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古代架空]——BY:九鲸是为

作者:九鲸是为  录入:09-23
  俘虏
  作者: 九鲸是为
  简介:
  以为自己是去当质子的勤国祯王莫名其妙变成了“和亲王爷”。
  在几个皇子里面选来选去,怎么看怎么觉得还是想和自己做交易的太子最顺眼。
  所以,就结婚了。
  后来,两国交战,夫夫分居两国,白日战场是敌,晚上偷摸见面,做贼也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以上是不正经版文案————
  流里流气吊儿郎当狠厉攻X随遇而安从容平和温润受(是个半瞎子)
  一个是大恒地位尴尬的太子,一个是大勤不受重视的祯王。
  风起云涌,在这乱世浮屠之中,只有紧握住对方的手,才能走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那个位置。
  才能改变自己如淤泥般的人生。
  “我喜欢的人,颈上有一颗红痣。”
  那颗红痣,是为了救他留下的“勋章”。
  “所以,我只愿做你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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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大恒篇


第1章 只此一次
  荒漠之上,黄沙漫天,白骨堆砌,风一吹便呛声入了鼻,将血与沙和成泥,堵在喉间心口。
  环佩轻响,行了数日的马车终于在“吁”声中暂歇。帘幔轻掀,有个姑娘探出了脑袋,大声询问道:“谢小将,怎么停下了?”
  风沙极大,那帘幔刚一掀开,狂风便卷着沙子吹进马车里面,一阵几乎将肺都吐出来的咳嗽声突兀的在这一望无垠的沙漠中响起来,姑娘连忙将帘子放下去,紧张的递上绢帕:“爷,您没事儿吧?”
  一双修长的手接了那绢帕,掩住口舌位置,将血色浸润进绣了红梅的绢帕之间,与那红梅融为一体。
  “无妨。”他说话时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眉眼淡淡的,分明生了一双丹凤眼,看上去却只让人觉得平和。
  外面有个男人出了声:“王爷,此处有些不太对劲。”
  江棠舟便道:“无碍,继续走吧。”
  门外那谢小将迟疑了一瞬,还是依了他的意思继续前行。
  马蹄声踢踏踢踏,吵得人头疼。
  听雨接过绢帕,刚要折叠收好,突觉一阵风声袭来——她不是已关了帘幔吗?甫一抬头,便见江棠舟的身后多了个看不清脸的黑影,如鬼魅般唬人。
  她吓得张了嘴,却如何都喊不出声,伸出手去掀那帘幔,眼前一阵发黑,晕了过去。
  是个男人。
  身上有很浓烈的一股血腥味,比之外面刚刚经过一场战争的味道更浓郁,大概是因为离他离得太近了。他的嗅觉比常人灵敏太多,所以闻得格外的清楚。
  江棠舟垂着眼,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平静得宛如被挟持的人不是他。
  他甚至垂着眼,平静的伸出手将那皱掉的绢帕给折叠好了。
  背后的男人愣了一瞬,反倒对他起了几分兴趣,眼神里波动着一分笑意:“你不害怕?”
  “你有事要求,我为何要害怕?”江棠舟淡淡道。
  “啧。”
  一声轻啧,反倒是把这诡异的气氛压下去几分。
  男人甚至松了手,与他对面而坐——他穿着一身黑,连脸都被黑色面巾挡了大半,只露出一双清透明亮的双眸,一点也不像个阴私会在背后下手之人。
  江棠舟仍然垂着眼,伸出手,将倒扣的茶杯放好,倒了一盏茶,指腹推出:“请。”
  男人靠着马车,放松了的模样,端起那茶盏随意往嘴里一倒,很快又“噗”一声吐出来,嫌弃得很:“这什么破茶?难喝!”
  江棠舟出人意料的笑了,他终于抬起眼——男人这才看到他有一双暗灰色的瞳孔,鼻间有一滴血痣,很小的一滴,不是凑这么近,根本就看不到。
  他笑起来时,眼底泛着光,很微弱的光芒。
  男人突然意识到什么,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很轻的。
  江棠舟没有任何反应。
  男人便讶异的挑了挑眉,道:“勤国的祯王竟然是个瞎子?”
