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虫母是世界的瑰宝[虫族](穿越)——顾菇咕

作者:顾菇咕  录入:05-11

  蜂几乎是不情不愿地仰头耸动口器,很快立于灌木丛之外的低阶虫族们凑了过来,它们一如蜂一般,对水有种天然的排斥。
  但这难不倒虫母。
  几乎是在黑发虫母招手、微笑的瞬间,早就拜倒在那截肉粉色虫尾下的低阶虫族们就像是下饺子一般“噗通噗通”落到了水里。浮灰散去,很快机械感与怪诞感并存的虫甲、虫翅上水光淋漓,可见灰尘下的鲜艳。
  被湖水浸透的黑发青年愉悦地靠水的助力和蜂的前足穿梭在一众低阶虫族的身边,用宽大的叶片往虫甲上浇水,用有韧劲的草茎清理附足节段内的污迹,用手掌搓揉背湿透了的绒毛……而一直被作为“司机”的蜂则沦为了最后一个。
  大概是源自于血脉、种族的变化,顾栖在面对低阶虫族时有着天然的亲昵,于是帮它们清理也乐在其中。在其他低阶虫族已经上岸瘫在草地上晒太阳的时候,蜂独享了来自虫母的贵宾级洗浴SPA服务。
  “来,脑袋低一点点。”
  温凉的水花洒在了蜂的头部,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它略呈倒三角的轮廓缓缓滑下。虫母苍白清瘦的手中揉着柔软的草叶,一点点擦拭着蜂湿漉漉的绒毛,随着力道大小的替换,他手背上淡色的经络纹路也是现时隐,勾缠着蜂悄悄转动脑袋,反光的眼面无声跟随着虫母的动作。
  “别动,小心水进眼睛里。”
  ——嗡嗡嗡。
  像是在反驳,涌动的口器相开相合,深红色的侧壁夹住了顾栖的手腕。
  “干嘛?我说的不对吗?”收获巨兽的臣服无疑是迷人的,这甚至会让人上瘾。顾栖翘了翘嘴角,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捏着蜂的口器晃了晃,“听话的孩子才有奖励。”
  落汤鸡似的蜂此刻完全将虫母的模样收入眼底——小小一团、湿漉漉地在自己面前逞着凶,颇有些张牙舞爪的肆意,但蜂却知道藏在虫母心底的不安只多不少。于是它忽然靠近,潮湿的巨大脑袋蹭在了小虫母的颈侧,微翘的绒毛有些痒人,却正好给了对方所需要的温暖。
  顾栖一愣,他覆在蜂口器上的手指颤了颤。被抛弃后的他,似乎在低阶虫族这里收获了真挚的爱护。
  他喃喃道:“谁说你们没有感情的……我肯定一个反驳。”
  对此蜂的回应是用自己的前足拢住了小虫母湿漉漉的肩胛后背,带水的刚毛有些扎人,但又令顾栖感到了贴心。
  “你可真好啊……”
  等终于给蜂也清理好卫生问题后,新生不久就肩负“重担”照料低级虫族的小虫母几乎连手臂都抬不动了,强烈的饥饿感早就开始侵蚀着他的肠胃,不多时肚子抗议地发出了悲鸣。
  ——咕噜噜。
  瞬间,所有的虫都看向顾栖。
  过分年轻的黑发小虫母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教官的检查,他有些不自然地举起手掌,像是幼儿园班级内最听话的小朋友,“呃,我饿了。”在他没发现的时候,与低阶虫族之间的隔膜似乎早就消失殆尽了,他依赖着它们,它们永远无声注视着他。
  ——哗。
  能飞的、能跑的、能跳的各类低阶虫族迅速从原地离开,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整个湖岸边只剩下了半身泡在水里的顾栖和懒洋洋趴在草地上晒着太阳的天鹅绒蚂蚁。
  就连一开始贴着小虫母的蜂都瞬间不见了影子,只剩下几缕金棕色的毛发落在水面上荡出浅浅的波纹。
  顾栖呆滞,他看了看等着晾干绒毛的天鹅绒蚂蚁,忍不住道:“这是怕我吃了它们吗?”
