点睡意,卷卷翘翘的睫羽往下一掉一掉的,慢慢阖上。
祝文君松口气,关了小夜灯,退了出去,听到楼下传来动静,发现商聿坐在餐桌前在吃晚饭,西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宽阔的背脊撑着衬衫,背影却显得孤零零的。
他下了楼,商聿听到动静,抬眼看来,神情舒展,笑着问:“啾啾睡着了?”
“刚睡着。”祝文君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心尖发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晚才回来,下次在公司不要不小心忘记吃饭了。”
商聿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像怎么也看不够:“好,我都听宝宝的。”
又低声道:“其实不是不小心忘记,是我喜欢回家的时候灯亮着,宝宝留饭给我,这种被记挂的感觉。”
“那也不能这么晚才回家吃饭。”祝文君认真道,“下次如果很晚才能结束工作,你发消息给我说一声,我让司机给你送晚饭。”
商聿轻轻笑起来:“好。”
餐厅的光线似一层朦胧的轻纱洒落,衬得商聿眸底的爱意更加温柔。
祝文君的情绪也变得柔软,一边陪商聿吃晚饭,一边和他闲聊:“啾啾很期待明天,睡前也在一直念叨。”
商聿道:“我查了明天的天气,有太阳,适合出去玩。”
又问:“今天啾啾上芭蕾课怎么样?”
祝文君道:“很乖,跟着老师学手位,像模像样的,老师夸啾啾很有天赋,乐感也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气氛温馨,吃完饭,商聿陪着祝文君上楼,送他到门口。
商聿放轻了声音:“宝宝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
祝文君上前一步,微微仰起脸,亲了下商聿的脸侧,声音轻柔似水:“做个好梦。”
“我会的。”
商聿的手掌抚过祝文君的脸,低下头,在他的唇角也落下一个轻吻。
祝文君的胸口鼓胀着暖暖热热的情愫,心跳砰咚加快,越跳越重,越跳越响,脚步踩在云端似的发飘,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才发现自己的唇角是悄悄上扬的。
他又想起昨晚的事,耳尖隐隐发热。
男朋友有一点小小癖好,好像也不是不能包容。
周天一大早,啾啾自发地醒来,兴奋又雀跃,穿好衣服,跑去敲祝文君的房间门:“爹——地——!啾啾醒啦——!”
祝文君起了床,用星星发绳给啾啾梳了两个团子,还别上漂亮的亮钻蝴蝶结发卡,美得啾啾在镜子面前扭来扭去。
他带着啾啾下楼吃早餐,商聿也出现在了餐厅,穿着简单舒适的常服。
两大一小吃完早餐出了门,来到附近一处有名的银杏公园。
满园的高大银杏已经染上了耀眼的灿金,落叶轻飘,在地面铺上一层,辉煌热烈,今日阳光正好,暖融融地肆意洒落,目之所及,色调鲜活明亮,像一个金色的童话世界。
啾啾蹬着天蓝色的小车车,假装自己是个小火车,发出嘟嘟嘟的欢快声音。
速度不快,车把头时不时弯弯扭扭,走出一个晃来晃去的s线。
地势平坦宽阔,放眼看去周围没什么人,僻静又安全。
祝文君和商聿也不怎么担心,并着肩头走在后面,跟得轻松又随意,慢悠悠和散步无异,彼此的手掌轻擦过两次,不知不觉牵在一起。
宽大手掌传来的力度坚实有力,温暖干燥,给人以安心感,和煦的微风掠过身边,连空气也仿佛染上了温柔甜蜜的气息。
祝文君喜欢这样牵手的感觉,微微偏过脸,看向身侧的商聿,忽然问:“埃德森,有没有一种恋爱是只牵手拥抱的?”
