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by砚山亭

作者:砚山亭  录入:12-31

“不喜欢我就算了,拉黑我也算了,为了躲我,工作都不要了。”
季晏望着他的表情委屈又伤心:“文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黑灯派对那天的事,久远得已经模糊了记忆。
大概因为签署的那份“弥撒亚.情结”协议带来的感官太过震撼,祝文君只记得那个夜晚和商聿握手时,他的指尖透过来的凉意。
走廊上暗掉的灯掩盖了一切,监控里相似的身形和衣着,再加上挣扎之间拽下的宝石袖扣,成了无可辩驳的证据。
祝文君也曾恍惚过,分开三年,季晏是怎么从校园里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变成现在这么陌生的模样?
但他也记得那些父亲的“好友”。
慈眉善目,亲和热情,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是会做局诱赌的那种人,成为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真实写照。
监控和袖扣的证据之下,最后一丝体面让他无心纠缠,选择在商聿的陪伴下离开。
那如果……一开始就认错了人呢?
重新添加回来的好友,发送了一条又一条的解释消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零点黑灯的前几秒,我还在和我的同事们拍跨年合照。】
【我这里没有存照片,但是我同事的朋友圈发了实时动态,你可以看下面的时间。】
【你的同事说你被客人纠缠住了,我去找你,路上不知道被谁撞了,袖扣不见了一个。】
【我后面去酒吧找你,你的同事们都说你已经辞职了,我哥让我去接手国外的业务,我就一直没回来。】
【文君,我去问了我哥,国外的业务是那边的合作公司指明要我去管事。】
【那款袖扣是品牌新出的限量款宝石系列,只有重点VIP客户才有购买的资格。】
房间的灯光亮起,黑暗无所遁形,转为刺眼的明亮。
祝文君坐了起来,望向自己的枕边人,手指微微蜷缩。
商聿很轻地叹一口气,也坐起来来,语气平静:“宝宝,你知道吗?两方出现在谈判桌上,试探对方的底牌时,都带着自己的心理价位。你在问我的时候,也早就有了自己预设的答案,既然这样,又何必来问我呢?”
“我是有自己预设的答案,”祝文君固执地望着他,“但我想听你亲口回答。”
商聿道:“宝宝,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
有时候没有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祝文君的心口闷闷地发堵,声音也变得紧绷:“我最后问一次,你想对我说的只有这些吗,你不觉得你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是,我做错了。”
商聿道:“我错在不该只送季晏出国,错在没有一直派人盯着他的动向,让你们今晚有了接触的机会。”
车辆快到家的时候,商聿收到了保镖发来的照片和监控视频。
是季晏从餐厅门口走出的照片,和两人在走廊上对话的监控视频。
清脆的一声在空中重重响起。
商聿的脸被彻底打偏过去,浮现浓重的指痕,凌乱的发丝掩盖住他眸底的神情。
祝文君眼圈彻底红了,胸膛起起伏伏,指尖紧攥颤抖,说不出话来。
商聿感受不到半分疼意般,只轻轻抓住祝文君的手,那双玻璃珠似的蓝灰色眼眸闪动着心疼的光芒,怜爱问:“宝宝,手疼不疼?”
“为什么?”祝文君的声线抖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戏弄我,你觉得好玩吗?”
“宝宝,我不是为了戏弄你。”商聿叹息道,“我等了你半个月,没有耐心容忍你继续待在以前的住处,日日夜夜,辛苦地打两份工,更无法容忍那个叫季晏的人每晚都来找你。”
他低声道:“季晏喜欢你,他比我年轻,比我认识你更久,性格天真热情,比我更会讨人欢心。宝宝,在你面前,我没有事事皆赢的信心,只好请他先出局了。”
祝文君望着商聿的视线无比陌生,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恋人。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商聿是危险的、神秘的,需要远离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卸下了防备心?
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商聿以保护者的姿态带走了他,又用那份协议,给了他可以选择的道路。
祝文君喃喃问:“那天晚上,你是怎么做到的?”
更多的细节浮现在脑海里。
主管反常加码的兼职邀请,顺利得没有一丝纠缠的辞职,老板补给的丰厚奖金……
祝文君问:“黑灯派对,也是你让老板办的?那监控呢?”
商聿的语气平和:“宝宝,监控是最容易动手脚的一环,可以提前替换。”
再准备两套袖扣,就已经足够。
祝文君问:“你做了这么多,就没想过这些事情被我发现后的结果吗?”
