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主文的NPC消极怠工了by我算什么小饼干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录入:02-14

就连白郁也在某日掂了掂团子,狐疑的揉了把他的肚子:“小猫,你是不是胖了?”
伊缪尔:“!”
才,才没有!
总之,大公非常希望,这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
唯一的困扰就是,医生执着于让大公讨厌他。
深感郁闷的大公揽镜自照,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难得的对容貌产生了不自信。
医生是讨厌大公,才想让大公厌恶驱逐的吗?那他为什么要关心大公身体呢?
伊缪尔想不明白。
直道某一天,大公府抓到了黑袍会的细作,连夜审问。
那位代号“夫人”的黑袍会成员交代,白郁是黑袍会的一员,代号“渡鸦”,他依照黑袍会的要求潜藏在大公府,身上藏了一包毒药,随时准备刺杀。
“……”
审讯官一句句逼问,夫人一句句回答,而伊缪尔大公坐在审讯室外,面容阴沉如水,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夫人,苍青的眸子缩成竖瞳,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等到所有罪证陈述完成,调查结果摆上大公的桌案,白纸黑字一清二楚,伊缪尔缓缓闭眸。
医生,确实是黑袍会的人。
伊缪尔感觉很疲惫。
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未与谁交心,从未依靠过谁,甚至从未喜欢过谁,只有一个白郁而已。
可偏偏,白郁是黑袍会的人。
于是这天,伊缪尔晚饭吃的闷闷不乐,白郁也看出他的不开心。
医生熟练的将大公面前的肉菜换掉,顶上一道绿叶子菜:“今天公务有问题?”
他声音泠泠,面容冷淡如常,但落在伊缪尔眼中,却有点不是滋味。
大公目光盯着远去的牛肉,开始闷闷不乐的啃叶子,心想:“白郁不喜欢你,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医生喜欢亲近的,从来只有白金小猫而已。
伊缪尔不说话,白郁便看向他,微微抬眉:“不开心?也不想说话吗?”
自打医生接任了男仆的位置,这还是公爵第一次不愿意理他。
伊缪尔咬断了叶子,没头没脑的开口:“我最近在处理黑袍会的事物,医生,你怎么看黑袍会?”
白郁神色淡淡:“一群没有底线的人渣。”
伊缪尔一顿,正想嘲讽:“是吗?要不是我知道你的来历,我就信了”,可是下一秒,他却听到了医生的心声。
“恶贯满盈又伤天害理的东西,不知道在伊尔利亚策划了多少次恐怖事件,早早铲除的好。”
伊缪尔的动作一愣。
心声不是话语,是做不了假的。
医生……讨厌黑袍会?
大公神色如常,继续吃菜,冷不丁道:“我们今天抓到了一个黑袍会的奸细,代号‘夫人’。”
说完,公爵抬眼,看着白郁,开始观察他的表情。
白郁只道:“那很好。”
他的心声说:“以夫人做的事,入狱算她活该。”
“……”
漫长的沉默过后,伊缪尔道:“她指认,说你也是黑袍会的一员,代号渡鸦。”
说完,伊缪尔看着他,试图从医生脸上找到一点惊愕茫然的神色,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无视夫人的供词,认为她是在胡说八道,可让他失望的是,医生的神色冷淡如常,甚至有一点如释重负。
白郁说:“我是。”
“……”
巨大的茫然和无措淹没了伊缪尔,他依旧死死的盯着白郁,眼眶却情不自禁的开始发酸,他藏在袖中的手指开始发抖,浑身被悲切笼罩,最后,整个身体都微不可察的颤抖起来。
大公用尽全部的力气,才将眼泪压在眼眶,没在敌人面前显露出来。
伊尔利亚的大公不能失态,但如果是小猫形态,他大概已经说不出话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唯一一个愿意对他好,愿意包容他的人。
可是下一秒,他听见医生浅浅的叹息一声。
对方轻轻抬手,似乎想要碰一碰伊缪尔的面颊,最后悬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白郁从来冷淡的面容,第一次有了迟疑和不忍。
人非草木,和公爵日日相伴,公爵又对他那么好,说不在乎,那是假的。
于是,医生的心声接连响起。
“他看上去好难过,我是不是伤害到了他了?”