想了想,又补道:“和不伸舌头的亲亲。”
商聿的脚步一顿,苦笑道:“宝宝,你在为难我,我真的很想答应,但知道自己可能做不到。”
祝文君的脸颊微微涨红,声音低下去:“做不到,就做不到吧,是你的话……我愿意去尝试,只要给我一点时间。”
商聿的喉结滑动,望来的眼眸灼热,最深处似燃动着一簇火光,轻轻捏了下祝文君的手心,声线有些发哑:“宝宝,在外面就不要说这么让我心动的话了,我怕自己克制不住想亲你的冲动。”
祝文君的耳根烫灼,抬起波光粼粼的清润眼眸,道:“其实……我也想和你接吻。”
前面的啾啾努力蹬了一会儿,回过头,发现爹地和爸比弹簧似的分开,隔了一大段距离站得远远的。
啾啾眨眨眼,担忧呼呼:“爹地,爸比,你们吵架了吗?!”
祝文君的唇色水润殷红,咳一声,不自然地回应:“没有。”
商聿在旁淡然点头,唇角带着点伤痕,是偷偷接吻时发现啾啾回了头,祝文君紧急推开他留下的痕迹。
他抓起祝文君的手,向啾啾证明:“你看,爹地和爸比感情很好,没有吵架。”
“啾啾,喝点水。”
祝文君叫住啾啾,取了身上挂着的儿童水杯,啾啾乖乖停了车,跑过来,抱着自己的水杯吨吨喝水,圆嘟嘟的脸颊像只小仓鼠一动一动的。
正好到了一处圆形的小广场,有长椅可以坐,祝文君让啾啾休息一会儿。
啾啾闲不住,从小包里拿了自己的泡泡机蹦蹦跳跳吹泡泡玩,又被飘落的叶子带走了注意力,跑去树下捡好看的银杏叶。
祝文君悄悄凑过去看商聿唇上刚才被他不小心擦出来的细小伤口,愧疚问:“疼吗?”
商聿薄红的唇扬起很浅的弧度:“宝宝再亲一下就不疼。”
差点被啾啾撞见这事耗空了祝文君的所有勇气,视线飘浮地答:“回去、回去再补给你。”
啾啾嘿咻嘿咻捡了一口袋的树叶,跑过来给祝文君和商聿展示自己的战果。
祝文君摸摸啾啾的脑袋:“我们回家以后做树叶画。”
啾啾雀跃应:“好!——”
公园里有提供帐篷露营的地方,广阔的草地上冒着五颜六色的帐篷,像朵朵蘑菇。
祝文君和商聿一起搭了个帐篷,铺上地垫,啾啾踢掉鞋鞋,兴奋地钻进去这个蓝色的小小天地:“爹地!爸比!快来!”
祝文君和商聿坐进去,啾啾把自己小背包里的零食和玩具都哐哐倒了出来,铺了一地,祝文君也带了自己做的寿司盒,里面的小小寿司精致可爱,简单方便。
帐篷上方遮阳,两侧是网状的小窗,有明亮的光线可以照进来,啾啾吃饱以后被晒得开始犯困,眼皮打架:“爹地,啾啾困了。”
祝文君将柔软的围巾折成小小枕头,又从收纳袋里拿出小毯子:“睡吧。”
啾啾pia唧一下倒在中间,祝文君和商聿一左一右也躺下,在暖洋洋的阳光里跟着闭眼躺下,在风声、哗啦树叶声和远处隐约的人声中睡了个简单的午觉。
一觉睡醒,啾啾恢复了满格电量,又快乐地骑上了自己的小车,随着两个大人指引的方向往公园出口走。
商聿拎着收纳袋,问:“你以前带啾啾出来玩的时候,一个人也拿这么多东西吗?”
祝文君道:“其实我带啾啾出来玩的机会很少,有休假的时候才能带她出来玩,照顾小朋友的东西确实比较多,袋子里还塞了一套啾啾的衣服,要是不小心弄脏打湿了,可以及时换。”
商聿捏了捏祝文君的手心,低声宽慰:“宝宝辛苦了。”
祝文君笑着道:“啾啾很乖,很好带,我算不辛苦的家长了。”
他一抬头,看到啾啾在前面骑着小车差点撞树上,胆战心惊:“啾啾!”