  “你要求我什么?”江棠舟饮了一口那刚被说难喝的茶,入舌先是一股浓烈的苦味,然后才是回甘——这茶很少有人喝得习惯,江棠舟却是从小喝到大的,喜爱得紧。
  “你要去大恒京都,”男人道,“我不过走得累了,借你这马车一用而已。放心,我不会伤你,这一路上,我甚至可以护着你。”
  江棠舟笑一声,很是笃定的说道:“你伤不了我。”
  男人眉头轻蹙,指腹蓦地一点案几,只见那青花瓷杯突兀而起,杯中滚烫的茶水往江棠舟身上泼去——只可惜,那茶水并未到江棠舟的身上,便又转了个弯,“哗”的一声全洒在了地上。
  “你会武功?”男人这时倒是吃了一惊。
  “会一些。”江棠舟诚实答道,“我本打不过你,只可惜你受了重伤,如今也不过强弩之末。”
  “你——”
  “右侧柜子最下层有暗箱,里面有金疮药,兴许对你的伤口有帮助。”江棠舟道,“听雨没事吧?”
  男人伸出手去翻弄一番,果真在那柜子里看到了暗箱,找出了好几瓶金疮药,他全都收了,送入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掏出来一瓶往自己的伤口上撒,边撒边道:“你那小婢女?没什么大事,中了蒙汗药罢了。”
  江棠舟眼前影影绰绰的,看不太清明,只通过听声辨认出来这男人应该是在拔箭,他中的是箭伤——江棠舟是晓得取箭有多疼的,只是这男人却一点吃疼的声音都没发出来,也是个心狠的人。
  江棠舟并非天生的瞎子,是后天的,所以偶尔也能看到一丝亮光。聊胜于无罢了。
  男人上了药,喘了会儿粗气,才道:“你就不怕我是什么坏人?”
  “这世上坏人那么多,也不缺你一个。”江棠舟闭了眼,闭目养神般淡淡道,“时也命也,尽力而为,这是我信奉的生存法则。”
  “哈。”男人眉梢微挑,“难怪那么多的皇子公主王爷里面,选中的是你。”
  江棠舟脸色不变:“来恒国未必比勤国差。”
  他说话时谈论得宛若是今天的天气,竟一点埋怨也没有。不过也难怪对方觉得奇怪——来敌国做质子,这样的坏事儿,轮到谁的头上,恐怕都会觉得难受。
  可江棠舟接到旨意,什么都没做——连闹上一场也不曾。比谁都平静的接了旨。
  甚至听雨也闹上一场:“爷,那可是去恒国做质子!会把你啃得渣也不剩的!你明明可以拒绝!”
  “拿什么去拒绝?”江棠舟只是轻轻一笑,“你闹一场,疯一场,说不定连护送你过去的人都给收回去。”
  听雨这才不说话了,只事后仍小声嘟囔着:“分明这天下该是你的。”
  “慎言。”江棠舟脸上的笑容淡下去,低了声音警告听雨。
  听雨这才不再言语。
  听雨醒过来,见那把自己迷晕的男人竟翘着二郎腿,大张旗鼓啃鸡腿,气得随手拿了把古筝便要往他脑袋上敲——
  “诶诶诶——你干什么?”男人抬手捏住她的手腕,顺口又咬了一口鸡腿。
  听雨气极:“你……放肆!你对我家爷都做了什么!”
  男人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江棠舟,道:“我什么也没做,不过是跟他做了个交易。”
  听雨看了眼江棠舟,手上的力气仍不放松。
  江棠舟轻轻摇了摇头,她才开始迟疑起来。
  男人两下将手中的鸡腿啃干净,扔向马车外,拍了拍自己的手,才道:“唔……还不松手?小心我卸了你的胳膊。”
  听雨手一抖,忙把手给缩了回去,但还是很不认输的嘟囔道:“什么地方来的货色都敢欺负我家爷了……”
  “我可没欺负你家爷,”男人打断他的话,“我什么也没做,不过在此处喝了盏难喝的茶罢了。”
  听雨狠狠瞪他一眼:“看你长得倒是挺人模狗样的,怎么……”
  男人动作一顿,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江棠舟看不到,可不代表这听雨看不到啊。
  眼神猛地一暗,男人蓦地伸出手一把卡住了听雨的喉咙,听雨上一秒还在埋怨着,却不想下一秒竟然就被掐了喉,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吃力的喊着他家爷:“爷……咳咳……”
  “你做什么?”
  男人的手腕被江棠舟给握住。
  “她看了我的脸,留不得了。”
  江棠舟的脸色微微一变,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
  男人观察着他的表情,继续道:“你虽然瞎,但她却不瞎。”
  “爷——”听雨的脸已被憋得通红,眼看着就要没了力气,四肢拼命挣扎着。男人是真的没留丝毫的力气,下了死手。
  “你自己取的面巾,”江棠舟的手上也多用了几分力气,“如何能怪她?”
  “你这是在同我讲理?”
