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苑蜿(生子)——怨三秋

作者:怨三秋  录入:12-12

“是。”天,自古血莲只能为君王所用,怎么王那么大方了。

夷潋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觉有谁人在对话,想到了什么:我怎么醒不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这温暖的怀抱又是谁的。好像听到了什么。

阶下囚?是我吧,我的命,果然连条件的筹码都不及。

妻子?是那个给我下毒那人吗,什么放不过?她要杀我,樊戟要杀她。

清颜又是谁,是樊戟爱的人吗?原来樊戟那种人也知道爱。

那我又是什么,只能是一个路人么,没有存在感的路人?

那樊戟为什么要毁我清白,只有惩罚么?对,我恨他。

带着恨意和略微失望沉沉睡去。

梦境,不好。一点也不好,我梦到了什么。父王为什么现了原型,母后那衣服为什么那么凌乱,还是破的。那不是我么,我手中拿的是什么,为什么我在哭?皇姐,我看到她了,她叫我快跑。

不,不。这不是真的。那把刀向我砍来。

“不要啊。”夷潋尖叫着坐了起来,自己可以动了。一摸脸旁湿湿的,也不只是汗还是泪。好熟悉,这不是自己的卧房吗,难道自己已回了昆仑山上的龙宫。

“怎么了,殿下。”小为听到了夷潋的喊叫,便急急忙忙的从外间跑来。

“父王母后呢?”胡乱擦干脸上湿湿的东西。

“呦,我可没见过这样子的殿下啊,现在怀念爸妈了呀”小为好笑地看着他。

“我问你,我父王母后呢?”夷潋认真的瞪着小为说道。

“哦,他们在外殿,需要我叫他们进来么?”认识到夷潋真的生气了,小为想溜。

“慢着,不用了。为什么我在这?”

“不是里上次你去妖宫一个月了么,当然要回来了。妖王还挺守信的。”

“我是他送回来的么。”

“不然还有谁,当时妖王抱着昏迷不醒的你出现在龙宫大殿上的时候,大家着实吓了一跳,还好在妖王说了,你是被奸人所害,废了好大的劲救你回来,用不着几天就醒了。老龙王还挺感谢他的,尽管他一直说着没保护好你之类道歉的话。”

“那他没有说另外的?”道歉?真是一人面前另一副嘴脸。

“没有,但我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

“不要胡说。”有些怕被小为知道他和樊戟之间的龌龊事,夷潋板起了脸。

“哈哈,开玩笑。不要当真,不过妖王长得真是英俊啊,他昨日不带面具之事,三界都知道了。狭长的凤眼,漂亮的朱唇,雪白的皮肤,高挑的身材。看得我都动心了,啊——”小为没躲过飞来的枕头的袭击,但她庆幸只是枕头而不是花瓶。“等等,妖王有信交给你。还有,妖王再美也即不上殿下的仙貌,嘻嘻。”在夷潋开始操花瓶时,小为转移了话题,把信塞在夷潋手中,便跑走了。

看着那封信,夷潋翻了个白眼。真会拍马屁。“这信定没好话。”说着便裁开了它。

夷潋宝贝,那些俗套的诗词我也懒的写了。我只是告诉你。

你,被我利用了。那些讨厌的女人终于消失。

至于对你的身子感兴趣,实属意料之外。若有缘,我们定会再见。

还有,今日会给你一份大礼,等着吧。

可怜这封信被捏在掌中,即使痛都叫嚣不了。狠狠的撕碎它,本以为从此以后,不会与樊戟有纠缠,自己可以过上安静的生活,他却还要介入,还要干涉。

什么叫一份大礼,他的礼,我可承受不起。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少了樊戟,夷潋感觉轻松了好多,陪父王钓鱼,陪母后种花。仿佛那个人没有出现过。龙王和龙后也为夷潋变得乖巧欣慰,只是,夷潋开始讨厌外人与自己的身体碰触。

“父王,怎么着急的找我有什么事?”夷潋气喘吁吁的跑来,豆大的汗还挂在额头。

“哦!也没什么重要的,你今年有三百岁了,按照龙族两千岁的年龄。应该婚嫁了,我还指望有孙子抱呢。你哥整天只知道政务,根本不理会你嫂子。所以我想——”老人眼中的充满希望。但——“不,我还年轻。不想要那种约束。”可笑,自从雌伏在妖王身下后。这辈子也不能碰女人了,不是自己无能,是无法面对。如果要他娶个女人,那岂不是要那女人守一辈子活寡?

