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道皇子整失忆之后我叛变了[古代架空]——BY:昕昕子

作者:昕昕子  录入:11-17

  单钰目光平移,那人一袭大红锦袍,外套玫红锦缎小衫,一条橙红色缎带围在腰间,中间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若说这一身衣着仅仅显示主人家境还可以,那他两只手上带满了各式各样的玉戒指彻底保露了主人那恨不得昭告天下“他很有钱”的心思。
  这样的金饽饽,单钰看一眼都嫌多。
  “他怎么了?”
  “小人也是在之前那老爷进去之后才发现,张师爷和这高员外啊,走得忒近了。前几日您昏迷了不知道,高员外上门来讨债,说之前的老爷欠了他们家足足一百两银子,要还不上,那他就把咱衙门的东西拿去给抵了,结果您猜师爷怎么说?满口答应了啊!”
  单钰扬起眉梢,“跪着那人呢?”
  金秋挠了挠头,“那人是新来的文书,姓钟,是咱县里唯一的秀才,其余的小人也不太清楚,只感觉吧...他平日里和张师爷不太对付,今儿您昏迷的时候,隔着墙听了两耳朵,好像是说,钟文书偷了人师爷的东西,现要人拿出来呢。”
  单钰了然,他虽然对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认识,但他在单家生活多年,又在内阁打磨,自然对这份光景一点都不陌生。
  且不说这世间的读书人,没几个愿意去做偷鸡摸狗的事。就说这姓钟的作为平河县里唯一的秀才,再在县衙里熬个几年,就能顺理成章地被县太爷推荐为举人。
  他就不信这人非得这么拧,偏偏在自个儿衙门被抄时候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冒着自毁前程的风险去干那犯法的事?
  更何况在已经挨了几棍子的情况下,这秀才依旧咬牙不认,这其中的猫腻,自然不言而喻。
  单钰嘴角噙着笑意,抱着手,不动声色地扫着在场的所有人,有的满脸嘲讽,有的志气高昂,还有的喜形于色。
  他将众人的反应一一记在心里,很快心里便有了主意。
  眼看着师爷一声令下,打手们将棍棒高高举起。
  钟秀才绝望地地上双眼。
  “慢着!”
  却忽然有一道略显清冷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制止了棍棒落下。
  众人一怔,纷纷朝内堂望去。
  单钰双手推开内堂的门,在众人或惊奇讶异,或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昂首迈步而来。
  他走得不徐不躁,眼神坚毅,不怒自威,虽然年轻俊朗,却不乏作为朝廷命官的威仪稳重。
  许是这般天人之姿深深地吸引住了这些乡野匹夫,直到单钰开口,众人才如梦初醒。
  “今儿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热闹啊?”单钰含笑着看着师爷和员外。
  师爷和员外对望一眼,在高员外的眼神示意下,张师爷朝单钰拱拱手,“不知阁下是?”
  “我叫单钰,是平河县令。”
  单钰依旧保持这亲和的笑容和得体的姿态,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清。
  众人面面相觑。
  天上掉下个县令?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张师爷的神态有些僵硬,将信将疑,对单钰行了个礼,道,“可否恳请这位老爷将官家文书给小人验一验。”


第三章
  单钰迎着张师爷的探究的目光,笑容不变。
  此时,金秋小心翼翼捧着单钰的官印和文书,迈着小碎步跑来,迎着师爷尖锐的目光,埋着脑袋将文书递给他。
  师爷接过,恍然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失敬失敬。”
  单钰不在意地摆摆手,道,“谨慎些也是应该的。”
  师爷眼珠轱辘转了两圈,笑出满脸褶子,一边邀请单钰进屋,一边自我介绍道,“小人是这里的师爷,敝姓张,老爷称我张师爷便是。”
  “久仰久仰。”
  单钰笑的格外亲和面善,让人看了不自觉得放松下来,很快就和师爷谈笑风生,俨然一副官场做派。
  那高员外被晾在一旁不由有些尴尬,一时吃不准这娃娃县令是什么来头,便想着趁着师爷和县令的那熟络劲儿没过,悄悄把人带走。
  然而他手刚一伸出来,便听单钰笑吟吟道,“哟,这不是衙门里的文书吗?平河县可难得出这么个秀才啊?这是怎么了?”
  高员外悻悻地缩回了手,不等钟秀才开口,张师爷便抢先道,“哎呀,单大人您可不知道,这人啊....”
