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灵,我不需要进食,我只是想吃甜品,既然现在不方便,也不用投喂了。
珀西:“那请问,您什么时候会变回来?”
伊路:“喵。”
——今晚就可以。
对神灵来说,世界法则的影响不值一提,如果不是猫咪状态很新奇很舒服,伊路现在就可以变回来。
说着,他摇了摇自己的尾巴。
……等等,尾巴?
伊路忽然想,也许他不需要急着变回来,至少可以保留一部分。
于是,神灵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心爱的精灵。
他确实不需要投喂,但或许,他可以投喂珀西一点,有趣的东西。
虫族的兰恩少将发现,林佑总在默默的注视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经过拐弯抹角的试探,又偷偷看了两眼林佑的光脑,兰恩明白,林佑是在期待他能变猫。
兰恩暗暗握拳。
这么简单就能向雄主邀宠吗?他没有问题,他完全可以!
既然前几个宿主和宿主的对象都变成了猫猫,他一定也会变成猫猫的吧!
想象着到时候就能光明正大的霸占雄主的膝盖,要雄主摸下巴撸尾巴,还能要求亲亲脑袋和肚皮,他就忍不住期待起来。
于是,当第二天早上,兰恩发现身体有所变化时,他喜出望外。
急于像雄主展示如今的形态,兰恩想要伸出爪勾一勾林佑,再对他笑一笑,力求传递“无辜可爱”“媚眼如丝”。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和林佑的脸一样大的爪子。
兰恩:“???”
帝国上将僵硬扭头,看向床头的镜子,整个豹都呆住了。
他没有变成猫,他变成了银白色的雪豹,爪子和他雄主脸一样大的那种。
“……”
虽然都是猫科动物吧,但这个差距……
兰恩自闭了。
两滴冷汗顺着额角滑下,兰恩的第一反应是——“他不要林佑看见他这个样子!”
雄虫们喜欢柔软温顺的东西,这是整个虫族的常识,虽然自家雄主分外与众不同,喜欢枪械喜欢战斗游戏,但林佑明确表示羡慕几位老婆变猫的宿主,说明他也很期待兰恩变成小猫。
可为什么,他变的如此威风,矫健,和可爱一点都不沾边啊!
雪豹恨恨的叼住尾巴,咬了一尾巴毛,环视一圈,这酒店房间并没有地方给他藏,就自闭的走到阳台,用尾巴带上了阳台门。
雪豹忧愁的想:“林佑会不会有点不开心呢?”
为什么他变得不是猫呢!他的性格明明很像猫的嘛!这世界的法则有问题!
床上,林佑悠悠醒转。
他迷茫的环顾四周:“兰恩?”
自从结婚,兰恩从来没有让他孤零零一个人醒来过,上将总是斜靠在床头,做作的解开衣领,冷白的胸襟欲露不露,刚好杵在林佑面前,然后他摆好表情,对着刚刚醒转的雄主露出微笑,用咏叹调问好:“早上好,我的雄主,今日的您和晨光一样美丽,请问您要起床吃早餐吗?”
可是今天,兰恩不在,兰恩的冷白皮大熊也不在。
“兰恩?”林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阳台位置有一团黑影,黑影头顶有两个圆圆的耳朵,像是什么非常可爱的大型动物。
雪豹咬紧了尾巴。
他焦虑的转了个圈,想着如何安慰雄主您的老婆没有和其他宿主的老婆一样变成猫,而是变成了雪豹,却听见阳台门被吱嘎拉开,旋即是林佑惊喜的声音:“哇,兰恩!这是你吗?”
兰恩转过身,竭力想表现的可爱,他非常矜持的朝林佑走了一步,无辜歪头:“喵?”
雪豹的喉咙发出一声低吼。
——嗷呜!
“……”
兰恩再次自闭了。
他背对着林佑,尾巴转了个圈,想说别管我了,您今天自己出去玩吧,尾巴却忽然被人捉住,然后轻轻捏了捏。
林佑爱不释手的捧着那条尾巴:“天啊兰恩,你的尾巴好可爱!”
