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主文的NPC消极怠工了by我算什么小饼干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录入:02-14

手中的布料一点点被抽走,如果萧芜想,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按下来,可最终,他还是无声松了手指,任由袖口从掌中滑落。
谢枢转身就走。
萧芜定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远去,消失在人海中,旋即抱紧了手中长剑,茫然得垂下了眼眸。
谢春山,不认得他了?
谢春山,也不要他了?
那他……还能去哪儿呢?
漫展出了这个变故,谢枢也无心逗留,他很快回到公司,匆匆忙完今天的工作,便回了家。
谢枢的家是一栋翻修的别墅小洋楼,文保建筑,原主人是民国小有名气的演奏家,一共上下三层,坐落在市中心,离公司不到两千米。
他用完晚餐,坐在沙发上看报,现在是雷雨季节,入夜后就开始下雨,不时有闪电撕裂天空,留下银白色的轨迹。
客厅窗户没有关紧,狂风夹杂着雨水呼啸而过,别墅里不少装饰都是文物,地板是精心保养的老木料,不能泡水,谢枢便放下报纸,起身关窗。
可他走到窗前,不经意的往下一望,却完全顿住了。
他的楼梯上,站着个人,那人通身白衣,倾盆暴雨中,身上已经完全湿透了,水珠顺着长发和衣摆往下淌,而他恍若未觉,只垂着眸子,紧抱着长剑,一言不发的立在屋檐下,静静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显得孤独又寂寥。

谢枢停下动作。
他不知道这个怪人为什么出现在他家门口,又想做什么,在窗口静静观察了片刻,决定不做理睬。
——在A城,针对富人的入室偷盗并不少见。
谢枢返回书桌,开始翻看策划提案。
可看着看着,却开始走神,门口那人身形清瘦,白衣沾了水,湿漉漉的黏在身上,抱剑兀自垂眸,像极了游戏里萧芜落难的样子。
不,就算是游戏建模,也模拟不出这人萧索寂寥的气质。
谢枢泡了杯热可可,心想:“像是某种拙劣的骗术。”
心中思绪翻飞,但即使已经打定主意不管那人,谢枢还是打开了可视门铃,查看门口的状态。
他还站在原地,像一尊离群索居塑像,没有挪动分毫,豆大的雨水落在头顶,面颊,又在下巴汇聚成滴,小股流下。
这个季节,A城已入冬,夜间经常零下,雨下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凝结成冰。
“……”
谢枢的手指摩挲着策划案的边缘,心烦意乱,最终打开对讲器:“先生,如果你遇到了麻烦,可以就近寻找收容机构,这样立在我门口,对我照成了很大的困扰,我会报警的。”
那人一愣,条件反射的握住了剑柄,旋即飞快抬眼,看向了可视门铃的方向,像一只受惊的猫。
他蹙眉定的盯着电子屏幕,像是在疑惑为什么这里能够发声。
萧芜想,很像修仙界千里传音的法器,但他并没有察觉到灵力的波动。
谢枢一卡壳,再次重复:“先生,如果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告知我,如果您没钱打车回家,我愿意为您支付费用,但是,请不要站在我家门口,这会困扰到我。”
萧芜嘴唇微动,修仙者寒暑不侵,但并不是不会冷,加上他失魂落魄,一时间忘了运功御寒,嘴唇便呈现出冻僵后的乌青,此刻茫然又困惑的看着电子屏幕,倒像是谢枢欺负他了。
“……”
谢枢放软声音:“好吧,先生,能否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站在我家门口。”
萧芜:“我,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不认识这里的人,我也……没地方可以去。”
修仙界有大千世界的概念,在他们的世界之外,还有无数个平行的小世界,萧芜猜测他是到了其他世界中,这个世界高楼林立,路上行驶着不知名的载具,人情风物与修仙界完全不同,萧芜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谢春山是不是他的谢春山,可是除了谢春山身边,他没有地方可以去。
除了谢春山身边,他能去哪儿呢?
