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舞流年 卷三 中(穿越+父子)————火狸

作者:火狸  录入:02-22

红袖和莹然见他身上的血色,连忙会意退了下去,准备沐浴所用。

到了房里,祁诩天转身望着祁溟月,抿紧的薄唇仍旧含着些厉色,“脱了。”含着冰冷的两个字,冷淡至极,祁溟月却不以为意,仍旧含着笑,先解下了腰间玉带河旎狐,随即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衣襟上的盘龙扣。

衣襟敞开,由身上缓缓滑落在地,裸露在外的白皙之上,形状完美的肌理显出了充满力量的美感,颈边处处的吻印与殷红,还有胸前微微肿胀的两点突起,全是不久前情事残留的痕迹。

祁溟月站在他身前,见祁诩天眸色深沉,轻笑着,抬手指了指腰间,“下面的也要脱吗?父皇?”

搂着他半裸的身躯,祁诩天触着掌下的柔韧,在先前留下的吻印上又落下了一个深吻,语声仍是深沉,“父皇还在生气,溟儿却无事一般,还要同我玩笑?”抚着他身上点点的痕迹,祁诩天猛然把祁溟月紧紧拥在了怀里,吻上了他的唇,如掠夺般激烈的深吻,几乎让祁溟月无力招架。

待祁诩天终于将他放开,祁溟月深深吸了几口气,“父皇为何动气?若是为了连慕希……”勾了勾唇,祁溟月将手环在了祁诩天的腰间,“即便他为我而死,溟月也不会如何。”他从来都是自私之人,或者可说,他的无情比起父皇,也并不见得好上多少。

“溟儿是如何的人,父皇知道,”他的溟儿若是这么容易心软,便不是他所瞧上的溟儿了,抚着怀里的祁溟月,祁诩天叹了口气,“父皇气的,是你危险之时,我未在你身边,却让那连慕希替你抵挡了,还触到了你的身子,你抱着他之时,父皇想怎么做,溟儿也该知道。”若是再那御花园里再多留一会儿,兴许他真忍不住将连慕希一同料理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探望

“溟月只是抱着他而已,又未做别的,比起他来,父皇明明知道,在这世上,我想抱的只有父皇一人。”只不过这一种抱却不是那一种,带着几分笑意,祁溟月抬首望去,继续说道:“何况那时父皇即使在了,又如何,溟月不需他人为我抵挡。”待说完这句话,人唇边的笑意已多了些冷冷的傲然,他素来不喜别人插手属于他的猎物,连慕希今日之举,说的无情些,便是多余。

也许冷酷,也许自私,但父皇与他,都是这般,不论面对的是什么,除了被自己认可之人,没有他人置喙的余地。

“才同溟儿交欢,溟儿身上还留着父皇的印记,只一会儿间,却在御花园中抱着他人,你要父皇当时该如何,若不是有连朔,安炀便该再立新君了。”连朔欲对溟儿不利,恰好让他的怒气有了发泄之处。

“如此看来,是连慕希的好运了。”低语着,祁溟月抬首覆上了眼前的薄唇,在齿间轻轻舔弄,就在更要深入之时,门外发出了轻轻的叩响。

“太子殿下,热水已备好了。”

听见莹然的语声,祁溟月不舍的又轻吻了一下祁诩天的唇,才要退开,却被祁诩天又扯了回去,“父皇同你一起去。”

解下了外衫,将祁溟月半裸的身子遮掩了,这才让莹然进了房门,待放下了沐浴所用之物,莹然正要退下,只听深沉的语声说道:“把这拿去扔了。”

望着地上落下的衣物,莹然岂会看不出那正是殿下先前所穿的,那上头的血迹她自然也见了。殿下偏好浅色的衣袍,若是脏了或是沾了别的什么事物,素来都是弃了的,然后换上新衣,即使陛下不交代,那件染血的袍子也不会再出现在殿下面前。

应了声,拾起了地上的衣袍,莹然并未多言,陛下会特地这般交代,其中原因为何,不用猜也是知道的。

祁溟月听了这话,却发出几声轻笑,搂住了身前之人,在他唇边落下一个亲吻,转身拉着他往隔间的浴池走去。

不想,才走了几步,忽然眼前一晃,双腿已离了地,环住祁诩天的脖颈,祁溟月侧首挑起了眉,“父皇?”