“想过。”商聿道,“每一个决策都有自己的收益和风险。”
祝文君只觉得想笑,脸上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所以,直到现在,埃德森,你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商聿注视着他,轻声道:“是。”
所有温柔的、体贴的绅士假面在这一刻被尽数撕破。
祝文君别开视线,想要离开,却被商聿抓住了手腕:“宝宝,你要去哪里?”
宽大的手掌桎梏着纤细手腕,纹丝不动。
祝文君挣了两下,愤怒地望着他:“放开!你凭什么觉得我在知道这些之后,还会愿意继续待在这里?!”
商聿执着地道:“我爱你。”
“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吗?”祝文君不可置信地质问,“欺骗和伤害,这也能叫爱?你配说爱我吗?”
他想到更多:“那弥赛亚.情结呢?那份协议也是在骗我?”
【我只是奇怪埃德森会这么热心。】
【你应该知道,埃德森不是我的孩子,他在成年后回了他外祖那边,接手了那边的事业,我也很惊讶他最近一直留在国内。】
祝文君忽的想起商阿姨和自己第一次见面时,忧心忡忡的话语。
如果说商聿是受商阿姨之托调查姐姐,知道了自己和啾啾的存在。
那调查任务已经完成,本就不需要他继续留在这边,甚至还要在晚上处理跨国的工作。
如果不是为了啾啾,那促使商聿继续留在国内的原因……
祝文君不敢置信地问:“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他本以为商聿最开始接近自己是为了啾啾,而后在逐渐的相处过程中,和自己一样慢慢动了心。
那如果黑灯派对的设计就是为了让季晏出局、让自己签下那份协议,也就意味着商聿对自己的心思比预料的还要早。
商聿微微笑着,一瞬不移地凝视着他:“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
他的薄唇缓慢勾起弧度,抓着祝文君的手,按在了自己布满伤痕的胸膛上,语气亲昵。
“宝宝,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动。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的欲望、灵魂,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属于我自己。”
那颗炽热的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带着浓烈的爱意,隔着薄薄皮肉,一下一下,撞击着祝文君的手心。
“你真的想认识真实的我吗?”
那双蓝灰色眼眸褪去了所有的伪装,闪动着偏执的、近乎病态的灼热光亮。
“真实的我,嫉妒着那些和你接触的所有人,怀疑着他们会把你抢走。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克制着把你关起来的念头。想让你的视线永远停留在我的身上,除了我的身边,其他的地方都不能去。”
“最好是锁在床上,每天乖乖地等我回家,说喜欢我,永远爱我,无论我是什么样子。”
商聿的声音缓慢而轻柔,微笑着:“这样的我,宝宝还愿意接受吗?”
“……够了!如果是这样,我根本不可能会喜欢你,更不可能愿意和你在一起。”
祝文君的神情惊惧,用力挣着自己的手腕,望向商聿的视线带着强烈的戒备和疏离,道:“埃德森,放手,我们结束了。”
在车上看到照片和录像的那一刻开始,商聿就猜到了今天的结局。
在最幸福的这一天,他的美梦到了醒来的时刻,以欺骗赢得的虚幻爱意,还是到了还回去的时刻。
他愿意戴上温和贴心的面具,伪装一辈子正常人的模样,但祝文君选择收回了这个机会。
“很抱歉,宝宝,我不是你理想中的完美恋人,真实的我就是这么低劣不堪。”
胸膛上那些陈年的伤疤似烈火灼烧着,仿若回到了过去的时刻,蔓延着撕裂般的钻心疼痛。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商聿的手掌缓慢抚过祝文君的脸侧,声线是一贯的温柔缱绻:“但离开我,不可以。宝宝,我们不会结束,永远不会,就算是下地狱,我们的身体也会躺在同一个棺材里,灵魂绑在一起,永永远远不分开。”

阿姨叫啾啾起床,帮崽崽换衣服梳好头发,拎着小书包,牵崽崽下楼吃早饭。
啾啾懵懵的:“爹地捏?”
商聿下了楼,温声地答:“爹地昨晚没睡好,现在在睡觉,爸比今天送你去幼儿园。”
啾啾乖乖点头,大眼睛充满信任:“好哦。”
陪啾啾吃完宝宝餐,商聿出门送了啾啾去幼儿园,又回了家中,上了三楼。
主卧的门徐徐推开。
宽大的床面上,祝文君仍在沉睡,脸颊苍白,唇色薄红,眉眼间笼罩着几许倦意,浓密的长睫微垂,似蝶翼轻阖停歇,洒落一层淡淡的阴翳。
他蜷缩侧躺着,纤细的手腕绑缚着柔软的领带,轻薄的真丝睡衣勾勒着清瘦纤细的身形,搭着一床被角,露出的脚踝伶仃,肌肤白得像雪。
商聿穿着黑色衬衫和长裤,手上拿着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而后靠近祝文君,轻唤:“宝宝?”
