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苑蜿(生子)——怨三秋

作者:怨三秋  录入:12-12

“什么?”

“是的,你住的南苑。

直到哥哥爱上清颜。刚开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想捅破那层纸。后来,哥哥逼得紧迫。还向他表露了心声。但清颜只把他当朋友,兄弟。直至哥哥把他软禁在南苑,清颜逃了。哥哥下了搜捕令,它藏的太好了,至今也没有找到他。所以当日月满说的对:哥哥真是可怜,有那么多人爱他,他不要。一味追求他得不到的爱。”

“难道,樊戟把我当成清颜的替身。”夷潋突然有些气愤,也有些无奈。自己只不过是个阶下囚而已,谈什么替不替身。

“没有,你和清颜长得一点也不像。刚我说错了,你太妖了。其实你比他更是祸害呢。嘻嘻,真希望,有个人能真正爱哥哥,被哥哥爱。所以夷潋哥……”

“别说了,你哥给我的屈辱还少吗?”

“……我不求你爱他,只希望你能容忍他,慢慢学会接受他。因为……他也只是个孩子啊,他除了我和清颜,昭。还有张公公,没有人能相信,所以让他有一个能重新爱的人不是更好吗?”

“……嗯,我会想想的。”夷潋开始被樊又打动了,他也许真的可以抛开之前的屈辱和尊严吗?

第八章:探亲?

“夷潋哥,谢谢你。”

“谢什么?”夷潋觉得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只是谢谢夷潋哥,能考虑一下接受哥哥而已”

“但我可没有说一定要接受哦。是吧?”

“没关系,慢慢来,哥哥每个月都会来看我的。你们……好好聊聊。”

“……”真的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哎呀,第一天媳妇是不是要给公婆奉茶?已经快中午。”

“没事儿,我家规矩没那么严,晚点去也行。”说罢,起身穿上外套。端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夷潋哥,以后是不是我要真叫你‘相公’?”这样会不会很别扭。

“还是算了吧,叫夷潋哥就行。‘相公’?受不了。我可不想叫你‘娘子’。”

“为什么?”樊又开始邪恶起来。

“你我不是真正夫妻,难道你想把今生幸福毁在一个只把你当妹妹看的人手里?”

“不想,但这不是原因,因为夷潋哥是我哥哥的老婆。嘿嘿,我去找些吃的,再把佣人叫来。还有,你走路一跛一跛的,真奇怪。”樊又嬉笑着跑了。

“死丫头……”夷潋生气了,但樊又早就跑得无影无踪,想骂她都没来得及。突然想到要去给父母请安,忙用衣襟遮了遮锁骨旁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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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午后,因为昨晚的事,果真没赶上中饭。

“儿媳,给母后,父王请安。”屈膝跪下,敬茶。

“起来吧,以后自家人前,叫‘公公婆婆’就好。来,这是龙宫御厨做的点心,可不要见外。”龙后看着漂亮的媳妇,笑的有点花容失色。

“以后,可要好好待你妻子,知不知道。”龙王一脸严肃,其实心里早已开了花。

“知道了,老头子。”夷潋仿佛又恢复了以前的调皮,笑容也在脸上荡漾开来。

“臭小子,老跟我作对。”龙王还是习惯现在夷潋的性格,从龙宫回来的郁郁寡欢,无存。

“潋儿啊。”

“娘?”

“答应娘一件事好不好?娘不勉强你”

“什么勉不勉强,我是你儿子,当然要听从你的吩咐。”

“就是……娘,想在两年之内抱个又白又胖的孙子。”

“……这。”夷潋楞了一下,开始支吾起来“噗……”樊又嘴中的糕点,也被喷的飞射开来。

“为什么不是大哥?”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跟你嫂子关系僵的很。自然不想要孩子。叫你大哥另娶,他也不高兴”

“那二姐呢?”

“被情伤过的人,哎。所以希望只有你了。我们不想在临终前还是没见到夷家的香火。”龙后说着说着,老泪纵横起来。

“知道了。爹,娘。我想我还有事情。先告退了。”说完,夷潋貌似有些生气,头也没回就走出了龙宫偏殿。

“哎,这孩子太任性。樊又啊,嫁给了他,委屈你了。”龙王皱眉感叹。

“不委屈,不委屈。我出去劝劝他。”樊又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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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怎么在这?”

“小为,今天怎么一天都没见到你?”