将祁溟月横抱在怀里,祁诩天垂首触着他的唇,“溟儿不用动手,身上沾了不该沾的,父皇会好好替你将那些痕迹给洗了。”

把祁溟月放到了水中,祁诩天立在一旁,开始脱下衣袍。坐在水中之人却并无动作,任由池水将身上所披的衣袍浸透,只是往后倚靠在池边,眼神注视着身前,望着缓缓显露的浅麦肤色,还有那诱人的肌理线条,眼中全是欣赏之色。

“溟儿为何还不解衣?”见他只是坐在一旁,祁诩天下到水里,望着池水中披着他外衣的祁溟月,玄色的衣袍在水中愈加暗沉,那金色的绣纹却分外闪耀,衬着白皙的肤色,还有上面殷红点点,分外的惹眼,也分外的魅惑。

祁溟月仍旧懒懒的靠在池边,眼神望祁诩天身上扫去,“父皇要我不必动手,溟月便等着父皇呢。”

溟儿素来着的都是白衣,不想穿上这身玄衣,竟又添了些魅人之色,如此耀眼之人,将来登上帝位,还不知会引来多少人的觊觎。祁诩天抚着他颈边的痕迹,目光暗沉,垂首在那些情事的痕迹之上轻轻吻过,将他身上的衣袍缓缓褪了下来,连同身下的也一同解了,这才抚着祁溟月的湿润的发,将他拥在了怀里,“父皇会替你洗个干净,那连慕希的血连半点气味都不能留在溟儿身上。”

“溟月身上,从来都只有父皇的味道。”似乎在打趣着祁诩天的霸道,祁溟月笑着垂首嗅了嗅身上,那淡淡的血腥味让他略微蹙起了眉,顿了一顿,渐渐敛起了唇边的笑意,垂下了眼眸,低语般的说道:“不错,半点都留不得。”

拥着怀中之人,祁诩天听了这话,便瞧见了祁溟月含着些异样,抬眼朝他望来,两双相似的眼眸对视着,同时掠过一丝幽暗的神色。

带着些兴味,祁诩天眼底渐渐浮出了笑意,“三国局势不稳,纷争前夕,有趣的事果然不少,安炀王舍身护着溟儿,溟儿打算如何回报?”

“父皇该知道,溟月不会让人失望,回报……自然是会有的。”眼中带着深意这么说道,祁溟月拂过披落在身前的湿发,抬手抹去了颈边溅到的一点血色,“安炀,莲彤,两国交战之期不远,苍赫怕是也无法独善其身多久。”

安炀对苍赫,乃至于天下的图谋,不是一两日,眼下与莲彤的兵争,只是开端而已。

“明日,便该去探望舍身相护的安炀王了,如此大义,溟月可不能无视。”扬起了一边的唇角,祁溟月取过了一边的皂香,抹到了手上,不等他继续,祁诩天便接了过来,往他身上抹去,“那连慕希,溟儿可别再让他近了你的身。”

淡淡嗯了一声,祁溟月未问缘由,父皇为何会有此言,他心里自然清楚。

池面上弥漫着水汽,黑色的长发在水波中如墨散开,拿着布巾擦过祁溟月的背脊,祁诩天吻着眼前的白皙,忽然说道:“是时候了,溟儿可有觉得期待?”

“结局早已知晓,溟月只想感受那过程罢了,父皇不也如此?”将人当作棋子一般摆弄的男人,这一回的目标语往日不同,但对父皇而言,结局早就被他注定,可以期许的,只是那过程而已。

“确实如此。”

袅绕着水雾的空气中响起了带着笑意的低语,沉沉的话语中,除了些许兴味,余下的,便是无尽的冰冷。

翌日,祁溟月来到了连慕希所居之处,虽说因连朔之事,连慕希在宫里并不被人喜欢,但依着他的身份,也无人敢真个怠慢了。

自上回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御花园所发生的事已是宫内上上下下无人不知,连朔要对太子不利,还有安炀王舍身维护太子,那情景那细节,都在众人口耳之间流传开来,还有陛下的威慑,太子殿下的武技,即便有人未亲眼见着,若被人问起了,也能说得如同亲历一般。

