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古奇侠Ⅲ 凤舞玄天————清尊

作者:清尊  录入:04-30

的脚踝,一扯,凰的身子立即后滑,凤曦双腿一夹,将凰光溜溜的身子夹住了,在凰惊讶地

注视下,他带点恶意的笑容,低头封住凰的唇。凰要躲,但凤曦明显占了优势,将他牢牢压

在水底,缠得他无法动弹。两唇相触,像粘住了般,难分难舍。


吻得凰的嘴儿红肿了之后,凤曦接着攻击他的脖子、肩、胸膛。凰战栗,颤抖身子,由着凤

曦对自己为所欲为。

两人在水里纠缠了半个时辰,方破水而出,绯红的脸,预示了刚刚在水中是如何的激烈。凰

无力地趴在潭水边的大石上,露出水面的上半身全是吻痕。凤曦贴在他的后背,滑溜的小舌

还在他背上流连不去。


“呀,凤……凤……你哪里学来的嘛,做什么咬我。”凰明明想斥责他,话一出口,倒像在

撒娇般地呢喃。

“嗯,本能啊,哪用得着学。”凤曦抚摸着凰的身体。

“什么?本……本能?为……为什么……我没有嘛……”奇怪,凤曦的手在摸哪里?干……

干嘛摸他两腿间的……

“住手……住手啦……”凰有些慌恐,此时的凤曦好可怕。

“才不要!”凤曦扑了上去,将他压在身上,手绕到他前方,肆意抚弄着对方不曾苏醒过的

欲望。

“坏……坏蛋……”凰感到身体变得很奇怪,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冲破而出。

咦?后……后面有什么东西……顶得他好难受?

莫名其妙的他将手摸到后面,碰到一个火热的东西,他“哇”地叫了一声。

凤曦懒洋洋地吻吻他。“凰,我们……结合吧。”

“啊?结合?”凰不懂,不懂何为结合。

凤曦的眼中凝聚着无法预测的光,那光灼热烫人。凰看了,心中一惧,此时的凤曦像个入侵

者,充满了危险。

手指,来到凰的后庭,凤曦的行动告诉了凰他接下去要做什么。

我要你!我要和你成为一体!

凰骇然。似乎听到了凤的心声。

你是我的!凰是凤的!

那心声一波一波的传来,凰煞白了脸,当凤曦的手指入侵体内时,他惊叫出声。“不要——

”

要被吞噬了!

凤曦每入侵一分,他便感到身体融化掉,成了凤曦的了!

倏地,凤曦停下了一切动作。他睁大眼,不可思议地瞪视身下的凰。凰虚弱地倒地大石上,

赤裸的身体不断发颤,最叫人惊心动魄的是,他的身体在慢慢的透明?!


“适可而止了!”

一道清亮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凤曦抬头,看到一名清雅的男子立在灌木丛旁,用着哀怜地眼

神,望着他们。

“别再……吞食他了。那孩子……还未成熟。”男子轻轻地说。

凤曦警戒地盯着男子。

男子叹息,来到两人身边,将凰从凤曦的身下抱出,虚弱的凰无法抗挣,由着男子将他抱入

怀中,凤曦的手指同时从凰的体内抽出。

“唔——”凰吐了口气,透明的身体慢慢的恢复实体。

凤曦呆呆地望着男子怀中的凰。

“为……为什么……”他……他只想和凰在一起,只想拥有凰,为何凰会……如此?

“还不明白吗?”男子轻语。“凰和凤不能结合!永远都不能结合,否则,将会带来灾难。

”

“不!我不相信!”凤曦摇头。凰和他一起出生,是他的半身,他们从睁开眼便在一起了,

以后,自然也要在一起。

“你也知道他是你的半身?呵,半身便是不完全啊。”男子抚摸着凤曦的脸。“总有一天,

你们会分开的。跟我一样,与我的半身分开。”

“城……城主……”凤曦怔怔地望着,男子的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悲哀。“这是……凤凰的悲

哀。记住,你与凰不能结合,永远都不能……否则,凤凰涅磐之时,便是……你们……消失

之时……”


不懂!不懂……

男子的话语像咒语般,无时无刻地回旋在凤曦的脑海里。

凤凰涅磐!何为凤凰涅磐?一团火,烧得体无完肤,便是涅磐了吗?

