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不和我分手by经半生

作者:经半生  录入:03-05

饭桌上,吴大福总是说儿子在哪都行没关系,可话语间白沐宁还是听出了思念。
他们应该是很想自己的孩子的。
可谁又在想他呢?
白沐宁打了个喷嚏,接过吴大福递过来的白酒道:“小宁啊,陪吴叔喝点酒。”
白沐宁没拒绝,他也想醉一醉。
这顿饭一直吃到凌晨,春节联欢晚会结束,白沐宁这才回去睡觉。
躺在床上白沐宁脑袋晕乎乎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离开闻景的第四天,醉的迷迷糊糊。
白沐宁以为自己的日子就会这样平静过下去,等以后风头过了,攒点钱,再去想去的地方。
谁成想,这次死遁只遁了短短六天,闻景便找来了。
--------------------
晚更会在鱼塘请假,基本上都是凌晨定时更新,但也有特殊情况没时间写。
我今天努努力再写一章,争取可以恢复之前的更新。

第49章 掉马甲,你哥来了
初一一大早,白沐宁宿醉开始头疼,早知道这么难受,昨晚说什么他都不喝白酒。
吴大福贼能喝酒,白酒一杯接着一杯,就跟喝水一样,白沐宁醉的头晕,吴大福还在喝,要不是吴婶生气吼了两嗓子,吴大福还不会停手。
吴大福看着大男子主义说一不二,但内里就是个妻管严,吴婶说话贼好使。
初一大家都不上班,是休息日。
白沐宁吃住都在这里,想着反正也没事,于是早起准备看看鲟鱼苗的情况,之后再去喂鱼。
结果被宿醉头疼绊住脚步,坐在床边按摩一会儿率谷穴,这才缓解一些头疼。
头疼是缓解了,可他觉得自己的心更空了。
白沐宁觉得自己的生活并未离开闻景,现在用的一些生活技能都是闻景教的。
他此刻脑海里涌现一种想法,闻景好像他父母。
与他的生活息息相关,离不开分不掉,处处都能看见他的身影,不管用什么都能自然而然想到他。
很邪性。
从地下室被困开始,白沐宁就在用闻景教的方法冷静、自保、逃命、生存。
如果不是平时闻景教的知识多,白沐宁这会儿早吓死在地下室了。
白沐宁起身看了一圈鲟鱼苗的生长情况,鲟鱼苗适应的很好,过几天就可以投喂红线虫了。
从温室出来,白沐宁正要去看看那只大鳇鱼,结果被吴婶叫住,“小宁,来吃饺子了。”
白沐宁答应着走去厨房吃饭。
平时都是吴婶做饭,人多忙的时候才会请人过来做饭。
一般大锅饭都比较对付,能吃就行,根本不上心。
白沐宁以前去水所实习时就是这样。
养殖场干的就是体力活,饭菜又难以下咽,白沐宁待了五天瘦了五斤。
然而,吴婶却不一样,她会很用心做饭,白沐宁这才待了几天,已经胖了二斤。
初一早上吃饺子,吴婶很早起来包饺子,肉馅和面皮都是新鲜的。
她知道白沐宁不喜欢吃猪肉,饺子馅都是牛肉的。
吴婶忙着给白沐宁拿醋和酱油,说:“小宁多吃点。”
“谢谢吴婶。”
“客气什么,看见你就像是看见我儿子,对你好也是应该的。”
吴婶说:“我儿子工作忙,常年不回来,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打电话的时候总是很烦躁,久而久之我们也就不敢打扰他了。”
“哎,孩子大了就是要飞走,可人老了呢,就是想要待在家里,谁也没有错,就是观念不一样。”
白沐宁吃完饭,吴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道:“小宁,新年快乐。”
“吴婶我不能要,”白沐宁赶紧推拒,要不是吴大福收留他,让他在这里上班,他可能早饿死街头了。
他们一直对白沐宁很好,怎么好意思收红包?
“你这孩子,客气什么,你在我家也算是我们的孩子,给你红包怎么了?”吴婶说:“小宁听话拿着,也不多,就是个心意。”
白沐宁还在推拒,这时吴大福推门走进厨房道:“小宁给你你就拿着,怎么的,老板还不能给你发个红包了?”