啾啾脚动刹车,险险停住。
祝文君赶紧急走几步:“怎么没看路?”
啾啾指树下,兴奋道:“爹地你看,这里有虫虫!”
树下掉了根白色丝线,丝线末端悬着个一蠕一蠕的小虫子,啾啾倾斜身体,伸出小手想抓虫虫,被祝文君眼疾手快提溜着连人带车一起搬回来了。
啾啾抓了个空,眼前的视野跟着位置变换,茫然:“呀?”
祝文君好气又好笑:“虫虫咬手手怎么办?下次不可以用手去摸虫虫了。”
啾啾被训了,小脸蛋委屈巴巴,垂头丧气:“噢……”
商聿忍着笑意,在旁边帮着祝文君说话:“有些虫虫是有毒的,摸了以后,啾啾的手会肿起来,爹地是在担心啾啾。”
啾啾哼哼唧唧,脚尖蹭来蹭去地认错:“啾啾知道了。”
祝文君的语气变缓,哄道:“知错就改就是好宝宝。”
啾啾忘性大,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嘟嘟嘟骑着小车跑远了。
一转头,祝文君对上商聿似笑非笑的视线,想起自己刚才还在夸啾啾听话好带,微微窘迫,认真解释:“啾啾只是不懂,告诉她以后,她就不会再这样了。”
“是,宝宝教得对。”商聿勾起薄唇,重新握住祝文君的手,“我也学会了。”
回了家中,祝文君陪着啾啾把今天捡到的树叶贴成一幅金灿灿的画,啾啾还捉着画笔在上面认认真真画了两大一小的胖乎乎土豆,还在土豆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帐篷。
啾啾积极地举手:“啾啾下次还想和爹地爸比出去搭帐篷玩!”
祝文君跟着笑起来,道:“好,我们下次还出去搭帐篷。”
等到了晚上,祝文君把啾啾哄睡,给商聿发去消息,而后去了三楼书房找商聿。
敲门进去,商聿坐在桌面后,正翻阅着晚上助理送过来、需要签字的文件。
他听到动静抬了头,将手上的文件合上,笑着唤:“宝宝。”
饶是听过无数次,祝文君依旧听得耳尖发热,轻轻应一声,走过去。
商聿握住祝文君的手腕,拉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声问:“宝宝来兑现欠我的那一个亲亲吗?”
祝文君双腿分开,坐在商聿的怀里,想来说的不是这件事,但还是凑了过去,轻轻贴了下商聿的唇角,道:“好了,我还完了。”
商聿垂下眼睫,直勾勾地盯着他,哑声道:“宝宝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这种亲亲。”
那双眼眸蕴含的情绪灼热似火,直白又露骨地透出对他的渴望。
商聿的手臂揽在了祝文君的腰侧,声音低沉,诱哄似的:“宝宝?”
祝文君的脸颊漫上热意,鼓起勇气,手臂勾上商聿的颈侧,再次主动吻了上去,微微分开了柔软绯红的唇瓣。
几乎是贴上的瞬间,商聿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瞳孔收缩,掌在祝文君腰侧的力度也无意识地揉重几分。
炽热的舌尖猛地探入,寻到藏在里面的小舌,急切难耐地痴缠了上来。
商聿亲得太急太重,饿狼似的贪婪凶狠,祝文君的湿软舌尖被纠缠着反复舔舐吸吮,隐约发麻,连呼吸也变得急促,清润的眼眸迷离失神,藏在衣服下的纤细腰身阵阵颤抖。
触碰的舌尖好似流淌着细密的电流,可怕的颤栗感蹿过每一寸神经末梢,从尾椎骨攀沿而上,游遍全身,掀起一片酥麻。
要不是有商聿的手臂在后揽抱支撑着,祝文君根本坐不住,就要软倒下去。
“唔……等……”
祝文君的眼前闪过道道白光,唇间溢出一点破碎的哭腔,因为轻微的窒息感,下意识推拒挣扎,往后推着商聿的胸膛。
商聿低低喘息,将怀里的祝文君稍微放开,手指摩挲上他湿漉漉的唇,喑哑的声线带着一点极轻的笑意:“宝宝还没学会接吻的时候怎么呼吸吗?”