或许是他身上寂寥的气质太过明显,谢枢卡壳片刻,鬼使神差的,还是心软了。
“好吧,先生。”他按住胀痛的额角,“如果你实在没有地方可去,我可以收留你一晚上。”
谢枢手指悬停在报警电话上,远程打开了防盗门。
电子锁解锁,门向外打开,萧芜迈步进入,旋即停在了玄关处。
房门吱嘎一声,又关上了。
屋内有地暖,四季如春。
萧芜抬头环顾,这是个复式的小别墅,一楼是餐客厅,楼梯夹在餐客厅之间,而谢枢站在楼梯顶端,正缓步下来。
他给萧芜指:“这位先生,你浑身湿透了,洗手间在那边,你可以先去洗澡,然后换件衣服,浴室柜子里有浴袍,至于卸妆的工具,我这里没有,你先勉强用清水吧。”
毫无疑问,萧芜是个coser,他不但画了妆,还画成了谢枢最喜欢的角色,cos的极其还原,几乎是照着游戏描述在长。
也是照着谢枢的XP在长。
这很不正常。
而众所周知,coser都是要化妆打扮的,虽然谢枢看不出来,但也能猜到,对方冰雪雕砌一般的皮肤不是本来面目,而是来自于粉底的修饰,而对方与萧芜完全一致的眼型五官也不可能是天生,而是化妆品的刻画调整。
谢枢暂时并不清楚这个年轻人是对家送来的间谍,还是看上他的财富,孤注一掷想要博出位的兔子金丝雀,也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手段打听倒他的喜好,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对这个年轻人心软。
对他画了妆的,cos出来的样子心软。
这不是个好现象。
名利场上,理性最重要,尤其项目上线初期,他不希望生出事端。
谢枢想,只要见到年轻人的本来面目,他就能祛魅,cos的再好,这个人终究不是萧芜,也不是他心中喜爱的角色。
于是,他又指了指餐厅:“天寒地冻,您可能需要一杯热可可,我会在哪里等您,顺便带您去您的卧室。”
萧芜悄悄松了口气。
——似乎已经被这个世界的谢春山收留了。
全身都湿透了,萧芜也很难受,当下点头,走入了浴室,关上了门。
浴室里黑的可怕。
萧芜不知道怎么开灯,也没用过花洒,浴室里的所有东西他都很陌生,也不敢乱碰,只能勉强猜测最里面的椭圆形物品是浴池。
萧芜指尖捧出一团灵火,照亮四周,面色严肃的迈入浴缸,他定定的坐了两分钟,操控水流,在头顶来了场局部人工降雨。
清水从头顶流下,洗去了脏污和疲倦,萧芜打理好自己,打开浴室柜,旋即沉默了。
虽然他能用法术蒸干衣物,但是洗完澡,还是想穿干净的。
可是,这里的衣服……好暴露。
谢枢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往常也不需要避着什么,他的浴袍是日式浴袍,中间松松垮垮一根腰带,下摆两块岔开的布,以萧芜的身高,布料只到膝盖,刚刚盖过大腿。
这个谢春山,他们世界的风俗好奇怪。
萧芜知道,大千世界每个世界的风俗都不一样,需要入乡随俗,况且谢春山面前,也不需要避讳什么,萧芜一咬牙,换上了衣服。
他满身水汽的,拧开了浴室大门,穿着谢春山准备的毛茸茸的拖鞋,抬步下楼。
谢枢正在客厅看策划案,手旁是一杯热可可。
听见声响,他扬起客气的笑容,却在抬眸的瞬间微微停顿。
萧芜有一头很漂亮的长发。
大概没个东方人多多少少都有长发情节,根植在诗词画卷中,游戏建模时,也曾刻意描画过萧芜的长发。
谢枢很喜欢。
现在,萧芜没有束发,鸦羽似的长发瀑布般披散下来,像一截波光粼粼的缎子,面容依旧冷白如玉,眼型唇色也与谢枢构想中别无二致,他一手放在身前,仪态端庄的像是古代书生执书而立,正要行礼,可偏偏穿着纯白浴袍,浴袍底下,则是两条线条流畅的小腿。
古典与现代,清冷与居家,奇怪的特质在萧芜身上混合,配上极具古典美的长发,让谢枢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
谢枢垂眸避开:“你的头发是天然的?”
他还以为coser都是假发。
萧芜就着湿发,奇怪道:“当然,这还能作假吗?”
谢枢没回答,只热可可推给他:“暖一暖吧。”
萧芜颔首:“多谢。”
他在谢春山对面落座,谨慎的盯着着一杯色泽奇怪的液体,犹豫片刻,还是端了起来。
——在他的世界,只有中药是这个颜色,而且一般特别苦。
之前每次喝完中药,谢枢都会给他带糖的。
萧芜抿了口,果然不习惯热可可的口味,怪异的想要蹙眉,但对面是谢春山,他便很有礼貌的咽下去,旋即抬眸与他对视,委婉的表示了期待。
谢枢手指微动。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设置萧芜的时候,他曾想过添加怕苦的人设,但因为害怕破坏清冷的形象,将这条删去了。
但谢枢当然不可能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出来,他客气疏离的指了指二楼:“你的卧室,我在你隔壁,再隔壁是书房,我居家办公的房间,你的卧室和书房可以随便去,我的房间和办公区不要动。”
“……”
萧芜无意识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勺子,将咖啡杯撞的叮当作响,闷闷不乐道:“好吧。”
谢枢起身离去,没再看萧芜,很快走到了楼梯尽头,而萧芜盯着面前的热可可,茫然的想:“是不记得我了吗?”