白沐宁犹豫再三,这才接受吴家夫妻的红包,谢谢吴叔、吴婶,我去外面喂鱼了。”
开门往外走,白沐宁内心百感交集,有种想哭的冲动。
自从父母去世后,他不仅收不到红包,就连过年都没地方去。
别人是阖家团圆,只有他永远是一个人。
所以白沐宁才对房子特别渴望,他觉得有个安定的窝,那就是家。
现在想想,家不是房子,而是等着你回家的人。
才迈出一步,身后传来吴大福焦急的声音,“老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醒醒啊?”
“老婆,你看看我,我真的害怕了。”
人在面临恐惧时,总会六神无主,眼下吴大福就慌乱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白沐宁回身,看见刚才还好好的吴婶倒在吴大福怀里不省人事。
他走过去,帮忙查看状况,他摸了摸脉,然而半吊子的他只是知道寸脉很微弱,具体是什么问题不是很清楚。
这一刻,白沐宁十分后悔学艺不精,如果他能再认真一些,是不是就可以救吴婶了?
然而,没有如果。
白沐宁告诉自己冷静,他想着对策。
寸脉对应心脏,白沐宁抬眸问:“吴叔,吴婶是不是有心脏病?”
吴大福整个人都乱了,他吓傻了,很快回神道:“应该是吧,她之前一直说心脏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沐宁在脑海里搜寻着关于心脏病的抢救知识,很快想起闻景教过的中医急救法宝,按压内关穴。
腕上横纹两寸,两筋之间,这里是心包经的重要穴位,按压可以缓解心脏类的疾病。
白沐宁一边实施急救,一边喊吴大福去开车,送医院。
他只是个半吊子,并不能真的救人,他做的一切都只是急救措施。
吴大福慌到不知道要做什么,腿都是麻的,听见白沐宁的声音,犹如找到主心骨似得听话往外跑去开车。
不多时,几个人上车往县城医院疾驰。
直到送进抢救室,两个人才算是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没松多久,抢救室里的医生走了出来。
“病人要不行了,这么严重的心脏病怎么不送市里的医院,咱们这县城医院的医疗水平根本不够,治不了。”
“现在时间全耽误了,抢救也来不及了,准备看病人最后一眼吧!”
吴大福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他几乎跪下道:“医生求求你救救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啊?”
“我媳妇送进去的时候还能喘气,怎么这会儿就治都不治了?不要放弃她。”
医生颇为无奈道:“她这个病,是急病,根本挺不了十分钟。”
“从你们那到县城医院开车要一个小时,也就是你们急救措施做得好,不然半路人就没了。”
“县城医院条件摆在这里,你们应该去市里医院的。”
县城距离市里还要四十多分钟的车程,然而现在是过年,路上又堵,四十分钟可到不了。
这人怕是坚持不了半个小时,送去也是白送,不如好好道别。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会儿就算是有再好的急救措施也不顶用,还是准备后事吧。”
医生说完,吴大福挺着肚子跪在地上痛哭。
白沐宁也听见医生说了什么,他扶住吴大福准备搏一把,“吴叔,我有个法子不知道管不管用,但可以试一试。”
他想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坐以待毙强。
医生说白沐宁的急救很管用,于是吴大福抹掉眼泪道:“小宁,你救救你婶,救救他。”
“吴叔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白沐宁急匆匆下楼,跑去旁边的中药店写方子抓药。
破格救心汤,心力衰竭时可救命,这是闻景交给他的救命方子。
现在他想试一试。
将药方拍在收款台,白沐宁拿出红包付款道:“救命的药,麻烦你们快点。”
老板看见药方惊了一瞬,他看着白沐宁道:“这个方子谁教你的?”
“老板,我等着救命呢,你能不能不要耽误时间?”
老板也知道方子的重要性,于是赶紧抓药熬药。
白沐宁匆匆离开,又急匆匆拿着药回去。
等吴婶喝下去,这才跌坐在地上,手抖的厉害。
这是白沐宁第一次救人,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不知道管不管用,但还是想博一把。
“行不行,听天由命吧!”
