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好友他弟缠上了!—— by阿扶光

作者:阿扶光  录入:02-19
“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怕,不说话,不笑,只用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阴恻恻地盯着所有人。”课后时间,梁绪平身体抖了一下,压低声音和好友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我甚至觉得,他半夜会拿着刀出现在我床头。”
江觅无奈地笑了下,“你至于吗?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你还比他大十岁。”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你要是见过他,就会和我一样觉得他是魔鬼转世。”梁绪平说得信誓旦旦。
江觅嗤之以鼻,六岁的小朋友能可怕到哪里去?
一天,江觅去好友家打游戏,下楼拿水时,看见了让好友一直避之不及的弟弟。
对方坐在楼梯上,双眼呆呆地望着窗外,听到动静,对方抬起头,睫毛浓密又卷翘,瞳仁乌黑明亮,皮肤细腻雪白。
江觅在心里感慨,居然是超级漂亮的小朋友。
小朋友愣愣地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忽然抿唇冲他笑了笑,缓缓向他伸出两只小手臂。
江觅反应了片刻,柔声问:“是要哥哥抱你吗?”
小锦奕重重地点了下头。
梁锦奕五岁前,一直遭受生母的虐待,所以他被接回家时,性格已经和普通小朋友不一样了,不会说话,拒绝和人亲近,冷漠暴躁而具有破坏欲。
梁绪平觉得他弟弟很难恢复正常了,直到十月的一天,他带好友回家打游戏,他看见他讨厌人类的弟弟居然主动伸出手,要好友抱。
吃饭的时候,甚至还要坐在好友的膝盖上,眨巴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要求好友喂他吃饭。
梁绪平大吃一惊,然后更为震惊的是,长大了后,他一米八/九的弟弟居然要求一八四好友坐在他的大腿上,他要喂他吃饭。
【关于江觅和梁锦奕的时间碎片。】
十六岁的江觅会穿一身蓝白色校服,一手拎着书包,另外一只手抱着六岁的黏人精梁锦奕小朋友。
二十岁的江觅会穿着宽松的运动服,牵着十岁梁锦奕小朋友的手,送他去奥数竞赛班。
十五岁的梁锦奕只比二十五岁的江觅矮三公分,他穿着红色球衣,单手抱球,出现在留学归来的江觅身旁。
十七岁的梁锦奕已经比江觅高小半个头了,他穿着蓝白色高中校服,跑着去接西装革履的江觅哥哥下班。
而十八岁的梁锦奕心理和生理都是成年人了,他会强势地禁锢住二十八岁的江觅,逼他承认他对他的感情已经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了,而是一个成年男人对另一个成年男人的喜欢。
【很会撒娇很会黏人的强势霸道年下攻v温和淡定事业心超强的精英哥哥受】
【一点根据读者反馈的排雷:攻很爱受,受很宠攻,看清楚了,受很宠攻,毕竟年下的放肆是因为年上的纵容】
内容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觅,梁锦奕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小时候叫哥哥,长大了哥哥叫
立意: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云德中学的高二一班和高二二班都是理科重点班,这周四,因为一班调课,两个班都在下午第三节 课上体育课。
云德中学的体育课很简单,简单散跑步后,体育老师便让他们自由活动。
于是,也不知道哪个班的同学先提议,两个班的同学准备来一场篮球比赛。
经过半个小时的厮杀,二班以微弱的一分优势领先,然而就在二班以为他们要胜利时,就在下课铃响起的前一秒钟。
一班的江觅同学抢到了球,然后一个转身,曲髋投篮。
篮球砸在篮球板上,快速旋转两圈后,掉进了篮筐里。
下课铃声这时响了起来。
一班的同学们忽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叫好声,其中不乏江哥牛逼江觅我的神,这一类拍案叫绝的声音。
被喝彩的江觅同学倒显得很平静,他漫不经心地撩起校服衣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等球场的人散了一半后,才和他在班上关系最好的梁绪平同学抬脚上楼。
梁绪平刚刚也参与了那场激烈的角逐,他脑子还没彻底从那场火热的球赛里走出来,一个劲儿地夸道:“江觅,你最后那个三分投篮简直帅死了!”
江觅灌了口水,一边上楼一边扭头问:“我只有最后一个投篮帅吗?”
