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要犯上完本[穿越古耽]—— by:天夏游龙

作者:天夏游龙  录入: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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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臣要犯上
作者:天夏游龙
文案:
顾青一朝穿成了妖艳帝宠,却不甘成棋子,美人变御史,自此过上了斗贪官打海盗的人生……
一句话:心怀天下老男人与血海深仇小鲜肉,携手古代版人民的名义。
架空正剧,强强,年下,HE
美人智慧受 * 虎狼傲娇攻(不是辽王)
注意雷区
1 原壳子是男宠,换芯后洁身自好
2 受美太招人(1V1,他人单相思)
3 攻可能会黑化
4 细腻含蓄无废话文(可能累脑)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青 ┃ 配角:颜铮,齐昇,刘阔,姜岐,颜姚,齐昱 ┃ 其它: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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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美人入狱
顾青醒来的时候,除了疼痛再无知觉。
他只当自己又在鬼门关兜了个圈,正重症加护病房里躺着。
“吱吱……”
顾青费力地侧了侧目,角落里一只硕大的老鼠爬过,虽然连抬起小指尖的力气也没,到底把他惊骇得清醒了七八分。
这是哪儿?
环顾四周,狭小幽黑的空间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身下是冰冷的灰泥实地,两侧高达数米的砖墙上有几个透光洞。面前是一道窄门,围着铁栅。外头横长的走道里只有微弱的火光闪烁。
时空错乱,好似某个场景“砰”地跳到了顾青脑中。
这是古代?牢狱!
周围是死一样的寂静,顾青动了动唇,费尽力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听得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火光摇曳中,走道两旁黑漆漆的牢门铁栅压出弯折的影子,仿佛鬼魅魍魉。
“啊!——”
一声凄厉惨叫过后,又是死一般的静谧。
顾靑只觉脑中刺痛,直接昏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一连串的惨叫将顾青惊醒,北风从高处直灌进来,四肢早已冻得麻木。
他头痛欲裂,根本无力思考。惨叫不时围绕在耳边,哭嚎声通过狭长的走道传来,分不清远近,犹如来自地狱,直压上人的心头。
操,怎么就轮到老子下地狱了。
忍不住暗骂的顾青尝试着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可惜手脚都不像自己的,挣扎间多少弄出了些动静。
“哐哐”,突然有狱卒拿着刀柄猛烈敲击铁栅,顾青被那声音激起,几乎是本能地将身子避到角落。
“妈的,要不是左大人要留着,老子早想上了。”
那狱卒话音刚落,手上的鞭子便缠上了顾青左腿,这厮鞭子功夫了得,鞭梢紧盘在顾青腿上,稍一用力,就将他倒勾了过去。
“来,乖乖让老子摸上两把,就给你口水喝。”
顾青发狠,手脚拼力要挣脱那鞭子。
早已干裂的嘴唇被他咬得鲜血淋漓,他尚且无力出声,却不碍眼里射出寒芒,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用不着水,老子有血!
可惜这身子实在不争气,只拼了这么几下,魂魄就好似抽离般疼痛,一个支持不住,顾青又晕了。
等到他第三次回魂,是被呛醒的。
一只半人多高的浴桶,里头盛满了热水,顾青赤条条被人扔在桶中,如今呛了水,他本能地用两手扒住桶沿,扶稳了身子。
顾青这才发现,身子根本不是自己的。
这双手,十指苍白削瘦,保养得十分精心,然而两臂上却遍布交错旧伤。再往下去,满是深浅不一的伤痕印在雪白修长的肢体上,显得刺目非常。
此前无法思考的头脑,飞速运转起来,记忆在这一刻如热气蒸腾入脑,顾青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太多不堪的画面像潮水汹涌而入,他的头再度疼得要裂开,整个人直接滑入桶内。
偏偏在这时,有人踱步行了过来,绣着龙鲤的锦缎官服发出西索之声,那人伸手就要将他捞起。
顾青本能地往后一仰,避开了来人。
青砖的衙内,火光昏黄,他稳了稳心神看向来人。
镇抚司的千户左靳,他是辽王的人。
顾青心念飞转,如今的情况他大概能猜测到是死后穿越了。
身子前主的记忆还在融合,搅得他头昏脑涨。为什么入狱?好像是对皇帝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然而一时强行去想,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来。
凭直觉也知既然入了狱,定是凶多吉少,可顾青不想死。一个曾在最后时日里深受病痛折磨的人,重生带来的强烈求生欲,足以使他面对任何情况。
只要能活着。
此刻,左靳正呆呆看着他,那目光带着闪烁不明的意味。
顾青来不及细想对方的异样,他正努力在好似裂开的脑壳里找出头绪。
左靳在镇抚司任千户,官不大,却有实权。此刻他能将他移出牢房,供他沐浴更衣,又亲自来见,想来一时半会儿他是死不了的。
左靳这番做派,说不准是有求于他,或至少这具身子的前主是掌握了些什么,也许,可以当作谈判筹码?