白沐宁想,闻景那么厉害,给的方子也绝对没问题。
一定没有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白沐宁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
然而等到医生宣布还有希望的时候,白沐宁脱力坐在地上,这才将吊在嗓子眼里的浊气吐出去。
之后就是办理转院,去市里医院接受后期治疗。
这期间白沐宁一直陪在吴大福身边,帮着他办理相关手续。
本来吴大福看着很年轻,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直接长出许多白头发。
陪着吴大福在重症监护室等人的时候,白沐宁想,离开闻景的第五天,他想当一名好医生。
熬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吴大福见妻子病情稳定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这才松了口气。
他请了护工照看妻子,这才送白沐宁回去。
妻子还要住很久的医院,正好也回去拿一些日用品和银行卡,还要找人帮着照看养殖场。
回去路上,吴大福一直在感谢白沐宁,他语无伦次说了很多话。
这一刻,白沐宁彻底明白中医的意义。
也明白了中医的魅力。
吴大福收拾收拾又开车去市里医院陪妻子,养殖场里的员工回来一个可以照看那些鱼,于是白沐宁准备补一觉。
躺在床上,白沐宁脑子里都是昨天发生的事。
西医说不行,他愣是用一副救命的汤药把吴婶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内心彭拜充满斗志,白沐宁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白沐宁一开始学医目的不纯,闻景要教他,他就学喽,正好也可以趁机接近闻景。
学的时候三心二意,也没有很认真,那会儿他觉得自己不可能成为一名中医生。
然而发生昨天那件事,白沐宁的想法改变了。
他还想继续学中医,他想当一名中医生。
不过眼下还学不了,以后再继续吧!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白沐宁被同事敲门声吵醒,他看了一眼时间,此刻下午六点,天已经黑了。
同事大力敲击着门道:“闻宁你快醒醒,有人找你。”
白沐宁还没睡够,多少有些起床气,他走过去开门不满道:“谁找我?”
同事侧开身子指着旁边人说:“闻宁,你哥来找你了。”
他哪里来的哥?
白沐宁本来困的睁不开眼睛,脑袋琢磨过来这个哥是谁后,瞬间瞪大眼睛。
同事身旁站着的人,正是多日不见的闻景。
闻景胡子拉碴,人也憔悴了,整个人都透着气死沉沉四个字。
白沐宁震惊到失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然后不断催眠自己说这一切都是幻觉。
他已经逃跑了,闻景怎么可能找到他?
绝对是幻觉。
同事还在说:“闻宁你怎么了,见到你哥不开心吗?”
“……?”
哪里开心的起来,害怕还差不多。
身边还有同事在,白沐宁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哥,你怎么来了?”
闻景并未回复白沐宁的话,而是看着他,毫不吝啬夸道:“闻宁?这名字不错。”
白沐宁:“……?”
他怎么高兴上了,不是应该生气吗?
--------------------
中医相关抢救知识来源于网络。
闻景:老婆跟我姓,开森。

白沐宁站在门口久久未动,他还没有准备好怎么面对闻景。
更不知道要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他就像是一个雕塑就快没有思想,连四肢都开始僵硬麻木。
在他的计划中,根本就没有与闻景见面这回儿事,换句话说,他就从未想过闻景能够找到他。
毕竟那场爆炸损毁十分严重,楼都塌了,还伴有熊熊烈火,是个人都能烧成灰,去哪里认他?
大家都会觉得他死在那场爆炸里。
明明计划天衣无缝,闻景是如何找到他的,这件事成了白沐宁目前最想知道的事。
怔愣望着闻景好似不认识了一样,同事大哥在一旁干着急,“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还高兴的傻了?快请你哥进去啊?”
白沐宁跟所有人都说他是离家出走,和家里的哥哥吵架了。
所以同事才热心肠劝和。
就跟夫妻闹矛盾一样,都是劝和不劝分。
白沐宁是真傻了,才会听话的让开位置,等闻景走进黑暗的屋内,才开始反悔。
他不是应该怕闻景吗?怎么把人放进来了?
这算不算自投罗网?
他要不要准备起跑?
同事大哥笑呵呵的说:“兄弟之间没啥解决不了的问题,好好跟你哥聊聊,行了,你们聊,我先走了。”
同事大哥继续去看鲟鱼苗,白沐宁站在门口发呆,甚至都忘记关门,他还在那傻站着思绪乱飞。
很快手背覆上来一只手,从他手里夺过门把手。
下一秒房门关上,房间里又静又黑。
因为白天补觉的事,窗户被厚重窗帘盖住,又因为天已经暗下来,房间里一点光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紧张过度的缘故,白沐宁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闻景沉重的呼吸。
白沐宁没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现在脑子都是乱的。
闻景率先开口道:“怎么改名字了?闻宁这个名字很好听。”
白沐宁紧张的开始抠手,他支支吾吾道:“那个.这个.我吧!”
