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难恋+番外------灵涓

男难恋by灵涓

文案:
十四歲即就讀高二的路容德是名震全國的天才少年
亦是最被看好成為路家第三代繼承人的大少爺
不過,他厭倦了凡事都得照著眾人的期望
按部就班地進行
於是乍見徬徨無助的昀昀時便升起邪惡的念頭
其中,帶他回家、發展曖昧關係
就是計畫的一部分......
如果當初路容德沒有撿到他
他不會如此刻骨銘心戀上一個冷絕無情的人
縱使自己改名換姓
成了名滿古典音樂界的小提琴家
仍然不放棄在不同男人身上尋找相似的影子......

忆起
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过了那么久。昨天的事,再回首时,才发现依然淡去。
站在纷乱的街道上,一名俊帅的男子昂起头,看着高高贴在大厦上的巨幅海报。海报中拿着小提琴的男子,有双锐利的眸子、精雕细琢的面孔,那是一种属于亚洲人的细致。
"在看什么?"
一名高瘦的男子慢步跑了过来,以轻快的口吻笑道。
他没有应声,目光依然盯着墙上的巨幅海报。
男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将视线落在海报上。
"哦,你在看这个啊,他现在当红呢!"
那人没察觉他的想法,轻快地说。
"嗯。"有着一头黑色长发,锐利眸光的他,只是轻哼了声,没有多说什么。
为什么还记得,他也不清楚,但在看到海报的同时,他确是那么确定地知道。这个人就是那个人,虽然容颜和气质都已有一些改变,但他就是清楚的确定那是同一个人。
"听说他是靠这个红起来的。"男子语带轻佻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也不能说他没有才华啦,但是靠这个......总是怪怪的。"
靠身体啊......
一个念头快速地闪入他的脑海,让他不由得笑了。
他应该是第一个抱那个人的男性吧!
可是他却一点也记不得那个人身上的特征,以及发生时的感觉,还有其他的一切一切。
唯一记得的是在送走那个人的回程中,那道严肃的声音--
你要记住,你改变了他的一生。
是"改变"这个字眼吗?还是更严重的"毁了"......他记不太真确。
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和他的命运再也分不开了。
打从最初的最初的开始......


他叫路容德,早在被命名的最初,他这一辈子便注定得冠上路这个姓。
他是路家的长孙,虽然是第二方所生的长男,但因为祖父不在意长房、二房的排行。他这个最初出生的人,就成了众人口中最有价值的大少爷。
尤其在他三岁时,无意间被发现有过人的智力后,他更成了所有人注意的焦点,每个孙子辈都会被教导向他看齐。
就因为他聪明,未满六岁就被送入小学就读。十一岁就跳级念国中,十三岁时又跳级念高中。如今,他十四岁,虽然才高二,却已是准考生,无心继承家业的他,背着所有人,打算进入自己感兴趣的理工科系。
是的,他是名震全国的天才少年,一个智商高达二五三的怪物。
司机离去后,路容德独自撑着伞漫步在滂沱大雨中。
路家有项不成文的规定,只要上了高中,就能在市区任挑一栋房子独自居住。路容德上高中时虽然才十三岁,却在力争和冷语中,得到了搬离路家主宅的权利。
这栋位在市区的公寓,足足有六十坪的空间,对一般人来说,这算是非常大了。却是当初他在挑房子时,里面最小的一间。
讨厌过大无用的空间,他宁可屋子小一点,然后打通成开放空间,对一般人来说,这样才能感受到一丝家的温暖。
脑中还盘旋着方才看的几个宇宙假说,他的目光却锁在街角的一个身影上。
小小的遮雨板下,一具纤小的身体以怪异的姿势站着,似在保护着怀中之物,却又什么都保护不好,明显的可以看出他怀中之物也被雨水淋湿了。
轻瞥了眼,他本想就这么离开,背袋中的大哥大却响了起来,他不用接听也知道打来的人是谁,一定是他那对紧迫盯人的父母。
袋中的电话声在响了几响后,最后终于放弃地恢复平静。
打从知道他有着超高的智商后,他们巴不得每分每秒都盯着他,连他每节上什么课,到内裤的颜色,他们都要管。说好听是关心,说穿了不过是希望他能帮他们争到路氏企业这块大饼,借着他超高的智力,成为路家第三代的正派继承人。
不要让我们失望......