什么时候才能记起来呢?
神思不属加上风寒入侵,萧芜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小小的打了个喷嚏。
谢枢停下脚步:“需要毛巾吗?”
萧芜本来想运功将身体的不舒服压下去,这对他来说很简单,但谢枢脚步一停,他立马将灵力撤了,便一个连着一个,打了一串的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谢枢略略叹气:“稍等。”
他从浴室取来毛巾,递给萧芜,又泡了杯感冒药推给他:“喝掉吧,小心感冒发烧。”
“……”
萧芜继续盯着杯子。
这杯液体的颜色,看上去比热可可还要糟糕。
他蹙眉,将感冒药喝完。
谢枢略挑眉,设计萧芜的时候,他脑海里演化过无数次,给角色加上了不少人性化的小动作,但后续迫于技术问题,都没有实装,眼前这个,却和脑海里的十分相似。
有一点……可爱。
说陌生人可爱当然有点失礼,今日破的例已经够多了,谢枢不打算停留,只道:“你的头发需要吹干,你卧室的床头柜有吹风机,你可以使用。”
他没等萧芜反应,回到卧室,准备关门睡觉。
可没过多久,他察觉到隔壁卧室有动静,接着,有人往他这边走来,咚咚咚的敲响了房门。
“抱歉。”萧芜迟疑的声音响起,他举了举手里的吹风机,“谢春山,这个东西,我不会用,能麻烦你帮帮我吗?”

谢枢心想:“拙劣的骗术。”
一个健康成年男子不会用吹风机,这怕只能解释为大小脑发育有问题,就连二十多年前女明星搭讪煤老板,也想不到如此拙劣的借口。
他打定主意不在搭理。
门外,萧芜再次抬手,很有礼貌的敲了三下:“谢春山,你已经睡觉了吗?可是我观测天象,现在还不到子时。”
魔修都是熬夜惯犯,魔尊也不例外,无妄宫里天天群魔乱舞通宵达旦,就差半夜蹦迪了。
谢枢翻着策划稿,心道:“用词文绉绉的,外头瓢泼大雨,你还在这观测天象。”
乌漆嘛黑的一片,能观测到什么?
他长久的不说话,萧芜也反应过来,他垂下拿吹风机的手,眸子也落寞的耷了下来:“抱歉,似乎打扰到您了,我先行离开,您早日休息。”
“……”
两分钟后,不知道为什么,谢枢打开了房门,接过了吹风机,插上了吹风机的插头。
他调试好风速,指了指椅子,叹气道:“坐下吧。”
萧芜颔首坐下,他连坐姿也异常端庄,脊背笔挺,屁股只沾半个凳子,坐在谢枢的老板椅上,却活像游戏里清心寡欲,端坐云台的修士。
谢枢欲言又止,想说别入戏太深,这个时候你就不用cos萧芜了,但开口难免冒昧,他顿了许久,笑道:“坐姿很端庄,特意练过吗?”
这人为了讨他欢心,还真是下了苦功夫。
萧芜嗯了声:“小时候规矩严,坐姿不端正,要挨师父罚的。”
谢枢心道还有师父,编得和真的似的,他默然无语,不知道如何打断萧芜的cosplay,就没说话,只是用指尖挑起的萧芜的头发,打开了吹风机。
手中的长发柔软顺滑,长长一把却毫不打结,能原地拉出去拍洗发水广告,谢枢垂眸看萧芜的的侧脸,鼻梁高挺颌面整齐,完全是照着建模长的,他横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化妆和整容的痕迹。
还真有人能长成这个样子?
长发吹起来耗时耗力,谢枢手都拿酸了,他一直暗中观察萧芜,揣测他过来的目的,可是萧芜全程乖乖坐着,像个任他打扮的BJD娃娃。
谁能拒绝一个和自推长得一模一样,气质都相同的等身真人娃娃呢?
某一瞬间,谢枢想:“如果真是冲着我钱来,想找我包养的,那也不是不行。”
至少这个,他真的有点喜欢。
他旋即将荒唐的念头抛诸脑后,捻着冰凉的发丝,用毛巾包裹起来:“已经吹好了,你可以去睡觉了,明天七点有阿姨来做早饭,我会让他给你做一份,之后去留随你,我隔壁两个街道就有警察局,你可以去寻求帮助。”
“我不需要寻求帮助,”萧芜抬头看他:“你明天要去哪里?”