祝文君的长睫颤了颤,缓慢睁开,刚睡醒的模样带着几分迷糊,像是搞不清状况。
商聿的声音含着笑意:“我送啾啾去幼儿园了,看到她被老师领进去才走的。宝宝饿了吗?阿姨今天做了南瓜燕麦粥。”
祝文君清醒了些,稍微动一下,感觉到了手腕间的领带,眉尖轻蹙:“你真要这么绑着我?”
商聿避而不答,只微笑着:“宝宝,我喂你喝粥。”
他坐在床边,将祝文君拢在自己的怀里,端起了粥碗。
祝文君知道商聿现在根本说不听,肚子饿了,也没什么力气,靠躺在商聿的胸口,就着他递来的勺子,一口一口地喝了半碗的粥。
“宝宝好乖。”
商聿低了头,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祝文君的额角,见他吃不下了,将剩下的半碗粥自己慢慢喝了,喉咙溢出一声着迷似的,满足的低低喟叹。
祝文君头皮发麻,搞不懂商聿怎么做到喝自己的剩粥也能喝得这么色气,别扭道:“我想去卫生间。”
商聿道:“我抱宝宝去。”
他轻轻松松抱起祝文君,去往卫生间。
祝文君忍了又忍,以为商聿终于会把自己放开,哪想到商聿就这么贴在自己的身后,修长的手臂绕到前面,手把手地帮忙。
“……埃德森,放开!”
祝文君羞耻到面红耳热,眼尾晕开一点薄薄的绯色,几乎快站不稳,终于忍无可忍:“我自己来。”
商聿执着道:“我帮宝宝。”
独立的空间回响起一点水声,祝文君紧紧闭着眼,腰身颤栗,耳根泛着绮丽的红,愈发浓艳。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商聿贴在他耳边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祝文君感受到了一份熟悉的灼热。
“为什么,这也能……?”
祝文君的神情震惊又茫然。
商聿语气诚恳:“抱歉宝宝。”
祝文君别开脸去。
商聿平缓了下,用湿巾帮祝文君擦拭干净,又抱他回到了床上。
祝文君看见了商聿西裤隆起的弧度,目光被火焰烫到般忽闪。
商聿也知道祝文君不会愿意帮他,没有提出任何的请求,只低了身,轻声道:“宝宝,想看什么书,我拿给你。”
祝文君问:“我的手机呢?”
商聿仿佛没听见,柔声地答:“是不是要上次看到一半的那本?”
祝文君气得踢他:“你听不懂中文吗?”
西裤面料轻薄柔滑,足尖滑了一下,不小心蹬到了偏内侧的位置,惹得商聿闷哼一声,眼角微微赤红。
那声低喘闷哼太过熟悉,唤醒了过往里的无数缠绵回忆。
祝文君的足尖受惊似的急急收回,踩在床单上,足趾轻轻蜷缩,泛着淡粉,睡裤包裹的两条腿也难堪地合拢闭紧,妄图遮掩。
商聿发现了他的变化,薄唇掀起愉悦的弧度:“宝宝,我帮你。”
祝文君的声线轻颤:“滚。”
商聿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麦色的胸肌,喉结滚动,在他面前虔诚地跪了下去。
湿滑的舌尖像蛇一样灵活纠缠,给予炙热迷乱的体验。
“唔……”
祝文君咬着唇,努力抑制着破碎的呜咽,不想给出任何的回应,但是商聿对他的身体太过熟悉,酥麻的电流蹿过全身,热切的舔吻之下,轻而易举就被弄得绵软似水,溃不成军。
强烈的感官冲击绵延不绝,白光阵阵闪过,控制不住的挣扎中,白皙如玉的手腕被领带勒出几道淡红的痕。
结束以后,商聿抬起一张湿漉漉的潮热脸颊,发现了祝文君手上凌乱的红痕。
他第一时间将领带解开,指腹揉着祝文君的手腕,心疼问:“宝宝,疼吗?”
祝文君的眼尾泛红,沾着晶莹的泪,一巴掌甩在商聿的脸上,没有丝毫收力,响声尖锐清脆。
他的胸口起伏,呼吸不稳:“埃德森,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商聿的脸偏在一边,定格几秒,而后神情自然地转过来,将另外一边脸凑在祝文君的掌心底下,体贴问:“宝宝,这边脸要打吗?”
