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主文的NPC消极怠工了by我算什么小饼干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录入:02-14

衣服配饰也是精挑细选,和梁叙待久了,时律的审美越发和他靠近,西装每处剪裁都修身合体,既凸显出宽肩窄腰的男模身段,余裕又足够大方得体,等时律微扬脖子调整好领带袖扣,便成了十成十的禁欲精英人士。
助理替他拉开车门,微微欠身:“时总,请吧。”
“……”
天知道时律花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抽搐的唇角。
但不管如何,成功人士兼大佬还是按时到达了宴会场地,他熟练和和叶老爷子攀谈社交,风度翩翩又不失礼节,等端着香槟走到背面,才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时律心想:“看这回我弄不死你家公司。”
叶家的长子叶选一直缠绵病榻,从不出席宴会,而正式开始前,众人注意到,叶老爷子身边多了个青年。
那青年身材修长,长得也很漂亮,通身带着点文气,像是读书搞学术的文化人,就是跟在老爷子身边时低眉顺眼,时不时倒水添茶,如同旧社会的仆役。
时律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接着香槟杯的遮掩,许久没有移开。
梁叙年轻的时候,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青涩,内敛,远没有后日淡定从容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出他温和面容下的不安和慌乱。
他看得久了,梁叙也察觉到,匆匆抬眼往他身上一看,发现是叶老爷子介绍过的新贵,场上没几个人能得罪的大人物,便愣了愣,移开视线。
时律也是一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在ABO世界,这样盯着一个Omega和性骚扰没什么差别,他心说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可不是变态啊,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搭讪,却见梁叙不知道想了什么,忽然又转回了视线,对着他很轻的笑了笑。
梁叙笑起来很漂亮,狐狸眼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欲拒还迎,和个小钩子似的,瞥了眼时律又很快垂下,仿佛那一眼只是错觉。
说起来现代虽然时律更青春年少,但梁叙才是更热衷于情事的,他像是被禁锢的狠了,要一口气补偿回来,甚至有点儿上瘾,两人每次吃晚饭,梁叙用腿去勾时律,再看他一眼算作暗示的时候,就是类似的眼神。
但以时律对梁叙的熟悉程度,他知道,这两个眼神,不一样。
家里那是真的想要,可现在,梁叙握住茶盏边缘的手指在轻微痉挛,神态也极不自然。
如果是日后成熟老道的梁叙,不会让时律看出这样生疏的错漏,但现在,他掩饰过的窘迫与不安落在时律眼中,一览无余。
时律有点心疼了。
梁叙一直跟在叶老爷子身边,端茶倒水,而其他人也知道这个Omega如今是什么尴尬的处境,没人敢和他说话,宴会的舞曲换了一首又一首,香槟开了一瓶又一瓶,到处是醉醺醺的酒气,纸醉金迷,梁叙则像是误入其中,满身拘谨。
接着,叶老爷子又说了什么,梁叙立在一旁,像是要听他训话,时律便拨开人群,直接走到了叶老爷子身边。
他插入两人的对话,谈起了海城的生意和局势,将梁叙和叶老爷子隔绝开来,而叶老爷子看着是他,知道是海城现在有头脸的人物,便笑眯眯的应了,挥手让梁叙离开。
时律余光扫过爱人,正想着用什么方式搭讪不容易被当成变态,梁叙路过他时,却忽然撞上了时律的胳膊。
香槟洒出来,泼了时律的高定西装一身,泅出深色的酒渍,时律一愣,下意识抬手扶住梁叙,轻声道:“小心些。”
梁叙连声抱歉,余光看了眼时律,复又离开,而叶老爷子紧皱眉头,似要发作,时律不着痕迹的将梁叙挤出叶老爷子的视线,笑道:“嗨,看我这西装湿的,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备用的?我得去换一身。”
叶老爷被挡了个严严实实,看不见梁叙,只得鼻孔出气:“你带时先生去换件衣服。”
时律身后,梁叙轻轻松了口气。
叶老爷子这样说,时律便转身,而梁叙对着他,露出无从挑剔的得体笑容:“时先生,请跟我来吧。”
作者有话说:
小时:怎么把老婆叼回窝?怎么把老婆护起来宠?