“我是否应该安慰他……也许,他这时候应该不想要我的安慰。”
“抱歉……”
“虽然殊途同归,但我本来希望你能主动厌恶我的,没有想到……”
“还是抱歉……”
心音一声叠着一声,这时候,白郁的声音温柔又无奈,像是完全不知道如何安慰面前的公爵,某一瞬间,伊缪尔居然幻视了他将小猫捧在怀里哄的样子。
公爵微微咬住下唇,控制住嗓音中的哽咽:“夫人说,黑袍会给了你一包毒药,要你下在我的茶水里。”
白郁长久停顿,被公爵厌恶然后处死,是他预定的结局,可走到这一步,伊缪尔在他面前抖的不成样子,他居然开不了口了。
“白郁。”伊缪尔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到底,是不是。”
医生默然,再次长长叹息。
“是。”
可还来不及悲切或是难受,下一秒,伊缪尔又听见了医生的心声。
“可我没打算对你用,从来没有。”

伊缪尔愣愣听着医生的心声,眼睛微微睁大,变成小猫一样的浑圆。
什,什么叫,你从来没有打算给我下?
医生的心声还在继续:“我不认可黑袍会的所作所为,伊缪尔大公是不错的统治者,况且……,总之,我不会给他下。”
中间一句含糊不清,似乎医生自己也没也想清楚况且什么,只是含糊带过。
伊缪尔挠了挠桌角,郁闷至极。
况且什么?说清楚啊!
但他还来不及仔细分辨,医生已经叹息一声:“抱歉,夫人说的没错,我确实带了毒,就在床头的书柜里,你可以去搜索,至于我,任凭大公处置。”
白郁的心声说:“如果这能让你开心一点。”
虽然是为了回家,但伤害大公不是他的本意。
“……”
不,伤害你不会让我开心,只会让我更加难过。
大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调查清楚前,我会将你关在府中,哪儿也不能去。”
白郁坦然:“理所应该。”
他本来还以为会和夫人一样,被关到地牢,受些责罚,虽然有66在,但总归不会太舒服,只是暂时幽闭,已经非常好了。
至于之后,等大公调查清楚白郁的身份和上下级,大概会判处他死刑,这本是白郁想要的结果,但不知为什么,白郁并没有完成任务的兴奋感。
大概是大公的眼神太过哀伤,那眼眶微红,要哭不哭的倔强模样,就好像白郁欺负了他。
白郁想:“也确实是欺负了他。”
“……”
伊缪尔默然,抬手摇铃,唤来老管家:“将他带回房间,没有我谕令,不许他出府。”
老管家看了眼大公,又看了眼白郁,想说这人的房间离您太近,恐怕对您不利,还是关进地牢的好,可多年练出的察言观色告诉他,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于是,他沉默着走到白郁面前:“请跟我来吧。”
白郁没想到,伊缪尔说所的关禁闭,居然真的只是关禁闭。
没有拷问,没有刑法,他被放到到自己房间,门口甚至没有守卫。
而晚上的时候,一只大尾巴的白金小猫如约而至。
他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医生的房间,蹦跶到了医生的床上,躺进了医生的被窝,将自己塞进了医生的怀里。
今天的小猫非常热情。
他不说话,只是在白郁身上一个劲儿的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白郁轻手轻脚的将团子抱出来,捧到面前,非常意外的发现,小猫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有一团泪痕。
“……?”
他忍不住放轻了声音:“谁欺负你了?”
伊缪尔身上没有伤,看上去一切正常,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本来被哄好了的伊缪尔越发觉得委屈,眼睛又泛起了一层水光。
小猫形态的情感本来就比人类形态更加剧烈,伊缪尔能控制住大公的表情,却控制不住小猫的表情,它恶狠狠的抬起短爪,想要擦掉欲落不落的水珠。
被轻轻的按住了肉垫。
白郁捏着小猫爪,他没有带巾帕,就从床头取下干净的衣服,捏成小角,将伊缪尔溢出的泪水拭去了。
可是,擦不干净。
小猫的眼泪越蓄越多,到最后便溢满了眼眶,白郁略显无措的停下动作:“到底怎么了?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白金小猫是一只非常有灵性的小猫,白郁第一次见他难过成这样。
医生安抚的揉了揉小猫脑门柔软的绒毛,哄道:“我去帮你欺负回来,好不好?”
“……”
不哄还好,这一哄,伊缪尔越发控制不住,他用短爪挥开白郁,在白郁膝盖上起跳,像炮弹一样,一头撞在了医生的怀里。
“……”
小猫是只小猫,可这冲撞的力度着实凶猛,硬生生将白郁撞的后退些许,白郁抱住他,好笑道:“到底怎么了?”