“但——,已经有候选人了,上次妖王来的时候,说你待人好,又长的好,想把他妹妹嫁过来。还说你一定不会亏待妻子的。本以为他是随口说说,我就答应了。却不想今日妖王便把嫁妆送了过来。你知道的,这门亲事是推脱不了的,如果毁约,那后果势必严重。儿啊,父王对不起你。”说罢,龙王老泪纵横起来。

“父王,不怪你。即使你不答应,那人也会把亲事强塞给你。我娶便是了。”看到父王伤心,夷潋也不禁哽咽。哼,樊戟。把樊又嫁给我,你又在想什么阴谋。还是来取笑我的。夷潋握紧拳头直至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

刺眼的红色,和梦境一样,此时的颜色却出现在喜服上,三百年来自己还是逃不掉命数的安排。要娶妻了,妻子是小又,夷潋不会毁了她的幸福。再等几年,就休了小又,还她自由。

看着远处人们簇拥的马车,夷潋笑了。这对龙族是和平的象征啊,娶了小又可以换来龙族领地多少年安定。

樊又下了马车,亦是一身红色嫁衣,红色的盖头,身上些珠宝毫不掩饰的张扬主人的尊贵。樊戟一身金黑色,自从上次在下面具后就没有戴上过。感觉有些煞风景。他在朝我笑,我却不能从他笑意中看出什么。小又今天真是漂亮,远超新嫁娘的气质。小又怎么会嫁给被哥哥碰过的人,这无非是樊戟安排眼线的借口罢了。只是他为什么要监视我。难道还在留恋我——。不,我怎么可以怎么想,他是我仇人呐。对樊戟的厌恶顿时阻断了夷潋的想法。

“殿下,进去吧,要拜堂了。以后我就不是伺候殿下一个人了。”小为开心的笑道,她的殿下终于长达成人,要娶妻了,但为什么心中的失落感如此强烈。对,殿下娶妻是喜事,她应该高兴起来。

“哎,走吧。”夷潋进入大殿。

殿中布置得富丽堂皇,大红色的喜字错落在墙的每个角落,上百桌的宴席,上千的宾客。这是当然,妖王的面子,谁敢不给。而妖界就来了樊又和樊戟,倒像不给龙王面子。

三界都是以凡间方式婚嫁,樊又自小无父母,自然以兄长代父,那么夷潋就要向樊戟敬茶,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能在众人面前失态,夷潋强压怒火把茶端给樊戟。樊戟暧昧的看着他,趁机在夷潋湛白如玉的手上揩油一把。对上那两眸秋水,有惊讶,有愤怒还有羞涩,真想抱在怀里好好爱他。

新娘被送入洞房,留下夷潋应付客人的酒。

樊戟经过夷潋身边时,故意靠近他耳边哈了口热气。红衣的人,果不其然的脸也变红了。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害羞么,宝贝。”趁人不注意,搂上了那纤细的腰。

“走开,公众场合,你也发情吗?”不敢大声说话,怕引起注意。此时夷潋已经喝了很多酒,自小不胜酒力,两颊的绯红早晕了开来。意识也开始模糊,嘟着嘴说话看起来很诱人啊。

半拖半抱着混混欲睡的夷潋来到了里新房不远的假山后,借着月光看到那半闭的唇,充满雾气的眼睛愣愣的盯着樊戟。

樊戟受不了他的诱惑,一手托着他的腰,另一手抚摸那柔软的长发,低头在人儿的耳根边啃咬。“嗯。”满意的听到了怀里人儿的呻吟。大手伸进红衣里面,揉了细腰一把。

怀里的人马上瘫软在樊戟胸膛,还发着细腻的声音。“呵,我还没见过你那么荡。”说罢,抱起人儿向新房走去。好在那里下人都被喝退了,要不然见着这情景——。

第七章:祸害?