梁叙(咬牙):前狼后虎,怎么都要赌一把。

第400章 if:时律穿到梁叙大学2
叶家这种级别的宴会,都会考虑到各种突发状况,也包括宾客的衣物脏污,需要更换。
梁叙在前头引路,含笑示意:“时先生,请跟我来。”
时律摸了摸鼻子,略有点不自在:“好。”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梁叙唤他“时先生”,对方有意将尾音拉长,前两个字端正平和,末了却忽然曲折下去,像埋了个小钩子。
时律的视线不可控制的落在了梁叙身上。
梁叙的背影比他熟悉的那个更瘦削,更单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紧身西装勾勒出修长漂亮的身段,他走到走廊尽头,做了个请的动作:“时先生,到了。”
那是一间放满备用服饰的衣帽室,既有女士的长裙礼服,也有男士的西装领带,梁叙靠在门前,微微侧过身子:“时先生,您偏爱什么风格的西装?”
时律知道个鬼啊,他对西装的大部分概念都来自于梁叙,对方穿什么他就喜欢什么,但这时候,他总不能说“偏爱你的风格的西装”,那会坐实他是个变态,于是时律道:“都行,你挑一身吧。”
梁叙上下打量他,笑道:“是我失言了,时总这样的人中龙凤,当然是穿什么都好看。”
说着,他径直拨开一排排西装,走到衣帽间的最里侧,而后踮起脚去够最上层的一件衣服,这姿势将腿拉的格外修长,本就修身的衣物因为动作更加贴合,能看清从腰背到臀部再到小腿的全部曲线。
梁叙能感觉到,时总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悄然松了口气。
说不清是庆幸还是不安,梁叙很快将最上面一件西装取了下来,走回到时律面前,毫不避讳的替他解下西装扣子:“时总,这件衣服脏了,我替您脱下来,您换我手上这件。”
时律:“噢,哦,好。”
他哪里见过这架势,懵的可以,梁叙说什么就是什么,便顺从的解下了身上这这件,伸手去拿梁叙手上的。
梁叙却轻巧的错开,笑道:“是我不小心泼脏了您的衣服,我来为您穿。”
他说着,抖开了手上的银灰缎面西装,替时律穿上,而后立在时律面前,一颗一颗给他系扣子。
梁叙原本就比时律稍矮一些,这时又刻意低着眉眼,从时律的角度看去,能看见他微垂的睫毛。
“梁叙……”时律老大不自在,“我可以自己来。”
梁叙却已经十指灵巧的,从下往上,将时律的西装扣子扣好,又调整褶皱,整理好领带和领带夹,这才拿着时律的脏衣服后退一步:“时总,这衣服我会帮你清洗干净,您留个联系方式吧,回头我为您送过去。”
时律心道:“求之不得。”
他拿出手机,很快和梁叙交换联系方式,而梁叙深知钓鱼要一松一紧,不能一步到位,否则得来的太快太容易,便失了兴趣,留有遐想的余地,才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他见好就收,很自然的往外走去,笑道:“您回酒宴上吧,我还有些事需要吩咐后厨,等衣服洗好了,我就替您送回去。”
时律:“……噢,好。”
大学生目送着梁叙消失在视线尽头,崩溃的开始搜索:“如何搭讪才能不像变态?”
时律又不是傻子,梁叙虽然看着放松,但和他同处一室时,时时刻刻都在紧绷,后来时律都不敢看他,只敢看天花板。
完蛋了,真的被老婆当成变态了。
他非常想问梁叙“你要留在老宅吗?要不要跟我走?”,但对一面之缘的,目前还有准老公的Omega,这实在太过冒犯,于是当天晚上,时律还是一个人躺上了冰冷的大床。
习惯了每晚和另一个人黏黏糊糊亲亲我我,这床怪冷的。
大学生心疼的抱紧了自己。
他翻出手机,打开老婆的通讯,对着空白一片的界面构思起搭讪词。
“你好,能不能认识一下?”
不行,太傻了。
“我的衣服怎么样了?”
听上去像是质问,不行不行。
“我能找你一起出来玩吗?”
不行不行,太冒昧了。
时律痛苦的捂住眼睛。
但这时,他的消息略一刷新,刷出来一条动态。
居然是梁叙的。
梁叙:“毕业论文好难。”
时律一阵恍惚。
是了,梁叙被叶老爷子选上的时候,大学还没毕业。
老婆忽然变成了男大,青涩的可以,时律忽然觉得脸热,缓了好久才继续往下看。
梁叙动态配了两张图,一张是他的论文标题,某高科技行业的投资分析报告,一张是他在图书馆的照片,这是张看似随意,却精心调整过角度的随手拍,青年鼻尖架着眼镜,气质文弱沉雅,他手持钢笔,埋头苦读,桌上平铺着一本很厚的专业学书籍。
时律一看,这个“某高科技行业”,恰好是他“时总”从事的行业。
他退出动态,开始在群聊里召集狗头军师。
“朋友们,江湖救急!”
