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主文的NPC消极怠工了by我算什么小饼干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录入:02-14

谁惹怒了医生,医生大可以说出来,公爵会给这不知好歹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伊缪尔身边的老管家也吓了一跳,他是遴选男仆,又不是遴选杀手,白郁这气质往旁边一杵,感觉他看谁都不顺眼,随时都能拔剑把伊缪尔大公砍了。
老管家擦拭额头的冷汗,决定先下手为强,他率先上前一步,出声训斥道:“诸位,既然都是来遴选男仆的,请注意男仆的礼节,请各位低眉敛目,等待大公挑选,不要抬头直视公爵。”
他虽然说着“诸位”,眼神却看向白郁的方向。
白郁懒得搭理,表情冷的可以。
老管家满头冷汗,脊背汗毛倒竖。
要知道,伊缪尔大公可不是好想相与的,他少年继位,是踩着几个哥哥的尸体上来的,性格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仆人们都避着他走,害怕万一大公不开心,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现在,这个白郁,居然敢这样与大公对视?
老管家看不见的是,在他身后,伊缪尔大公悄然避开了白郁的视线,偷偷挠了挠桌子,心道:“医生好帅啊。”
医生本来就帅,平常穿居家服的时候就帅,现在精心打扮过,挺阔的纯白西服,剪裁得当,恰好包裹长腿的西裤,低马尾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配着马装饰性的纯黑缎带发结,加上医生过于孤高冷漠的气质,用66的话来形容,就像一位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吸血鬼管家。
伊缪尔觉得医生温柔哄小猫的样子很帅,现在这样子也很帅!
伊缪尔喜欢!
伊缪尔想要!
于是,大公矜持的咳嗽一声:“白先生,您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谁惹到你了?”
快说,快说谁欺负你了!伊缪尔大公这就两拳把他锤爆!
白郁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没有。”
大公微微疑惑,正要追问,却忽然听见了一句心音。
白郁:“该死,跑哪里去了,我的门窗全部合拢了,能从哪里跑出去?”
伊缪尔动作一僵。
医生眉头紧蹙,心音还在继续。
“附近的街道找了,下水道入口找了,远一些的市场找了,邻居的院子找了,锤头鲨的家里也找了,还能去哪儿?”
伊缪尔略心虚的偏头,视线飘忽片刻,开始盯着手中的茶水杯发呆,耳朵却情不自禁的偏向了医生的方向。
——医生找了那么多地方,甚至还找了下水道,他那么的担心我?白金小猫对他来说很重要?
他喜欢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
伊缪尔身份特殊,幼年时没有父母宠爱,孤身一人,长大后有了爵位,身边人谄媚的谄媚,惧怕的惧怕,他从没有享受过医生这样的,纯粹的喜爱。
大公垂下眼,睫毛遮住的眸子亮晶晶的。
——多说一点,多说一点你有多想找到我!
但是下一秒,白郁的心声越发烦躁:“该死的,最近这么乱,还乱跑出去,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昨晚的械斗伤到,这死猫,等我找到你,看我不打你的屁股。”
“……”
大公神色呆愣,手中的茶盏咔吧一声,裂开了。
旋即,他的耳垂染上深粉。
什,什么打屁股!医生怎么能说这种话!简直,简直不知廉耻!
可不知道为什么,伊缪尔的眼神,却情不自禁的医生的手上去了。
那手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由于常年握着手术刀,指腹带有薄茧,托住小猫的时候手非常稳,令人安心。
伊缪尔烫到一般,移开了视线。
——如果是小猫形态,他大概要害羞的揉一把脸了。
眼见白郁和大公都不说话,为了避免白郁砍死大公或者大公打死白郁,老管家连忙想出来打圆场:“公爵大人,这位男仆的礼仪训练还未合格,这样,我先将他带下去训练,您在剩下的挑挑看有没有和眼缘的……”
伊缪尔抬手打断,完全无视了管家,他不敢再与白郁对视,只匆匆忙忙的翻了翻名册:“不用,就他了,履历看着挺有意思的,让他当我的贴身男仆,嗯,今日就来。”
白郁微微挑眉。
他看着面前衣着华丽的伊缪尔公爵,终于想起这位位高权重,能调动伊尔利亚最大的资源,于是忽然欠身行礼:“公爵大人,感谢您的厚爱,在出任前,我有个不情之请。”
伊缪尔轻巧的抬手,示意医生免礼继续。
但不用白郁开口,他已经听见了白郁的心声。
“委托公爵张贴画像,悬赏寻找小猫,如果能找到,我愿意担任一段时间他的仆人。”
伊缪尔:“!”
