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猛,我超爱by玖宝

作者:玖宝  录入:03-13

“当年败诉之后,我就远赴美国了,说实话真的深受打击险些改行去做销售,后来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你母亲,她赏识我,我就入了温派,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林鹤宁越听越血压飙升,在听到“一家人”三个字时差点吐血,连最基本的面上三分笑都维持不住,直接冷脸:“少乱认亲戚,谁跟你一家人?!”
见鬼!真是见了鬼了!!
二十多年不联系的亲妈连他十八岁成人礼都音讯全无的亲妈,现在送他这么大一份厚礼,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鹤宁把快餐盒扔垃圾桶:“庭上见吧,小微,走了。”
他还真就对马怀有个人情绪,对人不对事!
律师拿钱打官司,无可厚非,不能说他们是坏的。他们站在当事人那边,坚决维护当事人的利益,坚定相信当事人是无辜的,由此拼尽全力的为他们辩护,这就是律师的职责,是一位合格律师该拥有的品质。
即便最后嫌疑人被无罪释放,那也是警方和检察院证据不足所导致的。
林鹤宁遇到过很多这样的律师,他们富有智慧,聪明强干,林鹤宁同样敬佩并且欣赏他们的才华。
但马怀不一样,他就是个见钱眼开藐视法律钻法律空子不择手段的彻头彻尾的讼棍!
和温栀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怪会成为师徒!
林鹤宁气极反笑,几个小时后才依稀想起好像忘了回复谁的微信。
顾匪抱着手机等啊等,一会儿解锁开屏看一眼,再退出去重进刷新一下,聊天页面最后的内容还停留在他发出的那句“可以批准我的行动吗”。
没信了?
无声的拒绝?冷处理免得他尴尬?
林鹤宁不是那样的人。
就算不同意,他也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他不同意,而不是这种晾着你吊着你,欲拒还迎半推半就。
顾匪心想可能是有事,便把攥在手里俩小时都捂热乎了的手机放下,刚要闭眼睡觉,手机振动,顾匪瞬间精神,一把抓起手机解锁看。
是来电。
可惜不是林鹤宁打来的。
顾匪接听老邻居的电话:“婶,怎么了?”
“小匪呀,你快回家来一趟吧,你爹又作妖啦!”
顾匪面色一沉,眉头皱紧,说声知道了,躺在床上半宿未眠。
第二天清早,他让周粥和胖子照顾着店面,自己开车回到杏花乡。
还没进门就听到男人粗矿的谩骂:“臭娘们你不会轻点吗,弄疼老子了!咳咳,你他妈会不会喂水啊,你想呛死老子是不是!”
顾匪瞄了眼门口立着的铁锹,小时候每次回家都得拿了才敢进去,后来不需要了,现在更用不着了。
顾匪进屋,坐在轮椅上半边身子都动不了的顾大雷顿时噤声。
顾匪看都没看他一眼,走过去从徐芬丽手里抢过碗,把整碗水全泼顾大雷脸上。
“啊!”顾大雷尖叫,如同一条被冲上岸的胖鱼剧烈扑腾,“小瘪犊子你想杀老子啊?你敢动手吗,我是你爹!”
顾匪面不改色:“你再说一遍。”
顾大雷大口喘着粗气,满脸通红:“知道不是亲生的就不想管我了是吧?我艹你XX,生恩没有养恩大,是老子养了你,没有老子你能有今天?”
徐芬丽吓得去拽顾匪,顾匪也不想闹得鸡飞狗跳惹左邻右舍围观,他倒是不怕丢人,但徐芬丽生活在这里,需要脸面。
顾匪反手抓住女人的胳膊:“妈,咱出去。”
顾大雷顿时变脸,又慌又怒:“回来,给老子回来!你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你滚你去死吧!徐芬丽你给老子站住,回来!你休想跑,别忘了你欠老子的!”