祝文君失望道:“你没必要在做出这些以后,又摆出这样低的姿态。你以为这样作践自己,我就会心软吗?”
商聿的神情浮现一点疑惑:“我没有作践自己。”
又试探性地问:“宝宝打我,不是可以解气吗?为什么我让宝宝继续打我,宝宝看上去更生气了?”
他的语气是真的感到困惑。
祝文君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在商聿过往的生存环境里,从没有人教他什么是爱的正确方式,成长至今,不过是学习着戴上他人的面具,把真正的自己隐藏起来。
商聿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爱自己、爱别人?
祝文君闭了闭眼。
“埃德森,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祝文君望着眼前的人,心绪平稳几分,慢慢道:“你爱我吗?”
商聿毫不犹豫地点头:“爱,想和宝宝永远在一起。”
“两个人想要永远在一起,并不是说强制对方留下就可以做到。”
祝文君心平气和地道:“爱的前提是尊重,控制欲不是爱,伤害也不是爱。我需要你知道一件事,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无论什么理由,就算是为我好,你都不应该以欺骗的方式让我做决定,你做错了事情,哪怕你后续以协议的方式给了我优越的物质环境,但也无法抵消你伤害过我的事实。”
“谈恋爱不是争权夺利,我更不是抢夺得到的战利品,你要做的是爱我、尊重我、信任我,而不是通过栽赃陷害的方式,把其他竞争者踩下去,让我只有你一个选择。”
“你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向我道歉,向被牵连的无辜的人道歉,明白了吗?”
商聿低声道:“对不起,宝宝,我错了。”
祝文君问:“错在哪儿了?”
商聿艰难地,缓慢地答:“错在……骗你,自以为是,想给你一个更好的环境,所以用了一个极端的方式,想证明除我以外都是坏人,想让宝宝只能依靠我。”
祝文君的神情缓和了些,道:“还有呢?”
商聿思考了几秒,谨慎地答:“不应该用栽赃陷害、败坏名誉的手段把其他人牵连进来。”
祝文君勉强满意,又引导着问:“下次还会这么做吗?”
“我现在知道错在哪里,以后也不会再做欺骗宝宝的事了,但是……”
商聿的眸光微闪:“如果有很多的选择,宝宝真的会愿意选择我吗?”
祝文君点头,认真回应:“会。”
“可是,我不信。”
商聿低声道:“宝宝说这些话,都是为了哄我,你接下来提出的第二件事就是要让我放你离开,对吧?如果我真的放手了,宝宝会带啾啾立刻离开。”
他的语气很酸:“说不定还会去找那个叫季晏的人,他和我不一样,比我年轻,和你认识这么久,还一直惦记着你,最重要的是,他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错过。”
祝文君不可置信地问:“你是不相信你自己,还是不相信我?我刚刚说了这么多,在你眼里,都是在巧言令色,为了让你放我离开?”
商聿道:“我不是不信宝宝,是不信自己。”
祝文君终于听明白。
商聿不觉得真实的自己会被爱,值得被爱,就像那个永远在照片的角落里,不被关注、不被喜欢的孤僻小孩。
就算祝文君说了喜欢他,商聿也不肯相信,认定这是为了摆脱他、离开他的违心回答。
“你真是、你真是……”
祝文君气得不想说话,直接缩进被子里,翻过身,背对着商聿。
商聿手足无措,呆了会儿,而后俯下身形,隔着被子,轻轻从后面抱住他。
祝文君没回头,问:“我没去上课,学校那边怎么办?”
商聿道:“我以你的名义请了病假,作业会以线上邮件的方式发在你的邮箱。”
祝文君道:“花店那边呢?”
商聿道:“有人看着,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会帮着解决。”
祝文君又问:“手机上有人找我吗?”
商聿停顿了会儿,不情不愿地答:“季晏给你发了消息。”
祝文君不用问也猜得到,大概是一些关心的消息,只是愈发觉得费解:“安排得这么完善,你真的早就准备好了把我关在这里?”
商聿又安静了下来。
祝文君烦他:“说话。”
商聿只好承认:“……是。我很早以前想过,要是有一天宝宝不爱我了,变心了,我该怎么做。”
祝文君轻声问:“那你就没有想过,我会一直爱你,陪在你身边吗?”
