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勾引你----瓶子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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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
散落。
陶瓷的花盆摔了个粉碎,谷斯重心不稳退后几步,软绵绵的身体像木偶倒在项暮林怀里。
手颤抖地抓住项暮林的手,苍白的嘴唇艰难地开口。
林启紧张地退后几步,跑了。
项暮林稳稳地将谷斯抱在怀里,大声呼喊着,"救命啊!!快来医生啊!!!"
"暮林。。。。"谷斯的额头撞了一大口子,鲜血中里面直冒,好象剪不断的红丝绸。
"我在这里呢!"项暮林紧张地抓起谷斯冰凉的手,放在滚烫的脸上。
"对不起。我曾经让你那么难受。。。。"
"说什么傻话,医生很快就来了。"项暮林心疼地说道。
"暮林。。。我也想。。。可以保护你。。。。"谷斯的笑是发自内心的,项暮林好象有一点点明白了,其实谷斯想要的自由中有一部分是,他也想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让喜欢的人不受伤害。

第27章
昏迷了一天之后,谷斯醒了。
项暮林像是整夜没睡,他靠在床边的样子像个孩子。
谷斯心疼地伸手轻摸着项暮林下巴上的胡渣,满眼的幸福。
项暮林从睡梦中惊醒,他用睡眼朦胧的目光望向谷斯,笑了。
"醒了?头还痛不痛?"项暮林着急地问道。
"看到你,什么都不痛了。"谷斯说完才发现,这话实在肉麻了些。
项暮林也楞了,仿佛第一次听到用这种语气说话的谷斯,一时感慨万千。
心疼地抚摩着他额头的伤口,柔情地说道,"你真是太傻了,其实你不用受伤的。"
"我很清醒,暮林。我还记得,你额头上也有一个疤痕,对不对?"
项暮林笑了,不回答。
谷斯猛地坐起来,伸手掀开项暮林的刘海。
谷斯看呆了,长长的伤口划过整个额头,若没有刘海,看起来实在狰狞。
一时,自责浮上心头,谷斯低着头,又红了眼睛。
是谁将这个无助的男人搂进了怀抱,大大的手掌轻拍着他的背,安慰的说道,"我没事的,我一点都不在意。"
"我真是个疯子!"谷斯想把自己杀了心都有了。
"谷斯,别这样。"项暮林只是一次又一次亲吻他粘满泪水的脸。
"为什么你还要原谅我。。。。。。"
项暮林深深地望着谷斯的眼睛,坚定地说道,"就算责备全世界的人,我也不会责备你。"
"暮林。。。对不。。。。。"
"不。。。。"项暮林捂住谷斯的嘴唇,轻轻说道,"从今往后,我们谁也不要说对不起了,好吗?"
"从今往后,谁也无法从项暮林身边带走谷斯,只要项暮林活着的一天,绝对不会让谷斯受到一丝伤害。我发誓!"
"暮林。。。。"谷斯搂住项暮林,彼此的唇紧贴在一起,湿润温暖的舌尖纠缠住不放开,泪水咸涩在彼此口中被冲淡了,转而化为香甜的味道,
"呜。。。。"谷斯迷恋地呻吟着。
项暮林将自己身体撑起来,他痴痴地抚摩着谷斯微红的脸蛋,谷斯疑惑地望着男人眼中的抱歉。
项暮林轻轻说道,"你知道我想干吗吧?"