伊缪尔又难过又生气,心说你还问我到底怎么了?愤恨之下张开嘴,在垂涎已久的白面包边缘啃了一口。
收着牙齿,没用力。
白郁当宠物医生时没少被小猫咬,伊缪尔这下不算什么,他捧住团子,继续轻声细语的哄。
伊缪尔便扒拉在他胸口,牢牢占据了这块领地,不愿意动弹了。
它埋在柔软温软的白团子里,睡得非常好。
而白医生就没那么幸运了,惨被重物压顶,梦了一晚上的鬼压床,第二日起来时揉揉额角,眼下泛出乌黑色的眼圈。
小猫看着哪怕顶黑眼圈也依旧俊美的医生,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而后几日,公爵府的调查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而医生在房间吃吃睡睡,不时撸一把小猫。
没有人克扣他的饮食,饭菜精细一如往常,甚至,并没有人看守他。
房间没有守卫,门窗没有上锁,不但白郁来去自如,连白金小猫都可以随时造访。
白金小猫除了在晚上过来,还常常在午睡时过来。
除了那一天的异常,小猫又恢复了往日活泼的样子,甚至在夜晚叼住了白郁的袖子,强行将他往厨房扯,白郁拗不过他,怕他咬坏了牙,只得亦步亦趋的离开了房间。
迈步出门时,白郁心中叹气:“大公知道,又要生气了吧。”
伊缪尔歪头看他,狐疑的喵了一声。
——他是禁止医生出府,又不是禁止医生出房,他只是觉得,医生天天蹲在房间不出门散步,会憋出病来的。
还不如出来散步,顺便给大公做夜宵。
于是当天晚上,伊缪尔吃到了久违的牛肉糊糊。
调查还在继续,一份有一份的报告送上公爵的案头,白郁确实从未做过对伊缪尔公爵不利的事情,伊缪尔略略回想,医生有无数个机会将毒药下在他的食物中,可医生都没有做。
大公于是想,他要找个机会和白郁和好。
直接低头有失颜面,示弱的话大公说不出口,一来二去,这事便拖延了一会儿。
旋即,一场意外,打了大公一个措手不及。
那天他变成小猫,顺理成章的占据了医生的胸口,在面团上踩来踩去,却见医生忽然掩唇咳嗽,旋即,唇角便溢出了黑紫色的血液。
小猫踩奶的爪顿在原地,愣愣的看着白郁。
医生微敛着双眸,脸色发白,唇色也发白,唯有一点紫黑的血液挂在唇角,又被他随意抹去。
小猫完全呆住了。
医生身体一直不错,身材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完美男模身材,至少比伊缪尔健康的多,公爵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白郁心想:“啊,发作了啊。”
黑袍会给每位成员都下的毒药,如果不按他们的要求做事,到时间后毒发必死。
对此,白郁完全不在意。
本来调查完成后,他也会被公爵处死,至于是处死还是毒发死亡,对他而言,并没有太大区别。
于是,伊缪尔眼睁睁的看着白郁随意擦拭血迹,浑然不在意身体状况,他的一只手还放在小猫的脑袋上,正轻柔的抚摸着,仿佛他的性命还比不上给一只小猫顺毛重要。
伊缪尔又开始生气了。
他伸出短爪拍开白郁的手,非常想狠狠咬他一口,或是撞他一下,但是医生的状况如此差劲,伊缪尔什么都不敢做,只是恨恨看了他一眼,忽然迈腿从床上跳下去,三步两步跑走了。
白郁:“?”
怀里的小猫忽然逃跑,铲屎官撸猫的手停在半空,白郁撑住床沿站起来,这毒发作极快,没有解药几天就死,白郁刚刚发作,便头晕眼花,身体无力,他扶着墙壁走到门口,却见伊缪尔大公正朝这边走来。
这位容貌稠艳的大公衣衫潦草凌乱,似乎刚刚胡乱穿上,他远远瞪了眼下床的白郁,厉声道:“躺回去!”。
白郁:“?”
伊缪尔没和他解释,快步来到他面前,当的一声甩上白郁的房门,便匆匆走了。
白郁:“……?”