一句话说的稀碎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反正白沐宁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脑子像是进水了。
距离自己很近的人,又近了一些,白沐宁发现闻景夜视能力很好,能够很清楚的找到他的位置。
现在距离只有一拳远,不多时,脸颊抚上来一只宽大手掌,掌心有些粗糙,像是最近才磨出来的新鲜茧子。
闻景是一名中医生,一双手很重要,所以平时保护的很好,细嫩的像是女生的手。
只是眼下不知道闻景做了什么,手都粗糙了。
不会是出体大力,去工地挖沙子了吧?
脸颊清晰地感觉到掌心的皲裂与温度,闻景说:“小宁,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叫闻宁。”
白沐宁当初是下意识想到的这个名字,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闻景知道,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狡辩。
“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要你管?”白沐宁想凶一些,却发现自己底气不足,说出来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闻景又靠近一些,现在连一拳远都没有,白沐宁心慌的厉害,往后退了一步。
他往后退,闻景便前进一步,最后倒退碰到书桌,白沐宁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就像此刻的处境一样。
他逃不掉了。
闻景双手撑在桌子上,以一种圈禁姿势让白沐宁感觉到清晰的压迫感。
平时闻景温柔和善,长时间接触下来,白沐宁产生一种错觉,闻景还是很好相处的。
但眼下,白沐宁对闻景有了更清晰的认知,这人一点都不好惹。
“我很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闻宁这个名字吗?
白沐宁更加心虚,他轻声道:“嗯,你喜欢就好。”
现在这种处境对他极为不利,白沐宁想先下手为强先给自己开脱。
“景哥.?”
白沐宁的话还未说完,闻景抵着他的额头,手指抵在唇上,“嘘,我现在不想听。”
白沐宁听话噤声,内心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还记得他假装是李安澈男朋友,恰好被闻景撞见。
闻景也是不听他解释,先是玩了他很久,才听他解释。
“小宁帮我解一下领带,”闻景开始指挥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终究是白沐宁理亏,他只能听话的抬手帮闻景解开领带,“景哥,给你。”
“真乖。”
话落,解开的领带落在手腕,几个绕圈之后,白沐宁双手被困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景哥,你什么意思,绑我做什么?”
身体突然腾空,闻景抱着他放在桌子边缘,白沐宁微微后仰,闻景追着吻过来道:“因为你不乖。”
舌尖被咬住,他只能呜呜的表达自己的抗议,刚才是谁夸他乖来着,现在又自己否定自己,矛盾不?
舌尖被带着扯出来,而后被闻景整个吞进口腔,白沐宁此刻觉得舌头已经不是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而是闻景消除饥饿的食物。
品尝舌尖还不够,闻景又开始打脖颈的主意。
闻景亲吻他的时候,胡茬总是扎着他的皮肤,白沐宁躲了一下说:“景哥,胡子扎到我了,好疼。”
新长出来的胡茬都是硬茬,白沐宁身上的的皮肤比较嫩,很不舒服。
将绑住的手腕举过头顶,闻景冷冰冰的丢出来一句,“忍着。”
话语毫不温柔,甚至带着明显的气愤。
白沐宁想,闻景好凶。
躺在桌子上,白沐宁像是待宰羔羊,而闻景轻车熟路将衣摆推到最高。
粗糙手掌拂过细嫩皮肤,白沐宁滋生出来一种特殊的敏感,尤其是“芝麻粒”被咬住的时候,他差点叫出来。
黑暗中,身上的触感被放大,白沐宁难耐的呜咽一声,而“命脉”更是兴奋起来。
“命脉”十分想念闻景的触碰,根本不管主人意志,迫不及待开始冒头。
属于白沐宁的裤子,被嫌弃碍事丢在地上,白沐宁被迫踩在桌子边缘。
“命脉”融化并未结束,反而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感觉。
食指挤进“瓶口”,在瓶子四周摸索像是在找寻什么。
白沐宁挺直脊背,脑袋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爽快。
“景……哥。”
白沐宁说不出来话,叫完景哥便没了下文。
他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觉得羞耻。
最讨厌的行为,却让他没办法拒绝,果然老话说的好,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闻景按住他的脖颈,贴近道:“知道自己哪里不乖吗?”
闻景力度不大,不会造成窒息,但还是因为按压脖颈儿动作,让人下意识想要缩脖子。
“景……哥,饶了我吧!”
