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你欺负人……”翻来覆去就会这么一句,可怜死了,哪儿哪儿都被欺负得肿了,胸口的乳头也被那坏人吸咬得肿大了许多。
梁骁行撑在他上方,汗珠子从他脸颊滚下来,他低声问:“那你还要不要我?”
“哼呜……”沈沅嘟着嘴不说话,在对方缓慢地肏干中皱着眉呻吟,过了会儿抱住梁骁行的脖子,哭哭唧唧地说:“要……只要你……”
“乖宝……”
--------------------
作者有话说:今天的更新是小猴写的,比较不当人。小羊是无辜的,小羊的床戏一向来很温柔,是吧?大家都知道的!(狗头)
梁骁行:我喜欢小猴。
沈沅:不要脸……
向各位道歉
做了一个决定,我暂时不再写文了,跟我的读者们说声抱歉。
(太长不想看的小伙伴可以直接拉到结尾看总结。)
原因有二。
一是我意识到自身的狭隘且文笔不够,我该再多多磨练,之前写的那些东西比较糟糕,丢人现眼了。
二是现实生活的一些变动让我目前没法写文了,身心各方面都无法再支持我写下去。
《嗲精》当初答应过大家会长期不完结更新,所以暂时留着,哪天想起来了就写一写。它比较日常,权当我忙里偷闲安放心情了,写它时相对放松。
最后要郑重道歉,《藏宦》没写好,还差最后一章完结,但我写不下去了。虽然是傻/黄/甜,可后续也一直没写出我想要的东西,很对不起,暂时就搁置在这里,或许等重新回来再填。
我想了很久,在“勉强滥造填完坑”和“及时止损”间犹豫徘徊。很矛盾,不愿意再让追文的看到坑的局面,又不愿意违背意愿强行堆砌内容。
还是算了吧,对不起。
再次再次向各位郑重道歉,感谢每一位的陪伴。
(总结:不再写新文,《藏宦》收尾坑了,《嗲精》还留着,向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道谢并郑重致歉!鞠躬!)
实在抱歉,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在这里或者微博上留言,我会力尽力回复。
关于新文坑了的事,无论是什么留言我都全盘接受,向你们道歉。
--------------------
2021.7.1久等了大家,我回来啦,直接下一章看大结局吧!
第二十三章 ·正文完
隔天议事大殿上,肃王在上位正襟危坐,与大臣商讨事宜。
沈将军眼尖,瞧见咱们王上似乎是哪里不太舒服,一直皱着眉用手摸脸。又想起昨日汤泉边上的事儿,于是压下了心内疑惑,不敢多言。
梁骁行正恼,狗崽子下嘴真是不带疼的,说咬就咬,嘴角边立刻破了个口子,早晨起来发现成溃疡了。子湘要叫太医,让他拦住了,“罢了,什么样子。”
他可不就是要面子的人。
此刻坐在上头,嘴边阵阵麻痒泛痛,讲话都没那么爽利了。又想起晨起从寝殿出来,那狗崽子还朝他撅嘴,还抬脚踹他下床,一点儿没见心疼他,顿时心里一阵磨牙,想着回去治治那不着调的东西。
来了封地也有两月余,新王的事基本都已妥当,忙到现在终于能歇下来喘口气。
梁骁行看着堂下臣子,想起从前。他一个封地的王每日里就有这么些事情要处理,他的父皇掌管天下,不知又有多少烦心事。
到底是父子,皇帝对他向来疼宠,也许是因着母妃的缘故,甚至偶尔对他到了偏心的地步,他此番,应当是伤了父皇的心。
但世间万事,没有回头路,为着他自己,也为着他寝殿里的那个,这应当是最好的结局。
下了朝回去,路过后花园,看见几个奴才在秋千旁移植葡萄藤,梁骁行于是又想起来秋千的主人,顿时一阵无语,甩袖离去。
几个奴才诚惶诚恐,跪地上前,恐自己做错了事。
子湘笑眯眯的:“不碍事,果藤娇贵,小心着点儿。”他家王上同小主子闹别扭呢,昨夜他在外头可听得清清楚楚,咱们王上啊,叫小主子一脚踹下床咯!
寝殿里闹上了,沈沅在床上都敢动脚,可下了床,他就开始怕了。梁骁行为人捉摸不定,脾气又坏,这会儿回过神不定要怎么罚他,加上早晨睁眼看见对方嘴边的伤口,沈沅心里一阵打鼓。
也不知是“怂”壮人胆还是真破罐破摔,他干脆往床上一躺,被子一卷,耍起赖了。
梁骁行回来就看见他这副德行,登时又气又想笑,上前往被窝里一探手,摸到脚踝就往外拽。
“啊——”
那小身板还跟他闹,一下让他拖到了床沿,单衣上卷露出半个白嫩的肚皮,小腿肌肉绷紧竟还想踹他一脚!
