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找我？
三人点点头。
于景澄走了过去，听苏清朗三人问起：有没有接到《江湖之不负卿》第二部的合作邀约。
“好多次，拒了。”
林苒苒听到“好多次”三个字，张开的嘴默默合上了，算了，平台方都请不来，她就别幻想着能游说得动了。
“诶？不过，朗哥你都演上张曹导演的电影男一了，居然还接不到满意的下一部戏吗？”
苏清朗摇摇头。
林苒苒：看来电影之路真不好走，在电影圈走打星路线，debuff（负面效果）叠满了，更加不好走了。
6月的最后一天。
上午，剧组片场。
钱乐突然接到经纪总监江慧打来的电话——公司老板汪绍辉下午要过来剧组探班。
“江总监，这么突然的吗？”
电话那头的江慧沉默了几秒，“我也是刚刚才接到老板通知。”
不知道老板是突然的心血来潮，还是因为让她推动苏清朗跟潘多拉娱乐的续签，迟迟未有进展，急了。
“钱经纪，你......”
钱乐正洗耳恭听经纪总监有什么指示，对面来了一句：“算了。”
“钱经纪，你跟小朗讲一下这个事。等老板到剧组后，你看老板有什么指示吧。等老板走后，联系我。”
就挂了电话。
钱乐一头雾水，怎么感觉江总监好像有什么话要说，最终什么都没说。
苏清朗听到公司老板要来剧组探班，直觉没什么好事。
说是下午到，傍晚，剧组快要收工了，老板汪绍辉才带着公司的执行总裁以及一名助理来到了剧组。
钱乐将人接进来片场后，带着老板汪绍辉跟导演张曹打了个招呼，也就打个招呼了。
公司未参投电影《侠》，仅是来探班旗下艺人的。
所以剧组对汪绍辉的探班，就像是其他演员来了朋友探班一样，不会捧着或是有什么特殊待遇。
苏清朗也要忙着拍完最后一点戏份，顾不上跟老板闲谈。
被晾在一旁的汪绍辉坐不住，没等到苏清朗收工一块离开，在片场匆匆呆了一会儿就走了，提前去了预订的饭店。
晚上7点多。
苏清朗与团队人员推开包厢的门进来，大家都饿了正要坐下，被执行总裁告知怕人多坐着挤，在外面也订了一桌。
潜台词：让其他人到外面去坐。
包厢里只留下了苏清朗和经纪人钱乐。
苏清朗知道汪绍辉从北城飞过来一趟，肯定是有事要找自己聊，为了谈话内容的保密支开其他人到外面，无可厚非。可汪绍辉的脸上怎么摆出来的是一副“我是老板，他们和我坐一桌不合适”的表情。
“小武子，这个汪绍辉太装了，我有点忍不了他。”
系统献上职场鸡汤一碗：“成年人的世界，要学会与狼共舞，虚以委蛇，小不忍则乱大谋，大局为重。”
“......”倒要听听汪绍辉要放......想说什么。
菜很快就上了。
这一顿饭吃下来，苏清朗只留心记住了桌上哪几道菜好吃。
从饭店离开，钱乐憋了一路，回到酒店后跟着来到了苏清朗的房间。
一进来，关上门。
“小朗，你今晚说话是不是有点太直了，老板的脸色那叫一个老抽爆炒猪肝......”
“......我有吗？”苏清朗弯腰从果盘上拿了一根香蕉，一边剥着香蕉皮一边在沙发上坐下。
眼不见心为净，全程没看汪绍辉是个什么脸色。
回忆了一下自己在饭桌上说的话，还好吧？说的都是大实话。
汪绍辉的开场白是一通冗长又无聊的“拉家常”，包括但不限于回忆公司当初怎么签下的苏清朗、暗示对苏清朗有着知遇之恩、这几年多么的大力栽培苏清朗，多么的大力支持苏清朗的作品等。
“小朗，你能出演张曹导演的电影男一号，离不开公司的支持......”
当时埋头吃饭的苏清朗抬起头，真诚发问：“公司支持我什么了？”
汪绍辉被问得一愣，吱唔道：“公司前期做了一些跟进和铺垫，你才能去试镜......”
苏清朗：“......试镜的电话是直接打到我这里来，联系我的啊？”
气得汪绍辉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执行总裁连忙转移了话题，提起《斧头》。
汪绍辉的脸色稍稍恢复，重新开口：“上个月，你主演的电影上映，我包场组织公司全员一块去看，让他们看完写影评给你好评。
你在里面演的那个男一号......”