二十分钟后,管家带着浩浩荡荡的医官队伍来到了白郁的房间。
众人看诊的看诊,商量的商量,而白郁抬头,越过重重人群,却看见了藏在最后的伊缪尔。
大公躲在不被注意的角落,远远看过来,漂亮的眸中溢满了不安与焦急,可与白郁一对视,他倏忽垂下视线,不敢往这边看了。
白郁微微蹙起眉头。
他隐约有个猜测,却因为骤然发作的毒性无法思考,只能躺在床上,任由医生们诊治。
在众人的喧闹中,白郁的身体越来越沉,直到坠入梦中。
他并不知道,看诊结束后,医生们向伊缪尔回禀,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黑袍会的毒药,除了黑袍会,无法可解。
大公的面色沉了下去。
白郁昏昏沉沉的睡着,半梦半醒间恍惚睁开眼,伊缪尔大公的面容近在眼前,他看上去又哭了一遍,眼眶比质问白郁那日还要红,只是依旧倔强的抬脸,不让眼泪滚下来,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白郁心中便想:“又怎么了吗?”
“除了我,还有谁欺负你了吗?”
嗓子却哑成一片,根本说不出话。
伊缪尔见他醒转,却扑过来扒拉住他的手臂,嗓音略带哽咽:“喝水吗,要不要喝水?”
不等医生回答,他自顾自的拿起茶杯,喂到医生唇边,手臂却不自觉地颤抖着。
接着,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到了医生的脸颊。
白郁心中好笑,心说,“大公,你手也太不稳了,茶水都泼我脸上了”,可他看着伊缪尔带着水光的眼睛,却恍惚反应过来,那不是茶水,是大公的眼泪。
“……”
那双含着水色的湛蓝眸子,白郁似乎是见过的。
他恍惚开口:“小猫?”
大公手一抖,茶杯便直溜溜的,滚到了床下。
伊缪尔睁大了眼睛。
医生却是叹息一声,心想:“这回没法走了。”
剧情一错再错,眼看着拉不回来,白郁原本和66商量好,如果毒发,便不救治,自行等待死亡离开。
现在看来,却不行了。
白郁想,他抛不下白金小猫,也不能再欺负伊缪尔。
如果这回他走了,小猫还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
于是,白郁在心中默念:“66,出来一下,有事和你商量。”
茶水溅落后,伊缪尔手忙脚乱的倒上新的,重新喂到白郁嘴边,却听医生哑着嗓子:“小猫,你要去睡觉。”
昔日光彩夺目的公爵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在白郁窗前忙前忙后,不知道忙了多久。
伊缪尔倔强:“我不。”
医生们都说毒发极快,他害怕离开,就再也看不见医生了。
白郁:“听话。”
他试图和伊缪尔打商量:“这样,你变成小猫,来我怀里睡觉,我保证,明天你醒了,我也好了,好不好?”
“……”
伊缪尔盯着他,眸中满是不信。
白郁再次叹气:“我的手就放在你身上,给你顺毛,一旦我停下来,你立马就会知道,对不对?”
伊缪尔依旧半信半疑,态度却软化了一些。
白郁拍拍床铺:“相信我,上来。”
医生的态度实在温和,语调带着不容置疑的笃行,伊缪尔犹豫片刻,身上的华服跌落余地,然后从衣服中,钻出了一只白金小猫。
小猫跳上床,蜷缩在了医生身边,感受着一只温暖的手放上脊背上,一下一下的顺着毛。
他很久没有睡觉,本来就很困倦了,医生撸猫的手法又那么舒服,于是,他眼皮打架,居然真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伊缪尔骤然惊醒。
他急切的抬头,去确认医生的状况,却被被子挡住了视线,于是短爪飞快的拨弄,急于摆脱出来。
下一秒,白郁便轻笑出声,伸手将小猫捞了出来。
他面色正常,没有了昨日的惨白,抱猫的手和往日一样稳。
在小猫呆呆的视线中,白郁轻轻在小猫头顶落了个吻,笑道:“早上好,我的小猫。”
伊缪尔依旧呆愣,又听见医生语带笑意,悠悠补充。
“早上好,我的……公爵。”

再次穿到异世界的时候,时律两眼一抹黑。
大学生……啊不,研究生,研究生时律本来好好的在自家老婆的公司实习,就等着毕业答辩,结果眼前一黑,又不知道穿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又是在答辩前夕!梅开二度了!
之前是物理系强跨金融系,现在他金融系要毕业了,又搞什么幺蛾子!
不会要他再跨考博士吧!
时律懵逼中夹杂着愤怒:“66?66!”
难道是之前任务分数太低,需要他来善后工作?
66当然不在,66正在和齐翊卿卿我我,没有空关心前前前宿主的生活状况,好在时律的手机荧光亮起,他一低头,发现众人的群聊还在。
时律:“@陆旒,66!66!我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把我送哪里来了啊!我要毕业审核了!我论文还没写完呢!快把我送回去!”
