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主文的NPC消极怠工了by我算什么小饼干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录入:02-14

神灵将精灵王拐到了母树上,同吃同住,精灵族谁都没往爱侣的方向想,只当是精灵王随侍神灵,作为造物陪伴在侧。
珀西自己,也是这么想得。
即使婚姻已经普遍,精灵们在他的祝福下结成爱侣,精灵王也从未想过,要与母神许下永恒的誓言。
于是,这一日珀西出门处理事物,水镜里的伊路则直白的提醒:“伊路,按照风俗,你现在要和珀西结婚的。”
水镜外的伊路迷茫困惑:“我们没有结婚吗?”
相爱,亲吻,拥抱,探索更隐秘的欢愉,不就是结婚吗?
看着与当年自己如出一辙的无辜表情,水镜中的伊路痛苦抬手,按住了额角。
很好,果然,不愧是他。
但是水镜在这,往事必不可能重演,他三句两句,和神灵解释清楚一切,毫不意外的看着伊路的表情从迷惑,到思索,到恍然大悟。
很好,他当年也是这个傻样子。
于是,这一世的珀西还未来得及迷茫,还没有品尝过的嫉妒和苦涩,母神扭捏的询问:“可以结婚吗?”
珀西受宠若惊。
两人的证婚人,是一捧新鲜的,可以凝结成镜子的露水。
在露水的见证下,他们走完了仪式的所有流程,立誓,拥抱,接吻,而婚礼的尾声,水中凝结出一行单词。
“‘我’和‘我的爱人’,祝你们幸福哦。”
这话乱七八糟,令人摸不着头脑,所有精灵都莫名其妙,但是他们的母神笑笑,同样回复:
“‘我’和‘我的爱人’,你们也是。”

伊缪尔在浑身剧痛中醒来。
他腹部有道极深的伤口,正缓缓往外渗血,附近的绒毛一缕一缕,彼此打结,而它睁开眼睛,看见了满是血污的窗帘。
头顶高功率的医用白炽灯落下惨白的光芒,照在铁黑色的手术床,置物架,以及手术刀尖锐的刀锋上,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是一间手术室。
伊尔利亚时局混乱,黑帮林立,民间有不少涉黑性质的私人诊所,从事非法实验,器官贩卖等活动,伊缪尔并不陌生,但他不知道,他有一天会躺在这里,以一只猫的身份。
是的,伊尔利亚尊贵的公爵,是一只会变猫的异类。
伊缪尔头脑昏沉,遇刺后,他失血过多,维持不住人型,只能化为一只白金色的小猫,而在人权尚没有完全保证的伊尔利亚,动物的更是无从谈起。
在这手术室中,他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猫,随时可能被人刨开腹部,摆弄内脏,变成下水道旁的尸体。
不,不……
伊缪尔艰难移动,试图爬向手术床的边缘,即使是无用的挣扎,他也不能躺着等死。
旋即,被一只修长的双手轻易制裁了。
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小猫,你想跑到哪里去?”
伊缪尔浑身炸毛,僵硬扭头,看向声音的方向,来人穿着浆洗褪色的白大褂,身材修长,面容俊美,只可惜脸部线条过于冷峻,配上那双淡漠的眼睛,就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淡感。
——非常像□□里心狠手辣的冷酷医生。
伊缪尔情不自禁的蜷缩起来,想要躲避可能袭来的伤害,那人却按住他的脑袋和屁股,向外用力,强硬的露出了受伤的腹部。
要死在这里了吗?不,不……
“很严重的刺穿伤,需要清创,缝合,注射抗生素,这么小的一只猫,谁忍心对他下手?”
“……?”
什么声音?
忽然炸起的冷淡声音吓了伊缪尔一跳,那声音不来自周围,反而是直接从他心里响起的。
他茫然扭头环顾,可是周围只有黑心诊所的变态医生。
“好傻的猫,伤成这样到处乱动,不疼吗?”