  谁知道呢?或许是想要在小虫母的面前努力表现吧。
  同样被留在原地的大家伙抖了抖身子,慢吞吞地用虫肢挑起饥肠辘辘地虫母背在身上,一路往山洞去。
 
 
第5章 饿饿饿
  他端着倨傲试图摘下蔷薇,却被扎出了满手的血洞。
  *
  蒙玛帝国第一序列星,圣浮里亚星——
  啪。
  盛着红酒的杯子忽然落地摔成碎片,暗室内的沙发上有道人影微微僵硬,他揉了揉太阳穴,眼底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怎么了?不喜欢我们的新据地吗?”层层堆叠的木柜前站着一身穿藏蓝骑马装的俊美男人,他偏头,温和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皮质沙发上。
  那里光线昏暗,朦胧反着光的锁链一路延伸到阴影之下,以至于另一人的面孔被彻底地挡在了黑暗里。
  “是虫母。”那人喃喃,附身捡起酒杯碎片时带动了束缚行动的锁链,立马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
  “虫母?”男人微怔,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感受的到——那是一个新诞生的虫母。”铁链在响,彰显着当事人不安的内心,“我告诉过你,当年我杀死过一只虫母,一只还不曾诞生就险些能引得虫族共鸣的小虫母……”
  因为嫉妒,因为恐惧。
  “我知道。”蓝色骑马装的男人不在意地扭头继续整理手头的工作,那些落了灰的柜架上是他的家族曾经留下的记忆。他一边挑挑拣拣,一边漫不经心道:“那又如何?新生虫母有多脆弱你难道不知道吗?更何况……”
  他笑了笑,“那些高阶虫族应该比我们更着急吧?”
  “……是的。”锁链的动静逐渐消失,藏身于阴影之下的人缓缓喘着气,他像是上了年纪的老者,胸腔里浮现阵阵的闷窒,只隐约可见轻拍在他胸口的苍白手掌。
  男人勾唇,“我记得,你是因为虫母的血液而得到了永生?”
  “那不是普通的虫母,而是王血虫母。”
  “那现在这位新生的小虫母是什么?”
  阴影下的人摇了摇头,“……还不能确定。”
  “哦,好吧,看来我们还需要等待。”男人发出优雅华丽的喟叹,“永生啊,那还真是令人渴望的美梦……权利、金钱、地位也都将变得唾手可得。”
  “嗯?瞧瞧我发现了什么——”柜架前的男人声音略微惊讶,他从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柜子深处拿出了一个有些年份的冷冻箱,边角的磨损有些严重,好在这些外部的破坏并不影响其继续工作。
  不过这样的款式大概要追溯到几百年前了,甚至连生产这款冷冻箱的厂家都早已经停产。
  这大概是这座宅子之前的主人所留下来的“杂物”。
  才接手宅邸不久的男人若有所思,他手指抚摸过冷冻箱上四位数的密码锁,颅内的思维神经转动灵活,很快从记忆中揪出了宅邸曾经主人的身份——达布斯家族的第五任继承人约尔夫·达布斯,一位顶级的男性alpha,当然这一代也是整个家族走向衰落的开始。
  谁叫他有位为爱疯魔的先祖呢?在当了家主后倾家荡产也要找到一个人,于是最后果真破产了。
  富有年代感的风流野史蹿上了男人的脑海,他沉吟片刻,对着密码锁输入进去一串数字。
  ——咔哒。

  开了。
  “为什么你知道密码?”锁链摩擦,沙发上的人重拿出完好的杯子为自己倒上了红酒。
  “我的记忆一向很好,当然联想能力和运气也非常地不错。”男人勾唇,说了句似是而非的玩笑话,他并没有回答对方疑问的责任,便只随意地低头在冒着冷气的箱子里翻动,“一管血液、一个手镯和照片……”
  喃喃声停止。
  冷冻箱里被保管了数百年的并非什么珍惜药剂,而是一管血液,正随着男人的摆弄而潺潺地流动在狭窄的玻璃管中,没有任何的分层,鲜活地就像是刚采集不久。
  以帝国当前的技术,保存血液并非难事,但奇怪在于这管血看起来太新了。新到不正常。
  沙发上的人抽了抽鼻尖,密封的玻璃管本该隔绝一切气息,但他却莫名感受到了干渴。喉咙微动,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着,黑沉沉的眼瞳紧紧盯着管中的鲜红,绽出了两团烈烈的火光,堪比夜里见到了老鼠的猫。
  ——叮当。
  小巧的铃铛声响格外清脆,打断了蓄力在他心里的渴望。
  “索兰,你在想什么?”站在冷冻箱前的男人忽然出声,此刻他手里捏着的不止是装有血液的玻璃管,还有一张照片、一个铃铛手镯。
  “没什么。”被称作是索兰的青年回神,他咽下杯子里最后一口酒水,扶着沙发站了起来,终于走到了光线之下,而桎梏着他脚腕的锁链则隐没于更深的阴影中,“那管血,很奇怪。”
  “我也发现了,”男人摇了摇玻璃管,忽然靠近索兰,“你可以闻到吗?”