梁绪平草了一声,“全场都帅,全场都帅,你没听到球场上叫江觅的声音有多响亮吗?我都怀疑要是我们在室内,那群女生都能把屋顶叫破了。”
两个人笑闹着上了三楼,刚进高二一班的教室,就见十几位同学都围在讲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梁绪平的好奇心挺浓郁的,立马也往讲台中心凑,然而在得知他们看的是这次的月考成绩单后,他忙不迭从人群里退了出来,嘱咐江觅:“你帮我看吧。”
他又叮嘱:“要是我在全班前二十,你回到位置就立马告诉我我的成绩,要是我在二十名以后,你就别说话,给我点心理接受时间。”
江觅:“行。”
梁绪平一阵风似地跑到了位置上。
江觅则往人群里挤去,正在看成绩单同学看见江觅过来了,转头佩服道:“江觅,你还是第一,全班第一,年级第一。”
听到同学这样说,江觅同学心里那一点忐忑顿时现消失了大半,他挤到最前面,看见了这次月考的成绩排名。
最上面的赫然是江觅两个大字,他一目十行地看过各科成绩,最后又看了看他和第二名的分数差距,随后视线下挪,寻找梁绪平三个字。
两分钟后,江觅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了下节自习课准备看的化学书。
梁绪平一直在关注江觅的动作,见他从讲台下来,见他从讲台下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见他回到了位置上就拿化学书,他心道一声完了。
然而就在这时,江觅脑袋转了过来,笑着对他说:“这次不错,全班第七,年级十三。”
梁绪平愣了两秒钟后,猛地拉开椅子,向讲台上的成绩单冲了过去。
三分钟后,他志得意满地回到了位置上,偏过头和江觅说话:“靠,我这次真的是全班第七啊,而且我只比第六名少零点五分。”
江觅也夸赞:“这次是不错。”
梁绪平嘿嘿两声:“不过还是没有你厉害,你都比第二名多了四分。”云德高中是北市重点高中之一,尤其是他们是重点班,总分咬的很紧,经常一两分就能拉开好几个名次。
江觅闻言笑了笑。
然而确定自己这次月考考的不错后,梁绪平得意了起来,他将椅子拉到江觅身旁,兴奋地商量道:“江觅,这周来我家打游戏呗,我们都好几个月没打游戏了。”
“我上个月还去进了一批新货呢。”
“而且我前些日子让林叔把我房间的屏幕换了,现在和客厅里的屏幕一样大,显示效果一样好,我们在我房间里打,也碰不见我弟了。”梁绪平说。
“你就这么讨厌你弟?”江觅翻开化学书,问,“游戏都不愿意在客厅里打了。”
“什么讨厌啊,我是有点害怕,我给你讲过的,我觉得他……他很诡怪。”十月的风并不是很冷,然而此刻的风从大开的窗户吹进来,梁绪平觉得自己周身都凉飕飕的,“不会说话,就用一双阴恻恻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你,要是他再大几岁,我都怀疑他半夜会拿着把刀守在我床前。”
梁绪平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江觅很无语瞅了他一眼:“你至于吗?他就一六岁小孩,你可比他大十来岁。”
梁绪平语气生硬地说:“你要是见过他,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他是真的有些可怕。”
“算了算了,不要说他了,周末来我家打游戏吗?”梁绪平哥俩好地将手搭在了江觅的肩膀上。
江觅想了几秒钟,说:“行啊,周六吗?”
“可以,周六。”
江觅和梁绪平约好的见面时间是下午两点。
出租车在梁家别墅大铁门前停下,江觅拿出手机给梁绪平打电话,通知他到了。
“你等我一下啊,我弟弟好像下楼了,我先看看他在不在客厅里。”
江觅很无奈,“你至于吗?”
“当然至于!”梁绪平义正言辞地说。
几分钟后,梁绪平在数百坪的客厅逡巡了一遍,没看见他弟的人影,他松了口气,“他没在客厅里,你到哪儿了?”
“到你家大门口了。”江觅回答。
江觅声音落下没几秒,梁家主楼的铁门从后面滑开,梁绪平给江觅开了门,两个人一起上楼。
两家主楼一共三层楼,梁绪平住在二楼。
江觅和梁绪平虽然才认识一年多,但是两个人住一间宿舍,军训时候关系就很好,江觅已经来过梁家好几次。
他熟门熟路地跟着梁绪平穿过金碧辉煌的客厅,上到二楼,走到了梁绪平的房间门口。
梁绪平抬起手,扭动房间门把手开门。
这个时候,江觅听到身后传来了吱呀的开门声。
江觅下意识转过头,就看见了一个比他矮半身体的小豆丁。
梁绪平听到斜后方传来的动静声,骂了句卧槽,飞快地推开门,又一把抓住江觅的胳膊将人拽进自己的卧室,火速地关上房门。
江觅的视线里没有了刚刚匆匆一瞥的小豆丁,只剩下了刷成枣红色的木门。
江觅有点好奇地问:“刚刚那个是你弟弟?长的好像挺好看的?没你说的那么可怕吧。”
说完,江觅的手落在了门手把上,有想打开房门的趋势。
梁绪平连忙上前阻止了他的动作,“你只是匆匆瞥了他一眼,当然不知道他的古怪之处了,我可是和他相处快四个月了。”
江觅:“……”
梁绪平又拉着江觅往房间里走:“行了行了,我们不说他了,不是说来打游戏吗?”