顾匪手臂绷紧,徐芬丽站住不动。
身旁的养母被岁月磋磨的不成样子,明明才五十来岁,看起来却像七十有余。
而她年轻那会儿,可是杏花乡出了名的美人儿。
家庭虽然不富裕,但胜在漂亮,人也勤快,性格温和,对她示好的年轻小伙子数之不尽,按理说根本轮不到顾大雷。
只因有次夜班回家,徐芬丽被流氓尾随,不仅抢钱还要劫色,危急关头是顾大雷救了她。当时顾大雷在朋友家喝酒,喝到三更半夜才往家走,正好碰到徐芬丽嘶声力竭的呼救,顾大雷想都没想,冲上去跟流氓厮打,打斗中被流氓携带的刀捅伤,意外造成终身不孕。
就这样,徐芬丽为报恩嫁给了他。
为了救她失去生育能力,这辈子抱不了孙子的婆婆对徐芬丽恨之入骨,每天拿她当牛马使唤,稍有不顺意就戳着脑袋骂一顿,起初顾大雷还维护两句,可随着亲朋好友逐个成家立业儿孙满堂热热闹闹的,他心里就不是滋味了。想到自己断子绝孙,顾大雷就后悔当初英雄救美,并将这份悔恨施加在徐芬丽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顾大雷工作丢了后脾气更是越来越暴躁,徐芬丽全部忍着受着,哪怕顾大雷变本加厉开始打她,她也被那句“你欠我的”牢牢拴住。
徐芬丽性子本就温顺柔弱,这么多年被丈夫连打带骂,居然也习惯了。
顾匪想把这个任人宰割的养母送出去,却不料被徐芬丽甩开手,她大步冲回屋里,瞪着顾大雷说:“我是欠你的,但小匪不欠你的,他没用你养活!”
顾大雷错愕的瞪大眼睛:“臭娘们你跟谁说话呢?你还敢跟我喊?!”
顾匪十五六岁的时候,顾大雷就不再打徐芬丽了。因为他打一下,顾匪会拼了命摁着他打无数下,往死里打,就算顾大雷求饶也没用,非得徐芬丽喊来四五个邻居一起拉开不可。
几次下来顾大雷就怂了,后来他躲高利贷跑路,再回来的时候顾匪从部队退伍,比少年时期更强壮数倍,这回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顾大雷乖乖闭嘴。
本性难移,打不了老婆可以骂骂咧咧。
顾匪跟着进屋:“我警告过你嘴巴放干净点。”
顾大雷破罐破摔的喊道:“反正我已经瘫痪了,你有种再打我啊!把我打的起不来床,还是你妈伺候我!”
顾匪冷笑一声:“我这次回来不是跟你废话的,而是带我妈走的。”
顾大雷傻眼:“什么?”
顾匪:“你现在这样全是报应,她给你当牛做马了三十几年,她不欠你的了。我送你去医院做手术,住院陪护你,我也不欠你的养育之恩了,咱们双双两清,一拍两散!”
徐芬丽掩面痛哭,顾匪拉着她就走。
顾大雷一看来真的,怒不可遏的张嘴就骂,骂着骂着看到俩人越走越远甚至出了院门,顾大雷震惊失色,慌得当场从轮椅上摔到地下:“喂,你们别走啊,我怎么办啊!你们想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啊?顾匪,儿子!芬丽,芬丽,老婆!!”
徐芬丽抓着顾匪的手于心不忍:“咱就这么走了,他会死在屋里的。”
顾匪:“死了干净!”
徐芬丽:“让邻居们说闲话。”
“日子是给自己过的,管人家闲言碎语干什么?”顾匪知道徐芬丽心软,愣是被那声“老婆”喊得想起顾大雷的好来。
顾匪简直气笑了,你永远无法理解像徐芬丽这种农村妇女从一而终心甘情愿受虐的思想。幸亏这事儿林鹤宁不知道,顾匪也不打算说给林鹤宁听,因为他希望林鹤宁的乳腺健健康康。
徐芬丽:“居委会也不会不管,到时得给我打电话。”
顾匪:“把电话号换了。”
徐芬丽没再说什么,顿了顿,道:“那我回去收拾收拾东西。”
顾匪说他那里啥都有,家里那点破烂全扔了,但徐丽芳念旧,还是回去了。
顾匪只好靠路灯边抽烟边等她。
邻居扒墙根听了半天,快跑出来道:“小匪啊,你真要带你妈走啊,那你爹咋办呐?他闹起来鬼哭狼嚎的,可苦了我们这些住左邻右舍的啦!”