悠悠地,他醒了。眼前昏暗,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耳边已没有喘息声了,似乎安静得可

怕。

他趴在美人榻上,打着瞌睡,是梦非梦?一闪而逝的场景是真实,还是梦幻?在梦里,凤曦

仿佛更鲜明一些?

曾经,他和凤曦一起戏玩于清泉么?

可,为何,他毫无记忆?是因为十四岁那时,失了许些记忆的关系么?十四岁那年,因某种

原因,他混沌了许久,当清醒,寻找凤曦的身影时,旁人却告诉他,凤曦走了。问凤曦何去

何从,无人能答。唯有奶娘说,凤曦去了中原,很久很久之后,方能回来。中原?凤曦为何

抛下他,去了中原?中原有何之好,他为何要弃他而去?于是,当成了“凤凰门”门主,“

凤凰城”城主,他开始任性,开始不顾一切的离家出走,去寻找凤曦,可叹无一次成功!


打开眼睑,看到地上的两人。玄京已睡去,另一名男子在为他盖被子。

“你爱他吗?”他问。

男人手下的动作顿了顿,低沉地回道:“爱。”

“呵呵。”冰凌凰月轻笑。“你不怨孤经常如此玩弄他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

“嗯?”

“……怨。”男人低头。“但,属下亦感谢门主。”

“感谢孤?”挑眉。

“是。只有如此,属下方能接近玄京大人。”他爱怜地凝视着昏睡中的人。

“啊,这倒是。”冰凌凰月咕哝。“平日小京冷漠寡言,拒人于千里之外,有时还以下犯上

,管东管西的,唉,但他又对孤死心塌地,孤一声令下,他再不愿,亦不能违抗。要他吃春

药,他还真个吃了。呵呵,却给你捡了便宜。”


男人跪地,磕头。“门主,属下请求您……放过玄京大人吧。”

“咦?”冰凌凰月感兴趣了。“何出此言?”

男人吸口气,道:“门主若不喜欢玄京大人,便不要再如此玩弄他。他虽身为下属,无法违

抗你,可……终究是个男人,有男人的……尊严。”


“你不喜欢他吗?”冰凌凰月没因他的无礼而生气。

“属下……虽喜欢他,可……可不愿再以如此……卑劣的手段……得到他。”

“卑劣?”冰凌凰月坐正身子,凤眼一眯。“你,抬起头来,看着孤!”

男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虽害怕,但眼神坚定不移。

冰凌凰月与他对视了须臾。

“不悔?”

“不悔!”即使以后无法再亲近玄京大人,他亦不悔此时的决定。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想尽一切手段的得到对方吗?

“爱他,便尊重他。”男人沙哑地道。

冰凌凰月沉默了。爱吗?

倒在软枕上,他挥挥手。“带他下去吧。”

男人恭敬地再三磕头,之后抱起睡梦中的玄京,退出房门。

此时,天已渐亮。

冰凌凰月一动不动的躺着,瞪视华丽的天花板。爱吗?爱一个,是怎样的滋味?

半年前,他在一次离家出走时,在城外森林里乱逛,遇到了身受重伤的玄京。原本对这些事

不热衷的他,因玄京一双深沉而凌利的眼而改变了主意,带他回城,为他治伤。玄京是个不

爱言语的人,常常给人一种疏远的感觉,城里的人都排斥他,可他无任何怨言,伤好之后,

展现出超然的武艺,于是,他成了门主的侍卫长。没有人反对,门主的话便是圣旨。


原本是侍卫长的下属降职成了副侍卫长,但这位副侍卫长好像不怨玄京争了他的职位,反而

爱上了玄京。

真是奇怪啊。

“世上真有人为了爱放弃一切么?”