梁骁行就差把他倒着提溜起来了,一甩手重重在那人屁股上掴掌了一下,当着满屋奴才的面儿,隔着裤子都听到了响亮的一声。
沈沅先是愣了愣,接着后头就火辣辣得疼起来了,可见梁骁行用了多大的劲儿。
子湘刚跨进门槛一步,一听动静,小声“哎呦——”了一句,跨进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又使了几个眼色,屋内众奴才便低着头小碎步赶紧出来了。
“没点儿眼力劲儿!”子湘在那几个领头的脑袋上各轻轻拍了一巴掌。
沈沅听到门口的动静,一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的简直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谁知那混账还要火上浇油,嗤笑道:“整夜整夜叫成那个样,该听的不该听的,早都听去了。”
“你!”
又要吵了。
沈沅挣扎得更用力,被梁骁行一手拢住两只脚踝,握着他腰一翻身,脱下裤子,甩手就在那屁股上又打了几巴掌。
这几下是真贴着肉打的,一点儿劲都没省,没一会儿,雪白的臀肉上就泛起指痕。
埋在床上的人不动了,肩膀一抽一抽。
梁骁行掰他肩膀,被甩开,沈沅又疼又伤心,受了好大的委屈。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梁骁行还能真跟他生气不成?不过是逗着玩儿,顺便满足一下私欲,但他不承认,自觉是罚沈沅的。
此刻便服软,趴下至沈沅耳畔:“打疼了?”
沈沅不理他,头脸都埋进床铺,抱着枕头一句话都不说。
梁骁行揉揉他屁股,又说:“真娇,本王罚不得你?”
沈沅还是不动,小气鬼肚量丁点儿大。怪梁骁行当着这么多人下他面子,还打屁股,这么羞人的事儿,简直……简直不想活了。
“你瞧瞧。”梁骁行一边亲他耳朵一边示弱,“昨晚你咬的,刚才大殿上还叫本王的臣子们看笑话。”
“转过来,转过来看看。”
沈沅这才松动,闷着声一句:“不看!”
“求本王的乖乖看看,成不成?”
“……”
好说歹说,梁骁行把他翻过来一看,那双眼通红,鼻头也红红的,垂着眸子不肯看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梁骁行想笑,憋着,抓过他一只手,指腹柔软,他贴到自己唇边点了点:“你瞧瞧你咬的,狗崽子。”
沈沅瞥他一眼,赌气道:“活该。”
“嗯?”
两人对视,梁骁行败下阵来,“同你赔个不是?”
沈沅扭扭捏捏,上扬的嘴角硬是被他压下来,而后说:“什么?”
梁骁行该服软服软,自己的夫人面前有什么好逞强,他说:“不该当着这么多人面……”他凑近,贴着沈沅的耳朵,悄声接上后半句,“打夫人的屁股。”
沈沅咬着嘴唇推他胸口,梁骁行忙把他两只手握住藏好:“嘘嘘……不生气不生气,我错了我错了,夫人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回……”
什么王上,又是什么小太监?他们与这世间千千万万对恩爱夫妻又有什么不同?
三餐柴米油盐,四季衣食住行,吵闹声中度过的是每一个平凡又珍贵的日子。
哄了起床,梁骁行坐着,沈沅微弯着腰在给他上药。
嘴角的伤口说大不大,平常讲话吃饭却还是有够恼火的,稍微动静大点还要渗血。药膏沾上,梁骁行故意“嘶嘶——”两下,想惹这人心疼,谁知沈沅拿着纱布在上面重重按了一下。
“哎呦!轻点儿!”
“该你的!”