他顺着尾巴撸到了猎豹的尾巴尖,又悄咪咪摸了把臀部,由于需要奔跑,雪豹的臀部线条非常紧实漂亮,和兰恩本人一模一样。
雪豹僵住了。
林佑诱哄:“上将,转过来,给我撸猫猫头好不好?”
雪豹的猫猫头和两片半圆形耳朵超可爱!
得益于雪豹特别长的尾巴,兰恩转过来将头递过去时,他的尾巴尖还在林佑手中。
林佑一手撸着尾巴,一手对着大猫猫头上下其手,又去撸雪豹的下巴,兰恩抬头任他摸,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舒服的眼睛眯起,大猫猫嘴也翘了起来。
好不容易撸够了,林佑比划了一下老婆的体长,坐着摊开双臂:“可以抱吗?”
雪豹思考了一下,一爪撑住阳台门,支撑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然后将毛茸茸的身体小心翼翼的贴了上去,大猫猫头在林佑脸颊蹭了又蹭,邀宠的意思十分明显。
林佑:“!”
毛茸茸等身抱枕!
这不比其他几位宿主爽!
虫皇陛下直抒胸臆,抱住大猫猫头亲了好几口,亲了个爽。
然后,他在群聊里分享了消息。
“我的老婆变成了雪豹!可以当等身抱枕的那种!”
度假村内,时律将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了浴室。
隔着薄雾玻璃,一具清瘦修长的身体正影影绰绰。
他们刚刚结束一场晨间运动,梁叙正在浴室洗澡,然后去酒店的健身房完成日常任务——他是个自律的人,即使已经功成名就,也执行着完美的计划表。
“时律?”梁叙从浴室出来,正用浴巾擦着头发,“不和我去健身房散步?”
“不去。”时律也锻炼,但他随心所欲,没什么计划可言。
梁叙:“和我一起吧?你也该运动了。”
“我才刚刚运动完,你都躺着没有动!”时律将被子拉过耳朵,“我要补觉。”
“好吧。”梁叙略感可惜,但也随他去了。
他下楼吃早饭,跑步,在健身房又冲了个澡,然后带着早饭回家,却看见被子隆起了一个奇怪的弧度。
是什么他看不出来,总之不是人。
梁叙放下早饭,缓缓拉开被子。
是一只纯白的萨摩耶。
萨摩耶正在枕头里睡得开心,忽然被扯了被子,便不满的看了眼梁叙。
——非常可惜,作为微笑天使,耶耶唇角自带亲和的笑容,梁叙完全没看出来他的不满!
这时,梁叙完全被他的耳朵吸引了。
众所周知,萨摩耶的耳朵非常柔软有弹性,外头一圈白色绒毛,整体像裹了椰蓉的果冻,梁叙没忍住,拿手拨了拨。
耳朵duangduang的左右回弹,然后恢复了原状。
梁叙没忍住,又拿手拨了拨。
时律完全被他吵醒了。
于是,耶耶飞身而起,将梁总一把扑倒在了床上,爪子点了点梁叙的衣摆,目含警告。
非常可惜,耶耶的警告没有任何威慑力。
梁叙轻轻撸了把:“还睡?要不要在我身上睡?”
时律便在他身上趴下,摊成了一滩小狗饼干。
等他再次睡醒的时候,已经攻受易位了。
时律的状况波动仅仅存在了几个小时,而他身下,是一滩被压扁了的白狐狸饼。
时律:“!!!”
他赶紧把老婆抢救出来。
“没,没事,我没事。”狐狸晕晕乎乎,艰难的撑起四肢,“我好得很。”
他开始在床上迈步,迈的东倒西歪,大尾巴一晃一晃,活像喝醉了。
在他差点掉下床去之前,时律伸手接住了。
将狐狸好好安置在床上,时律摊手:“你变成这样了,今天该怎么办?”