顾匪面色冰凉:“放心,饿几天就没力气喊了。”
邻居被噎了下,心说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够狠。
但凭良心讲,那顾大雷确实渣,轮到这地步全是报应!也算大快人心了!
顾家当初嫌断子绝孙丢人,瞒着不说,然后突然冒出来个三岁男娃,说是徐芬丽给顾大雷生的大胖小子。邻居们又不是傻逼,谁不知道那是徐芬丽从外面捡回来的弃婴。
顾大雷每次看到顾匪就想到自己不能生育,顾匪的存在就是时刻提醒他断子绝孙的刀,而他所拥有的一切,将来都要便宜这个野孩子继承,顾大雷就小土匪小土匪的叫他,顾匪的名字就这么来了。
徐芬丽没啥文化,就觉得匪字彪悍,强壮,不会被人欺负了,也挺好。
还是后来周老师说,那是“有匪君子”的匪。
顾匪朝院里张望,看徐芬丽咋还没出来。
邻居笑呵呵的说:“小匪啊,有对象没呢?没有婶子给你介绍个,这不马上过年了,不给你妈领个媳妇儿回来像话吗!”
顾匪一根烟抽完,扔地上用鞋底踩了踩:“谢谢,我有心上人了。”
邻居诧异的瞪眼,急忙追问:“谁啊谁啊,她是干啥的?”
顾匪:“检察官。”
邻居:“?”
顾匪重复道:“他是检察官,在云州市人民检察院工作。”
邻居懵住半天,噗嗤笑出声:“快别开玩笑了!”
一个饭店小老板,喜欢一个威风凛凛的检察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几个字虽然难听,但道理没错。
邻居:“那,她家条件咋样?”
顾匪想了下,保守估计道:“光是车就有十多辆,最便宜的也要四百万。”
邻居当场目瞪口呆,用足足半分钟来消化这个信息量。
但凡换个人她都要肯定对方是跟她一本正经的开玩笑,但这人是顾匪,顾匪是不会开玩笑的。
邻居浑身不自在的耸耸肩,半笑不笑道:“别怪婶子说话直,咱找对象得找条件差不多的,不是说你高攀哈,而是对方太优秀的话,你婚后压不住她,处处低人一等,活的多憋屈呀!难道你还想当奴隶?”
顾匪眨了眨眼,弯腰捡起熄灭的烟头,走远两步扔进垃圾桶,转头说道:“首先,他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所以不会压我。其次,我知道自己什么条件什么水平,我会全力以赴尽力而为的爱他,给他最好的,我不觉得低人一等,更因为享受这些而不会感到憋屈。”
“觉得憋屈,说明不爱。”
邻居瞪目结舌。
顾匪:“自卑,既是瞧不起自己,也是给对方压力,我既不想自我贬低,也不想给他压力。”
邻居干巴巴的笑,心说,这就有点自大自恋自以为是且不要逼脸了吧?
顾匪:“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好多地方都不如他,所以我只能在自己有能力的范围内做到最好,在其他方面配得上他就可以了。”
手机嗡嗡振动,顾匪拿起一看,是微信消息。
顾匪:[林检察官,可以批准我的行动吗?]