“……”
冬月端着药盘子在一旁低着头偷偷笑,就连子湘也绷不住脸低下了头。
沈沅见此,终于也红着脸勾了勾嘴角。
梁骁行趁热打铁,拉着人手悄声说:“香一个。”
饶是下边人都垂着脑袋,沈沅也是没这脸的,挣扎间差点把药瓶子打翻,最后还是让这混账东西在脸上嘬了一口,顿时羞恼,但抬眼看到梁骁行捂着嘴装疼,只好悻悻作罢。
忙碌闹腾一上午,用了午膳,两人在窗前对弈。
沈沅棋艺不精,从前跟着十二王爷时耳濡目染,入门倒还是有的,与梁骁行相搏就有些不自量力了。
一开始他推拒,是这人非拉着他,说不会也无妨,他来做师父。
结果这师父放水太明显,又惹沈沅不高兴。
都说宫里冷清,奴才们紧着脑袋不多言多语,主子们也都是规规矩矩的,可自从进了咱们肃王的宫里,才发觉并不都是这样。
要是这大殿里哪天没有吵闹动静,那才是稀奇事儿。
棋盘上乱糟糟,黑子白子一颗颗紧挨着,在肢体碰撞间偶有几粒掉落桌边,又滚到了地上。
梁骁行捉着他在棋盘上方相吻,沈沅手里的黑子就再也落不下去了,挨着肃王的肩头摩擦了片刻后也跳到了一格格小青砖上。
“咕噜噜噜——”直到碰到了楠木柱子,才转了几个圈停下来。
窗边的两人终于分开,沈沅嘴唇红润,一只手被抓着,他还是羞于在大白天做这样的亲密事,低着头不肯看对方。
梁骁行在他额上印下一吻,三年、五年、十年、五十年……他都看不够眼前人。
他说过,无论去哪里都会带上沈沅,都会与他的沅沅在一处,这个承诺没有期限。
“困了,陪我睡会儿?”梁骁行晃晃对方手腕。
沈沅点点头:“嗯,我把棋盘收拾了。”
“叫子湘来,咱们歇了。”
“好,点支香吧。”
“听你的。”
两人牵着手往内殿去,推开门一扇扇,画障屏风上山水花鸟不断,跨过浅廊,撩开床帘,午歇时光安宁。
沈沅靠着梁骁行的一侧肩膀,脸颊睡得红扑,一只手被梁骁行抓着,放在胸前十指相扣。
偏头看见身旁睡着的人,梁骁行心中软绵绵的。
在往后的无数个日子里,他们也会一如今朝恩爱,相扶相伴。
这个小太监,他要护一辈子。一世夫妻,这才刚开始。
--------------------
作者有话说:诈尸( ._.)>?■-■接下来会有番外,但是更新不定。番外应该会有十二王爷和小千。也会有四人相见(暂定)
快五个月了,如果还有人在等这篇更新,真得非常感谢qaq也非常抱歉qaq久等了。
我终于,回来了(虽然好像也一直有出现在微博上……)
总之,那段难熬的日子貌似好像是过去了……但也好像只是我开始习惯了,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未来也可以始终坚持我写文的爱好。
磕磕绊绊的
**真地谢谢你们等我这么久!鞠躬!**
**我会努力的!**
第二十四章 ·番外一
这日放晴,梁骁行才从议事殿下来,进了宫门不见平时耍闹的人,问了都答不知,正好门口匆忙走进一人,原是冬月,她上前行礼,笑答:“小主子听闻后头的葡萄藤挂果了,忙要去瞧瞧,奴婢怕待会儿起风,赶回来给拿件披风。”
葡萄藤上是挂了果,只不过都还是硬硬青青的,少有两颗才带了点紫,还不到紫黑的时候。
下边儿人以为主子是馋嘴了,道:“主子若是爱吃葡萄也不难,这会儿早熟的品种倒也可下果了,去叫他们拿点进宫里叫主子尝尝如何?”
沈沅道:“那又有什么意思……”他摘了两颗带紫的果子藏在掌心,双眼滴溜溜的不知在算计什么鬼主意。
往藤下千秋上一坐,沈沅问道:“王上呢?还没下来?”
小奴才刚要回答,眼角瞥到园子拱门处拐进来一行人,打头的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忙低头立到一旁。
初秋的天还带些暑气,但没太阳时已经能感到一丝凉意了。时辰还早,今日云层厚,是有些凉爽的。
沈沅在秋千上荡了两下,又想起他家王上来了,发现小奴才不说话了,才“诶?”了一句,“问你话呢,王上下来了吗?”
“……”
“啊!”
秋千忽然往前重重荡了出去,沈沅惊呼,吓了一跳,转头便瞪,果然是那冤家。
那冤家连人带秋千一把搂进了自己怀里,拿指头戳沈沅额头:“瞪什么?本王不来要惦记,来了就各种娇气做派。”
这是干什么,这么多人瞧着呢!
沈沅没脸了,他一向是“窝里横”,两个人的事儿关起门来怎么作都成,外人面前是断断不会如梁骁行这般。
梁骁行作势把秋千往前用力一推,等沈沅吓到了,才发现这人双手在绳上拽着根本没推开,实在太坏了,他生气,刚才的念头再次闪过。
沈沅伸出握着拳的手,一副小得意的样子,说:“猜猜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