指腹带着粗砺的硬茧,揉弄得唇角染上更深的红,靡艳似沾着露水的玫瑰,带着馥郁的香气。
祝文君大口大口呼吸着,泛红的眼尾挂着晶莹的泪,竭力稳住发抖的声音:“是你、是你亲得太凶。”
商聿慢慢笑起来,怜爱地亲亲他的耳尖:“是我的错,宝宝,请原谅我。”
祝文君还未彻底平复下来,面前的商聿再次低了头,挺直的鼻尖蹭蹭他的鼻尖,语气愉悦:“宝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次会克制一点的。”
下一个吻又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蛮横、疯狂,裹挟着热烈的爱意铺天盖地地压下,舔着他的唇,吮着他的舌,不给一丝喘气的机会。
祝文君的心脏跳得很快,被亲得迷迷糊糊,长睫半阖,已然不清醒。
他倾斜身形往后退,想要拉开一点距离,后脑却有一只炽热的大掌落下,强制性把他更深地按了回去,牢牢桎梏,不允许有分毫的后退逃避。
柔软甜香的润红唇舌被里里外外、反反复复尝了个遍,含不住的透明涎水随着被迫张开的唇角往下流淌,下巴变得湿漉漉的一片狼藉。
书房的温度仿佛节节攀升,呼吸的空气带上滚烫的气息,身体也好似坠在火焰中,血液下一刻就要被点燃。
“够、够了……”
祝文君实在招架不住,眼中漫着水雾,失去了焦距,含含糊糊地发出一点破碎的哭泣求饶声。
商聿却像是听不见般,掌着他的后脑,修长的五指牢牢把控,重重喘息着,痴迷又急切地含吮着他的唇,汲取舔舐着津液,像是怎么也吃不够般。
缠绵至极,迷恋至极。
“宝宝、我的……文君宝宝……”
声线低哑模糊,浸着让人惧怕的偏执爱意,像是冰山一角的占有欲.望终于显露。
一吻终于结束。
祝文君的纤细手指揪紧了商聿胸口前的布料,揉皱成一团,身体轻微发着抖,瞳孔没有焦点,神情茫茫然的。
他凭借着本能大口喘息,呼吸着新鲜空气,兀自回不过神来,仿佛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疯狂的吻中。
商聿的神情蕴着懒散的餍足,指腹炽热,寸寸摩挲过祝文君的脸侧,似轻柔珍重地安抚,又似含着某种隐晦的掌控意味。
他的语气温柔:“宝宝,你感觉还好吗?”
祝文君慢慢回了点神,掀起挂着泪的长睫,忍不住带着点委屈地控诉:“你、你不是说会克制一点的吗?”
商聿叹息:“宝宝,我已经有在努力克制了。”
祝文君的舌尖像是被亲肿了,微微酥麻,神色茫然无措,腰身依旧陷在余韵中,阵阵发软。
这已经是克制后的结果了吗?
难道以后每一次接吻,埃德森都要像这样把他压着往死里亲吗?
他真的能适应吗?