林鹤宁:[准了。]

看见徐芬丽提着行李出来,顾匪松了口气。
他想过徐芬丽再次心软被顾大雷鳄鱼的眼泪所欺骗,临门一脚又打退堂鼓,那他还真拿这个笨女人没辙。
徐芬丽眼圈通红,显然哭过。
顾大雷那人能屈能伸,可以提刀跟人拼命,也能跪地上磕头求高利贷网开一面。顾匪估计他肯定痛哭流涕的求徐芬丽原谅,但徐芬丽终于硬气一回了。
顾匪分秒不耽搁,带着徐芬丽回了市区。
养母接过来,在店里二楼是住不下了,再说也不方便。次日顾匪出去找房子,附近居民楼窗户贴出租的真不少,但这个地段租金太贵,顾匪只好委托中介往远处找找,刚好就有一套房源,楼层格局房屋面积都不错,租金也十分合理,顾匪立即签合同跟徐芬丽搬进去。
顾匪打电话给林鹤宁,第一遍没人接,顾匪就没再叨扰了,和徐芬丽一起收拾新家。
过了一个小时,林鹤宁回电给他:“准男朋友,晚上好。”
顾匪微愣,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下班了吗,准男朋友。”
林鹤宁也笑了:“抱歉,我睡着了没听见,还在院里呢。”
顾匪的嗓音放轻柔了:“几点下班?”
林鹤宁还从未听过顾匪这么温柔的声线,一时沉溺其中,迷迷瞪瞪的回味了几秒,懒洋洋的说道:“不知道呢,今晚加班。”
越到过年事情越多,林鹤宁跟顾匪聊了几句就被迫埋头苦干了。
整个办公室只有纸张翻页的“哗啦哗啦”和“沙沙”声,偶尔穿插几声身心俱疲的咳嗽。
林鹤宁让二胎宝妈先回去吧,家里还有崽崽要带,二胎宝妈笑着摇头,说你们都没走,我哪好意思撤啊!
看了眼腕表发现都快十点了,这才想起来晚饭没吃,不抱希望的抬头问:“食堂还有饭菜吗?”
林鹤宁说:“九成几率不会。”
二胎宝妈不死心:“那剩下一成呢?”
林鹤宁:“凉透了的锅底汤。”
“……那还不如吃泡面了。”二胎宝妈唉声叹气。
林鹤宁忙起来肾上腺素飙升,自动屏蔽胃部的所有不适,现在经人提醒才后知后觉,麻蛋,饿死小爷了!
不过胃饿久了反倒不疼了,人也不咋难受,就是有点虚。
泡面不想吃,外卖也懒得点,饿久了反而不饿了,干脆等明早一起吃早饭吧。
小微从外面蹬蹬蹬跑进来,手里提着两大袋子外卖:“师父,您真是我的亲师父!”
林鹤宁:“?”
“外卖小哥交给前台,前台又递给我的,师父您真的,我爆哭!”
外卖放桌上,众人围过来一看。
大份的黄焖鸡,大份的糖醋排骨,大份的咖喱牛腩,大份的蒜蓉西兰花,有荤有素还有抗癌明星,足足十菜一汤摆了大半张办公桌,那诱惑死人的香味直冲天灵盖!
饥肠辘辘的众人热泪盈眶:“林检您真的,我们爆哭!”
林鹤宁:“……”
二胎宝妈早饿的眼冒金星了,和众人对林鹤宁山呼万岁,捧起米饭就着十道菜大快朵颐。
林鹤宁忙打开手机看,微信最顶上是顾匪发来的消息:[外卖送到了吗?]
[不知道你办公室有多少人,够不够?]
[不够我再送一份过去。]
“卧槽,这排骨也太绝了!”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最最好吃的黄焖鸡。”
“林检你在哪家买的,快推给我,我锁死这家!”
其他人酷酷炫,已经腾不出嘴说话了。
办公室正在上演饿死鬼投胎的饕餮盛宴!
林鹤宁忍不住把这一幕拍照,发给顾匪。
顾匪:[你吃了吗?]
林鹤宁失笑,把自己那份拍照。
顾匪:[多吃点,海参汤别忘了喝。]
“这菜真没得说,就是少了味辣椒。”
“对啊,不放辣椒不地道。倒是那个蒜蓉西兰花蒜味很猛,还有那道风味烧茄子,番茄搭配的妙极了!”