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将前因后果讲清楚,然后问:“我可以回复吗说我来教你吗?会不会太急了,会不会像个变态?”
萧绍:“包会的。”
“但是没有关系,你本来形象就已经是变态了。”
谢逾:“回复吧,当变态没关系,不回会把你老婆吓到的。”
白郁点了个赞。
而另一边,梁叙正焦急的等待回复。
他确实在图书馆学习,却不时摸出手机,刷一眼时律的消息。
虽然梁叙确认时律对他有点兴趣,但到底兴趣多大,愿意愿意冒着得罪叶家的风险,梁叙心里没底。
时律这种身份,能见过的美人太多,私下里也不知道养着几个,不一定是个很好的选择,但事到如今,梁叙没有选择。
叶老爷子没有限制他回学校,叶家的Omega不能是个连学位都拿不到的废物,读书这段时间是梁叙仅存的自由时间,一旦毕业,他就会被注射叶选的信息素,彻底成为叶家的Omega,而此时距离他毕业,时间所剩无几。
时律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好在下一秒,时律评论了这条动态。
“好巧,这是我公司的产业范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共享些资料给你。”
梁叙悄然松了口气。
很好,这位海城新贵,叶老爷子都不得不礼敬三分的时总,确实对他有些兴趣,而且兴趣不小。
梁叙手上的牌不多,他必须每张都打好。
他装作纯情不知世事的大学生:“是吗?那太好了,什么时候呢?我又该去哪里和您见面?”
时律:“都可以,最近我不忙,时间你来定吧。”
梁叙试探:“今晚,可不可以?”
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时律:“好,你在学校吗?我来接你。”
任谁都知道,alpha夜里接Omega,绝对不怀好意,但梁叙如今身处绝对的劣势,他几乎没有考虑后果,便应承了下来:“好。”
于是,半个小时后,时律顶着精心挑打理过的发型,穿着精心挑选过的西装,开着车库里最贵的豪车,一脚油门,冲到了梁叙学校门口。
梁叙站在路边,抱着电脑等时律。
他刻意换去了宴会上的装扮,改成了普通的白衬衫,看起来文质彬彬,斯文又秀气,像个从事学术研究的科研人员,而时律在他面前停好,摇下车窗,笑道:“上来吧。”
梁叙同样含笑点头,可他握住把手的手,却莫名其妙的有点儿抖。
车子是密闭空间,青涩的Omega和一位位高权重的Alpha处在这样的空间,无论发生什么,梁叙都没有转圜的机会了。
他只希望,这位时总,不是什么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浅浅的吸了一口气,梁叙克制住逃离的冲动,迈步上车,系好安全带,笑道:“麻烦您了,时总。”
时律道:“不算麻烦,文件有些内容是保密的,我没法直接用电脑发过来,我们去个最近的咖啡馆吧,我展示给你看。”
梁叙:“……好。”
车内的气氛安静下来。
时律假装没看见梁叙死死掐住掌心的双手,笑道:“你那个论文选题很有意思。”
时律自己就是大学生,他可太知道聊什么话题梁叙有兴趣,又不会过于冒犯,虽然他现在的水平不如以后的梁叙,但时律研究生快毕业,实际参与了多家公司的运营,还有群里的几位商业大佬随时提问,他要应付现在的梁叙,那是简简单单。
于是一路上一问一答,气氛还算轻松愉快,最后时律一脚刹车,停在了一家私人咖啡馆前。
这咖啡馆是古典法式风格装修,室内挑高五米多,配清一色的黑胡桃木家具,玄关和隔断处点缀有苍绿色的春羽锦和龟背竹,馆中都是熟客,胜在隐私性好,除了咖啡也买酒,很多老板都喜好来。
这地方之前梁叙曾带时律来过很多次,时律轻车熟路的要了个包间,带着梁叙落座。
包间关门的刹那,梁叙便紧绷起来。
他当然知道今晚出来不可能是聊论文的,大概要先陪着喝点酒助助兴,才好将事情说开,继续接下来的步骤。
于是,当服务生将菜单递过来时,梁叙很自然的翻到酒的那面,递回给时律:“时总,您看看喝什么?”