祝文君呆呆的,面对着商聿的那双蓝灰色瞳孔,在这一刻,终于生起了一点怯意。
商聿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祝文君回过神,见商聿没有要动的意思,面露窘迫,推了推他,问:“你不看吗?万一是工作的消息。”
商聿这才移开视线,拿起手机简单看了眼,温声道:“是明天行程的消息,没关系,不重要。”
祝文君也想起自己来找商聿是为什么事,他想从商聿的腿上下来,轻轻动了下,但揽在腰侧的修长手臂纹丝不动,下意识收紧几分,带着禁锢和占有的强势意味,似是想起什么,慢慢松了力道。
商聿的神情似笼罩着一层失落,问:“宝宝刚来,就要回去了吗?”
“我没有要走。”
祝文君不忍面对他的黯淡神情,放弃离开的想法,低声道:“我是想说,我今晚上收到了你给我的转账,打开银行账户查了一下,发现除了你让人每个月转给我的钱,还有一笔额外的几十万的进账。”
他前段时间忙于学校的事,没有急事,也不会主动打开账户核实存款,加上这笔进账和商聿让人打给他的钱时间相隔不远,祝文君一时没有发现。
商聿有自己的基金经理团队,每月定时将其中一笔分红转给祝文君,今晚祝文君收到了新的转账,登录查询余额,想告诉商聿自己的存款已经够用,委婉地提不用让那边继续打钱,这才发现自己的账户数字不对劲,被吓了一跳。
“是我的父母托我转给你的,是替伊戈尔给啾啾的抚养费和给你的感谢费。”商聿道,“他们担心当面提出,你会拒绝收下,所以直接给你转了钱。”
祝文君知道要是不收下这笔钱,那边的两位长辈不会心安,想了想,道:“那我不动这部分的钱,另外办一张卡存进去,等啾啾成年了,再告诉她这笔钱的存在。”
商聿早就猜到祝文君不会自己收下,笑了笑,揉着他的手指,道:“是个好主意,但是钱放在储蓄账户里只会贬值,宝宝要不要学一点理财的知识?替你自己、替啾啾管理好名下的钱。”
祝文君愣住:“我吗?”
商聿嗯一声,就着单手抱着祝文君的姿势,打开了电脑页面,声线温和:“我可以给宝宝安排基金经理团队,但宝宝最好自己掌握基本的知识,看得懂数据和相关的名词。”
电脑屏幕上是理财团队那边发给商聿的报告。
祝文君稀里糊涂的,跟着商聿开始看起了报表数据,听他低声解读上面名词的含义,听他教自己怎么比对基金和期货。
商聿的语气温柔耐心,会将复杂的术语用简单易理解的例子来解释,偶尔提问,一会儿夸乖宝宝,一会儿亲昵地夸宝宝好聪明,还会用亲脸作为奖励。
祝文君听得脸红耳热,害羞得差点整个人蜷缩起来,却也慢慢学了进去。
直至深夜,商聿终于停下了今日的私人课程:“宝宝,你明天还有课,该去睡觉了。”
祝文君学得晕晕乎乎,点了头,商聿送他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祝文君倏忽想起自己一开始的目的,赶紧道:“啊,不对……”
商聿仿佛知道祝文君要说什么,制止:“宝宝,那一点钱是给你理财练手的本钱,如果你学会怎么打理,会比把这笔钱直接还给我,更让我感到开心。”
祝文君有些哑然,原本的话语也说不出口,局促道:“那我……我努力学会。”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这些,但也知道这样的知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最好尽力地抓住,但还是忍不住升起一丝对商聿的愧疚。
从见面开始,他好像一直在麻烦商聿,单方面地接受商聿的好,却没有什么回报的行为。
“不用着急,慢慢来,我们有很长的时间。”
商聿的手指插进祝文君柔软的发丝,温热宽大的掌心从他的头顶慢慢抚至脑后,力度很轻,细密的电流随着动作流过,带着安抚的慰藉。