谷斯明了地点头。
"我怕你身体受不了,你才刚醒。"
"暮林,我真的不确定这一次能不能真正和你在一起,我很害怕。"谷斯眼神透露着害怕和如今对项暮林的渴求。
项暮林轻吻着谷斯的唇角,然后逐渐加重力度吮吸着,伸入彼此的口中。
薄薄的睡衣被掀起,大手揉搓着谷斯脆弱的花蕾,只倒充血到无法再变大。
双双倒在狭窄的病床上,项暮林强健的身体压在谷斯纤细的身体之上,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是至高无上的快感。
项暮林将手指伸入谷斯的裤裆之内,火一样的触感好象燃烧了一样,娇弱的欲望在项暮林手中胀大了。
"暮林。。。。一起。。。。。"谷斯迷乱的眼眸瞬间让项暮林无法再镇定了,迅猛地脱去彼此的碍人的衣物。
谷斯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过渡到欲望鲜嫩的粉红色,让人头脑发胀。
项暮林闭上眼睛亲吻谷斯的唇,下身已经熟悉找了彼此交合的入口。
"呜。。。。。"只是感觉紧闭的口穴猛地被撑开,谷斯紧紧扣着项暮林的五指,一时意乱情迷。
欲望越撑越大,终于一鼓作气顶进身体的深处去了。
紧接着就是卤莽地冲顶,撞到深处再抽离,一下一下攀登到欲望的颠峰。
"啊。。。。。痛。。。。。暮林。。。。。。"即便是口中说痛,身体上还是兴奋到无法言语,紧密的交连处在极度的摩擦中发出阵阵淫乱的声音,双腿张大到无法张大而颤抖着。
"啊。。。。。。。。"谷斯头皮发麻着惊叫着,项暮林火热的爱液冲进遥不可及的禁地,被封锁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可以作证,每一次为彼此而加速的心跳。
项暮林疯狂地抱着谷斯,泻流的感觉随着暖暖的大手慢慢平静下来。
谷斯钻进项暮林的怀中,身体蜷缩着像个婴儿一样。
"谷斯,我爱着你的全部。"
谷斯幸福地望着项暮林,那么坚定地说道,"这一次,我带你逃吧?"
逃?
曾经是项暮林无法兑现的承诺,可是如今谷斯满眼的确定,让人恨不得就跟着这个男孩逃亡,无论今后的日子有多难以承受,只有还有他的笑容,有他的安慰,有他的拥抱,有他的陪伴,项暮林的世界就足够了。
"好。"这一声答应,将会是一生的执着。

一个男人匆匆走在医院的走廊,嘭得一声打开病房的门。
项盛冷笑着上前,抓住谷斯还拿着水果刀的手腕。
水果刀掉在地面,是清脆的声音。
"项盛,你在做什么!"项暮林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阻止。
哪里想到谷斯更讨厌这样的纠缠,他恨恨甩开项盛的手,厌恶瞪着项盛。
项盛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利马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无奈地问道,"哥,你怎么还和这种人在一起啊!"
"我和谁在一起,你也要管吗?"
"不是。哥,我真的不喜欢他!"项盛恶狠狠地望向谷斯,"他当初怎么狠心难道哥你忘了吗?"
"项盛,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关心过哥。我难受的时候也不见得你关心过我啊。"项暮林平静地说道。
"哥,我不许你和他在一起!自从他出现了之后,你就全变了!"项盛愤怒。
"这种改变在我看来,没什么不好。项盛,你回去吧。"项暮林下了逐客令。
"哥!"
"项盛。"一边安静的谷斯走到项盛跟前,然后再望向项暮林,"我有些话想和他谈谈。"
项暮林望着谷斯许久,轻轻摇头。
他怎么可能忘了呢?
项盛和谷斯曾经有过的肉体关系,项暮林无法视而不见。
"看到没有。他就是这样贱的男人。"三年前,是项盛带给他这样一个赤裸裸的事实,其实谷斯可以和任何男人发生关系。
当时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比那颗坚硬的子弹穿过脑门更加挖空的痛。
他谁都不会责怪,就如同现在,甚至不想去怀疑谷斯那句承诺。
"这一次,我带你逃吧?"