梁绪平的态度,让江觅对他刚满六岁的弟弟产生了好奇,不过见梁绪平兴致勃勃地去找游戏卡了,江觅想到来的目的就是打游戏,便也跟着梁绪平去挑游戏卡。
两个人玩的是新出的游戏,回合制pk游戏,两个人坐在地上玩了两个多小时,梁绪平表示肚子疼,他要去趟卫生间。
江觅则有些渴了,冲着往卫生间跑的梁绪平说:“我有些渴了,我下楼去拿瓶水。”
刚刚游戏打到一半梁绪平就有些想上厕所了,但是游戏又正是高潮,他憋了半天已经有些憋不住了,一边关卫生间的门一边回答江觅,“你去吧。”
江觅不是头次来梁家,第一次来的时候梁绪平还带他参观过他家,他知道客厅左侧的冷藏室里就有矿泉水。
江觅在冷藏室里拿了瓶矿泉水,喝了半瓶后拿着剩下的半瓶上楼。
但是刚走到楼梯口,江觅脚步忽然顿住了,他听着楼梯后方传来的像是珠子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声音,转身走了过去。
江觅看见了一个小孩。
小孩低头坐在雪白的大理石地板上,将手里的弹珠扔在地上,然后又伸出并不圆滚滚的小手,将弹珠捡起来。
然后又周而复始地将弹珠扔在地上,捡起来。
江觅就站在距离小朋友三四步的地方,注视着面无表情玩着弹珠的小朋友。
就这样盯着这位小朋友看了一分钟之后,江觅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在又一次捡起弹珠后,梁锦奕没有接着扔弹珠,而是抬起了头,看向了这个盯着自己男生。
两个多小时前,江觅进梁绪平房间时匆匆瞥见了一下梁锦奕小朋友,不过就只看见了一个侧脸就被梁绪平拽进了房间里,隐约觉得小孩长的挺不错的,但是没能彻底看清楚小孩到底长什么样。
直到此刻小孩抬起了脑袋,江觅才看清楚这个让梁绪平避之不及的弟弟到底长什么样。
然后就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一声,居然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小朋友。
江觅盯着梁锦奕坐的地方,梁锦奕就坐在大理石地板上,只穿着一条初秋的薄款牛仔长裤,江觅好奇的问了句,“小朋友,你不冷吗?”
梁锦奕对江觅的话却并没有反应,他只是直愣愣地盯着江觅,像是看见了什么从来没见过的有趣玩意儿。
江觅见梁锦奕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他想起梁绪平说的他这个弟弟就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一个人玩,觉得自己是不是打扰到了小朋友。
江觅歉意地对梁锦奕小朋友笑了笑,准备转身离开小朋友这一方天地的时候,忽然瞧见维持抬着圆滚滚的小脑袋,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看了半晌的梁锦奕小朋友动了。
他先是望着自己笑了笑,露出右侧来脸颊上的小酒窝,紧接着,他伸出了他并不算圆润的小胳膊,做出了一个……
江觅反应了下,腰弯下来,柔声问:“你这是……要哥哥抱的意思吗?”