顾青迅速的冷静和判断,得益于他上辈子是深度调查及战地记者。阎王殿前转了十几回的人,就差没进去瞧瞧了,面对死亡和突发事件,并不会让他失了分寸。
生命的最后两年,顾青正在跟踪一个范围极深极广的恶势力集团,谁知调查过半竟牵扯到了高层的幕后黑手。
顾青父母早亡,孤家寡人一个,对方明着暗着威胁不成,最终投毒让他进了医院。支撑着顾青坚持下去的,是整理资料留给继任者。
干他们这一行的,靠的是信念和理想,面对的黑暗太多,天性中还需抱有始终不灭的希望。他已留下所有证据资料,妥善备份保管,顾青深知同行里像他一样的,少,但不是没有,相信不久就会有人暗中接手,完成他未竟之事。
孤单凄凉面对死亡的顾青,从没想过老天会给他第二次机会,情况虽然糟心,好歹又活过来了。活着,就是全部的希望。
顾青此刻继承的原主记忆混沌不明,而形势显然容不得他再等上几天,待魂魄完整归位。想了想,他决定凭部分记忆主动试探,既然原主入狱与皇帝有关,就从这里切入。
“左大人,圣上可还安好?”
迟迟不见应答。
左靳显然是舍不得将目光从眼前这张脸上移开。
顾青几日来的牢狱风尘已将澡水染浑,从外头看不出里头□□的身躯究竟如何,然而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兴味,一张色若秋霞的脸配着这若隐若现的诱惑。
皇上尝过的色味,又有哪个不想尝一尝?
顾青没得到回应,也渐渐有些烦疑,幸好此时,左靳挑了挑眉,道:“皇上脱阳之后,你救得及时,如今太医院全力守了二日,性命已无碍。只这厥了过去,到底伤了根基,已有半边不能动弹,听大内的消息,言语也不甚清楚。”
顾青听了这番话,没等他想起什么,心中先猛地一沉。
皇帝这是中风偏瘫!原主竟真的是伤了龙体,只这一条,在这古代,就够他死一万次的。
左靳却不知何时已靠到顾青的耳边,热气蒸腾里,弯腰,语声压得低低的,“你这身子能把老头子弄得马上风,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
顾青转过脸,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记忆顿时被唤起,他亦明白了左靳眼里的意味。
第2章 美人出浴
见顾青紧盯着自己,左靳微微一笑,继续低声道:“里头原是递出消息来,老头子话都说不清了还惦记着你。只不过太子爷早就对你百般厌恶,不然也不至于才下龙床就将你扔进诏狱。”
记忆随着话语翻涌而入,原主和皇帝见不得人的关系,太子咬牙切齿的模样……
顾青想了想皱眉道:“太子爷是要拿我做筏子,除掉了我这般妖孽祸主之辈,才是太子取信天下,彰显礼教圣人之道的不二法门。”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怪不得圣上宠了你这些年。”左靳慢慢直起身子,居高临下道:“如今你害得圣上行止不便,太子是要定了你这条命,乘此机会成全他的好名声。
顾青,你若肯依了我的意思,倒叫你舒舒服服,好酒好肉吃饱,不受一点苦楚的上路。你若是不依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必我说。”
四角的火把猛得一跳,将左靳的身影拉长加阔,黑压压遮去半间屋子。
原来他费心把人弄出来,图得是这个身子。
顾青敛起双目,面上渐透出寒意。他十多年报道生涯,天灾、战场都上过数次,骨子里是既韧又硬,怎肯乖乖听话。
左靳仿佛对他的神色浑然无觉,越发放肆地伸出手,牢牢掐住他的下巴,“又或者你就爱那‘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调调?”说着,眼神从肩胛处伤痕开始的地方往下,似要将顾青的身子探个遍。
半晌他才又道:“想不到老头子还有这等特殊癖好,这般‘调理’过的身子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顾青深吸一口气,慢慢用手革开对方的钳制,方才弄清左靳图得是什么,就失去了筹码。顾青不得不另寻新的砝码,他将脑中思索到的疑点问出口:“主上亦想要我死吗?”