他们本来打算逛街的。
狐狸叹气:“在家看书吧。”
星际时代,经过多年发展,提出了许多崭新的经济学概念,梁叙正在学习。
狐狸的尾巴扒拉着床头柜,卷过来一本书。
“噢,”他苦恼的推了推脑袋,“时律,将我的眼镜给我。”
时律:“……”
一只白狐狸带眼镜读书,看上去奇奇怪怪。
他悄悄照了张相收藏,同样在群中回复。
“hello,我们两个都中招了,我是萨摩耶,我老婆是狐狸。”
于此同时,萧绍的指尖拨弄过戚晏的羽毛,笑道:“晏晏,原来你是只小燕子。”
小鸟歪头,打量镜子中的自己。
燕子,古称玄鸟,元鸟,能护佑一方平安,是清正又风骨的吉祥之鸟,戚晏这只格外漂亮,是一只金腰燕。
那是只不大的鸟,站在萧绍的指尖,背部羽毛灰黑,泛着青色,像是朝珠上点缀的青金帝王石,由于着端正雍容的配色,这鸟也显得极为正派,像是朝中持笏板劝谏的文臣。
可偏偏他的腹部覆盖着白色的绒毛,萧绍便不住的用指腹拨弄。
这弄的戚晏很痒,忍不住要躲,最后轻轻低下头,用喙啄了啄萧绍的手。
——“陛下,不要这样欺负人。”
萧绍看着他在指尖蹦来蹦去,啄人也小心翼翼的,一点也不疼,喜欢的紧,忍不住道:“要是回去了,你还能变成这样就好了,我要给你造个纯金的笼子,天天提着你出去玩,议事的时候把你放御书房,让那些大臣天天参奏你。”
萧绍的偏宠太过明显,老是有参戚晏的折子递到御前,戚晏从来不批,恭恭敬敬的呈给萧绍,然后还要自请回避,萧绍教训好几次了,都改不过来。
小鸟看了他一眼。
虽然萧绍什么也没看出来,但他觉得戚晏给了他一个白眼。
萧绍:“所以,你不想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小鸟似乎又给了一个白眼,啄了啄他,示意他打开光脑。
为了方便大家游玩,陆旒给每个人都配了光脑,教了他们如何使用。
键盘投影在桌面上,小鸟用喙挨个啄了过去,敲击出来一行字:“燕子可以养在笼子里吗?”
他啄下查询键。
“金腰燕目前无法人工饲养,他们飞翔速度极快,捕食空中的细小飞虫为食,人工无法喂食。”
“这样啊。”萧绍略感失望,顺手滑了滑界面。
当看见某一行字时,他脸上的失望消失,微微扬起眉头。
“金腰燕是忠贞之鸟,崇尚一夫一妻,一旦认定伴侣,就不会变迁。”
萧绍摸了摸戚晏头顶细小的绒毛:“晏晏,所以你也是吗?”
清正忠贞端肃,他的小探花就是这么的好。
小鸟又白了他一眼,喙敲敲敲。
“当然。”
于是,陛下捧起小鸟,在柔软的头羽上狠狠亲了一口。
——啾。
白郁发现,伊缪尔最近经常偷摸着看他。
每当他工作时,小猫藏在被子里,藏在房梁上,藏在门后面,藏在各个角落,偷窥这白医生。
白郁无奈的推了推眼镜,望向扒拉在门上的小猫:“伊缪尔,你到底在看什么?”
伊缪尔:“!”
他跳进医生怀里,扒拉着医生的眼镜:“我听说梁叙变成了戴眼镜的白狐狸。”
医生挑眉:“所以?”
伊缪尔:“所以你能不能也变一下?我也想给你戴眼镜。”
为此,他还提前采购,准备了各个尺寸的。
伊缪尔本身就是小猫,他没有动物塑,但他非常好奇白郁的。
白郁叹气:“我尽量……你想我变成什么?”