  说着,便重重地“唉”了一声,饱含各种心酸苦楚。
  “我身体刚刚痊愈,正巧便遇上了师爷。早就听说师爷能干,多年来兢兢业业,忧国忧民,为整个平河百姓立下汗马功劳,是个难得的人才。这受了什么委屈可以直说啊,本官是京城来的,一定给你做主!”
  单钰亲热地拍了拍张师爷的肩头,笑的客客气气,温温和和的,话语里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和自大。
  张师爷面上抱憾,嘴里叨念“惭愧惭愧”,但那眯起的眼里泛着算计的精光。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单钰,见单钰也不过就是二十啷当岁的年纪,虽然端着个当官的样子,眉眼间却是一副难以掩饰的幼稚和得意。
  他心中不由蔑笑,暗道这京城来的娃娃官就是自大愚蠢好糊弄,他一边给单钰抬了把椅子,一边再三感谢单钰得大恩大德。
  正把单钰夸得天花乱坠,喜笑颜开之际,便话头一转,似换了张面具般悲切道,“我与秀才本是交好,前几日我得了件宝贝琉璃交于他保管,谁知...这人见财起意,明明是自己私吞了,还不承认,你说,这...这...”
  张师爷抖着手指着钟秀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骂道,“你说你好歹也是个秀才,好好的书不读,偏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来,说出去也不怕丢了你们读书人的脸?!”
  “你血口喷人!你...你...”
  钟秀才哪里听过这般颠倒是非之谈,红着脸憋着气眼看着就要跳起来,却被有眼力见的打手给生生按住,动弹不得。
  钟秀才见无法挣脱,只得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单钰,眼里的冤屈呼之欲出。
  单钰也只是用眼角淡淡地瞥了眼钟秀才,他不动声色,继续亲亲热热地拍着张师爷的肩头,似是在给他顺气,“师爷莫气,也并非所有的读书人都这样。”
  不等师爷有所反应,单钰不经意地问道,“对了,师爷说秀才私吞了琉璃,这琉璃可是极为贵重物件儿啊,私吞非同小可,不知可有证据?”
  “那自然是有的。”师爷早有准备,信誓旦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盒,道,“大人有所不知?前日我将琉璃装在此盒中交于秀才,本想着秀才心细,定不会弄丢,可今儿我让秀才将琉璃还我,木盒还在,琉璃却不见了。”
  钟秀才狠狠地“呸”了一声,咬碎了一口银牙,“你从未将琉璃放入盒中,现却要我还你琉璃?姓张的,你诳我好苦!你必遭报应!”
  “诶诶诶,你看你看!”张师爷嫌恶地踹了秀才一脚,“都这时候了,还冥顽不灵啊你!”
  单钰对两人的拉扯熟视无睹,他细细地把玩着盒子,忽然开口问道,“师爷,这确实是你用来装琉璃的盒子吗?”
  张师爷不明就里,下意识地朝高员外的方向扫去,见他不自然地将头扭到一边,便道,“千真万确。”
  单钰刹那间收起了笑吟吟的模样,神色肃然,庭内瞬时突兀地寂静下来,气氛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僵持。
  单钰把盒子交给金秋,自己老神在在地端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道,“金秋,把盒子打开,给所有人看看。”
  金秋闻言,打开盒子,众人都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
  然而盒子什么都没有。
  单钰笑了笑,朝着张师爷问道,“师爷,您真的见过琉璃吗?”
  张师爷不知道单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心下有所警觉,此时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答道,“自然是见过的。”
  “哦,你的琉璃,怎么放进去的?”
  张师爷不明就里,看了眼盒子,回答地十分谨慎小心,“自然是小心翼翼地放进去的。”
  单钰闻言,不由嗤笑一声,“倒也不是本官为难你,但你青天白日地污蔑人私吞你琉璃,这瓢粪水泼得,不太好吧?”
  张师爷闻言顿时慌了。
  单钰冷眼观望,私下一扫,继续道,“钟秀才好歹也是我衙门正儿八经聘来的文书,你平白无故地给他造谣生事,怎么?是见不得衙门干净,还是对读书人有天大的意见,给本官个下马威呢?”
  眼见某人身形僵了僵。
  张师爷额头冷汗直冒,但思来想去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做错,孤注一掷地梗着脖子,道,“县太爷说话得讲究证据。如您所言,青天白日地,可不能平白无故冤枉好人!”