高傲如医生,为了小猫,愿意给他当仆人!
公爵心花怒放,勉强克制住表情,矜持的点了点头:“当然,我会告诉卫队张贴悬赏,不过,你愿意为了悬赏,复出什么样的报酬?”
医生:“一枚鸽血红宝石。”
这是他全身上下,最贵的东西。
小猫开心的要飞起来了。
作为伊尔利亚的公爵,他当然知道送出去的宝石有多昂贵,足够医生下半辈子丰衣足食,可这样珍贵的宝石,他却愿意交换一只白金小猫?
医生真的超级喜欢他!
得出这个结论,公爵的几乎压不住唇角的笑意,只得匆匆留下一句“好”,便立马离开了。
然后,他当真命人张贴告示,悬赏起了小猫的踪影。
白郁看在眼里,浑身冷冽的气质软化许多。
他有求于伊缪尔,也就愿意暂时好好当男仆,于是真的端茶倒水,开始伺候大公吃饭了。
倒是伊缪尔浑身不自在。
白郁站在他旁边,低马尾、白衬衫、皮质腰封,伊缪尔视线齐平的地方刚好是医生的胸肌,医生还不时伸出修长劲瘦的手为他夹菜。
每,每个地方都好喜欢,怎么办?
伊缪尔根本不知道吃了什么,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医生身上。
更不要说,医生心中还时不时响起:“不知道团子怎么样了。”
“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冻着。”
“公爵有点挑食,这样不好。”
“团子也挑食……一个两个的,真是难养难伺候。”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撩得伊缪尔心神不宁,等他把医生投喂的菜全部扒拉完了,也没尝出晚餐什么味道。
晚饭过后,伊缪尔依依不舍的放白郁走了。
他倒是想和白郁贴着,但是白郁的心声始终挂念着小猫,面容也很是疲倦,把公爵心疼坏了,便吩咐管家,让他早点带白郁下去休息。
他给白郁安排的房间,就在公爵的住所旁,房间摆设一应俱全,本来是给留宿公爵府的宠臣准备的。
管家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劝解大公不要色令智昏,但他沉默良久,还是领命而去了。
于是,白郁住在了伊缪尔的隔壁。
等夜色深沉,整个大公府陷入安静,公爵扯扯被子,觉得被窝冷的厉害。
伊缪尔从小身体不好,怕冷畏寒,习惯了四脚朝天的扒拉在医生身边,他真的很难忍受漫漫长夜了。
于是,大公将耳朵贴上了墙壁。
对面许久没有声音,似乎医生已经睡着了。
伊缪尔下定决心。
——反正医生就在隔壁,去蹭一蹭医生的被窝,可以的吧?
于是,公爵从衣服里钻出来,悄无声息的落地,化作一只白金色的短腿小猫。
小猫迈开短腿,哒哒哒哒,从公爵的窗户跳出去,然后哒哒哒哒,跑进了白郁的房间。
他环视一圈,准确的找到了医生的床,然后向上一扑——
被抓住了。
医生并没有睡着。
他拎着白金小猫的后颈,提着他与自己对视,先是一愣,而后脸色转沉,黑茶色的眼睛冷淡的可怕,透露出山雨欲来般的压迫感。
伊缪尔:“……”
他害怕的抱住尾巴,轻声细语的装淑男:“喵,喵?”
——不,不是很想他回来的嘛,怎么露出这样的表情,有,有点害怕。
白郁:“你怎么会跑到这里?你是公爵的猫?”
伊缪尔无辜的与他对视,力求透露出:“听不懂,我只是一只猫。”
白郁:“我家到公爵府那么远,你知道多危险吗?知道我多担心吗?”
理智告诉白郁,小猫只是小猫,可事实上,他气得快疯了。
于是,在伊缪尔茫然的视线中,他忽然将小猫翻过来,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小猫的屁股上。
伊缪尔:“!!!”
他愤怒的咆哮
——喵!!!

小猫在白郁手中剧烈的挣扎扑腾起来。
做什么!他可是伊尔利亚的大公!医生居然敢打他的屁股!
他一定要让医生知道,冒犯大公是什么下场!
可惜伊缪尔小小一只,手短腿短,扑腾的再剧烈,也碰不到医生的手臂,反倒是将它自己气了个半死。
可恶!可恶!可恶啊!
小猫愤怒的想象着明天要如何惩罚医生,但下一秒,他已经被医生抱着,按进了怀里。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白面团子近在眼前,伊缪尔被糊了满脸,整只猫压在了医生的胸前,等白郁好不容易松开,才抖抖脑袋,满腹狐疑,茫然道:“喵?”