“想过。”
商聿环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声音变得低哑:“这是我昨天许下的生日愿望。”
【生日的这天要许愿哦。】
【什么愿望都会实现吗?】
【是的,所有的愿望都会实现。】
昨天带着轻松笑意的对话,仿佛还响在耳边。
愿望这个词,本就代表着一种低微的奢求。
祝文君更加心烦意乱:“你去工作吧,别留这儿了。”
商聿听懂祝文君现在不想看见自己,眸光微微黯淡,道:“那我去书房。”
“等等。”
祝文君坐起来,又叫住他,语气平静:“你想把我关在这里,可以。给季晏回条信息,告诉他我没事,不然他会担心的。我答应了啾啾给她买一个面包超人的书包,金妮有一个绿色的,她想要红色的,上周末太忙了,我没来得及去买,你今天下午接啾啾放学的时候,带她去一趟商场。”
商聿愣了下:“……好。”
祝文君神情如常地点头:“没其他事了,你出去吧。”

房门打开,崽崽背着小书包咚咚咚跑进来。
祝文君靠在床头,拿着平板在看剧,听到动静,把剧集暂停,眉眼间浮现笑意:“啾啾回来了,爸比带你买新书包了吗?”
“买啦!”
啾啾扭来扭去,开心地展示自己的面包超人新书包,脸蛋红扑扑的:“我和金妮都有面包超人的书包啦!”
祝文君夸:“好看。”
啾啾嘿嘿一笑,伸出手手:“爹地,啾啾要抱抱。”
崽崽不肯放下自己的新书包,祝文君放下手里的平板,连着小崽和书包揽在怀里,抱了一下。
啾啾揪着祝文君的衣角:“爹地,啾啾好饿哦,我们下楼去吃饭饭吧!”
祝文君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商聿,低头道:“啾啾先下楼去洗手,爹地和爸比说两句话,很快就下来。”
啾啾雀跃点头:“好!”
崽崽下了楼,商聿默不作声关上门,走近几步。
祝文君伸出手:“抱。”
商聿的脸上露出几分迟疑的神色,一时之间不知道祝文君要做什么。
“傻着做什么?”
祝文君的唇角微扬,他穿着柔软的家居服,袖口轻抬,雪色的手腕露出一点被捆缚后的红痕,道:“抱我去换衣间。我去换件袖子长一点的衣服,不然等会儿吃饭,啾啾看到我手上的伤会担心的。”
他的皮肤白,留下了什么痕迹,向来轻易消退不去。
商聿终于明白过来,俯了身,戴着戒指的修长手指揽过祝文君的腰侧,把他横抱起来,向换衣间走去。
祝文君的手臂揽在商聿的颈侧,偏了头,轻轻亲了下商聿的唇角。
商聿的脚步一顿,抱着祝文君的手臂肌肉也变得紧绷起来,道:“宝宝,就算你向我示好,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我们说好了的,你乖乖待在这里,每天晚饭的时间可以和啾啾见面。”
祝文君道:“我没打算走。”
商聿根本不信,默不作声抱着祝文君进了换衣间,放在了里面的沙发上。
祝文君仰着脸,再自然不过地要求:“给我一件你的外套。”
商聿的喉结微微滚动,听话地去了自己的衣柜前,拿了一件宽松的外套。
祝文君接来穿上,外套大了整整一个尺寸,过长的袖口搭在了手背上,只露出细直的手指。
他又伸了手:“抱我下楼。”
晚餐时间阿姨还未离开,祝文君脸皮薄,平时不会主动表现出这么亲密的举动,叫商聿有些受宠若惊,犹豫了下,才把他重新抱起来。
祝文君的身量轻,抱起来不费什么力气,商聿抱着他走得稳稳当当,只神情间有些忐忑,频频低头看他。
祝文君神情如常,揽着商聿的颈项,贴靠着他的胸膛,问:“啾啾在商场里有想吃冰淇淋吗?”
“有。”商聿道,“但是啾啾很听话,我说吃了冰淇淋会牙齿痛,啾啾就没有要吃了。”
祝文君忍不住笑起来,意有所指道:“啾啾确实比某些人听话。”
商聿假装没听懂,转移话题,问:“宝宝还有什么想看的剧吗?我等会儿帮你下载。”
推书 20234-12-30 : 最后一盒哈密瓜b》:[近代现代] 《最后一盒哈密瓜》作者:二蛋【CP完结】长佩2025-12-29完结7.79万字1.37万人阅读260.68万人气6.15万海星  文案:  碎嘴直男遭遇耿直同性恋  孙烁入行以来,客户评价满意度很高。  他能说会道,记性又好,多久的客户只见一次面他也能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