“……?”
好傻的猫?谁?他,他吗?
还没反应过来,那医生已经拿来一支注射器,从药瓶吸取药液,银白的针头恰好晃在伊缪尔眼前。
白金小猫浑身紧绷。
这是什么液体?
“先注入麻药,不然等会清创缝合太痛了,这么小一只猫,它受不了的。”
“……?”
伊缪尔看看自己,又看看医生,狐疑的将尾巴弯成了问号。
麻药?清创?缝合?
这个医生,想给他治疗?
他听见的,是医生的心声吗?
虽然没有全信,但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放松了警惕。
这时,伊缪尔才发现,医生的话语强硬,但是动作很温柔。
他避开伊缪尔的伤口,小心翼翼的展开了伊缪尔的身体,打针的手法专业,只留下蚊虫叮咬般的闷痛,而随着药液注入,他身体渐渐失去掌控,小猫脑袋一歪,栽倒在一旁。
白郁这才动作起来。
他剔除伤口附近的猫毛,清创缝合,等一切准备完毕,才把昏迷不醒的小猫转移到了床上。
于是伊缪尔刚刚醒来,就被柔软的被子淹没了。
身体躺在棉花里,似乎连疼痛都少了不少,伊缪尔想要观察腹部的情况,脑袋却罩着一个巨大的猫“项圈”,阻止了它向后看去。
什么东西?
那个医生居然给本大公戴项圈!那是宠物才戴的东西!
可他细细感受,发现伤口清凉,痛苦减轻,就连他的精神也好了不少,应该是被细细上过药了。
看来那几句心声,不是假的。
“好吧。”伊缪尔晃晃尾巴,在医生的枕头上趴下来,完全屈服了,“寄人篱下,宠物就宠物吧。”
看在医生的枕头很软的份上。
他趴着趴着,果冻似的耳朵忽然一抖,旋即竖起来,侧向门口。
他好像听见了剁肉的声音。
伊缪尔瘪瘪小猫嘴,难受的圈住尾巴。
从大公府逃走之后,他已经好久没有吃饭了。
医生给他治疗了伤口,那医生会给他准备吃的吗?
随着脚步声响起,小猫微微偏头,期待的看向门口。
医生走了进来。
白郁脱下白大褂,袖子挽到上臂,露出一节肌肉分明小臂,腰间是一掌宽的皮质腰封,衬衣随意的塞在其中,上下各解开了两颗扣子,伊缪尔从伊丽莎白圈的边缘悄悄看过去,瞧见扣子下厚重的阴影,小猫脸忽然一红,将脑袋转向了另一边。
怎,怎么在家里穿成这样,不,不知廉耻的医生。
这时,他才闻到了肉香。
小猫又将脑袋转了回去。
医生手中拿着两个餐盒,却没有给伊缪尔的意思,而是放在一边,忽然探手伸向小猫,将它翻了过来。
伊缪尔:“……喵?”
可,可恶的医生,这是在干什么!
他被医生仰面掀在床上,四条小短腿在空中拼命挣扎,一时又羞又脑,却听医生的心音再次响起。
“伤口恢复的不错,唔,这就有精力扑腾了,看来还不饿?”
“……”
伊缪尔扑腾的腿僵在了半空中。
他弱弱的喵了声,爪子蹭了蹭医生的手。
医生心声再次响起:“还会亲人,挺可爱。”
伊缪尔再次僵住。
可,可爱?
还没等他从呆愣中清醒过来,医生忽然托起他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
伊缪尔:“!”
下一秒,它被放到了桌面上,面前放着一盆牛肉糊糊,一盆羊奶。
医生将两盆食物往前推了推:“吃吧。”
原来是要给他吃的。
伊缪尔悄悄抬头,矜持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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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最新鲜的嫩牛肉,羊奶香浓醇厚,他饿的要死,吃着吃着,就几乎将脑袋埋了进去。
“馋猫,胡子上全是牛奶。”
伊缪尔悄悄抬头,医生正垂眸看着他,眼神冷淡一如既往,看不出情绪。
“……”
伊缪尔心虚了甩了甩脑袋,无视了胡子上的可疑白色,继续干饭。
可是他吃了一半,还没吃饱,医生忽然端起了牛肉和盆盆奶,住手,打算离开。
伊缪尔:“!”