樊又耐不住饥饿,早已扔了盖头,坐在桌前大吃特吃起来,她才不管那些俗套的礼节。但她看到哥哥抱着夷潋进来时候,嘴里的茶水就喷射开来。

“哥,你怎么把我相公抱了进来。”樊又似乎看出了原委,开着玩笑的瞧着。

“玩够了吧,就出去随便找个地方歇着。”瞥了妹妹一眼,意思让她快点走。

“知道了,可怜我个新娘,新婚夜里就要出去自己找落脚地,祝你们春宵愉快。”说完这句话,樊又跑得比兔子还快,哎,为了不被人发现。岂不是要找个没人的草地露宿。

——迫不及待的把红衣人儿抱上床,重重的一摔。

夷潋不适的睁开眼,“嗯……啊,你怎么在这。”记得自己喝了酒,然后,然后——“为什么我不能在这,你也有邀请我。”

“胡说,我怎么会邀请你?嗯~”腰上那只手又狠狠的捏了把,夷潋和熟透了的虾子似得‘噌’的脸红了。

“酒果然是催情圣剂,看你今晚多主动。你现在挣扎”。房外天空鱼肚白,房内还在如火如荼着。

——直至完全天亮,院中还是没有一人。龙王吩咐过下人不要打扰新婚夫妻。

为人儿捏好被角,轻吻下额角。从没有见他那么热情过,昨天可累坏他了。转身起床,穿上衣服,走出了门,樊戟就是整了个烂摊子给樊又收拾。结果——“哥,你让我情何以堪啊!”樊又在一座不知名的假山上睡了一觉,睡的那是腰酸腿疼的呀。天刚亮,顶个熊猫眼回来看看他们完事没,结果一进门就闻到了好刺鼻的气味,衣服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地,那也就算了。

但她看到了什么,夷潋刚扯开的被角下,白湛的脖子和胸膛,包括耳边。紫红色的痕迹,想想也知道是什么东西,如果让别人看见,他们会以为自己有多么强悍,那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被樊又怎么一叫,夷潋也醒了。只是睁了眼。浑身酸痛让他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好像和什么人上了床,上床!自己不会和樊又——“夷潋哥。你还好吧?”樊又一脸绝望的看着他,显然受了哥哥留下的烂摊子的打击。

“嗯?”为什么站在眼前的樊又穿戴整齐,似乎没脱过,喜服上挂着点点露珠。还有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这更加证实夷潋的想法:昨晚樊又不在屋内。

等等,腰疼,私密的地方也疼,难道说——“我说你昨天和我哥太激烈了,是不是纵欲过度了,还能不能下床?”樊又说出了重点。

“啊?——哦。”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夷潋瞬间脸红了,暗中还在恨自己为什么昨天要喝那么多酒,着了他的道。要是被外人看见了身上的痕迹,总不能说是樊又干的吧!

“夷潋哥,你,你还是先沐浴,我叫人去烧水。”樊又说罢,向外间走去。

“不要去,会被人发现的。”夷潋赶紧叫住樊又。

“也对,叫人看见,面子往哪搁”樊又笑的一脸暧昧,也不知道夷潋的脸皮挂不挂的住。

“那——”

“知道了。我去搬木桶,再烧水,然后再到水。再然后把屋子收拾的像样点,成吗?”