“有点淡,老李快把你柜子里的老干妈奉献出来!”
林鹤宁喜欢蒜香味的素菜,喜欢番茄味的茄条,因为胃不好,不宜吃辣椒和盐分过重的食物。
心里暖暖的,柔柔的。
林鹤宁喝一口汤,从食管到胃底一团暖洋洋。
林鹤宁这边暖洋洋,夏知乐那边有点拔凉。
自从步入公历新年,夏知乐就霉运加身,哪哪都不顺。
自认为八九不离十的副主任职称居然失之交臂了,根据小道消息,现在八九不离十的是他的竞争对手,而这消息一被扩散,科里那群见风使舵的势利眼立即巴巴的讨好。
夏知乐气的捶墙,在楼梯口跟安念打电话抱怨,说那姓刘的有个屁本事,靠关系进的瑞坛医院,成天不琢磨咋提升自己的医术,就知道巴结科主任捧臭脚,每次见了院长跟见到亲爹似的,恨不得三跪九叩供起来跪舔。
夏知乐最瞧不起这种狗,连点自尊都不要,上赶着给人当奴才,呕!
所谓副主任就是舔出来的!
安念也愤愤不平,安慰夏知乐几句后,急切分享一桩好消息:“我新负责的作家登上畅销榜了,公司通报表扬我,咱们晚上庆祝一下吧。”
他才丢了职称,安念却要晚上庆祝一下?
还有,出版社是安念家开的,被自己家表扬还那么开心?搁在平时开心也可以,但夏知乐才在关系户那里受了气,恰好安念也是个关系户,这让夏知乐心里别别扭扭的,尤其是听安念得意洋洋的描述某某同事“不自量力敢跟我争”,夏知乐一下子生出“劳动人民团结起来斗资本家”的同仇敌忾的怒火来。
“你那个同事工作十多年了吧,你才入行几年啊?其实按理说,那个作家分不到你头上。”
安念当场愣住:“夏知乐,你什么意思啊?”
夏知乐知道自己说错话,但自己心情也不好,不想哄人,便含糊几句挂了电话。
下一秒,手机如同中病毒似的滴滴滴滴响个不停。
夏知乐挂断,再响,再挂,再响,他只好接听:“安念。”
“夏知乐,你讽刺我是关系户吗?你觉得我德不配位?”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所有的成就都是我应得的,你说的我好像不劳而获,是个小偷一样!”
“别人误会我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这么想?”
他只想静静。
夏知乐把手机关机,直到傍晚才打开。
瞬间狂轰滥炸,滴滴滴滴滴滴炸的夏知乐头皮发麻。
微信里铺天盖地的留言,各种问号惊叹号,晃得夏知乐眼睛生疼。
他跟林鹤宁都是冷静的人,就算吵架也不会歇斯底里,事后会彼此默契的冷静冷静,谁也不会烦谁。
夏知乐难以适应安念的这种疯。
从前那个我见犹怜,善解人意的安念有点变了,变得偏激了。
安念过度的依赖和黏人,总是给他打电话,发微信,也不分个时间地点,有此他开会呢,就把手机调静音了,事后看见满屏的留言吓一跳,回拨给安念,安念委屈的说还以为你不想搭理我,夏知乐很心疼,和安念腻腻歪歪聊了好久。
夏知乐很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可以满足他雄性的保护欲,可一次两次享受,十次二十次就难免觉得麻烦。而他不经意透露出的不耐烦被安念警觉,就冷着脸质问他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对我不耐烦了?
有回他从手术台上下来,看到手机足足99+的留言,回信给安念时,安念上来就质问他“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是不是跟林鹤宁在一起?”