他焦急的喵喵叫,却不知道如何挽留医生,思考中,却忽然一僵。
他好像知道,作为宠物,该如何挽留了。
伊缪尔迟疑片刻,微微咬牙,忽然上前,用身体蹭了蹭医生,尾巴微微卷起,卷住了医生的手指,等医生回头,他就无辜的和医生对望,双爪合十,圆溜溜的眼睛透出祈求,别别扭扭的喵了一声。
还要!别拿走!
医生微微挑眉,伸出二根手指,无情的拨开了伊缪尔的尾巴。
他转身走了。
伊缪尔扒拉的爪子僵在了空中。
什,什么!
他堂堂一届大公,都屈尊降贵找医生撒娇了,医生居然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不是说他可爱的吗!
可,可恶的医生!
小猫气得半死,却无可奈何,爪子一下下刨着桌面,满腹怨气。
为什么拿走食物,难道它不可爱吗!
可恶,等他重新回归大公位,等他重新回归大公位……
这时,医生的心声透过门板,从走廊传来。
“刚刚手术,不可以吃多,容易积食,需要控制,这些食物还是先收起来,不能给小猫找到。”
“……”
噢,哦。
伊缪尔刨桌板的手一顿,乖乖趴了回去,偃旗息鼓了。
好吧,他原谅医生了。
由于腹部有伤,不能乱跑,伊缪尔的活动范围局限在了医生的大床上,他很满意柔软的垫子,又嫌弃床单被罩有些粗糙,最后团吧团吧,再次在医生的枕头上睡着了。
由于失血过多,伊缪尔十分嗜睡,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睡到了医生上床。
听见动响,小猫耳朵微动,悄悄睁开眼睛,看见医生正在脱衣服,白郁背对着他,脊背的线条在腰侧收窄,肌肉紧实漂亮,小猫看着看着,就埋下了脑袋,心虚的扶住了伊丽莎白圈。
医生又在他面前不好好穿衣服!第二次了!
他小小一只,只盘踞了很小的位置,白郁在床边躺下,同样只睡在一边,两人进水不犯河水,谁也没有挨着谁。
伊缪尔趴在另一只枕头上,悄悄抬眼看白郁,看他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一边看一边不自觉的晃着尾巴,即使大公阅男仆无数,也不得不承认,医生的容貌实在出众,比他看过的所有人都更好看。
伊缪尔又向下偷偷瞄了瞄,医生的双手放在被子外,十指修长细瘦,骨节分明,指腹的薄茧擦过下巴绒毛时,伊缪尔会很享受的眯起眼睛。
毕竟,真的有点舒服。
白金小猫便矜持的踩了踩枕头,轻声细语的喵了一声。
——“喂,医生,不要离得那么远,看在你给本大公提供了食物,本大公可以特许你撸一撸本大公!”
毕竟医生夸了他可爱,那他一定很想摸一摸小猫吧!
白郁闭上了眼睛。
伊缪尔:“……”
他眼睁睁的看着白郁呼吸渐渐平缓,俨然陷入了沉眠。
不撸吗?真的不撸吗?
白郁毫无所觉。
“……”
小猫怨恨的踩了踩枕头,也准备睡觉了。
可是半夜,一阵冷风吹过,伊缪尔小小打了个喷嚏,被冻醒了。
伊尔利亚昼夜温差极大,白天睡在枕头上刚刚好,晚上却太冷了。
小猫圈起尾巴,将自己团团围住,准备接着睡,可没睡多久,又一个接一个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悄悄看了眼医生。
医生那宽肩窄腰的,看上去体质极好,他的被窝,应该会很暖和吧?