  “我又不是狗。”青年压平了嘴角,但还是靠近玻璃管的封闭口嗅了嗅,确实什么味道都没有,可又勾得他心痒难耐,连自己的血管都开始为之喷张。他盯着那似乎还“活”着的血液,心脏的跳跃开始与流动的红色相互重合,那是源自于血脉上的熟悉吸引。
  索兰按下了心底的熟悉,忍不住道:“像是虫母的血,生机勃勃又格外霸道,或许是因为新诞生的虫母而引起了共鸣?”
  思维迟缓的他甚至都忘记质疑属于人类的帝国范围内为何会存在珍贵的虫母之血,但潜意识地,他隐瞒了另一个重要的讯息。
  男人眉眼含笑地盯着索兰看了一眼,藏在瞳孔深处的意味不明,就好像是无条件的信任,但又像是薄凉到骨子里的审视。
  指尖不安地抓了抓裤边,索兰看向男人的手,“照片里是什么?”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男人笑了笑,随手把手镯和照片塞到了骑马装腰侧的口袋里,他将血液重新放到了冷冻箱里,关闭、上锁一气呵成,“亲爱的索兰,你知道的——我要为咱们英明神武、杀伐果断的陛下继续服务了,这个时间点,该换班了。”
  索兰重新缩回到阴影下的沙发里,他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在男人离开之际不忘又叮嘱一句,“不要暴露我的行踪。”
  “当然,我是一个遵守承诺的老实人。”
  离开了暗室的男人脚步无声,几乎是在关门的瞬间,他脸上温和的神情褪去,转而换上了冷淡的倨傲,那是一副老贵族才有的底蕴和架势。口袋中的照片再一次被抽出来,男人对着光偏头打量,视线里被某种不可捉摸的情绪占满。
  ——那是一个黑发黑瞳的漂亮青年,或许是发现了角落中的窥视,冒着寒光的眼瞳里“噌噌”飞着刀刃,猛然转头间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侧,甚至有一缕被挟在了唇间,衬地其颜色鲜红,成了整张照片中唯一的亮色。
  在照片的右下角,潦草的笔迹写着“1224”。
  是密码,也是一个日期。
  男人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有些时间的照片,生着茧子的指腹落在了漂亮青年的脸侧,有种狎昵的暧昧。
  他说:“真漂亮啊……”
  巧的是,这很合他的口味。
  “可惜已经死了。”听说连渣都不剩。
  混不在意的自言自语消散在空气中,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啊,好饿……
  饿到好像立马能吃下一头牛,或是别的什么。
  顾栖抱着肚子瘫痪在天鹅绒蚂蚁的腹部,手里揪着身下软乎乎的绒毛有一下没一下地拔着,当然他收着力道,虽然蹂躏了半天,但却一根毛都没有揪下来。
  虫母的身体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脆弱,或许是因为之前有卵液的滋养,所以顾栖基本没有饿感,但当他没了卵膜的保护后,强烈的饥饿便乘着狂风暴雨砸在了他的身上,明显到整个胃都在痉挛。
  饿!饿!饿!
  简单的字眼被绕成了一段魔咒,嘈杂地在顾栖的脑海里转着,甚至某一段时刻里他神志全无,整颗心脏都饥饿的大手紧紧攥了起来。
  太难受了。
  天鹅绒蚂蚁感知到了虫母的难耐,它着急地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山洞口,依旧见不到其他虫的影子,便只好轻缓地摇晃胸背,像是母亲的摇篮,试图用这样的办法来缓解虫母的不适。
  而黑发的青年也悄无声息地软着手脚蜷缩在一片绒毛之中。
  落着零碎石子儿的地面隐隐冒着温热,那股热流在地下穿梭,连带着山顶又吐出了滚滚的灰白色烟气,将高飞的鸟雀挡在了朦胧之下。高大的丛林中有急速穿行的低阶虫族,或飞或跑,寻找着可以填饱虫母脆弱脾胃的食物。
  它们无一不在为虫母服务着。
  同一时刻——
  【好饿。】
  坐在客厅里品着红酒的安格斯·猩红忽然一愣,手里握着的杯子瞬间落地,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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