苏清朗：“男一号？”
还有，公司对艺人上映作品的支持就是包场一个影厅，组织公司全员观影，让员工写影评夸夸啊？这事说出去会被内业笑话的吧，最起码也得包两场。
一旁的执行总裁附耳提醒，“是男二号。”
“对，男二号！刚刚一时嘴瓢了，我知道的，你演的是个反派嘛。”
钱乐狠不得自己当场消失。
也是佩服老板汪绍辉，对小朗的情况没有了解清楚，闹了好几处笑话，还能一脸无事的继续侃大山。
想起公司员工私底下传的一句话：
【潘多拉娱乐有一半是江总监撑起来的】
今晚上的一顿饭吃下来，从老板汪绍辉嘴里讲出来的有用信息，也就是提到——
“公司一直有意要往电影圈发展，平台那边不是搞了《江湖之不负卿》的第二部吗？”汪绍辉摇摇头，表示不看好。
接着得意洋洋的透露：“这部IP小说的影视版权在我手上，公司计划拍成电影！第一部被观众称为10年来最好的武侠剧，观众对第一部的兴趣肯定比第二部大，肯定会冲着小朗你走进电影院......”
苏清朗将嘴里的食物咽下，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没有故事了吗？”
怎么不是《江湖之不负卿2》就是《江湖之不负卿》电影版。
“汪总，我演了两部武打戏了，想演一点别的打戏题材。”
很直接的表达了：没兴趣，不想演。
汪绍辉又被气得一脸猪肝色。
苏清朗两口吃完，把香蕉皮扔进垃圾筒里，拍了拍手。
反射弧超长，这会儿才想起来：老板汪绍辉这一趟飞过来，应该是想找我聊续约的事吧。
被我气着了，所以没提吗？
“钱哥，饭局结束前我出去接了一个电话，汪总是不是跟你聊了点什么？”
钱乐有点心虚的挪了挪坐在沙发上的屁股，是聊了点什么。
汪绍辉提起了苏清朗明年底合约到期一事，称公司想跟苏清朗续约，在饭局上提到公司想制作电影版《江湖之不负卿》，是想当作一个续约的筹码。
即这是公司特地为苏清朗开的电影。
谁知苏清朗来了一句：不感兴趣。
打了汪绍辉的脸。除了这一部电影，也开不出更有力的筹码。
所以在执行总裁的建议下，暂且把谈续约的事推一推。
在苏清朗出去接电话后，汪绍辉盯上钱乐，没指望钱乐这个当经纪人的能说服得了苏清朗点头续约。
而是让钱乐留意着苏清朗的动向给公司汇报，包括但不限于：有没有跟其他公司或什么人接触，杜绝被挖走。
早在《江湖之不负卿》播出期间，自家艺人接受采访时，钱乐就有意识到：
小朗要实现武打巨星的目标，需要更大的平台。
他当时就下了决心：自己肯定是要抱紧小朗这条大腿的。
所以肯定不会背叛小朗。
“小朗，我......”钱乐正要对苏清朗表忠心。
苏清朗来了一句：“算了，钱哥你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小秘密。”
他打算等明年开公司一事提上日程了，再跟经纪人摊牌，让经纪人做选择。
别啊，钱乐想说小朗你要走，一定要把我第一个带走，我要当公司/团队的第一员工，在老板的心中占据着最特别的位置嘿嘿。
“小朗，你......”一开口又被打断，手机响了起来。
出于职业养成的习惯，手机一响第一时间得看一眼是谁打来的。要是不重要的电话，先放一边。
钱乐掏出手机一看，未知电话，正要先放一边不小心点了“接听”。
要是打来的是骚扰电话，立马挂断，别影响了他跟小朗的谈......