“哦,我去领了些新婚夫妻用的东西,今后殿下和王妃由我来伺候。”

“还是小为好,不像他们老逼着我做些我不喜欢的事。”夷潋的嘴瘪了起来。

“殿下,你长大了呀,不能再随心所欲的由自己。都有妻子了,有些事情要学会负责,懂吗?”小为看着夷潋的委屈表情,眼中闪过丝丝宠溺。

“怎么,今天你好奇怪?再见,我走了。”夷潋挑了下眉,看得出对这些话有多么不屑。

“殿下还是殿下,永远这样。呵呵”小为望着夷潋的背影,有些落寞,但殿下只有在自己面前笑的那么真实,开怀。这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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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好快,离夷潋大婚过去一个月,这个月里,也没什么大事。最多大哥和嫂子闹了几场,性格不合,又没办法。龙族的边境一切安定,边境上与妖族的小战役开始少了起来,这对龙族是再好不过的。毕竟樊又可是牺牲了自由嫁到龙族,顾与两家联姻的面子,人界那块地上的人,也对生活在那里的龙放的更尊重了。

“夷潋哥哥,嘿嘿嘿嘿”樊又笑的很灿烂“什么事?”但在夷潋眼中是邪恶的笑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嘿嘿。只是我个来了罢了,现在在大殿和老头子聊着呢。正等着我们过去。”上次樊又跟着夷潋一起叫龙王老头子,差点没把他气死。

“……”我不想见他,夷潋在心中呐喊。可是已经晚了,自己被樊又就这么拖走了。夷潋思考:这女人力气怎么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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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樊又嬉笑着跑到樊戟身边。

“小又,在这里住的习惯吧?”明明对樊又说着话,眼睛却老向夷潋那里瞟。意料之中的被夷潋瞪了回来。

“怎么会不习惯?不是有我相公吗,他对我很好的。”挑衅,赤裸裸的挑衅,樊又笑的很无害,却在樊戟看来如此卑鄙。

“那有劳妹夫了。妹妹的生活全靠你了照顾了。”和樊又如出一辙的语气。

夷潋可以听出画中的讽刺,只能告诉自己不能生气。否则先被气死的是自己。

“看在小又的面上,我是不是该叫你声‘大哥’?”我陪你玩,看谁玩得过谁。

“你我都三百岁出点头,既然年龄相仿,何必用那些束着人的称呼。”

“称呼怎么能省呢。这取决于教养问题。自古闲人哪个直呼名纬。也对,你最多只是个予智予雄罢了。”夷潋拐弯抹角的骂樊戟。哼,跟我斗。

“哦,哪你到底该叫我什么?”樊戟没见过如此可爱的夷潋,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

“你觉得呢?”

“碍于你的身份,我只能委屈一下,叫你‘大哥’……”

“不过我觉得的,应该叫我声‘相公’你说呢”樊戟打断他的话。

“什么?你不要脸,我还要。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夷潋气得跳脚,自然脸上的红晕也没发现。

“我们不是有过雨露之情么,你总不是那种什么楼中的小倌,做完后,拍屁股走人?”樊戟调侃到,正想看看,夷潋的反应。反正边上也没什么外人,不用顾及他的面子。

果不其然。“真是个无耻之徒,遇上你是我倒了八辈子霉。”夷潋气的不知该说什么,一个华丽的转身,还是骄傲的离开,才不想那么狼狈。

望着夷潋在风中飘舞的黑发,樊戟不自觉的笑了。

“哥,你们两个一直没看到我吗?我叫了几遍。”显然樊又刚刚的叫喊淹没在他们的争吵中。

“呵呵,真的忽视了你。”

“哥,你知道吗?你们这样真的像小情侣之间闹别扭。”

“情侣?你难道不知道我要什么?”

“知道。要是他真喜欢上你,怎么办?”

“要的就是他爱上我……”

“被喜欢的人欺骗,很残忍”

“怎么。几天不见,你开始装善良?”

“没有,只是替夷潋感到不值。你已经利用过他了。”樊戟对樊又的话,嗤之以鼻。可笑,从前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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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自然与夷潋一家人一起用餐,夷家人款待了樊戟,而樊戟也好似融入了这个家庭。夷潋嘴上没说什么,却在心里猛翻白眼。暗骂樊戟不知好歹,想拉拢自家人。爹娘也真是的,不久几颗人参吗,就这么容易被收买?

晚饭结束,樊戟被留下来过夜,用的是上等的客房。更可气的是:龙王想在龙宫中造一座樊戟的行宫。

走到暗角,夷潋一把拦住樊戟。

“你到底想干什么?”夷潋的眼睛似乎除了仇视,还有些其他的。

“没干什么,只是想拢络下你爹娘,好好接受女婿。”

“女婿?你要娶我姐?”夷潋吓了一跳,眼前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跟姐扯上关系。

“怎么会,我想娶你。”

“你疯了。”夷潋大吼了起来,一定认为眼前这男人,不正常。

“我,没有疯。只想把你纳成妃而已。”

“我不是你后宫……吾”的女人。

还没把话说完,就被樊戟欺压上的唇堵住。厮磨夷潋的脸颊。夷潋愣了下,才发现自己的失神,开始挣扎起来。

“果然是没教养的人,在这地方也发情。”夷潋气愤至极,狠狠的推了对方一把。

“教养?妖族从来不需要。信不信,我在这把你……上了?”