这是他们最常讲的话,尤其是在他带回满分成绩单时。
忽地,看着街角的身影桓銎嬉斓哪钔芬部焖俚纳寥肽院!;蛐碚饷醋觯崛盟窃僖膊话阉瓶卦谑帧?
"要不要老我家?"
稚龄少年抬起头来,露出无神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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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泥人儿带回家后,路容德找了几件棉质的衣服,直接将男孩丢入浴室。
不一会儿,一个小巧可人的娃儿包裹在过大衣物中,带着绝美的天真无邪,出现在路容德面前。
路容德听到他从浴室出来的声音,才将头由历史总表中抬起。
"你叫什么名字?"路容德没有刻意软化语气,出口的声音如往常一样冰冷。
少年听见他的话后,甜甜地笑了起来,说出两个可爱的同音字,像是"云云"。
"哪有男孩叫云云的。"他皱起眉轻蔑地说道。
"我就叫昀昀。"男孩坚持地说着,还由口袋中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带着倔强的表情把那张小小的证明文件递给路容德。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云昀。
"你白痴啊!这个字念帝,与皇帝的帝同音,云昀,你知不知道?"他大笑一声,将身份证扔回云昀身上。
"昀昀。"云昀仍坚持他就叫昀昀。
"没知识。"路容德冷骂了声。
尽管他这么说,但是昀昀却一直坚持要他叫他昀昀,如果不这么叫,他什么也不回答。
路容德输给他的坚持,只好依着他甜甜的同音,叫他昀昀。
第一个字是软软的第三声,第二个字又是高扬的第二声。念起来有点像允云,像是允诺了他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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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容德离去后,没有上学的云昀,就一人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中。
他紧紧地抱着轻暖的羽毛被,失措地坐在音响前。他知道这个东西会发出一种包裹身体的颤动,他儿时常常听着它入眠,但却不知道要怎么打开音响。
任意地按下数个按键,音响中突然传来沙沙的声音......令云昀着实吓了一大跳。
想听到乐音,却变成这个样子......他又胡乱按了数下,终于,音响中流泻出柔和的提琴音。
他甜甜一笑,抱紧了羽被,将音量开到最大,然后沉沉地堕入梦中。
那种静谧的感觉,让他觉得好安心、好安心,就像回到母亲的怀中,他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就算世界塌下来,也有别人顶着。轻轻地绽开笑容,云昀笑得温柔。
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路容德回到家,就被客厅里震天大响的音乐声给惹恼,而云昀却睡得香甜。
"起来。"路容德不悦地踢了云昀一脚,并将音乐关起来。
看着云昀睡得香甜的面容,路容德心底就是一阵不快。
忽然受到攻击,云昀瞬间跳了起来,缩起身子蜷在角落里,抓着唯一的被子作为保护。
"少动我的东西。"路容德仍是一贯的冷然,恨瞪着怯弱的云昀。
"对......对不起。"云昀小小声地回答,小小的手紧抓着被角,惧怕得全身直发抖。
"要吃什么?"路容德似乎无意继续讲下去,以平常的语调问道。
云昀没有回答,只是怯怜怜地看着路容德。
"要吃什么,我叫外卖。"说着,他将一叠外卖单扔给云昀。
不善厨艺的路容德,不想回大宅又不想出门,大部分时间都是叫外卖充饥。