仍有些困,他闭上眼,继续睡。

清晨的风,有些冷,他缩了缩,皱皱眉。风过,拂动轻纱。纱后,早已空无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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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幽然似云,飘渺飞纱,水腾雾霭。

“哗——”

浴池里,男子破水而出,一头黑亮的发丝拖曳在水里,形成一团黑云,紫色的眼眸被水浸过

后,更晶莹了。

五官如雕琢般,立体而俊逸,偏表情淡漠,令他如冰雕般,毫无生气。精瘦的半身露在水外

,淌着水珠,引人无限遐思。

坐于池边的白衣人手执白玉酒杯,细细地打量着水池中的出水芙蓉。

“过来,无影。”伸出手掌,温和地凝视着水中人。

紫眸人乖乖地走向白衣人,偎在他怀里。白衣人宠溺地撩起他的发丝,在唇边亲吻。

“好孩子,伤全好了吧?”

无影闭上眼,安安静静地。

手摸上怀中人的肩膀,光滑的肩膀无任何瑕疵,这才漾起柔和的笑。“摩雷王真狠心,再如

何,你与他父子许多年,他却毫不留情。唉,这人世间,亲情算得了什么呢?况且对一个无

任何血缘关系的外人。”


无影将脸闷在他怀里,他低叹。“你不爱听这些话?呵,逃避可解决不了问题。不过,得到

‘摩雷国’的‘镇国之宝’,西域之行,算是值得。”


半年前,他天尊命令四个手下分别去东方“人间阁”、南方“凤凰城”、西方“摩雷国”、

北方“魔人谷”,夺天下至宝,然,四人中,唯有去西方“摩雷国”的无影完成了任务,其

他几个仍杳无音讯。


原本该去东方的琅琊及应去北方的伊藤静二人因私情,跟着无影去“摩雷国”,伊藤静中途

转了方向,去了北方,而琅琊竟不知悔改,一路追随。不过,也幸好有他,“摩雷国”的“

镇国之宝”顺利盗得。唉,该罚他么?


轻抚怀中人的脸颊,天尊淡笑。罢了,放过他吧,至少,无影平安归来了。而他,已去了东

方。

至于半年前就去了南方的毓刑天呵……

“动作有些慢呢。”

将无影平放在地上,手在他胸口摸索着。“是否该催促他呢?”

按在无影胸口的手,忽地没入无影的体内,不见血,却只见随着身体的下沉,天尊整个人都

没入无影的身体里面!?

一道紫光闪过,浴池旁已无天尊的身影,唯有躺在地上的无影和一堆散乱的白衣。

慢慢地,无影睁开了紫色的眼,那眼,闪烁着精光,冰雕般的脸,淡淡地漾开一抹春光般的

笑容,一扫往日的冷酷,此时的无影温和似风,柔美如云。坐起身,撩一缕青丝,妩媚动人

。


捡起一旁的衣物,一件一件穿上。白衣墨发紫眸,此时的无影既纯净又邪美。

“好了,乖孩子,我们去‘凤凰城’看看。那‘门主之心’究竟是怎样的?何以刑天半年之

久仍无动作?”

无影——或者说天尊,手指一划,在地上划出一个巨大的咒符圈,纵身一跃,跳进咒符圈,

身子竟似入了水中般下沉到地底下,直至沉没到顶,最后,连发丝都随之而下。淡淡的光晕

闪过,地上的咒符圈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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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窃者……

素白手,伸于空中,接住了被风吹落的枫叶。冰凌凰月一身白衣,白衣上绣有银丝凤凰图腾

。墨黑的长发半束,由一根凤尾玉簪固定,刘海中分,飘逸地飞扬在额两侧,垂挂至下颚,

银链挂着一颗泪型玉坠贴附在额中间,白玉般的脸,稚嫩得惹人怜惜。


靠在阁楼的窗口,面向晨曦,双眼迷蒙地望着隔壁的院落。

偷窃者?

昨晚的那个人是谁?为何说他是偷窃者?他身为“凤凰门”门主,锦衣玉食,怎会去偷他人

财物?

况且,一般人是无法突破他的结界,进入禁地。

将手中的枫叶放入口中,轻轻地咬着。

任何一个闯入禁地的人,只有一条出入——杀无赦!

凤眸一转,隔壁院落中的几人正在喝着早茶。

雍容华贵的梵雨扬着邪气的笑,逗着怀中的金发人,金发人却冷若冰霜,不曾理会。两名侍

女丫环叽叽喳喳在讨论着什么,一会儿为主子倒茶,一会儿两人嬉玩着追打。“摩雷国”的

两名法师在院中比划着,看他们飞上飞下,轻功不弱。似乎……少了一人呢。嗯,是那个一

脸严峻的侍卫吧?