大学生翻了翻菜单,选择喝牛奶。
要不是喝可乐太掉价,时律本来想喝可乐的。
然而单点牛奶还是有点寒酸,时律顿了顿,又加了个果盘。
他将牛奶推给青涩的老婆,示意梁叙打开电脑:“我看看你的论文吧。”
梁叙:“……”
他垂眸开启电脑,将论文放到了时律面前。
时律开始认真阅读。
他虽然不算是真的行业大佬,但他主管公司两个多月,指导梁叙绰绰有余,在他的论文上一条条批注,很快标出来一二三四点。
其中,他不但讲了些自己的体悟,也讲前世梁叙交给他的挑挑捡捡教了回去,最后温声细语:“我说明白了吗?”
梁叙:“……”
他感觉非常古怪。
从宴会上来看,时总明显对他有意思,可真约出来了,两人不喝酒喝牛奶,对方一身价直逼叶老爷子的成功人士,在这里和他讨论毕业论文。
对方的论点鞭辟入里,令他受益良多,但非常可惜,这并不是梁叙想要的。
他要攀附时律,要时律救他出苦海,这可不是一个普通后辈的身份能办到的。
他得做时律的情人。
梁叙心想:“我是否该更主动一些?”
于是,当时总再次问他懂不懂的时候,梁叙很自然的靠了过去,将手臂与时律贴在一处,悄然摩挲了一下。
梁叙垂着眸子,轻声道:“时总……这里,我没有听懂。”
作者有话说:
时律:克制,克制,不能被当老婆变态!
梁叙(咬牙):我勾引的还不够明显吗?

第401章 if:时律穿到梁叙大学3
那一瞬间,Omega的信息素随着皮肤柔软的触感一同的传来,时律忍不住抬手,揽在Omega的肩头,可下一秒,他第一个浮现的想法却是
“梁叙,你觉得冷吗?”
乍暖还寒,咖啡馆里开了空调,可依旧需要一件外套或罩衫御寒,梁叙却不知出于何种想法,只穿了件轻薄的衬衫,布料微透,能隐约看见青年柔软美好的身段轮廓。
好看当然是好看的,在时律眼里,梁叙穿什么都好看,但冷也是真的冷。
此时,梁叙贴过来的一节手臂温度偏低,时律的手指按上肩头,指尖下的皮肤便炸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梁叙眉头一跳,鸡皮疙瘩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他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时律揽住他,身体自然而然紧绷,给出抗拒的反馈,这不是梁叙能决定,却绝对是勾引过程中的败笔。
一个柔顺的Omega,怎么能给出这样抗拒的反应?
于是,时律的关心被当成了上位者不满的挑剔,梁叙抿唇笑笑,正想说些漂亮话糊弄过去,却见时律长臂一伸,将放在椅被上的西装勾了回来。
他将西装罩在爱人的肩头,贴心的替他系好第一颗扣子避免滑落,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赞同:“虽然说冬天快结束了,但你也不能这么穿,会感冒的。”
梁叙一卡壳,时律却已经顺势揽过他——这个动作时律做过千百遍,不需要思考,完全是本能的反应,每回和梁叙一起看电影电视剧,梁叙都是这样靠在他肩头的。
于是,他自然而然的将爱人调整成惯常的姿势,指着电脑屏幕,轻声细语的问:“是不是这里不懂?”
正是他刚刚讲解过的某处要点。
“……”
梁叙说不出的气闷。
若说这时总对他没有兴趣,揽在肩膀上的手指是做什么?若说时总对他有点兴趣,他都只穿衬衫靠过来了,对方却又披衣服又看论文?
但时律不接招,梁叙总不能拉着他的领子硬上,便勉强的笑了笑,和时律继续论文方面的讨论。
一番操作过后,文章润色完毕。
梁叙依旧靠在时律身边,垂眸看了眼时间:“时先生,好晚了。”
“嗯,”时律关闭电脑,贴心的放回梁叙的手提包,将拉链锁好,“你……有地方去吗?回学校?”
梁叙摇头:“宿舍落锁了,现在回去,会被记过的。”
假的,只是需要麻烦宿管阿姨,不存在记过,但梁叙打听过时律,对方不是A大毕业,并不知道学校的规矩。
时律垂眸看他,喉结微动。
他知道正常情况应该将Omega送回学校,但他真的非常想将梁叙拐走,自己的老婆怎么能半夜不回家,当然要塞回自己家的被子里,放学校宿舍算什么?
可时律又怕对Omega来说太过唐突,着才压着没敢提,但梁叙都说了宿舍落锁,时律便略有些紧张的问:“嗯,我家就在附近,来我家住一晚,明天早上回学校,怎么样?”