“你以为我吃素的?”一记锐利的拳风抡过去,反被接住,樊戟借身高优势顺拉进怀中。

“唔……”夷潋捂着撞疼的鼻子。

“把你撞疼了?”轻轻拿开夷潋的手,作势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废话,像一堵墙似得,你以为我鼻子是铁做的啊。”明明是埋怨的话,樊戟听起来像在撒娇,还伴随着邀请。

“那好,今晚补偿你。”樊戟没等他反映,一揽人儿纤细的腰,轻易的把夷潋横抱起来。

“放我下来,这里有人看的。”夷潋知道他要做什么,懊恼道。

“真不知道,你吃什么长大的。这么瘦。”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滚开,别摸那……”

“太瘦了,抱起来不舒服,而且没体力,下次记得多吃点。”

“……”

“你打哪?今晚一定要把你弄到叫我‘相公’为止。”

“你休想……”

“你不知道,床上的你有多销魂。”……

随着声音的远去,樊又感叹道:今晚又要露宿了,唉。

一生的羁绊,只因你出现。

第九章:密切

初秋的天气,龙宫花园的湖心亭中传来阵阵琴声,与湖中流水混融,缓缓流淌。似蝶翩翩,辗转,拂过,滑动。宫商角徵羽在指尖拨出,潺潺咛音。纵使秋风也不觉萧瑟,也绝非靡靡之音。

抚琴者真是到了‘琴人合一’的境界。

长亭,雕栏,流水,秋风。

青丝,朱唇,黑眸,玉肤。

细腻,缠绵,迷惑,惊艳。

此乃天人。

这便是樊戟在花园中对夷潋的新印象,这几个月与他相处甚密,也没见过他有这方面的才华。

蓝衣人儿,没发现他在湖边的阁楼上窥视。依旧拨着琴弦,偶尔侧了侧身子,宽松的衣服,稀落的挂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妩媚的很,如果不是没发现樊戟,一定认为在勾引自己。下身一热,差点把持不住飞过湖,将人压在身下。

一记口哨吹过去,想必夷潋听得到。果然他望向了这方。起身,莞尔。

樊戟一惊,夷潋从来没对他笑过。也没看到他笑过。这才发现夷潋左脸颊上还有的浅浅梨涡。给美人增添了不少稚气,越显可爱,不愧是东方美人的标志。

樊戟飞身越到湖心亭。笑的越来越腻,夷潋受不了了。

“潋儿,一个月不见,有没有想我?”早已把夷潋的称呼改成了更亲昵的‘潋儿’。“走开走开,我还不愿意看到你呢。”轻轻推开靠近自己身上的樊戟。脸上却有一抹诡异红晕浮现。

“我倒想知道你的琴技,怎么那么好?”坐上夷潋坐的凳子,一揽纤细的腰。得寸进尺抱到腿上。

“跟我皇姐学的呗,皇姐可是龙族第一琴师。”全然不知樊戟的举动。直到被欺压上来的唇堵住。

“别这样……唔……嗯。”嘴上说着拒绝,但手臂已经不由自主环上樊戟的脖子,脑袋上被一只手用力一压,使双方更为贴近。直到嘴角的银丝下落。大手把夷潋抱到桌上,倾身压上。细细品尝朱唇的味道。夷潋想过了,既然自己身体喜欢这种感觉,就享受吧。这是樊又教他的。殊不知樊又在暗地里偷笑“喂,不可以。别在这里,会有人来的。”伸手抓住那只得寸进尺的手。

“一个月没见面了,再说到这地步了,我欲怎能罢?”

“嗯……”衣物被褪至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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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们在干什么?”这声音如雷贯耳,可把衣衫大敞的夷潋吓了一跳。夷罂从来没看见过这样的弟弟,雌伏在男人身下,还发出淫靡的哼声。发出什么‘我还要’之类的话也不觉羞耻。大腿环在男人身上。白湛的胸脯上点点欢痕,是多么刺眼。

“姐……”夷潋睁大双眼看着夷罂。

气愤至极,甩袖离开。最后还不忘说一声“完事后,来一趟我寝宫。”

“完了,被姐发现了。”夷潋痛苦的闭上眼睛。

“继续,你姐叫我们把事‘完’了”

“我没兴趣了。”

“但我还有兴趣。”

“……”

******

自上次夷潋结婚洞房开始,就被樊戟缠着。用探亲的名义来做某些事,再后来夷潋也就这样接受了。只是处处防备别人发现,试了几次后相安无事,结果现在胆子太大……。竟在龙宫花园中乱搞,自己想想也天理难容。

夷潋问樊戟怎么办。樊戟说:你自己看着办。

推书 20234-12-13 :男后 (第一卷 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