据原主的记忆,不仅左靳是辽王的人,原主也是辽王的人,且是辽王早就放在皇帝身边的棋子,这两人原坐的是同一条船。
辽王对皇帝并无父子之情,出了事,顾青觉得有必要先问清顶头上司的态度。
左靳闻言也不再调笑,正色道:“你早该料到差点坏了王爷的安排,那头本该震怒,如今王爷由得你自生自灭已是宽恩。
即便现下从太子手中保了你,你一不能再回内廷,往后探不了消息;二则日后夺宫……接应不上,埋你做棋子的用途皆废。顾青,你早就是弃子一枚了!”
顾青不错眼紧盯着左靳,却见他目色愈说愈深,而那眼底幽暗处升起的渴欲,待说到他是弃子一枚时,火焰骤然腾起,似要将他吞灭。
这具身体是个男人,还是个伤痕累累的男人。顾青心下虽惊,但如今也不是细究这个的时候。
他急需的,是一个契机,一个可以扭转局面,令对方不再将他视为鱼肉的契机。
顾青望着左靳,一字一顿道:“明日,我即回内廷。”
左靳闻言呆了半刻,意识到顾青说了什么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旋即大笑起来,“我的美人,你是吓糊涂了?疯了还是傻了?”
他一个把皇帝害得半身不遂,又得罪太子下了诏狱的人,竟然说自己明天又能回内廷去。
顾青慢慢从水里支起大半个身子,又缓缓加了半句,“今夜飞鸽传书主上,明日我自回内廷。”他心里其实狂跳,面上却努力不显。
待左靳又要开口,顾青猛地从桶中直起身来,水花四溅,火光映在他修竹般的长躯上,伤痕没在暗影中,灯火摇曳里,玉躯似惯性作无声邀请,而神态却清冷如莲出淤泥。
左靳刹那忘了言语,双目圆睁,四肢百骸齐齐被钉在了当地。
顾青迅速抄起桶边的白巾,在腰部围拢,他的身量不矮,赤脚站在左靳面前,恰好两人平视。
很好,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幸而对方贪恋的是色相,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的弱点,不然一时还真想不出什么法子能夺对方心神。
只要占得先机,管他用得什么法子!
“我不拿大计玩笑,左大人最好也是。即刻让我传信主上,已拖了几日,只怕宫里头已经生变。如今突变已起,若不按我的法子补救,坏了大业的根本,你我谁担当得起?!”
左靳见他疾言厉色,果然转移了注意力,有了半分犹豫。
机会稍纵即逝,胜败就在此处。顾青暗吸一口气,“左大人是何年投诚于王爷?我自六岁起便跟随主上,悉心教导多年,这才放心置于圣上身边。左大人以为顾青糊涂了,难道主上也是糊涂的吗?竟会识人不清?”
左靳闻言是真的动摇了,如今皇上龙体有恙,内廷陡然生变,于大计正是关键时刻。
论与权力中心的远近,顾青日日出入内廷,情势知晓的自然比他多;论与辽王的亲疏,一称主上,一称王爷,自己远不如此人心腹得用。
皇上耽于酒色多年,身子早已掏空,太子与辽王,他是已上了辽王的船的,若是因自身不慎将船倾覆,不说一家老小,三族九亲的性命也都在他手里。
到底要不要让顾青传信辽王?