“麻烦你了,小又”

“不麻烦不麻烦,谁让你是我相公,嘻嘻嘻嘻”樊又无止尽的开夷潋玩笑。

——木桶里的夷潋,只露出了肩膀以上的部分,但点点红痕,让人好不羞涩。红润的脸色看起来像似完全康复了,樊又望着那张精致的小脸,玉般的肌肤,红唇大眼的。顿时感叹了一句“亲爱的相公,你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那是当然,想我在龙界是多么受欢迎。母后生的漂亮,我们三个龙子那个不入圣人眼的?”即使夷潋不喜欢太女气,但听到这些赞美的话也不禁要得瑟下。

“你就一个祸害,还好我哥收了你。”樊又不小心提到了让夷潋难堪的人。

气氛一下尴尬了起来。

“哦呵呵,你不要瞎想啦,其实清颜比你祸害多了。”干笑着,樊又想要圆场。

“清颜是谁?”夷潋不只一次听到过这个名字“是——,夷潋哥,你真的要听?”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穿上樊又准备的衣服,由她扶到床上重新躺下。

“嗯,既然夷潋哥是我哥的人了……哦不,是我们家的人了。”差点说错,不然夷潋又要瞪死自己了。“那。有关于我和哥哥的事,顺带也讲给你听了。”樊又在床边坐下。

“不是很机密的事吧?我不勉强你。”

“不是——,先从我们的出生讲起。蛇在妖界地位最高,传说是女娲的孩子,但看透了仙界的束缚,沦落到了妖界。

那时妖界的妖精很散乱,战火纷飞那是常有的事,直到我们的老祖宗出现,领兵北上,统领妖界,所以妖界在北,人界在南,龙族在西北昆仑山那带。而蛇族也被封为贵族。

我和哥哥,从小出身在帝王家庭,哥哥只比我大了两岁凡年(三界通用凡人的年岁来算,相对于凡间的年龄)。而且父王只有我们两个孩子,我们是同一个母后生的。因为父王很爱很爱母后,只让母后生孩子。我们过得很快乐。

可母后在哥哥只有凡年七岁的时候,被宫中的那些心存忌妒的妃子害死。那年一天我和哥哥去找母后玩,结果是找到母后了,她永远不会说话,浑身都在流血,地上也全是斑驳的痕迹,她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是原来的柔情,仿佛在告诉我们她不舍得离开。

当时我很害怕,拼命的哭喊,叫着‘母后’。她再也不能陪我们玩了。对,我们失去了母亲。哥哥也哭了,但那次是我见到他最后一次流泪。父王查不出谁人干的。哥哥发了毒誓:不杀光宫中的妃子,就永远不在外人面前摘下面具。这就是利用你的原因,现在那些刚死掉女人,是些老臣为了保住乌纱帽。联名进谏,恳求哥哥纳妃。结果那群老头子看到人死光了,也不敢说些什么了。

那年我才五岁,没过几个月,父王也在与异族侵犯的战场上牺牲,也许是太想念母后,怕母后孤单吧。他们真的很自私,丢下年幼的我们。我们只有这两个的亲人。”说到这,樊又有些哽咽,想起了那些伤心事。

夷潋看着眼前的女孩,即使褪去了那些虚伪,也逞强着不让眼眶中的东西留下来。轻轻用收环着她的肩。

“想哭就哭吧,你也只是个孩子啊。”夷潋不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他没尝试过。但想想也知道,这是常人无法接受的。估计这也是造成樊戟恶劣性子的原因。呵呵,想到这,不免有些同情他,他不也只是个孩子?

“父王死后,到处的讨伐,叛乱。最后还是被他平定下来,他开始变得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弄死反对他为王的人。在哥哥登基那天,他告诉我,‘我们独立了’。我知道我不能永远生活在哥哥的羽翼下,我要学会分担。”

“然后你就学你哥哥的无情,冷酷?”

“嗯,在妖界,樊氏兄妹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只是为了生存下去。”

“……”

“我们有个表弟叫昭,你应该见过,他父母也死的早,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后来做了哥哥的亲信。至于清颜,他是前朝元老的独孙,从小父母都死了,无依无靠。元老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就恳求先王收留他孙子,他从小被送入山中,学习医术,炉火纯青的医术算是三界顶尖的了,在我和哥哥历经磨难的时候他不在。到是过了两年,他回来了。因为是同龄人,我和哥哥都接受他,我们相处的很好,因为是朋友。安排在了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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