  “是。”江棠舟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不是不讲理之人。”
  他仰着头,双眸没有丝毫的光亮,只鼻尖上的那颗红痣格外显眼,红得像是一滴血,浸入了皮肉之中。
  他没有焦点的看着他,男人却在不由自主之间松了手。
  听雨浑身无力的跌倒在座位上,大口的喘着气,在生死边缘挣扎起来。
  男人蓦地收回了手,垂下眼,避开江棠舟的那张脸,然后道:“就当给你个面子……只此一次。”
  “多谢。”
  江棠舟点头称谢,又一次倒茶入盏,却泼了自己一身——原是那男人突然将案几往自己的位置一扯,江棠舟也看不到,便上了他的当,水全都倒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他的眉头皱起来。
  男人有些骄纵的说道:“刚刚你欠我的,我心里不爽,这下捉弄你一番,便爽了。”
  江棠舟心头钻起来的那点气便莫名其妙的没了——他反而还笑了笑,温柔的说道:“你不气了便好。”
  男人挪开视线,轻哼了一声:“哼。”
  听雨毕竟刚刚在生死边缘挣扎过,对男人有了畏惧之心,帮江棠舟拿裤子换时都避着他的视线,看也不敢看。
  听雨从柜子里扯出裤子来,有些低声的说道:“这位公子……不避一避吗?”
  “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避的?”男人不仅不避,甚至紧紧盯着江棠舟腿上那一大块湿了的痕迹。
  江棠舟便拍了拍听雨的手背,道:“无妨。”
  听雨抿着唇,不着痕迹的也轻哼一声。
  作者有话说:
  新文请大家多多支持呀!!
  写多了狗血渣攻贱受 这一次想试试正剧style!没有狗血只有双向救赎彼此信任滴那种!
  我的坑品有保证!欢迎大家跳坑!!!


第2章 时也命也
  男人不错眼的盯着他,江棠舟的裤子全都退了,也不避开。
  他有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脚踝极细,像是伸出手轻轻一捏便能碎掉,只这双腿上有很多道伤疤,盘旋虬结于上,便少了些完美无瑕的美感,凭空生出点凌厉来。有一条自脚踝蜿蜒而上,没入他的股部。
  听雨难免小声嘟囔一句:“得亏了我家爷是个男子,若是个女子,被你这般看,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喊一声流氓!”
  “男子或女子,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吗?”男人眉梢微挑,眼中戏谑闪现:“你这丫头,倒是护主得很。”
  “哼!”听雨侧身,挡掉男人的大半视线,将江棠舟护在自己的身前。她也知男人说得有道理,毕竟现下这世道,早不是只能男子女子才能在一起的世道,多的是两个男子或者是两个女子在一起的,早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尤其是恒国,往前数几代,还出过男后的。
  听雨只能尽可能的帮自家主子挡一些。
  江棠舟虽然看不到,却也察觉到那眼神如同缠丝般绕着他周身——但在江棠舟心里,此人是对自己生了好奇。
  换了条新裤,身上便爽利一些,听雨坐到一旁煮茶去,江棠舟也没把那男人放在心上,闭目养神去了。
  从大勤到恒国,需得跨过比十座城池还大的一处荒漠——这荒漠被周遭老百姓俗称为死人漠,倒不是说里头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过只是因为两国自百年前那场交战拉开序幕后,这么多年来,便一直在此交战,死了将士无数,葬在这死人漠中,黄沙之下,不知道掩盖了多少的血与泪,走两步,便能寻到一具骸骨的一只手,抑或一个头骨。
  一阵大风吹过,便连埋了百年的尸骨都能吹到面上来。
  前个月才结束的那场战事,便埋了无数忠魂冤魄,大勤败了,恒国趁胜追击,眼看着便要杀入死人漠外大勤的领土,江棠舟便被推了出来。
  倒不是说他有多大的作用,只不过恒国想要趁胜追击,也得付出一些代价,双方都是强弩之末,只是大勤更惨一些。
  所以最后各退一步。大勤交出了城池两座,拱手给了一个江棠舟。
  江棠舟没闹更不会哭,接了旨便收拾了些琐碎的东西,领着听雨,跟着谢翼谢小将出发了。
  这日晚上,他们便歇在死人漠上。
  夜晚的死人漠褪去白日闷人的燥热,偶有微风袭来,缠着一丝腥气,终年未散去的血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连吃食入了嘴都变得没了滋味。
  一干人等将江棠舟围了个圈守在最外层,里面只有谢翼同听雨两人陪着江棠舟。
  那谢翼是个话少的,只食不知味的咽着吃食,纵然听雨话多,在这般气氛之下也不由得少了些琐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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