伊缪尔眨眨小猫眼:“小鸟。”
医生看着书卷气,战斗力可一点也不低,抓猫和玩似的,伊缪尔如果玩坏了东西,无论跑到那里,都会被医生一把扼住命运的后颈皮,拎起来揉圆搓扁。
但是如果医生变成了鸟,根据猫克鸟定律,伊缪尔就可以把他揉圆搓扁了。
白郁便偏头看他,眼神似笑非笑:“我尽量。”
当天晚上,伊缪尔正准备跑酷,忽然发现他的猫爬架上,立着一只巨大的生物,正眺望着远方。
伊缪尔:“!”
他谨慎的靠近,那个生物身体不动,头部陡然扭转了180度,金灿灿的眼睛默然的看着他。
伊缪尔:“!!!”
小猫从猫爬架上栽了下去,四脚朝天。
他头晕眼花的想:“不是萌宠频道吗,怎么忽然变成恐怖片了!”
这时,他听见了翅膀扑棱的声音,那巨大的动物从猫爬架上飞下来,落到了伊缪尔身边,锋锐的爪子比小猫肉垫还要大。
医生用翅膀扶了扶喙上的眼镜:“躲什么,你不是想要我变成鸟的吗?”
体长超过半米,翼展逼近两米,翅膀完全摊开能占满一张双人床,足足有好几个伊缪尔那么大,洁白羽毛点缀着繁复的深棕花纹,金棕色的眼眸冷淡锐利,大小刚好的银边眼镜架在喙上,又给他平添了一点文质彬彬的气质。
——这是一只白色猫头鹰,又称雪鸮,特征是脖子可以扭转180度。
小猫低下头,面色复杂的看了看医生的锋利爪子。
好了,医生变成鸟了,但他还是能将小猫揉圆搓扁。
伊缪尔伸出爪子,摊平尾巴,发现即使这样,他还是没法和医生一样大。
小猫自闭了。
而白郁再次用翅膀推了推眼镜,深感不方便。
他没有手翻书,没有手固定眼镜,也就无法读书了。
没法读书,但可以试试其他娱乐活动。
医生便用翅膀拍了拍自闭小猫:“伊缪尔,想不想试试飞翔?”
他们刚好在雪山度假,门外是一望无际的纯白雪地,正好适合雪鸮活动,而作为大型猛禽,雪鸮能轻而易举的抓起伊缪尔,带他在雪山盘旋。
伊缪尔:“!”
他瞬间精神起来:“可以吗?可以吗?!”
雪鸮抖抖翅膀:“当然,但你需要做两件事。”
医生条理清晰的吩咐:“第一,你变回人形,给我的爪子包裹上爪套,不然会抓伤你,其次,你需要穿上保暖的衣服,外面很冷,飞起来风也很大,你的绒毛扛不住,第三,我飞起来的时候,你需要用尾巴帮我固定眼镜。”
雪鸮的视力都很好,可惜医生是个例外,作为重度近视加散光,如果没有眼镜,他们飞出去了,就可以不用飞回来了。
伊缪尔:“!”
他急匆匆的变回人形:“没问题。”
度假区没有现成的爪套,伊缪尔找前台借来了毛线,而雪鸮立在猫爬架上,矜持的抬起了爪子。
伊缪尔用毛线一根跟的绕上去,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包裹完一只爪,白郁自然的放下去,又抬起了另一只。
伊缪尔原样打包好。
然后他打开行李箱,默默注视着一排小衣服。
都是很可爱的宠物衣服,是白郁给小猫形态的伊缪尔准备的,毛茸茸软乎乎,但公爵认为这样打扮有失伊尔利亚大公的体面,简直丧权辱国,拒绝穿戴。
但现在,也由不得他不穿了。
小猫屈辱的换上了毛茸茸套装,然后立在雪鸮面前,伸出尾巴卷住眼镜:“我准备好了。”
雪鸮爪子抓起小猫,展开翅翼,从阳台一跃而下。
伊缪尔:“!!!”