伊缪尔蹭着蹭着,蹭进了被子里。
他悄悄伸出爪子,扒拉住医生的手臂,被爪下饱满又弹性的肌肉下了一跳,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蹭过去,将身体贴了上去。
被子很温暖,医生的手臂更加温暖,像是冬日里的暖炉,伊缪尔舒服的喟叹,团成小猫卷,悄悄从被子里露出眼睛,开始观察医生的反应。
医生对他的贴近没有反应!
白郁似乎陷入了沉睡,安然的躺卧着,只有胸腔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分外引人……引猫瞩目!
伊缪尔:盯——
他踩了踩爪下的手臂肌肉,目光却盯着前方,觉得那上下起伏的饱满部分像两团糯叽叽的面团,可口无比,比手臂更加让猫想踩。
但是如果跳到医生的胸膛上去,会把他踩醒的。
也不知道医生有没有起床气。
初来乍到,伊缪尔还是有点不敢,只能选择性的无视了诱人的部分。
他艰难移开视线,再次怨恨的踩了踩。
讨厌的医生!为什么要在猫面前这样呼吸!
这是引猫犯罪!
捏不到面团,只能继续贴手臂肌肉,伊缪尔转了个圈,将容易受凉的肚子贴住了医生的手臂,四只短短爪抱好了。
然后,他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面团,伸出一只爪,悄咪咪的将肉垫贴了上去。
好软!好软!
咪满足的睡了。
于是第二天白郁起床,收获了一只四仰八叉的小猫。
白郁头疼的拎起手臂,小猫就像黏在他手臂上的毛茸玩偶,被拉的腾空起来,医生只能将它放在床上,掰开了他的四只爪。
小猫四脚朝天,呼呼大睡,浑然不觉。
医生给自个准备早餐,处理了一会儿原主的事物,救助来看诊的病人,出门买菜,然后端着新鲜的生骨肉糊和盆盆奶回到房间。
他拎起伊缪尔的后颈,将迷迷糊糊的大公从被子里拎起来,伊缪尔给冷风一吹,瞬间清醒了大半,不满的扑腾起来。
白郁:“肉不吃?羊奶也不喝?”
伊缪尔安静了:“咪。”
——吃,喝。
就这样,日复一日,大公在白郁的床上和白郁的盆盆奶前,度过了养病的一周。
他吃饱喝足,每天睡到日上三杆,夜晚有人形暖炉可以抱,睡前还有医生的腹肌可以看,日子好不滋润,养得油光水滑,连白金色的大尾巴都蓬松了一些。
这一日,伊缪尔对镜自照,反复欣赏镜子里的小猫,和小猫毛茸茸的大尾巴,满意的点点头。
——唔,真是只很漂亮的小猫啊!
难怪医生夸他可爱!
白郁看着小猫绕着镜子转圈,微微扬眉,却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工作。
与此同时,一道略带无奈的心声在伊缪尔的耳边炸响。
“真是一只傻猫,别得瑟了,翘那么高,都要露出来了。”
伊缪尔:“!”
他依旧带着伊丽莎白圈,有视野盲区,连忙压下身子,若无其事的走了。
走到医生身边,还用大尾巴啪的打了他一下,以示愤怒。
医生哑然失笑的心音再度响起:“小小一只,脾气倒是挺大。”
伊缪尔不想理他了。
小猫开始单方面的冷战,但是没坚持几个小时,等医生躺入被子,伊缪尔蹭啊蹭,再度抱住了医生的手臂。
——嗯,大半个下午没蹭医生,教训给够了!可以原谅他了!没错,就是这样!