想着还差几页的论文,研究生发出了崩溃的声音。
陆旒如今是首席向导,事务繁忙,俨然是时间宝贵的成功人士,他百忙之中看了眼群聊,非常官方的回复:“啊,时律啊,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已经退休了,不负责这方面的事务,等我帮你联系一下时空管理局。”
作为管理局的前任系统,66还是有点人脉的,他联系主脑,很快给了时律答复。
“是时空紊乱照成的短期波动,你可能还要在那个世界呆一会儿,噢对了,你老婆也在。”
时律:“?????”
男大的困惑溢出了屏幕。
陆旒:“就是前段时间,你老婆过生日,你许愿了对吧。”
时律缓慢思考,还真给他想起来了一件事。
虽然后头好好养了几年,但在叶家待的时间太久,已经形成了定式,比如,后颈格外敏感,轻易碰不得,一碰就要应激。
最开始时律没有发现,上床老是叼着他脖子咬,后来发现每到此时,梁叙总是微扬脖子,一副呼吸不过来的样子,手指也不自觉的攥着被子,甚至将掌心掐出几个指甲印。
于是,时律就开始心疼了。
恰逢梁叙生日,两人一起吃生日蛋糕,梁叙闭眼许愿的时候,时律就也跟着许了个不可能完成的愿望。
他想:“要是梁叙从来没受过那些,从来没被叶老爷子刁难过,就好了。”
虽然梁叙本人都已经不在乎了,但时律还是在乎,耿耿于怀的在乎。
大学生天真烂漫的前二十岁里从没有恨过谁,叶家的老不死除外。
“……?”
时律:“陆旒,你是说,现在的时间线是?”
陆旒:“你看日历。”
时律翻开一看,比他第一次穿越,早了很多很多年。
陆旒:“你老婆这时候应该还大学没毕业呢,给你一次当成功人士拯救他的机会。”
他揶揄:“时律,从年下秒变年上的感觉怎么样?”
“……”
好了,前世梁叙是公司总裁,时律是初出茅庐的菜鸟,这回换时律是成功人士,梁叙是初出茅庐的菜鸟。
“……”
时律深吸一口气:“好,我当总裁是吧?那朕的公司呢?陆旒,把朕的公司呈上来。”
他就随口一说开开玩笑,没想到的是,这身份还真是个总裁。
时律,海城新贵之一,名下有一家经营高科技产业的独角兽公司,近年来股价上涨迅猛,隐隐有了和老牌世家叶家掰手腕的实力。
时律:“。”
原本是物理系,跨到金融投资,现在又来个高科技产业独角兽公司,简直风马牛不相及。
陆旒看出了他的顾虑,安慰道:“哎呀没事的,群里这么多人才,高科技问林佑叶望,他们都星际了不能不懂高科技吧?至于公司管理问谢逾,或者让闻弦帮你问江知意,没有关系啦。”
时律:“。”
回想起带着66吃不起饭的日子,时律对他的描述表示怀疑。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赶鸭子上架——硬上了,
然而,时律多少有点管理公司的底子,加上他了解这个世界的经济走势,又有群里一堆卧龙凤雏辅助,群友们虽然个个嘴上跑火车,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于是,实操了两个月,公司股价不降反升,时律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而时律为了唬住下属,维持住总裁的人设逼格,他照搬了梁叙的装扮——将头发的梳成大人模样,西装领带马甲一丝不苟,配尖头低帮皮鞋,连配色都抄的梁叙,清一色黑白灰点缀宝蓝金棕的彩宝袖扣领带夹,低调奢华有内涵,乍一看非常唬人,让所有人都相信,这是一位教养良好,品味超绝,喜怒不行于色的新晋大佬。
于是这一日,“新晋大佬”收到了叶家的晚宴邀请函。
时律对叶家晚宴有PTSD,想着叶老爷子那张橘子皮老脸就想吐,可这回,他还必须得去。
时律调查了梁叙的现状,他就在叶家,还没来得及注入叶选的信息素,而这次晚宴,他会以叶家长子的准伴侣的身份出现。
于是这日,时律选择穿着隆重,盛大出席。
虽然是男大,但66给的这个身份年龄要大上一些,时律本人、梁叙、这身份,恰好构成等差数列,也就是说,他这回和梁叙,是真的年上。
时律任由助理打点发型,梳成总裁常用的背头,他看向镜子,镜中人褪去青涩,变得成熟,鼻骨高挺,眉眼深邃,连下颚的折角也愈发锋锐,假如时律再过十年,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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