其中连朔的古怪和恐怖,更是被人描述的无比骇人。

连朔是安炀而来,对安炀,只要是身在苍赫皇宫的,恐怕都不会有太多好感,这回安炀王为了维护太子而受伤,才让太医花了些心思来诊治。

“太子前来探望,实在叫慕希高兴。”连慕希正趴伏在床上,见祁溟月进来,喜出望外的就要起身,可才动了一动,便皱起了脸,痛的额上全是冷虾。米汗。

整理的一丝不乱的卧房内,连慕希因背后的伤势而在床上休息着,身边摆着的几本书册,显然是打发时间所用,微卷的发散落在了肩头,原本莹润的脸庞有些苍白,见了祁溟月到来,眼神却仍是晶亮的,透着明显的喜悦。

祁溟月向里又走了几步,摆了摆手,举步在一边的椅上坐了下来,“安炀王伤势未愈,不必起身了。”

连慕希只得继续伏在床上,好似觉得失礼,苍白的脸上多了些微红,侧首望着祁溟月沉静的眸色,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他露出了笑脸,“太子不要见怪,太医说我失血过多,这几日不能随意起身,待伤口合了,才能动弹,我便只能这般待客了。”

唤了侍女进来,斟了新茶,连慕希垂首似乎在犹豫,隔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了头对祁溟月说道:“这一回来苍赫,我不知会惹出这许多事来,幸而连朔已死,不然慕希还得担心,不知他还会如何。”眼底全是歉意,连慕希望着身前之人,见到祁溟月脸上一片沉静,似乎并未介意,便更是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低下了头,叹了口气,“连朔也是太子的手足,他的所为却让太子不得不取了他的性命,这些,全是慕希的错,若是我不带他来,便不会发生这些事。”

“即使有错,安炀王舍身维护,溟月也该多谢才是。”靠在椅上,祁溟月淡淡的扬起一抹笑意,微微敛下的眼眸中,却是一片眸色深沉。

连慕希仰着头,因受伤而有些苍白的面上,如星的眼眸闪动着,凝望不远处的祁溟月,“太子不必谢我,那是慕希心甘情愿,只是……只是见不得你有危险。”不知是解释,还是暗示着什么,连慕希说着这番话,注视着祁溟月的目光未曾移动分毫。

仍旧眼眸低垂,祁溟月端着手上的茶茗,没有就口,连慕希的话音在房内响起,而后便再也没有别的声响,似乎未曾听见他的话,也像是不知该如何回答,祁溟月始终未言。

房内一时间静默起来,连慕希见他没有反应,也不说话,又过了一会儿,仿佛下了决心似的,竟由床上慢慢坐起身来,许是扯动了身后的伤处,本就不见血色的脸上已是一片煞白,额上沁出了汗水,咬着唇,他坐正了身,望着祁溟月,“太子可知道慕希话中之意?”

含着希冀与试探的话音,有些轻弱,却很是清晰,也带着些坚决,祁溟月抬起眼,便迎上了连慕希灼热的目光,将茶盏搁在了桌上,他挑了挑眉,唇边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安炀王以为,溟儿该知道吗?你希望溟月如何?”

深沉如水的眸色,辨不清其中真意,却偏偏如此引人,一眼望去似乎会被其吸入一般,能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了他,连慕希目光灼灼,注视着祁溟月的眼眸,还有他唇边的那抹浅笑,扶着床沿站起身来,“别再称呼我安炀王可好?”