大公如是想。
就这样过了一周,伤口愈合完好,白郁准备给小猫拆线。
他抱起听话粘人又乖巧的伊缪尔,将它放到了一楼的诊疗床上,拿起了剪刀。
这是白郁治疗病人的地方,空气中残留着轻微的血腥气,诊疗床又大又冰冷,剪刀泛着寒光,伊缪尔有点害怕,旋即,他被医生掀翻在床上,露出了柔软的腹部。
医生仔仔细细的观察,心声在伊缪尔的耳边响起:“愈合的不错,可以拆线了。”
小猫歪了歪脑袋。
噢,原来是拆线。
他四仰八叉的躺平了。
医生很快拆完线,手法老道,伊缪尔甚至没觉得痛,就已经结束了。
然后,医生将剪刀和废线丢到一边,给小猫解下了伊丽莎白圈。
于是,伊缪尔终于能看见伤口的样子了。
他半坐在诊疗台上,翘起一只爪,低头观察腹部。
唔,伤口几乎愈合,新生的皮肤呈现嫩粉,有疤痕生长的趋势,能短短几天愈合成这样,已经远超预期了。
但是看着看着,小猫的脑袋疑惑的歪了歪。
他的腹部的毛呢?
哪里被白郁剃了个干净,光秃秃的一片,就像难看的苔藓。
白郁看着小猫动作,扶了扶眼镜,冷淡道:“好丑。”
伊缪尔:“!”
他放下腿,生气的站起来,小短腿杵在诊疗台上,冲着白郁的方向喵喵大叫。
——什么!不是说很可爱的吗!到底哪里丑了!怎么可以说他丑!
医生必须给个说法,不然就不是冷战到今天晚上了!大公将和他足足冷战到……冷战到明天早上!
但是下一秒,白郁的心声再次响起:“生气了?好吧,不丑,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小猫。”
“……?”
伊缪尔咆哮到一半,茫然的停了下来,
最,最好看的小猫?
好,好吧。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原,原谅你了。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大吼大叫的动作不太雅观,于是心虚的停下来,故作矜持的舔了舔爪子,迈着小短腿,从诊疗床上蹦跶了下去。
一楼的空气一点也不好闻,伊缪尔不喜欢,他要去二楼睡医生的床。
诊所的楼梯是最普通的款式,对人来说刚刚好,对短腿小猫却很不友好,伊缪尔四爪扑腾用力,好不容易才跳上了两个台阶。
医生扫他一眼:“小短腿,跑得倒挺快。”
伊缪尔:“!”
他两爪刨楼梯,又开始生气了。
“冷静,冷静,伊缪尔!”伊尔利亚尊贵的大公自我告诫,“你不知道医生是什么性格吗?他嘴黑心软,要不是他的心声,你现在还把他当变态虐猫狂呢,等等吧,等等吧,说不定他的心声会像刚刚一样,和你道歉,说‘其实一点都不短,是很漂亮的长腿’呢!”
于是他坐在楼梯上,苍青色的眼睛逼视着医生,等待他的下文。
白郁只是摇头,抖了抖报纸。
他的心声说:“这也生气?可是本来就是小短腿,有那——么——短,我还没见过腿这么短的的小猫呢。”
“!!!”
伊缪尔气疯了。
他开始愤怒的朝白郁喵喵喵喵,三步两步迈下楼梯,炮弹一样冲过去,撞在医生的腿上。
——没有给医生造成任何伤害,但是撞的自己七荤八素,小短腿扑腾着后退了两步。
首战败退,伊缪尔再度冲过来,开始咬医生的裤管,拽着他强行将他往楼梯边拖。
——人!你居然嘲笑本大公!本大公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但是你要负责把本大公抱起来,爬楼梯,放到你的床上去!
白郁微微挑眉,这只白金小猫真的亲人又胆大,性子还挺骄纵。
但是没关系,小猫可以骄纵。
于是,医生轻轻叹气,放下报纸,他半跪下来和伊缪尔平视,而后将手掌放到了伊缪尔面前:“好吧,快上来。”
他的心声这样说:“好吧,看在你漂亮可爱又会撒娇的份上,我乐意效劳。”
伊缪尔:“!”