什么复仇,什么惩罚,他已经忘光光了。
而这时,医生已经卡着小猫的短手,将它举在了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长长松了口气。
于此同时,白郁的心声准确的传递了过了。
“原来在这里,还好找到了。”
“不知道怎么跑出去的,但看上去没受伤,精神也很好,看来没大问题。”
“真是……死小猫,把我吓的不轻。”
心声一声叠着一声,医生一直表现的都很冷淡,伊缪尔不知道,原来他会有这么多的想法。
还都和他有关。
小猫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悄悄伸出爪,拍了拍白郁。
不,不要生气啦,我没有事。
他这副畏手畏脚的样子显然取悦了医生,白郁淡漠的眸中浮现些许笑意,他重新将伊缪尔抱进怀里:“饿了吗?”
伊缪尔摇摇头,又点点头。
摇头是他刚吃了晚饭,点头则是晚饭医生给他喂了很多叶子菜,但是小猫天生不爱吃叶子,他要吃肉!
于是,小猫殷切的盯着白郁,表达了“想要加餐”
白郁:“点头摇头是什么意思?”
好在他本来就没指望以小猫的智商能听懂他说什么,只是将伊缪尔四脚朝天的抱起来,揉了揉小猫的肚子。
伊缪尔:“!”
还没等他扑腾,白郁失笑的声音传来:“还点头,小肚子鼓鼓的,流浪这几天过得蛮好的嘛,你哪里饿了?”
伊缪尔用短腿拍掉他的手,怒视着白郁,十分倔种:“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嗓音抑扬顿挫,听上去像是在骂脏话。
“好吧,虽然不能多吃,但可以吃点小零食”,医生唇边的笑意扩大,他抄起小猫:“我带你去厨房。”
大公的厨房已经开放给了白郁,他可以随时使用。
其实作为刚来一天的男仆,随意取用主人家的东西并不好,尤其是取用主人家的东西喂猫,但白郁有意如此,想要早点惹伊缪尔公爵厌倦。
他需要大公下达处死的命令,才能回到现代社会。
伊缪尔狐疑的喵了声。
他能感觉道白郁的心音一闪而过,但速度太快,来不及倾听,就消失无踪了。
但很快,伊缪尔就把这个插曲忘了。
白郁已经带着小猫来到厨房,他挽起袖子,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在小猫唇角晶莹的口水中手起刀落,切了一小碟牛肉糊糊,推到了小猫面前。
伊缪尔遍将头埋进碗里,prprpr舔了个干净,然后慢条斯理的舔了舔爪子。
他歪头看向医生:“喵?”
还想吃。
白郁收走剩下的牛肉块,冷酷的心音响起:“傻猫,再吃要积食了。”
“……”
虽然很不满医生天天叫他傻猫,但吃饱喝足的大公决定不和医生计较,他优雅迈步跳下灶台,回头示意医生:“喵?”
回去睡觉吗?
白郁当然不会去睡觉。
根据剧情提示,伊缪尔大公的花园中有处绝对的禁地,是白郁完成任务的关键,他决定今日就去探索一番。
于是,医生抱着小猫,来到了公爵府的花园。
伊缪尔乖乖蹲在白郁的手中,狐疑的晃了晃尾巴:“喵?”
医生大半夜不睡觉来花园,是想干什么?
失眠?那他可以明天给医生找个专门治疗失眠的医生。
伊缪尔大公如是想。
而白郁根据提示,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入口荒僻隐秘,藏在杂草之中,医生绕了许多圈,才终于找到目的地,在伊缪尔看来,就好像他出来散步,无意中发现了入口,因为好奇才想要试探似的。
当白郁掀开入口的铁盖,白郁没有注意到,怀中的小猫忽然崩紧了身体,浑身僵硬起来。
伊缪尔注视着漆黑的洞口,蜷缩在医生怀里,有些头晕目眩。
地下室的东西,是伊缪尔最大的秘密。
他从来不是老公爵的爱子,而是老公爵与外邦进贡女奴的孩子,从母亲那里,他继承了外邦奴隶化猫的血统。
在伊尔利亚,这血统绝不是恩赐,而是卑微低贱,注定为奴的象征,一旦有人将这里出生的孩子和公爵本人联系起来,大公的位置岌岌可危。
伊缪尔没有想到,医生会找到这里。
理性告诉大公,他应该立刻呼唤卫队阻止医生,将他丢出大公府,甚至驱逐出伊尔利亚,可小猫咬了咬下唇,还是放任了医生进入。
医生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伊缪尔舍不得。
而且,他真的非常想知道,医生看过地下室里的资料,会有什么想法?