人可以这样的改变,为了一个人,从那么强硬的变到无法置信的懦弱和胆怯。
其实这样的改变,项暮林感觉非常糟糕。
谷斯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坚强内心却无比脆弱的男人此时的心情,若人与人之间可以看透,他们不需要绕着大圈子至今无法绕出来。
没有得到允许,谷斯还是留下项暮林在死寂的病房。
连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都无法承受了。
好象被忽略,被抛弃了。
若可以,项暮林想要一个笼子,将谷斯和自己关在里面。
不被任何人打搅,彼此的眼中只有唯一。

第28章
项盛靠墙连着抽了几只烟,低着头沉默着。
烟雾弥漫了谷斯的眼,他只是安静等待着项盛开口。
"你还是这么想杀了我吗?"谷斯终究还是先开口。
项盛抬起头,装作不解。
事到如今,项盛还是不愿意承认吗?
"为什么不承认?你派人在监狱里侮辱我,想放火烧了我。不是吗?"谷斯有些激动,眼前这个看似文雅的男人为什么要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
项盛只是默默地听谷斯讲完,讥笑与不屑。那神情和几年前,谷斯初见项暮林有几分相似。
"你以为你是谁?"项盛这话有些没头没脑,让人琢磨不透,"别以为扒着我哥你就会平安无事。"
"我不记得我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呵呵,你没对不起我啊。"谷斯轻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突然结冰,"看着你,就是难受。"
"难受?"谷斯也笑了,"这世上让你难受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你都要杀了他们?"
"你是最让人难受。"项盛用力灭了烟头,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渐渐慢下脚步,头回了一半说道,"你让我们的生活乱七八糟。我的哥哥再也不是那个强大到难以直视的哥哥,因为你的一个举动就可以无比脆弱,虽然他不会表现出来,可是他的心都被你活生生地挖空了。"
项盛急促地离开了,谷斯难以置信。
"项盛!"谷斯喊着几声,他追上项盛并且抓住他的手臂,"难道仅仅是因为爱,所以要杀我吗?我不明白,我不认为这样的情绪会积聚为仇恨。"
"你当然无法明白。"项盛面无表情地说道,"杀了你,让哥哥永远失去你,就是痛一下。就如我当初眼看着哥哥杀了末洁,只是痛了一下。"
"你爱末洁?"
"人都死了,没意义。"
"你为什么不阻止哥哥?"
"阻止?我凭什么阻止?哥哥是我的一切,而末洁只不过是我喜欢的人。凡是哥哥要做的事,我就站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谷斯惊讶到无法言语了,项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矛盾地存在。
因为太在意哥哥了,从小到大,这样的尾随和盲目地崇拜太过深刻,甚至到了扭曲,失去人性的地步。
人的情绪总不可能这样压抑着,谷斯便成了项盛发泄的出口,甚至疯狂的。
"说什么哥哥是一切,其实,很恨他吧?"谷斯生生扯开这个男人的伤口。
"怎么?"项盛突然冷笑起来,"你只要把这一切都告诉哥,明天我就会消失在这个人间了"
谷斯无言地摇头。
"呵呵,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吗?快点离开哥!否则我还是会想方设法地害你!只到你怕了,逃了!"项盛恶语相逼。
"为什么要把彼此逼到绝境?难道我的退让还不够吗?"谷斯再也无法抑止心中的愤怒了,连曾经受过的这么骇人的伤害都可以不去计较,项盛凭什么一再嚣张?
"怎么了?你们吵什么?"争吵的声音吵到了项暮林,他有些疑惑地望着面红耳赤的两人。
项盛艰难苦笑着,"哥,我们没事,闹着玩的。既然你都等到了谷斯,准备什么时候出院?"