谢枢一卡壳:“我去上班。”
萧芜自然而然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坐在旁边等你。”
无妄宫的谢春山生死不知,他不想让面前活蹦乱跳的谢春山离开视线。
谢枢本想拒绝,他再色令智昏,也不可能让个不知底细的人和他一起去公司,但萧芜黑茶色的眸子盯着他,在灯光下呈现剔透的琉璃色,谢枢一卡壳,想着项目已经上线,也没什么保密文件,便同意了。
萧芜身上有种奇怪的熟悉感,仿佛谢枢已经和他认识了很多年,他没法提高警惕。
——就仿佛,他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这个人,是什么重要的人。
主要是,谢枢记得,公司的展示柜里有许多套游戏中的衣服,由于大部分仅作展示,尺码极其苛刻,必须腰细腿长才能撑得起来,但谢枢目测,萧芜绝对可以。
谁能拒绝给真人娃娃换上精心定制的衣服呢?
于是第二天,萧芜就跟着谢枢一起去上班了。
谢枢当然不能任由他穿着之前的古装到处乱晃,只能给了他一套自己的,毛衣配羽绒服,裹的严严实实。
萧芜揪了揪外套,不满的蹙眉。
修士不畏寒,不需要穿着这样。
他开口:“谢春山,我……”
谢枢打断:“今天气温零下,穿着。”
但世上有种心态,叫家长觉得你冷,看着与游戏角色别无二致的萧芜,谢枢不自觉带入了爸爸妈妈的角色,非但给了他羽绒服,还给了围巾和耳套。
不顾萧芜软绵绵的反抗,将他包成粽子,然后,他开车带萧芜去了公司,将萧芜安置在了办公室。
一路上,员工藏在电脑后探头探脑,助理接着送文件频繁进出,都在猜测新冒出来的青年是谁。
而谢枢正常处理工作,惦记着怎么把萧芜骗去陈列室,却见助理在门口探头谈脑,犹豫许久,才敲响了房门:“那个,谢总?”
谢枢微顿:“有事吗?”
助理:“您母亲来了,在一楼,赖在前台不肯走,大吵大叫,非要见一见你。”
谢枢揉着眉心,表情没什么变化:“让她稍等。”
这种事,谢枢已经习惯了。
自从父母离婚后各自重新组建家庭,谢枢就是两方的透明人,对母亲而言,他最大的作用是去有钱的亲爹那里装乖卖惨,后续他独自从创立公司,成为家里最有出息的一个,昔日不闻不问的父母都找上门来,想要分一杯羹。
亲爹的诉求在投资合作,而母亲的诉求,是给他同母异父的弟弟求一份股票分红,好让他不学无术的弟弟再如何吃喝玩乐,都有个兜底的收入,为这个事,已经来吵了很多次。
不能将来历不明的青年单独留在公司,谢枢关闭电脑,指了指萧芜,对助理道:“你先带他逛一逛,我马上回来”,便快步离开了。
萧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收回视线,冷不丁道:“他身体很差。”
他是修士,能感觉到谢枢健康的皮囊下是形如枯槁的生命力,如风中烛火,稍加吹拂,便会断绝。
就像无妄宫中靠丹药吊命的谢春山一样。
助理吓一跳:“……您?”
谢枢一走,萧芜身上软和的气质消散殆尽,他表情淡漠,眸光极冷,让人想到终南山上隐世清修的仙家道长,带着不符合他年纪的气质与威仪,助理一愣,不由有些小心翼翼:“是,是呢,谢总身体底子不好,经常生病,前段时间项目上线,重病了一场,刚好没几天,我们都叫他这段时间少加班,但谢总不听我们的。”
亲缘淡薄,朋友无多,唯一能够专注的,也只剩下事业了。
萧芜:“有查来病因吗?”
助理:“呃,谢总的身体,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早产儿,从小病到大,心肺功能都有点问题,其实这么多年来,谢总也跑过不少医院,国内国外的都看了,但都只能静养,没法彻底解决。”
萧芜敛眸:“是吗?”
修仙界倒是有不少灵丹妙药,吴不可手下就有生死人肉白骨的丹方,可惜的是,萧芜不是药修,现代也难以找到所需的药材。
又与助理聊了两句,不多久,谢枢回来,表情温和一如既往,可萧芜观他的气息,却比之前多了几分郁闷。
他坐在电脑桌前,继续翻看文件,看着看着,却总不经意抬手,揉搓眉心额角。
这也是老毛病,情绪起伏一大,谢枢就容易头疼。
萧芜便放下的书册。
他走到谢枢身后,微微俯身:“需要帮忙吗?”