会和那些贵族侯爵,夫人小姐一样,觉得外邦进贡的奴隶血统低贱,活该一辈子为奴为婢?
会觉得半人半猫的种族都是怪物,面目可憎?
会觉得这些恶心的东西就该一辈子关在地下室里,供人取乐?
这是伊尔利亚大多数人的想法,伊缪尔小心翼翼的藏好了自己的身份,时至今日,他是伊尔利亚最高贵的公爵,那些不怀好意的中伤和偏见已经无法伤害他。
可是,可是……
可是医生毕竟是不一样的。
如果医生也抱有那样的想法,伊缪尔想,他应该会很难过。
小猫想着想着,揪住医生领口的爪子越抓越紧,最后无意识的露出一点指甲,被医生轻轻握住手,捏了捏肉垫。
白郁说:“小猫,别伸爪子。”
伊缪尔乖乖缩了回去,却依旧闷闷不乐,圆圆的瞳孔盯着黑漆漆的地下室,尾巴烦躁的扫来扫去。
——医生那么喜欢猫,那他会爱屋及乌,喜欢会变成猫的奴隶……会变成猫的公爵吗?
——如果他讨厌,那伊缪尔该怎么办呢?
没等伊缪尔纠结清楚,医生已经顺着梯子下到了地下室,他提起灯照亮四周,这地下室面积不小,却被分割成了许多窄小的空间,像是一座座囚室。
大厅中央放置着铁床,铁床四角是皮质绑缚带,床脚隐隐有血迹,似乎这里发生过什么血腥残酷的事情。
白郁的眉头越蹙越死,而这在他翻看文件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伊缪尔悄悄探出脑袋,先是看看医生铁黑的脸色,又接着提灯的光芒阅读起文件。
“邻邦进贡奴隶,公猫两对,母猫一对,一只半路感染死亡。”
“基本处置挑选完成,合格品关入监狱。”
“实验人员已经就位,准备进行选育配种。”
这份文件,伊缪尔很熟悉,或者说这里的每一份文件,他都很熟悉。
这是他曾亲历过的事情。
由于地下室的过往太不堪入目,伊缪尔一直厌恶阴暗潮湿的环境,现在故地重游,只是看着,他就忍不住有点应激。
白郁垂眸,第一时间发现了小猫的不对。
猫咪的胆子都很小,带到陌生环境确实容易应激,白郁想,他或许不该把小猫带下来。
这种时候,需要熟悉的东西,熟悉的气味,以及主人耐心的安抚。
于是,在小猫汗毛倒竖,脊背控制不住的崩起时,白郁捏了捏他的耳朵,将它转过来朝向自己,手臂稳稳托住他,然后按在了怀里。
医生语调温和,哄道:“没事,我们马上就走了。”
耳边是医生的心跳,皮肤感知这医生的体温,脊背上还有医生的手在一下一下的顺毛,伊缪尔渐渐安静下来,轻声细语的喵了声。
怀里的小猫不再闹腾,白郁就继续翻看起资料,于此同时,一声又一声的心音回荡在了伊缪尔的耳边。
“老公爵在这地下做人体实验?”
“为什么还有关于猫的记载?”
“奴隶制在伊尔利亚仍旧有留存,呵,真是些该投入故纸堆烧成灰烬的恶心东西。”
“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实验伤害了多少生命,这些可怜的人,可怜的猫,老公爵确实是个该死的老东西。”
“伊缪尔的风评到还算不错,应该是他取缔的,从这个层面,他胜过老公爵千万倍。”
看完最后一份资料,白郁轻声叹气,而伊缪尔的耳边,听到了医生又一句心音
“愿那些枉死的灵魂安息。”
白郁是彻头彻尾无神论者,但面对这样惨烈的死亡,他只能祝他们安息。
小猫从医生的怀里探出脑袋,盯着白郁漂亮的下颚线看了许久,缩回他怀里,轻轻喵了一声。
医生,果然是不一样的。
他看见资料时的厌恶不是作假,对奴隶和猫的同情也非常真实,伊缪尔悄悄的想,虽然白郁老是黑脸,看上去又冷又可怕,还打了一只小猫的屁股,但他的内心确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伊缪尔特别喜欢!
伊缪尔特别想要!
伊缪尔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了医生的怀里。
医生的体温驱散了地下室的阴寒,小猫特别想摊开身体,将整个小腹都贴上去。
而另一边,白郁看得差不多了,便重新上到地面,合上铁制井盖。
于此同时,伊缪尔再次听见了白郁的心音。
“违背了这么多的禁忌,我能顺利取得公爵的厌恶吗?”
“……?”
伊缪尔探出脑袋,狐疑的歪了歪头。
“喵?”