他愤怒的“喵喵!”收了回去,变成狐疑的“咪?”。
医,医生怎么老是这样说话!
什么漂亮可爱又会撒娇,什么乐意效劳,还,还单膝跪地!
……就好像他是伊缪尔的骑士一样。
伊缪尔:“咪……”
讨,讨厌,抱就抱,单膝下跪干什么,还说让人误会的话,搞得他完全不好意思了!
白郁:“怎么不动了,不想要我抱上去了?”
伊缪尔就矜持的抬起前爪,踩在了医生的手掌上,别扭的像伊尔利亚舞会上以扇掩面的淑女,而后轻声细语道:“咪……”
白郁就托住他,将他抱进怀里,医生正穿着宽松款的缎面丝绸上衣,皮质束腰勒出漂亮的腰身,他仪态闲适,抱伊缪尔的手却很稳,大公悄悄观察,觉得府上精心训练过的管家男仆比起白郁,也差了许多。
真的,就像是歌剧中的骑士一样。
在伊缪尔的悄悄打量中,白郁推开房门,将小猫放到了床上,丝毫没注意到,小猫盯着他的腰,一直盯到他离开,吸溜了一下唇边的口水。
伊缪尔喜欢!
伊缪尔想要!
大公搓着小短手,心中打着算盘:“这么好的医生,我能不能扒拉回大公府里去?”
给他当贴身男仆,然后当管家,最后顺理成章的给个爵位,不比在这小诊所里当医生好多了。
这么想着,他盘算盘算时间,也差不多该重回大公府了。
就是不知道白金小猫消失的这段时间,医生会不会难过呢?
于是今天晚上,白郁收获了一只非常热情的白金小猫。
小猫抱着他的手臂,眼睛眯起来,幸福的蹭来蹭去,甚至踩到医生的肩膀,将毛茸茸的脸凑过去,在他脸颊悄咪咪偷亲了一口。
但是还没等白郁反应过来,小猫有若无其事的,踩着猫步离开了。
白郁哑然失笑。
他纵容着白金小猫在他身边窜来窜去,甚至伸出爪,悄悄按了按“面团”。
伊缪尔:“!”
和他想象的一样舒服!
这一天,一直到好晚,伊缪尔才终于闹够了,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白郁起床的时候,家中的小猫已经不见踪影。
他的桌面却多了一块鸽血红宝石,宝石颜色纯净,火彩漂亮,在阳光下反射出剔透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小猫推宝石:“聘,聘礼,给你。”
饼干痛苦闭目:“崽,其实是嫁妆。”

之前的男仆在刺杀中悉数清理,于是重新遴选男仆,就被提上了日程。
同一时间,白郁也接到了黑袍会的任务。
他眉头紧蹙,将黑袍会的密信撕碎丢进下水道,十分不耐烦。
他捡到的那只白金小猫,不知道从哪里跑出去了。
自从大公遇刺,伊尔利亚局势更加混乱,街上四处是火拼的黑帮,晚上时常能听见邻街械斗的声音,而那只小猫又小又娇贵,腿还很短,跑不快还爬不了坡,将它这样放在街上,根本活不了多久。
然而医生找遍了相邻的街区,都没有找到白金小猫的身影。
养过猫的都知道,这时候的铲屎官,总是处于暴躁的边缘。
医生个性冷淡,这时候心头也烦躁的很,偏偏黑袍会现在给他递任务,他为了回家还不得不接,于是烦上加烦,整个人像一台人形自走制冷机,透露出“孤僻、生人勿近、离我远点”的高冷气质。
于是,当医生站在遴选的中间,面对公爵时,伊缪尔吓了一跳。
他一边开心医生来遴选男仆,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医生扣在大公府,一边又暗暗担心。
——他刚刚走了几天,医生怎么这个脸色?是谁惹怒了医生?谁害医生不开心了,是谁!
小猫悄悄握住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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