夏知乐知道上次跟林鹤宁在咖啡厅见面被安念逮个正着,安念就落下病了——疑神疑鬼一惊一乍的疑心病。
安念是哭着质问他的,泣不成声,梨花带雨,夏知乐于心不忍,就耐着性子哄安念,并再三保证绝不会跟林鹤宁私下会面,他们早就双向拉黑了,也不可能再旧情复燃,让安念放心。
安念这才消停,终于翻篇了。
夏知乐闷闷不乐的望向窗外,这一看猛地怔住,不由自主的起身站到窗前仔细看。
楼下正从车里出来的人,就是林鹤宁!
他怎么来了?
看他行动自如,走路带风的样子不像生病了。
来找我的?!
夏知乐心脏砰砰狂跳,眼睁睁看着林鹤宁走进住院部大楼。
不一定不一定,可能林鹤宁是有别的事。
但……瑞坛医院他又没有熟人,能来找谁啊?
肯定是来找我的?!
夏知乐站了一会儿,把办公室的门推开三分之一,随着远处电梯抵达,林鹤宁出现在科室门外。
果真是来找我的?!
夏知乐瞬间局促起来,怎么办怎么办,是迎出去还是等他进来?
来了,他来了!
夏知乐浑身一激灵,本能站直,眼睁睁看着林鹤宁呈直线笔直朝自己走来。
怎么办?说什么啊?
他又是为什么来的啊?
林鹤宁:“夏知乐。”
难道——是上次他在咖啡厅被我骂醒了,终于顿悟不该自甘堕落,所以和顾匪分手了。
然后——深思熟虑发现还是我配得上他,所以后悔了,来求复合的?
夏知乐越想越觉得铁定是这么回事。
可这就难倒夏知乐了,如果林鹤宁张嘴要复合,他怎么回答啊?安念怎么办啊?
一边是白月光,一边是朱砂痣,简直是世界难题,选哪个啊!!!
林鹤宁道:“张望春目前的身体状况,可以接受我的问话吗?”
夏知乐呆呆的:“啊?”
林鹤宁瞥他一眼:“你不是张望春的主诊医生么?”
夏知乐傻傻的:“啊。”
林鹤宁面无表情道:“跟你打过招呼了。”
转身就走。
夏知乐措手不及:“啊!”
小微跟在林鹤宁后面说:“师父,你前男友怎么啦?”
林鹤宁推门进病房:“吃错药或者没吃药。”
莲花碎尸案嫌疑人张彬的爹,也就是张望春心脏病发住院了,林鹤宁来此走访,病房里除了脸色灰白的张总以外,还有整个律师团当钦差护卫队,配套相当齐全。
跟整个律师团互相拉扯了快两个小时,林鹤宁从病房出来,小微问:“要跟夏医生说一声吗?”
林鹤宁冷眼瞥向脑子是不是也有点大病的傻徒弟。
小微立即闭嘴,快步上前帮师父按电梯。
坐进车里时,小微分析着案情,林鹤宁正系安全带,无意间看见正对着的门诊部二楼其中一扇窗,有个人背对着站立,仅仅是个背影,但林鹤宁还是瞬间认出。
小微:“所以张望春不是帮凶也至少包庇儿子了,他……师父,您看什么呢?”
“没有。”林鹤宁神色错愕,“……我好像看见顾匪了。”
小微想了下:“是撞你车的那个饭店老板?”
林鹤宁点头:“你上周吃的外卖就是他家的。”
小微恍然大悟,忙伸长脖子瞻仰厨神,大开眼界:“我去,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这么牛逼!”
看外表,你可以说他打架很猛,就是想象不到做饭很好吃。
厨艺好说明心灵手巧,继而给人贤惠持家的刻板印象,显然跟顾匪那身块头不搭。
真是独一无二的反差萌!
小微困惑的嘀咕:“他怎么会来这儿呀?”
饭店老板,也不是啥大型连锁餐厅,开的还是二手面包,无论是自己还是亲戚都不是能进瑞坛这种地方的人。
小微豁然开朗,笃定道:“应该是来送外卖的。”
顾匪背对着窗户,正对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他们好像在说话。
虽然距离远,但林鹤宁能看清女人长得很漂亮,年纪应该比顾匪小。
林鹤宁若有所思的点头,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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