"我想吃肯德基......"云昀说得很小声,生怕路容德会骂他。
路容德虽然怔了下,却什么都没说,径自将外套穿上。
"一桶够不够?"路容德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中,有着深深的排拒和冷漠,虽然他的行为让云昀笑得高兴,但是他的神态却让云昀留下深刻的印象。
"嗯!"云昀怯懦地点头应道,虽然很高兴终于有人可以让他吃到炸鸡,但......他看得出来,路容德并不喜欢他。
"一起去,顺便帮你买衣服。"
"可以吗?"云昀又惊又喜地跳了起来,犹拉着被单的手微微颤抖着。
路容德没再理他,径自坐在沙发上,等他整理好衣服外出。
后来的日子里,对于云昀的事,容德几乎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那天回家时,那个趴在音响前,睡得香甜的身影,令他怎么也忘不去。
那时只觉得讨厌,谁知道这会成为他对云昀少有的几个回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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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和云昀分离后,他和云昀的事他都忘了,只是依稀记得一些琐事。
但初次抱住云昀的那一夜,他却是记忆清晰。闭上眸子,那些画面仿佛还能像放映机般,将那些片断一幕幕播放。
而在他怀中的云昀,永远是含着泪光的可怜模样。
路容德还记得那天晚上,在所有应做的事都提早结束后,他面无表情地将云昀唤到房间。
云昀用无辜的大眼看着他,不明白他那冷漠的表情代表什么意思。
而路容德却冷不防地用力一推,硬将云昀纤弱的身躯压在床上。
云昀虽然惊诧,却没有反抗地任由路容德褪去他的衣服。他不敢亦不想反抗,因为他喜欢路容德,可以容忍他对他做出任何事,就算是不应该的他也不想反抗。
"知道要怎么做吗?"路容德以一贯冷冽的目光,逼视泫然欲泣的云昀。
"我不知道。"云昀应得细声,有几分难过路容德这么问他。
路容德不再接腔,强硬地将云昀翻转过身,用蛮力捧起云昀的腰,逼他抬高臀部,并张大双腿。
被迫趴成这个姿势,云昀只能无措地咬牙,他仍是抑制不住地叫出声。
"不用这个会痛。"路容德的声调依然是无情的,但倾倒婴儿油的动作却温柔了些。
路容德将手指用力地插入他的密穴中,另一手则按住云昀的双丘,不让他有反抗的机会。
云昀难掩狼狈地叫了出声,转身就想逃跑。
"不要......放开我。"他用力地挣扎着,臀部却被路容德像打孩子般,用力地拍打了数下。
"安静。"路容德沉声道。他将云昀推回床上,并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露出长年锻炼出的肌肉和欲望之源。
他粗暴地压住云昀,柔软的地方受到攻击,云昀承受不住地哭了出来,却没有反抗的勇气,只能抓着软枕发出无助地啜泣声。
"别哭了。"路容德似乎很在意云昀的落泪,他停下动作,将云昀翻转过身,抱在怀中轻柔地拍抚着。
"你总要习惯的,不然我带你回来做什么?你除了能做这个外,还会什么?"他的动作是轻柔的,口中却道出无情的话语。
听了他的话,云昀在他怀中僵直着身子,他的价值就只有这个......就只有这样子......路容德带他回来不是因为有一点点喜欢他,就只是为了这个。
忍住欲泣的冲动,云昀咬着唇瓣再度展开身躯任由路容德对他为所欲为。认命地接受这个事实他在路容德眼中就只有这样的价值。
云昀靠坐在路容德怀中,被他一上一下地举起又落下,上半身却尽量倾向路容德,听着他胸膛的心跳声,感受到一种未曾有过的心安。
就像他抱着羽毛被,将音乐开得震天大响时一般,只是此刻似乎多了些什么,比乐音更能让他安心,就像......容德是爱他的,容德会珍惜他,他不会再被背叛一样。
体内的热度一直燃烧到体外,两人结合的地方在热度和安心感之下,云昀不再感到最初的痛楚。