一接通，对面很快传来了声音。
“钱经纪，您好，我是陈鸿云导演的助理。”
听到“导演”两个字，钱乐伸出的那一根准备就绪要随时挂断电话的手指，一秒顿住了，连忙出声回应。
“你，你好，我是钱乐。”
电话那头继续传来那位助理的声音：
“江总监之前提供了您的联系方式，请问苏清朗老师现在方便接听电话吗？陈导想跟苏老师通个电话。”
啊，想起来了，《斧头》定档发布会回北城那次，江总监提起过在一个盛典活动上碰到一位导演问了小朗的档期，说是有一部戏有意向找小朗出演。
结果快三个月过去了。
在钱乐愣神间，苏清朗听到对方要找自己，倾身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机。外放的音量有点小，想调一下音量。呃，经纪人手机的屏幕按键位置不太人性化，不小心关了[免提]。
他索性拿起手机贴到了耳边接听。
“你好，我是苏清朗。”
一旁的钱乐竖起耳朵。
“陈导好。”
“好。”
“好的。”
“到时见。”
很快就结束通话了。
钱乐疑惑：“小朗，这就讲完了？和陈鸿云导演本人说上话了吗？”
苏清朗将手机递还给经纪人，“讲完了，是陈导本人。”
“陈导都说了些什么？”
通话时长有点短呐，小朗接通电话后才说了三个“好”，就没了。
钱乐心急的追问：“是电影邀约吗？”
苏清朗点点头，简单讲了一下跟陈鸿云导演的通话内容。
“陈导在电话里没有透露这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说是要当面聊，问我明天收工后能不能约着见一面，我同意了。”
“不过，我没记错的话......”
钱乐是第一次听说导演陈鸿云的名字，正一边听着苏清朗讲话一边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陈鸿云]。
惊得咽了咽口水。
“7，70，陈导都70岁了？”
苏清朗把头一点，正是。他看过陈鸿云执导的动作片，当时看完电影，好奇的了解了一下那部作品的幕后故事，看过导演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有点印象。
钱乐往下翻看资料。
这一看又惊了。难怪我不知道陈鸿云导演，上一部作品已经是30年前拍的了，拍过的电影有且只有一部，却凭借着这一部代表作品拿了无数奖项。
可以说是一部封神了。
“咳，虽然我对陈鸿云导演没有印象，但我其实也有看过陈导拍的电影《一代拳王》。”
这是一部非常经典的电影作品，30年后的今天仍有观众提起，只是导演的名字很少被人提及。
钱乐摸着下巴，不禁猜测：“小朗，《一代拳王》是一部人物传记电影。陈鸿云导演时隔30年后再拍电影，这次......”
苏清朗打了一个响指：“杜苏木。”
“啊？”
“陈导挂断电话前，提到了这个名字。”
第二天，下午。
约定的见面地点有点远，又不好让老人家等，苏清朗一早就跟张导打了招呼，赶早地拍完了个人的戏份。
一收工，苏清朗团队一行人立即从片场赶往陈鸿云导演助理发过来的见面地址。
“怎么会约在郊外的一家农家乐见面？”钱乐想不通。
见了这么多位导演，当属这一位陈导演约的见面地点，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一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下了车，一行人看着面前的招牌“一碗又一碗农家乐”，肚子不约而同的咕咕叫了起来。
从外面看，这家农家乐似乎挺注重私密性的，院子的两边以石头盖起了两米的高墙，往里打量，只能看到院里房子的房檐，以及绿色的树顶。
走上前正要叩门，院门自里面打开了，老板夫妇出来迎客。
一走进来，发现院子里别有洞天，空间相当大，中间是一条两米多宽的鹅卵石道路，将两边隔开来。右手边是几块大片的菜地，种着各种绿叶菜；左手边种着几棵果树，有个亭子，亭子旁砌了个小池塘，墙角还种着一些花。
很安静，似乎没有其他客人在。
“这边请。”
走过院子，前面是几间低矮的木屋房子，请他们带到其中的一间房子前。
“客人就在里面，里面请。”
老板夫妇说要去厨房看看厨师准备的菜品怎么样了，会很快上菜的。
包括苏清朗本人在内，都对陈鸿云导演为什么约在这里见面，感到挺疑惑费解的。
难道陈老导演是个养生专家，十分注重绿色健康的饮食吗？
糟了。刚才忘了问老板，上的菜有没有荤菜了。
该不会是一桌素菜吧？
推开推拉门，入眼便如同饭店的包厢，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圆桌，里面坐着7个人。
人有点多啊。
钱乐第一眼率先锁定导演陈鸿云的身影。
朝那一位坐在主位上的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走了过去，“陈导，您好！我是......”
对方有点慌恐的摆摆手。
钱乐：？仔细一打量，好像跟资料上见过的中年照片是有点不太像？
一道深厚的声音随即响起。
“陈鸿云是我。”
循着声音看去，是圆桌上坐着的一个看上去顶多60岁，穿着一身白色复古唐装的老爷子，这会儿脸上带着一点狭促的笑意。
令人十分吃惊的是——70岁了，一头黑发，还挺茂密的！
苏清朗走进来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打招呼，就是在陈鸿云导演和那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子之间迟疑了。
现在很好奇那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是谁？
陈鸿云导演缓缓站起身，坐在身旁的年轻助理跟着起身伸手过来欲扶一把，被陈鸿云抬手示意不用。
陈鸿云站起身后，乐呵呵的招呼苏清朗一行人赶紧坐下。
“你们这些孩子都饿了吧？快坐，菜很快就上。”
孩子们：“......”