谢枢心说你帮什么忙,萧芜却径直接过,将手指按在了谢枢的额角。
他缓慢的动作起来,如丝如缕的灵力从额头注入,很好的缓解了胀痛。
指尖冰冰凉凉,莫名舒服,谢枢的眉目舒展开来,不住的想:“如果能谈成包养合同,似乎是个很不错的选项?”
萧芜看着他,却越蹙越死。
他不是药修,只能治标不治本,而谢春山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萧芜:“我能借你的钱买点东西吗?”
谢枢微抬眉头,笑道:“可以,你告诉我的助理就好。”
如此乖觉,总要先给点甜头,既然已经动了包养的心思,花点钱也没有关系。
按摩完成,谢枢继续工作,萧芜则出门寻找助理,给了一份清单。
助理看着清单,愣在了原地。
不是什么名包名表,而是朱砂,黄纸,和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萧芜:“有困难吗?”
他不是药修,没有治疗的头绪,只能借助阵法,询问远在修仙界的吴不可。
助理忙不迭:“没有,没有。”
之后,萧芜回办公室,从书架上抽了书册阅读,等待谢春山下班,可到了下班时间,员工陆续离开,谢枢刚批完一份报表,却又打开一份新的。
俨然像是要再坐几个小时。
他瞧见无事可干的萧芜,便道:“要不要先回家?项目初期比较忙,我还要再看一会儿。”
萧芜瞥他一眼,追问道:“一会儿,到底是多久?”
谢春山最会骗人,萧芜可不许他用模糊的语句搪塞过去。
谢枢一顿:“六个小时左右,12点前我会回去。”
“……”
萧芜深吸一口气,平平看了他一眼,起身站了起来。
就在谢枢准备把钥匙给他,却见萧芜上前里昂不,立在谢枢面前,直直挡住了屏幕。
他居高临下,不满的态度十分明显:“谢春山,你的身体状况,不能加班。”
谢枢一愣,他早上还想着给钱包养金丝雀,等着萧芜开价,结果价还没开呢,到管上公务了。
正室夫人也没有拦着不让总裁加班的道理啊。
谢枢心中好笑:“你等不及了,可以先回家,想吃什么让阿姨做,或者点外卖,我报销也行,如果有什么想买,也可以刷我的卡,我留在玄关了。”
萧芜蹙起眉头。
谢枢的视线越过他,还想继续,萧芜盯着他看了片刻,冷着一张脸,忽然回头,面无表情的按下了关机键。
那一瞬间,两道玄首出手如电,用上了上陵宗的上等手法,快得只剩下残影,谢枢眼前一花,电源已经被切断了。
屏幕一片漆黑。
谢枢:“……”
他看着萧芜翻飞的袖口,宛若看见了一团鬼影。
萧芜偏头看了眼,心中满意
——他早上看谢枢操作过,已经学会关机了。
电脑关了,萧芜就转回来,继续盯着谢枢,他不满蹙眉,强调道:“谢春山,你不能加班,你要回家休息,然后早点睡觉。”
谢枢:“……”
——好嚣张的金丝雀啊!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嚣张的金丝雀!
谢总懵逼了。
谢枢觉得,他现在应该生气,或者故作生气,震慑不知轻重的未来小情人,可不知为何,对着萧芜的脸,他居然生不出丝毫火气。
鬼迷心窍了似的。
谢枢心中好笑:“先生,我必须强调,这可是我的公司,什么时候工作是我的自由,这你应该无权插手吧?”
萧芜道:“我能。”
他看着谢春山,语调平平的威胁:“如果你不愿意配合,我可以将你抱回去。”
谢春山抱过萧芜很多次,萧芜也可以抱回来,他对着谢春山的身体比划了一下,觉得以两道玄首的实力,他抱谢春山随随便便。
——即使被谢春山讨厌,他也不要再一次失去谢春山了。
谢枢:“……”
谢总脊背抵住老板椅,看着萧芜清冷淡漠的眸子,心头莫名其妙伸出了一股寒意,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敢反抗并继续加班,这个诡异的年轻人真的会将他抱起来,直接带出办公室!
太嚣张了吧!怎么会有这么嚣张的金丝雀!

办公室里,谢总和来历不明的金丝雀无声僵持着。
萧芜眸色冷淡,朝门外的放向偏了偏头:“跟不跟我走?”
谢枢:“……”
——这是胁迫吧!这一定是胁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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