就这样放下这烧得他错不开眼的人儿?
顾青眼见左靳神色摇摆,豁出去再敲一鼓,沉声道:“大人连这一晚也等不得了吗?”
声不响,却如静潭里砸下巨石,左靳的心彻底起了波涛,再难回复此前心境。
他不再看顾青,似下定了决心,这才艰难地侧过身,吩咐道:“来人,笔墨纸砚伺候。”
“慢——”
左靳狐疑地看着顾青。
“再来一套衣裳,加些清粥小菜。”
左靳闻言一愣,再看顾青长身挺立的模样,多少生出感喟,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并不容易,本不该被色相迷了眼,然这色相却又着实迷人。
顾青这时才敢长出口气,看来这第一局他是赌对了。
为了性命拼力发挥,提着的这点精神头散了,顾青差点就站不住,自寻了张圈椅坐下。
左靳此时眼中也已恢复了清明,亲自将身上的大氅解了,缓缓给顾青披上。“困于诏狱,身处阶下,顾大人仍能这般风采,是左某莽撞了,还请大人见谅。”说着郑重一揖。
“青仍是戴罪之身,左大人言重了。”
左靳很满意顾青的见好就收,话头一转,他顺势表了表忠心:“王爷确为圣主,识人如炬,属下感佩。”至此,两人便又站回了同一梯队,算是将今晚之事轻轻揭过。
待到一应穿戴吃喝妥当,顾青起笔落纸,凭着原主十几年的肌肉记忆,他一手蝇头小楷越写越顺,待到完成,誊抄过后已看不出任何生涩。
原稿很快就着烛火烧成了灰烬,薄纸折成密密一小团封了印。顾青亲看着左靳将信绑上鸽腿。只待六个时辰后,信鸽反转,而带去的话能不能给他带来一线生机,自然就见分晓。
但愿原主对辽王的记忆可靠,而他,换了一世为人,仍能赌对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 大启没有东西内厂锦衣卫,只有镇抚司一个。
第3章 入宫
雪后,明月高升,照得雕梁画栋如同冰晶玉彻,宫落深处,一羽灰鸽急飞而落。
收信的专使一看上头的红漆,忙道:“快,上京来的急信,即刻送去。”
被唤来的小厮还未出门,专使又将信夺了回来,“如今非常时期,还是我亲自去送,王爷今晚在何处安置?速速带路!”
辽王府,内书房,夜半掌灯如昼,几案上摊平的薄纸内不过寥寥数语。
齐昇阅毕嘴角微有弧度,将纸片递给一旁侍立的青年男子。
那人儒生模样,深夜接到消息,脸上多少带出紧张,读罢也松了口气,微笑道:“原以为主上选的不过是个绝顶的皮囊,如今看来臣远不如主上知人善用。”
“明之,本王也未曾料到。” 齐昇边示意侍童磨墨,边道:“我都忘了老头子年轻时弑母杀叔才爬上那位置,凭得都是真本事。顾青自被他赐字长卿,宠是宠,苦也没有少吃,只是这几年怕也学了不少。他原有些小聪明,如今倒像是开窍了。”
“何况是人,险境中总也要生出几分急智吧。”
齐昇点了点头,又吩咐曾明之道:“就按顾青的意思,给各处通令去信,拟成了我看看。”
曾析捏着字条一时未动,齐昇少不得追问他一声:“明之?”
“主上,如若长卿所料之事未见成真,又或者皇上缓了过来,却不再宠信于他,毕竟……”
“毕竟是他害得老头子如此。不过听宫里传出的零星消息,只怕老头子依旧对顾青惦记得很。横竖给他机会再入次宫,该探的虚实探一探。他若有用便留,无用再弃不迟。”
“若再弃,可不能再便宜了太子,有能叫天下人知道的‘清君侧’的好名声,还不如主上自己得了。”
曾析作为幕僚,可舍不得将如此机会送于敌手,顾青若还是被弃作废子,自当物尽其用。
齐昇脸上只有淡然笑意,并未点头,有些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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