闻景这会儿一点都不好说话,他声音低哑暗沉道:“好啊,你想让我怎么饶。”
“不要……不要……手指。”
“那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
“瓶口”就那么大点,不要做多余的事就好。
闻景嘴上答应着,实际行动却与之相反多了一只中指。
食指与中指配合更加默契,“命脉”融化了一次又一次。
本就存货不多,没一会儿就被抽干,而闻景还没完。
白沐宁紧咬着唇,心想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从桌子转移到床上,又从床上转移到墙壁。
白沐宁衣衫不整很是狼狈,而闻景始终衣着规整,只解开了领带。
品尝了不知道多少次“甘蔗”的糖水,白沐宁嘴巴很痛道:“景哥,给我留条命吧!”
“我错了,真的错了。”
因为没想过闻景会找到他,所以也就没想过闻景会玩死他。
为了保命,白沐宁只好大胆承认自己的错误。
当然了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和闻景聊聊为什么他会在这边的农村。
白沐宁猜闻景肯定很想知道,为什么逃出来却不联系他。
正好也可以借着话题终止这场单方面的玩弄。
然而闻景终究是闻景,根本不会给白沐宁耽误事的机会。
“继续,别停。”
“闻宁,乖,”脑袋被按压住,白沐宁又说不了话了。
“我说过了,现在不着急,你什么都不用说,做就好了。”
闻景按住他的后颈揉捏道:“咱们有多久没见了?”
白沐宁说不了话,嘴里吃着“甘蔗”,堵的严严实实。
闻景并不是想听白沐宁回答,自己给了自己答案。
“从那天你去医院找李安澈开始算,总共176小时,10560分钟,633600秒。”
“白沐宁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白沐宁嘴巴开始酸疼,他可怜巴巴的望着闻景拼命挤眼泪。
他希望闻景可以可怜他,放他一马,结果闻景只是抹掉他拼命挤出来的眼泪道:“继续吧,把欠我的补回来。”
怎么补?
白沐宁开始为自己担忧。
好消息不会死。
坏消息会废掉。
隔壁邻居家养了一只大公鸡,天天早上五点多开始打鸣。
以前白沐宁很烦,觉得打扰他睡觉的行为很不文明。
现在却像是看到了救星,“景哥,早上五点了,我真的要困死了,能睡觉了吗?”
闻景从他颈肩抬头,又变得好说话起来,“好,睡吧。”
说着抱住他,栽倒在枕头上。
手腕还被绑着,白沐宁想说你都替我解开啊。
然而闻景沉重的呼吸声传来,白沐宁这才意识到闻景睡着了。
白沐宁吐槽道:“不是,你几天没睡,睡得这么快?”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挪动身体想要偷偷下床去找剪子,然而刚有一个动作,身边的人便警觉睁开眼睛。
“要去哪里?”
白沐宁被闻景充血眼的眼眸吓住,只好乖乖躺好。
沉稳的呼吸声再次传来,白沐宁闭上眼睛想,算了,有什么事睡醒再说。

只是这梦做的实在是真实,现在pp还稍微有些不适。
想到手指的灵活度,白沐宁脸颊染上一抹薄红,他捂着脸拍了拍迫使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舒了口气,白沐宁觉得自己一定是憋坏了,所以才会梦见闻景。
对,就是在做梦。
他躲得这么好,怎么可能找到他?
伸腿下床,手腕拉住铁架床的栏杆,想要借力站起身,视线瞥过去的刹那,白沐宁震惊跌坐在床上。
pp与床来了个亲密接触,疼痛的感觉让他清楚知道那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尤其是他现在左手腕挂着一个暗红色领带。
记忆中,属于闻景。
领带让他吃尽苦头,现在手腕都是红红的痕迹。
闻景这是走了吗?
走了好,也不用解释了。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到他喂鱼的时间,白沐宁穿上工作服准备去仓库拿鱼饲料。
去后发现小推车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推书 20234-03-05 : 民国小掌柜by折吱》:[穿越重生] 《民国小掌柜》作者:折吱【完结】晋江VIP2025.02.27完结总书评数:4271 当前被收藏数:25374 营养液数:14041 文章积分:447,219,904  文案:  阿笙是个哑巴。  符城长庆楼的少东家,即使是个哑巴,也不愁娶不到媳妇儿。  任凭媒人嘴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