梁锦奕不错眼珠地盯着他,很用力地点了下他自己的小脑袋。
江觅将手里的半瓶矿泉水放在一边,弯腰伸手抱起了小朋友。
而梁锦奕小朋友好像不太习惯被人抱,被江觅抱起来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像是应激的小狗,不知应该作何反应地双手上举,呆愣了两秒钟后,他扭过头,看清楚江觅的脸之后,他试探性伸手环住了江觅的胳膊。
江觅有个小表妹,和梁锦奕小朋友差不多大,非常喜欢他这位哥哥,因为她又会撒娇又嘴甜,江觅也非常喜欢她。
一见面小表妹就喜欢让江觅抱,而江觅一抱起来小表妹就会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梁锦奕小朋友的反应和她一模一样,下意识的,江觅就对这位小朋友多了几分喜爱。
而梁锦奕小朋友见他搂住了江觅的脖子后,江觅又对他笑了笑,梁锦奕就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他头埋下来,像是小狗撒娇一样,在江觅的脖子上蹭了蹭,又蹭了蹭。
梁锦奕小朋友不胖,江觅抱起他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小表妹和他差不多高,但是抱她的时候,明显感觉得到分量,这位小朋友却似乎能够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感受到藏在皮肉下的骨头。
不过小朋友的头发倒是长得好,又黑又密的,江觅其实有些怕痒,被他这样一蹭,喉咙里就不由得发出了失笑的音节。
“江觅,你不是下楼喝水吗?怎么一喝水就了无踪迹了,我都等你半天了,你人呢。”梁绪平从二楼冲下来找失踪的江觅,刚走下最后一截旋转楼梯,梁绪平好像听到好友的笑声从楼梯后传了过来,梁绪平好奇地绕到楼梯后面,“江觅,你……”
梁绪平的声音在看见眼前的一幕戛然而止。
他原地呆愣了两秒钟后,坚定地笃信他一定是游戏玩太久,神志不清了。
他猛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眼皮,很好,入眼先是爷爷从拍卖会上花两千万美金买回来的立地粉彩大花瓶,再往右,很好,是空空如也的楼梯后面,不是什么五阿哥爱上紫薇这种穷极一生都不可能发生的可怕画面。
梁绪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时候身旁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响起,梁绪平转过头,然后下一秒,他那没呼出去的那口气就再度卡在了嗓子眼。
而他也确信他刚刚看见的不是他脑袋被彗星敲过了才会出现的幻觉。
他那个不喜欢被人碰,一碰就会爆炸发火的弟弟正乖乖地靠在他好友的怀里。
而他的好友好像还挺喜欢他弟弟的,还伸手挠了挠他弟弟的小下巴,他弟弟似乎被挠的有些痒,不太舒服地转过头,又粘人地将整个小脑袋埋在了好友的脖子上。
江觅早就察觉了梁绪平了,只是这个时候,才有时间分给他几分注意力,他眼神很复杂地看着他,“梁绪平,你是不是对你弟弟有偏见啊,小锦奕明明是很乖巧的小朋友啊。”
梁锦奕小朋友被江觅单手抱在胸口,像是附和他的话一般,望着他哥哥梁绪平,很用力地点了下头。
梁绪平:“……”
梁锦奕你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点头!!
你上个月坐在楼梯上发呆的时候,老子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张嘴就把老子的大腿咬出血了还不泄愤,在客厅里又闹又疯地砸了茶壶水杯抱枕花瓶之后,阴恻恻地盯着我看了十分钟才放过我,你特么彻底忘了吗?
【作者有话说】
搞点年下,十岁年龄差

十分钟后,江觅抱着梁锦奕进了梁绪平的房间。
他们今天打游戏,是坐在地毯上玩的,江觅将梁锦奕放在身旁的羊毛地毯上,拿起游戏手柄说:“小锦奕,看哥哥们玩游戏好不好?”
梁锦奕看了看雪白墙壁上硕大的电视屏幕,又看了看江觅拿在手里的游戏手柄,他小身体忽然往前,抬起江觅的一只胳膊,整个人往江觅的身前蹿。
江觅抬起双手看着他的动作,问:“你是想坐在哥哥的怀里吗?”
梁锦奕抬起圆滚滚的小脑袋望着江觅,喉咙里发出一个类似于嗯的音节。
江觅笑了下,身体往后挪了一点点,让梁锦奕小朋友坐到了他身前。
而梁锦奕小朋友坐在江觅身前后,也不乱动,他脑袋往后看着江觅,似乎再问,你怎么还不开始游戏啊?
江觅扭头看了一眼梁绪平,梁绪平还是充满了震惊地望着他弟弟,江觅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江觅冲着电视屏幕努了努下巴,“换个游戏,你弟弟看着呢,我们玩个温和的游戏。”
“我们家最不温和的就是他了。”梁绪平看了一眼乖乖坐在好友身前的梁锦奕说,不过说完,还是走到了他放游戏卡的柜子前,翻找了一圈后问江觅,“黄金矿工行不?这个是我这儿最温和的游戏了。”
“行啊。”江觅说。
梁绪平把游戏机里面《拳皇》游戏卡抽出来,换上了《黄金矿工》的游戏卡。
江觅专心致志地玩了一会儿后,就见梁锦奕转过他的小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以为是小朋友看他玩游戏无聊。
江觅结束了这关游戏后,低下头问梁锦奕,“哥哥教你玩这个游戏好不好?”