前后变化的太快,项暮林还无法接受,只是笑着说道,"越快越好。"项暮林用充满信任的眼神望着弟弟,"你给我们选些适合长期居住的地方吧,我和谷斯以后只想安静地生活在一起。"
项盛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却也无法说什么。
谷斯瞪着项盛,看他笑得那么像个好弟弟,就是不知道内心在想着什么。
"没问题。你们分开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谷斯只是觉得不想看下去,这虚假的脸面。厌烦地走进病房,留下兄弟两人在门口说着虚假的话。
项暮林侧着脸看着谷斯楞楞地望着水杯,周遭充满着浓浓悲伤,让人心疼。
打发弟弟离开了,项暮林将门反锁了。
回过身紧紧抱住无助的男人,大手轻拍他乌黑的头发。
仿佛悲伤会蔓延传染。
黑暗中两人相拥的人各怀心事,他们虽然身体贴在一起,心也老远老远。
"暮林,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去了哪里好吗?"谷斯停了停,"包括项盛。"
是在哥哥和弟弟中抉择吗?最后选择了哥哥,所以再也不想到见到弟弟了。
项暮林真不愿意这样想,可是有时候控制不住这样去想。
"为什么?"
谷斯没想到他会刨根问底,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我不喜欢项盛,非常不喜欢。"这话太矫情,但是总不能把事实告诉项暮林吧?谷斯只想平静,所有喧闹能不引起就选择忘记吧。
"可是,他是我弟弟。"
"我知道,因为他是你弟弟,所以。。。。。。。"有些话谷斯选择不说。
被这样糊涂的话给曲解了。项暮林松开手臂,背着谷斯。
周遭突然阵阵寒流,没了项暮林的拥抱,感觉想是被抛弃到了深海。
谷斯知道这很难为项暮林,太任性了。可是,说出那些事情,谷斯自己都觉得难以承受。
想让那些屈辱当作没有发生过,不想让项暮林再承受一次。
因为谷斯太清晰地明白,项暮林的爱是接近疯狂的。
其实谷斯不知道,项暮林的爱远没有外表那么刚硬,甚至脆弱无比。

手下衣服被整齐地叠起来,谷斯转向项暮林,他正在接手机,不时两人目光会碰撞。
谷斯有一丝丝不好的预感。
挂了手机,谷斯上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项暮林望着男人,目光复杂琢磨不透。
"你和项盛说了什么?他昨天骑着跑车连人带车飞进江水中,很明显。。。。。"
"很明显什么?"谷斯担心地问道。
"他想自杀!"项暮林有些激动,他狠心地抓着谷斯的手,满眼凶狠地望着谷斯,"你到底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谷斯不知所措,他一头雾水搞不清楚。
"说!"项暮林发狠地朝谷斯吼道。
突然有一刻,谷斯的心是平静的,没有波澜的。
他缓缓地开口,无比绝望地说道,"项暮林,难道我在你眼中,是这么不堪吗?"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项暮林也很痛,痛到只能闷在心里烂去,"3年前,你为什么要和项盛发生关系!既然发生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抛弃他!为什么还要回到我身边!"
谷斯犹如被雷连着击倒了三次,最后一次,被击地爬不起来。
"因为爱你才会回到你身边。"谷斯语调低,甚至有些哀求。
手臂被恨恨甩开,这样的回答远远不够化解他们之间的误会。
听起来,甚至是敷衍。
"狗屁!"项暮林烦躁地抡起手掌将谷斯煽到在地,一阵阵厌恶蔓延开来。
明明知道,结果是混乱,当初还是执意地冲进他的怀抱。
明明知道,结果是伤痕累累,当初还是像个傻子一样扑上去。
因为爱你,所以根本顾不了这么多。
可是,有些人,是注定没有办法在一起,虽然他们那么相爱。
世上最远的距离。

林启赶到的时候,项暮林已经离开了。
谷斯铁青着脸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嘴唇青灰,手指在地板上微微颤抖着,奇怪的是眼角居然没有泪水。
好象在强忍着什么。
"谷斯。。。。你怎么了?"林启抓着他的手,虽然曾经讨厌过这个男人,可是说到底,他们十几年玩在一起是无法磨去的。如今看到他那么狼狈地像只被抛弃的小狗,林启依旧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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