靠在床柱便勉强站立的身影有些颤抖,微卷的发丝披落了满身,透着病弱的苍白面色,此时的连慕希,问着这句话,语声轻柔,似是在要求,却带着一丝微不可觉的强硬,“……慕希……叫我慕希。”

望着连慕希一步步走来,祁溟月坐在椅上的身影未动,直至他走到身前。“我喜欢溟月。”撑在了扶手的两侧,连慕希俯下身这么说道。

祁溟月抬首,只见眼前垂落的发丝之下,是一双晶亮的眼眸,带着几分天真和执着,正牢牢注视着他,仿佛并不打算等他回答,连慕希只是专注的望着他的眼眸,“想要见你,才来了苍赫。”

“溟月已在你眼前。”与连慕希对视着,祁溟月深沉的眼眸中未起丝毫的波澜,语声平和,却是淡淡的,有些疑惑,“一面之缘可令安炀王牵念至今,溟儿自觉还无如此的魅力。”

听他还是这般相称,还有话里的怀疑,连慕希紧紧握住了两侧的扶手,咬着牙,微微颤抖起来,“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何事?”祁溟月将他由身前推开,站起来身来,“安炀王伤势未愈,还是多休息才好。”示意他在椅上坐下,又取出了身上的帕子递了过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女尸

连慕希接过,抹了额上的汗水,便将它捏在手中,望着手上的帕子,似乎平静了下来,叹息着说道:“这些年来,溟月在苍赫宫里的种种,慕希全都清楚,并非一面之缘,对溟月,我从未忘记。”

全都清楚?温柔的眸色划过一道冷光,祁溟月漫不经心的取过案上的一个饰物,放在手中把玩着,随意的问道:“溟月在宫里如何?”

“总是一人,从未与其他皇子有过交集,常在苍赫帝的炫天殿,虽然得宠,却很是寂寞?是不是?”连慕希望着那抹月白的背影,语声中全是疼惜。

莫非这是连慕希身为皇子在安炀皇宫的感受,却拿来想要与他同命相怜?祁溟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过身去,“还有呢?”各国皇宫之内都有探子,表面所见,并不足以知晓太多内情,看来连慕希所知的,也只是面上的那些罢了。

“我得到过不少你的画像,每一张都小心的收着,可到了苍赫,才知道,当年便相貌不凡的苍赫二皇子,而今已成了天下无双的太子,见了溟月第一眼起,我便知这些年来,所得的画像连你的半分都未能描绘出来。”

带着些赞叹和懊恼,说了这些,连慕希望着祁溟月,透着毫不掩饰的倾慕,“由苍赫皇宫内得来的消息中,全是相关于你之事,你在宫里做了什么,经过了何处,替哪位大臣解决了麻烦,又关怀过哪位大臣家的千金,慕希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原来是有人在宫里监视着溟月的一举一动了。”发出一声冷哼,祁溟月看似不快,心底却并不如何惊讶,面上的这些,只要是在宫中之人,稍加打探,都可知道些许,以安炀对苍赫的图谋,若是没有遣人来苍赫宫内查探,才是奇怪之事。

“若不是有这些,我如何会对溟月这般牵挂。”已不掩饰心中之意,连慕希捏着手里的那方帕子,望着祁溟月的眼神仍是瞬也不瞬的,全是思慕与情意,“当初见你,同我差不多的年纪,却已让人钦佩,而后得了苍赫的消息,又总是能见着关于你的事,时日久了,不知不觉间,慕希即便想要将你忘记,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了。”

这么多年来,连慕希在身为皇子之时便可看阅苍赫而来的情报,如此说来,早在多年前,安炀皇位的人选,便已是暗中定下了,莫非那幕后之人便是安炀的老皇帝所安排的……

从连慕希话中猜测着其中的究竟,祁溟月若无其事的说道:“看来安炀早已有人对溟月留意上了。”

“自连朔因夺太子位不成而到了安炀,溟月的一切便更让人重视了。”提起连朔,连慕希便皱起了眉,见了他的神色,祁溟月忽然想起连朔身上的古怪,“当年的祁涟朔成了而今的连朔,除了姓氏名讳的变了,此番回了苍赫,同往日相比,变了不少。”

同在安炀皇宫,连慕希不会对连朔之事一无所知,连朔如何会成为那样,又落到那般凄惨的境地,连慕希该是知道些内情的。

祁溟月的言外之意,连慕希不是不知,像是在犹豫着该不该说,他迟疑了一下,终于开了口,“若是经历了生死,任谁都会改变,由祁涟朔成为连朔,并不只是改了姓名而已,当初若不是……”

推书 20234-02-22 :少君————灏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