说完他将游戏机塞进梁锦奕手里,但是刚塞进去,江觅就发现他太粗心了,对于他来说可以双手握持,同时用几根手指操控键盘的游戏手柄对刚满六岁的小朋友大的有些过分。
梁锦奕那两只小手要是握住了游戏手柄,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柄按钮了,他的手太小了,根本不能自己拿游戏手柄自己操控。
江觅只好自己将游戏手柄拿在了梁锦奕身前,然后给他示范,“这个游戏很简单,就是矿工叔叔去勾海底的金矿,你只需要在钩子对准金矿或者钻石的时候,按下这个键,然后金矿或者钻石就能被勾起来了。”
“明白了吗?”江觅又问。
梁锦奕小朋友重重地点了点脑袋。
接着梁锦奕就玩起了这个游戏,江觅帮他拿着游戏手柄,他就只需要在黄金矿工的钩子对准金子钻石或者麻袋的时候,按下键盘。
而每一次,梁锦奕挖起一块金矿,看见矿工叔叔嘴角的微笑后,就会转过脑袋,双眼亮晶晶地望着江觅。
江觅就会摸摸他的脑袋,夸赞他一句。
于是梁锦奕玩的越发起劲,右侧脸颊上的那个酒窝也时隐时现。
梁绪平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四个月前,得知他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流落在外,并且即将被接回来时,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毕竟他已经当了十七年的独生子。
但是他第一次看见他弟弟的照片,看见那张比天使都要漂亮几分的小脸蛋时,梁绪平觉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对他好一点,尤其是当天晚上从他父亲嘴里得知,他弟弟出生后,他妈妈因为产后抑郁加上躁郁症,长期折磨虐待他弟弟。
经常会把两三岁的他弟弟关进小黑屋,几天不给米粮,而且有时候还会有一些肢体折磨,梁绪平更加笃定了要好好爱护弟弟的心思。
毕竟虽然他妈妈在他六岁时病逝了,但是从他的记忆里,和林叔的描述里,他知道他妈妈活着的时候很爱他,且对他很好的。
而他弟弟从来就没有得到过母爱。
所以他还特别殷勤地给他准备了礼物,不过他弟弟回家当天,他要做好哥哥的心就破碎了一大半。
他当天准备的礼物是一个憨态可掬的小狗玩偶,还不是他去超市买的,而是他小时候他妈妈给他买的,他曾经抱着它睡了两三年多,虽然现在他不需要抱着小狗玩偶睡觉了,但这个玩偶对他还是有特殊的含义的,所以他准备将它送给他的弟弟,表达他这个哥哥对他的友好。
然而第二天,他去叫他弟弟起床,就看见他弟弟坐在地板上,将他昨晚上送给他的小狗玩偶剪了个面无全非,整间屋子都是小狗玩偶碎成一片一片的残肢断臂。
他震惊了,问了句梁锦奕你做了什么?
然后这句话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他弟弟忽然暴怒,将屋子里能砸能摔的东西砸了个遍。
晚上心理医生告诉他,他弟弟因为长期的虐待出现了一些性格问题,需要很长时间来纠正,梁绪平便提醒自己应该要有哥哥爱,但是他发现他越是主动凑近梁锦奕,梁锦奕就越是会失控发脾气,其实也不仅仅他主动凑近梁锦奕,他就会容易心情不爽。
而是只要有人接近他,他就会心情变得很恶劣。
要是不凑近他,他反而能够安安静静地自己待上一整天。
发现这个事情后,梁绪平就对梁锦奕敬而远之了,当然,这绝对没有他被自己六岁弟弟直勾勾地盯着看后,被吓到的原因在。
绝对没有。
所以现在眼前的这一切就像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一般,他弟弟居然能够整个身体都靠在一个人怀里,而且还会像一个正常的小朋友一样,和人互动,和人……撒娇。
对,撒娇。
在看到梁锦奕按慢了按钮,没挖到海底的金矿,而是费力地挖起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后,他转过头,咬着嘴,委屈兮兮地望着江觅。
梁绪平确定了,确定了他弟弟就是在撒娇。
因为他这动作做出来的下一瞬,江觅就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没关系,哥哥有时候也会挖到石头的,我们锦奕已经很厉害了,这么久才挖到一个石头。”
得到了江觅的安抚和夸赞后,梁锦奕转过身盯着屏幕,又才准备挖下一个金矿石。
梁绪平望着这一幕,持续性的瞠目结舌,直到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骤然回神去开房门。
房门打开,出现在他门口的是神色有些焦急的管家林叔。
林叔的语气有些紧张:“大少爷,你看见小少爷了吗?今天客厅和走廊里的监控坏掉了,几个阿姨找了半个小时的小少爷,都快把整栋楼翻了个遍了,都没有瞅见小少爷。”
林叔声音刚落下,梁绪平房间中间忽然传来一个类似于小孩子喉间发出的,含糊不清的,类似于哈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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