他低着眼睫,那双剔透宝石似的蓝灰色瞳眸专注地凝视着祝文君,里面盛着的柔软情愫也显得澄澈真诚,道:“不要有任何的负担。宝宝,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身体、资产和学识,都属于你,你要做的,只有尽情地享用我。”
祝文君胸口里的心跳失去节奏,砰咚加快,整个人手足无措,害羞道:“享用这个词,也太……”
商聿笑了下,低下头,在祝文君的唇边落下一个吻,哄着道:“回去睡觉吧,乖宝宝,晚安。”
祝文君红着耳根,也轻轻亲了下商聿的脸侧:“晚安,你也早点休息。”
铺在长廊上的厚实地毯仿佛变成了云朵,祝文君像在做梦,脚步飘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
时间变得规律清晰,祝文君白天去学校上课,下午去接啾啾幼儿园放学,或是啾啾和商聿来接他下课。
到了周末,会一起去公园玩,或是带啾啾探望她的嫲嫲和爷爷——他们已经从疗养院搬回家中,两人都是大学教授,本就喜欢小朋友,对啾啾更是打心底眼儿疼爱,啾啾也越来越喜欢找他们玩。
到了晚上,祝文君哄了啾啾睡下,会踩着地毯去往僻静的三楼,被商聿拉着手腕拢在他的怀中,坐在他的腿上,听他手把手地教自己那些知识。
两人会偷偷接吻,商聿依旧没有学会温柔和克制,把祝文君亲得两腿发软,经常道歉,但下一次却没什么改进,祝文君只能安慰他,可能多加练习,总会有进步的。
又是一个深夜。
书房里,两人刚接过吻,祝文君坐在商聿的腿上,殷红的唇瓣湿漉漉的,隔着薄薄面料,能够清晰地感知身后男人健壮结实的身体,某处炽热的蛰伏存在更带着难以忽视的侵略感,单薄的背脊不由有几分微微的紧绷,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热。
商聿一只手贴着祝文君睡衣下的小腹,修长的手指紧贴细腻如玉的平坦肌肤,就算规规矩矩,没有多余动作,强烈的存在感依旧挥之不去,另一只手敲打着键盘,姿态闲散随意。
他说了几句话,却没听见祝文君的回应,若有所思问:“宝宝累了吗?要不然今天就到这里。”
祝文君尴尬地应了声好。
商聿关上电脑,这才察觉到祝文君一点别的什么,语气闪过笑意,道:“原来是宝宝需要我。”
像前几次那样,粗砺的掌心贴着肌肤自然而然地向下探去,却被祝文君的手指慌忙抓住。
商聿被制止,语气诧异:“宝宝不想吗?”
祝文君偏过脸,望向商聿,鼓起勇气道:“你总说照顾我是你的责任。其实,我也可以帮你的。”
因为难为情,他的声音也低下去:“我也是你的男朋友,你不用拒绝我。”
商聿的眸光闪动,确认似的问:“宝宝真的愿意吗?”
祝文君认认真真地点头:“我愿意的。”
夜晚时间,年轻的恋人单独相处,这样亲昵地坐在一起,难免会升起别的心思,每次都是商聿帮祝文君,祝文君提过好几次,都被委婉地拒绝回去。
这样单方面的付出和取悦,以担心祝文君会累的理由,体贴地不要任何回报,让祝文君愈发过意不去,一直想做出回应。
祝文君的眼眸似清透的湖水,粼粼闪光,盛着的情绪一眼看得见底。
商聿的眸光变暗,唇角缓慢扬起一点弧度,这次终于答应:“好。”
电脑屏幕被推至另一边,让出宽大的桌面。
祝文君被抱坐在桌上,商聿往前一步,微微俯身,炽热的手掌抓握着祝文君纤细的手指,引导着往下,语气带着柔和的诱哄。
“宝宝,帮我解开。”
低哑的成熟男性声线响在耳边,浸着隐忍的欲,祝文君耳根染上的绯色更重,干净漂亮的手指碰触西裤的面料,生疏而笨拙地在商聿的指导下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