  单钰挑了挑眉,幽幽道,“琉璃,乃西域流传之物,与黄金无异,往往有价无市,只有在繁华的大都市才能所见。琉璃珍贵,却异常薄脆,因此需要用锦帛垫着。所以,这个盒子里一定会有锦帛。”
  张师爷不过就是乡野匹夫,对琉璃只有耳闻,未曾所见,自然说不出其中具体细节,更不知方才所言疏漏之处,他脑子飞快地转动着,继续狡辩道,“也许正是秀才将锦帛一并拿去呢?一张锦帛也不便宜...”
  单钰无奈地摇摇头,眼神轻蔑而戏谑,“师爷有所不知啊,锦帛是商家用米糊牢牢粘在盒子上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盗用,或者琉璃从锦帛盒中滑落摔碎。”
  “那万一...万一他将米糊剐蹭...”
  “那么盒子总得有剐蹭的痕迹吧?”
  众人听闻,再次将目光锁定在那打开的盒子,然而盒子内壁干干净净。
  张师爷彻底哑声了,干巴巴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
  听闻此言,钟秀才愤然起身,意图对着张师爷拳打脚踢,但他作为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没那劲儿,想破口大骂又觉得有辱斯文,气的直蹬脚。
  当庭广众污蔑好人,还是衙门官吏,罪加一等,张师爷早已面无血色,忽然给单钰跪下磕头,“大人,小人一时糊涂,大人饶命!”
  单钰眯起眼睛,躬下身子,寒声道,“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若还是满口谎言,休怪本官从严从重,将你法办!”
  张师爷吓得浑身一抖,白着一张脸,愣愣点头。
  单钰一字一句道,“琉璃,在哪里?!”
  张师爷闻言不由僵在原地,抖若筛糠,瞳孔闪烁着,却忍不住往左边方向扫。
  单钰顺着望过去,那是其中一个打手,在众人之中他脸色刷白,神色异常,显得格外不自然。
  众人跟随着单钰望去,将目光聚集在那人身上。
  单钰心中冷笑一声,“琉璃珍贵,不论是私吞、栽赃还是污蔑,都是重罪,轻则杖废,重则杖毙,此事牵涉官吏,罪加一等,有些人可仔细想好了,别被本官查出来。”
  单钰说话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格外有力,重重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里。
  他话音刚落,眼见着那人两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
  单钰未置一词,但周身气场却形成了强烈的威压震慑,仅仅是一个眼神,那打手便磕头求饶,同时还毫无保留地将张师爷如何设计,如何教唆他将秀才狠狠地打一顿泄气之后,准备一会儿去搜屋的时候把琉璃栽赃给他的好事倒豆子似的全抖出来。
  到最后,打手甚至连来龙去脉都完全讲清楚了。
  原来张师爷一直瞧着秀才自视甚高的模样分外不爽,联合着高员外做了这个局,一般的普通物什无法置人于死地,唯有珍贵的琉璃。
  因此高员外便借了这块琉璃出来。
  然而千算万算,高员外生怕张师爷真的将琉璃私吞,因此也只是将个空盒子给了张师爷,真正的琉璃却藏在打手身上。
  打手颤抖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在金色的锦帛里躺着的,正是一块璀璨的琉璃。
  张师爷瘫坐在地上,满面惨白。


第四章
  高员外眼见事情败露,心里早就将师爷和打手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看着单钰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也不知道这笑脸阎王接下来要干什么,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复将事情捋了一遍,妄图从中寻求转机。
  他眼珠咕噜咕噜转着,手指头忍不住放在嘴里咬着。连单钰正在笑眯眯地将他大大方方地打量也浑然不觉,直至高员外感受到周遭探究的目光,才如梦初醒。
  看着单钰那堪比鬼刹的笑脸,高员外硬生生地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大人,此事,我不知情啊...”
  单钰长长地“哦”了一声,疑问的语调耐人寻味。
  他再次恢复了之前笑眯眯的模样,亲和的面容写满了人畜无害,但此时,已经没人敢把这笑的跟花儿一样好看的人儿不当回事了。
  他笑的越发好看,让人的心里越发没底。
  高员外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咬牙不松口,“此事我真不知情...我还有其他事要,就此...”
  “告辞”二字尚未吐出,单钰便十分亲热地拉住了高员外的手腕,眼睛笑成了月牙,“员外别急着走啊?您丢失的琉璃可算找回了,您不丢财,我不丢帽,可喜可贺啊。”
  高员外闻言不由眼前一亮,心道县令毕竟年轻,琉璃贵重事关乌纱帽,这话的意思要息事宁人了。
  他欣喜若狂,寒暄的话还没说两句,便见单钰幽幽开口,“只是,还有件事没了吧?”
  高员外一怔,眼前的单钰虽还是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壳子,但里子到底装的是什么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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