狂风夹杂着雪花铺面而来,伊缪尔脸上毛全部吹倒,贴在脸上,他几乎无法睁开眼,只是刚刚起飞,他已经想要尖叫了。
“别怕,小猫。”医生的情绪一如既往的稳定,“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尝试过了,我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将你失手丢下去的,你只需要享受下面的风景就好。”
伊缪尔:“!”
小猫的抬头,眼眸亮晶晶的,雪鸮金棕色的眼睛正淡漠的看向前方,在伊缪尔上方张开的双翼遮天蔽地,伊缪尔甚至能看清它投在雪地上的阴影,那翅膀舒展而平稳的上下鼓动,扇气猎猎风声,极其苍劲有力。
毋庸置疑,雪鸮是林海的中的顶级掠食者,当之无愧的雪原霸主。
被这样的翅膀的庇护着,几个俯冲滑翔后,小猫就适应了起飞的感觉。
他往前方看去。
纯白的雪山在面前渐次铺开,上方是一轮如斗的圆月,山峰沐浴在月光之下,镀着一层雪亮的银色,山间起伏的沟壑随着雪鸮的展翅缓缓平移,是伊缪尔平生未见的景色。
他兴奋至极,难以自控的晃了晃尾巴。
“伊缪尔。”雪鸮含蓄提醒,“注意我的眼镜。”
他带着伊缪尔在度假区上空盘旋,路过滑雪场,路过山间林地,路过咕嘟咕嘟冒泡的温泉泉眼。
这样飞了很久,小猫终于玩开心了,于是雪鸮带着他返航,从阳台落回了房间。
白郁收获了一只异常热情的伊缪尔。
他扑到雪鸮身上,完全忘记了这是一只多么恐怖的食肉动物,亲他的脸颊亲他的喙啄,连他的耳羽也没有放过。
“小猫。”白郁含蓄的提醒,“耳羽很痒。”
兴奋上头的伊缪尔才不管,俨然将耳羽当成了逗猫棒,拨弄来拨弄去,绕着他不停的喵喵喵,绕是情绪稳定如医生,都给他喵烦了。
于是当雪鸮变回医生,小猫哼唧了半宿,都没有被放过。
开心愉快的夜晚过后,第二天,陆旒转发群消息。
——“雪山度假区惊现大鸟,从阳台飞入住宿区,翼展近两米,游客担心猛禽伤人事件,酒店称‘已报警’”
——“猛禽是否为精神体?精神体空中穿越雪山景区,是否视为逃票?”
——“猛禽途经温泉泉眼,若为精神体,是否侵犯了游客的隐私权?”
陆旒委婉的提醒:“白郁,那个是你吧?根据公约,在有普通民众活动的场合,猛禽类的精神体只能在特定区域放出,且有主人陪伴身边。”
白郁:“抱歉,那是我,我没搞清楚状况,不会有下次了。”
陆旒:“好的,我已经帮你压下去了。”
他公事公办完,放下手机,和齐翊感叹:“白郁的精神体是雪鸮,有点帅气啊!”
有这感叹的不止一个。
闻弦和江知意恰好也在雪山度假区,闻言也冒了个泡。
闻弦:“我看见酒店提醒了,原来是你啊。”
他点了个赞:“好威风的变化。”
快两米的翼展,着实给闻弦羡慕坏了。
他心想:“我要是也能变成猛禽就好了。”
最好江知意再变成什么可可爱爱的小动物,他也带老婆上天飞一趟。
于是他暗搓搓的问江知意:“知意,你希望我变成什么动物?豹子好不好,老虎好不好,狮子好不好?”
江知意看了看他,没说话。
闻弦可不像猛兽,那太危险了,和闻弦一点也不想,要让江知意选,他想要能随便撸的。
当然,这可不敢和闻弦说。
而这一天,他正在教老婆滑雪,闻弦忽然双腿不受控制,栽出去几米远,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炮弹似的从他的滑雪服里冲出来,埋进了雪地里。
江知意:“!”