待苏清朗等人听话坐下后。
陈鸿云开始一一介绍在座的人，“这位是制片人小马，副导演小施，助理小许，编剧小金。”
然后抬手介绍被钱乐闹了个乌龙认错的那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
“这位是杜老爷子，今年80岁了。”
再抬手介绍杜老爷子身旁坐着的那位中年男子，称是杜老爷子的儿子。
听完介绍，苏清朗猜测杜老爷子及其儿子应该是一代宗师杜苏木的后人。
那么要拍的便是杜苏木的人物传记电影了。
果不其然，陈鸿云坐下来后即进入正题，介绍起筹备中的人物传记电影《少年宗师杜苏木》。
“我很敬仰杜苏木宗师，年少成名，被喻为‘少年宗师’，可惜天妒英才，不到30岁就离开了人世，因为他的一生过于短暂，所以相比其他的武术宗师，个人英雄事迹鲜为人知。
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在一间破落茶馆里听一位说书先生讲了杜苏木宗师的故事，听完的当下就产生了一股冲动，回去查了资料后，这股冲动化为了具象的想法：我把杜苏木的传奇故事拍出来。
20年前就想去做这件事......”
十几年前找到了杜苏木的后人，通过他们了解到更多的有关杜苏木的事迹，几年前征得他们的同意和支持，开始着手筹备这部电影，无奈困难重重，几番搁浅。
接着解释了为什么这么久才联系苏清朗团队。
“两个多月前，电影的筹备再次陷入了困境，不得不暂时搁置。本来要等到明年再重新启动项目，最近出现了转机，华影股份公司加入成为了主投方......”
钱乐在心中权衡。华影股份公司投资过很多爆款电影作品，可以说是电影圈的龙头企业，有华影为陈鸿云的新戏提供支持，项目的开机和拍摄应当不成问题了。
讲到这里，服务员进来上菜了。
陈鸿云停下，大手一挥，“我们先吃饭。”
一道道菜端上桌，红薯叶、清炒丝瓜、清炒南瓜藤、西芹百合、拔丝红薯、拍黄瓜、竹笙金针汤。
苏清朗：？？？真的没有肉吗！
谁知这家农家乐上菜的方式有点奇葩，上完了素菜，再上荤菜。
后头又端上来了特色菜假蒌包肉、苦瓜酿、鱼头豆腐、干炸河虾、红烧鱼，还有最后一道小鸡炖蘑菇。
一共13道菜，许是农家乐饭馆里的食材特别新鲜，大厨的厨艺了得，又或许是真的饿了，每个盘子里的菜都被吃了个干净。
陈鸿云提出到院子里散散步，“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说完，陈鸿云与杜老爷子两人背着手朝屋外走去，其他人跟上。
钱乐扯了扯苏清朗的衣袖，示意慢下脚步，两人落在了散步人群的后头。
“小朗，你觉不觉得这位陈导有点奇怪。”
“接下来不是应该要谈邀请你出演角色的事吗，怎么还在院子里散起步来了？”
还有，约在这里见面的原因还没搞明白。
刚说完，走在前头的陈鸿云就跟背后长了耳朵似的，停下了脚步，转头朝苏清朗和钱乐看了过来。
陈鸿云抬手一指旁边：“我们到亭子里坐一坐吧。”
苏清朗、钱乐与陈鸿云导演、杜老爷子、杜老爷子的儿子以及编剧小金来到亭子里坐下。
助理小许端了一壶清茶过来。
“好茶不怕晚，好茶不怕等。”
刚端起茶杯送到嘴边的钱乐：“......”怎么觉得陈鸿云导演突然叹的这一句，是在点我呢，暗示：不要急。
难道陈导刚才听到我跟小朗说的话了？下一秒自己摇头给否认了，怎么可能！我的声音压得那么低，老人家的听力不可能那么灵光。
陈鸿云导演喝了口茶后，看向苏清朗开口缓缓讲起了要拍的《少年宗师杜苏木》，电影的故事将从杜苏木的16岁开始拍摄......