一股甜腻的安适感,包裹住云昀的身体,他却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仿佛在这里,他一切的苦难都已结束,剩下的只有幸福。
忽地,一股热流冲入他的体内,还来不及抗拒变股异样的感觉,路容德便迅速将他推离身边,径自转过身去为自己擦拭身体。
路容德的突然离开,让云昀由昏睡中清醒过来。
约略地清理完后,路容德抓起地上的衣物,看也不看被他扔在床上的云昀就往浴室走去。
步伐才踏出,他的手臂忽地被一只小手抓住,路容德厌恶地甩开他。狠狠地瞪了眼怔然的云昀,随即便走进浴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对他而言,和云昀发生关系,只是计划的一部分。否则那个纯男性的身体,他碰都不会想碰一下。
而呆坐在床上的云昀,只能愕然地看着那个绝情的背影,才刚得到的温暖安适,此刻却如潮水退去,四周只剩一片空冷。
他冷得直发抖,抱紧了被褥,泪水又再度泛滥成灾。
哭着哭着,不知过了多久,路容德忽然走出浴室将他抱入浴室,轻柔的动作着但表情仍是一径的冷酷,似乎帮他清理身体,也只是他的计划之一,是不带任何情感的。
路容德帮他擦干身体,也换了新床单后,云昀寸缕未着地被包在棉被中。但片刻前的温暖安适,却消失无踪。
被放在路容德伸手可及的距离,云昀听着自己平静下来的心跳声,闻着身上和路容德相同的淡淡香皂味。不知为何,他却好想哭泣,虽然他还在他怀中,却不再是方才的紧密贴合。
哭红了的眼,又再度涌出泪,在他入睡之前泪都不曾停过,他的悲伤只有在梦中才能稍稍得到安抚。
只是,他们俩完全没料到,能再度这样紧紧拥抱在一起,竟是那么多年以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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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贵了点,但还有附通行证能到庆功宴,也算值得了。"坐在车中路容德身边的另一个留学生,兴奋地说着。"听说还会有很多名家到场,还有一些有名的明星......"
听着耳边的嘈杂声,路容德却百般无聊地看向窗外。
这是看到那幅海报的一星期后,路容德透过朋友向黄牛买了一张演奏会入场券。又多花了一笔钱,买了一张后台通行证,据说还能到演奏会后的庆功宴上。
法雅......这是那张支票上书写的名字,却不属于任何一个他认识的人。可是那个眼神、那个感觉,却不折不扣是他知道的昀昀,那个曾在他怀中娇羞的昀昀。
找到位置后,他扔下朋友,一人独自走向后台。那个人......在里面吧!
不知为何,打从听了那句话后,他一直惦着那个人。仿佛欠了他什么,急着要还清他。
大概是因为他旁若无人的态度,又或许是其他的因素,路容德没受到什么拦阻,就来到法雅的休息室中。
令人意外的,休息室内除了法雅没有其他人。
他趴在化妆镜前,像是累了,又像是安静入眠的小猫儿。
路容德没有出声,表情却不复方才冷淡,眼神里带着一点点地歉然和怜惜,他......不再是当年单纯天真的孩子。
"后台不是闲人可以进入的。"一晃眼,法雅已抬起头来,笑着由镜中望着他。
那般坚定带着点挑衅的眼神,不像是那个可人的昀昀,而是......而是法雅,一个名满古典乐界的男子。
有了这层认知,路容德微微怔了下,什么也说不出来。
"给你。"法雅快速转过身,将一束包装精美的花扔到他手中。
"为什么?"路容德严肃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没什么,庆祝我成功罢了。"
法雅偏过头去,脸上还挂着一抹邪气的笑。心中有一股希冀路容德给予他什么却又不想得到的矛盾。
"昀昀......"
看着法雅脸上淡漠的表情,路容德微微一怔,不自觉地唤出他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