他连忙解开雪板,跑到闻弦旁边,却发现衣服已经成了空壳,瘪瘪的倒在地上,闻弦不知道去哪里了?
江知意一愣,往前两步,看见雪地里一双扑腾的小短腿。
江知意握住,将他拔了出来,放在雪地上。
闻弦艰难的抖了抖,将一声的雪抖落,心想:“奇怪诶。”
他的衣服没了,可他一点也不觉得冷。
闻弦迈开步伐,摇摇摆摆的像江知意走去。
然后他看见江知意偏过脸捂住嘴,噗的笑出了声。
闻弦:“?”
他扑了扑鳍状翅膀,继续摇摇摆摆的往前,停在江知意面前,不满的叫了一声:“嘎啊——”
闻弦猛的闭上了嘴。
江知意笑的直不起腰,将光脑调至自拍模式,放到了闻弦面前。
短腿,短手,圆滚滚。
是一只青年帝企鹅,介于幼年和成年之间,绒毛呈现灰黑,毛茸茸的,非常可爱。
闻弦:“嘎?”
这什么!
为什么会是企鹅啊!
为什么别人是雪鸮他是企鹅啊!
为什么他一个一米八几可以当男模的帅哥会变成小短腿啊!
一点都不高大威猛啊!
江知意还在笑,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笑痛了,企鹅慢吞吞且摇摇晃晃的上前,张开鳍状翅,愤怒的拍了他两下。
——不准笑,别笑了!
江知意:“好好好,不笑了。”
他将雪板放到一边,完全没有心情滑雪了:“我把你抱到休息中心去?”
以闻弦现在的小短腿,要是这样扑腾的走,走到晚上也回不了休息中心。
闻弦低头打量自己,打量他:“嘎?”
——你行吗?
虽然是青年帝企鹅,但闻弦目测他体长80厘米,体重30多千克,圆滚滚一大只,还是非常敦实的。
江知意:“应该可以。”
他抱住企鹅,一用力,将他抱了起来,顺手揉了把企鹅胸腹柔软的绒毛。
闻弦乖乖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僵硬成了一块铁桶:“嘎。”
——知意,我好害怕啊。
闻弦少年开始滑雪,上过无数次高级道,但现在在初级道,在老婆怀里,这是他最害怕的一次。
——如果知意一个手抖,他会不会直接滚下去啊!
在闻弦的胆战心惊中,江知意抱着一个煤气罐似的企鹅,平稳的走完了前半段,却在后半段时手一抖,连人带企鹅,一起栽进了雪里。
闻弦:“!”
他的小短腿在空中疯狂扑腾,总算将自己拔了出来。
企鹅开始环顾四周。
——江知意呢?我的老婆呢?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呢?
他迈着小短腿,一晃一晃,左右摇摆的走到了江知意的衣服堆面前,发现江知意的衣服同样瘪了,只有中间一块突起。
企鹅扑腾着小短腿,卖力的将老婆从衣服堆里刨了出来。
当看见那一团雪白的毛茸茸,闻弦眼睛一亮。
——这什么!
——兔几!
长耳朵,身体圆滚滚的像个雪团子,可爱的想让人一口吞下。
企鹅上前,用短手拍了拍老婆的脑袋。
——“知意,你好可爱呀。”
看着老婆憨态可掬的模样,闻弦心中诡异的平衡了一点。
——不是猛禽又怎么样,他老婆也不是猛禽嘛,要是变成雪鸮老婆害怕了怎么办?企鹅刚刚好!
——腿短又怎么样,他老婆腿更短!
这时,兔子忽然抖抖身上的雪,然后他……站了起来。
站了起来,
站……了……起……来,
站!了!起!来!
闻弦瞳孔地震:“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兔子怎么会有这么长的腿!
“啊。”江知意看了看自己,“是北极兔啊。”
北极兔,兔中长腿男模,看似人畜无害,软萌乖巧,攻击力和奔跑速度意外的高,但要是不经意被踹一脚,绝对能把人踹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