耐心等导演讲完，苏清朗举手提问，“16岁的杜苏木是由另一名青少年演员扮演吗？”
陈鸿云导演摇头：“也由你来扮演。”
苏清朗昨晚有搜过[杜苏木]的生平事迹了解，知道杜苏木出生于武术世家，4岁习武，16岁先是打败了外国的大力士，接着赢了4人的联名挑战。
还未成年就在当时的武术界开始崭露头角，威名远扬，少年宗师的名头就是这么来的。
“我都25了，出演16岁时期的杜苏木，不会很违和吗？”
苏清朗想起自己在热搜上刷到过类似的娱乐新闻：
30多岁的女演员扮演十几岁的小姑娘，被批装嫩、出戏；50岁的中年男演员扮演20岁的小伙子，被批老黄瓜刷绿漆。
苏清朗摸摸自己的脸：我也会被观众骂的吧？
陈鸿云导演转头与杜老爷子对视了一眼，杜老爷子再转头看向儿子，眼神示意了一下。
杜苏木的玄孙掏出手机解锁操作了一番后，站起身递给了对面的苏清朗。
苏清朗疑惑的双手接过，低头一看，拍的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杜苏木宗师？”
杜苏木的玄孙点点头：“这是玄爷爷16岁打败外国的大力士后，照的。”
钱乐偏头过来一看，呃，长得有点老成啊，看上去还挺壮的。
杜苏木的玄孙又透露了一点：“玄爷爷16岁的身高就长到一米八了。”
苏清朗：“！！！”
一般来说，从小习武之人很少能长到这么高的。
这样看来，那么我来扮演16岁的杜苏木，就很合理了。
苏清朗表示自己没有问题了。20年磨一剑的作品，导演执导过同题材的经典作品，又有杜苏木的后人把关杜绝拍摄魔改人物。
瞌睡了这么久，枕头终于来了！！！
他没有理由拒绝出演。
接下来就看陈鸿云导演和杜苏木的后人这边有没有什么试镜考核了。
试镜之王冲冲冲！
第85章 承让
时隔30年复出拍戏，70岁的陈鸿云如同第一次拍戏的新人导演，不，比新人导演尚且不如。
他对如今的娱乐圈一无所知。
《少年宗师杜苏木》筹备过程中所遭遇的困难里面，其中就包括：男一号的人选。
电影故事要从16岁的杜苏木开始讲起，年龄卡在那里，只能找年轻男演员，还得是身怀功夫、能够扛得了[杜苏木]打戏、最好也懂武打画面设计以及武术套招创作的年轻男演员。
以上条件就刷掉了无数人。
直到团队人员推荐了苏清朗。
陈鸿云让工作人员帮忙找出来了苏清朗的所有资料，包括综艺节目、媒体采访、片场的花絮视频等。
花了整整半个月时间看完。
不论是从武术功夫、演技、适配角色的身高以及担任过武术指导，还有现今娱乐圈注重的人气、咖位、影响力等，各种综合数据来看，除了外貌太过于出众这一点，苏清朗无可挑剔，完美符合。
陈鸿云立即做出决定——要邀请苏清朗来出演。
“陈导，要怎么试镜？”
不需要试镜。除了苏清朗，陈鸿云想不出娱乐圈还有第二个人能出演[杜苏木]。
不过——
今天的饭局，杜苏木的后人之所以也到场了......
陈鸿云转头看向杜老爷子及其儿子，见两人点点头，这是按事先商量好的办的意思。
苏清朗的视线也跟着转移，看向杜苏木的两位后人。
听陈鸿云道：“小朗，是这样的，杜老爷子和杜先生作为杜苏木宗师的后人，对即将出演杜苏木宗师的演员选择较为慎重，我先前跟他们沟通演员人选时达成了一致：
会充分考虑他们的意见......”
“......想要跟小朗你切磋一下。”
苏清朗正走神的思考着：这是一部武打片，出演的男演员肯定要能打，那么剧组要试镜的话就是试功夫了。
可陈鸿云导演带来的主创团队里没有武术指导。
突然听到“切磋”两个字，他下意识接了一句。
“恩？跟谁切磋。”
80岁的杜老爷子：“......”
陈鸿云导演轻咳了一声接话：“是杜先生。”
苏清朗看着对面坐着的50几岁的杜苏木玄孙：“......好。”
“小武子，能给我来个安全提醒吗。”
“我害怕一不小心下手过重，会搞黄试镜。”
系统：“......”
随后，众人起身从亭子里离开，寻了院子里一处宽阔的空地作为临时比武场。
钱乐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要约在这家农家乐见面还包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