仿佛知道他在打量他们,梵雨抬头,向他敬了敬茶杯。

冰凌凰月露出稚气的笑,手往窗台上一搭,纤细的身体从窗里飞了出去,在冰漓和鸿罗的惊

呼声中,翩翩然地飞落于地,身轻如燕,长发飘荡,衣袂飞舞,如白蝶般飘然而至。


“雨哥哥……”他兴冲冲地跑到梵雨身边,挨着他坐。“雨哥哥真是的,喝茶也不叫上我。

”

梵雨亲自为他倒了杯茶。“小凰儿,莫气,雨哥哥向你赔不是。”

冰凌凰月嘟嘟嘴。“雨哥哥在欺小凰儿不懂事吗?哼哼。”

小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冰漓在一旁看得窝火。主子是何身分,亲自为他倒茶,已是给他面

子了,他倒好,不领情,还埋怨。

梵雨轻笑几声,摸摸他的头,并不计较,当小弟弟在撒娇。

“呀呀呀!”冰凌凰月跳了起来。

“怎么了?”梵雨挑了挑眉,细长的眼一眯,带了一丝慵懒,煞是迷人。冰凌凰月被看得脸

一红,心跳莫名的加速。

拍拍胸口,他扬高下巴。“雨哥哥太大胆,竟然随便摸‘凤凰城’城门的头,哼哼,该当何

罪?”

鸿罗惊讶地瞪大眼。拜托,这小鬼,主子摸摸他是他的福气,好不好!

梵雨愣了一下,在冰凌凰月佯怒地注视下,抱着冷炙笑弯了腰。

咦咦?有何好笑的?冰凌凰月更不满了。

冷炙斜睨一眼冰凌凰月,冰凌凰月被他看得心一惊,似曾相识的眼神?那红眸中一闪而逝的

凶光,好像曾在哪里见过?

笑够之后,梵雨收了笑容。“依城主之见,梵某该当何罪?”

这个男人够嚣张!他的身份定不简单,否则,普通人在他“凤凰门”门主面前,唯有俯首称

臣的份。

“嗯,就罚你陪我逛街好了。”冰凌凰月鼓鼓腮。

冰漓和鸿罗一听可以逛街,双眼不禁一亮。

“好啊。”梵雨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冰凌凰月双手一拍,拉起梵雨。“走,我们立即就走。”

梵雨被他拉着走,冰漓和鸿罗要跟,冰凌凰月一瞪。“谁许你们跟着,我只请雨哥哥一个人

!”

“什么?”冰漓和鸿罗脸一垮,好不失望。

“哼,谁叫你们刚刚在心里骂我!”冰凌凰月吐吐舌,拉着梵雨便走了。

鸿罗跺跺脚,冰漓拧着手中的手绢。练完功,准备休息的猫仔和宿白鸟见落单的太子和一脸

哀怨的侍女,不禁问:“怎么了?”

冰漓撇撇嘴。“走,你们陪我们逛街去。”

猫仔一头雾水。

“陆大哥一早就不知去哪里,定是私自去玩了,哼,刚刚主子也被那小鬼给拉走了,留我们

几人在这里枯坐。我才不要无聊,走,我们也去逛街。”鸿罗拉拉宿白鸟。“鸟儿鸟儿,我

们走。”


猫仔皱眉,将宿白鸟的手拉了回来。“不要动手动脚。”

“小气。”鸿罗翻白眼。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单是两人对彼此的独占欲便知,哼哼!

“好了,好了!”宿白鸟嚷。“要逛街,走就是,罗嗦。”

“耶。”冰漓和鸿罗高兴的跳脚,忽儿一想,齐齐看向面无表情的冷炙。“那个……他呢?

”

冷炙无视四人关切的眼神,起身,走至庭院,身影一闪,便失了踪影。

冰漓张了张嘴。就知道这冰人除了主子,无人能说动他。

推书 20234-04-30 :《铁云 第一部 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