这回,倒是梁叙愣住了。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情人这种东西,是不会带回家的。
时律是海城新贵,身价很高,公司处于上升期,人也英俊帅气,堪称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不少家族都在暗中相看,想要自家Omega与他联姻,而梁叙抛去叶家的身份,甚至没有资格与他出席同一场宴会。
而时律这种老板,一向分得很开,情人是情人,夫人是夫人,夫人会留在家中,陪伴出席社交场合,但情人……只会带去酒店。
梁叙本以为,他们该去酒店的。
至于时律本人的想法……
开玩笑,以大学生的茫然懵懂,家就在旁边,为什么要带老婆去酒店!
时律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选项!
而梁叙只愣了片刻,眸光一闪而过,很快笑道:“那麻烦您了,时总。”
他敛下眸子,心道:“回家好,回家更好。”
至少说明,时律没将他当成一次性的玩意儿。
于是时律提上老婆的电脑,帮老婆把西装扣子扣好,然后出了咖啡馆,神采飞扬的发动汽车,一脚油门,往家开去。
作为初出茅庐的菜鸟男大,梁叙的审美和品味也严重影响了时律的审美和品味,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海城黄金地段的海岸线,落地窗后是加大款的按摩浴缸。
梁叙喜欢在这里喝红酒泡澡,如果时律恰好回来,就会勾着他的脖子吻上来,渡过满唇馥郁的酒香。
但现在的梁叙,还很拘谨。
他被时律带回家,站在玄关的地毯上,手指揪着衣摆,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而时律推开侧卧的房门,招呼他:“梁叙,你今晚睡这间好不好?”
不是他不想抱老婆睡主卧,主要太唐突冒犯了,他怕梁叙对他本来就不好的感官更加不好。
梁叙初来乍到,他甚至分不清哪里是主卧,哪里是侧卧,时律给他指,他就温温和和的应下来:“好。”
时律拆了套全新的睡袍递给他:“房间有浴室。”
梁叙接过衣物,露过时律时抬眼看他,眸中含着细碎的笑意,这才进了浴室,轻轻带上房门。
但是进入其中的一瞬间,他的笑容就散去了。
热水冲刷干净皮肤,等清洗干净后,梁叙擦去镜子上的薄雾,看向镜中人。
这是张足够出众的脸,脸颊因热泛着薄粉,也是他如今,唯一的本钱。
等确定没有问题,梁叙换上簇新的睡袍,系带松松垮垮,睡袍刚好露出脚踝,行动间能隐约看见修长笔指的小腿,他刻意没穿拖鞋,也没贴信息素贴,就那么拧开门,赤脚走了出来。
时律正在整理被子。
客卧平常不睡人,被子收在衣柜里,需要拿出来铺好。
他听见动响,转身看见梁叙,对方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擦头发,任由水珠从碎发上滚落下来,濡湿了脊背大片的衣料。
接着,青竹酒的幽冷的气味从他呼吸中、发丝间和皮肤下里逸散出来,整个卧室似乎都被这酒香浸透了。
梁叙抬眼看他:“时总……我……”
他正想着该用什么样的人设,是故作矜持,假装懵懂,还是更加直白的勾引,却见时律垂眸,有点狼狈的移开视线:“你……稍等,我去拿腺体贴。”
梁叙来不及阻止,时律就抬手调高了地暖和空调的温度,而后哐当一下夺门而出,找到腺体贴,将梁叙扯过来,撩开他的头发,啪唧一下扣在他的后颈,又不知从哪拽来毛巾,劈头盖脸的丢在了梁叙的脑门上。
梁叙:“……”
视线被毛茸茸的毛巾遮挡,梁叙很轻的眨眼,时律已经动作起来,将头发擦的半干,而后才掀开被子,命令道:“你进去。”
梁叙不明所以,依言钻进被窝,茫然的抬眼看时律,狐狸眼中的笑意散尽了,有些儿呆,而时律扣着他的肩膀将他按进被子里:“睡觉,好晚了,不睡觉长不高。”
梁叙心说他早过了长高的年纪,却无法抵抗时律的重压,被连人带被打包成卷儿,最后时律啪的一关灯:“晚安。”
“……”
眼见时律抬步离开,真的要走,梁叙连忙:“诶,时总!”
时律回头:“嗯?”
“……”
梁叙抿唇,如果说刚刚衣衫半透,他自诩有几分姿色,现在一条长卷,就只剩下搞笑了,于是呐呐良久,闷声道:“……晚安。”
时律离开了。
老婆虽然不在怀里,但乖乖待在家里,主卧次卧几步远,时律非常满足,睡得也十分安稳。
他不知道的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梁叙没睡,而是悄悄起床,在房中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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