第397章 if:伊缪尔听见白郁的心声5
伊缪尔不明白医生在说什么,也懒得去想,他顺利的和医生回到卧室,钻进了医生的被窝里。
医生回来后洗了个澡,通身水汽,皮肤泛着薄红,伊缪尔害羞又想看,从被子中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医生换好睡衣,躺上了床。
睡衣是浴袍式,腰间仅仅用一条系带相连,伊缪尔蹭在他的胸前,蹭着蹭着,就将合拢的衣服蹭开了,随后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满意的窝了进去。
白郁无奈叹息,却还是纵容默认了,只戳了戳他的脑袋:“小色猫。”
伊缪尔:“!”
才,才不是!
无论如何,公爵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一早,赶在白郁服侍公爵之前,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白郁一早醒来,发现小猫不见了,倒也没有惊慌。
那只猫在外面流浪数天,毛发干净,吃饱喝足,显然是有人喂食洗澡的,而大公府守卫严密,四处高墙,到处有人巡逻,也不是一只小猫能溜进来的。
唯一的解释是,团子就是伊缪尔公爵养的猫。
故而,他没有着急寻找团子,而是继续着男仆的“本职”工作。
是的,今天医生也在努力的惹公爵厌恶呢。
于是,大公府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张狂的男仆。
他行为举止完全不像是公爵府的男仆,倒像是伊缪尔大公的长辈或主人,他对公爵的饮食指指点点,质疑公爵每日食用了太多的肉类,却严重缺乏水果和蔬菜,并冷淡的嘲讽大公体质太差,疏于锻炼,身体再这样造作下去,恐怕活不到老年。
管家服侍在一旁,眼睁睁看着男仆直接拿走了大公面前的肉类,往大公碗里扒拉了一大叉子沙拉,又对大公的日程表指手画脚,觉得对方的工作时间不合理,需要避免昼伏夜出,做到早睡早起等等等等。
老管家心跳加速,血压拉满,只觉得一股子热流往脑瓜子里涌,涨得他满脸通红,屡次用眼神提点白郁未果,只好默默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开始向神灵祈祷。
“请神灵保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保佑他不被愤怒的大公大卸八块。”
然而,医生完全没有遭到大公的责难,伊缪尔大公照单全收,就是时不时在医生凑近时,盯着他的脸或胸口,露出茫然或呆愣的表情。
老管家低下头,不敢再看,害怕被大公灭口。
伊缪尔现在确实很呆。
医生靠得太近,严重影响了他的工作效率,他不受控制的往医生身上瞟,甚至就着他的手吃完了一整个苹果——要知道,小猫不喜欢吃水果。
况且,他还总是听到医生的心声。
虽然是宠物医生,治病对象都是宠物,但在同学老师的影响下,白郁依然保留了某些医生的职业特质,比如见不得病人糟践身体,看见体弱多病的就想问候两句,很不巧,伊缪尔大公恰好体弱多病。
来到伊尔利亚这么久,医生也多少知道伊缪尔的情况,这位青年大公从老一辈残酷的权力倾轧中生存下来,父亲纵情声色犬马,生母不详,而大公从小就身体不好,后来还被捅了一刀,没死全是运气好。
而这几天白郁看伊缪尔,大公容貌出众,不像传言中的暴虐残忍,在他面前乖的不行,还疑似团子的另一个主人,加上伊缪尔年纪轻轻,放现代应该还在上学,于是白郁的心声中,总是夹杂着怜悯和惋惜。
——“小小年纪,身体怎么会差成这样?”
——“再不好好吃饭,再熬夜,真的可能会英年早逝。”
伊缪尔不需要旁人的怜悯,要是有其他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说话,他一定会把他的脸挠花,可医生的心声响起,他藏在桌下的手悄悄挠了挠桌底,完全没办法批复公务了。
讨,讨厌的医生!又说这些奇怪的话!
就是其中,白郁老是在想:“为什么伊缪尔大公还不厌恶我呢?”
这心声响了好几次,伊缪尔没法忽略,小猫苦恼的看了医生好几次,都不明白,他为什么想要被伊缪尔大公厌恶。
做大公的贴身男仆,然后当管家,最后顺理成章的继承爵位,成为伊尔利亚的新贵,不好吗?
在他这样的疑惑中,大公府度过了一段还算和平的日子,伊缪尔白天处理公务,惩治叔父的势力,调查黑袍会成员,晚上变成小猫,钻进医生被窝,在医生的怀里喵喵喵,获得额外的牛肉和羊奶投喂,大公每天睡好,吃嘛嘛香,某天一低头,觉得自己胖了好几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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